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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谁都看得出来,阿米娅看博士的眼里都快盛上星星了,而不怎么搭理人的博士也对阿米娅有种别样的耐心。但两个人不知为何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维持着纯洁的上下级关系。
博士被营救回来之后,因为受了伤,每天都要在营养仓里休眠五小时以疗养身体。每当这时阿米娅总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医疗室,有时候工作都带到医疗室里来做,最后在医疗室里趴在厚厚的文件上睡着。
凯尔希曾经在博士休眠以后,问一旁不管多少次都神色关切的阿米娅:“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神经紧张?你天天在这里睡觉是想把自己身子弄坏么?”
阿米娅错愕了一下,然后怂拉了耳朵:“抱歉,凯尔希医生。我只是怕……怕博士再一次离开罗德岛,离开我。”
在一旁进行日常矿石病血检的拉普兰德突然大笑出声:“那你就是喜欢他!”
阿米娅脸突然就红了,还那样来得及反驳,被拉普兰德下一句彻底堵住了嘴。
“喜欢就强奸啊,要不要我给你弄春药啊?”
“请不要说这种侮辱博士的话!”阿米娅语气变的少见地近乎严厉,咻地一声地站了起来,抱起来自己的文件就跑了出去。
拉普兰德哈哈大笑:“小兔子脸都红了~凯尔希,这叫什么?落荒而逃,落荒而逃~”
“如果能减少她每天有事无事就往我这里跑,下药不失为一个方法。”凯尔希医生抽出针管:“坐好,抽血了。”
拉普兰德勾起嘴角,眉眼弯弯,好看的眸子里闪烁出玩味的光芒。
博士觉得今天的咖啡味道有点怪。
今天送咖啡的人也有点怪。拉普兰德破天荒地规矩地端着咖啡,还有颇礼貌地看着他喝完并祝福他“有愉快的一天”。
博士对她没有来的热情视若无睹,头也没有抬,喝完咖啡后就继续批复当天的文件了。可是没有一会儿,一股热流就从小腹窜了起来。
博士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欲望的感觉了。他天生性冷感,对这方面需求一直不太旺盛。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么炽热强烈的欲望,像火漫上了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有人触碰。年轻的黑发男人初尝汹涌的情欲,连握笔的手都开始颤抖,脑子里只剩一片混沌。最后他靠着强大的自控力整理了一下思绪,起身快步向自己的房间。
博士一向不急不缓地沉稳步伐开始越变越快,最后几乎是跌跌撞撞闯进自己房间的。连门都来不及锁,他就解开了黑色裤子抚弄向了自己炽热的欲望。可惜博士对疏解自己欲望的手法掌握地实在有限,生涩地套弄了几下,却发现除了让让欲望更加高涨毫无作用。
出不来,怎么都出不来。博士上齿紧紧地咬住薄唇,总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泛起红晕。
努力半天没有效果,欲火混杂着怒火让博士情绪开始失控。他重重地锤了一下墙,手肘的疼痛穿来。博士靠着墙低头沉默来一会儿,感觉意识渐渐回复了一点,才艰难地把身上的衣服尽数褪下,走近浴室。冰冷的水沿着他皮肤每一寸划下,却消减不了半分热度,只让他更加想要做爱。
在今天之前,勤于工作的博士,甚至连“自慰”两个字都很少想过。
“……盟友?”
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眼前的一幕让见惯了各种风雨的喀兰贸易总裁都感到震惊了——平时从头到脚包裹地严严实实又少言寡语的罗德岛博士,如今一丝不挂地在浴室里自赎。年轻的博士修长而白皙的身材如今泛起一阵蜜色,一颗颗水珠沿着如蝶翼班翻飞的睫毛滚落划下。黑色的头发柔顺地贴着,把生人勿近的煞气去了八九分,更忖出漆黑的眸子的水光潋滟。那平时用来批改文件节骨分明的手指,如今在性器上生涩地来回摩挲。
银灰不自然地别过头,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回事?需要我帮忙么?”
