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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躺在床上,纤细的脚踝被绑在手腕上,被迫曲起长腿大开着,他勾人的眼也被遮起,但那高挺的鼻梁与丰唇丝毫不减半分风情,现在的他该有多敬业?模特专业,不就该展示自己美好的身体供人欣赏。
白色的衬衫大敞着,那是李英超的高中制服,挡不住他肌肉线条姣好的胸口,和翘起的乳尖。多么像一个纯洁的少女,仰躺着,脆弱而美好的等待未知降临,不知道会是神的拥抱,还是危险的野兽。
那个臭弟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修改得过短的制服短裙,半掩着他挺立的性器,粗糙的布料蹭着那个黏腻的小口,他的性器被丝带禁锢着,没办法高潮,更达不到高潮,尽管他的身体仍然像猫一般敏感,但对于已经数次交战的、无比熟悉的那两人,还不够。
他们总是懂得如何让李振洋悬在那,想高潮又无法满足的临界点上,再逼他用那些平时耻开口的字句求饶,欣赏他近乎崩溃的样子。
往往是岳明辉会先放过他,他总是心疼弟弟。
但现在,只有李英超一人,在床尾的摄像机后看着他,聚焦着他馋动的穴,和难耐的神情。
「都馋出水了,姐姐就这么喜欢男人的肉棒,这么急着给其他男人肏吗?」
「我帮帮你吧,等会视频发给他,让他看看小母猫发情的样子?」
该有多安静,才能让整个空间充斥着他穴里跳蛋的躁动声,震动声听久了烦,穴里含久了也馋,他静不下来,李英超让他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折磨,他只能盼着外出的岳明辉赶紧回来。
天气还没转凉,李振洋身上浸着冰凉的蜂蜜,尽管大学生李英超很少再提起,但高中生李英超可说是嗜甜如命,他是他量身订制的洋洋学姐,是他最爱的口味。
脖颈、乳尖、胸膛、小腹,被黏腻的蜂蜜浸得透亮,像是被镀上了金色糖衣,而胸沟与腹肌更是甜腻的长河,裙底下的性器与穴口也没逃过,李英超就着蜂蜜的润滑放入跳蛋时胡乱搅弄了一番,指尖在他的唇上游移,他只得乖巧的张开嘴,伸出小舌猫一般的舔拭着,品尝自己的体液变得多甘甜。
半掩的门被撞开,窜进了个小白团子,铁牛应该是嗅到空气中黏腻的味道,跳上了床榻,他聪明的从胸沟堆积的蜜液舔起,粗糙的小舌舔得搔痒。
「铁牛,出去!」
大胆的孩子并不理会他看似严厉的反抗,反而顺着向上舔上了他的脖颈,喉结被碾压的压迫感使他无法定神,左右偏着头想闪躲。
在门外观望的玉芬也跳上了床,一样聪明的舔起他小腹的沟渠,李振洋下腹一紧,夹紧了跳蛋,仰起头轻喘出声。
「哼……玉芬,不可以!出去,爸爸不能跟妳玩。」
「出去,出去,哈……啊。」
铁牛粗糙的舌碾过脆弱的乳尖,他又禁不住的颤抖,摄相头缩放聚焦,捕捉了他所有微弱的挣扎和羞耻的陶醉,有多像欲拒还迎的猫。
玉芬越过了布料,钻进了他裙底。
聪明的孩子舔拭起他的性器,从柱根舔上那个小口,蜜液舔拭后又冒出腥咸的液体,格外得趣。
「哈啊……铁牛,玉芬,别舔了……别舔了。」
被剥夺视线的他已经分不清是谁正在舔拭自己的下体。
他的声线变得黏腻柔软,早没有了刚开始的严厉。
铁牛也好奇的蹭过去,嗅着脖子找到了往外冒着蜂蜜的穴口,软肉不时夹紧了自己的舌头,还会涌出更多或甜或咸的蜜液。
「不要……不要了不要了别舔了!」
「铁牛,铁牛子乖乖听话……乖……啊。」
「玉芬……别舔了玉芬……」
「你女儿舔得怎么样?爽吗?」
他才想起,李英超还在房间里看着他。
「被儿子舔穴也能舔出水啊,骚货。」
他看着他所有的失态,看着他被两只狗舔到近乎满足。
李英超把两只狗抱下床,揉捏着他的臀瓣挤出更多体液,迫使着内壁夹紧运作的跳蛋。
他有些恐惧,又有些委屈,更多的是羞耻,这使他有些想哭。
在他忍不住啜泣时,岳明辉才回来。
「老岳……」
「哎呦,宝贝儿怎么啦?」
岳明辉解开了他眼上的束缚,狭长的眼带着泪水,已经有些发红。
他蹲在床边,低下头去吻他,半响,李振洋又从他不唇齿中挣脱出来。
「先帮我解开,难受。」
李英超给他解开了手腕的束缚,好让他可以抱住岳明辉的脖颈再一次深吻,又给他柔了两下曲得发麻的膝关节。
李振洋好像很喜欢深情的接吻,但李英超想,自己今天应该不会吻他。
他不喜欢大猫猫与其他人太过亲暱,更不喜欢其他人用带着侵略欲的眼光欣赏哥哥的身体。
他帮李振洋解开性器上的丝带,又让李振洋泄在他手中。
岳明辉脱掉上衣随意甩在地上,手指进入穴中胡乱搅动了两下,在触及跳蛋时犹豫了一下,看着软肉还在急切的吸吮他之后,把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直接进入了。
「!哈……啊……哥哥,哥哥轻点。」
才刚被哄好的人又被顶出了泪水,但谁都知道,这次是爽的。
「洋洋不喜欢吗?」
仅管这么说,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喜欢……洋洋喜欢。」
李英超拿着摄像机到床头拍他享受的脸孔,他抚上他的脸,又轻轻搓揉着他的耳朵。李振洋最近更常带银针耳棒,比起孔雀般的耳饰,这样的他看上去更加乖巧,而那大方展露的小孔又格外的性感。
半挂着的衬衫早被岳明辉扯下,他现在跪趴着,半张脸因撞击埋在枕头里,纤细的腰肢上还挂着黑色校裙,被连牛仔裤都等不及脱的男人冲撞着。
像是被男朋友带坏的学生,更像是放荡的婊子。
他翻找出剪刀,把校群剪开随意扔在了地上。
现在那人浑身赤裸,而自己衣冠楚楚。好像是他自甘成为恶魔的贡品,用最低的姿态,虔诚的将一切展露给自己。
可他是这么高傲的一个人,这个样子的他,不能再被第三个人看到了。李英超不允许,岳明辉也不允许。
李振洋抬眼看他,狭长的眼被泪水染红,欲言又止的神情看上去该有多委屈。
「怎么了?」
「小弟……我也要你。」
语气黏腻得勾人,却听得出那么些胆怯与悲伤。
李英超今日的反常与刁难使李振洋不敢轻举妄动,可他并不知道李英超究竟为了什么而生气,为什么不和岳明辉一样来对他索求。
他的思绪总能想到太多可能性,他甚至在猜想是不是自己没有魅力了,对方腻了不再爱他了。
李英超单手举着摄像机,拇指揉开他的丰唇,把性器送进他口中。
岳明辉在身后的冲撞使他不断向前撞去,可即时李英超的性器顶得他喉咙生疼他也不愿吐出来。
身心都受到小小折磨的人在岳明辉颇有安全感的怀抱中入睡,而摄像机纪录下来的最后一慕,李英超温柔的、虔诚的吻上了那人安静的唇瓣。
你说怎么办?我所有的生气与悲伤,都是因为我好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