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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连沢田纲吉本人都惊讶于自己身体里竟然拥有如此之多的水分,它们现在正以各种各样的途径和方式分泌出身体之外,他感到口干舌燥,血压在逐渐升高,接近休克的一系列症状接踵发生。
“唔……哈啊……呜呜……哼……”
褐发的少年张开嘴,无助的承受着高潮中的眩晕,口中接连发出持续不断的,毫无意义的呓语,听起来像某种幼兽的呜咽。
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水,汗液,泪液,肠道里分泌的淫液,整个人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额间全是湿漉漉的,甚至有水滴从汗湿的发梢滴落下来,与鬓角的汗珠汇合,共同融入到顺着脸颊流下的泪水中,几乎布满了沢田纲吉整张脸蛋。
青涩稚嫩的身体泛着蔷薇的颜色,沢田纲吉的双手被反剪绑到身后仅依靠着的管道上,赤裸修长的双腿下意识的分开到最大,宽大的运动裤早已被褪下垫在他的身体与冰冷的地面之间。
高潮仍旧没有结束,沢田纲吉的大腿根间歇的大幅度颤动一下,根根紧闭的白嫩脚趾都紧绷蜷缩起来,肠道里的穴肉持续的痉挛着,他几乎能感觉到滚烫灼热的嫩肉一层一层紧紧收缩,粘膜兴奋的聚拢合并,就像工作时不停震颤的榨汁机,疯狂而热烈的搅动着飞溅的汁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他的身体痉挛着颤抖,被布料锁在管道上的细瘦纤白的手腕上下扭动想要挣脱束缚,却只能徒劳无功地留下愈发深刻的淤痕。沢田纲吉近乎惊恐的怀疑有人篡改了他身体正常运行的代码,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和骨骼都不再接受大脑和理智的控制,扭曲而异常地遵循着男人的想法驶向另一条轨道,通往未知的目的地。
“呜啊!”
纤细的上半身竭力向后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细软的腰肢向上拱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与此同时,沢田纲吉的下身就像突然开闸的洪水,失禁一般的错觉传来,穴道里争先恐后的涌出不知名的液体,垫在臀下的衣料很快被染湿大片,呈现出不同于原本的深色。一种全然陌生而摧拉枯朽的强烈感受让他的腹部抽搐着,过多的汁液持续被榨出身体,无法抵御的快感将男孩抛上海啸的顶端,他的骨头被一截一截融化。
“哈啊啊啊……”
“……”
在褐发少年的身体和意识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黑色的影子遮挡住他投向前方某个未知焦点的茫然的视线。男人随意地蹲在沢田纲吉的前方,少年在黑暗中逐渐适应的眼睛收到了微弱的信号,混沌的脑子自发运转起来,艰难的处理着过于繁杂的信息。
“蓝波……”
“……”
男人平视他的双眼,表情平淡地就好像他只是在某个街头巷尾放松紧绷了十年的身体,漠然而平静的盯视往来的人群,如果不是他的指头此时正在抠弄着沢田纲吉穴道里敏感的嫩肉的话。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舒服了一点。”
沢田纲吉捕捉到他的嘴角略微翘起的弧度,整个人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颤抖着向后缩去,却只能靠着管道无法动弹,手腕的伤处传来钝钝的刺痛。
“不,不要了……蓝波……求你不要了……”
在他的阴茎射了一次之后就被布料残忍的捆住不让释放,而蓝波的手指却在他的后穴里肆意妄为,接连不断地高潮了两次。
每一次高潮就像死了一回,火山爆发地震海啸般的灾难席卷了他的大脑,过于强烈而令人崩溃的快感让沢田纲吉的心头难以抑制的弥漫上深渊一般的恐慌。
在沢田纲吉穴肉第一次疯狂而热烈的收缩时,男人修长的手指非但没有退出不断绞紧的穴道,反而更加卖力的深入破开层层叠叠的炽热的软肉,曲起宽大的指节顶挖穴内敏感至极的腺体。褐发少年青涩柔软的身体受不了地抽搐痉挛,他就强硬的分开对方想要合并聚拢的双腿,待海啸一般的欲潮即将落下时,他就再次抠弄粘膜和腺体,却不停留,一触即分,男孩就又会承受不住的大声呻吟。
男人用这样的方式延长着沢田纲吉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反复而持续的将他高高抛起再落下,直到男孩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时候停下了动作。
被一波一波刺激和快感折磨的痛苦不堪,沢田纲吉近乎感谢的啜泣出声,抖着纤细的腰杆忍受高潮的最后几秒余韵,却被蓝波掐着点再次粗暴的摁上前列腺,滚烫的指尖仿佛被赋予了某种邪恶的魔力,极富技巧的搔弄起来。
他几乎是来不及反应,酸软和麻痒宛如被一瞬推入血液的药剂一般脱离针管,顺着锋锐的针尖席卷了双腿之间的部位,那一刻沢田纲吉的大脑完全空白,恍惚的感觉自己被人残忍的断掉了氧气管,大片的岩浆汹涌的占据了海底广袤的空间,初生的小岛出现了无尽的生命,茂盛的植物郁郁葱葱拔地而起,紧接着就是火山爆发,强大的气流升腾而上,吞噬了整片蔚蓝的际空。
然后听到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雷声轰鸣一般在他耳边炸开,笑声里嘲弄又宠溺的味道被捕捉传递到大脑的某个神经中枢中,慵懒的语调在询问他。
——你怎么这么天真。
而蓝波看起来仍旧游刃有余,单手托着脸歪着头,流连的目光带着好整以暇的欣赏,任何人都能感觉到对方此刻愉悦的心情。
那张俊美的脸上沢田纲吉无法捕捉到任何一点二十年前甚至十年前的踪迹,即使它是那么的熟悉,男人锋利的眉宇,挺直的鼻梁,线条流畅的下颏,都是那个穿着奶牛装的少年长大了的模样,嘴角噙着的压抑而轻佻的笑,却不再拥有妄图长大,挣脱,证明自己的那个孩子所独具的青涩和锐意。
“停下……蓝波……”沢田纲吉的眼泪大颗大颗的从通红的眼眶里掉出来,划过嫣红的眼尾,快感仍旧掌控着他的身体,他极度恐惧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会故技重施,将他拖入无底洞一般的漩涡之中,希望对方停手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过。
他后悔了。
“我不想做了……嗝……”沢田纲吉泪眼朦胧满面潮红地哀求男人,“蓝波……”
二十年后的蓝波垂眸翘起嘴角,颇有些无可奈何地向前靠了靠,抬起沢田纲吉几乎能被男人的手掌全部盖住的湿漉漉的小脸,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再忍忍吗?”
