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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俩结婚前相处的时间其实不多,所以当高峰吻上他,双手同时摸索着他的身体时,栾云平有些慌。
高峰觉出怀里这人因为自己的亲近而僵住了,想来大抵是对未经历过的事物感到惧怕。
此时他的小师侄就如同为了躲避掠食者猎捕而装死的小动物一般,紧紧地闭上眼睛,眼睫毛都因过度用力直颤动,在他看来有几分可怜却又可爱至极,不由得想更加细致而温柔地对待他。
放轻了接吻的力度,在那人带点粉的唇上轻啄,一下一下吮着有些薄的唇肉,吻得他不自觉微张口探出一点舌尖后,再叼着吮了几口。
安抚式的亲吻让栾云平放松了不少,许是觉出了高峰对他的爱惜,也不再戒备地攥着高峰想解开他衣扣的手,阖上眼睛安稳地接受这个不带侵略性的吻,然后将松开的手环上高峰的颈脖。
大有将自己奉献给对方的意味。
高峰看着躺在身下的师侄,或许应该改口为他的新婚妻子,还没怎么欺负就满脸含春的模样,纵使他在人前端的是清高绝俗的做派,也不得不栽在他这小妻子身上。
他伸手解开栾云平衬衣上的扣子,平时被大褂捂得紧实而难以得见的地方,此时被他像是拆礼物一般揭开,从面上一直蔓延到胸前都是红粉一片,让高峰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可他忘了自己还戴着眼镜,镜框就这么嗑在了栾云平的胸膛上。
栾云平虽是闭着眼,但胸前冰凉的触感着实不难猜出是什么情形。
他一睁开眼就瞧见高峰懊恼的模样,这一下倒是把他逗乐了,冲淡了几分紧张的心情,一边伸手摘下那副眼镜,一边开口。“我把它摘咯您会不会看不见我?”
高峰见他那想做弄人又仿装无辜的模样也不恼。一时间靠得极近,都要将脸贴了上去,接了他的话顺竿就爬。“那我不得靠你近点儿?”
一下又让栾云平闹了个大红脸,面上的温度才刚降下不少,这下又被臊得彷佛要沸腾。
可高峰还不放过他,手上动作不停,将他的衬衣扣子全解开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肉,用嘴往上头印了几朵粉花,又逮着敏感的乳粒欺负,相声演员伶牙俐齿的功夫全用在了上头,将那处突起衔在齿间细磨,灵活的舌尖彷若要钻入中间的小孔一般不停打转。
一手又往他底裤里探,略过前头那个小鼓包,一下就抚上最私密的那处,还没被人探访过的地方正汨汨流着水,闭合着的两片肉瓣都拢不住那些淫液,把整件内裤都给打湿了,还洇了身底下的床单。
高峰轻轻揉了几下,将外头柔软的花瓣给揉开,纳入一指顺着潮呼呼的肉缝上下蹭了几下。
那地方布满了神经而份外地脆弱敏感,高峰碰触到的瞬间就像有股热流从小腹窜过传到那儿,顿时间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自己都羞于触摸的地方一下被人这么亵玩,栾云平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可高峰就杵在他腿间,察觉到他的动作后一手按在他大腿根上,被夹在肉缝间的手指在穴口处快速挑弄了起来。
快感疯狂叠加,栾云平全身发颤,嘴上呜呜咽咽地不知道在喊些什么,或许是无意识的宣泄,可搭着绵软的嗓音听来特别招人。
高峰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来了劲,手上动作不减,嘴上还拿话臊他。
“你这地儿流水流个不停,我看我得给你堵咯。”
“您拿、拿什么给我堵?”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
高峰见他一副害羞极了还要嘴硬不认的样子只觉得可爱,直接探了一根手指进去,在穴口处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带有暗示意味的。
2.
