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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峤交换回身体时已是下午,想起今日尚未指导徒弟们功课,玄都山大批卷宗也尚未处理,便将兔子花灯交于晏无师嘱咐他好好收着,自己运起轻功急急忙忙冲向正殿,丝毫没有发觉身后意味深长的目光。
匆匆处理完一日事务,天色已然暗沉。沈峤心知爱侣此时必定在房中望眼欲穿,便将天阔虹影运到极致,向后山飞奔而去。
玄都山众人:“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飘了过去?”
宇文诵摸摸下巴,故作老成:“恋爱中的男人啊……”
院中,晏无师正百无聊赖地逗着阿峤——自然是那头名为阿峤的小鹿,突然身侧一阵清风拂过。他恍若未觉,继续拿着根带着嫩叶的树枝对“阿峤”说道:“阿峤,别这么看着我。你叫一叫,便把这根给你吃?”说罢将树枝前后摇摆,极尽挑逗之能事。
沈峤与晏无师相处日久,如何听不懂这荤话。他面红过耳,心中的思念和那一点点将爱侣冷落的愧疚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怒道:“晏无师,你调戏一只鹿做甚?”
晏无师故作不解,疑惑道:“本座久侯阿峤不归,方才喂鹿解闷。阿峤如此生气,难不成吃了一只鹿的醋不成?”
沈峤无话可说,愤愤地丢下一句“总有理”便快步走进屋去,砰地一声甩上房门。晏无师见沈峤发怒,笑着摇摇头将树枝远远抛出院外,由得“阿峤”追上去大快朵颐,自去前山柴房烧了大桶热水取来让沈峤沐浴。
沈峤正脱了外袍坐在桌前翻看晏无师所著武学典籍,想起梦回二十载,醒来眼前只得那人相伴,方才却又对他发了好一通火,心下微亏。正想着开门去寻时,只见一个巨大的木桶从窗口飞进屋来,打着旋儿落在屏风后面,满满一桶开水竟未溅出半滴。
沈峤:“……”
晏宗主真好功夫[1]
晏无师缓步从正门走入,一身烫金黑袍[2]不起半丝褶皱,似乎方才那个一手举着大桶,一手拖着数百斤木材满山狂奔的另有其人。他笑道:“院中无甚柴火剩余。天色如此晚了,若遣弟子去取,山路陡峭怕是会有些意外,倒不如本座亲自走一遭。”
以晏无师的凉薄性子本不会做如此想,奈何与沈峤处的久了,纵是万年玄冰也会被那人的温柔融化。沈峤点了点头,环住晏无师的腰将头埋入他胸口,柔声道:“辛苦你了。”
晏无师在沈峤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吻了吻沈峤头发,让他继续看书。自己取了木瓢将水缸中凉水舀入浴桶,复又将木桶内开水倾入。试了水温正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去桌前将沈峤打横抱起。
沈峤本以为以晏无师的性子方才被自己如此冷待,入浴之后必定要胡天胡地一番,也打好了并不反抗的念头。谁知晏无师除了两人衣物后竟没进一步动作,只是抱着沈峤一起入了浴桶,规规矩矩地帮沈峤放松肌肉。
沈峤微感诧异,转念一想前几日被晏无师强迫着夜夜劳碌,虽对方以双修功法相助,并未让自己落下修为但毕竟也有些疲惫,若能歇息一夜当然是再好不过。晏无师则想着今日非得好好饜足一番,自是要准备充分,不急于一时。两人各怀心事,虽坦诚相对但却丝毫不带情欲地洗完了这一澡,一同披上寝衣向屏风外走去。
行至桌边时晏无师瞧见进屋时沈峤所读之书正是自己所写,便从背后环住沈峤,笑道:“阿峤,你看为夫这书如何?”,一边对着他耳垂吹气。
沈峤并未多想,认真答道:“晏宗主武功高强,所著之书却能由浅入深。即便是贫道这内功运行与魔门武功截然相反之人,读后也茅塞顿开。”他想的正是晚间晏无师以双修功法助他运功一事,本苦恼着如何配合才能让晏无师不耗损功力过甚,今日读这书却想通了魔门功法正是死中求生,耗损越过获悉越甚,不由感叹自己真是坐井观天了。
晏无师哪猜不到他所想,大笑:“阿峤可是心疼为夫了?”沈峤正在思考魔门武功一事,闻言顺口“嗯”了一声,回过神来羞得耳根子都红了。晏无师见状顺势将沈峤抱到床边坐下,亲了亲沈峤耳垂,故意问到:“阿峤,可以吗?”