话音刚落,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难得安分地带着的手指微微抽出,沢田纲吉立刻露出感激的表情,被泪水覆盖的大大的眼眸闪着柔和晶莹的光,完全不长记性地冲着男人露出毫无防备而完全信任的姿态。
蓝波彻底拿他没了办法,低头凑近沢田纲吉的嘴唇不容拒绝地覆上,舌尖撬开牙关,男孩倒是表现的很顺从,并未做出无用的反抗。男人缠住他的舌头共舞,舔过口腔里的嫩肉和粘膜,扫弄敏感的上颚。沢田纲吉被安抚了,他以为荒唐的一切终于要停止,生涩缓慢地开始回应男人逐渐放肆的侵占和攻击,口腔里蔓延出同蓝波一样的铁锈的味道。
褐发少年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不再不停撞击管道折磨自己的手腕,顺着蓝波的引导挺起胸膛,令人庆幸的是他上半身的衣料还完完整整的贴在身上。
他纤细柔韧的腰肢突然狠狠颤动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酥痒和尖锐的刺激以腿间的一点为爆破中心爆炸般向身体四处蔓延,沢田纲吉的尖叫被蓝波分毫不漏的吞入口中,连同他嘴里不断分泌的甜蜜的津液。
“……唔……唔唔!!……”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沢田纲吉直接被干脆利落的抛上了第三次高潮,被束缚的阴茎传来阵阵疼痛,但那点疼痛在浪潮般汹涌无法抵抗的快感之下犹如漫天银河里了无存在感的一颗普通星球,根本无法阻止他的思维和理智被剧烈到残酷的快感撕成以微米计的碎片,也无法阻止哭到通红的眼睛持续分泌透明的液体,蜿蜒的小溪迅速爬满潮红的脸颊,全身上下各处白皙的皮肤上蒸腾起诱人的粉红色。
他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
蓝波迎上沢田纲吉沉醉在汹涌的快感中茫然无助的眼神,垂眸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那根让对方欲仙欲死的手指终于抽了出来,离开不断收缩近乎要绞死入侵者的水淋淋的穴道时发出“咕啾”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仓库尤为明显。
“一点小把戏而已。”
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那双惯用枪支的手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却无损于它的好看。但这些都不能吸引沢田纲吉的注意,唯一让他注意到并不自觉浑身颤栗的是蓝波指尖亮起的电光。
“呲溜!”“呲溜!”
