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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老大让您马上回老宅。”身边的马仔毕恭毕敬的给郑云龙点上一根烟后说道。
郑云龙将烟草气深深吸入肺中,不自觉的挑了挑眉。
码头的灯光在夜幕下映着郑云龙的侧脸,他周身都沁在黑夜中,影子被长长拉着,只有一面侧脸有些斑驳的颜色。
身边的马仔不敢抬头,却有种在鬼魅身边的感觉,美丽却致命。
郑云龙沉默的吸着烟,海风随着香烟被吸入肺腑,身边的人即不敢说话更不敢催促。
一时间码头上只有海潮翻涌的声音,哗啦哗啦的敲在心里。
一支烟燃过一半。
远去的渡轮悠扬的气鸣声破开黑夜传到海的这边。郑云龙这才抬起眼皮看了眼渐行渐远的货轮,迈开长腿,说道,“走吧。”
手下的人这才敢舒口气,跟着他离开码头。
郑云龙坐在黑色轿车后座上发呆,他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离老宅越近这种感觉越强烈。做他这一行的多少有点信命,更信自己的第六感,许多次郑云龙都靠自己的直觉与死神插肩而过。
但是这一次,郑云龙有预感,恐怕无法善了。
郑云龙无声的苦笑了一下,也罢入这行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天的。
司机将车缓缓停到云家有些老旧的庭院中,下车打开车门,鞠躬恭敬的说道,“龙哥,到了。”
郑云龙微不可查的点了点了点头,走下车。
庭院里静的可怕,这种现象在云家常有,只是郑云龙从这种寂静里嗅出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他摇了摇头像是要将这念头晃出大脑,跟着来迎接的人进入大本堂。
云家家传的规定,非大事不开大本堂。郑云龙入行十年也只见过大本堂开过一次,而那一次大本堂里血流成河,此后云家就是阿云嘎一个人的云家。
云家所有说的上话的人物都在大本堂里了,但却安静的好似空无一人,没人交流,没人走动,甚至这么多人的呼吸也停止了。
郑云龙抬眼望去,阿云嘎坐在家主的位置上,脸上是惯常的喜怒全无的表情,无端的让人生畏。只是郑云龙在私下里见过这位家主太多其他的表情已经生不出任何敬畏之心。
他依着原来的样子,走到嘎云嘎身边说道:“嘎子,出什么事了?”
阿云嘎像是被这句话激活了一般,这才看向郑云龙说道,“大龙,回来了。你来看看这事什么?”
说着手下一人走过来,将一个信封递给郑云龙,郑云龙接过信封拆开,里面的照片让郑云龙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被发现了,郑云龙下意识的咬着嘴皮,盯着这些照片仿佛入定一般。
阿云嘎也不着急就坐在那里等着,也不知要等些什么。
大本堂里无人敢说话,所有人连口气都不敢出,又安静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阿云嘎才开口说话,“大龙,我应该叫你郑警官还是大龙。”
听了这话,郑云龙的眼睛才从这堆照片上移开,重新对上阿云嘎的视线。就在对上阿云嘎的视线的一刹那郑云龙决定赌一把。
郑云龙不是赌徒,他能在云家卧底十年并成为云家二把手靠的也不是运气和赌技,但是当他对上阿云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他浑身上下突然如同过电了一般的颤栗。
于是他决定开启这场关于他生死的赌局。
郑云龙轻轻笑了一下,站直身子说道,“嘎子,从新认识一下吧,我叫郑云龙职业是警察。”
阿云嘎听了这话,从主位站了起来,走到郑云龙的面前,皮鞋践踏地面的嗒嗒声敲打在在坐的每个人的心里。
没有人不畏惧阿云嘎,他是黑夜里的说一不二的王者。
此时这位王者面无表情的走到郑云龙面前,狠狠的甩给他一个耳光。
这时在坐的头头脑脑们才敢轻生交谈,毕竟深受老大信任的二把手居然是警察卧底这件事太让人觉得惊悚了。
