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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在机室认识的。
臧sir结了一单案,后生仔打拳吵架搞出人命,地下拳馆的墙上全是血迹。他现场看了一会儿就刺得眼痛,连带云尖都闷闷抽痛。关键证人是在机室里找到的,他陪人通宵打机,一把银仔兑来真相大白。证人说打机好放松,他暂且信了,习惯性地行入连日来经常造访的机室。
他换了一大袋银仔,拎在手上走路叮铛响。机室的常客们听到响,望着他好新奇的样子,一把年纪的阿叔,很少有一次过买这么多银仔的。就有烂仔上来问,阿叔你中了彩票啊,不如分点给我们使下啦。破案应该是开心的,但他一时无法将那两个打拳打出人命的年轻仔踢出脑子,开心都被那两对拳套坠得沉重。于是不像在餐厅里帮阿伯买单那样,他只是扣扣索索地扔了几粒给烂仔。
烂仔啐他抠门,动手动脚地上来掏他的塑料袋,银仔叮叮当当掉在地上。大波靓妹在旁边看戏讲电话:“有个四眼不知天高地厚来这边晒银仔,这次肯定要出点血啦。”臧sir的肩膀被人揽住。也是后生,帮他挡开烂仔。靓妹继续播报:“喂,阿Ken好像同四眼好熟喔,这次烂仔强惨啦……阿Ken,打拳那个,对啊……”
阿Ken揽住他就走,“怎么换个币都搞那么久啊?”烂仔不出声了,拉起靓妹,走的时候头都不敢回。其他人好似都认识——避讳这个后生。几个后生帮他,不,帮阿Ken捡起撒了一地的银仔。阿Ken一路将他带到机室的角落,坐到老虎机面前拿他的币去喂老虎。臧sir审视着他,问:“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同你那么熟的哦?”
“是好熟的啦,我还知道你是过来找明仔打听拳馆的事情的。”明仔是那个证人。看来阿Ken已经留意到他有一阵。
臧sir摇摇头说:“这次就是我自己过来玩下。”他捞了一大把银仔放在机面上推过去,“这堆算请你玩的。”
阿Ken喂完一轮,颗粒无收,心道新手运气旺,催臧sir喂几粒银试下。机器还在转,红光绿光晃得热闹。老虎机很窄,臧sir坐在那呆呆地等,阿Ken偏要挤过来挨着,膝盖碰膝盖,也不看机器,就是单手撑着脸去看他,袖子滑下去,露出青青紫紫的左臂。阿Ken右手放在椅上,半个身环住他。
机器大闪绿光,臧sir的一头花白都被染成绿色,这次也是一轮没赢。
“讲了不好玩的啦,我好早就进过机室不算新手的啦。”臧文濠嘟嘟囔囔。于是阿Ken就拉他去玩街霸。可惜文武双全的沙展偏偏在机器上笨手笨脚,摇杆原地跳来跳去打不出一个连招。阿Ken伏在中年人的肩膀上笑到肚酸。
“阿Ken,王学勤。你喜欢叫哪个都可以。”阿Ken讲话的声音同臧sir一样都是低低的,机室嘈杂,讲话要对着耳朵讲,阿Ken就好自然地蹭得更近,热气吹到臧sir眼镜起雾。后生仔鬼精灵的大眼定定望著他,“你叫什么?”
“臧文濠。”臧sir没有进一步自我介绍。
他们在机室玩到凌晨,夜班公车离得远,阿Ken自告奋勇载他回家。机车开得极快,轰鸣声响在街区惹起几声人骂狗叫。臧sir啰啰嗦嗦叫人开慢点,车速不过意思意思降了几码。
“你讲乜啊?”臧文濠的头被风吹得好痛,大声叫他,“慢点啦,个风好猛啊!”
