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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7-22
Completed:
2019-07-28
Words:
6,753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121
Bookmarks:
10
Hits:
3,909

Imprisoned

Summary: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结尾便不是当事人所可以预料到的了。

Chapter 1: Imprisoned(上)

Chapter Text

Crowley 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眼部厚重的摩擦感让他很快确定自己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他尽量放缓呼吸倾听,可惜抚过双耳的只有静静流淌过的空气,在过分寂静的虚无中回馈着他自己浅浅的呼吸声。他的手脚被束缚住了,关节处金属的压迫感让他确定了自己的处境。

恶魔觉得有趣,至少在过去的六千年里只有他威胁,恐吓以及攻击他人,还没有反过来的份。他为自己被挑衅的特权不悦地挑了挑眉头,微微张开嘴,发出“嘶嘶”的声音——蛇类发起攻击的前兆——然后他抬起手,试图发动一个小小的奇迹好让自己离开这鬼地方——他已经在脑内计划好了接下来的步骤,他要在脱困后狠狠揍一顿这绑架他的人,不管是谁,他要让自己的拳头和他的下巴来一次亲密接触,最好让对方的脑浆在他那贫瘠又无聊的大脑里像浪潮一样不停翻涌,让他像只虫子一样抱着脑袋在地上不停打滚哀嚎。

到此为止就够了,Crowley结束了自己的脑内小剧场。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再来和人类纠缠,距离世界末日就剩下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干。

一只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它握住了Crowley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他的手指掰开。不仅如此,他另一只手扣住了Crowley的脖子——一个不管对于人类还是恶魔来讲都足够致命的地方,轻而易举化解了这个小小奇迹。

Crowley觉得不妙,至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不会这么精准、这么高效地在奇迹发生以前阻断它。他觉得自己之前的设想过于自信了,绑架他的人或者非人至少对他极为了解,甚至有可能是天使或者恶魔阵营中的一方。

恶魔懊丧地抿紧嘴唇,他自认为将自己在人间的行动瞒得很好,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同时他想起了Aziraphale,他纯白无辜的天使,是否此时也已经像他一样被控制住了呢?

此刻Crowley真心实意地希望这次意外不过是他那些守旧过时的同事对他开的一个有些过火的玩笑。据他所知天堂的手段并不比地狱温和多少,在某些方面甚至还要严厉得多。他衷心希望Aziraphale此刻没有被波及到,还在书店里安安稳稳地整理他的收藏。

他轻轻吸了口气,感觉到钳制住他的人身上布料柔软轻盈的质感。这让他意识到自己半裸,或者全裸着,而支撑在他身体上方的人比他更像是蛇类——他几乎将整个身体都贴在Crowley身上,密密地封锁着他,控制着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边,仿佛瘾君子一样深深吸气又呼出去。

这种感觉实在称不上美妙——试想一下一只过分热情的大型犬扑到你身上,兴奋地将全部重量压到你身上,用舌头表达它高兴的情绪——绑架者不过是比它更冷静克制一点而已,但Crowley并不为此感激——他在绑架者身上嗅到了那么一点点纯净的、天堂的味道。

——最坏的情况,这种认知让Crowley忍不住全身僵硬,但很快他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庆幸绑架者没把他的嘴封住,众所周知恶魔的威慑力并非来自他们雷厉风行的手段,而是他们灵巧的舌头。他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一些,以一种谈判家的自信开口:

“听着,我不知道你是谁,天使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但我希望你了解你的行为会给你,或者你背后的势力带来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他的字词间夹杂着咝咝的声音,仿佛吐着信子,“地狱之门会为你打开,或许你会被邀请去地狱火里烤一烤,或者硫酸水里洗个澡——‘下面’足够信任我,他们不会任由一个恶魔平白无故地失踪。”

他感觉到绑架者停止了动作,他希望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在突如其来的沉默中等待着,感觉自己身上一轻——绑架者离开了他。

