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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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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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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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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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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怜】君怜花兮我怜君兮

Summary:

原著花×原著怜 全文1w3k+

时间线为城哥回来的那个夜晚

纯走肾,带点剧情

背后注意,食用愉快

Work Text:

君怜花兮我怜君兮

 

 

[1]

 

又是一年花期,谢怜去年搬过来栽种在的观前的花树也开花了,此时庭院前花期正茂,一眼望去飘散开来纷飞而去的花瓣如同远处悬于天际的明灯一般绚烂。树上是璀璨银河,千万明灯,树下是被倾泻下来的一地月光。

 

谢怜心微微一动,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似乎是想接住那些掉落下来孤零零的花瓣。

 

那时他就在想,等它们开花的时候,花城也许就回来了。

 

一年的时光对神官并不漫长,但对饱受思愁之苦的眷侣来说,哪怕一刻钟的别离都是难捱的只有谢怜自己知道那些即将溢出胸口的思念正在心不断跳动,不断提醒他这次分别仿佛过了百年,那个人终于回来了

 

月下凉风习习,眼前所有的景致都被镀上了一层思绪,心中得偿所愿的喜悦和满足令他几乎忍不住就要落泪。

 

思绪还未收紧,他虚拢住花瓣的五指被另一只手轻柔掰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悄然接近,从背后将人儿搂入怀中。

 

“哥哥,三郎的错,让哥哥一人苦等三郎今日回来匆匆,怕是准备有所不周,不知这些小玩意哥哥可还满意?”

 

三千明灯,难表心意。

 

花城单手搂的更紧,浓稠的目光停留在怀中人的脸上,他抬手着迷地摩挲了上去。因常年握刀,花城的手带着一层粗糙的厚茧那手刚覆上去,便如同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谨慎,只是细细地抚摸着谢怜略微发烫的脸颊,温柔地拭去他眼角滑落的泪痕。

 

“哥哥若是不满意,打我便是。”

 

“三郎……”

 

谢怜忽然转过身抱住了花城,脸深深埋入温暖的怀抱,汲取一丝丝那人的气息。以前他做这个动作大多是“借法力”,要么实在羞得说不出话,索性用行动表达。

 

但此时除了这些,更多的是寻求安慰,他在花城怀中不住蹭弄,似乎在诉说不忍别离的苦楚。

 

花城又何尝不知晓,他恨不得谢怜无时无刻待在他身边,叫他保护叫他爱惜,金枝玉叶,本该如此他甚至自私地想把人留在千灯观里哪也不让去,眼里除了自己再也见不着他人。

 

无可救药的痴情和妄想具化成心头的一滴热烫朱砂,膨胀叫嚣到让人难以忍耐,自心口疯狂蔓延开来。

 

两人在树下紧紧相拥,久别重逢的喜悦、互通心意的爱慕一同涌上心头,他们彼此间互相安抚,像两只小兽一亲昵呼气。

 

温存片刻,花城轻轻一抄,便将谢怜抱了起来。他的银护腕看上去也并不冷厉,分明刻着猛兽图腾,却不叫人害怕,反而映照出一道柔和的月光。凝视着谢怜的眼睛亦是目光闪烁,在外人眼里嚣张跋扈的鬼王全因怀中的人的颤动而狂喜不已。

 

不经意间有几片花落在谢怜的肩头,又被一阵凉风悄然拂去,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起舞。

 

光影摇曳,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三郎喜欢这棵树吗?”花城闻言,同他一起抬头凝望这颗花树,花没看进去,只是一想到这棵树是谢怜为他而种下的,神色微微一动,心中悄然荡起一片涟漪。

 

谢怜脸上滚烫,手也不知道搁哪,心里更是无措仿佛有好几个小人在打架,两股思想碰撞上演天人交战。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见三郎没开口,谢怜还有点语无伦次地胡乱接上:“想和三郎一起看、三郎……”

 

花城哈哈一笑,把搂更紧了,低头亲了下他额头,似是安抚道:“当然喜欢,不过三郎更喜欢哥哥,哥哥可愿跟我走吗。”

 

这下好了,脸更红了,且不说他到底有没有读懂这段话是什么意思,老实说方才光看着三郎的脸他就七荤八素了。

 

胸下一颗悸动的心怦怦直跳,谢怜纠结半天只好把脸埋入对方怀中,两手也装模做样的抱着花城的背,假装无事发生。

 

“哥哥可愿意吗?”鬼王穷追不舍。

 

“……”

 

“自然是愿意的……”谢怜彻底没了底气,索性丢盔弃甲,花城怀里了。对他来说这个臂弯坚实可靠,像个温暖的港湾下意识蜷成小小一团,一丝抵抗的动作都无,全身心地依赖这个人。

 

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城主大人颇为满意,随手丢了两个骰子,抱着心上人朝那片密林走去。

 

 

 

[2]

 

随着两人深入,谢怜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片林子有点奇怪,靠山的地方竟有一些零碎的石碑,此地本就枝蔓横生,加上长时间的风化,上面的内容根本难以辨认,想必是早已荒芜的古城。谢怜心道似乎在哪见过,转头看向花城,花城也看着他。

 

还未开口,花城就揽过他的手,掌心紧贴指节,带着他抚上一片模糊不清的字迹。

 

谢怜不禁睁大眼睛,好半晌才道:“……太子殿。”

 

“不错,哥哥,正是皇极观太子殿。”花城悠悠道,不急不缓地把玩了下指节上的红线。

 

“三郎,我们来这地方做什么?”

