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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0-15
Words:
3,887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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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Hits:
7,433

吻声

Summary:

放飞自我产物
比较黄暴但尺度还好

我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
爽就对了

Work Text:

  等到耐人寻味的亲吻声将他从混沌中唤醒时。
  富冈义勇没来得及弄清楚现在的状况。
  
  他张了张嘴,发现嘴唇是自由的,但亲吻声还在不断响起,这下他总算明白了,那股奇怪的、令人心惊的嘬响声是来源其他地方。于是他低下了头。在看见那团火焰似的金发的同时,还发现了自己本该起床后换上的衣服,被揉成破布料样的一团,散在床边。
  
  “喂,炼狱……”
  “嗯?”
  亲吻声再度传来,富冈义勇心跳加速时意识到这不是幻觉,更不是梦,他在下一次吻声响起之前一把揪住了炼狱杏寿郎的头发,没太用力,但炼狱却十分顺从地从他腿间抬起了头。
  
  脸上一贯是笑容,不过衬上自己大腿内侧印着的那片齿痕红印,看上去就不如平常那么和善,倒显得有些不怀好意。
  
  炼狱杏寿郎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发出类似叹息的鼻音,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求偶时时常发出的撒娇声,尽管“撒娇”这个词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看来不太合适,但富冈实在懒得另寻新词了。
  
  
  “为什么你…唉,让我说完话。”
  每当富冈想要说点什么时,炼狱杏寿郎就会用一些较下流的方式打断他,无声但有效,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什么也不说,比如“为什么大早上还要做”和“昨晚才做过”这种话,还是留在肚子里消化掉吧。
  
  “杏寿郎!”
  富冈义勇一生气便会直呼其名。
  
  炼狱杏寿郎短暂妥协:“好吧,抱歉,你说。”
  富冈义勇总算是松了口气,可现在这个场面如果不继续进行下去的话,就没办法收场了,他看着自己腿上杂乱分布着的印记,只觉得头疼,就像是自己在家里养的大猫太不听话,经常弄得家里一团糟一样。
  
  他还没想好自己到底应该说点什么。
  手指还停在炼狱的头发里,指尖处传来汗湿的触感,还有连绵不绝的热量,受其影响,他发觉自己被恋人触碰到的身体部位,也开始升温上来,并且逐步扩散向四周。
  
  炼狱还乖乖等待着,等待着他要说的什么。
  
  “你今天……”富冈有些犹豫,“……不上班?”
  炼狱一愣,富冈看他的表情变化,心跳一滞。
  正要说“不会吧你今天真要上班”时,炼狱突然长喘出口气,一下扑上来,把勉强支起上半身的义勇又重新压回棉被里,一通乱咬,折腾得面红耳赤才抬起头,鼻尖与他若即若离地碰了碰。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不上班,就算是上班也……请假。”
  
  说罢不等富冈回话,埋头咬住了他的嘴唇。
  
  当富冈义勇意识到,自己浪费了靠佯怒换来的一次发言权,此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张口了——除了需要他配合喘息的时候,他后悔莫及。炼狱有的是办法让他张开嘴,譬如手指,再譬如牙齿,这位先生平时可看不出这些床上才会展露出的本性,富冈义勇看在眼里,却说不出一句话,他只能沉默看下去。
  
  人的欲望……男人的欲望,总是会在深夜或者凌晨的时候冲上顶峰,具体原理富冈不太清楚,但总记得有这么回事。
  由于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突然袭击,所以这次虽然突然,但也没能让他有多反感,反而进入状态很快。
  
  “唔……”富冈义勇轻咬着炼狱杏寿郎放进他嘴里的手指,眯起眼盯着男人摇晃的发顶。
  “有什么话说?”炼狱抬头询问。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
  
  他其实想说一句这样很舒服,就算手指再深一点也没有关系,但他没可能会说,就算给他机会他也肯定是保持沉默,所以炼狱杏寿郎干脆无视了他试图发出声音的要求,专心上他。
  
  他们彼此都深知对方是个怎样的人,人前人后都一样清楚,就跟清楚自己西装裤底下的内裤颜色一样。这么说也有些下流了。富冈义勇其实略有些享受这样的关系。
  
  少有外人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目前他所知的也只有炭治郎——他是个好孩子,所以不用担心秘密被他说出去,但就算是说出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至少富冈不会在意,看上去炼狱也不像是在意这种事的人。
  
