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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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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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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黑】六眼小猫携批夜袭亲弟

Summary:

然后被草成rbq
概括来讲就是哥以为弟25岁要死了于是千里送批,然后死斗到黎明发现弟依然活蹦乱跳
本文包含:cb哥,逆睡煎(但不成功),口交,指煎,宫交,恋母要素(但更像英雄母亲),纯爱(存疑)

Summary: 继国缘一如果是我的孩子就好了,黑死牟心想。斑纹剑士在25岁之前便会死去,与其让神眷的血脉消逝于世间,不如由我来诞下这个孩子。

Work Text:

    继国缘一如果是我的孩子就好了,黑死牟心想。

    我会让他养尊处优地长大,不必因为天生的斑纹和沉默寡言的心性便遭人轻视排挤,聘请最好的老师传授他书法与棋艺,将他培养成高洁又风雅的武士,就算蒙冤受屈也能够尖牙利齿地为自己辩驳。

    九成的勤勉比不过一成的天赋,遑论神之子的天赋首先便占去十成。既然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天才的光芒,在无法成为缘一的下一步,便是将不得实现的愿望投影在后辈之上,渴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下一个缘一。也曾娶了门当户对的公家贵女为妻,或许因为父亲和母亲都是空有勤勉而缺少天赋的平庸之人,生下了两个孩子也都资质平平。

    但如果是神之子本人的血脉呢?

    继国家的血脉无甚用处,否则也不会传承数代之后交到自己这个只能站在太阳背面的人手上,唯有缘一——犹如太阳一般光芒万丈、整个世界都在通透双眼中无所遁形的男人,继承了他血脉的孩子才有可能再度得到神的垂怜。

    斑纹会透支剑士的生命,在25岁之前便陆续死去,哪怕是将呼吸法带来世间的神之子想必也不会例外。已然接受鬼血的自己自然不会再受人类有限的寿命所困,只可惜了缘一那天赋优秀的血脉无法流传于后世,既然如此,不如就由我来……

     

    黑死牟踏着月色行至一片荒山。

    这里曾有一片开垦过的农地,如今却已是杂乱无章地生长着野草,农田后简陋的茅屋废弃许久,其住户似乎早已因山中肆虐的恶鬼而逃至别处,只是近来却多出了些修葺的痕迹:漏风渗水的房顶用芦苇简单修补过,后院的水井挂上了新的井绳,地上还多出一只做工粗糙的取水木桶。

    夜深人静,屋里自然也没点任何烛火,寂静得只剩下夜风抚弄山间枝叶的细响。黑死牟身形一闪,下一秒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茅屋之中,抿着嘴打量起这间破旧的屋子。

    满是补丁的墙壁,踩上去肯定会吱嘎作响的腐朽地板,狭小的空间不比三叠室大到哪儿去。堂堂神眷之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下第一剑士,被驱逐出鬼杀队后竟沦落到如此落魄的境地……黑死牟不免感慨,念及缘一四处流浪时可能会遭受的种种苦难,他心里滋生出些许阴暗的快意来,仿佛多年以来喘不过气的压迫终于寻到了出口。看,那个躺在布団上的男人——

    活不过25岁的斑纹剑士,想必现在已经虚弱至极,在黎明的太阳升起之时便会咽下最后一口吐息。若以健全的继国缘一来说,怎会教鬼顺利潜入了住处还毫无察觉?

    尚在鬼杀队时,那些浮现出斑纹的剑士皆因透支了生命而不断衰弱,体质差一些的,挨不到25岁便会提前死去;而那些超过25岁却激发了斑纹的,则活不过下一个日升的黎明。继国缘一无疑是世上最强的剑士,近乎非人的强悍体质应当可以让他坚持到最后一个日升,同时也会成为他最为衰弱的时刻。这正是黑死牟选择今夜的理由,他们继国兄弟共同的25岁生日前夕,当太阳升起来以后,享有天才美名的胞弟将会停止心跳,成为鬼的兄长则遁入黑暗、迎接新的生命。