高峰到底是怜惜初经人事的栾云平,底下那物事都硬得发疼了,硬是撑到原本紧张得全身僵硬的媳妇儿放松了许多之后才入了巷。
未曾迎客的小径又窄又紧,明明已经湿透了却还是让高峰寸步难行,怕弄疼了栾云平,他也不敢冒进,只好让进入的过程缓了再缓。
没成想却是弄巧成拙。
被一点一点破开的感受太难熬,栾云平调整着呼吸极力想忽略这陌生异样的感觉,可里头那物事存在感太强烈,高峰才往里插了一点栾云平就觉得胀得不行了,他攀在高峰肩背上的手指不自觉攥紧,往上头添了几道红痕,忍不住小声哀求别弄了,却被高峰用着夫妻间哪有不做这事儿的等会就舒服了哄了过去。
栾云平听了顿时委屈劲就上来了,哼哼唧唧地喊疼让他别再进,细细碎碎地叨了一堆惹得高峰只好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嘴。
被破身时的痛呼也一并被嚼碎了吞下,高峰在栾云平叨叨时就明白这事不能慢,使了劲就将自己全送了进去。
长痛不如短痛。
栾云平心想说这句话的人亏心不亏心,他疼得觉得自己能倒背报菜名、地理图了。
这是疼出了幻觉。
见人方才还羞得通红的脸瞬间就煞白了,高峰到底是心疼他,就停在那儿等他适应。
双儿的体质到底是易于承欢的,没过多久栾云平就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推了推身上还在细细亲吻着自己的高峰。
高峰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着他,问了句怎么了,沉浸在情欲之中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哑,栾云平也不知怎么的就臊了起来,支吾了半天不知如何开口。
可高峰似是担心地继续追问,不舒服了还是疼了你得说呀。
这叫栾云平怎么说呢,过于孟浪的词他是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
可高峰没得到个反馈不罢休,最后栾云平被问得急了,干脆豁出去直接以行动表示了。
他小幅度地摆了摆腰,并闭上眼睛不去看高峰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
高峰心里头焉儿坏,就是在这等着栾云平,趁其不觉往外退了些许,在他迎上来后使了点劲往里头撞。
这下惹得栾云平惊呼了一声,那声响有些娇了,外头要是有人听了准能猜着里头在干些什么。
高峰见他不似疼的模样,下头逐渐加了力道,一下一下往里头杵,杵得那水儿一股股地往外冒,全浇在了里头正捣着乱的物事上,而后沿着缝隙被挤了出去,在越发剧烈的动作间被捣成了白沫。
3.
两人都是初试云雨,用的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于高峰而言,栾云平的每个表情他都不想错过,这个体位正好。
栾云平却觉得有些不适应,只因为高峰盯着他的眼神过于专注,直白又炽热的情感一下倒腾而出,又想到现下两人正做着的事情,顿觉羞赧万分,于是他只能偏过头躲避高峰的视线。
可他却忘了高峰多得是办法治他。
高峰放慢了频率转而加重了力道,他每顶一下就能逼得栾云平闷哼一声。
惟恐把人欺负得不够,下身动作不停,一边撞一边还要问着人舒不舒服弄得好不好,见他偏着头不搭理自己,便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正过脸,逼着他与自己对视,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这才心满意足。
他知道栾云平渐渐得了趣,想着给人更好的体验,伸手捏住了肉花上头的那个小肉珠,轻轻捻了几下栾云平就抖得不成样。
他对这反应满意极了,不断拨弄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指腹时不时擦过上头的小孔。
栾云平大腿根绷得死紧,那处被逮着搓揉让他有种要尿出来的感觉,里头也被高峰撞得又酸又麻,他蹙起眉头,从紧咬的下唇间往外溢出的呻吟声越发频繁,层层迭起的高潮让他招架不住。
高峰见他这副模样加快了动作,直弄得那呻吟声都随着他抽插的频率断了开来,最后以短促的一声结尾。
栾云平弓起腰,下头紧跟着往外喷出了几道水花,竟是被高峰伺弄到泄了水。
初临高潮的栾云平瘫在床上粗喘着气,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形,只知晓这样的感受过于刺激,要是再多来几次估计他得交代在高峰的床上。
高峰停在里头等人缓过,他看着两人身下的床单湿得都能拧出水了,又见栾云平面若桃花的模样,顿觉心痒难耐。
坏心思一下就起了,栾云平身子骨弱,身上那点肉堪堪够包覆住他细弱的骨架,全身上下唯一丰满点的地方就是臀部了,让人看着就眼馋。
忍不住伸手就往那上头搧了一下。
栾云平正平复着呼吸,被他这么一打吓了一跳,眼睛一下瞪成圆溜溜的样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高峰。
高峰控制着手上的力道,虽说手劲不大,但架不住栾云平那细皮嫩肉禁不起折腾,没搧几下那处就通红一片,高峰瞧着就更满意了。
这厢栾云平被高峰这么一番动作给整懵了,其实没多疼,倒是有些充血过后细碎的麻痒感,可那一下又一下的响声回荡在耳边让人觉得羞耻万分,他只好开口求饶,那些字句含糊在嘴里显得又甜又软。
高峰听了也只是挑挑眉,手上的动作不停,看着软乎的臀肉被他搧打而微微颤出肉波的样子他就欲罢不能。
况且,栾云平的本能反应不会骗人,他每往上头招呼一下,还夹着他的那朵肉花便会跟着缩紧了。
本能他无法抵抗,但栾云平想着这可算是出了洋相,心里头有些过不去。
他刻意夹了几下,因为技巧生涩而有些不得章法,复又软言软语地说了几句话服了软。
直逼得高峰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克制不住自己横冲直撞。
他本想让高峰停手,却没想到达成了反效果。
4.