“我话——你头痛就伏低地,靠着我的背就吹不到你啦——”阿Ken知道他怕风吹,偏偏要开得很快,“剩下的银仔我留住,下次再叫你一起玩。”
第二天,臧sir一路骂着衰仔擤着鼻涕去上的班。烟铲和警花笑足一周,但每日都偷偷多拿几包纸,又烧够满满一壶滚水。拳馆的案子已经落锤定音,只有臧sir一直在想,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年轻人要去打黑拳。黑拳会死人的。为了钱吗?王嘉梅也是吗?于是他接着去机室,去了几日都找不到阿Ken。
第二次见面是受人所托。
烟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张拳赛的票,请他去看。新人赛,菜鸡互啄无聊透顶。烟铲还坐在座位上大叫大嚷叫人动点真格,臧文濠溜去门口呼吸新鲜空气。门口贴了很多海报,层层叠叠,又挂了很多所谓明星拳手的照片,他一张一张地看,然后发现了熟悉的面孔。后生仔一脸傲气,一手奖杯一手拳套。
“认识啊?这是我的得意门生来的。”一个壮壮的胖子搭话。阿Ken是堕落的明日之星,现在靠打黑拳搵钱度日,逢初一十五会给洪师傅发短信。
“只要他还在打黑拳,我就不会理他。”洪师傅说。
臧文濠点点头。那阿Ken还有亲戚朋友吗?他算不算朋友?
过了一会儿洪师傅又说:“你是他朋友,看你几正派,有空帮我劝着他一点啦。”
朋友。臧文濠摸摸鼻子,又放低手,摸鼻子是说谎的表征。他说自己换了手机没号码。洪师傅顺溜地背出一串数字叫他记住,反复叮嘱:“记得劝下他啊。”
烟铲骂着脏话走出来招呼他走人,洪师傅在门口同他挥手,仍在叫他记得劝人。
过了几日,臧文濠打通那个背得烂熟的号。
“谁?”声音经过电磁磨损,不像真人。
“我啊……臧文濠。”臧sir希望阿Ken还记得他这个散财童子。
“银仔我用完了,现在也没钱帮你买那么多哦。”阿Ken的声音有点高,有点飘,“不过我可以去接你。”
路上阿Ken笑得好开怀,去时车速翻倍,接到人车速减半再减半。
阿Ken将风衣搭在椅背上,点了杯金酒。臧文濠劝他:“天还没全黑,就不要喝酒啦。”
于是餐桌上摆了一杯柠乐一杯咖啡。
臧文濠问他:“打拳不用控制热量吗?”
阿Ken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
服务生端来两碟西多士。臧文濠吃东西很快,多年来养成的坏习惯使他看起来没什么风度,随时要走。阿Ken吃得很慢,他面上有伤,扯一下嘴角都痛得厉害。臧sir吃掉半碟,速度逐渐慢下来,但依然是大口大口地吞咽。阿Ken叫他慢点。臧sir叫他不要打黑拳,说洪师傅很担心他。阿Ken不说话,一味往嘴里塞多士。过量的多士吸干唾液,卡住喉咙。柠乐喝光了,就着咖啡将多士送落肚。捡回条命,还在舔着咖啡杯杯口。
“难喝到鬼一样你还这么回味?”臧文濠觉得弟弟仔好得意,像家里舔红色宠物碗的猫咪仔。不过猫没有那么亲人。阿Ken还在舔杯子,粉红的舌尖在杯壁留下一圈水渍。
如果阿Ken投畜生道,那也会是拉布拉多之类的大狗。
吃完饭,臧文濠说什么也不肯搭机车,阿Ken就扶着车同他在街边走。
“上来啦,我不开,推你走行不行啊?”阿Ken逗他。臧文濠骂他痴线,语气却很放松。等天幕完全浸透墨色,夜风吹起风衣角时,臧sir真的坐上了后座任阿Ken推车,听后生仔讲了自己的故事。命运弄人,未来新星刚出赛不久,为了证明自己,害死香港拳王兼未来大舅哥,女友走人。家人不在没人陪,倒是案底一直陪着他。
“所以我就去打黑拳咯。”阿Ken耸耸肩。臧文濠让了支烟给他,想摸摸他毛茸茸的头却又作罢。
“酒馆的老板还说,打黑拳的头就好像西瓜,好容易就被人打烂。”阿Ken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臧文濠吸了口烟,将灼喉的气体吐出,想说有人会担心,洪师傅会担心。讲不出口。他是过路人,路过一个又一个案子,见过好多像阿Ken这样的年轻人,但他始终理解不了别人为什么会想让别人杀了自己。王嘉梅是怎么想的?阿Ken和嘉梅一样吗?