    若在以往,投诚鬼王的自己定是不敢轻易在缘一面前现身。他才接受鬼血没几年,还未享用到无尽的寿命和时间,没有将呼吸法与血鬼术融合至臻,而缘一在离开鬼杀队之后依然只身一人地继续猎杀鬼,使用着那神明赋予的、他再刻苦精进百年也恐难追及的精湛剑技。他还不是缘一的对手,更不想被就此斩杀。

    可现在……黑死牟迈入室中,陈旧的木板在他脚下不堪重负地发出噪声,但被褥间盖着夜着的男人却仍不声不响地沉睡着,呼吸平缓而绵长。

    木棍支着窗板,冷白明亮的月光寂静地铺洒在地板上,加之鬼的夜视能力,他能够清晰地端详那张与自己几乎别无二致的俊朗面庞,继国缘一阖着双眼,不起任何幅度的眉梢和唇角一如本人平日里那副情感淡漠的模样。他的弟弟总是这样,身具举世无双的才能,又有高洁无瑕的心性,反而衬得他这个心生妒忌的凡人越发丑陋。

    他看得厌烦极了,决定跳过所有直奔主题,直截了当地掀开铺盖,指尖一勾一挑,便把寝衣解得门户大开。虽是临近寿命透支的25岁,缘一的身体却依旧看上去健壮如昨,肌肉的线条在放松时仍是天工雕琢般完美,沉甸甸的性器蛰伏在腿间阴影里,没勃起时的轮廓便已硕大得惹人咂舌。

    凡人昼夜不休地锻炼,才能拥有足以与恶鬼搏杀的强健体格,天才却只需要任凭时间流逝自然生长,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双生子,怎会有如此之大的差异?还是继国严胜的时候,他也在鬼杀队的公共浴室里与对方短暂地坦诚相待过,本着非礼勿视的教养,如此近距离地打量亲兄弟赤裸的躯体倒还是头一次。就连……这胯下之物,似乎也比他大上一轮。

    不。他是来怀上神子血脉的,介怀性具大小之类的事情根本没有意义。

    男人和男人之间自然无法孕育后代,所幸鬼化后的身体能在一定程度上进行塑形,正如鬼王可以随心所欲地更改姿容,他也能够将下身变换为能够受孕的女性。

    来之前他便已经完成了器官的转换,腿间忽然少了东西的感觉有些怪异,但也并非不能忍受。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女性,难免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茫然,可事到如今,茫然也得咬牙硬上。

    俯下身时倒没嗅到什么令人难以忍受的腥膻气息,神之子流浪山野时竟然也不过得邋遢而不修边幅,洗得干干净净的寝衣散发着一股皂角发苦的药味。黑死牟张开嘴,胡乱地凑上前舔了几下垂软的肉柱,他没有口交的经验,更没有让别人为自己做过这种事,只能凭本能尝试着一点点往里含。

    性器在手中逐渐变得挺硬,硕大的龟头撑满嘴唇。他不习惯这种将嘴张开到极致的感觉,贵族的教养要他用餐时细嚼慢咽,说话时沉稳庄重,树上新摘下来的苹果也要先洗净削皮、切成小块后再送入口中,可胞弟的阴茎粗大得不讲道理,压着舌面挺进口腔,他脸颊上的一双鬼眼也因过分撑开的口唇而被迫眯成细缝。

    原本还担心临近衰亡的继国缘一会不会不能人事……看来是自己多虑了。神之子恐怕一路活到八十大寿都不会遇到勃起障碍吧。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舌头却被压迫着无法进行吞咽,若是顺着唇角淌下来就太不体面了,那些低等的鬼在嗅到人血时便是这样面露痴态地淌着口涎,像条闻到肉的狗。黑死牟自视甚高的尊严不允许自己变成那样,更何况摆在面前的并非鬼赖以为生的人肉,而是一根粗硬发烫的阴茎——与他同卵双生的兄弟的阴茎。

    鬼的犬齿太尖,牙又太利,仿佛轻易便能咬断口中肉柱。他是为受孕而来的,他不断告诫自己,强要齿列分得更开,放松喉咙纵容性器插得更深,把用于进食人类血肉的喉管变成一条柔软服帖的肉道。那根插在他嘴里的东西似乎变得更粗了,他错乱地感觉到上头似乎有一根浅表的动脉血管在突突地跳,捅得他喉头紧缩,恶心的反胃感觉翻江倒海。