 

听完这话,花城的眼神暗了暗,他低头贴近谢怜的耳边,几乎是咬着对方耳垂呼气。

 

“自然是……与殿下成亲。”故意压低声线,说完还有意无意地朝谢怜脖颈吹气,那地方本就不禁逗弄,下意识瑟缩颤了一下。

 

再看本人,不知何时羞红了耳根,看来这番调戏效果相当显著。

 

“这是我从前仰慕殿下的地方,还望殿下成全。”

 

谢怜在人间独自风雨八百年,无人为他遮挡滂泼大雨,无人疼惜他家徒四壁,人人都道他是瘟神,话本上都写他是个国破家亡只懂享乐的灭国皇族,戏台上也唱他是个连吃败仗无能为力的太子,又有谁知晓其中心酸往事。

 

“三郎……我……”

 

感激之情,爱慕之情,带着种种心酸苦楚一同涌上心头。谢怜眼角带泪,更用力抱紧他。

 

他知道的。

 

只有这个坏心眼的鬼王,把他当宝贝一样供着,权作金枝玉叶,好生惯养。神官们对血雨探花唯恐避之不及,不敢怒也不敢言,有人惧怕他,于是把他描绘成凶神恶煞,有人有求于他,便偷偷于家里供一尊鬼王像。

 

他全然不怕,世人皆惧的鬼王又如何,于情于理,自己都愿意将一切权全托付给花城。

 

十指紧扣,红线缠绕。不论世事如何,今后漫长的岁月长河里,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两人一同进了太子殿,花城用法力化出了一套喜服。

 

谢怜定睛一看,竟是与君山的嫁衣可细看,又发觉材质花纹有些不同,明显这套做工更为精致。

 

料子柔软顺滑,摸上去同貂皮一般细腻,袖口精工裁剪,红色裙摆上更是有金丝绣出的凤凰,镶以华美金边,说是巧夺天工也不为过,就是不知花城从哪弄来,又私下准备了多久。

 

“哥哥,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这句暗示可太足了,花城把这套喜服往床上一丢,自己一身红衣倒没怎么换,心情颇佳随手往红帐旁摆了几支花烛。

 

谢怜才回过神来,他发觉原本破败的太子殿不知何时铺满一地雍华瑰丽的锦缎,红帐花影绰绰,灯台烛火摇曳,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几缕花香

 

见花城还要来替他更衣,谢怜赶忙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不劳三郎了……”

 

是……花城居然慢里斯条地解起了腰带,他们之前可无这样亲密过,曾经两人在菩荠观共同生活的时候,谢怜看见赤着上身的花城都不禁头晕目眩,更别提亲眼看着他脱衣了。

 

奈何花城身上银饰颇多,谢怜捂着脸都能听见叮叮当当的声响,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他羞愧难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只手抓过了自己的指节,随后一个微烫的事物贴了上来。

 

睁开眼,花城在舔舐他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烙下一个个虔诚的吻。

 

这画面着实好看,谢怜看得脑袋晕乎乎的,心道:鬼不是冷的吗,为什么三郎会烫起来呀,是生病了吗

 

他还没想明白花城为什么会生病,又生了什么病,就被对方揽过腰,顺势带到了红帐里。

 

万分紧急中谢怜还想到自己没换喜服,于是慌忙的挣扎起来。因为姿势问题加上地方受限,他这番挣扎扑腾的小鸟也没什么区别了。慌乱之中,那手搁的也不太是地方,身后是柔软的布料,掌心下结实滚烫的胸口。八百年清心寡欲的太子殿下霎时间红透了脸。

 

花城也好不到哪去,他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老实说他看见谢怜摆出一副予求予取的姿态就忍不了,无数次梦中的妄想使他法力暴走,现在浑身滚烫的像块铜炉山的石头。

 

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平复自己,是箍住谢怜的那只手强硬的不肯放开。

 

“三郎啊……我喜服还没换。”谢怜用手肘捂脸,有气无力的叫唤道。

 

“我帮殿下穿上,殿下别怕。”

 

 

 

 

[3]

 

一只大手贴近谢怜手肘,缓慢地拉下白袍,露出线条圆润的肩头。

 

花城看得口干舌燥,手劲也逐渐不受控制,划入内里,剥开里衣,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那地方肤如凝脂,好看的很,因为紧张而挂上了一层薄汗。

 

“三郎好了吗……”床上的人毫无危机意识,甚至还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作俑者。

 

这可太煎熬了,城主大人心下一凛,直接把腰带撕个粉碎,把碍事的衣物连同若邪一并扔了出去。他自己的衣服倒是没脱完,不由分的说抓过谢怜的手,挨上自己腹部的沟壑,顺着纹理往下带去。

 

