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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绳印
被粗糙的绳子勒了很久的皮肤已经有些充血,即使解开,勒痕连带着附近的地方还是在发烫发麻。
痛楚,快感和紧缩的窒息感混在一起,结合成驳杂破碎的呻吟,吐息。
“还痛吗?”佐助轻轻舔舐着红色的绳印,偶尔用牙齿轻轻叼住摩挲。
鸣人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偶尔发出几声喘息。
佐助的舌头也是烫的,仿佛透过表皮直接舔舐里面的肌肉,脉络。血液在管道里流淌着,像是要冲破什么屏障,跳动地格外热烈。酥麻的感觉弥漫到全身,鸣人不由得颤抖起来,喉咙里透出难耐的喘息。
为了那莫名其妙的仪式感,选用了非常粗的三股红绳,在皮肤上留下一棱一棱的深印,透出血液的热度来。
将手腕上的红绳绑在一起又是什么执念呢?怎么还不松开?
算了,随便你好了。
2.乳环
自从带上那对混蛋乳环之后,感觉干什么都不方便了!
无论是穿衣服的时候,跑步的时候,吃拉面的时候,只要不小心碰到这玩意儿就会引发火一样蔓延开来的快感和痒意。
啊啊啊,烦死了这东西怎么摘啊!!
鸣人撩起衣摆,狠狠拨了几下胸口的乳环,却也不敢真的太用力。
麻痒的触感触电一样散开来,鸣人抖了抖肩膀,却发现下身的肉物挺立起来,当即欲哭无泪。
鸣人垂着头,手掌贴在下身缓缓撸动,时不时触碰前端和囊袋,然而尽管鸣人想要忽略,后穴却依然分泌出淫秽的液体。
门忽然被打开了,还传来一声轻笑。
艹。鸣人红着脸喘气,明白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没法儿安生了。
3.叼在嘴里的安全套
“不自己弄开吗?还是说,你希望我不用?”佐助挑眉看向身下。
发情期的omega被捆住手脚,嘴里叼了一个未拆封的保险套。
不方便说话,鸣人便对他翻了个白眼。
但后穴的痒意越发明显,渐渐分泌出粘稠的液体,鸣人忍不住收缩穴口,摩擦着双腿。
滴落的黏液把地毯弄湿了一小块,鸣人瑟缩着曲了曲脚趾,低头将保险套抓在手里,偏头用虎牙咬开包装,叼住柔韧的边缘扯了出来。
包装纸掉在地上,鸣人咬着粉红色的保险套,抬脸看向佐助,舌尖触到润滑液的质感,微腥的气息从舌根微妙的涌上来。
佐助深呼吸几次,用手挠了挠鸣人的下巴,像在安抚一只大猫。
鸣人扭过头去,却不慎松开了口中的物件,只好俯下身用唇齿去拾,舌尖濡湿一小撮地毯。
佐助一时没忍住,将人正对自己摁在地毯上,扳住大腿,缓缓插了进去。
“唔……!不要!”鸣人被涨满的快感弄得怔愣半响,睁大双眼,口齿连着诞液含糊不清地呜咽道,“会怀孕的……呜啊,哈……”
佐助捡起掉在鸣人脸旁的保险套丢到一边,大张大合地抽插起来,带起啪啪啪一长串的连音。
“不会射在生殖腔里的。”
4.坐在椅子上和跪在地上
如果坐在椅子上被掰开双腿的话,鸣人大腿根部的韧带就会崩的很紧,在指腹的挤压下自顾自地颤抖。内侧脆弱的软肉敏锐地传来痒意,湿润破碎的喘息声甜腻而浪荡。
膝盖的部分被固定好摆开,有时还被要求自己用手抱着腿求艹,瞳孔不安地闪烁着。一动都不能动的姿态实在是太让人有征服欲了,所以佐助忍不住把他绑在那里,后穴和铃口都塞进颤动频率可怕,要叫人发疯的异物,直到鸣人大声哭叫,啜泣着求饶,祈求射精的时候。
跪在地上的时候多数是在口交,浅红色的柔软舌头杯水车薪地舔弄着,几缕唾液滴落下来把地毯染成深色。
偶尔是戴着狐狸耳朵,臀部中央被插入淫邪的毛绒尾巴,由于药物而泛起微红的眼角淌下眼泪的可怜姿态。
即使指尖抵在地面,尽力扭动腰肢抵弄,磨蹭地面,将体内物体的凸起撞到前列腺上,前端却被紧实的布料裹住,因为吸收的水分还微微陷入尿道口。
衣物薄薄的一层一直附到胸口,解开的拉链在背部,无论是勾起背脊将按摩棒挤压到更深处,用手拉扯前端的布料,还是挺起腰腹刺激尿道口,都会引发难以言说的强烈痛苦和……快感。
像是被高高的抛到顶点有急速坠落的无力感,甜蜜的罪恶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神经,已经成了折磨。
鸣人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呼唤佐助的名字:
“我是你的……是你的了……哈……哈啊……是你的!是你的东西!呜……”
5.异物入侵