“我知道洪师傅会担心。”阿Ken就着他食了一半的烟点燃自己的那根,烟气燎人,呛得鼻酸。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呼出来的湿气热热地敷在人中。
“那你呢?”食完一支,阿Ken望着他,圆圆眼睛好似在尖叫,但语气却很平常,像又一个笑话:“你会不会担心?”
会字在舌尖刮过几轮,还是滑了出去。没办法的事情,他从来都好容易共情,尤其是阿Ken这个看起来像拉布拉多一样的后生仔,好容易就令人觉得自己是狗仔世上唯一的依靠。臧文濠在心底里刮了自己一巴掌,何必呢,你看,又来了吧?才见过两面,谁会信。
但阿Ken笑到见牙不见眼。两人安静地走着,阿Ken时不时用肩膀撞撞他,又要臧文濠帮他点烟,偏偏两手不肯离开车把,臧sir只好先叼着点着再送到他嘴边。
阿Ken就住他的手叼过支烟,干涩的嘴唇有了少少湿意。舌尖舔过滤嘴,过滤绵已经被打湿了,阿叔少抽烟,叼烟的方法不对。后生仔又舔了一下。
送到楼下,阿Ken又要上楼。上楼参观一番,坐了一个字,就说送客。
臧sir送到门口,打算拉门,阿Ken拦住门。
“我打完最后一场,请你去机室,银仔随便换。”阿Ken说。
“记得是最后一场,说好的。”臧文濠觉得还是要给他一点空间。转身,就算是原地转都要一点点空位的啦。
阿Ken又说:“我会去打零工,以后茶餐厅都是我请。”
“好啊。”
阿Ken想了想,补充:“机车一定慢慢开。”
“那就更好啦。”臧sir伸出手,想摸他的头,又觉得不好,将手放在门框边装作没事,阿Ken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头上。头发好软,臧文濠头低低,反而是大的那个不好意思。黑框眼镜往下滑,阿Ken帮他扶正,一手同他交叉十指相扣,一手揽住他亲了过去。亲,亲吻,做吕字,两张嘴对嘴,字面意思。孤零零的两个人在自家门口亲吻。
臧文濠的心乱成一团麻,第二次见面,两次普通的谈话。第一次原来是dating?阿Ken的手扣住他的后脑,两个人的手都生了厚厚一层老茧,只不过位置不同,一个揸枪,一个打拳。两个人短暂地分开了一下,臧sir追了上去。旧婚戒磨出来的印早就没了。嘴唇含嘴唇,阿Ken条腿挤进他的两腿中间,手从背后滑进衬衫里面。他感觉到裆部有团硬物顶住。要开门吗?阿Ken几大了?家里有没有套,要入去吗?定用手?
楼上的阿婆下来倒垃圾,看到两个后生仔亲热,嘴里啧了一声,等看清是臧sir,细声骂了一句痴线。臧文濠抖了一下,推开阿Ken。阿Ken又缠上去,不亲了,只是抱着,嗅闻他颈窝的味道。
阿婆慢慢下去了,垃圾袋稀稀拉拉地往外滴水,在楼梯间留下黄色的印子。她平时会送点吃的给臧sir。阿婆还同其他年轻女仔赞他,讲他是好人,心软,又敬业。
“濠哥,我有点痛啊。嘴唇痛,手臂又痛。”
阿Ken嘴上的伤口裂开了,两个人的口腔都染上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浓烟的苦涩味。
做爱是他们拍拖一个月之后的事情。
阿Ken好黏人,每日食完饭之后都要送臧sir回家。照例上楼,坐一阵,临走前要亲要摸。臧文濠叫他趁早回家,太夜不安全。他甜甜应是,手却赖在臧文濠身上撕不开。好不容易分开下了楼,过了五分钟门又响起,回来再亲十分钟。不过是关住门亲的了。