如此又是一阵被翻红浪。
可在最紧要的当间,高峰忽然伏下身,脸与他靠得极近,就停在那儿一副笑模样,接着开口要他叫老公。
栾云平虽是被操得头脑昏沉,可却也知道羞,这种称谓他是万万说不出口,咬着下唇就摇了摇头,任由高峰如何软言细语地哄,他就是不买账。
最后高峰像是退而求其次,说了句要不你喊声叔我就饶了你。
那热硬的物事正杵在最要命的地方,从方才高峰提出要求开始就没动过,正得了趣的栾云平当然受不住,彷佛有千万只蚂蚁噬咬一般难受,他傻愣愣地盯着高峰,实则正奋力集中精神思考。
栾云平想了想论他俩的辈分,他本就该叫高峰一声叔,这买卖不仅不亏还算赚了,于是便顺了高峰的意开了口。
他的嗓子此时听来有点喑哑,平时说话就细声细语的,现在就更软了,彷佛要柔出水似地。
一下就让高峰给听得心里酥酥麻麻的,心满意足地继续动作了。
栾云平到底是着了高峰的道,高峰本就心知肚明以他脸皮薄的程度是万不可能喊出那个称呼的。
不管是咬牙切齿的、刻意捏着嗓子想臊他的还是有求于他而用着甜甜的嗓子喊叔的时候,高峰总是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早已汹涌澎湃,这该是一个奇怪的毛病,听栾云平喊他到底成了一个执念。
5.
到了后头高峰顶得又深又重,逼得栾云平随着他肏弄的频率,不仅一进一句叔还夹带着哭腔,生理泪水沾湿了脸颊,喘息声越发急促,像是要喘不过气一般。
高峰思索着他的小妻子本就体弱,又刚被他破了身,担心他受不住自己这么折腾,于是也就不刻意忍住精关,回回往宫口那处进,把栾云平操得都弓起了身,才施施然地全交代给了他。
高峰本不是个会来事的人,可到了床上彷佛换了个芯子一般,这时又促狭地凑到人面前问他舒不舒服。
吞吃了一肚子高峰的东西,栾云平脱力地躺平在床上,高峰还埋在里头没出。他不知道该回什么,统共是床上床下他都拿他这个师叔没辄,只好低喘着气眼角还含着泪就这么望着高峰。
他期望以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能引起高峰哪怕只有一丁点都好的怜悯心不让他回答如此羞耻的问题。
可高峰明显不吃他这套,下头顺着精液淫水混杂的液体又顶了两下,笑着对他说不说话我就继续了。
栾云平闭起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作态,开口说了句那您继续吧。
高峰算是低估了双儿的体质,刚破了身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天生用来承受男人的本能让栾云平还有些不餍足。
事实是高峰射了以后一直埋在里头不出去本就让栾云平心痒难耐,又碍于羞耻不敢开口,高峰这一开口本是调戏,却误打误撞算是赶上了。
他看着栾云平笑得像只野地里打滚的小狐狸一般,一下就知晓了个中缘由,顺着人鼻梁刮了下,叹息般道了句你呀。
6.
等高峰彻底餍足之后,栾云平没多久就累得昏睡了过去。
床单上头垫了一块白色的绸缎,因着方才的颠龙倒凤斑驳了一大片,可到底盖不住显眼的红色。
高峰小心翼翼地从栾云平身下抽出那块方巾,仔仔细细地收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