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次性爱就是一次战争。一次高潮就是一场革命。”
——《1984》』
“我想射到天花板上。”叶秋躺着，忽然这么说。
叶修先是愣了会儿，反应过来才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笑屁笑，”叶秋翻个白眼，“你在那儿哼哼唧唧呵呵哈哈的笑什么啊混蛋哥哥。”
叶家双胞胎家教很严，叶父三令五申禁止两个儿子与同龄异性交往。可叶修却偏偏性意识启蒙得很早，他第一次自慰后瘫了半个小时，随后懒懒散散地把这件事列为最累也最愉快的消遣之一，在他的日常生活中，经常是不带任何主观感情色彩地漫无目的地寻找自慰素材，从本子到黄色小说到视频，最终他发觉自己比较喜欢GV。
叶修唉声叹气，心想完蛋，老头子知道非气死不可。
他平日里就不是很有精神的样子，总是耷着眼皮，垂着已抽得如艺术品般的手指，小小的年纪显得相当懒倦，似乎对什么都不上心，俨然已有了日后荣耀教科书的影子。叶修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会找乐子，或者说是积极地随遇而安，想试试抽烟，就去抽了，喜欢，就背着家人缓慢地抽上了。喜欢同性，就喜欢吧，也不去管它。喜欢性快感，就在想要的时候来一发自给自足，也不会感到羞耻。
相比之下，叶秋就更活泼，更有少年气一点。对于这档子事也就没他哥哥这么门儿清。成天的抱怨学校功课重，家里管得严，连和叶修打游戏的时候都不消停。
有时候叶修觉得自个儿天生就是当主角的料，不然老天爷为什么成天见得闲的没事儿干，拿自己的手指胡乱拨弄他和他身边之人的命运，演绎出各式各样的混乱来。
一个平凡无奇的周五晚上，叶家父母出去应酬，叶修早早地回了家门，叶秋还在外面和同学玩。叶修书包一扔，先是打了两把游戏快乐快乐，渐渐叼起了烟，又渐渐的，就有点意思。索性把衣服一脱，去浴室边洗澡边解决。
他倚着墙，开着热水，水流顺着还未长开的脊背涌流，淌进他的腿间。叶修缓慢地爱抚着微微抬头的性器，轻声喘息，随后规律性地按压自己的会阴部，另一只手则摸索在后穴口，借着水流探进一根手指——有点疼，他皱着眉毛撸了一把前端，熟练地揉开穴肉，向深处送着。一点热水渗进身体，他连尾椎都有些绵软的错觉感。
叶修寻找着自己的前列腺，用修剪得平齐的指甲按压刮擦。少年人的身体在水流中颤动着，他扬起头，闭着眼睛，揉着嗓子很煽情地喘气。
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扯开。叶秋嚷嚷着:“外面忽然下雨了，我都湿透了，叶修你让我先——”
叶修缓慢地低下头，在冲刷身体的水流下看着他弟弟模糊的身影。
“……操，”叶秋的声音在发抖，“你、你在干什么？”
兄弟间没必要害羞，也没必要太讲礼貌，从叶秋进来连门都不敲就可见一斑。狭路相逢勇者胜，谁还要脸谁输了。叶修连手指都懒得拿出来，直接跟他说话:“出去，顺便带上门，谢谢啊弟弟。”
“我不！”叶秋咬着牙，脸都红透了，“你你你还要不要脸啊，你快停下——我冷死了真的要现在洗澡！你、你、你这样是不对的！”
叶修恍若不闻。
他们在水声和叶修懒散的音色中对峙许久，最终叶秋狠狠竖上一个中指，面红耳赤地跑开。叶修完事后出来，换外套湿透的叶秋进去。事实证明叶秋的确是受了不小刺激，整个人是迷迷糊糊地走进浴室的，出来时亦是一副迷迷瞪瞪的神色。叶修就看着自己的弟弟展平在床上，过了片刻侧起身子，蜷起双腿。
叶修仔细观察，终于了然于心地询问道:“你有反应了？”
“……去你的，”叶秋回答，“……靠，你怎么会这么不要脸啊……”
“少口是心非了。”叶修凑近了点，叶秋微微泛红的脸颊热气腾腾，叶修情不自禁地啧啧赞叹几下，随后翻上床，准确无误地握住叶秋的阴茎。
叶秋哆嗦着颤了几下，叶修感到异样得兴奋。他一边维持着稳定的手法为叶秋做着手活儿，一边有些不便利地脱下自己的睡裤，露出一双少年人的腿，既修长又带点肉感，很诱人的样子。
叶秋胡乱地在意乱情迷里挣扎着，灼热的手掌按上他哥哥的膝盖，顺着滑上大腿，在腿根处来回摩挲。叶修又做了一会儿，觉得疲倦，于是瘫在叶秋身边打开腿，拍了拍他的胯部。
“插我的腿。”叶修建议，“我懒得动了。”
叶秋混乱地骂出一串脏话，搂着叶修的腰从背后贴上来，湿漉漉的性器挤进叶修的大腿间，发狠地操着那片柔软的皮肤。他动作渐渐得趣，于是后来每回都粗鲁地蹭过敏感的会阴撞上叶修的囊袋。叶修闭着眼睛，咬着食指。
他和叶秋一块儿高潮。
叶秋急促地喘息，活像狂风里一个破了口子的皮袋子。他们浑身是汗，黏糊糊的，把自己从对方身上撕开，盯着对方一模一样的脸思索自己的表情是否也是一样得糜烂。
叶秋又恢复了展开在床上的姿势。
他忽然发出一阵愉快的、幸灾乐祸的笑声。
“如果老头子知道了，”他说，他们兄弟俩私下里都这么称呼他们的父亲，“他一定会被活活气死的。”
叶修想到他的这位弟弟去年期末考试的作文:我的父系社会缩影之家庭。他尽全力描绘了叶父对于一双儿子的生活的管控程度几乎如反乌托邦的big brother一般过分，叶父将自己严肃而崇高的精神追求禁锢在男孩们的生活外壳上。禁止和同龄异性来往密切，即使是冬天，早上也要洗个冷水澡，压制那些欲望。
结果，就在刚刚，叶秋在他们俩共同的房间里，在他双胞胎哥哥的腿间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畅快淋漓的性高潮。
叶秋浮在轻飘飘的成就感和性爱余韵里，忽然压上来学着偶像剧的情景，缠缠绵绵地和叶修舌吻。然后憋红了脸讨教：“怎么样？”
叶修缓慢地咂咂舌头。
“看来你刚刚受的刺激不小啊，”他评价，“——去漱口，你牙膏没洗干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