    他不得不先把性器吐出来,反手一抹嘴角的湿液,胸腔急促起伏着,想吐又吐不出来地发出干呕。少年时为了追赶他那才华初绽的胞弟而披着月色挥剑数百次的经历都不会有此刻狼狈,黑死牟眉间紧皱,酸胀的咬肌还在提醒他接下来的事情,他瞥了眼布団上不声不响沉睡着的弟弟,只觉得那根昂扬着直指房梁的老二滑稽可笑。

    如此没有防备?若今夜来的是其他鬼,这点时间够人死上十来回了。

    罢了,能用就行。把这根东西放进身体里,想办法弄到射,然后他就可以走人了。如果缘一半途醒了,在太阳升起来之前,他或许还可以再嘲讽一下他那阳寿将尽的天才弟弟。

    黑色的马乘袴褪到膝下,腿间那道隐秘的裂口已经有些湿了。黑死牟伸手摸了一把——变化出这处异性器官之后,他自己都没打量过究竟是个啥样,湿热的黏膜柔软异常,烫得他吓了一跳——黏腻透明的清液沾上他的指腹,流淌到修剪平齐的指甲盖上。

    女人的身体是这样吗?只是给人舔屌下边就会湿?他自认是没有感觉的,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俯身舔亲弟的阴茎只让他恶心到想吐,喉头的反胃感如此明晰,理所当然地让他没有注意到方才下意识夹起腿的动作。

    尚是人类时,他被贵族世家的礼法规训成继承人该有的样子,谈吐有礼、举止庄重,从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放纵自身的玩乐消遣之上。成年后娶进门的妻子亦是大家闺秀,完璧之身守到嫁人,清纯得像一张白纸。偶有几次的房事只是为了延续继国家的香火,赤身裸体的男人压在女人身上,交配、射精,然后迎接十月之后的新生命降临。人类原始的性欲太过野蛮,如同荒野上交尾的野兽一般粗鄙不堪,万不可耽溺于此,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鬼不依赖男女之事创造后代,他更是抛弃了那些世俗欲望,以鬼之身换来无尽的时间,只求在剑术上走至巅峰。但庸才与天才之间的沟壑他早已亲眼目睹过,而那个天才此刻正在他眼皮底下安稳地睡着。若他诞下缘一的后代,与神子血脉相连的孩子必然天赋卓越,若再分别继承人与鬼的长处,说不定能够就此创造出克服阳光的鬼……

    他完全沉湎到未来的畅想中去了,甚至没有意识到某人勃起得一柱擎天却连呼吸节奏都纹丝不变这件事情本身有多么不合常理。于是他不再犹豫,膝行着爬上床褥,在胞弟胯上分开腿,一手扶着那根挺硬的肉物要往里送——

    好像进不去。

    鞘与刀本是双生,若非严丝合缝的纳入,便只有两败俱伤的损坏。尽管妻子的容貌都已经在记忆中变得模糊,匮乏的性经验依然让黑死牟选择将其作为改变自身的蓝本,全然忘记了少女青涩娇小的阴户出现在他这个身量高大的男人身下会显得过于窄小。

    鬼化后昼伏夜出的肤色白得像是照进茅屋的月光,更衬得那抵在精壮小腹之上的肉柱深红狰狞,他瞪着六只鬼目盯住那根勃发的器物看了一会儿,心里生出几分挫败的感觉,半晌,还是深吸一口气,指头探到光洁滑腻的腿间,拨开两瓣贴合在一起的湿润肉瓣,引着那圆润硕大的茎头抵上蕊子里狭小的洞口。

    越是强大的鬼,自愈速度便越是惊人,即便肢体被斩下也能在瞬息间恢复如初,像是容纳此物所需承受的撕裂,想必转眼就会愈合。没什么可担心的,疼痛从来不是武士的恐惧之物,只要能够达成目的——

    一双手忽然牢牢托住了他即将沉下去的腰胯,男人的嗓音温和平稳,在他耳边响起时却犹如惊雷。

    “兄长大人,请别弄伤您自己。”

    “什——?!”