这一巴掌扇的郑云龙头晕目眩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他知道阿云嘎这事用了全力。好不容易站稳郑云龙擦了下嘴角,不出所料的见血了。
郑云龙的耳朵嗡嗡嗡的耳鸣,似乎是远处人们的窃窃私语又或者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去直视阿云嘎依然看不出喜怒的眼睛。
手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一窝蜂的涌过来。他们用绳子将郑云龙绑住摁在地上,郑云龙也不反抗由他们下手。
在混乱中,郑云龙西装外套被扯去,衬衣扣子也崩开大半,半边脸肿的老高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就是如此的狼狈也能给他带来一种致命的美感,脆弱却妖媚。阿云嘎知道就是这种无法忽视无法剥离的美感一直诱惑着他,不然他与他不能到今天这个进退维谷的地步。
郑云龙跪在地上,仰视着阿云嘎,不卑不亢不闪躲。阿云嘎像是被这样的眼神刺痛了,他躲开与郑云龙的的对视,伸出一只手,下面的人马上识趣的递过来一支枪。
银色的沙漠之鹰泛着冰冷的光泽被阿云嘎抵在了郑云龙的额头上。
被枪抵着额头,郑云龙的神色依然不变,他还是直勾勾的看着阿云嘎好似这样就能把人放进心里一般。
阿云嘎看着郑云龙的神态,面部终于有了丝表情,看似平静的面具裂开,露出丝丝狰狞来。他扣动扳机的在微微颤抖始终扣不下扳机。
”都出去吧。”阿云嘎举着枪颓然的说道。
云家一直有规定,叛徒必须当中枪决。但是经过十年的血洗云家早就成了阿云嘎一个人的云家,对于他作出的任何决定没人能反对,也没人敢反对。所以众人在听到这句话时便什么都不问的起身离开。
不一会脚步声散尽,偌大的大本堂里只剩下阿云嘎和跪在地上的郑云龙。
见所有人都离开,郑云龙轻笑了一生刚想开口说话,阿云嘎便顺势将枪插入郑云龙的嘴里。
“添它。”阿云嘎说。
郑云龙也不反抗顺势舔起了枪管,他添的即认真又色情,枪管上的每一处凸起和凹槽都被照顾到了,滋滋作响的水声在寂静的大本堂里格外的清晰。
郑云龙一边舔着枪管,一边用泛着媚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阿云嘎。阿云嘎觉得自己腹部一下热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难以控制。
此时的郑云龙双手被绑在身后,衬衣的扣子散开大半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绳索勒出的红痕隐隐透出来。他跪在阿云嘎的面前专注色情的给的枪口交,阿云嘎觉得自己快疯了,被这热度,这诱人原罪的画面逼疯了。
“郑云龙这个该死的男人,总是有办法对付自己。”阿云嘎心想,面上去不动声色的说道,“怎么,郑大警官贱到用枪操自己嘴来求活命的地步吗?”
郑云龙听了这话吐出嘴里的枪,阿云嘎也不勉强顺势将这把枪扔到一边。郑云龙向前跪行了几步将嘴放在阿云嘎的裆下说道,“嘎子,枪是西瓜味的,和你一样甜。”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到阿云嘎的阴茎上。郑云龙明显的感受到了那里的热度和硬度。他用牙齿拉开阿云嘎的西装裤拉链将阿云嘎已经挺立的阴茎用嘴包裹起来,细细的舔弄戏耍。
阿云嘎再也忍受不住了,他一手扶着郑云龙的肩,一边向郑云龙嘴里顶弄。
郑云龙由着阿云嘎做了几次深喉,因为无法闭嘴,唾液从郑云龙的嘴角流出,这样的画面更是刺激到了阿云嘎,动作越发的粗暴。郑云龙忍着想要干呕的欲望看了眼已经陷入情欲当中的阿云嘎,见他稍微平息,便用舌头将他的阴茎推出来,只是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头细细的玩弄,灵活的舌头围着敏感的龟头打转,作弄着马眼。
阿云嘎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声音,喘息声越来越剧烈,“大龙……不…….”