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些许轻松,恶魔总是对即将到来的厄运有着异乎寻常的敏锐。他瞳孔放大,手指紧张地扣住身下的床单。

绑架者回来了,脚步声他越来越近。Crowley有些惊恐地睁大眼——他的双腿被分开,锁链在机械的运动中逐渐收紧,让他像是把剪刀一样逐渐张开,而双手则是被并拢住扣在头部前方。期间绑架者至少化解了他两次力度过大的挣扎,三次攻击以及五次奇迹。

无耻的天使,Crowley忿忿地想着,他已经可以确定对方是他天生的宿敌了——刚刚的挣扎让绑架者的气息泄露,天堂的气味包裹着他让他只想狠狠打上两个喷嚏。奇怪的是,他敏锐的嗅觉却不能帮助他分辨这究竟是哪一个天使。

他已经没办法动作了,他感到那只手放在了他仍蛰伏的欲望上,手指顺着下体逐渐下移,抚摸过欲望根部,抚摸过阴囊,最后停留在后穴口,缓慢而色情地向内试探着。

Crowley仍孜孜不倦地试图劝说,他承认自己这样做很蠢——被天使抓住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赶紧去死,就像我们刚刚提到的那样,天堂的手段往往更严厉冷酷。

但Crowley还不想那么早去死,六千年的人间生活让他比起其他恶魔总是多一些不该有的想法,至少他还想念他的老宾利,他的地窖极品酒,以及他的天使。

他还不太想死,至少不是以这样的方法去死,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躺在他家天使的怀里安详地合上眼睛。

他深深喘息了一口,绑架者将奇怪的膏体挤到了他的后穴里,黏腻的、冰凉的膏体在温度的作用下很快化开,缓缓攀在浅粉的内壁上,成为薄薄透明的一层。有什么东西正在借助这一层润滑向内侵占,带着狰狞的凸点与令人不可置信的粗细缓缓向内推进。Crowley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比起性工具,那东西更像是刑具一样将他从内而外劈成两半。而更令他惊恐的则是那看似无害的透明膏体,它们在他体内化成躁动不安的小恶魔,每一个分子都忠实地刺激着他脆弱敏感的肠道,带来燥热瘙痒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缓缓攀上身体,驻扎在大脑。他的阴茎在刺激下稍稍硬挺,他的说话声音在痛苦与欲望的双重作用下变形走音。Crowley闭上了嘴巴,他确信自己的声音此刻并不会产生一丝半点的诱惑效果,反而会刺激到绑架者该死的欲望。

那双手抚上了他的胸口,挑逗着他胸前的凸起——那一对凸起很快便挺立了起来,在绑架者手指的揉捏与唇舌的吮吸中沁出漂亮的深红色泽。Crowley扭动着身体发出不适的气音,很快就带上了濡湿的、变形的哭腔——那根尺寸巨大的性玩具在主人的推动下分开了臀瓣,侵入了在即将到来的侵犯中瑟瑟发抖的、粉红色的穴肉,以不容置疑的力道直顶到深处,顶得恶魔近乎干呕。他咬牙咽下了胃部传来的不适感,在稍稍适应的性欲下开口,但下一秒他喊出来的只有尖锐的叫喊——绑架者开启了那根假阴茎的开关。

Crowley尖叫着,巨大的、撕裂般的疼痛从后穴处传来,但很快就转化为甜腻的、源源不断的可怕性欲。巨大的尺寸很好地照顾到了肠道每一处娇软的穴肉,震颤着刺激他的敏感点——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恶魔会跟人类一样拥有这个功能,而这件器具代替他完成了身体隐秘部分的探索。

他大口地喘着气,视力的缺失让性欲的流淌反而更加清晰明了——它们在他的下腹聚集,在胸口聚集,在头脑处聚集。他呻吟着,躲避着,锁链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阴茎充血挺立,绑架者对它照拂有加,让它很快开始颤抖——Crowley对这个过程再熟悉不过,接下来就是一次释放,伴随着粘稠的、喷涌而出的欲望——