谢怜早就知晓花城的好身材,可他没想到这会摸上去会是如此滚烫热硬,花城还故意带着他乱摸,简直羞的睁不开眼。饱满厚实的肌肉,下面隐藏着鬼王惊人的爆发力,忽然发觉摸到一块奇怪的布料,那处比其他地方还要热烫,只消一会便感受的到里面蓬勃的热度。

 

他不禁睁开了眼,看见花城正喘着粗气,把手用力按在那个地方……

 

这、这这……三郎怎么办……不是……同、同为男子,为何三郎如此非比常人……这……

 

“哥哥,成亲之后……是要圆房的……”

 

花城眼神晦暗不明,像极了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凶兽,他不等谢怜回答,大手一带就把人身子搂进怀里,对着怀里雪白的肩头张嘴便啃。

 

谢怜难耐地弓起后背,他坐在花城腿上,两手只得抓住对方的结实臂膀。他哪知道花城上来就这么狂放,又吮又咬,好像饿疯了一样掠食他的每寸肌肤,不放过一丝余地,所到之处皆是红痕。

 

“呃……嗯……三郎……”

 

师父当时在铜炉山里还揪着不放,说绝境鬼王可是凶得很,现在终于知道了,三郎果真好凶……

 

一阵天旋地转,谢怜还没反应过来,三郎便把他压在了身下,两个人的隐秘部位也挤到一块亲密厮磨,虽隔着层布料,但那份热度依然烫的谢怜身形一颤,前端不受控制流出一丝清液。

 

谢怜不禁回想到黑水岛,在棺材里翻来覆去时是如何尴尬的,可现在的场景又有些大不同了,他心里还在嗔怪自己为何这么不知羞耻,全然没发现自身其实早已情动。

 

“殿下莫怪,是三郎冒犯了。”说完花城便把人转了个身子,手上不住把玩臀部的软肉。

 

“唔嗯……三郎!”

 

花城小心翼翼地分开谢怜两瓣臀肉,那是比他梦里还要瑰丽的画面,叫人兽血沸腾。

 

羊脂玉般的臀肉晃得花城移不开眼,衬得中间小嘴更为可人,那粉色的小东西不住瑟缩着,既叫人不住怜惜,又让人想狠狠欺负一番,简直诱人至极。

 

下一秒花城就吻了上去。

 

“啊……唔……三郎……不用的……”

 

谢怜羞也羞死了,他怎知道那处也能这样对待?可花城不为所动,两手抓着臀瓣揉捏把玩,整个鼻尖都埋进臀缝,把娇嫩穴口吮得水光淋漓,不消一会,满屋子都是叫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不光对着那处狠狠吸允,舌尖也多次想破门而入,只是那地方跟他主人一样害羞,想要彻底打开怕是不太容易,于是花城更加专心致志地伺候这小东西。

 

臀缝全是湿液,前头也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花城功夫了得,没几下就弄的谢怜浑身瘫软。只见他腰身慢慢软了下去,只余臀部高高翘起,原本雪白的臀瓣上面满是被花城主揉捏出来的红痕。

 

“三郎……可以了……啊!”

 

后穴被人轻轻咬了一下,那处相当娇嫩,谢怜没想到被这样没轻没重的舔咬竟让那处泛起了痒意,恍惚间仿佛还钻入了一个活物。那活物还在入口处进进出出,任凭自己如何收缩夹紧都无济于事,似乎是铁了心要把这里彻底搓揉开来。

 

一个不住收紧,一个攻城略地,抓着臀瓣的两手深陷其中,谢怜的声线染上了一层春色,他软绵绵地叫唤,每一下都在撩拨心弦。

 

花城青筋暴起,强按下心中横冲直撞的欲望,无数次梦中的场景终于实现。脑海里不断浮现记忆深处若隐若现的片段,山洞里隐忍又甜腻的呻吟,细碎月光下羊脂玉般的肌肤……那些该死的花妖当时嘲笑他肖想八百年也吃不到肉,今日看还真是造化弄人,一语成谶。

 

肖想无数次的殿下,此刻正温顺地躺在自己身下,接受着自己肮脏的鞭挞。

 

这个心底浮现想法令他无比兴奋,花城抬头望去,雪白肩头此时布满紫红吻痕,臀尖早已被捏玩到不忍直视,一张嫣红小嘴还在不住流水,清液自臀缝流下打湿会阴,前面不住颤抖,可怜兮兮的。

 

看上去秀色可餐,惹人疼爱。

 

“唔……”

 

谢怜支起半边身子,烛光映出他腰身弯曲的弧度,他腰本就盈盈一握,在灯火下更显得纤细易碎。

 

一只手轻柔攀上花城肩膀,谢怜面带红潮,他紧闭眼帘,睫毛还是湿漉漉的,借着花城的力道向上献上一吻。他吻得小心翼翼,只同蜻蜓点水般地啄着对方嘴角,却足够缠绵悱恻,唇齿之间皆是溢出的爱意。

 

花城愣了一下,他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揽过谢怜的腰,把人带到身旁,只余一只手抚摸他光滑脊背。

 

“殿下……怎么这么好。”

 

我这样污秽,你却投我以吻。

 

“三郎怎样都好,我心悦你,我想和你一起。”谢怜也牵过他的手,放在脸颊上细细摩挲。一想到那是花城握刀的手,他的心便止不住的跳动,那人对战杀敌时是何等勇猛,抚摸他的时候又是何等温柔。