于是周五晚上阿Ken就拎住行李箱住了进来。臧文濠帮他捡行李,衬衫同衬衫挂在一起,内裤是搓成一团打包过来的,一条条折好挨着主人家的放在同一个格子。隔层里掏出几盒安全套,臧文濠看了阿Ken一眼,眉头皱皱,隔住眼睛好似有少少恶煞。阿Ken收到他的眼刀,咳一声问他拳套怎么办算揭过这一页。
拳套挂在门后,每日一开眼就可以见到。安全套放进床头柜最下面那层,塞得满满当当。
阿Ken开始戒烟,每日跑步去找洪师傅训练。机车被臧sir开去上班,烟铲见到瞪掉对眼。两个人身形相似,不知道穿错了对方的衣服多少次。阿Ken冲凉拿衫好随便,好几次臧文濠见到他穿了条自己的内裤就从浴室出来了。
臧文濠买菜比以前讲究,下班后会先在电脑上查哪些菜败火再去菜市场。后生仔火力旺,加之阿Ken搞运动,精力更不同寻常,每日都被硬屌顶住醒来对中年阿叔来讲不算太好的体验。饭后看碟,看泰坦尼克阿Ken会硬,看少林足球阿Ken都会硬。主要是他们看着看着就会亲到一块,亲了就摸,于是就硬。阿Ken就拉他的手去摸自己,又伸手去摸他,次次被他打开。
第四个周六,臧文濠不查败火,查了怎么同男仔上床,偷偷查,还要先加一个钟的班,抱电脑到监控死角,等办公室其他人走了再查,查完删除浏览记录。晚上回家,忘记买菜,阿Ken已经饿到嗷嗷叫,速食面果腹。照例看片,这次是三次片。于是阿Ken比往常硬得更快,他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风月片,男女在庙里半推半就,阿Ken将臧文濠摁在沙发上亲,好下流,含完嘴唇又用条舌头去舔人喉咙,舔到流嗮口水就舔下巴。男女演了几段收工,阿Ken终于直起上半身将汗湿的背心脱了。他伸手去拉臧sir的裤子,臧sir同他连滚带爬地拱到床上。到了床上,他已经一丝不挂,臧sir还穿着成套睡衣。
真的好像狗,阿Ken又舔了他一次,从嘴舔到锁骨,在喉结出轻轻啃咬,激出一身热汗。臧sir往下望了一眼,Ken仔已经剑指上空,龟头流满水。于是他就伸手去摸,手指扣成环,上下套弄,听阿Ken挂在他肩上乱叫。濠哥、臧sir、阿叔,几个称呼黏在一起,好似他们满身的汗一样咸湿。
阿Ken硬了好久,被心上人卖力摸了一会就射了,期间不忘扯开臧sir条衫,揉胸拧乳。之后他就去帮臧sir脱裤子,臧sir有点怕羞,拉住裤头。
“做乜啊,不想给我吗?”阿Ken拦住他撒娇,龟头的水全部蹭到他裤子上,泌出一条条痕。伸手入裤,摸到一团软肉,湿嗒嗒全是汗,阴毛刮住手心有点痒。臧sir好丧气,放开裤头随他去了。阿Ken亲亲他,叫臧sir毋好急。
“做了润滑了吗?”阿Ken得到无声的肯定回答,就又翻硬了,“难怪刚刚冲凉冲那么久啦,阿叔好淫。”手在股间打转,摸会阴是稀淅的汗湿,摸到肛口突然变成油的滑润,好容易就伸了一个指头入去。阿Ken就低头望,看手指在细细的肉缝里进出,慢慢就趴低了,成个头埋在臧sir股间。
臧sir感觉好丢脸又好激动,双臂掩面,又忍不住从缝隙悄悄往下看,看到阿Ken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自己的屌旁边。阿Ken不是很放心,往手里挤了一大滩润滑,又将润滑对着他的缝挤了小半管。润滑液太水又太多,哪怕他紧张都臀肉都夹到好紧,那些东西还是从他肛口缓缓地流出来,失禁拉稀一样。偏偏这个时候阿Ken还要亲亲他的软屌同阴囊。房间太静,水声幽慢地插着他的耳道。摁到一个地方,他就叫了出来,声音太姣,好似凤楼的鸡,阿Ken倒是很开心,三根手指锁住后门猛顶那处,另外只手扶住他的屌当是棒棒糖那样舔。