方才沈峤在浴桶中已被摸的舒服,这当口又让晏无师一亲,身子已软了半截。闻言羞道:“你……前几日都不得消停,今日也该歇息一下罢。”晏无师心中已有定计,将手伸进沈峤衣襟里笑道:“阿峤乖,今日就一次,可好?”沈峤心想,自己哪一回不是被晏无师缠着做上三四次方才罢休,若只一次当然也无不可,事后兴许还能继续把那本书看完,便红着脸应了一声“好”,自己扯下寝衣,脱了亵裤只求对方快些结束。察觉到那人火热的目光落在身上又慌忙扯过被子盖了,蜷着腿缩在墙角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偷偷看着晏无师。
晏无师见此情状只觉好笑,他笑着问了一句“阿峤急了?”换来床上人红着脸的一记眼刀,方才慢条斯理地脱起衣来。
晏无师身材较沈峤高大结实,却不是筋肉虬结的类型,而是隐隐透出一股流畅的美感。他本就面容俊美,此时含笑望向沈峤,除去肩头衣衫时更是意有所指地按了按锁骨——那上面赫然留着沈峤几日前情动时失控咬出的牙印,原本涂上些寻常膏药,两天便可看不出痕迹,此时并未消除反而如此之深,显然是某人故意为之。
沈峤似被眼前美色晃花了眼。他吞了一口口水,鬼使神差地爬到床边伸出了手想把晏无师拉将进来,不料却被一双大手捉住,按在对方赤裸的胸口流连。晏无师胸肌触感极好,丰满但又不似女子绵软,反而富有弹性。沈峤摸了几下,又被引导着向下方几块腹肌摸去,这里却与胸部迥然不同,晏无师故意运气将腹肌撑得鼓胀起来,硬邦邦地刀枪不入。沈峤捏之不动,好奇地“嗯?”了一声,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所为,羞得直欲转身而逃。
晏无师哪会如他所愿,低笑了一声,捉着沈峤的手拉着他解了自己亵裤系带。虽早已被这副躯体压着婉转承欢了许多次,沈峤还是被入手的火烫结结实实地震惊了一把,入手之物沉甸甸地,远比沈峤自己的雄伟,而按照摸上去的硬度显然并未达到极致。沈峤心虚地捏了一捏,不出所料,手上那东西胀得更大了。
沈峤:“……”
这都是怎么进去的!!!
见沈峤面露惧色,晏无师起了作弄的心思。他两指一伸,连点沈峤肩膀下腰几处大穴,封住他四肢内息——某次晏无师做得太狠,沈峤神志昏乱之中运上内力反抗,虽伤不得晏无师半根毫毛,却将卧房打塌了半边,第二天寻执事修理时只说乃半夜心有所感试验招式误击所致。然而众人眼神诡异——昨晚掌教呻吟时也不知不觉用了些内力,简直传遍了半个后山,怕是在为晏宗主试验“春水指法”罢。只有沈峤一人掩耳盗铃,恍若未觉。只是让晏无师日后在欢好之时封住自己四肢功力运转便可,左右双修所用内力也只在下腹这一带流转,并未涉及四肢。晏无师接着单手一扯将亵裤整条脱下,没有了束缚的巨物欢快地弹了出来。他按着沈峤的手在下方随意撸动了几下,便强行掀开被子将对方压在自己胯下。
沈峤吓得脸都白了,往日里晏无师与他欢好,都是千哄万宠,做足了前戏甚至让他泄过一次,穴口松软后方才入巷,即便初次也是欢愉远远大过疼痛。哪像今日一般,连润滑都不曾便将阳物抵在穴口摩擦,仿佛马上就要挺枪而入。他艰难地开口,道:“晏宗主……这样怕是要撑裂吧。”晏无师存心逗弄,故意答道:“嗯?阿峤是嫌为夫尺寸太大?那又是谁昨日在榻上绞得死紧,不让为夫出去的?”说罢挺胯往前顶了顶,换来身下人一声闷哼。
沈峤又羞又怕,羞的是晏无师口出孟浪,怕的便是后方那根巨物随时都有可能闯将进来,言语中不由得带了三分恳求:“不要……会疼的……” 又拿手肘讨好地蹭了蹭晏无师的腰。沈峤表面一向隐忍克制,也只有压着他的这人知道自家小道长实际上怕苦怕疼,内里娇气得不行。
见沈峤害怕得缩成一团,双腿死命夹紧,全身也不由自主地颤抖,晏无师心道再逗怕是要吓坏身下之人,便放松了对沈峤的压制将人抱在怀中,亲了亲他额头道:“逗你的,本座又不是那等急色之徒,怎舍得伤了阿峤?”