蓝紫色的电光蛇一般缠绕在男人的指尖,强大的威力划破空气,就像劈开了一个异常的空间,点亮了寂静黑暗的世界。
“不,不要……蓝波!不要!我不要这个!”沢田纲吉努力地向后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的身体与臀下的布料摩擦带来不同与快感和疼痛的第三种刺激,他想要曲起双腿,但蓝波只是在他的膝弯处轻轻点了一下,他就失去了对双腿的掌控权,腿部的神经短时间内无法向他传输任何信息,更无法在接到反馈之后采取任何自我保护的措施,反而异常顺从的被男人的手掌分开。
蓝波并不打算让他感受腿被强制分开的疼痛,他的腿分开太久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撩起沢田纲吉衣服的下摆,温度极高的掌心抚过腰腹的皮肤,手指捏住挺翘的粉色肉粒,粗糙的枪茧磨的敏感的乳尖很不舒服,却诚实的挺立变硬。蓝波对电流的控制精准的不可思议,随意的释放出一道微小的电流,一时间就好像无数蚂蚁的啃咬,电火花在敏感的乳端爆炸,毫不意外的换来一声绝望的惊喘。
“哈啊!……唔……唔啊……”
高强度工作的泪腺发出了警报,沢田纲吉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很疼,他留了太多的眼泪,此刻泪水再次覆盖他的世界,照亮黑暗的地下仓库的电光变得模糊,散发着蓝紫色的光晕。
曾经一度让他感到十分好听并羡慕异常的声音依旧那么低沉磁性,谁也学不来的慵懒而漫不经心的语调充满了难以形容的魅力,叫人浑身酥软,宛如来自深渊恶魔的低语。
“觉得害怕?我会让你喜欢上它们的。”
02
意识到他是蓝波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沢田纲吉就失去了拒绝他的勇气。
事实上沢田纲吉本人并不适应与侵略性太强的人接触,他的交际圈太窄了,即便是在Reborn到来之后,他所认识的人多了不少,亲密的朋友也破天荒的出现了,但他仍旧无法习惯与这类人相处,甚至于心底会有隐隐的排斥。那排斥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无措。无措于不知如何做出相应的反应。
十年后的首领完全克服了这个问题,他的包容性广义上的扩展了,但年幼的小首领目前只能被强硬的牵着鼻子走。
或许也不仅是因为如此,沢田纲吉本身就无法拒绝他人的请求,尤且当这个“他人”是从小看到大,惯于在他怀里撒娇的蓝波时,他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的想要满足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要求。
被十年后火箭筒打中还是第一次,常常有熟悉的来自十年后的访客光临过去,终于也要轮到他进行一次跨越时空的旅途,不得不承认当在波迥的隧道中穿行时,除了头脚颠倒的眩晕,十五岁的少年感觉到的更多的是新奇与期待。
当降临到一片漆黑的世界中,并感受到臀(/)部落地传来的疼痛,沢田纲吉不得不非常不心甘情愿的意识到自己这趟五分钟的时空旅行可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舒适。
降临未来的少年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各样恐怖的瞎想,偶然间看到过的几个恐怖片的画面本来安安分分的躺在记忆的深处随着时光长河灰飞烟灭,此刻却一股脑的争相被翻阅出来,呈PPT形式循环播放,顿时把沢田纲吉吓得手足无措,蜷成了一团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但即使如此,他突兀地闯进这片仿似被封印的寂静之地时闹出的声响已经足够大,大到吵醒了安然沉睡在此地的人。
男人的手精准而迅速地打开了备用的一盏散发着微弱光亮的灯,比这更为迅速而干脆的是他给手(/)枪上膛的动作,“咔”的声响被灯盏亮起时灯丝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完全掩盖,手(/)枪上特殊的表面涂层让它无法反射一丝一毫的光亮,枪口对准了来人的心脏,手指已经本能地扣在了扳机上。
“唔!”
神经紧绷的褐发少年被吓了一大跳,柔软蓬松的头毛胆战心惊的晃了晃,暖棕色的大眼睛立刻聚焦到光源处,半躺在地上的男人高大身躯的轮廓清晰的被明黄色的光亮映照到视网膜上。
沢田纲吉发誓他没有哪个时刻如此的想念Reborn小小的身影和那把家庭教师专用的手(/)枪。
即使温和无害的天性让沢田纲吉不会像狱寺隼人他们一样面对任何事情的第一动作是防备和攻击,此刻他也不得不做出应对的举措。男人的气息太过锋锐,如同一柄开了锋染了血的刃,强大的攻击性,或者说是杀气——远远甚于Xanxus的杀气——划破了凝结的空气,就像刀口撕裂布料一般轻而易举。
甚至连超直感都慢了一拍,小动物的本能就让沢田纲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在血液中与生俱来的能力开始工作时,几乎每一条微弱的神经都在向神经中枢传达警戒和危险的讯号。
而下一秒,又如落潮的海水一般随着月脉的波动汹涌褪去,只留下整个海岸柔软烂漫的细沙仍旧感受着巨大能量的震颤,传递湿润的水汽,升向暗夜际空。
男人的脊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他扭脸看过来,不声不响地放下了手枪。
那张脸非常的英俊,五官和下颏的线条走势流畅而凌厉,近乎冷酷的勾勒出整张面孔。他的面色十分苍白,毫无疑问是失血过多所致。男人的两片削薄的嘴唇紧紧闭着,抿出一条冰冷的黑色的线,浓墨重彩,面无表情。
当一丝痛楚的表情闪过时,沢田纲吉突然意识到这张面孔的主人究竟是谁,哪怕身体还未从方才充满杀气和威慑的视线封锁中恢复过来,就已经跟从着内心情感的指引迅速靠近半靠在墙边的男人。
绝对不会错,是二十年后的蓝波。
指环战上短暂出现过的雷之守护者,以更加成熟的姿态,藐视一切的实力给年幼的首领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早该想到十年后火箭筒的防水性有多差,强尼二的尝试根本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甚至让事情变得更糟。
“蓝波?没事吗?”