 

他抬头望向花城,道: “可以全部给我吗……可以……多给几次吗……”

 

花城感觉早已死掉的心都快被他整活了,紧紧握住谢怜那只手,十指交扣,仿佛抵死缠绵。

 

“如果你想要……”

 

“我想要……”

 

独属两个人的激动心情使他无法言语,花城直接揪住粉色乳头,指节在软肉间不停搓揉,把玩出他想要的形状。

 

“哥哥这里好可爱,哥哥喜欢吗。”

 

“唔嗯!啊……三郎别玩了……嗯……”一股奇怪的痒意自胸口扩散开来,谢怜想去拦住那只作恶的手,结果刚伸出去就被花城抓了过来,鬼王对着战利品凶狠舔舐,每一个指缝都不曾放过。

 

那手和他本人一样白净修长,此时更带了一种情欲中独有的粉色,花城像品鉴某种美味糕点一般仔细,准确来说这更像是一件香甜的毒品,叫他上瘾,叫他欲罢不能,叫他难以自制。

 

揉捏着乳尖的大手狠狠一揪,谢怜冷不提防还有这么一出,瞬间整个人犹如过电,喉咙间逃逸出一道似痛非痛的呻吟。

 

既是痛也是爽,一想到是花城给的,他被玩弄的一塌糊涂的后面便流出水来,洇湿床单。

 

花城欺负了够本,于是两手往下探去,找到那个不住瑟缩正一颤一颤的水穴。

 

一手掰开饱满的臀肉,一手在那处边缘打转。那处已然情动,目光所到之处尽是水光,中间不断出水的泉眼颇为娇艳,一副叫人好好疼爱的小模样。

 

尽管他知道这地方变成这样全是拜自己所赐,但每每瞧见这等美景还是忍不住深吸一口,两指在一旁撩拨了会穴肉便探了进去。

 

里面比想象的更热,周围穴肉紧紧吸允着他不让他走,似是在讨要好处。花城指腹皆是粗糙不平的刀茧,此刻在谢怜体内不停摸索,模仿交合一般不停抽弄,哪怕有湿液作缓,所到之处还是不受控制地绞紧颤动。

 

“啊……啊……三郎……”

 

谢怜正哭得泪眼婆娑,他垫着绣花枕头,五指并拢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销魂幅度。

 

“哥哥,再忍忍罢。”说完花城便又加了一指,抽送的力道大了起来,他也忍得难受,耳边全是谢怜饱含情欲的叫唤,他下身早已硬热难耐,饶是鬼王超人的自控能力也难以把持。

 

那力道骤然凶狠,轮不到谢怜反应过来,后面又挨了一下,这下可真是哭也哭不出来了,只得靠在枕头上断断续续地喘气。

 

他手指下方也粗糙异常,于难以启齿的地方狠狠抽送搅弄,除羞耻疼痛外还带着一股叫人上瘾快慰。

 

“哥哥,难受吗?”

 

谢怜发觉三郎停顿了会,后面不禁夹紧了两下,等他反应过来,整张脸红得都快冒烟了。

 

“我无碍的……”

 

他顿了会,又觉得这样说不太好,“三郎继续罢,我、我很喜欢……”

 

语毕,花城没了声音,同时他感觉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臀缝。

 

“殿下真当无碍吗”,不知为何花城这声显得格外低沉,似乎在忍耐压抑着什么,随后他的手被人拉了过去,紧紧扣在那物上。

 

谢怜软趴着身子,他看不见这物体是什么相貌,但是从那个凹凸不平的手感、惊人的热度来判断,这分明是那个……那个……

 

他被按着做了这么久,多多少少也知道了,只是这东西实在过于骇人,高热的筋脉在手心下疯狂跳动,他的手被花城抓着来回抚摸,感受着那物在掌心下一突一突的蓬勃热情,还有半天摸不到边的可怕尺寸。

 

这跟自己的东西……实在差太多了。

 

尽管有些心生怯意,但是谢怜一想到这吓人东西是花城的,便下意识得想与它亲近,献祭一样的抬臀给它送去。

 

股缝间被挤入这样一根悍物,第一反应是好烫,随后是心中升起的满足。谢怜在情事上就是一张白纸,他怎知晓自己这番动作有多么香艳,有多犯规勾引人。

 

花城也没想会到得到心上人这么热切的回应,他原本担心冒犯到殿下,拼命克制忍耐,可是内心的欲望犹如洪水猛兽,在他回过神来已经下意识的做了出来。

 

“殿下……我……”

 

他眼角已经带了一丝猩红,原先牢牢压制住谢怜的那只手转而扣住那截蜂腰,往后用力一带!

