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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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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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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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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史进几人打少华山上的梁山来,山寨各兄弟,自是要大摆宴席,为哥几个接风洗尘。酒过千巡,这些个好汉们,各个喝得东倒西歪,四仰八叉。
史进高兴得紧,想着一夜间竟交了这么多兄弟朋友,往后还能和他那鲁智深哥哥同住一个山头,喝得自然是多了。他那俊俏白净的脸,这会儿被酒熏得通红,人迷迷糊糊的却还要端起碗来喝。
神机军师朱武,他是个聪明人,兄弟们递过来的酒,能喝的都喝了,能不喝的都避开了。这偌大的聚义堂,上百的好汉,还能好好站着的就只剩他了。他瞧见史进已经喝得稀里糊涂,却还拉着鲁智深拼酒,便上前去劝。
他道,兄弟莫要再喝了,这都喝得要不省人事了。咱们哥几个连夜赶路,你不累啊,赶紧回去歇着吧。说着就想把史进拽起来。
朱武虽说不上是文弱书生,可与常年习武的年轻小伙比起来力气自然是小了许多,再加上这人一喝醉了就会瞎折腾。朱武扯了他半天没扯起来,还挨了他两拳。
哥哥你好生没趣,我还能喝呢。史进嘴里头含含糊糊,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这身子刚被朱武拽起来些,人站不稳,又倒了。这一倒,半个身子都压在了身边鲁智深的身上。
鲁智深也喝得迷糊呢。突然身上压了个暖乎乎的东西,伸手就往怀里一捞。上上下下摸了摸,摸出个人形来。他晃了晃他那颗光头,仔细瞧来,原来是他史家大郎,被他摸得发痒,咯咯直笑呢。鲁智深见他笑,自己也乐了起来。这就叫站在一旁的朱武尴尬非常了。
史进半边身子被朱武拽着,半边靠在鲁智深怀里,怎么都不是个舒服的姿势。干脆把朱武甩开了,一屁股垮坐在鲁智深腿上,整个上半身挂到了他身上,有些个撒娇的意思。
他同鲁智深说,朱武哥哥他,自己不喝,还不让兄弟我喝。
鲁智深听得哈哈大笑,嘴里说,那洒家陪你喝便是了。伸手在酒桌上摸起了酒壶。
朱武在一旁看着,就不想管了,管多了还是自个的不对,便摇着头走了。
鲁智深在桌上摸来摸去,摸了几个壶,全是空的,只得同史进说,酒没了。
史进正迷迷糊糊枕在他肩上,闻言抬起头来,没了?他问。
没了,鲁智深摇头。
史进不信,也伸手去摸,摸了几个颠了颠,确实是没了。
鲁智深见他心中不快,抓了他的手说,大郎若是还想喝,上俺屋去,俺屋里有酒。
史进听了,笑了,忙不迭地说好。
那兄弟你起来,咱们一同去。
史进赖在他身上,直摇头,不起来,起来你要是跑了,我就没酒喝了。
鲁智深随口骂了他一声,又道,那你可抓牢了。说罢,身上一使劲,托着史进的屁股就站了起来。
史进未防,身子晃晃悠悠就要往后倒,赶紧搂了鲁智深的脖子,两条长腿更是缠紧在他腰上。
抓紧了吗?鲁智深问。
抓紧了。史进答。
鲁智深这便迈开步子,朝聚义堂外走去。他也是吃多了酒,本就脚下虚浮,身上又挂了个人,更是走不稳。他怕走着走着,史进就掉下去了,就一路上抱着他的腰。
史进喝多了不老实,在人怀里扭个不停不说,还上下其手,在鲁智深身上这捏捏那摸摸。早些刚结识的时候,他就对鲁智深这一身栗子肉惊羡不已。虽然自个身上多少也有,可总得说来,还是算个清秀少年郎。
你这厮,把洒家当大姑娘摸不成,手脚这么不老实。鲁智深虽然嘴里嗔怪,倒也听不出怒意来,任他胡乱摸着。
史进嘿嘿一笑说,哥哥这身段确实是美妙无比,另弟弟我爱不释手。
这史进虽瞧着年轻,可却是个情场老手。鲁智深听他拿同姑娘风花雪月时说的话来寻他开心,心里自是有些不满。
大郎说笑了,要说身段,当是兄弟你这样的才好。说着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不算瘦,也没太壮,摸着软乎乎滑溜溜的。
这听上去像个泥鳅。
大郎怎能是泥鳅,你是青龙,下得了水,飞得了天,抓都抓不住。
史进闻言直起了身子,看着鲁智深道,哥哥这不是正抓着呢吗?
