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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修补完漏洞的一周,从第一次程序失控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队友的经验和力量都增强了许多,出任务时各种相声,好在稳中带皮,任务完成得也不差。
回到部队时,已经星辰漫天。高脚孤丘的星子总是特别亮,有时候会让学者想起石绿湖营地的星空来,也是那么多的星星。但营地有着水汽的笼罩,透过望去,星光就显得柔和些。
朝日和夕月忙碌了一天,已经缩回水晶休息。学者翻开笔记,脑中原想着回顾战斗记录,注意力却是几次都集中不起来。良久叹了口气,放下鹅毛笔不再跟自己过不去。
门“砰”地被推开,不用想也知道是学者的老搭档。他人来访时总是在先在外头等着,哪怕是队里最风风火火的武僧,上门前也得发个通讯贝。而白魔不需要,好像理所当然。
“你这儿怎么回事?”一大叠时间轴图谱拍在学者身前。橙线和绿线交错,学者脑子再糊也清楚的看见旁边的过量值。
“抱歉,今天状态不好。”老实承认。他治疗多导致搭档的过量,进而使白魔仇恨剧增。好在队友默契已久,退避做仇恨烟雾弹醒梦,骑士手里还捏着一个3号位的保护。
“那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受到的伤害是怎么回事?”白魔的手指快速的划过几个承伤点。不得不说他的手指十分好看,特别是拿着法杖施法的时候,围绕着浅浅的光。
“没事。”那只是几处说大不大的擦碰,本以为借着大伤害的群疗掩饰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被记录了下来。
“我看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
学者对上白魔的视线,后者抱着双臂倚在桌案边,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自己以太几近枯竭,刚在任务中甚至有次读不出群盾,或许此刻交给队友处理才是较优的选择。于是不再推托,站起身,解开自己的学士服。
衣饰虽然繁复倒也没有铠甲那般难以拆卸,几下便只剩了白色里衣。学者此刻才觉得腰畔湿漉漉的,看来比想象中的严重一些。正想揭开最后一层衣料,却被按下。
“我来。”覆在上面的手柔软但又不失让人安心的力量。
血液已经部分凝结,在治愈魔法下逐渐恢复流动。伤口和衬衣终于能够剥离开来,露出整个上身。
猫的身体不论什么职业,可以说都非常的,诱人。奇怪的形容,但确实如此。每一寸皮肉肌骨都恰当好处。脖颈,后背,腰际的曲线完美的让人升起破坏的冲动。
而此刻这样一副身体就躺在白魔的身前。经过一番治疗,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半指宽粉嫩的痕迹,要不了几日就能恢复如初。但是白魔现在却有种将伤口再次撕开的欲望。
“上次发作是什么时候?”白魔的指尖划过他新生的肌肤,有点痒意。
“昨天。”那是一种不知名的毒素,自去年入春开始,便侵入了身体。那段时间学者走了太多地方,大概是在放浪古神殿里,又大概是龙巢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不小心触碰到的。一开始没去细究,毕竟作为冒险者,中毒的次数比过节可得多。
直到有天毒素在积压中爆发,全身血液像是滚沸起来,心底在叫嚣着渴求些什么。苦苦支撑两日,理智终于消失殆尽。最终任凭自己依着本能的反应推开了白魔的房间,纠缠撕咬。终于灵魂深处得到了慰藉,躁动平息。
事后学者清醒,第一眼就见他搭档躺在一侧饶有兴致得看着他。想逃被一把拉回摔在床上,想躲身边就一条薄毯躲无可躲。想扯个慌,还未出口便被对方比伊修加德的天气还冷的笑吓了回去。不得已将经过和盘托出。
“有点意思。”昨夜的加餐虽然突然,但滋味实在不错。“不过,”白魔看着他素来平静无波的搭档难得窘迫的模样不由眯起了眼睛,“对于你昨晚的冒犯,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学者脸色惨白,耳根却是红的要滴血,“你说。”
白魔笑了一声,“再做一次如何?”
不同前一天晚上,这次是清醒着的,加上初尝人事,每一次撞击都痛的要昏死过去。但痛过之后的又升起另一种滋味却叫人欲罢不能。
后来每隔一段日子毒素便会发作。发作当晚的作为解药,之后再一次作为补偿。
“昨日?”白魔的声音将学者神游在外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学者接着解释道,“我查到一则古方,已经拜托了黑衣森林的炼金术师,明天就能做完。”
“所以这就是你忍了一天的原因?”