是谁前几日将我压在身下,做到哭泣求饶方才罢休的!!!沈峤暗自腹诽,面上却不敢流露出表情来,深怕又被晏无师拿来大做文章。他将头埋到晏无师项颈之间“嗯”了一声,用唇描摹着对方颈侧,犬齿轻轻叼着血管外的皮肤噬咬,仿佛一用力就能戳破动脉。晏无师却对爱侣的行为毫无防备,边放松脖颈享受沈峤的主动,边用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指腹抚摸着沈峤光裸的背脊。
沈峤背肌乍看上去略显单薄,肌肉只是薄薄一层,但胜在紧实光滑。晏无师初时觉得沈峤太瘦,还将他关在房内用山珍海味喂了几天,结果沈峤体重丝毫没有增加不说,还被折腾得上吐下泻,只能作罢。不过晏无师毕竟经验丰富,很快发现沈峤脊骨尤为敏感,在承欢之时只需顺着脊柱一捋就能让对方舒爽得拱起背来。此时他便这样做了,沈峤舒服得闭眼轻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晏无师身上蹭了蹭。
这一蹭不要紧,晏无师的欲望本就蓄势待发,被沈峤这一动弄得又硬了几分。沈峤察觉到身后异状,吓得抱住晏无师的腰一动都不敢动。
晏无师将沈峤从身上摘下平放到床上,只见他此时肤色白皙,昨夜的欢好竟似从未留下过痕迹一般,不消说又是背着自己偷偷涂了些膏药[3]。晏无师心下微愠,俯下身子重重地在沈峤颈侧软肉上咬了一口,直将那块肌肤咬的渗出血来。
颈侧本为要害,沈峤又是十分敏感的体质,此时猝不及防地一阵疼痛袭来,不由得“嘶”了一声。他不满地推了推晏无师,怒道:“你是狗吗?咬得那么重做甚!”
晏无师冷笑一声,并不说话,反而将沈峤胸前穴道也封了。沈峤又气又急,晏无师武功本就胜他几分,此时内息不得运转更是无力反抗。只见晏无师埋首在沈峤右胸前,手口并用欺负着那颗可怜的红樱,直激得沈峤惊喘连连,左边乳粒虽无人照料,倒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沈峤受不住了,他喘着气,抬起微抖的左手想去抚慰被晏无师冷落的左胸,未想到刚抬到一半便被晏无师抓住,连同右手一起被晏无师单手束缚住手腕。晏无师一手抓着沈峤,一手从床底拖出个箱子扔到床上。沈峤原不知自己床下居然还有这等物事,便好奇地转眼望去,待看到箱子里的满满当当的“刑具”,脑中嗡地一声,满满的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晏无师从箱中取了块软巾细细包住沈峤手腕,又拿过一条绳索将对方双手牢牢绑在身前。做完这一切后,他拍了拍沈峤的臀,邪笑着将箱中物事一件件拿了出来。首先是各种绳索,沈峤身上肌肤生得白,用红色来衬却是极好的。然而小道长平时常着青色道袍,除了二人大婚那天竟从未穿过红衣。晏无师挑了几根红绳,先将沈峤双腿分开,用软布垫了绑在床尾柱上,又解开方才束缚他手腕的绳索。沈峤双手甫得自由便一掌打了过去,这提不起半点内劲的一击在浣月宗宗主看来却与调情无异。晏无师故意用胸膛迎下,笑道:“阿峤,这么一会儿摸不到为夫便着急了?”
沈峤气极,吼道:“晏,无,师!!!你今天发什么疯。”晏无师突地沉下脸来,不声不响地捉了他的手绑在床头,动作竟也粗鲁了几分。将沈峤四肢都固定好后,他整个人撑在上方,摆了个审问的架势板着脸问道:“阿峤,你知道小时候的你今晨说了些什么吗?”