说着话呢,这刚好就到了鲁智深的房门口,他也没推门进去,在原地站住了。晚上月色不错,正好能把怀里人瞧得清楚。怀里的人也正瞧着他,一双大眼睛里带着酒气,在月光下熠熠发着光呢。
怕你跑了,该含着才好。
史进咯咯笑了两声,把脸凑近了些,问,该怎么含?
凑得近了,说话时,气息全吐在鲁智深脸上,带着浓烈的酒味,鲁智深吸进一口便不敢出气了。
可是这么含?
史进话音落下,脸就整个贴了上去,对着鲁智深的嘴一口亲了下去,把他的下嘴唇吸进嘴里,嗦了一口,又把脸拉开了。鲁智深的那口气,这会儿总算是想起要呼出来了。他腾出一只手来,按在了史进的后脑上,又把他摁到了自己面前,依样画葫芦,把那张不老实的嘴含住了。史进想往后逃开,可脑袋被摁着,由着鲁智深把舌头探进自己嘴里。两个都喝醉了的人,酒气互相灌倒对方嘴里,这便更醉了,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只知道和嘴里闯进来的东西纠缠。待到实在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舍得分开。
可化了?鲁智深问。
还差些。史进答。
鲁智深推了门进屋,史进帮着把门关上。鲁智深走到桌前,让史进坐在桌上。史进又扑上来亲他,方才还有些不情不愿的人,这会儿觉出好来了,心急火燎地把舌头探进来,勾着他与他纠缠。史进还抱着他的脖子,腿也还缠在他腰上,就只屁股搁在桌上。仅此,也足够鲁智深空出两只手来,做些他更想做的事。
鲁智深把史进的腰带解开,外衣便松开了,露出了那刺着青龙的胸膛。一双大手,滚烫的,火热的,探进了史进的衣服里。这双手常年握着兵器,满是茧子,在皮肤上游走时,带来了阵阵的刺麻感,让史进起了鸡皮疙瘩。口中本就与鲁智深纠缠而气息不稳,被鲁智深摸着,就更是混乱,隐隐约约就有些许呻吟从嘴里泄出。
鲁智深松开嘴问他,可化了?
史进喘着气,答道,化了,化了,哥哥别再摸了。
鲁智深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道,就你能摸洒家,却不让洒家摸你,这是什么道理?
说罢,把史进的外衣脱去,又去扯他的裤子。史进想挡,可还没缓过气来,哪儿有多余的力气。鲁智深把他的屁股往上抬了抬,一把将裤子也剥了下来。
屋中尚未点灯,鲁智深借着月色看他,把他身上纹的九龙尽收眼底。平日里虽然也见的他兄弟裸着上身练功,可这一身的纹绣却不曾见过完整的,有几条龙时常只能看见一半,多的都隐在那条碍事的裤子里。这会儿史进赤条条地坐在桌子上,就好像上等的佳肴,等着他去品尝。他伸出手去,自那右胸处的宝珠摸起,摸到胸前的凸起,还故意捏了一下,惹得史进闷哼了一声。那宝珠下头纹着的龙,头在右腹,身子绕到了背部,尾部常常是看不到的。鲁智深顺着那条龙摸着,让史进觉得那龙像是活了,在他身上爬着。摸过右腹,摸过侧腰,把人拉进怀里,就看见了后背,顺着摸过,最后停在臀瓣上。那纹绣师傅准是个浪荡之人,把这龙尾绣到了人屁股上,最末端隐在了那两股之间。鲁智深揉了揉手里那团肉,想掰开看看到底绣到了哪里。可这么个姿势,实在是看不清,干脆就把史进抱离了桌子,扶到了床上。
史进被人如此上下其手也是不曾有过,若这人不是鲁智深,大约早被他乱棒打死了。可这人偏偏就是鲁智深,摸得如此肆无忌惮,已让他动弹不得,摸到那私密之处,更是羞赧难挡。而这身下之物,竟还有了挺立之色,被鲁智深抱在怀里,深怕蹭到他身上,被他耻笑。
而鲁智深,这会儿心思全在那身后的青龙上,就算注意到了,也没想要去提它。他把史进放到床上,翻了个身,让他跪着,拿屁股对着自己。
