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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发现自己的一双袜子不见了。
他没有在意，觉得可能被他脱下来以后扔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反正是还没洗的，换一双干净的穿就是。
郑云龙赶紧套了双洗过的袜子，穿上球鞋朝外走，对着对面正在听mp3的阿云嘎喊了一句：“嘎子我打球去了啊，没带钥匙没带饭卡，你记得待会儿给我买饭开门！”
阿云嘎头也不回地闷声应道：“哦。”
郑云龙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了。
宿舍里只剩下了阿云嘎一个人。
他静静地听着耳机里的新闻，汉语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叽里咕噜的奇异歌谣。
心跳得厉害，也觉得有些渴。
他等这一条音频结束后，摘下了耳机，匆匆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从里面反锁上了门。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前，踩着一级金属爬梯，掀开席子，看到了还没来得及被压扁的两只白袜子。
他哆嗦着把它们捧在手里摩挲。
它们并不新，被洗得有些松了，被穿得皱巴巴的，还有些微湿，脚趾和后跟处有些磨薄了，泛着淡黄色的汗渍。
郑云龙特别容易出汗。
阿云嘎呼吸粗重，缓缓地把脸埋到了袜子里。
鼻尖是浓浓的汗味和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气味。和小时候闻过的马儿和羔羊身上的气味不同，和北京繁华街道上的尾气味儿不同，和餐厅酒吧刺鼻的酒气也不同。
——是郑云龙的味道。
这股味道迅速贯穿了阿云嘎的鼻腔，直冲头顶，又灌进口腔和咽喉，沉在了两片肺的最底端。
好像郑云龙进入了他的身体。那个充满阳光的，直爽的，能给所有人带来快乐的男孩儿。那个结实的，高大的，看起来有两个自己那么沉的男人。那个英俊的，幽默的，和一个美丽的女孩儿天天打电话的男孩儿。那个焦虑的，迷茫的，需要自己照顾的男人。
——郑云龙。
阿云嘎觉得重口满胀，眼睛微湿，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手心柔软的棉布，尝到一丝咸味，又张开薄唇，含住了袜子的前端。
“唔……”
他的裤裆紧绷了起来。
天花板上的电扇在他脑后吱呀吱呀地转过头来，杯水车薪地吹走他身上冒出的几缕薄汗，又吱呀吱呀地转开。
阿云嘎很热。
他心如擂鼓，几乎要蹦到嗓子眼里。
他感到腿有些软，便松开了口，下了地。
他喘着气看了一眼紧闭的宿舍门，从桌上拿起mp3进了卫生间。他靠在墙上，戴上耳机，选中郑云龙给他念的一则新闻，按下播放键。
郑云龙略带鼻音的嗓音在耳旁响起：“……国务院总理9月1日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研究部署发展家庭服务业的政策措施。会议指出……”
“唔……”阿云嘎叹息着把郑云龙的一只袜子团成团，塞进嘴里，拉下裤腰，哆嗦着把硬得发疼的东西掏了出来。
他低着头，用有些汗湿的手捏着另一只白袜子，缓缓套在自己的性器上，直到龟头抵到末端微硬的收线处，大张的马眼流出几滴淫水沾在了袜子内侧。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细嫩的包皮和龟头，他抵着自己的马眼不停摩挲，抹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爽得头皮发麻。
阿云嘎不由得咬紧了牙关：“啊！……”
他偷偷看过郑云龙的脚。
郑云龙的鞋比他的大两个码，套在里面的骨骼突出的脚趾上长着粗硬的汗毛，脚趾甲是肉白色的，脚背晒得黝黑，脚踝粗大。他的小腿上布满黑毛，粗糙的肌肉线条充满了最原始的男人味……
“唔啊……”
阿云嘎的性器被郑云龙的袜子牢牢裹住，连阴囊都塞了进去。他听着郑云龙充满磁性的嗓音，隔着微湿的袜子快速地自亵，嘴里的袜团浸透自己的口水，咸的，粗糙的。
郑云龙的脚尝起来也是这个味道吗？
应该更软，更热，气味更重吧？
运动过后，湿热的脚底踩在自己的性器上，会是什么感觉呢？
郑云龙的脚，若是摩挲着自己的性器，碾过自己的阴囊，钻进臀缝里，把粗大的拇指塞进后面那个布满褶皱的小洞，粗硬的趾节把紧闭的穴口撑开，来回抽插……
“啊啊！唔——”
阿云嘎脑袋发懵，射了出来。
他的呼吸变得滚烫，浑身都爬满了细汗，发现耳机里已经换了一个音频，又是中国广播电台主持人那严肃乏味的念白。
阿云嘎取下套着性器的湿漉漉的袜子，攥在手心里，感受着自己的体液和郑云龙的混在一起，脸热得要冒气。
——大龙……
阿云嘎坐了好一会儿，待呼吸平稳之后才把嘴里的袜子也吐出来，放在脸颊蹭了蹭，平静地到洗手间把它们用肥皂洗了，搭在了自己的衣架上。
郑云龙打完球回宿舍，满意地吃着阿云嘎给他买的饭，嘟囔道：“天儿太热了，待会咱俩去澡堂子洗澡去吧？”
阿云嘎还是背对着他听着耳机，轻声应道：“我刚才自个儿冲了冷水澡，不去了。”
“那我也冲个冷水得了……我今儿个投了三个三分，都中了，是不是可牛逼！”
“大龙真厉害。”阿云嘎笑了。
郑云龙吃饱了洗了手，在阳台发现阿云嘎的衣架上挂了一双半湿的白袜子，惊讶道：“这不是我的袜子吗？我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着，怎么到你那去了？”
阿云嘎平静地说：“我刚才发现它们掉在我椅子下面，就洗了。”
“哦，谢了！”郑云龙遥遥喊道，“班长真是乐于助人！”
“……不客气。”阿云嘎哽着嗓子说。
郑云龙勾起嘴角笑了笑，闪身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解开裤链，握住了自己勃发的性器。
窄小的卫生间里，还弥散着微凉的水汽和阿云嘎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其中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男人胯下的腥膻。
他深深吸气，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阿云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