    快逃。黑死牟听见另一个自己在脑子里咆哮。必须要逃走,继国缘一是谁?是鬼杀队剑术顶尖的日柱,是呼吸法的开创者,是炽热耀眼到将他灼伤的太阳。鬼与猎鬼人必不可能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安无事,他下意识去摸虚哭神去,却忘了佩刀早已随着腰带的解开而落至一旁,下一秒,简陋的茅屋在眼前翻倒,他整个人都被缘一掀翻了过来,处境互换地仰躺在地。

    这床褥还真是又薄又硬,地板硌得人背疼,怕是填充的稻草。被手腕交叠着按过头顶时他竟还能分出心思点评胞弟寒酸的住所,他尝试挣动了一下,那只以虎口压住他手腕的大掌如同钉进地板的铁镣,竟是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丝毫。

    缘一真的因为斑纹而衰弱了吗?难道说会像那些超过25岁才浮现斑纹的剑士一样保持巅峰的实力直至迎来黎明前的死亡?金赤相融的鬼目惊疑不定地扫视过身前那张曾与自己别无二致的,总是古井无波猜不透想法的脸,分明他才是鬼,此刻却不禁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更像某种非人之物。

    哪怕舍弃人身饮下鬼血,他久经磨练的力量在缘一面前仍如蚍蜉撼树,甚至还被分开双腿摆成这般屈辱的姿势……与他双生的血亲手足正强硬地挤进他腿间,有什么烫热的东西抵着他的下身,他低头去看,只看见粗大硬热的阴茎顶着那口柔嫩的屄,向前一碾,挤开红粉小巧的肉唇,压上躲在肉缝里的阴蒂。

    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刺激感在脑海里瞬间炸开,黑死牟额前青筋暴起,六目睁开至极,竭尽全力才没让口中发出任何不体面的声音,怒然斥道:“放开我!滚开!”

    月色惨白的居室里,他看见他那一贯面无表情的弟弟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略显腼腆羞涩的、令他脊背发毛的柔和微笑。

    “与兄长大人分别的这些年,缘一一直很想念您。如今见您愿意回到我的身边,对我来说如同美梦一般高兴。”那个面容与他仅有斑纹差异的男人俯下身,空着的手掌裹上他腿间湿滑饱满的阴户,一边说道,“兄长想要的事情,接下来就让缘一帮您吧。”

    这电流般攀爬过脊椎,搅得脑海里翻天覆地的刺激竟是快感。黑死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以往最为令他不齿,独自解决生理需求时都草草了事的快感,却又与之稍许不同,是因为异性器官的缘故?这太奇怪了,腿间那处新生的肉屄全然违背了其主人的意志,正贪婪地淌着春水,充血鼓胀的两瓣小阴唇软趴趴地往两侧分开,贴着男人手心里粗糙的茧子,急不可耐地磨蹭着。

    他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胞弟健壮的腰胯却堵在他身前,石桩子似的膝盖卡着他的大腿,让他只能狼狈地敞着屄供人玩弄。缘一的手包着他柔嫩娇小的耻丘,动作温柔却残忍地抚摸过花唇,二指捏合,捉住顶端已是鼓出唇外的肉尖尖,打着圈儿搓揉起来。

    从未体验过的性快感磅礴地灌进脑子,黑死牟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的肌肉都因此而紧绷起来,把背反弓成一道柔韧的弧,越发地想不明白事情为何如此发展:明明只要……插进去、内射,让他怀孕,一切就都结束了,生殖本来便是如此简单的行为,为什么还要做多余的事情?