沈峤暗自腹诽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连小童的话语竟也要计较,却又好奇小时候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惹得晏无师不快。晏无师继续道:“……居然说本座老?本座倒要看看,自己究竟老了没。”说罢忽然展颜一笑,柔声道:“阿峤别怕,说好了一次就一次。”
此时听见晏无师的承诺,沈峤并未放松下来,反而心底打了个突。对方在情事中若露出这般笑容,接下来的必定是狂风暴雨,无一次不把自己做到失神求饶。沈峤闭上了眼睛,尽力放松全身只求晏无师能“宽大处理”,耳旁却传来一阵铃音,还未来得及细想,便感觉下体被人捉住往上套着什么东西。沈峤吓得睁开眼睛,只看见晏无师在他阳物上细细缠了圈红线,将一个金铃——自然是箱子里拿的,系了上去。
这一来彻底把沈峤弄懵了,晏无师往日虽花样百出,但凡事亲力亲为,最多用沈峤腰带将他双手绑住,从未借助过其他外物。见到沈峤半是害怕半是好奇的目光,晏无师又从箱子中取出大批稀奇古怪的物件——一串只用线串在一起,并未编制成环的珍珠;几根尺寸不同的玉势;一个玉杯,甚至还有一瓶从西域贩来的上品葡萄酒。
捕着猎物的猫在生吞活剥对方之前必定要好好逗弄一番,沈峤此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鸟,正等待晏无师拆吃入腹。事实也确是如此,他内力被封,双腿大开地被绑在床柱上任由身上人侵略意味十足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肌肤。沈峤突然闭上眼睛,已经被强行放松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晏无师察觉了他的瑟缩,将“道具”都放在一旁,一寸寸亲着他的腰侧,安慰道:“一点情趣罢了,阿峤莫怕,不疼的。”
你弄哭我的时候哪次让我疼了!沈峤暗骂,但身体抢先一步背叛了他,在晏无师的安抚下停止了颤抖,甚至挺腰迎接在上面啃噬的唇舌,小沈峤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显得颇为享受。晏无师见时机已到,使坏地弹了一下沈峤顶端将铃铛弄得大响。小道长本已习惯那背景音一般不断作响的铃声,被这一搅似乎才记起来自己下体究竟绑了个什么东西,不满地问道:“这也是……你所说的情趣?”
晏无师不答,只是将进攻的重点转移到小腹凹陷,沈峤此处极为敏感,拼命扭动腰身想要逃离,但四肢被缚,又能躲到哪里去?反弄得铃铛不断作响。偏生晏无师还将方才取出的酒倾在杯中,问道:“阿峤喝吗?”沈峤气鼓鼓地偏过头去,并不作答。
腹上一股冰凉传来,沈峤惊得几乎跳了起来,又晃得那铃一阵乱响。晏无师放下玉杯,啧啧有声:“人常说葡萄美酒夜光杯,依我看阿峤肤色如玉,更是衬得这酒红艳好看。”原来这厮方才将酒倒在沈峤小腹凹陷处,被这一阵挣扎弄得流出来不少,一部分滑向腰窝,另一部分顺着耻毛淌下,竟让后穴也感到丝丝凉意。
如果觉得晏无师会就此罢手,那就太高估了这位魔门宗主的下限了。晏无师将小腹上残酒舔尽时沈峤已经被激得全身发红,下方也硬得发胀。身上这人尤自不足,坏心眼地用舌尖逗着他的腰窝,手也揪着细软的耻毛玩弄,似乎要将其中酒液拧净。
沈峤:“……”
这已不知是他今晚第几次无言了,前面是羞的,这次却是死咬着牙关,不让呻吟声破口而出,大腿内侧不由得夹紧磨蹭,带动下方金铃响个不停。
晏无师瞧得心头火起,在阳物上草草涂了些脂膏便将蕈头顶入沈峤后穴之内来回蹭动。他那处尺寸惊人,润滑又不充足,虽只顶端破入也几欲将穴口撑裂,将金铃也撞得乱响。但初时的不适过后内里又空虚得紧,晏无师极有分寸,只止了自己心头邪火,却又让沈峤不上不下地得不到满足。沈峤把心一横,后穴绞紧,直欲让晏无师马上泄出来结束这一切。
晏无师急忙把自己撤了出来,调笑道:“阿峤现在就想要为夫了?可惜为夫并不像小阿峤说得那么老,断不会此时便缴械投降的。”说罢又取了珠串,手指一使力将头两粒珍珠塞进沈峤穴口。“这珠乃南海所产,每颗都价值千金。更难得的是大小一致,此串不说外边,便是连杨坚宫殿里那些贡品都比不上,阿峤若能整串吃进,我便放过你如何?”
