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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后的相府格外的安静,张仪独自一个慢慢吞吞的往前移动着步子。他刚沐浴过,闲来无事便来回转悠着,借着晚风吹吹头发。
他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插入发中轻轻按摩着,试图缓解自己阵阵发疼的脑袋。齧桑会盟以失败告终,不但没能说服齐楚还差点在宋君行帐内被刺杀。他并不惧死,可一想到要留他的王上来面对这些危难胁迫他只觉得浑身发冷。多少次被噩梦惊醒,梦中被鱼肠剑抵着咽喉的不是自己,而是..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可怖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拢了拢还未干透的发,草草的束了起来。
“唉..”张仪只觉得心中苦闷。本想为嬴驷分忧,然而这次又免不了被人在背后嚼舌头。自从他开始把持朝政,那些反对他的人便没消停过。本来盼着这次会盟顺利能压一压这些声音,谁知弄巧成拙,他的王上免不了又要为他抵挡一波口水。
原本温和的风吹的他一个激灵,张仪吸了吸鼻子,裹紧了身上的衣物,快步向前走去。
他有些想念嬴驷的怀抱了。
上一次...还是假借商讨齧桑会盟之事半夜入宫,那晚嬴驷温暖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在他耳边轻笑着,说,相国早去早回。他也在激烈的情事中有些迷乱的胡乱应着,王上等臣带好消息回来。
本该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回忆如今想起来只觉得苦涩,张仪发狠的咬着自己下唇,有些用力的推开屋门。
屋内点着烛火,照的那人一身玄色外袍泛着暖光。
“王上..”张仪有些吃惊的瞪大了眼,却没忘记礼节,躬身行了礼,心嘭嘭的跳得极快。
嬴驷坐在张仪平时看书的小桌案前,案上除了一卷卷摞放整齐的竹简,还有一小壶酒,两个酒杯。他面无表情的正坐着,看到张仪进来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张仪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直视嬴驷,只是低着头,双手握紧袖口。几次想张嘴都没能发出声音,只得委屈的皱着眉。
嬴驷看到他那副样子气的牙痒,又拿他没办法,深深吸了一口气,抬了抬下巴,“相国坐吧。”
张仪耳尖泛红,撩起下摆一副准备就地跪坐的姿态。
“来寡人身边坐!”
语气里满满的不悦,张仪心里一紧,赶忙上前,小心翼翼的跪坐在嬴驷身边。坐稳后抬头瞄了一眼嬴驷,又往前挪动了几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这一举动终于让嬴驷的心情缓和了些,他盯着眼前的酒杯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张仪才反应过来,有些手忙脚乱的去给俩人倒酒。
“几日不见,相国迟钝不少啊,出使路上马车颠簸,撞到头了?”嬴驷撇撇嘴,斜着眼睛看张仪。平时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乱的相国大人今日发髻松散,额前还垂着几缕发丝。不禁让他想起了张仪在晋咸居里当着众人让他帮忙结账时的落魄样子。可如今身居相位,整个人神态脸色却还不如当时,不禁有些心疼。
“臣这几日身体不适..”张仪放轻了声音,双手端起酒爵送到嬴驷面前。
嬴驷看着他袖管中露出的一节手腕皱了皱眉,“是瘦了些,寡人还以为相国故意躲着不见,看来是真病了?”
张仪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嬴驷笑笑也没再追问,举起酒爵送到嘴边。他心里明白张仪躲着不见他的原因,只是不愿明说。
见他有了动作,张仪才缓缓举起自己那杯,左臂抬起掩着面,一口气喝了满杯。他晚上没怎么吃,只觉得烈酒顺着喉咙直直进了胃里,腹中顿时火辣辣的。
嬴驷只是小小抿了一口,斜依着桌案看着张仪喝酒,眼神温和了不少。
“王上..”