 

“啊……”

 

小穴被狠狠顶弄摩擦,柱身不短掠过娇嫩之处,这样一秉巨物在股间横冲直撞,仅仅是不断摩擦也带来无限快意。

 

只是可怜那嫣红小口,娇嫩之处最经不起这样蹂躏,哭得更加梨花带雨,一张一合不停滴泪。

 

冲撞之间,巨物的顶端终于顶开了一处小口,这次它没有再来回抽送,只对着这个流水的小地方不断磨弄,半边龟头凶狠一进一出,带出穴内更多湿液。原本抗拒的穴口受了几次调教便就软化了下来,乖巧地含住吞咽,既害怕又期待得等它做更过分的事情。

 

谢怜含泪叫着三郎名字,却得不到鬼王一点怜惜,下身顶弄的动作反而更狂放了起来。他感觉后面被强硬的动作慢慢破开,一个硕大的东西在穴口处进进出出,每每进入都比上一次来的更深,更用力。

 

那地方还是太紧,花城叹了口气,低下头轻轻咬住谢怜耳垂,见小东西红透以后又辗转阵地去舔舐他敏感的脖颈,往他颈窝里不断吹气。

 

果然,这番动作下来谢怜瘫软了不少,花城趁机挺胯往上用力一送,那湿穴便一下吃入半截阴茎,内里温暖又潮湿,整个肠道都因他的大举入侵而瑟缩不已。

 

“好大……好烫……”谢怜几乎是颤抖着声线说出这几个字,他后面被一根粗细完全超出常人的巨物破开,那东西像一根被火烧红的铁柱,肠肉被它烫的乱颤,穴里穴外具充满了酸胀之意。

 

那物静置已经很很可怕了,动起来更是要命,抽弄间无不带着征服他的蛮横压迫力,嫣红穴口还未缩回小小一点就被不容抗拒地撑开插入,所有脆弱的内里都被狠狠碾过,股间满是抽送时带出来的淫液,水淋淋的小穴被凶物欺负的一塌糊涂。

 

直至今日谢怜总算领教到了绝境鬼王有多凶,任他如何哭饶,身上的男人都不曾停下动作。后面被彻底弄开,湿液从股间滑落到前面一抖一抖的尘根上,甚至小腹都撑起了明显的形状,那是花城在他里面肆意冲撞,疯狂占有。

 

谢怜早已浑身瘫软,他无力地抓着床单,却被花城大手紧扣腰肢狠狠向后送去,隐藏在臀缝中的娇嫩小穴一次次与那粗壮阴茎合为一体。

 

两瓣玉臀撞上花城胯部时,因为力道的关系还会往两边分的更开,暴露出中间含着紫红粗物的穴眼。花城着迷地盯着那处,他发现当耻毛刮过时,小嘴还会害羞的吮个不停,和它主人一样温顺又可爱。

 

他抬手拨开谢怜额前的湿发,看到心心念念八百年的心上人,整张脸因情事潮红不已,眉眼间情乱意迷,一只手虚虚掩在胸前不住喘气,整一个不胜云雨的小模样。

 

这是独属他一人的美景,花城心下一动,低头吻了上去。

 

红帐花烛佳人在侧,能与心上人一度春宵、共赴巫山,是何等幸运。

 

被强行挤入这样一秉庞然大物,谢怜开始只觉得后面酸胀的得很。那玩意不光长相吓人,上面的筋络还一跳一跳、所到之处异常火热,来来去去烫的他简直想昏死过去。

 

可多吞吐几次就不是这样了,那物抽送间还有一种奇怪的痒意自尾椎流窜全身,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缓缓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

 

身体倒比较坦诚,粗壮阳根随意淫弄几下股间小口,那处便湿的一塌糊涂,若是弄慢了还会略显不满的砸吧嘴,夹的身上劳作的鬼王一阵爽利。

 

“哥哥可是得趣了?”

 

花城故意慢悠悠地对着穴口磨弄,惬意地享受小嘴一缩一放,想必那小玩意被调教开了,对这根威猛粗物极尽讨好,生怕伺候不到位惹急了它。

 

“啊……三郎……别……唔嗯……”

 

“别什么?哥哥不说清楚三郎怎么知道?”说完狠狠往湿穴里面来了几下,果不其然感受到了穴肉疯狂收缩颤抖,被欺负狠了还很委屈地流出好些水来。

 

花城捣弄得极重,淫水都被堵在里面,只有往外抽出的时候才会随着紫红阴茎慢慢流淌进股缝。

 

“哥哥,说呀。叫三郎别什么?”

 

他嘴上温柔,动作可一点也不沾边,几乎整根狠狠肏了进去,巨物深入浅出,时而研磨时而猛干,肏得谢怜哭叫连连,花枝乱颤。

 

“好三郎……饶……饶了我吧……”

 

谢怜难耐地仰起脖颈,纤细的身子在暖光下呈现出好看的弧度,他的脸上满是春情,眉头紧蹙似乎正在承受什么酷刑,可断断续续地呻吟却满是欢愉。

 

随着穴肉不住痉挛收紧,一股白浊泄在红帐上,两种色泽倒也相映成趣。谢怜仿佛遭了大罪,瘫软在花城身下断断续续地喘气。

 

前面泄身以后,后面仍然在不断收缩吸允,看来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平息。

 

“哥哥还没说呢,就自己去了。”

 

鬼王抱起软绵绵的小太子,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搂进怀里。他抵在谢怜耳侧深吸一口,下身还在穴内一下没一下地小幅度顶弄着。

 

这回不似方才凶猛,只是在和心上人一番温存。

 