二十年后的蓝波身材高大,目测高出沢田纲吉两个头,肩膀极宽,披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紧紧包裹在布料下,随意的搭在地面上,但是方才男人立刻绷紧宛如等待时机蓄势跃起的丛林豹一样的反应并没有躲过沢田纲吉的双眼,即使此刻他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最起码看起来是这样。
靠近后沢田纲吉才发现蓝波身上散发的浓重的血腥气息,男人的腹部受了伤,并非新伤,从潦草包扎的绷带的颜色就能看出来,只是现在因为某些原因大幅度地撕裂开,血液汩汩地往外流。这点伤口似乎并没有给蓝波带来什么影响,顶多是让他脸色苍白,气力有些许流失,并无大碍。
男人伸出手紧紧压住不断冒血的伤口,包裹着手掌仅仅露出修长的手指的黑色皮质手套阻隔了沢田纲吉的视线,但这并不妨碍沢田纲吉意识到他的伤重和不容拖延的态势。
“怎么回事?蓝波。”他一下子就慌了,跪坐在蓝波的身边,手掌虚放在对方腹部的伤口上方,急迫的嗓音甚至带了哭腔。
“抱歉,年轻的彭格列。”二十年后的蓝波倒是没什么激烈的反应,他甚至单手撑地坐直身体,那道近乎击穿他内脏的贯穿伤差点要了他的命,钻心刺骨的疼痛却好像并没有对他的行动造成影响,“不应该让你看到这种场景的。”
“……是不是很疼?”
“还好吧。”
他本来是想要好好休息休息,接连的战斗耗费了他大量体力,左右这伤也要不了他的命,当初刚刚被贯穿的时候铁霰(/)弹完全嵌进了血肉和骨头里,血液喷射一般流失,最终都没办法阻止他突破密鲁菲奥雷的包围圈,更何况是现在,但是如果不包扎的话二十年前的沢田纲吉可能要担心死。
“我处理一下就没事了。”
即使他着实不想把这五分钟浪费在伤口上。
对于这个孩子来说,这一切都太过血(/)腥了,纵然沢田纲吉总有一天不得不面对甚至亲身体验这些残酷的现实,他们还是竭尽努力尽可能的避免这一天的到来。
所以蓝波加快了速度。
男人赤着上身,露出精壮而劲瘦的身体,沢田纲吉帮他打着灯,微弱的灯光下古铜色的皮肤上流淌过因疼痛渗出的汗水,结实有力的肌肉看起来十分夸张,随着动作展现出难以形容的张力。
他身上有多道贯穿伤,大部分已经变成了暗淡的伤口,但还是能从伤口的大小,密集程度和分布的部位想象到当初惊险的情况和鲜血淋漓的惨状。与Xanxus几乎遍布全身的冻伤不同,二十年后蓝波的身体上有多处严重烧伤的皮肤,但又与高温烫伤有所不同。
沢田纲吉想到了指环战上蓝波所说的电击皮肤,一瞬间钻心地刺痛席卷了他的全身,宛如一只狰狞的手牢牢攥紧了他的心脏,差点令他无法呼吸。
二十年后的我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人阻止他?这些伤是怎么来的?蓝波每一次疗伤是否都是孤身一人?
一连串的问题纷纷扰扰地挤进脑子里,沢田纲吉发觉二十年后的世界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最起码至今为止除了遇到蓝波之外的每一件事都不能够更加糟糕。
“呲——”
二十年后的蓝波嘴里咬住一块纱布,从裤子下端的口袋里摸出一柄匕首,简单的过火消毒之后,就着滚烫的刀尖毫不犹豫的嵌进伤口中。从手腕灵活的转动着的动作可以看出这功夫绝不是最近才练就出来的,最起码十年后的蓝波不可能手段如此游刃有余。
冷汗迅速汇聚在额角,疼痛让男人额头出现的道道青筋变的明显,但他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沉着冷静地转动刀尖,剜出伤口周遭已经发炎的烂肉,挑出嵌进血肉里的碎裂的特制弹(/)片。这种特殊材质的子(/)弹杀伤力很大,是密鲁菲奥雷的几个附属家族新研究出来的,蓝波十分有幸成了这批子弹的头一个试验者,他不得不承认那些杂碎的研究还有那么点够看的价值。
他握匕首的手异常的稳,利落地去除掉无用遮挡的皮肉,看不出一点点的犹疑和停顿,过了仅仅一分钟左右,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取出他的身体。蓝波上身的肌肉颤抖着,汗水混着血液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和纹路汇聚在腰腹处,被随手一抹。精准的撒上随身携带的伤药之后,蓝波吐出塞进嘴里防止剧痛让他本能的咬断舌头的纱布,用新的绷带将淋漓的伤口紧紧缠绕包裹起来。
沢田纲吉伸出手指抹了抹他额头上的汗水,蓝波好像精疲力尽一样阖上双眼,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了过去。
那种熟悉的心疼再次掌控了沢田纲吉的心神,他对蓝波的印象还停留在一分多钟前含着糖果扮鬼脸的小孩,让他感到既无可奈何又如同深陷棉花糖一般温馨平淡。
“蓝波,你……”他犹豫着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变得十分干涩,神经随着蓝波的动作无比紧绷。
他想问很多很多,又觉得五分钟的时间不应该用来谈论这些无疑是很重要,但也无疑是很冷冰冰的东西。
“啊!”