沈峤被他来回折腾得头脑如同浆糊一般,只求快些解脱。听到“放过你”三字便忙不迭点头,控制后穴肌肉将珠串向内吞去。
不料那南海珍珠远较一般珍珠光滑硕大,在穴内吞吐时滋味更是难言。沈峤吞得大半时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显然已触及了那最敏感的一处。这下简直要了命一般,他大口喘息着,穴肉不受控制地反将珠串挤出一截来,珍珠被内里液体浸润了一回,变得亮晶晶地甚是好看。
往日沈峤都是被晏无师压着做上许久方才哭泣求饶,今日却一反常态,还未进入主题便被情欲逼得失神。他眼尾泛红,四肢拼命挣扎着,竟生生用肉体力量将脚上绳索扯断。亏得晏无师先前怕他挣扎受伤,在手腕脚踝都厚厚地垫上了一层软布,否则非得摩擦得鲜血淋漓不可。然而沈峤再也没有半分气力挣脱双手束缚,只得用双腿夹着晏无师,哭喊着道:“晏郎……你摸一摸……难受……”
晏无师心一软,差点就此放过沈峤,然而看到旁边散落的玉势却又想过了今日,沈峤必定对这些奇怪物事敬而远之,哪还会在开始坦然受之,以至于被玩到失神。他见沈峤那处已然到达极限,再束着恐怕对身体有损,便解开限制沈峤阳物的红线,顺手取下金铃,不出所料看到顶端一颤一颤地吐出些白浊来。
没了扰人的铃声加之出过一次精,沈峤倒清醒了几分。他情知晏无师今日定要尽兴方才罢休,又见自己阳物依然高高翘起,后穴也似少了什么器官一般空得难受,便气喘吁吁地开口:“你……将我手也解开罢,我不逃。”
其实现在沈峤内力全无,逃与不逃在晏无师眼中无甚区别。只不过强迫虽是情趣,总不如美人自愿委身。他色气地吻着身下人的锁骨,将那一堆凌乱不堪的绳索尽数除下。
摆脱了恼人的束缚,沈峤反手抱住晏无师,一抓他的双肩便想翻过身来躺进晏无师怀中。但四肢方才紧绷过甚,此时半途没了力气只得像偷腥的猫抱着鱼般抱着爱侣脖子。晏无师爱惨了他这副神态,顺势低下头去将对方吻得呼吸困难。又悄悄拿了个最大的玉势用内力温了,抹了些脂膏和沈峤方才泄出的白浊顶在他穴口。
晏无师左手五指轻轻按压着沈峤的脊骨,如同抚琴一般。沈峤被摸得舒服,嘴又被晏无师唇舌堵住,只能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边扭动身子迎合晏无师动作。身后早已泥泞一片,不知不觉间将玉势吃入小半。晏无师坏心眼地一用力,将玉势整根送入。沈峤“唔”地一声牙关打颤,险些咬了他舌头。
晏无师惩罚性地用舌重重顶了下沈峤上颚方才退了出来。只见身下人眼神迷离地张着口喘息,嘴边还有方才那一吻时流出来的少许涎液。胸口红樱上水光隐现,腹肌之间残留着淡淡的深红,当是方才自己并未舔净的酒液。再往下……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小穴含着玉势一张一合,仿佛期待着什么更大更热的东西进来搅上一搅。
晏无师暗骂一声,运功强行驱散长驱直入的欲望,拉着沈峤的手抓住玉势根部抽送。沈峤方才好不容易恢复的清明又被情欲烧了个干净,被弄得爽利了便自己抓住玉势抽插,全不需对方动手。晏无师见此情状,一手覆在沈峤性器上上下捋动帮他抚慰前端,另一手不轻不重地刺激着他囊袋和会阴。不过半盏茶[4]时分,沈峤眼前白光闪过,尽数泄在了晏无师手上。