“哥哥,你说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花城说这话的时候嗓音极低沉又带了点沙哑,仿佛是什么山中野兽进食撕咬前的信号。苍白大手紧紧箍住谢怜的腰肢,在开口说话的时候便压倒在他身上。

 

他会想我吗?他必须想我,他只能想我。

 

即便是再虔诚的信徒也存有私心,花城也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绝非无欲无求之人。此时这份膨胀的欲望令他难以自控,曾经自嘲的隐忍顺着荆棘藤蔓疯狂生长,而后在稀薄的空气中摇摇欲坠,尽数消散在神明给予他的温柔里。

 

这份爱意是凝聚在他心头日夜沸腾的血滴,是叫他发狂叫他失去理智的擂鼓,是八百年不曾寻觅的思念与酸楚。

 

“想你……我好想你……”

 

谢怜似乎觉得这样不够,转而抱紧花城一只手臂,把脸贴在那个凹凸不平的刺青上,感受着表面渡来的热度,他像只流浪归来的家猫,只有在花城身上才能找到归属感。

 

花城也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谢怜的一切他都如此着迷,但他还想更深入的剖白,爱意也好欲望也好,他还想夺取更多、更多。

 

紧接着一声颤音从紧贴的胸膛传来。

 

“三郎,不要走……好不好?”

 

 

“好,我们永远不分开。”

 

 

 

 

 

 

[4]

 

花城叼起谢怜的后颈,野兽进食般舔舐啃咬起来。

 

“三郎……不要了……”

 

“哥哥那里不要?可否说出来让三郎略知一二?”

 

这语气听上去温柔,可身下动静一点也看不出来有温柔的模样,说这话的时候就来了极重的一下。

 

谢怜欲哭无泪,平时三郎待他那么体贴温柔,怎么到了床上就那么凶呢?

 

花城见他不答,又摆胯往里送了送 ,次次都用力挤入那处狭窄的甬道,非要他答个明白。

 

这番狠肏惹得怀中人身形颤了一下,甚至连虚扶在臂膀上的手也有些微微发抖。

 

“哥哥,我想听。”

 

谢怜知道拗不过花城,艰难地起身去亲他的嘴角,唇瓣讨好般地轻触对方脸颊,落下些许轻柔的吻。

 

他答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用动作表达,后面也跟着害羞地一缩。

 

一只大手从腰际缓慢往上抚摸,以一种极其色情的手法捻上乳尖。

 

纤细柔软的身体此时正笼罩在鬼王的阴影中,谢怜本就偏瘦,被一这一抱只余腰腹一侧堪堪裸露在外,渡上了一层暖光。

 

于是从旁看去,那手顺着烛光攀了上来,它同蛇一般在身体上肆意爬行,时而撩拨红艳娇嫩的乳头,时而揉捏胸口软肉,掌心所到之处皆染上了高热。

 

花城玩的起劲,掐着乳尖又捻又揉,把这小东西玩得红肿还不算,掐揉之间连带胸口一片肌肤都泛红了。

 

只是可怜被逗弄的人,面对玩心大起的鬼王根本招架不住,只能任其揩油。

 

谢怜被摸得难受又舒服,嗫嚅道,“不要摸那里……”

 

耳边满是心上人潮湿的喘息,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撩拨他的心弦,花城本就难以忍耐,转而扣住碎发,对着那瓣软唇狠狠亲了上去。

 

两人唇瓣相贴,谢怜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发软,花城连带着自己的舌尖疯狂搅弄,时而挑弄唇齿时而戳弄咽喉,霸道地扣着唇瓣吸允不让逃离,饿极了似的搜刮每一丝津液。

 

还真是饿极了,花城此刻像个好不容易得到珍宝的毛头小子,直到对方快喘不过气仍然在不停地加深这个吻。

 

鬼不需要呼吸,可谢怜实在无法,即便是练武之人也承受不了如此长时间的深吻。

 

他嘴里喊不出声,只能自喉间发出唔唔的模糊呻吟,只得去推搡那人滚烫的胸口,可鬼王根本纹丝不动,恍惚间谢怜甚至认为自己要溺死在这份缠绵里了。

 

“呜嗯嗯……三郎!”

 

好不容易喊出声来,谢怜如负释重地趴在枕头上,可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牢牢扣住腰,接受自下而上的狠狠顶弄。

 

“啊!三郎、等等嗯……呜……”

 

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狠肏,巨物破开层层软肉,硕大龟头直抵穴心,惹得那处软肉颤抖不止,穴里穴外俱是潮吹出来的腥甜的湿液。

 

谢怜哪知鬼王此刻法力暴走,理智全无,他无助地挽着花城的结实臂膀,像是在海上被滔天巨浪打翻,紧接着又被卷入暗涌漩涡,四周皆是凶猛浪潮,只得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

 

“三郎……轻点……啊啊啊……”

 

所有的讨饶俱化为哭喘,没有爱抚的前端随着身后激烈的交合不停甩动,嫩红顶端可怜兮兮地渗出淫液,顺着不断颠动的腿根缓慢流至股间,最后又被那根满是水光的悍物捣弄进去。

 