    他所认识的那个继国缘一绝非流连花街沉迷享乐之人,可这些连他都不知道的奇技淫巧究竟是上哪学来的?总不能是把通透用在了这档子事儿上,观察他的神经和血液循环变化来推断撩拨何处才能让这处陌生的女穴更有感觉……

    敏感不已的肉蒂被指头抠得又痒又胀,烫热地把快感传遍四肢百骸,饱满的阴唇艳红湿润,门户大开地往两侧贴着外阴,泡在晶莹水光里的穴口不住收张,渴望着随便有什么东西插进去止痒。他完全湿透了,被牢牢扣过头顶的双手徒劳地攥紧床褥,潮湿的眼珠胡乱地翻着,六只金眼漫无焦点地瞥向不同地方。

    而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伏在他身前,脸颊上泛着些许可疑的红晕,目光游走在他赤裸修长的躯体之上,忽又埋头凑近了他的脸侧,灼热的吐息穿过发丝吹进耳廓:“兄长大人的这里好可爱,颜色和轮廓都很漂亮,一摸就会出水。但是有些太小了,不好好扩开的话不可能进得去……这是送给缘一的生日礼物吗?”

    “开……开什么玩笑……咕唔——呃!”

    一根手指猝不及防地递进穴眼,屈起指节向上勾去,精准地抵住敏感带来回苛责,阴蒂也被拇指碾着,内外夹击地同时照顾,直把他没说完的话全堵了回去,只剩下仿若被掐住咽喉般窒息的呻吟。

    闪电般的白光从眼前闪过,鬼化后六只眼的视野头一次变得如此空白,黑死牟翻着眼珠,一身锻炼有加而流畅漂亮的肌肉紧绷着打颤,一股热流从他初尝禁果的嫩屄里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缘一宽大的手掌,连带着寝衣的袖口也濡湿小片。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双腿在何时绞上了胞弟的腰腹,只顾着破碎地喘息,恶鬼尖锐的犬齿随着唇瓣的开合露出其外,从中间耷着一小节湿润红舌。

    缘一好像放开了压制他的手——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温柔地托住他的脸颊,侧着头与他接吻。真是疯了,他浑浑噩噩地想到,继国缘一为什么在吻他?他离经叛道,先是抛妻弃子加入鬼杀队,又杀害主公投诚鬼王,早已为天理所不容,如今还不知廉耻地与亲弟滚上一张床,这难道是能够接吻的关系吗?

    压在他身上的躯体太烫,烫得他无法思考,窄小的唇缝被暖舌舔开,舌尖卷过每一颗鬼化的利齿,勾住他垂软的舌加深亲吻。下身才刚高潮过的阴道里又被挤入了两根手指,粗糙的指腹揉弄着还在哆嗦的肉壁,他下腹痉挛,一跳一跳地打颤,从肉道里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汁水以供润滑,助纣为虐地让他这口逼仄短窄的处女穴被手指扩张成一只能吃下鸡巴的肉套子。

    “兄长送来的生日礼物,缘一便却之不恭了。”

    柔软的吻落在他眯起的下眼上,他闻言抬了抬眼皮,垂眸向下看去,只见那根方才还一点都进不去的粗烫肉柱正抵着流水的穴口,不容拒绝地一寸寸推了进去。

    他张开嘴,除了溺水般透不过气来的喘息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高潮过的穴道温驯服帖,密密匝匝地包裹着经络虬绕的柱身,撑满的穴口泛着白,一种酸胀发麻的感觉由内而外蔓延开来,让他整个人跟被钉在桩子上似的动弹不得。

    这小子倒还知道生日……他们孪生兄弟共同的25岁生日,斑纹剑士寿命终焉的25岁生日。黑死牟不免有些动摇了,他从来嫉恨他天资过人的胞弟,阴暗丑陋的情感将他扭曲成恶鬼,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期盼过缘一的死亡,毕竟太阳总是高悬于空,不因渺小的凡人而燃尽火光。

    “轻点……呃……”他挫败地妥协了,人鬼殊途,只是今晚。

    “好的,我都听您的。”

    缘一执过他的手,手心盖着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他笑得像是小时候捧着兄长赠予的笛子时那样满脸呆傻的蠢样,黑死牟不愿再看,却又抽不回被缘一握在手里的手。

    掌心里传来温暖的热度,少年时偷偷溜进大屋后院里那间三叠室里与手足相拥而眠的时候他便知道,他的弟弟一直是这样温暖,像个小小的太阳,可他是与冷月相伴的恶鬼,靠近太阳只会被灼烧成灰烬。