沈峤胸膛起伏着不停喘息,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失焦的眼神方才重新凝聚出一丝神志。晏无师抽出他后穴玉势,温柔地轻吻着额头脸颊,竟是事中难得的温存。沈峤看着面前放大了的俊容,心跳如擂鼓一般,任他如何强制着放松都不得停歇。
自己真是要溺死在这个人的温柔里了,沈峤想。浑然忘却了身上这人之前是如何霸道。
既然今晚失控的样子都被晏无师看了个遍,何况后穴还无比空虚,沈峤也不故作矜持。他将滑落到晏无师臂弯的双腿重新架到对方肩头,将臀抵在他小腹,自暴自弃地邀请晏无师:“来罢。”
晏无师几番运功压下情欲,如今也快到达极限。闻言不再抑制自己,抬了抬沈峤的腰将自己送入。这回进入不比方才,充分润滑的后穴毫无阻碍地让巨物一捅到底。全根没入的时候二人都舒爽得长出了一口气,晏无师眯上眼睛,享受着沈峤穴内的温度。
沈峤先忍不住了,他先悄悄收紧后穴夹了夹晏无师,见对方依然无动于衷,只能小幅度晃着臀让巨物在后穴研磨。但这个姿势对承受一方限制极大,很大程度依赖于进攻一方冲撞的力度才能达到高潮。这一蹭非但止不了痒,反而让后穴更加期待狂风暴雨一般的挞伐。
“你……别这样压着我……我动不了……啊……!”沈峤几乎是咬着牙关说出的这句话,话音刚落,晏无师就把沈峤双腿放了下来,让他背对自己跪在床上,期间阳具竟没离开过沈峤的后穴。沈峤后边被这一搅,一股酥麻冲上尾椎,前端又悄然硬了起来。
往日欢好之时沈峤最受不了的就是体位的突然变化,晏无师何等了解这具身体,伸手往爱侣身前一探,果然不出所料。他把嘴凑到沈峤耳边,调笑道:“沈掌教这次可要撑得久一点,莫再像方才一般,没一会儿便忍不住了。”
这一声“沈掌教”仿佛看不见的绳子,将沈峤方才被晏无师的进攻捣得四分五裂的羞耻心尽数拼了回来。平素晏无师私下里不是“阿峤”便是“沈郎”,连名字都难得正经叫一回,更别说“沈掌教”这等正经称呼了。上次晏无师称呼沈峤“沈掌教”还是在半年前的隋朝国宴上,此时这三个字似乎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禁忌感,震得沈峤呼吸都窒了一窒。
身后那人兀自说着荤话:“沈掌教此时不说话,是否是觉得为夫比这玉势舒服多了,享受得说不出话来呢?”
“你……现在还是叫我阿峤罢……”沈峤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心想明天定要和晏无师好好谈谈,这哪是“情趣”,分明是恶趣味!
上半身突然被拉离榻上,下身被重重一顶。沈峤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呻吟破口而出。晏无师情知他定是被方才的称呼弄得羞了,便放缓了下身的抽送,亲着沈峤的肩膀柔声道:“可是恼了?那唤为夫一声夫君,本座便将称呼换回去,可好?”
沈峤闭口不答,晏无师又是一记狠顶,逼问道:“昨夜本座在沈掌教身上留下诸多痕迹,今日却尽数消失不见,莫非沈掌教乃是妖精所化,一日之间便换了一副皮囊?”
你才妖精,我迟早被你这公狐妖弄死在榻上!沈峤腹诽。
不待沈峤有任何回应,又是一下重重的撞击。“沈掌教,本座老吗?”
“沈掌教,记得方才吞入了几颗珠子否?”