原本隐秘的穴口被强行撑开,只见一根狰狞至极的巨物在那来来回回不停耸动,那物过于傲人,显然是常人不可及的尺寸,然而在这番粗暴的顶弄下,那小小的穴口次次都把最粗壮的根部含了进去,连哭出来的淫液都粘湿了耻毛。

 

谢怜彻底失了力气,两腿上上下下在空中摇晃,似乎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余下身出水的地方一缩一放,接受着花城的全盘占有。

 

“啊啊啊……呜呜……”

 

断断续续的声音、喘息声、哭声、全部锁在了这方狭小的红帐里,几百年无人踏入的太子殿变成了两人红影绰绰的婚房,目光所及一片火热,只道洞房花烛夜,共惜春宵时。

 

花城按着他的腰往下撞去,同时胯部狠狠发力,硬生生地把巨物挤入了最深处,伴随着谢怜哭吟不住磨弄。

 

他握住谢怜软绵绵的手,将它覆在鼓起的小腹上,来回抚摸。

 

“哥哥,要吗?”

 

谢怜不答,羞得闭上了眼,却被带着手覆上小腹,被迫感受着鬼王这份过人之处。下腹满是酸胀感,但与心爱之人的结合同时也令他心中升起一股满足。

 

也许是穴心被磨痒了,谢怜无意识地扭腰想去缓解这份痒意,可在花城看来,这动作无异于摆臀求欢。

 

看着心上人委身在自己身下,沉沦于欲望的模样,花城更觉满足,也更发急不可耐。

 

分明不是梦,却比梦境还叫人难以忘返。

 

他抬手覆上了谢怜白皙的双腿,一手握着脚裸一手扶着大腿往两侧分开,寻了个方便发力的角度,就着这姿势开始顶胯抽送,用这秉胯下之物在湿软小穴里不断杀伐。

 

红帐内水声络绎不绝,谢怜软着身子在花城怀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他怎知自己会有如此放浪的一面,不过这般大相径庭的反差倒叫人更加心痒。

 

穴肉被肏熟肏软,一插一弄间满是淫液,那人顶的又深又重,只见粗物整根抽出又极快地捣了回去,穴口往往还没缩成小小一点又被迫含入最粗壮的根部。

 

到后来干脆变成了九深一浅,谢怜只觉得后处被人摸透了,每每顶到穴心便不受控制地出水,前端也跟着一抽一抽哭出不少湿液,他正准备用手去抚弄,那手还在空中便被人抓了过去。

 

“三郎……我好难受……”谢怜不明所以,转身投来饱含春情的目光。

 

只需一瞥, 百世沦陷。

 

“啊啊啊啊啊……”

 

突然挨了极重一下,随后是抵着那块软肉不间断的猛干,谢怜想不明白为什么花城突然这么凶。湿软多情的小穴终于受不了这番欺负不停痉挛起来。

 

他坐在花城胯上,自下而上承受着深狠肏弄,两手被扣住,光滑的小腿无助地在空中颤抖,除了背后硬热的胸膛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附的地方,他也只能依附花城,在他的猛干下用后面高潮。

 

“呜……呜……啊啊……”

 

眼前仿佛有白光闪过,前面也一颤一颤地滑了精,八百年清心寡欲不染风尘,在今夜体会到了何为人间极乐。

 

谢怜前面泄得舒服了,可后面吐水的小穴还没被饶过,哪怕是高潮时疯狂的痉挛也无法阻拦巨物强有力的深入。

 

 

“哥哥……这时候也该唤我一声夫君了。”

 

分明是鬼,此刻却带上了低喘,无端性感。

 

 

“嗯、三郎……夫君饶我……嗯啊啊……”

 

谢怜想都不想就说了出来,过载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落泪,欲仙欲死间感觉后面又被来了极重一下,层层嫩肉被凶器破开至最深处,随后一股接一股热烫液体冲刷上穴心,他浑身潮红,夹带着高热法力的精液烫得他腰腹连带大腿脚裸都不住颤抖,谢怜下意识地向前扑去,却又被花城牢牢禁锢住无法逃离。

 

“夫君……不要了!好热……”

 

带给他极乐,又再次教会他疼痛与幸福。花城给予他的一切——不管是处于巅峰无法下落的痛苦还是余韵悠扬绵长不断的快感,他全都甘之如饴,毫无保留地把身心都交付与这个爱他如命的鬼王。

 

看着心爱之人神情恍惚高潮不绝,同奶猫一般在他怀中轻声哭吟,鬼王大人心情大好,暂且摒弃了心中不可告人的想法,身形一变把他的好哥哥搂地更紧,两手搭在爱人鼓起的小腹上来回抚摸。

 

谢怜羞也羞死,那地方装满了花城的东西,何况被狠狠欺负过的屁股正跟作俑者的胯部紧紧贴合一起,想都不想就知道下面小穴肯定凄惨的没法看,那里含着一根炽热物件,蛰伏在肚子里,一跳一跳仿佛随时都能发疯。

 

不光如此,恩爱后的淫液弄湿了整个屁股,还经常蹭刮过耻毛,弄得他后处一片痒意,谢怜又极是怕痒,禁不住这般折磨转身投去恳求的目光。他看见花城笑吟吟地望向自己,脸是更是不见丝毫诚意,看表情似乎还在酝酿着什么坏点子,简直……简直太可恶了!