    不知何时,他已经泪流满面。

    尚在母亲胎中时他们便与彼此紧密相连,如今他们又再一次嵌合为一体。缘一掰开他结实但柔软的大腿,将他的身体打得更开,勃发的性器凿开嫩肉,大开大合地进出起来,把紧窄的肉道撑得又胀又酸。这变化出来的女性器官深度太浅,沉降下来的宫口被上翘的茎头狠狠碾过,一种滚烫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满溢出来,横冲直撞地灌进脑子,又变成穴里吹出来的水,湿淋淋地濡湿床褥。

    腿间泥泞湿滑得像是泛了洪,粗烫的阴茎捣进去,把淫液挤出来磨成细密的白沫,两瓣艳红的肉唇可怜兮兮地含着肉柱,分明已经用尽了最大努力,尺寸过长的性器却仍有一小节留在外边没插进去。

    还不够,他还没有……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将他淹没,他逐渐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高潮,腰肢紧绷着,努着屄主动去迎合鞭挞淫穴的肉刃,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房梁在头顶上摇晃出模糊的虚影,他抓住缘一的肩膀,嗓音发哑的哽咽:“缘一……缘一……!进来,给我你的孩子……”

    他的太阳短暂地怔了一下,抵在他颈窝里的喉结震动着发出一声轻笑。

    “如您所愿,兄长大人。”

    蕈头叩开早已软绵驯服的宫口,直插进幼嫩娇小的腔室里,将孕育生命的子宫彻底变成一只承接快感的肉壶。黑死牟猛地扬起头,濒死一般发出沉重的喘息,为了握刀而特意修剪平齐的指甲瞬间生长成恶鬼尖爪,抓破了身上之人薄薄一层的寝衣,深嵌进血肉之中。

    是了,继国缘一应该成为他的孩子。现在他的孩子回到了出生之地,与母亲紧密地交融。

    缘一虔诚地亲吻他颈侧的斑纹,他浸湿了泪水而睁不太开的六只金眼,像火一样燃烧他的每一寸肌肉与骨骼。他仿佛身坠八热地狱,日夜接受烈火的炙烤,下一秒却又如登天国,被快感冲刷殆尽了所有的理智,整个世界也都消失在了这幢破旧的茅屋之外,只剩下紧拥着他与他接吻的缘一。

    久未纾解的男人扣着他的腰,伞状的茎头卡着宫口,又浓又多的精液灌满了宫腔,灌得他小腹发胀。受孕的感觉令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疲惫不堪地在缘一温暖的怀抱里闭上眼。

     

    ……

    回过神来时,映在地板上的月光已经偷偷溜走,变成了清晨穿过林梢的第一抹朦胧曦光。

    鬼的自愈能力极强,肢体的疲惫只需短暂歇息便能恢复如初,黑死牟早已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昏睡过去又再次醒来,每每睁开眼,体力比鬼更加恐怖的胞弟总是压在他身上,不知疲倦地将性器埋在他的身体里耕耘。如此反复多次,他甚至快要对这般永无止境的性爱感到麻木了。

    等等,不对……已经天亮了?

    林间晨雾未散,初阳熹微得好似一层柔纱,刻在血脉里的恐惧却令他下意识往墙角背阴地里瑟缩,继而又猛回过头,目眦欲裂地望向正从身后环抱着他,抬手替他将长发挂到耳后的缘一——

    怎么还活着?!神之子居然连斑纹剑士的25岁寿命极限都能超越吗?

    缘一吻了吻他的侧脸,向后撤身,半软的阴茎滑出穴口,灌入其中浊液失了堵塞,仅是呼吸的幅度便被小股小股地挤出体外,淌过红肿软烂的阴唇。

    “兄长大人,请一直陪伴在缘一身边吧。”在黑死牟不可置信的惊惧目光里,他站起身,赤足走到窗旁,“今后,永远。”

    支棍被拿掉了,“啪”的一声,窗板合拢,窄小的房间再度陷入黑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