学者向白魔身边蹭了蹭,轻声道,“我没事。”明明是想让人放心的话,出口却跟承认错误一样。耳朵耷拉着,浅金的尾巴想挨上另一根纯白的,但怕人家在气头上,于是晃了晃又垂回身侧。
“没事吗?”白魔问道,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我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说着尾巴划过学者双腿,趁着他愣神的瞬间整个人压了上去。
双手被按住,欺身上来的人贴近含住了他的猫耳。舔舐的声音无比清晰的落入脑海,像是雷声炸的他全身发麻。
两条腿被对方的膝盖抵着无法并拢,强迫张开的姿势令学者羞愧地想立刻传送走。但白魔怎么可能给他吟唱的时间。手下不停,指尖已经探到了不断开合的后穴。
猫魅的腔体较人族短上许多,才入两根指节身下的人便忍不住颤抖起来。
体内的指尖灵活地扩张深入,后又并入两指,搅起靡靡水声。
学者的身体早已软成一滩,口中呜咽,眸子泛着水汽看向唯一能求助的人。
“说点什么。”白魔道,手指在柔软的内壁上轻轻一刮,引来一声低呼。学者现在想要什么一目了然,他就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想……”学者紧咬着唇,这般挣扎的模样,怎么看都看不够。白魔伏下身,用舌尖启开那紧闭的牙关,若咬出血就不好看了。
“唔……”嘴被封住,软舌在狭窄的空间交缠,身下还在被手指抽插。
“想要什么?”白魔总算松开他,看着身下的小猫剧烈喘息。
虽然白魔的耐性很好,但是对于问题的回答总是得有时限的。学者回答得太慢了,于是又遭受了一波惩罚。
“啊……”学者绷紧身子,感受到后穴的令人快慰的指尖在缓缓退出。“想要你,想要。”带着哭腔。
只有这时候,他的学者才能直白地说出心思。白魔不疾不徐地擦掉手上的液体,淡淡地道,“诚意不够。”
“嗯。”学者不知应了声什么,支起身来,让白魔半躺着,自己跪到一侧。
吻落下来很轻,比屋外落下的雪还轻。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学者的吻很仔细,与他一贯处理事务的态度一样。从咽喉到锁骨到小腹再停留到那处地方。
先在柱身上试探着舔了一下,便毫无犹豫的整根含了进去。
“诶……”白魔下意识想阻止却没来得及,太深了啊,蠢货。他的搭档是这大陆上最博学的人之一,但对于这方面的事,真是比普通人都差得远了。
学者强忍着生理性反射,还要努力收起舌上的倒刺,好不辛苦。才吞咽几回,便眼泪汪汪。
“可以了。”
白魔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示意他起来。擦去嘴角的津液,亲了亲他的脸颊。
经过多次调教的甬道进入不算困难,虽然学者依旧生涩的很,但养成的默契还是让二人得到了十足的愉悦。
“你让哪个炼金术师去配的解药?”
“他不在,我联系了他的雇员。”然后说了个名字
“哈。”白魔笑了笑,“真巧,那是我的雇员。”
“诶?”学者一惊,夹的他搭档差点射在里面。白魔脸色一变,赶紧先退了出来。将二人的白浊处理干净,这才抱着人继续说话。
不内射也是他们当时约好的一项。不得不说,二人确定这奇怪的关系后白魔签了大约有十几页的注意条例。其中包括做的时候的细节,不得蒙眼捆绑使用道具什么的。白魔心道,你这不是懂得挺多得嘛。当然还有情感上,以后有意中人了怎么处理之类。不过白魔也不记得写了什么,因为压根没看。
“不然你以为我们队的爆发药都是批发来的嘛?”白魔笑得跟奸商似的,不过这回卖得不是食物料理,是个小猫来着。
“你自己不问我要,我还硬塞你不成。出售记录里好几回看见你名字,这里外里多少手续费呢。”
“药拿过来了,不过我觉得你大概不需要了。”
“为什么?”原本缩在怀里的人终于探出头来。
“因为你有我啊。”
然后就被气急败坏的小猫咬了,后来好说歹说安抚到后半夜,才肯理人。没说几句,又因为太累睡了过去。
总之是个不错的晚上。
完。
另外:
1.
学者:什么一次解药一次补偿,怎么觉得亏了
白魔:那我还你一次就不亏了
学者:更没道理了(╯‵□′)╯︵┻━┻!
2.
白魔:如果说毒是我下的,你会不会杀了我
学者:(换水晶死星核爆警告)
白魔:(没事你打不过我,不是)等等,其实没有毒,是猫到了一定时期,呃,理解了嘛?
学者捂脸逃了
总之感谢看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