“今天不谈国事。”张仪刚想开口便被嬴驷一把搂住肩膀,强硬的往怀里带了带。
张仪一愣,鼻子酸酸的,他快速眨了眨眼睛,把眼眶的湿意忍了回去,顺势靠在嬴驷臂膀上,还微微潮湿的发在他肩头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他不再紧绷着身体,两手把玩着酒爵,抚摸着上面复杂的纹路。
嬴驷扭头看他,抓着张仪肩膀的手转阵到他后背,安抚似的拍了拍,满意的看他脸上终于有了些颜色。张仪抬眼,两人目光相撞,他便再也挪不开视线,只觉得浑身都发着热。
“相国看到什么好东西了?”嬴驷笑笑,低头又抿了一口酒,把酒爵安放在桌案上,腾出的手捏了捏张仪的脸。
“看到王上了...”张仪直愣愣的看着嬴驷饱满的下唇,被酒液染的泛着水光。他微抬起头,直直吻在嬴驷唇角,随即伸出舌头,顺着唇线一路舔舐至唇缝间。他有些笨拙的模仿嬴驷吻他时的模样,却不敢有太多动作,不得要领似来回扫动着舌尖。
嬴驷半眯着眼享受着唇上酥酥麻麻的触感,张仪的亲吻毫无攻击性,倒像是试探,又或是急需慰藉的小兽,渴求着他的回应。
见他许久没有回吻,张仪有点不解的发出了一声呜咽。他吻过去时屏着气息,现在只觉得有些头晕脑胀,两颊也憋的有些发红,只得恋恋不舍的缩了回去。
“相国还需多练习。”嬴驷笑着把他搂进怀里,等他平复了呼吸便把着他下颚,一口咬了上去。
带着酒香的薄唇乖顺的打开,比以往都热情不少,在嬴驷的攻势下迎合着,偶尔得了机会还会主动吮吸几下。感受到他动了情,嬴驷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开始拉扯他身上衣物。
张仪有些沉迷于这个期盼已久的吻中无法自拔,他双眼紧闭,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声音,两手死死拽着嬴驷外袍不松手,整个人沉甸甸的软在他身上。
嬴驷有些急躁的捏着张仪后颈,连拉带拽的把他弄起来,往不远处的床榻上带。虽说张仪这副依附着他的样子很讨喜,可他并不想在这小桌案前被黏着亲一晚上。
“自己脱。”
张仪在迷糊中听到嬴驷沙哑的开口,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柔软的榻上。酒劲上来,脑子有点糊涂,两手却按照嬴驷说的开始解开身上衣物。嬴驷几下脱了外袍解了腰间系带,低头一看张仪还在慢悠悠的动作,心里直冒火,啧了一声,几下把他脱了个光。
赤裸的身体触到冷空气后敏感的抖了抖,在嬴驷毫不遮掩的目光下张仪羞红了脸,别过头去,伸手遮了遮腿间已经起了反应的下身。嬴驷看他这幅样子只觉得喜欢的不得了,弯着眉目笑着挤进他双腿间,伏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接着一路往下,一点点吻着他紧绷的身体。
“王上..”张仪舒服的呢喃着,伸手扶着他肩头。嬴驷身上还松垮垮的穿着件内衫,张仪寻不见他赤裸的皮肤,有点着急的回头看他,刚想张嘴说点什么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了舌头。
“啊!..呜...”
嬴驷听他惊叫了一声头也不抬,一手揉着他胸前软肉,一手扣着他下巴在他嘴里搅弄。张仪被折腾的弓背挺胸,已经颤颤巍巍立起的乳尖顶着嬴驷手掌。
“相国这里倒是不小..”嬴驷狠狠揉了几把他前胸,旋即拉扯着那颗渴求照顾的小东西,有些粗糙的指腹来回揉搓。张仪平时在外风吹日晒脸上免不了被晒出些颜色,可身上却是包裹的严实见不到光,如今起起伏伏的白皙胸口衬着他被揉到深红的乳首,倒是有点让嬴驷挪不开眼。
张仪呜呜叫着,扭着身子想躲,可全身都被压着,哪里逃得了,不过是让两人硬起的下身来回摩擦,多添了几分刺激。嬴驷忽轻忽重的揉捏让他难耐无比,快意从四面八方一丝丝的通到全身,他只得无助的舔弄口中手指,咽不下的涎液顺着嘴角缓缓往下淌。
嬴驷在他不断扭动的抗争下终于放开了那处,却更要命的往下攻去,顺着他肌理不明显的柔软小腹,一点点用指尖描绘他的疤痕。张仪呼吸急促了起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挡。他自知那些疤痕难看得很,有些狰狞的突起交错在背后,腰侧,就连腹部也没能幸免。嬴驷极少从背后进入他,大多都是正面相对,他猜测王上估摸着是不愿看他后背上那些痕迹,败了兴致。
嬴驷啪的一声拍开他的手,继续手上的动作。张仪被迫露着脆弱的地方,时不时紧张的收缩小腹。直到嬴驷柔韧的舌面划过,他才再也无法忍耐的弹跳起来,活像是曾被他按在桌案上要被做成鱼生的鱼。
“别...王上..别..”