下一刻蓝波的手牢固地攥住了他细瘦的手腕,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沢田纲吉整个人都拽向自己,沢田纲吉趔趄一下,在撞向蓝波之前撑住墙壁稳住了身体,顺从地盘腿坐在蓝波的身侧。
沢田纲吉自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露出了怎样的表情,那个表情轻而易举的将蓝波拉回了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的时光,他以为自己记得十分清楚,此刻才意识到没有哪些记忆是永恒不变,永不褪色的,时至今日终于捉摸到点斗转星移的荒谬。
说实在的,蓝波并不想要把小首领吓走,但他没法控制自己一旦睁眼就露出的目光深沉的好像要将沢田纲吉整个吞掉的眼神。
即使他是如此的渴望用目光再次描摹那张稚嫩的脸蛋,记下每一分肌理和轮廓,试试能不能凭借这点念想度过余生。
沢田纲吉没有问他什么问题,抱住膝盖稍微往旁边挪了挪,紧紧靠住蓝波,他本能地感觉这样做对两个人都好。蓝波看了他一眼,触目是小首领乖巧的发旋,他突然觉得或许剩下的几分多钟奇迹归于褐色的静默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男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烟,动作熟练的像做过千百遍,擦火,点上,燃烧的一端闪烁着光,与那盏微弱的灯映照着,灰白的烟雾缭缭的缠绕起来。
“……”沢田纲吉抬眸看他,伸手戳了戳蓝波已经披上风衣后的有力的臂膀,“蓝波,不要抽烟。”
沢田家光让蓝波和一平沾了口酒都能让沢田纲吉大发脾气,纵使二十年后的蓝波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他也依旧没有办法立刻就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去看待对方,事实上不必说十年后的首领是如何看待自己的雷守的,就是偶尔遇上通过火箭筒来到十年前的同龄的蓝波,沢田纲吉也依旧用那种对待孩子的包容宠爱的态度去哄他,而且往往管用。
“……”
蓝波翘起嘴角,弹了弹烟灰,对上男人的眼神时沢田纲吉被烫的垂下头,然后猝不及防被扳过脸。
褐发少年怔怔的眼神柔软无害,那是二十个春去秋来沉淀的莹润琥珀,跨越时光的乱流,穿透年轮的浪潮,与他沉沉对视。蓝波刻意地凑前,对着沢田纲吉吐出一口烟。
“!咳咳咳!咳咳!……唔,咳!”
被呛出眼泪,沢田纲吉挥着手往后躲,男人没有穷追不舍地去逗弄他,向后抱着手臂半靠住墙,胸腔随着低声的笑震颤出愉悦的节奏。
“蓝波!受了伤就不要抽烟啊。”沢田纲吉抹掉自己被呛出的眼泪,五官皱成了一团,刚开始还气恼地去抢男人手里的烟,说着说着语调就又软了下来。
蓝波叹了口气,顺势让他抢走了烟。“真是拿你没办法。”
沢田纲吉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古怪,他经常被人这么说,但那通常是长辈例如九代爷爷,蓝波倒是从未考虑过,一时间觉得有点新奇。
“哦,五分钟了。”蓝波突然道。
“什么?”沢田纲吉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手里攥着的烟卷被火烧尽,烫到了他的指尖,他急急忙忙地转身去扔烟头。
当他弯下腰,身后的男人也弓起了宽阔的脊背,阴影将沢田纲吉整个盖住。褐发少年几乎错觉自己耳边的碎发被掠到耳后,琐碎而柔软的发梢痒着皮肤,滚烫的触感搔过耳廓刚触即分,然后他的耳朵被亲了一下。
“做吧。”
男人发出邀请。
03
在沢田纲吉靠近的时候,极度灵敏的嗅觉立刻从浓重的血腥味中分辨出清淡的味道,蓝波猜想那是对方沐浴乳的气息,带着薰衣草和人工香料的清甜,貌似是儿时他自己身上也常常带有的味道。
五六岁的时光已经记不清楚了,但那种感觉仿佛镌刻在心上的某个地方,即使七年又七年,细胞不停轮换,那些痕迹也始终未曾消失。
蓝波没喝酒,烟草也并不能麻痹他的神经,干扰他的思想,但就是控制不住心头升起的想法。就像溃烂的伤口即将愈合时那种令人难以忍受又无法触及无法抹消的痒,他迫切的想要在沢田纲吉的生命里留下自己的痕迹,也迫切的想要在自己的生命里留下沢田纲吉的痕迹。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将近枯萎的生命迎来了两次奇迹。加起来还达不到十分钟的奇迹,神乎其神地填补了空缺了十年的心跳,紧密贴合,了无缝隙。
十年中每一个染血的足迹都是自我放逐的印记,蓝波曾一度认为是执念和仇恨支撑着他的肉体前行,刻骨铭心的爱与情谊不断被时间冲淡,他们和她们的身影虚幻如暮冬里将亡的风,正在徐徐消散,但在看到沢田纲吉的一瞬间——透过特殊场地的雷声密布——的一瞬间。
——心动依旧。
那双眼睛就是一片盛放的星云,是银河中最璀璨的风景。
蓝波抓着沢田纲吉的脚腕就像摆弄一只兔子,不慎掉入陷阱的猎物被轻微触碰都会感到麻痒,却筋疲力尽地无法反抗,任男人宰割。
被温柔的拦住腰抱起,沢田纲吉感觉到手腕处被温暖包裹,蓝波轻轻揉弄那里的青青紫紫的伤痕。一阵淅淅索索,沢田纲吉唇上传来湿润,高潮到脱水的少年立刻大口吞咽地下仓库早就储备好的干净的水,疲惫的身体立刻像迎来一场久违的大雨的干涸的沙漠般重回生机。
“唔,谢谢。”沢田纲吉的眼睛红了一圈,湿漉漉的,蓝波轻轻撩开他汗湿贴服的刘海,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们继续吧。”
04
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褐发少年纤细修长的大腿,俯身在大腿内侧亲了一口,沢田纲吉的脚趾下意识蜷缩一下,他实在受不了蓝波对他的每一次轻吻,每当皮肤感受到那种温润的触感和背后埋得极深的情感,心脏都会迅速失衡。
这也是蓝波在发现他喜欢亲吻之后迅速做出的回应。
“第一次的话,这个姿势能让你轻松一点。”
男人轻而易举的将沢田纲吉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垫子上。垫子并不柔软但是胜在干净,刚从箱子里被翻出,并没有沾上灰尘。
没办法看到蓝波的脸,触目是无尽的黑暗,沢田纲吉突然感到不安,身体不自然地挣动了一下。蓝波伸手捏了捏他一边的臀瓣,那块软肉圆润饱满,单手就能盖住,揉弄的手感非常美好,牵动时触及到敏感的穴肉,换来一声压抑的柔软的呻吟。
“蓝波……”小首领不安地出声。
“别担心,都交给我就行了。”蓝波摸了摸他的脸蛋,还未长开的少年脸部线条柔软极了。
他摸着小首领的尾椎,不出意外的得到想要得到的反应,“敏感点?”
