Chapter Text
许是对陌生的恐惧，再加上身体里还残留着曲湫的烈性蛊毒，对方看似怜惜的话语并没有让李无相放松下来，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加紧绷，他的眸子努力的聚焦，想看清曲湫的态度。
这位被叶昙亲自带到藏剑山庄的门客生了一副雌雄莫辨的妖异相貌，身上穿着浅黄色的衣袍，室内温暖如春也裹着那件大裘。在中原的生活让曲湫学会了入乡随俗，但他银质的耳饰颈饰和手腕上叮当作响的镯子还昭示了五仙教弟子的身份。
察觉到李无相试探的目光，曲湫笑了笑，把那身大裘随手扔在一边。
曲湫像摆弄一件脆弱的瓷器般，将软如烂泥的李无相半抱起来，让他布满红痕的脊背靠在自己怀里。
“小将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嘘…别抖得这么厉害，”曲湫凑到李无相耳边，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红得滴血的耳廓，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曲湫目光在李无相微微颤抖的身上肆无忌惮的划过，他轻声贴在李无相旁边：“两个粗人……只顾自己痛快，弄疼了将军。我与他们不同，我最见不得美人落泪了。”
一边说着，曲湫那只修长冰凉的手顺着李无相汗湿的胸膛缓缓滑下。他并没有急于侵入，而是用指腹刻意地、极其缓慢地掠过唐烛和叶昙刚才留下的那些青紫的指印。
那冰凉的触感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李无相滚烫且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曲湫手腕上的镯子碰撞出一阵细碎的声音。李无相本能地战栗起来。唐烛和叶昙的粗暴折磨虽然让他痛苦，但好歹是明刀明枪，而身后这个苗疆男人，却透着一股头皮发麻的阴冷与未知。
“……滚开……”
李无相咬破了下唇，借着那一丝血腥味换取片刻的清明。他积攒起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挣脱曲湫的怀抱。
可曲湫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着股蛊惑人心的甜腻。他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将李无相搂得更紧，指腹有意无意的擦过胸前。
“呜……！”
这看似安抚的举动，对李无相而言却是不折不扣的酷刑。那蛰伏在血液中的蛊毒再次被唤醒，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外来的触碰。原本应该火辣辣叫嚣着疼痛的伤痕，在曲湫的挑逗下，竟诡异地转化成了一股直窜头皮的酥麻。那酥软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缝里啃噬，紧接着带来一种让人发疯的空虚。李无相的腰猛地塌了下去，本能地在曲湫怀里扭动着，想要躲避这可怕的触感，却又在蛊毒的驱使下，可悲地蹭着那只折磨他的手。
“哎呀，将军的身体，怎么比嘴上诚实这么多？”曲湫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李无相的后背传来。他的一只手猛地扣住了李无相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
不远处，叶昙正悠然地端着茶盏，而唐烛则倚在墙上，两人都在用欣赏玩物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
“看看叶兄和唐护卫，将军，”曲湫的声音循循善诱：“你可想过有一天，会光着身子在他们面前……”
“闭嘴……你闭嘴！”李无相双眼猩红。
四处点火的指尖最终停留在李无相胸前那两点早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茱萸上。
“真可怜，都肿成这样了。”曲湫微微蹙眉，语气里满是心疼，眼神却潜伏着兴奋。
他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擦了一下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般的红珠。
李无相瞬间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胸膛猛地挺起，连脚趾都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不好看。”曲湫歪了歪头，似乎对这幅画面还不完全满意。
他抬起那只苍白的手，探向自己的左耳。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咔哒”声，他将那枚闪烁着冷冽银光的苗银耳坠摘了下来。
那是一枚极其精致的镂空银蝶耳坠，蝴蝶下方还坠着一颗小巧的银铃，而穿过耳洞的，是一根被打磨得尖锐无比的细长银针。
曲湫两指捏着那枚耳坠，在李无相涣散的眼前逗小动物一样摇了摇，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将军这般英武的身段，若是添些苗疆的配饰，定是极美的。”
“不……不行……”李无相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他拼命想要逃离，却被曲湫看似纤弱实则柔韧有力的手臂死死箍在怀里。
曲湫低下头，长发落在李无相身上，他凑近李无相疯狂起伏的胸膛，先是用舌尖在那被刺激得充血的红粒上轻轻吻了吻，随后，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将其用力捏起——
“啊——！”
在李无相因剧烈刺激而张嘴喘息的瞬间，曲湫捏着那根尖锐的银针，对准了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折磨得发烫的软肉，狠戾而精准地刺了进去。
“不——！！！”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微不足道的一丝快感，几乎让李无相昏过去。他凄厉地惨叫出声，眼泪不可抑制地夺眶而出，双手指甲死死地抠进地毯里，手背上青筋暴起。
曲湫满意地看着那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银针渗出，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银针彻底穿透了那颗红珠，然后“咔”地一声，将耳坠的搭扣锁死。
一枚精致、冰冷的银色耳坠，就这样镶嵌在了那满是伤痕与汗水的坚实胸膛上。
沉甸甸的，带着一点下坠感。
李无相浑身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现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因为胸膛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会扯动那枚穿透了血肉的银环。冰冷的金属在最敏感的神经里摩擦，牵扯出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失禁的诡异快感。
“真漂亮。”曲湫用指腹抹去李无相眼角因疼痛滑落的生理性泪水，着迷地拨弄了一下那只带血的银蝶，满意地听着怀中人因为这小小的动作而发出的崩溃泣音。“将军还是哭起来最漂亮。”
紧接着，曲湫的手指终于探向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状似无意地搅动，却并没有给李无相他潜意识里渴望的重击，而是用一种极度磨人的节奏，浅浅地恶意地研磨。
“啊…嗯……”
李无相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想要咬舌，却被曲湫早有预料地捏开了下颌，两根纤长的手指强行探入他的口腔，肆意搅弄着他的舌根，将他所有的咒骂都化作了淫靡的水声。
李无相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剥离了躯壳。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屈辱，可身体却率先背叛了大脑。胸口的痒痛和下身的爽利刺激着他，他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曲湫的节奏，伴随着清脆的银铃碰撞声，后腰自觉地向上抬起，像一条缺水的鱼在渴求着最后的甘霖。
看着李无相这副模样，曲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将手指抽离。
刚才还深陷在情潮中的李无相瞬间如同坠入冰窟，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将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大口喘息着，身体抽搐两下，空洞的眼神里满是哀求。
“想要吗？”曲湫拨弄着李无相胸口的耳坠，语调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李无相死死咬着牙，最后一丝清明支撑着他摇了摇头。
“真可怜，看来将军还没学会规矩。”曲湫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向在一边好整以暇看着的叶昙，“叶兄，怎么办？”
叶昙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轻描淡写地宣判：
“那就停着吧。直到他开口求你为止。”
体内的蛊虫因为得不到安抚而疯狂肆虐，万蚁噬心的欲念烧毁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风骨。李无相在曲湫怀里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渗出殷红的血丝。
许久的死寂。
终于，在一声破碎得不成样子的泣音中，李无相崩溃了。
曾经打马过长街的将军，像一条断了脊梁的流浪狗，颤抖着伸出手，求饶一样攥住了曲湫的衣领。他死死地闭上双眼，不愿面对自己此刻低贱的模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句将他尊严彻底粉碎的话：
“求你……曲……湫，给我……求求你……”
曲湫满意地笑了，他低下头，奖励般吻了吻李无相的额头，低声道：“既然将军开口求了……”
李无相最后一声绝望的闷哼被彻底堵在了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