“沈掌教这玉茎可真是生的好看,啧啧……”
沈峤的理智再次被晏无师击得溃不成军,他哭着呻吟出声:“我错了……呜呜……是我拿膏药消得肿。”晏无师继续逼问道:“膏药?就是我重伤那时你拿给那小女孩的?”“唔……是……晏郎……别顶……啊……” 在身上作恶那人停下来磨了磨他那一点,恬不知耻的指责道:“你胆子很大,竟然用送给过女人的膏药消除我留下的痕迹?以后还敢不敢了?”沈峤背脊过电般一哆嗦,呼吸一紧,竟被自己呛得咳嗽起来:“咳咳……不敢了……咳……夫君……”
见沈峤呛咳,晏无师不由得心疼起来,收起了作弄的心思。他抽身出来让爱侣伏在他胸口,用内力助其理顺气息。待对方呼吸渐稳后,他又进去抽插了一阵,弄得沈峤连连呻吟,这才一揽沈峤的腰助他站了起来。
方才失了内力,又被晏无师“折磨”了许久,饶是沈峤体力再好下肢也绵软无力。甫一站起便膝盖一软,跌坐下去,穴口也淌出少许粘液来,活脱脱一副被强暴蹂躏过的模样。罪魁祸首手臂一伸,托着沈峤的臀将他抱在怀里,将穴口对着自己怒涨的阳物一寸寸下落。
沈峤咬着他锁骨,半张脸埋在肩窝里看不清神色,只有偶尔破碎的呻吟暴露出主人此时的欢愉。晏无师抱着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屋内走动,及得桌边时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运功冲开了沈峤的穴道,像往常一样将他的真气从丹田引到自己小腹,运行一周天后再还回给对方。
真气终于重新运转,沈峤恢复了些气力,发现这个只由晏无师双手托着他臀部支撑的姿势实在摇摇欲坠,便用大腿夹紧了晏无师的腰,双臂也圈在晏无师脖颈上如同树袋熊[5]一般死死抱着。
晏无师见沈峤抱得死紧,便改了主意。他放开托着沈峤臀瓣的手,压着沈峤后颈将舌侵入对方口腔,下方往上快速顶弄。沈峤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又是前后夹击,手一松掉了下去,整个人砸在晏无师囊袋上。
无论晏无师武功多高,男人这部位终归还是脆弱的。他正准备将唇舌进攻的方向改为沈峤手臂时毫无防备地被沈峤全身重量一坐,猝不及防,抱着沈峤重重摔在桌上。沈峤这一回也不好受,后方被晏无师阳具直插到底,连囊袋都像要挤进去一般。背上被这一摔,后腰磕到桌角,虽有内力自发护身但也是一阵剧痛。
晏无师被这一撞情欲消退了些许,暗悔自己鲁莽,急忙将沈峤抱到床上查看伤势。沈峤疼得眉头紧皱,腰部因刚才的磕碰疼痛不说,先前情事带来的酸疼也并未消除,仿佛整个腰都不是自己的。晏无师取了些伤药涂在沈峤腰上正与他按摩,忽然听到一阵沙哑疲惫,但明显属于清醒着的沈峤的声音“无甚大事,只是……你……抱着我让我缓一会儿罢。”
在晏无师怀里躺了半晌,沈峤才缓过劲来。他感觉到晏无师方才疲软下去的某处又硬硬的站起来的戳着自己臀肉,便疑惑的反手捏了捏茎上青筋,不由得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还说我是妖精变的?挨了这么一下,没一会儿功夫又精神了,看来晏宗主才是只公狐妖吧”
这句话仿佛重新点燃了火药桶一般,晏无师大笑一声:“阿峤如今不觉得本座老了?”换来怀中人一记毫无杀伤力的眼刀,便又开始了动作。他怕触及沈峤伤处,将人摆成了侧躺的姿势,拉开一条腿熟门熟路地将自己阳具送了进去。后穴接纳了老顾客,舒服得自行蠕动按摩。晏无师又将手伸到前方轻抚爱侣囊袋,方才因疼痛萎靡的小沈峤再度精神起来,前端吐出一丝丝清液。
这是沈峤平时最喜欢的姿势——尽管沈掌教面嫩从来不说,但晏无师早就从他的呻吟喘息中摸索出了门道。这个姿势不需承受一方使力,身体也无需弯折太多——虽然习武之人柔韧性上佳,但一整晚被摆成各种奇怪的姿势,白日醒来时想必也是腰酸背痛。晏无师存心讨好,深深浅浅的撞击着沈峤敏感点,把怀里人顶得软成了一滩水,于是不出意料,沈掌教再一次载在了魔君手里。
这一回晏无师的动作极为温柔,加之中间意外打岔,和第二次射精隔了许久,所以沈峤并无精气不足之感,只是有点疲累。
晏无师凑过头来:“舒服吗?”
虽然有点羞耻,但沈峤不愿撒谎,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晏无师轻笑一声,腰一挺又闯了进来。
沈峤:“……”
不知过了许久,屋外隐隐传来些鸟鸣[6]。晏无师直到此时才放过沈峤,将数倍于平日的浊液注入他的体内,而沈峤早已累得沉沉睡去,前面也软塌塌的只是泌出少许未射尽的白浊,竟被这公狐精榨干了,由得始作俑者抱着清理。晏无师本想在浴桶内再胡天胡地一次,念及沈峤第二日尚有些事务要做,自己再需索无度势必要累坏美人,便只展颜一笑,亲了亲沈峤的额头。
毕竟,来日方长。
——————事后·当归羊肉汤————
第二日晏无师早早便钻进厨房,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忙些什么。
沈峤中午醒来的时候卧房中充斥着一股食物的味道,他鼻子抽了抽,闭着眼睛分辨着空气中的气味。
当归……羊肉……生姜……
沈峤睁开眼来,疑惑地问懒洋洋倚在床边欣赏他睡颜的某人:“天气还未转冷,做这当归羊肉汤做甚?”