“……”沢田纲吉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了,听起来有点抱怨又无奈,“别这样。”
回应他的是蓝波低沉的笑声,男人宽大的手掌揉了揉沢田纲吉柔软的发丝,适中的温度从头皮传遍上半身,那种属于年长者的呵护让沢田纲吉感到违和又安心。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变成了一个非常帅气,意志力过人的男人,一种难以言说的玄妙心情让年幼的首领再次放下戒心。
他不应该这么轻易放松。
如果他能回头看看,就着微弱的灯光和蓝波指尖涌动的电火花,一定能将男人的眼神牢牢记在心底,永生无法忘记。纵使当前他还无法理解那背后的含义,但是他的家庭教师总有一天会让他明白,那是一种强大的生物看着自己的所有物安然呆在自己划拉出的地盘中的满足感。
十年前的战火已经消洱,二十年前的温情已被尘封,但沢田纲吉总是能让蓝波失控,他有一种撩人心魄的美丽,脱离于眉宇,鼻尖,嘴唇,脖颈,和身体上任何一个地方的美丽,仅仅赋予在唇间呼唤他名字的七个音节之中。
五岁的蓝波哭着闹着用任性求得存在感和爱。
十五岁的蓝波自负而自卑,别扭着不愿坦诚相待。
二十五岁的蓝波失去了一切。
二十五岁的蓝波从不后悔。
他的欲望将不会被压制和掩饰,现实给他上了最生动的一课。神秘的小家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强如密鲁菲奥雷想要吞掉他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牙齿和胃口。
沢田纲吉引导着他,同时约束着他,这种约束如同一杯无色无味的酒,将骨头泡烂。温柔强大的首领终究是把蓝波的一切还给了他,男人挣脱了枷锁,他可以随心所欲,这是本就属于他的迟来的权力。
“刺拉————!!”
电火花蓦的在周围爆炸,沢田纲吉被这熟悉的声响攥住心脏,呼吸都紧缩起来。男人的手迅速抚上他的身体,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片一片的麻木和酥痒,蓝紫色的电流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从白皙泛红的皮肤侵入身体,迅速而激烈的与敏感的神经末梢亲密接触,顿时如同发生了强烈的核式反应,电流爬过每一条神经,几乎要挤爆忙乱不堪的中枢。
“啊!蓝波!”沢田纲吉下意识叫了自己雷守的名字,他本能地想要弓起身体,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蓝波的手掌掀开衬衫下摆,放肆地在小首领的上半身游走,揉捏,在最敏感的胸乳处释放蛇一般的电流,沢田纲吉感觉到那里就好像被无数张小嘴含弄舔舐,愉悦的生理性泪水开了闸一样分泌出来,缓慢爬过脸颊,火热的就像融化的铁水。
雷之守护者从身后压住他,细细密密的啃咬沢田纲吉纤细白嫩的脖颈,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迹,但这已经不能再安抚被恐惧掌控的少年。
未知的永远是最恐惧的,未知的快感让沢田纲吉无助的咬破唇瓣流出汩汩的鲜血,他简直不敢想象,那种能够破坏掉山脉河谷的强大电流正存在于他的身体里,让他不停地哭喊,扭动,让他失去一切反抗的能力,只能承受身体像失去了指示器的轮机一样不断升温。
男人滚烫火热的阴茎顶着沢田纲吉湿漉漉的臀缝,在穴口周围打转,翕合的软肉吸吮着前端,蓝波完全能想象得到插入时将会受到怎样热烈的欢迎。他指尖摩挲少年小巧的腰窝,细窄的腰塌成一个柔软的弧度,精致而可爱,肉感的臀部翘起,穴肉还在因为电流的刺激不断出水,看起来就像早已经做好了被插入顶弄的准备。
蓝波握住小首领的大腿将他拖向自己,并没有再将手指探入湿滑的穴道中扩张,三次前列腺高潮已经足够。在插入的一瞬间,沢田纲吉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括约肌毫无预兆的不断收紧,牢牢卡死了阴茎的头部。
“呜呜……不要……”
“……好疼,不要进来!”