  他沉吟一声,炼狱正并起手指企图塞进他的身体里,闻声抬起头。
  他用舌头顶着手指前端,发红的嘴唇闭了闭,以吮回唇角快要落下的唾液,这样做仍然没能阻止炼狱杏寿郎的动作,他的右手,平时常用作写字和处理工作的那只手,不留情面地撑开了穴口的肉,顺带挤了进去。
  
  “嗯、炼狱,”富冈义勇含糊不清地哼了两声,又眯起眼,“炼狱。”
  炼狱杏寿郎以“嗯”作答,末尾尾音上翘显示出疑惑,随即他抽出了捏着他的舌头的手指,顺手在富冈的睡衣领口擦了擦,放他说话。
  
  他本想说:“你太得意忘形了”,开口前又觉得不合适,顿了顿改口道:“你不要太急躁……”,这么说却总像是在推销自己和自己迫不及待期待着的屁股一样,他又后悔了,不再眯着眼睛看人,而是把视线转去了别处。
  
  想象中的挖苦或者敷衍的话并没有从炼狱口中传出来,不用想也是,他脑内的炼狱完全是像另一个人,真正的炼狱根本不可能说出那种话,他摇头晃脑边笑边说着:“急一点也不是坏事嘛,”随后突然压着他,手指捅得更深。  
  
  看来他根本没有发觉自己话里可能会有的歧义,或者说他发觉的但是没有在意,不得不说炼狱杏寿郎真是比很多同龄男性都要知情达理,也知道应该在什么情况下说什么话,比如做爱这件事上,他从来秉持“男人应该少说话多做事”的原则。
  
  
  相比之下,富冈义勇随意过头了。
  
  
  他听着自己因为身体里不断深入并且像蛇一样扭动挣扎着的手指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其中间或夹杂着几声呻吟,只觉得连这点声音都显得随意至极,甚至可以算得上轻浮。
  而炼狱呢?尽管他光着上半身,下半身也只剩下一条没穿整齐的内裤,但那丝毫不影响他的一丝不苟。
  
  “我是说,你可以适当快一点。”他没意识到自己脸颊滚烫。
  这次换炼狱杏寿郎眯起眼:“是这个意思吗?”
  富冈义勇没回答他,他感觉有一撮头发落下来挡住了视线,但就这样吧,这样正好可以为他缓解一下因不善言辞而引起的尴尬。
  
  炼狱突然笑了一声,调侃道:“义勇,没想到你还会脸红啊。”
  
  
  不仅性爱中,连平时的普通的打情骂俏里都会夹杂着类似这样的调侃,但富冈义勇觉得自己从来没因这句话像今天这样窘迫过,所以一直到炼狱不得不用手指抵着他肠道里埋伏着的敏感点来刺激他说话时,他才勉强开口。
  “嗯……啊,啊!”
  
  靠,这又算是什么事?
  
  本分似的叫完了两声,他又重新闭上嘴,以咬住下唇来代替苦苦忍耐,但没办法,这样的小动作还是不可避免地让炼狱杏寿郎发现了。
  “嗯……!”他的手指紧贴着那块地盘打转。
  “还不打算开口吗?”指尖在他身体里轻轻刮了一下。
  
  实在太耻辱。被人压着干这种事还不足以引起他的不爽,换个思维想这何尝不是一种享受?令他不快的是炼狱这副态度,还有所作所为。
  “就这么执着吗?”炼狱说。他伸出左手,这时候富冈义勇都快忘了他其实还有一只左手一直没派上用场。他眼看着那只手像扯开一张废纸一样扯开自己的睡衣,衣摆拉到他嘴唇边,他说着什么:“既然你这么喜欢咬着什么东西的话还不如咬这个吧,”便把衣服塞到他齿间。
  
  “唔!”富冈义勇抗议无效,他只能一言不发地看着炼狱继续在他身上肆意妄为。那只手首先是剥开了他的衣服,随后落到他没了衣物遮挡的皮肤表层,抚摸起来,他的手又大又热,像个暖炉,等他被迫沉淀下来细心感受时,发觉那上面还有一层不薄的茧。
  他可从来没从任何一个暖炉上感受到过如此炽热且强烈的生命力与灼热,看来炼狱是超出它的存在,看在这种感觉也还不赖的份上,他忍耐下来,只是微微蹙起眉头。
  
  “为什么要蹙眉?富冈,”炼狱看着他说,“你不舒服吗?那这里怎么样?”
  富冈义勇迟迟没能反应过来他的问话,紧接着他下意识一僵,更加迟钝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疑惑的浓音,他瞪大了眼睛,而炼狱杏寿郎正在密切关注着他的表情变化,并且因这一表情的露出而感到了满足。
  