史进瞧不见身后,顿时心慌不已,想要转身去看,却被鲁智深按了回去。
鲁智深把手放在那对饱满的臀肉上,轻轻用力,朝两边掰开,这才把那条龙看得完整。这龙尾的末端,顺着这股缝刺下,收尾处就在体毛边上。如此看来,就好似这龙由私密之处腾空而起,瞧着好不色情。
史进虽常常在那风月场上,与风尘女子交往,男女之事他也算得颇为精通,可被男人这么瞧,那就是头一回了。他还记得,曾有个与他交好的女子同他说过,这世上还有男人好男色的事。这男人毕竟和女人不同,用的地方自然也大不相同。那是个极脏的地方,若不是有那分桃断袖之癖,常人是万万想不到要去碰的。可如今,鲁智深正瞧着的地方,偏偏与那处近在咫尺,史进难免就多想了些。这么想着,忽然间,屁股上就有个湿湿滑滑的东西贴了上去,史进起初觉得像蛇,可它却是火热的,在屁股上挪动时,就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印子。他扭过身去看,就只能瞧见屁股后头抵着个光头,便明白了那是鲁智深的舌头。鲁智深顺着龙尾一路往里舔,吓出了史进一身冷汗不知作何反应才好,只得把头埋到了被子里。
鲁智深舔了一会儿,又在那屁股上轻咬了一口,抬起头来,见到那腰上背上,全都渗出了汗,就道,你大概是蜜做的,舔舔就化了。
史进未做理会,鲁智深这才发现他正用被子自己捂着,连忙把他翻了回来。史进涨红了脸,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这一翻过来,顾不上脸面,赶紧抓了被子往下身遮挡。可惜为时已晚,一翻过来,鲁智深就瞧见他已抬头的胯下之物。
鲁智深笑道,大郎可是精神得很呐。
史进也是羞到了极限,又有酒气上头,干脆扔了被子,坦荡荡让他看着。想想又觉得有些吃亏,就朝着鲁智深的两腿之间看去,看见的,也是鼓起的一大包。
哥哥不也一样么。说着,拿脚去碰了碰,还隔着裤子揉了几下。
鲁智深倒抽一口凉气,抓了那脚腕提起来,把史进的腿架到了肩上,便去脱自己的裤子。史进一看,暗叫不好,可想想他这哥哥的性子,平时大约是连女人都不大碰的,又怎能知道男人之间该如何行这床笫之事,许是故意捉弄他。前思后想之间,鲁智深已经把他那黑大的东西掏了出来,拿这滚烫坚硬的一柄长枪,对着史进的后穴刺入。
史进这时才知,这是真的不好了。这后头,干燥紧致,那粗壮之物怎可进得去。刹那间,就疼出了史进一脑门的汗。他连忙道,哥哥使不得,这疼得要命,进去不得。
鲁智深行这事也是借了酒劲的,第一下就受了阻,哪儿肯罢手。硬着头皮再往里头挤,却把自己也弄疼了。再瞧那史进,脸色煞白,紧咬下唇,双手紧紧揪着被子,就连方才已经挺立之物也软了下来。鲁智深见了自是心疼,不得已只得退出。
鲁智深早年在小种经略相公府做提辖,同僚里头多的是些流连花街柳巷之人。平日里头听他们谈些个男欢女爱之事,说得哪家姑娘俊俏,哪家姑娘善解人意,还嚼舌根说着那谁谁,不近女色,只喜男色。他对这事便有些个了解,却不曾听说会让人这般疼痛,若是如此,哪儿还算个享乐之事。思来想去,又暗叹自己不知好歹,他史家大郎怎能与那些整日撅着屁股给人操弄的相公相同,就该是紧致如此才对。想到此处便笑了,心道,定要对大郎好些,不能再弄疼了他。该如何做,心里也有了底。他想,他这兄弟经不起舔弄,他若是伸出舌头把那处舔湿了,弄软了,那不就能进去了么。
史进方才疼的厉害,歇了一会儿,刚缓过劲,就又见到鲁智深埋头到了自己的两股之间。有了刚才的经历,他立即就明白鲁智深要做什么。那湿滑的舌头在他后穴处刚舔了一下,就激得他浑身酥麻,急急地去推他。
哥哥,你莫要胡来,那地方脏得很,怎能拿舌头去舔。史进心中焦急,可被鲁智深如此舔弄,一时间哪里使得上劲来。