口中的手指退了出来,他终于叫出声,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又急又羞。他浑身燥热不堪,硬到极致的阳物贴着小腹,险些触到嬴驷侧脸。嬴驷稳住他身子,细细舔弄道道旧伤痕,眼神里带着些怜惜。张仪彻底软了身子,平躺着呻吟,颤抖不止的双臂抬起遮住脸,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
嬴驷舔舔唇起身,有力的分开他双腿。张仪腿间硬起的地方一览无余,前端还有些湿润,不断起伏的胸口上乳尖挺立,小腹染着些水色,害羞似的随着呼吸收紧。嬴驷下身胀的有些不适,带着几分急迫的用濡湿的手指往他身后探去。
一阵突然而又熟悉钝痛激的张仪浑身一激灵,哼哼唧唧的来回摇摆着头,大张着的双腿夹紧嬴驷的腰身。
“王上..王上...嗯..王上..”他嘴里一直不断的唤着,亲昵的尾音让嬴驷听的有些耳热。张仪平时朝堂上献策时吐字分明,自信又高傲,而床笫间对着他时从来是放软了嗓音,浓重的鼻音带着几分乖巧。嬴驷不自觉的嘴角上扬,赤裸的身体随着手指的进出晃动着,白花花的肉体上染着些许粉红。
“嘘..”嬴驷抽出手指,垂着眉眼吻了一下他膝头,用下巴蹭了蹭,接着用力分开他臀肉,毫不犹豫的顶了上去。
膝上被胡须扎的痒,张仪刚想开口,滚烫阳根触碰让他瞬间没了声音,巨大压迫感令他紧张的浑身颤抖不止。他紧紧拽住身下布料,额头开始冒出汗珠,不论尝过多少次还是无法彻底放松。
粗壮的头部刚入过半就被死死咬紧再无法前行,嬴驷发出几声低吟,腰部挺动,狠戳了几次。太过紧致的肉壁夹的他也有些难受,他皱着眉低头看两人相连的下身,又抬头看张仪咬牙忍痛的模样,打消了想要硬来的念头。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趴在张仪身上,叼着他红彤彤的耳廓,在他耳边厮磨起来。
“相国咬的太紧了...放松..张子...”
嬴驷在他敏感的耳侧沉重的呼吸低吟着,时不时伸舌舔弄他小巧的耳垂。张仪呼吸愈发的加重,身子也放松了不少,双臂颤颤巍巍的环上嬴驷后背,抓紧他身上的衣物。
随着张仪再次软下来的身子,嬴驷又顶进不少,火热柔软的内部夹的他舒爽不已,对比下晾在外面那一节便更是难耐。嬴驷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只觉得自己在床榻上所有的温柔耐心都给了他的相国。他咬了咬牙,狠狠在张仪臀上拍了一掌,身下人一惊,方寸大乱,他趁机一口气肏进了深处。
“啊...啊..呜....疼..王上...呜..”
耳边都是张仪哼唧讨饶的叫声,嬴驷舒服的长叹一口气,亲了亲那张还在喋喋不休一张一合的薄唇。
“相国下面也是没完没了的..唔...咬的好紧..”