文濠仔居然真的慢慢勃起了。
“不要理它,进来啦。”臧sir从阿Ken嘴里救回自己的小弟,阿Ken估计还以为他是被舔硬的。
阿Ken一嘴腥味去亲他,嘴粘着嘴问他准备好没。臧sir有须,和阴毛一样都是硬硬的,刺他的下巴。臧sir又是不说话,点点头当回答,主动屈起大腿,M字脚加上他自己的手,臀肉往两边分得好开,阿Ken往他腰下塞多了一个枕头,水就从屁眼流到尾龙骨了。
用背面位轻松点,但臧文濠连眼镜都不舍得摘,怎么会愿意背对着阿Ken做。
“濠哥好湿啊。”阿Ken慢慢捅入去,用嘴唇含住上面的口,用屌去侵占臧sir下面的口,又很认真地夸奖,“濠哥好热啊。”全部入去了,阿Ken摁住他的胸,真的好神奇,穿衣服的阿叔看着瘦巴巴,居然有这么软的胸。两粒乳头夹在手指缝尽头,褐红色涨涨尖尖,跟住胸肌肉转。臧sir简直要羞死了,中年体微软,要被人捅屁眼才能硬,被玩胸居然还觉得很有感觉。
“濠哥放松点啦,你的閪夹得太紧啦。”
“哪、哪里有閪,我们都是男人……”臧sir被塞得好满,肛门又酸又涨,委屈到眼湿湿。
阿Ken放了他的胸肉又去玩他的屌,他自己根本不敢玩,僵硬到成副死鸡样。“阿sir钟毋钟意我这样玩?”沙展来的,被后生仔当是女人那样玩胸,还要肏到水声阵阵。天下没免费虾条食,还会被人当成虾条。
阿Ken慢慢顶了一会儿,爽到面都热辣,见到文濠仔已经流满水,就任由自己条腰乱顶了。
“沙展的前列腺生得好好啊,搵对位怎么肏都舒服。”阿Ken赞他:“好犀利。”
臧文濠舒服到想哭,阿Ken温柔又霸道,硬生生闯进他的生活,又将他当成宝贝来痛亲。但他又当人是母狗那样肏,都几好,拉布拉多也要有公有母的。
顶到了。臧sir抓紧身下的床单,膝盖打架,脚趾蜷起。
顶得有点狠了,枕头滑了出去,臧文濠失了支撑,把臀夹得更紧。
“啊,毋好意思。”阿Ken停下来亲亲他,嘴唇都被咬到热肿,扶好枕头,帮他戴正眼镜。汗全部滴了下来,刘海直接搭在眼镜上,似得意的公仔。
臧sir撑大刚刚因为太爽夹起来的腿,鼓励地摸摸他的脸:“冇事,继续啦。”把声比平时细,又比平时虚。阿Ken练拳的,浑身上下都练得好,劲腰配嫩屌,磨得他只能乱叫。他开始叫,阿Ken、学勤、Ken仔,咿咿啊啊,好似风月片的女主角一样,还要有最经典的好涨,好舒服,快点,慢点。
狗仔向来听话,就跟住他的指挥将屁眼捅到软烂,湿湿嗒嗒。文濠仔居然是无声无声地流出来的,跟着阿Ken的节奏摆来摆去,甩得到处都是。
“阿Ken,阿Ken。”臧文濠一手抓胸一手包屌,眼泪同龟头水一样流个不停,胡须都湿了。射过精的肉体好软,只有肠道绞得紧,阿Ken见他爽到流眼泪,偏要任由自己顶多几下才释放出来。
阿Ken笼着抱下来的时候臧sir才发现屁眼湿得离谱,等屌抽出去,里面有些东西流出来,伸手一摸,浓浓的白。
“你没戴套?”
“毋记得啦。下次一定戴。”
“衰仔,冇下次啦。”
高潮是很舒服的,两个人连在一起,热气腾腾活生生。阿Ken揽住臧sir发了一会儿呆,郑重地说了一声谢谢。臧sir就捉他亲嘴,阿Ken边笑边亲,流了好多口水,邋遢鬼。臧sir还是想不明白,怎么有人钟意打黑拳。不过幸好,阿Ken不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