那玩意太大了,沢田纲吉几乎感觉到自己的耻骨被挤开,身体被捅破,而男人才进去了连一半都算不上的长度。蓝波狠了狠心,一手卡住身下人细瘦的腰肢,一手固定住沢田纲吉脆弱的脖颈防止他挣脱,更防止他因恐惧和迷茫弄伤自己,然后硬生生顶开挤压的软肉捅进小首领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唔!……唔唔……”
在沢田纲吉忍不住出声叫喊的时候,蓝波手疾眼快地将自己的手送进他的口中,虎口被狠狠咬了一口,紧接着就传来小首领难耐无助的呜咽。
蓝波非但没有感到愧疚,反而愈发兴奋了。
他立刻就抛弃了刚刚才闪过脑海的“慢慢来”的想法,劲瘦有力的腰迅速而大力的前后挺动起来,不停转换角度顶弄沢田纲吉柔软的肠壁,捣出糅烂香甜的汁水。节奏没有一丝一毫的技巧,只是频率极高速度极快的抽插,稍稍抽出一点带动沢田纲吉的身体向后滑动,在对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紧接着就整根深深埋入,无论怎样都不肯放开掌控局势的手。
“唔唔……不要……等等!太快了!等……”
一开始的疼痛还没缓过劲去,沢田纲吉就感觉到以双腿之间为中心辐射散发的痛楚被什么东西生生止住,就像是某种应激分泌的激素,有效的阻隔了痛感的传播,代之以瘙痒和麻痹的信号传遍神经。
是电流。
又是那该死的电流。
电流在皮肤下窜动,就像冰层下涌动的水流,那些被人所忽略的声音存在于万里冰封的绝迹之地,没有一丝犹疑的折断了冬天的翅膀,寄生于软沃土地中的生物争先恐后的破土而出,舒展开绵长柔韧的枝条。枝条上的尖刺陷入皮肤,捆绑缚绕的力道勒出斑驳的血痕,于是穿透了防御的表层,吸吮出鲜嫩的血液,同时注入一针又一针兴奋剂。
沢田纲吉的呼吸已经完全的紊乱了。蓝波解开他被束缚了有一段时间的阴茎,同时狠狠的一撞,硕大的顶部直接命中穴心,沢田纲吉毫不意外的被艹射了。绝望而漫长的高潮让他全身都紧绷起来,后穴绞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前方和后方同步的高潮让他混乱的大脑更加无法工作。不停的有乱七八糟令人羞耻的词汇出现在脑海中,骨头和血肉都被名叫快感的怪物吞没,啃食,咬裂,撕成万千个碎片,最终被腐蚀性极强的液体熔化。
后穴绞紧的瞬间蓝波并没有停止动作,层层叠叠的软肉不断挤压吸吮的快感反而让他全身上下的血液沸腾起来,根本就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效兴奋剂,加速了两人下身连接处的律动,重重的撞击沢田纲吉的后穴,浑身都像着了火一般,将顺着起伏而张力十足的肌肉流下的汗水全部蒸发。
“宝贝,你真棒。”他俯下身低头舔弄小首领柔嫩的耳垂,低低的喘息声沙哑性感,火辣热烈,下身的撞击愈发毫不留情,直顶的沢田纲吉开始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
他羞耻地啜泣出声,“不要了……蓝波……求求你,求求你……”
“要捅穿了……真的,我要……唔唔……死了……”
“我要死了!我要被你弄死了……呜哇!呜呜呜……”
要被活活干死的恐惧让沢田纲吉害怕地大声哭出来,可爱的五官皱成了一团,大颗大颗晶莹的泪水往外掉,他被吓的不断收紧后穴,大腿根几乎痉挛的颤抖着。
蓝波差点被他可爱疯。
彭格列雷守的眼神愈发侵略而露骨,宛如正在进食满嘴鲜血的野兽,发出一声被逗笑的轻哼,更加用力的抽插深陷在穴道里的巨大的阴茎,开始如同疾风暴雨般的索求。火热的性器不断的通过摩擦将火辣的性爱一股脑的全部施加到少年青涩的身体上。
肆意妄为,百无禁忌。
他根本就是在用战场上征服对手的那股劲干自己年幼的首领。
蓝波的做爱风格一向如此,密集的如枪林弹雨,让人毫无喘息的余地,在沢田纲吉身上表现的尤为淋漓尽致。他现在疯狂地,极其疯狂地想要把沢田纲吉玩坏,就在这里,就是现在。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想要把小首领永远留在这里,他会把他的哥哥,从小到大一直保护他的哥哥囚在无人的荒岛上,房间地面铺上暖融融的毛毯,除了床空空荡荡,蓝波不会给他穿衣服,只会抱着对方,倾诉他早就想要——绝望等待的那十年间——早就想要告诉他的话。
蓝波是沢田纲吉家的孩子。
不论调皮捣蛋时跑到多远,沢田纲吉都会找到他,牵着他的手回家。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蓝波抱起沢田纲吉几乎化成水的身体,将他抱在怀里。
“唔唔……不……慢……”突然改变的体位让阴茎进入到一个无法想象的深度,一道酥麻的快感猛地击中沢田纲吉的尾椎,折磨一般的摩擦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崩溃的电流,在柔嫩敏感的肠道里横冲直撞。
“我早就想在干你的时候,叫你……”蓝波带着恶劣又玩味的笑意咬着沢田纲吉的耳朵,享受小首领骤然僵硬的身体,“哥哥了。”
“……”沢田纲吉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奋力挣扎起来,“不要!不要这么叫我!”