被沾着湿滑液体的藤蔓缠住时,鸣人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向前方的黑发少年求助,操控藤蔓的少年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湿滑的触感从四肢慢慢缠了上来,缓慢地蠕动爬行。这种藤蔓,平时很容易就可以挣脱的,但是为什么……全身无力,意识却如此清醒。
触手尖端缠绕上乳首,似乎带着怪异的颗粒质感挤压揉弄,将柔软的乳粒搓成红色。
胸前的两点像是要燃烧起来,鸣人喘不过气挺起身来,咬住下唇压抑喉间的喘息。那个人在看……呜……拜托快点走开吧……
大腿内侧被缓缓摩挲,触手的分支扫过腰窝探入内裤,整个下体被黏腻的触感裹住,胯间的物体被缠住时,难以预料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触手分泌出的粘液流明明是冰凉的,却唤起了皮肤下面的燥热,与筋脉共鸣。
脑袋也昏沉起来,眼睛被布条类的东西蒙住了,嘴巴被迫撑开,塞入了体积粗壮的触手,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液体由于无法被吞咽囤积在口腔,和诞液一起顺着嘴角留下。
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玉茎甚至还恬不知耻地挺立了起来,铃口渗出的眼泪与其他混杂在一起。骨骼里似乎灌满了热气,唇齿间溢出难耐的喘息,就好像……是自己在渴求被侵犯一样。
后穴被撑开的时候,鸣人只来得及发出轻微的呜咽,触手直接滑了进去,括约肌传来被撕裂的痛感,异物表面的凸起折磨着敏感的肉壁,一次又一次地压迫那一点。
被分裂出来的小触手一点点翻开每一处褶皱,荒诞的快感使鸣人一下子到达顶峰,由于柱身被压迫的原因,精水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
后穴还在抽搐,里面的触手更加卖力地抽插,嘴中的则退了出去,方便佐助欣赏鸣人带着甜味的哀叫。
6.骑乘
“你别害怕。”佐助躺在地上注视鸣人的脸,嗓音沙哑。
“我才没有怕呢!!”鸣人瞪了他一眼歪过头去。
“你已经磨蹭了十分钟了。”
“烦死了!”
鸣人坐在佐助的腰上,手指抵在他胸口用力撑住身体。后穴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润滑,穴口紧张地收缩,湿哒哒的滴下水来。已经射过一次的身体软趴趴的,却依旧感到难耐的空虚。
呜……好滑……水太多了反而插不进去……
不仅仅是润滑剂,还参杂着自己分泌的肠液,下体湿滑的凉意羞耻而明显。
“放松。”佐助一手扶住鸣人肩膀,一手握住自己的坚挺,慢慢往下摁压。
“啊哈……哈……”鸣人发出一声喟叹。穴口的褶皱被展平,逐渐深入的顶端已经抵到了穴心,可依然不能完全吞入。
佐助忽然抓起鸣人的手腕,失去重心的鸣人相当于是在用脆弱的肠道来支撑体重,一时间全身颤栗。
“啊啊啊啊啊啊——放手,呜,呜啊……不要,坏掉了……进不去的……”颤抖的声线里已经染上了好听的哭腔。
但终于还是尽根没入了。佐助满意地放开他。
鸣人无力地伏在他胸口,急促地喘息。
“我自己来。”他哑着嗓子,直起身扭动着腰肢,眉眼迷离。
糟糕……太可爱了。佐助于是把手抬起,示意自己无害。
由于吸入的太深肠道搅得很紧,鸣人运动起来格外困难,自己肉茎的前端也在不断戳弄佐助的小腹。
“烦死了,你自己来。”又把自己插射一次过后,鸣人自暴自弃地伏在佐助胸口,埋下脸去。
7.摄像机里的脸
‘咔嚓’,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手机屏幕里是来不及闭合,泊泊淌出精液的小穴。
鸣人迷茫地睁开眼睛,视线触及手机的那一刻,瞳孔猛然缩紧,顾不得酸软无力的身体,起身想要捂住它。
“不要……求你,只有这个不可以……呜啊,啊啊啊啊——”带着哭腔的恳求变成了哀叫,鸣人被握住腰肢,用后穴坐在佐助的身上。
“晚了,学长。”佐助把还在录影手机展示给他看,挑眉道,“不过你好好配合的话,我就把手机给你。”
鸣人侧过脸看他,发出好听的喘息。屏幕里是……自己的脸,眼角泛红,诞液从嘴角留下的样子分外淫邪。鸣人不安地闭上眼。
“睁开眼看着。”佐助拍了拍他的脸颊,“说,旋涡鸣人是宇智波佐助的东西。”
“哈……哈啊,旋涡鸣人是……呜啊,不要顶了……是宇智波,佐助的……我是你的,东西……”
房间的角落还有摄像头的事情我怎么会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