 

最可恶的是这坏鬼明明狠狠欺负一通了居然还不打算出去,甚至还对着那处羞人的地方顶了顶胯。

 

“哥哥别怕,新婚之夜三郎岂会让哥哥受苦?”

 

谢怜不禁心道,我不怕……我只是……

 

“……”

 

半晌,太子殿下投来妥协的目光。

 

三郎视若无睹,紧接着又道,“说起来人间成亲,都是要穿喜服的,哥哥虽是拜堂与我,又行了云雨之事,只是哥哥有所不知,成亲时新娘子身着喜服更有幸福美满之意。”

 

“哥哥无须担忧,三郎这就为哥哥更衣。”

 

 

 

 

 

[5]

 

精致繁琐的喜服着于谢怜身上,衣摆上用极品金丝绣了两只凤凰,针线纹路处理得滴水不漏,材质和技艺都可谓巧夺天工,分绣于喜服上,竟显得栩栩如生。绸缎颜色极正,在光照下却流露出星星银光,想必是其中织料掺了些许奇珍妖兽的皮裘。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拨开长长衣摆,下面竟未着片缕,一不小心便露出羊脂凝玉的肌肤,如此好皮肉,更因身着红衣,无端透出一股妖治惑人的味道。

 

“这衣服我本就看不顺眼,原先还准备丢了了事,想不到穿在哥哥身上反倒舒心了许多。”

 

听完这番打趣,谢怜更觉得羞愧难当,其实他也知道花城肯定精心准备了许久,这等绸缎绝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完工的,况且明眼人随便一看都能看出样式和材质都用心至极,拿来赠与他人,更是一份世间罕有的美意。

 

只不过谢怜原本以为是一套全部穿上,谁知更衣的时候花城把亵裤全抽走了,此时失去了遮挡物,大腿根处泥泞一片不说,臀上还泛起丝丝凉意。

 

可怜太子殿下,两团雪肉被打得红肿一片,周身全是紫红掐痕,吻痕,齿印,真当凄惨至极,叫人不忍直视又移不开眼。

 

花城光是眼神调戏还不够,不怀好意地往下摆吹气。

 

谢怜本就敏感,历经过激烈情事后更加经不起挑逗,被风吹一下都会害羞地瑟缩起来,肿胀的后臀略微发热,被凉意拂过后竟起了一阵酥麻,眼前仿佛闪过了花城在他身上征战驰骋的样子。

 

一阵天旋地转,谢怜没反应过来便被压于榻上,紧接着腰部覆上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由分说地将他缓缓拖至胯下。

 

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裙摆好像被人随意地撩起,谢怜打了个冷颤,即便看不见,他也知道花城正在用目光窥探泥泞的腿根。

 

“哥哥水好多啊,衣服都湿了。”

 

花城对着那处恶意吹气,看着那嫣红的嫩穴不住瑟缩,里面是红艳艳的媚肉,看上去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蕊,含不住的淫水随着穴口收缩流淌出来,水光泛滥,诱人至极。他往里探入两个指节,感受到高热的内里正在谄媚吸吮,这些软肉相当识趣,在他狠狠碾过的时候也是如此,插入时会热切地含住收紧,抽出时又极尽讨好地挽留。

 

一想到这些,他的神色变得有些晦暗不明,带着刀茧的指腹用力地顶着一块软肉抽送。

 

“啊啊啊……嗯啊!”

 

粗糙指腹摩擦嫩肉,内壁受不住刺激不断痉挛收紧,又被次次粗暴地破开,原本整洁的红色喜服随着挣扎扭动变得凌乱不堪,高高翘起的玉茎洇湿了前面一块布料,后面每挨一下,前端便颤抖一下,两边都不停哭出湿液。

 

花城猛地抽出,指尖带出一丝透明的涎水,挂在满是红痕的双臀上。

 

他复而掐住谢怜瘫软的腰肢,不待对方反应,对着那淌水的湿穴凶横顶了进去!

 

等不到那处收紧,甫一进入便蛮横地抽送起来,动作狂野至极毫不留情,沉重的胯部次次打上红肿穴口,内里的每一次顶入都直达最深处,深处狭窄的穴道被滚烫悍物强硬破开,力道大得仿佛要他每一处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哭声逐渐化为颤音和呜咽,但另一方的动作并未缓减,反而愈战愈勇,整个红帐都随着这场剧烈的交合而摇曳不已。

 

到后来谢怜喉咙都哭哑了,他觉得自己是被捕的猎物,正在被强大的野兽疯狂占有,只能在他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被动承受这份异常残忍的极乐。

 

但即便如此,谢怜也从未想过推开过身上的人,花城的动作无异于是粗暴的,但对他而言也是满足的,他甘之如饴,并为此深深着迷。

 

「真心赠与你,可否换来年光景」

 

 

 

 

 

民间话本最后一页说道:

 

未尝风月的小神仙,在今夜将自己的身心一并奉与鬼王。

 

自此,夜夜笙歌,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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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人是梦中仙,心上人是水中月。

 

月盈月缺复回还,画里画外梦游返。

 

世人皆道月难盼,岂料明月穿云来。

 

砚上笔落朱砂染,梦外仙人把画还。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