张仪双颊烧的火热,听了这话耻的不断摇头,浑身剧颤。可后面却更是停不下来的张合吮吸,卖力的伺候着体内霸道的物什。嬴驷终于心满意足的被完全包裹住,眯着眼开始小幅度进出。低头就能看到身下人眼泪汪汪的攀附着他,不停叫唤的模样。
张仪大口喘息着,挺立的乳尖一个不注意蹭到嬴驷的内衫上,激的他一下涌出了眼泪。体内被撑的满满当当,不是吃饱喝足后的满胀感,却让他有种想干呕的错觉。火热的阳具越进越深,粗壮头部深深浅浅的扩开肉穴内能触及到的每一处。嬴驷紧紧拥着他,抚遍他全身,张仪体内的不适未减多少,可心里却涌上一丝满足感。
“嗯..”
嬴驷一个深挺,有些狠戾的撞上肉壁敏感处。疼痛中夹带了些爽快,张仪哭喘了一声,双腿缠上嬴驷后腰,毫无形象的不断撕扯他衣物。小腹一阵痉挛,又麻又酸的快意炸开,张仪伸着脖颈,呻吟都变了调,尾音逐渐甜腻起来。
“舒服了?”
嬴驷咬上他送到嘴边的一节侧颈,微微调整了下姿势,撤出大半,接着再次发起攻势。张仪腰身算不上纤细,但臀部圆润挺翘,也能看出些弧度来。嬴驷双手箍紧他腰侧凹处,一下下往深处撞。头部研磨过脆弱的穴心,来来回回的顶弄。
“啊..王上...慢些..啊..慢...”
张仪被这几下撞的彻底无法招架,嘴里叫的停不下来。心中有些畏惧这逐渐失控的情事,身体还是顺着本能迎合嬴驷的肏弄,扭动着腰胯追逐快感。后穴在持续不断的进出中软化,服服帖帖的缠着嬴驷阳物,他挺进时收缩咬紧,退出时恋恋不舍的被带出些嫩肉,直到再次被顶进深处。
嬴驷看他一副心口不一的样子挑眉调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爱意。此时此刻,他最能体会到身下人的热情。他最喜欢这时的张仪,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示着最真切的一面。他明白他的相国是个有欲求的人,世人只知他对仕途的执着,而嬴驷却能成为他情感上的寄托。
“相国想要什么..”嬴驷依着他的话放缓了撞击力度,有些坏心的不再往深了顶,硬挺的头部只停留在红肿的穴口来回进出。张仪瞪大了湿漉漉的双眼,只觉得身体被不断破开,深处的痒肉却吃不到,更别说再被顶到令他舒爽那处。
“呜...王上..呜..”张仪委屈的哼叫,却始终无法再说出什么,几次试图往下挪动身子都被箍着动弹不得。
“相国平日在寡人面前嬉皮笑脸什么都敢说,现在面薄了?”嬴驷笑笑,一口气整根没入,大力进出几下,眼看着张仪弓起了背,仰着下颌,瞳孔微微上翻,舒爽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嬴驷动了几次后深埋在他体内,阖眼吐了口气,停了下来,他眼睫颤动,细细体味张仪不断抽动的肉壁带来的感受。
刚舒服了没几下就又断了刺激,张仪难受的无以复加,静止不动的的阳物像是一根烧的火热的铁杵横在体内。方才那几下差点让他到了顶点,这会儿又只剩下被扩到极限的不适,他忍不住抽抽噎噎的不断掉泪。
耳边传来细碎的抽泣声,嬴驷感到领口被人拽着拉扯,这才睁眼。只见张仪眼里满是渴求的看着他,眼角哭的红彤彤,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哭什么?”
嬴驷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右手拇指抹去张仪眼角一颗正往下滚落的泪珠。
“王上..王上欺负..呜..王上欺负人..”张仪一抽一抽的蹦出字句来,盘在嬴驷后腰上的双腿无力的打颤,累的快要维持不住这姿势。硬挺在小腹已久的阳具也流着泪,前液糊在腹部,一塌糊涂。
嬴驷哼了一声,松开他腰部,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黑色的瞳孔中满是征服的欲望。他小幅度左右晃动精壮腰身,被张仪抓出褶皱的内衫领口大开,露出光滑的蜜色皮肤。
“求..求王上动动吧..呜...受不住了...臣不行了..”