Crowley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回流的感觉让他面色铁青,身体像是脱水的鱼儿一样狠狠弹了一下。他咳呛了一声,近乎窒息,下腹收紧,手指失去依托一般在虚空中抓挠——绑架者制止了高潮的到来,让满腹的燥热像是被封锁在笼子里的鸟一样急躁而无路可逃,只能委委屈屈地在Crowley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他浑身止不住颤抖着,伴随着忘情的呜咽与疯狂的扭动与挣扎。

太狼狈了,Crowley想,不管是死去的时间还是死去的样子。他能感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一层薄薄的汗水,面色潮红,双乳挺立,伴随着后穴仍在震颤不停的假阳具。而他甚至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对他的天使说一声对不起。或许他真的以为自己要逃去半人马星座了,而事实上不过是他被囚禁在地球不知道哪一个角落,忍受着身体里一次又一次汹涌澎湃的欲望无法逃离。

事情的起因不过是一次没有营养的争吵——他承认自己太过小孩子气,或许是世界末日前夕的紧张焦虑让他失去冷静思考的能力,又或许是潜意识里他确信天使会跟他一起离开,总之争吵的过程一片混乱,争吵的结果是他的大言不惭以及天使的没落背影。事实上跨进宾利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后悔,他懊丧地将额头一下又一下磕在方向盘上,“等我到了半人马星座上,我甚至都不会想起你”,这话说得也太重了,他们相处了六千年,他该知道天使热爱这片土地上的每一种事物,他该体谅他的。

不过现在想起这些又有什么用呢?Crowley喘息着,手指紧紧拽住束缚他的锁链。他的模样也许取悦了绑架者,让他伸手关掉了电动功能,一点点将这根器具从他的后穴里缓缓抽出。

Crowley颤抖着,抽出的过程无异于又一次侵入,粗粝的表面再一次摩擦着被肏到深红,烂熟的,混合着肠液与润滑剂的后穴。绞紧的肠肉恋恋不舍地勾留着器具,勾得恶魔忍不住发出带着淫靡尾音的哭喊。绑架者在抽出的同时转动着这根器具,带领着Crowley又一次攀上巅峰,又在顶端时重重跌落下去。

他已经有些迷糊了,黑色的遮眼布吸满了他的泪水,湿答答地贴在他的眼睛上,更多泪水顺着鬓角,混合着汗水划过耳边,划过脖颈,滴落在床单上。他大口喘着气,扭过头,重重磨蹭着。侵入者还在照顾他汁水淋漓的下体,而侵入物的短暂离开让他积累了少许力量。他大力磨蹭着,感到半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总是有些用处的,那根绕过脑后的带子逐渐上移,最后轻轻从脑袋上方崩开。他眨了眨眼,试图挤掉盈满眼眶的泪水。眯着眼慢慢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他感觉绑架者停止了动作,跨坐在他身上望着他。

Crowley顿了顿,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圣水里一样,他手脚发麻,眼罩一半挂在他耳朵上,一半搭在他额头上,显得那么滑稽可笑。但最可笑的还是他,就在几分钟以前他甚至还在思念这个白色头发,蓝色眼睛的罪魁祸首,而白发蓝眼的绑架者不过是在短暂的慌乱与不自在后迅速掌握了局势,对着他扯出一个生硬的微笑,轻轻伸手抚了抚对方乱糟糟,带着潮湿水汽的红色短发。

“Hi,Crowley.”

他依旧那么纯洁,那么可爱,暖黄的光从他身后打下来,让他常年被包裹在大衣里的皮肤反光发亮,好像下一秒就能从那对肩胛骨里伸开那对洁白的翅膀似的。天使赤身裸体,微笑着看着恶魔,温柔地抚摸恶魔,但他自己看起来快要哭了,那对蓝色的瞳孔中粼粼地闪着光,悲悯的、痛苦的、兴奋的、贪恋的,他在恶魔痛苦夹杂着欢愉的叫声中彻底拔出了那根玩具,用自己的性器取而代之进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