晏无师低低地笑着,服侍沈峤将衣衫穿好:“阿峤这几日晚间甚是操劳,羊肉有壮阳之效,当归滋阴补肾,生姜也可补气血不足。常道一滴精,十滴血。阿峤昨晚射了这许多,不吃这当归羊肉汤补一补,为夫甚不放心呢。”
“该补肾的是你吧!”沈峤没好气地道。
“让本座数数昨晚阿峤出了几次精。前头将珠子放到你体内时一次,自己用玉势弄出来一次,还有……”晏无师竟掰着手指数了起来。“本座可是信守诺言,一次便放过阿峤了呢。”他故意凑近沈峤耳边说道。
沈峤脸都黑了,抓起汤碗三下五除二喝完,将碗一摔,提起桌上长剑连剑带鞘往晏无师身上猛抽,盛怒之下竟没发现手上重量似乎比往日轻了几分。
“谋杀亲夫啦!!!”某人硬生生受了两下便故意大叫着逃出屋去,临出门时还不忘顺走壁上另一柄剑。
见晏无师提剑在手,沈峤也不客气。霜刃出鞘,运起沧浪剑诀向晏无师攻去。
于真实武功上,晏无师固然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而在剑道上却始终稍逊沈峤一筹。但他此时本欲让沈峤出气,便也拔剑相迎。两人翻翻滚滚,从后山居所一路斗至前山大殿尚未分出胜负。
“快看快看,掌教真人与晏宗主切磋武艺了!”
“这一招“沧海横流”居然可以这般使用!”
“不对,掌教师兄脸色怎如此之差?步法也不似平时飘逸?”
“咦?沈师叔手上那把剑陌生得很,师叔的山河同悲从不离身,今日怎换了剑?”
“蠢,山河同悲在晏宗主手上。掌教拿的是晏宗主的太华!”
“难怪掌教真人面色难看了,原来是被晏宗主作弄,将视为性命的剑盗走了。但是掌教脖子上怎还有些青紫印记?该不会是晏宗主失手打伤才怒而拔剑的吧。”
十五,宇文诵:(……这算什么,晏宗主往日里每次来玄都山,师尊都是没有高领衣服不肯出门的。)
两人斗了许久,晏无师怜惜沈峤身体,故意卖了个破绽。沈峤何等敏锐,长剑一绞一缠,将晏无师手中山河同悲击得脱手飞出数丈,落在一块大石上,直没至柄。
“阿峤武功可长进了不少呢,本座认输。”晏无师笑道。
你若用内力强攻,恐怕再过百招撑不住的就是我了吧。沈峤翻了个白眼,还剑入鞘,这时才发现自己手中拿的是太华,神色微窘。
“山河同悲在我这儿。”晏无师笑着跃到一块凸出的山岩上。他微一用力将剑拔了出来,亏得是天下有数的神兵,否则被两人这样一番折腾非立时断折不可。
晏无师双手捧着剑递给沈峤,偷空看他颜色。“未经同意拿了你的剑,阿峤不会生气吧?”晏无师小心翼翼地问道。
心都被你拿走了。沈峤想,云开雾霁,冲晏无师温柔一笑。
武道漫漫,终究是眼前这人陪他一路同行。
(END)
[1]梗出自强迫症小剧场,老晏不拿武功干正事哈哈哈哈我爆笑
[2]广播剧封面老晏的外衣有金线
[3]梗出自广播剧十四期某位姐妹的魔鬼弹幕“婚后阿峤可以拿膏药消吻痕”(划掉)
[4]一盏茶为10-14.4分钟,说法不一。po主学校的学术搜索引擎中文结果较少,找不到相关论文。10分钟和14.4分钟均来源于Google直接搜索,Google学术引擎中也都是官方计量单位(时,刻),并无盏茶,炷香之类民间说法相关的论文。反正就是……老晏技术很好,沈掌教被撩得撑不住的意思233
[5]只是形容词!天朝没有树袋熊,不要认真
[6] 暗示五更,凌晨三点到五点。正常应该是鸡鸣,但是阿峤卧室旁边养鸡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