鲁智深被他推了两下,抬起头来,道,大郎这说的什么话,你即是蜜糖做的,又怎会脏,自是甜的。说罢又埋下去舔弄。
那舌头先是将外头舔得湿露,再慢慢挤进蜜穴之中,上下勾弄,就松开了些。史进被舔得浑身打颤,只是忍着不叫出声来已是用尽全力,哪儿还有力气去阻拦。只得由着他把自己舔开了,含化了。
鲁智深舔够了,就把舌头退了出来,顺着会阴向上舔去,把那玉茎又舔得硬挺,再在那马眼处画了个圈,把渗出的蜜汁卷进嘴里,方才作罢。再又提了自个的黑枪,朝那蜜穴之中捅去。这回确实是顺畅许多,可他担心史进受不住,也没敢进得太快。
史进也说不出个好坏来,没前回这么疼,可也没觉出什么好来。身体里不曾打开的地方,捅进了个粗大滚烫的棒子,他只觉得怪异。
鲁智深进了一段,挺过了最狭隘紧致之处,后来便豁然开朗,干脆一挺身,把剩下的全送了进去。
史进被这么一撞,感觉肺里的气都被挤出来了。他张大了嘴,想要吸回些,可鲁智深已在他身体里胡乱冲撞起来。他气息全乱,连喘气也无暇顾及,在冲撞之下,嗓子里硬是被挤出了细细碎碎的靡靡之音。身子被颠得也快受不住了,便断断续续吐出些求饶的话来。
鲁智深在这蜜糖似的身子里探索,兴奋得不能自已,脑子里那些个怜香惜玉的想法早就忘了个干净。听的史进求饶,非但没有罢手,反倒是撞得更猛了。
史进见他未有动容,知他定是听不进去了。抬眼去瞧,就见的鲁智深虽盯着自己,可双目迷离,满是情欲,嘴微张着,一遍遍念叨的都是自己的名字。他心中一惊,顿觉身体里头一股热浪涌出,涌到下身,差点没直接交代了。自觉有些丢人,不敢再看,便把双眼紧闭。没曾想,眼睛瞧不见了,感觉就更难自制。身后进出之物,形状,热度,都清晰可辨。待撞着某个要命地方时,史进毫无防备,惊叫出声。再喊时,这声音已全然变了味儿。他再睁眼去瞧鲁智深,那人竟是满脸喜悦。那胯下之物,一下下的,全撞在那点上。
几回之后,史进脑子里白光一闪,自知是要去了,后穴不自禁地收紧,把鲁智深也一同搅了出来,那一泡滚烫粘稠的浊液,尽数灌到了身体里。而他自己的那一泡,全射在了鲁智深肚子上。
待气息平缓,二人抱着又亲了一回,相拥而眠。

第二日天明,鲁智深于梦中转醒,觉得昨夜喝的酒全倒进了脑袋里,酸胀无比,不敢睁眼,怕是眼前要天旋地转。躺在床上,等着魂魄回到四肢百骸里。他动了动胳膊,却发现怀里抱着个暖乎乎光溜溜的人,这才想起自己竟与史进一夜欢度。猛地睁眼,看清怀中之人确实是他史家兄弟,赶忙坐起身来。只见那史进躺在床上,一丝不挂,下身一片污秽,不是自己干的还能是谁?
史进因这动静也转醒过来,长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了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赤条条坐在床上的鲁智深。他背着日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可史进觉得那定是慈眉善目的,就好似个菩萨。
史进也是宿醉,脑子里乱成了浆糊。他缓缓直起身来,道,昨夜怎喝得这么多,竟在哥哥这儿睡下了。
一起身,就觉出不对了,这屁股里头怎么黏黏糊糊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低头去瞧,刹那间脸色苍白,片刻之后又烧红了。
鲁智深见他这一变脸,心中说不出的欢喜,忙把他搂进怀里。在他耳边轻道,大郎喝醉了,可洒家清醒的很,待洒家与大郎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