喀兰总裁说完这句话很快就意识到不妥了。很显然,青年现在最需要的帮忙,和他意思里能提供的帮忙,根本不是一回事。
博士已经辨不清眼前人是谁了,汹涌如潮的情欲已经把他的理智吞没,他一把扯住银灰的衣领,用最后的理智吩咐道:“……把门锁上。”
银灰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一个吻堵住了。
博士急切而生涩地勾起银灰的舌,不得章法。唇一次又一次地分开再快速合上,涎水顺着两个人唇舌间滑落,银发男人也从渐渐被迫接受变成了回敬博士无礼的凶猛进攻。银灰本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最终没有打开,而是变成了反锁。
这次唇分,银灰伸手捂住了博士的唇。博士刚疏解一些的欲火被打断,有些恼怒地狠狠咬了一口银灰的手。银灰对博士的无礼没有追究,抽手把迷迷糊糊的博士抱了起来:“去床上。”
药物持续发作得不到抒解,博士的身体已经变得特别柔软。当银灰手指伸进博士从未开发过的穴道时,居然没有受什么阻碍,反倒是一伸进去就被软肉很快地包裹起来了。银灰伸入第二根手指时,博士闷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闭拢,却被银灰另一只手拉住分地更开,整个人成了M型,穴口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银灰的视线中。银灰的眸子一暗,快速地抽动了两下手指,换上了已经硬地如铁一般都性器抵在了未经人事青年的穴口。
硕大龟头轻轻抵住微张的小穴,轻轻地摩挲了两下。博士被这两下撩拨地浑身像过了电一样,难耐非常。可惜经验不够,不知道该怎么样说些床上的情话满足自己,只能咬住唇闷哼。银灰倒不是有意折磨青年,只是这位年轻的总裁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几乎从没有时间花在情情爱爱上,这方面经验也几乎为零。他现在是很认真地在担心,青年的穴看上去那么小,自己那么大的性器进去会不会弄伤他。在银灰犹豫之时,博士被欲火都要烧化了,抬手搂住了银灰的脖子就想往下拉。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涨得狰狞硬挺的硕大龟头也滑入了柔嫩紧致的穴口。银灰再也忍不住,搂住博士的腰,一下子肏到了底。
两个人都不懂前戏,没有被润滑过的菊穴分外紧致,把尺寸骇然的阳具包裹地分外严实,寸步难行。银灰低低地喘息一声,细密地吻向博士的喉结:“我的盟友,放松一点。”
不知是不是这个在此刻显得分外押昵的称呼让已经神外游天的博士突然找回了一点意识,他终于放松了一点。银灰趁此机会,把博士拉入自己的怀里紧紧相贴,下身也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坚硬硕大的阴茎狠狠地肏进了紧致非常的肠壁,又快速地抽出,再狠狠地肏入。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让博士剧烈地颤抖,却被银灰狠狠地捁住,一点儿也不能逃离,只能乖乖地挨肏。
银灰的脸上也不见了平时的冷淡和威严,只有满脸温柔的情欲,尾巴也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博士的后背。而沉浸在欲望的的博士没有意识有条尾巴在自己的脊背上轻轻撩拨,只感觉身体更热了,不知是今夕何夕。
银灰感觉到青年本就十分紧致的肉壁突然把他包裹地更紧了,闷哼一声,伸出一只手抬起了黑发青年的右腿,折到最高,将那被折磨地泥泞不堪的花穴彻底暴露在视野之中。博士苍白的肌肤已经泛起了红潮,平时总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冷漠脸庞也在剧烈的抽插下变得柔软。银灰瞳孔一缩,突然心跳有些加快,像被蛊惑了一般情不自禁地低头封住了博士薄薄的唇,同时下身也没有停下,粗长的可怕的性器再次狠狠地一肏到底,直肏进了最深处。黑发青年感觉有些深了,下意识想抗拒,像被钉在了夹板上的鱼一样,因上下都被狠狠锁住,连腰都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
连续上百下有力的抽插,博士终于得了一个空推开了银灰,大口呼吸。生理性的泪水从博士的眼角划下,早就被蹂躏地红肿不堪的唇轻启:“……帮我……”
博士的意思自然是让银灰帮他快点把前面弄出来,他自己那点技巧足够把他自己憋死。银灰却没有马上帮忙,他开始黏住博士的私处缓慢抽插:“知道我是谁么?”
博士被突然慢下来的速度折磨地不行,有些迷茫地重复:“是谁?”
银灰狠狠地捅进去,又抽出继续缓慢研磨:“我是银灰。说不出我是谁就不帮你。”
博士懵懵懂懂地看向银灰,眼神开始慢慢聚焦:“银灰……银灰……银灰?”
感觉到身下人突然的剧烈挣扎,银灰知道博士的意识大概开始渐渐回笼了。但是他没有放过博士,反而扣住博士的双手,加重了力道开始驰骋。
“银灰…结束…这一切……”博士被肏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反抗被更加凶猛的进攻镇压。
“是你先勾引我的。”银灰咬住了博士的耳朵:“你忘了你刚刚说怎么样扑上来强吻我的么?”
博士的脸上布满了红晕。银灰敢肯定,这次不是生理反应,是听懂他意思了。
银灰舔了舔博士的耳廓:“想要我帮忙,就叫我的名字。你必须清楚肏你的是谁。”
博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凶猛的欲望占了上风,小声地嗫嚅:“银灰……帮我。”
银灰没有再为难博士让他大声一点,满意地用尾巴缠上了博士的性器。博士明显感觉到了这特殊的触感,又开始抗拒地扭动。
“别动,你不是叫我帮你么。”银灰尾巴在博士的性器上摩挲,两只手也不停着,撩拨着博士的乳尖。
博士在三番攻势下终于投降了,认命地接纳着银灰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把自己贯穿。这场做爱已经延续很久了,但银灰丝毫没有疲惫的迹象,巨大的硬挺势如破竹,每一次都狠狠的肏进层层软肉的最深处,让博士一阵颤耸,透明的淫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横溅四流。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个深吻,肿胀炽热的性器突然用力一顶,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住小穴最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本已经因为长时间抽插酥麻的小穴被着突如其来的滚热刺激地伸缩颤抖,被迫接受了这强而有力的内射。
银灰没有马上退出去,他这温软的小穴里再待了一会儿,吻着博士不知是因为之前的淋浴打湿还是汗水打湿的鬓发,好一会儿才抽出去。他抱起博士进了浴室:“我给你清洗一下,帮你把头发吹干。湿着头发睡觉容易感冒。”体力不支的罗德岛博士已经累地一个指头都动不了了,只有任游他抱着,疲惫地地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