  他本来以为炼狱接下来会自信地笑着下结论说:“看来就是这里。”不过房间里却安静下来,炼狱杏寿郎一言不发地对着他的乳头展开了袭击,富冈义勇也得以捕获那种比热量传递更加刺激的触感。
  他不曾感受过电击,却心里觉得这就是正常的触电应有的感觉,像是两根不绝缘的电线通过炼狱杏寿郎的手指摁下接到了他常年蛰伏、本不会有感觉的男性部位上,竟然异常快活。
  
  “怎么样?要认输吗?”炼狱还在观察着他,并且不停询问,富冈义勇也和他较上了劲,发狠咬着齿关,坚决一言不发。
  但他知道,想必炼狱也清楚——这就已经是极限了。
  
  炼狱会在此时做出的任何举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比如狠狠地动起手指,好像这样做就会让自己因无法承受而选择服软一样。
  但事实就像是早早就被炼狱杏寿郎安排好了似的。富冈义勇的确是快要撑不住了。他的双眼涣散,咬合的牙齿也已经松开,柔软的睡衣贴着他的下巴落下去,一片湿漉漉的,他已经快要抑制不住将要窜出喉咙的呻吟,偏偏还吊着一线理智,硬生生地把那声音憋成了支离破碎的哼吟,他幅度微小地摇晃着脖颈和腰,大腿颤巍巍地想要夹紧,却又被炼狱杏寿郎撑开了。
  
  “别那么倔强,”炼狱亲了亲他的脸颊,又啄吻他的眼皮,吻到眉骨处停下,“义勇。”
  “你想要……怎样……?”
  炼狱杏寿郎双眼发亮:“只需要你叫出来就好。”
  “叫出来?”
  “对,就像昨晚那样,只需要叫出来。”
  
  他一遍遍重复着鼓励的话,让富冈义勇觉得只是叫出来这么简单的事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况且在他将要妥协前张开嘴酝酿的时候,炼狱杏寿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展现出的期待,实在令人不敢正视,多看一眼就要沦陷了。
  
  他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处于思维极度迟缓、意识模糊的状态了,对于炼狱杏寿郎说的话半点判断力也无,几乎完全照做。他开始小声呻吟起来,这让炼狱杏寿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抽出搅得他一屁股水的手指换上挺立已久的性器,沉甸甸地压住他。
  “再……继续。”他的嗓音沙哑得可怕。
  
  他得庆幸自己还做不到过于放浪,炼狱插进来的时候他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又很快被乳尖处传来的更尖锐的刺激感覆盖了,一个男人的手指可以做到如此技术高超且频率快速的动作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不过他无暇去想,脑子里被搅乱成了一锅粥。
  
  
  几乎全程,他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实在想给予炼狱杏寿郎一个“器大活好”的评价,但这位荣誉担当者没给他机会,如果事后他没想起来的话那也只能就此作罢。
  
  他发现,不知羞耻的叫声一旦开始,想要停下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更不用说是稍微收敛一点。
  背后柔软的触感告诉他这是在自己家里,不必拘谨;胸前紧贴着自己的火热小腹、扣着他红肿乳尖不肯放手的拇指提醒他现在正在干他的是炼狱杏寿郎,更不必忍耐。
  这么说,自己什么时候他还没见过?
  几乎没有。
  
  他叫到嘶声,喉咙完全干哑了,全靠炼狱杏寿郎偶尔渡过来的津液继以维持,可他却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不少清甜的液体溢出口腔,流得到处都是,就和他的肠道里被几近狂热的抽插带出的热水一样。
  
  他被干得热汗淋漓,汁水四溅,就这样被干到高潮也是迟早的事,毕竟他现在已经无法合拢双腿了,被蹂躏过度的奶头也红肿到看起来快要破皮。
  他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这场颠三倒四的性爱估计还要持续很久,被迫发出的“呜呜”声渐渐弱下去,一旦弱下去,炼狱杏寿郎又会用很多种办法让他重新叫出来,甚至把他操干到哭。等他不靠触碰性器仅靠深操进屁股里就震颤呻吟着射出来,夹紧穴道高潮之后,随后再一本正经地说:“这就不行了,看来义勇你啊,还需要多锻炼。”
  
  
  鬼知道是只哪方面的锻炼,反正富冈义勇半眯着眼睛也没能听清楚,就算听清了他也想不出来。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