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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见人接吻是在电视里,爱情片里的男女主深情拥吻吻得难舍难分,隔着厚重荧幕都能感受得到饱和度极高的暧昧情愫,那时候吴雩就想,自己的初吻也要这样激烈又放荡。
结果就在刚刚,他被步重华的嘴唇轻轻扫过,有足够理由让人怀疑那可能根本不是亲吻,但他还是克制不住地,硬了。
步重华亲完就走,像是喝多了茅台上头一刻也不敢多留,下边儿是扶着栏杆呆呆伫立的吴雩意犹未尽地舔着唇,就算嘴上没说,眼里也在叫嚣着再来一次,他飞速跟上步重华的步子踉跄上楼,咬牙抓住了步重华的后衣摆,步重华一回头直接把他的手握紧手心,导致最后一级台阶差点将两人一齐绊倒,最后还是步重华比较稳,推门进门把吴雩逮进门后再关门锁门,没留一丁点儿余地。
吴雩又见一次步重华皱眉瞪人的眼神,顿时心花怒放,又想起刚才楼梯上,忽然逼近的嘴唇。
完了,我完了,我俩都完了。
我们是要,坠入爱河了。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现状时候已经被人按到了墙上,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脑勺,逼他仰起头,玄关没开灯,漆黑一片中吴雩只能看到步重华的一双浅色瞳孔好像是在幽幽闪光。步重华再一次亲了他的嘴唇,如果说他的初吻谨慎又虔诚,那么此时这个就完全是赤果果的迫切与渴求了。吴雩的感官在黑暗中被放得无限大,步重华的手摸到哪里,哪里就滚烫得难以忍受,像是有烙铁直接触上他的皮肤,给这个陷落热恋的人施以酷刑。
吴雩极其自觉地开始脱衣服,脱裤子,下面涨得难受,他被亲得晕头转向,但还是半点没拒绝步重华,到后来都不用步重华的手扶着,自己仰头热烈索吻。
这人实在是太养眼了,皱着眉头帅,面无表情帅,笑起来也帅,说起来自己都没怎么见过他笑的样子。吴雩抬手捧起步重华的脸颊,迷恋地抚摸他的脸,直至步重华满脸滚烫地反应过来放开了他,他还在眯着眼不停地啄吻步重华。
步重华有被吴雩的热情吓到,虽然他对待这个人一直小心翼翼,既忍不住多加关注,又害怕被他发现,直觉告诉他江停可能发觉了他对吴雩的感情,本来还有些提心吊胆,毕竟他对“情敌”的印象不太好,不但和他抢第一还要和他抢鱼,但后来一次他看吴雩时被江停抓了个正着,两人隔空对视一眼,江停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就因为这一眼,他就清楚了:江停什么都没说。
吴雩恨只恨人类为什么要在春秋两季穿两件衣服,穿难脱更难,他把自己脱个精光之后又扯步重华的衣服,步重华又扯着他的手臂往客厅走,衣物片片剥落,凌乱铺在沿途地板上。
“那个……套和……”
“严峫有。”
步重华说着拉开茶几的柜子,柜子深处摆着两瓶崭新的润滑和八盒套。
八盒……
吴雩顿时清醒不少,脑子里浮现出江停的脸。
“他早就计划着了,”步重华拿起润滑,解释说,“好几个月前就买了,一直放这里。”
“他是想把江停……”
“嗯。”
“哎哟,那江停也太惨了,啧啧,八盒啊,严峫是打算压着他干上三天三夜么?”
“……”
步重华再次封上了那张乱开黄腔的嘴。
吴雩总算是得偿所愿,当步重华扶着性器进入他时,怎么说,尽管两人都是第一次,疼痛都是难免的,但这些在他的满心欢喜面前看来根本就是挠痒痒,他抱着日思夜想的步重华,思潮随着身体起起伏伏,他的脖子、他的手臂、他的胸肌、他的腹肌,步重华抱着他,就好像一股浓郁迷人的荷尔蒙包裹了他,叫人只有两股战战、浑身发抖的份,他还特地摸了把步重华的腹肌,被那里的紧绷感和力量感刺激得兴奋异常。
他彻底融化在了这样一场性爱里,忘了自己是在陌生的房间里,忘了自己正躺在别人的沙发上,如今所有意识全都浸泡在粘稠湿漉的液体中,自己也被步重华翻来覆去搓圆捏扁,毫无反抗之意。
步重华突然将他抱起,拇指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珍重地吻他。吴雩头昏脑胀意识不清时感觉到微凉的触感,下意识循去回吻。
“自己跪好,”他听见步重华说,“背挺直。”
吴雩立即照做。
“记不记得上次你问我的……训练项目?”
吴雩:“?”
“啊!啊……呜呜、等等……”
“怎么了?”
“等等……怎么是这样、啊!”
步重华扶着他摇摇摆摆的腰,一脸笑意:“这样是哪样?”
吴雩要疯了,他扶着步重华的腹肌,却一次又一次因汗液而手滑,最后步重华顶得他实在受不了了,腰眼和后背哪儿哪儿都绷得又酸又软,他干脆俯下身体,哼哼着抱住步重华的肩膀。
步重华从托着他的腰改成托住他的臀部,安抚他的头发,脑子里浮现出一群人躺在操场角落训练时,教练笑着调侃他们的话:“练好这个姿势,你们以后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下次来看我们训练?”
吴雩埋在他颈窝里直发抖:“呜呜、好……好舒服、再来……”
步重华还以为吴雩会因为受不了直嚷嚷,所以还真没想到这个反应。吴雩像只炸毛的猫伏在步重华身上不停哼哼,然而都是些“好舒服”“轻一点”“要死了”一类的荤话,听得步重华都不好意思起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发不出声音似乎更让人兴奋,吴雩眯起眼看他,步重华看得眼神迷乱失了神,手心突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舔了一下。
“唔嗯?”
步重华深吸了一口气:“你还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