见他还没继续,张仪再也顾不上羞耻,一股脑的把想说的都说了出来,被放开的腰身不断挺起,毫不遮掩的乞求着。原本已经晾干的发又被汗水浸透,乱糟糟的散在床榻上,有几缕黏在脸侧,更显着狼狈。
嬴驷拉过他手腕,往他身下按去,张仪明白这动作的意味,他颤抖不停的手搭上自己急需抚慰那处,滚烫挺立的地方刚被碰到就迫不及待的再次吐出几滴液体。嬴驷终于心满意足的再次分开他双腿,向下狠狠压了压,毫不留力的开始肏弄起来。
身子还没来及的抱怨腿根处传来的酸麻感,下一瞬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意逼上绝路。张仪双眼无神的软瘫在榻上,侧着头咬紧榻上织物压住叫声,他怕一开口便再无脸面见人。体内被连续不断的猛烈攻击磨的滚烫不已,也让嬴驷忍不住口中的呻吟。
头部一次次狠狠蹭过那要命的地方,穴肉痉挛着,来不及咬紧又被肏开,来回几轮下来张仪抖的牙关都咬不紧,全身酥麻,哭叫着直接攀上高潮。本是想抚慰自己的手没帮上什么忙,倒是被射出的白浊染上了颜色。
高潮中敏感的身体禁不住一丁点刺激,可嬴驷这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牢牢禁锢着身下人,在他高潮时也没停下动作,一阵阵极致的快意让他有些眩晕感。张仪胡乱抓挠着身下织物试图逃开,全身紧绷,口中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满满的哭腔。嬴驷耳边只听的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下身进出时微弱的黏腻水声。
张仪脑子一片空白,射精的快意被嬴驷持续不断的肏弄延长,直到体内的阳物终于达到顶点才消停下来。一股股暖流滑过被摩擦到红肿火热的内壁,竟是有了几分凉意。张仪难以自控似不断收紧穴肉,挤压已经疲软下去的地方,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挽留。
“唔....”嬴驷叹息出声,紧闭着双眼缓缓扬起下巴,高潮后的余韵冲刷着浑身上下每个角落,全身都散发着暖意。他放松了身体,额头抵着张仪胸口感受他跳动不止的心脏。缓过劲后,他餍足的搂着张仪,把头埋进他颈窝,柔软的唇贴着他皮肤,亲昵的滑动。张仪被他弄的又痒又舒服,用尽最后一分力抬手抱住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嬴驷总是在激烈的情事后格外温柔,完全没了刚才逼他讨饶的霸道样子。
他试图开口可喉咙干的生疼,只得沉默着上下抚摸嬴驷脊背。他被压的有些胸闷,于是一边安抚怀里的人一边微微侧身,让二人侧躺在榻上。嬴驷依旧紧贴着他,热潮渐渐散去,周围安静的只剩两人呼吸声和还未平复下来的心跳声。
怀中人的温度那么美好,这几日的劳累,烦躁和不安都缓和下来。
张仪呆呆的睁着眼,环视着四周一切。相府宽大华丽,住了许久每一处都变的愈发温暖舒心,每一处都充斥着记忆。张仪逐渐冷静下来,混乱的思绪也清晰了不少。他抚上嬴驷松散的发,有些不舍的用下巴来回蹭他发顶。
嬴驷被他的举动逗笑了,本能的打算抬手捏他柔软脸颊,无奈情事后涌上的疲惫感令他有些昏昏欲睡,只是把张仪抱紧了些,牢牢把人圈紧。
“王上...”张仪叹了口气,哑着嗓子开口,“臣有一计,说给王上听。”
“讲。”嬴驷闷着声回答,早忘了先前说过的不谈国事。
张仪吻了吻他额头,声音里满满的笑意:
“到时还要劳烦王上,陪臣演场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