一只手板住他的下巴,紧接着狠狠堵上他的嘴,羞耻到崩溃的泪水被全部吞掉,男人突然就发了疯,死命的纠缠啃咬小首领柔软的舌头,两人的唾液激烈的交换,从开阖的缝隙中流下来。
明明它是摆渡船,舟上之人,把它当对岸。
失而复得。
——却仍旧,心有不甘。
蓝波舔着他的后颈边顶边笑:“真想操到你怀孕。”
05
他们之间一直就有一道鸿沟。
蓝波想,沢田纲吉真的了解过他吗?
在颓糜混乱的青春期,他过的什么样的生活。浑浑噩噩地在酒精里逃避残忍的现实,清醒十分不知今夕何夕,沟壑越来越深,血海与爱也无法填满。
要逃离的东西有千千万万。
逃亡的过程中,那对牛角也丢失了,唯一留下来的似乎就是一块染血的木牌。从此蓝波爱上了抽烟,却再也没有沾过一滴酒,左右是喝不醉的。年少时的轻佻被活生生的剔了出去,苍白的骨头上割下斑驳的血痕,丰沛的情感再也没有诉之于口的机会,就那样在记忆深处云锁雾霾,永不见天日。
曾经满不在乎却暗自捏紧了汗湿的手心回应过,“要像奈奈妈妈一样。”心里早就刻画出对方的模样,要有柔软的褐发,要有温柔的脾气,要有爱能满溢到溺死人的双眼。
现在却能游刃有余地调情,“我喜欢婊子。”
有时候也是庆幸的,庆幸于他永远不会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现在蓝波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律动,都好像万丈深渊之上卖出的每一个坚定的步伐,这一秒,下一秒,世界就会崩溃,时空又会恢复正轨,一切都按照既定的应有的方向前进。
即使通往目的地的八兆亿条道路尽头都是同样凄惨的结局,他想,只要拥有一丝那个人熟悉的气息,他也不会选择孤身一人。
蓝波捏住沢田纲吉纤细的脚腕,将他折起,凶狠地干进去。
感觉到他极不稳定的心情,自身难保的小首领努力扭过头来想要亲他,被又一个大力的顶弄干哭后,雷守吞下他的所有叫喊。
如果他们同龄,蓝波会和沢田纲吉一起长大。五岁的蓝波会牵着沢田纲吉的手带他跑遍并盛的每一个角落,会在沢田纲吉被吉娃娃吓哭的时候帮着小型犬一起吓唬他。十五岁的蓝波会趴在栏杆上注视沢田纲吉在操场上值日的身影,叠了纸飞机悄悄扔他,会在对方靠近时反射性摆出其实一点都不凶恶的表情,却能把兔子一样的少年吓得慌张躲远。二十五岁的蓝波,则会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亲吻他新婚的爱人。
“哈……哈啊……”
而此刻,只有沢田纲吉的喘息和呻吟是真实的。少年脆弱而动情的脸,温柔的表情,温柔的眼神,温柔的一切。
——你不如杀了我?嗯?
蓝波将怀里瘫软的小首领掉了个个,舔着他的耳朵,湿气热腾腾地漫进耳廓:“Tusna,你想再高潮几次?”
沢田纲吉咬住男人结实宽阔的肩膀摇头,小小轻软的牙齿根本没法子穿透男人古铜色的有力的肌肉,顶多带来令人兴奋的麻痒。
“再试试这个怎么样?”彭格列的雷守指尖亮起蓝紫色的光芒,顿时把年幼的首领吓得打了个哭嗝。
“不不!不要……我不喜欢……”
男人状所未闻,修长的指节搔了搔被操的外翻充血的穴肉,猝不及防释放出一道微小的电流,他突然感觉到裹着他的内壁剧烈的痉挛了一下,差点把他夹射。
一股绵长而剧烈的酸软迅猛的在腿间炸开,沢田纲吉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感觉到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尖叫,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尖叫,快感像毁天灭地的海啸冲毁了一切可视之物,前所未有,灭顶之灾。
“什么啊,这不是……”雷之守护者咧开一抹放肆到极点的笑,男人古铜色的伤痕累累的皮肤沾满了晶莹的汗水,线条流畅的肌肉起伏间充满了爆炸般无与伦比的野性和张力,双手抓着沢田纲吉细的一把就能折断的腰肢使劲往下按,“——相当喜欢吗?”
“……”年幼的首领失神地望向天花板,极其极其强烈的高潮持续了好久,浑身筋脉都恐惧着想要逃开,快感已经成为远比疼痛恐怖的东西,大片暗淡的色块在眼前晕开。
“爽吧?”
意志力及其过人的成年雷守还没有释放,加大了阴茎顶弄的速度,脸上的表情带着点得意的满足,野性和锐气扑面而来。
“别动!别动!千万别动!”沢田纲吉浑身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被男人宽阔有力的臂膀环住,紧紧收束。
蓝波低笑出声:“忍着点,宝贝。”他快到了。
“——再为我高潮一次吧,Tusna。”
06
并盛町 三丁目
沢田家 蓝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