“给我……大龙……给我…….啊哈…….”
终于嘎云嘎急剧的颤抖着,将阴茎又一次深深插入郑云龙的喉咙里,另一只手固定在郑云龙的脑后不让他挣扎。阿云嘎急剧的动作了几下便将一股股精液射进郑云龙的喉咙里。
“咽下去。”阿云嘎抽出阴茎将零星的精液甩在郑云龙的脸上说道。
郑云龙似乎有些被呛到,咽下嘴里的精液咳了几声后抬头看着阿云嘎伸出舌头添了甜嘴唇说道:“Yes, my majesty。”
阿云嘎的眼神变得危言,他一脚将郑云龙踹到在地上,随后自己也扑了上来,狠狠吻住郑云龙那张薄情的薄唇。
这力道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郑云龙回应着对方的撕咬并且用同样的力道撕咬着对方。
过去的无数日夜他都在梦中梦见他与阿云嘎走到今天这一步,真正到来这一天他却只想咬碎他,吞噬他,让他与自己融合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阿云嘎跨坐在郑云龙的身上几下撕开郑云龙的西装裤,退下他的内裤,摸上他的阴茎,感受着它蓄势待发的力度。带着嘲弄和了然的挑逗勾唇一笑,只这一下郑云龙觉得自己更硬了。
“嘎子,嗯……别玩了……给我。“郑云龙喘息一声说道。
阿云嘎甩给郑云龙一耳光,这个耳光的力度与上一个比起来只能算是恼羞的情趣。他居高临下的望着郑云龙说道,”求我,大龙,求我。“
郑云龙被阿云嘎神圣不可侵犯的神色蛊惑住,越圣洁邪念越肆无忌惮的蔓延诱人原罪,他喃喃的开口道;”求你,嘎子我求你。”
阿云嘎这才退去自己的裤子,用手扶着郑云龙的阴茎一点点的挤入自己的后庭。
郑云龙想制止,想说不行,这样会受伤,可是话到嘴边只变成了一串串呻吟。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喊停,这场性事里自己是自己是彻头彻尾的被支配者,阿云嘎在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也在惩罚自己。
阿云嘎一意孤行的将郑云龙的阴茎送进自己的后庭,但是没有扩张的后庭被硬物生生挤进的疼痛差点让他叫出声。他咬紧牙关浑身疼的不停颤抖的往下坐,他感受到了后庭撕裂开血顺着内壁流了下来。阿云嘎觉得自己疯了,但是他顾不上,太疼了比起身体的疼他的心里要疼百倍。
郑云龙为什么你不下地狱。
当阿云嘎终于将阴茎挤入自己的后穴两人都长出了口气。阿云嘎骑着郑云龙一遍抚慰自己因为疼懂软下来的阴茎,一边小幅的扭动想给自己找个舒服点的位置。但是一直躺着的郑云龙却忍不住了他猛的向上一顶,顶的阿云嘎一下叫出了声。
“啊……”
这个体位郑云龙的阴茎本来就进的极深在这么一顶,差点将阿云嘎的魂顶出来。阿云嘎一巴掌拍在郑云龙胸上也不多说话,自己起起落落的上下动了起来。
“嘎子,快点……啊……你好会骑……哈’……..”
骑乘这个姿势毕竟困难,阿云嘎明显感觉体力不支,慢了下来。他早年有腰伤一直没好,不然也不能让郑云龙这撕占尽便宜。
“嘎子,放开我,让我摸摸你的奶子。”郑云龙接替阿云嘎不住的向上挺腰。
“啊…….哈啊………”郑云龙顶着阿云嘎的前列腺不住的摩擦,阿云嘎再也忍受不了的呻吟出声。伸出手哆哆嗦嗦的绕到郑云龙背后解开绳子。
郑云龙获得自由的瞬间便将两人掉了各个,他的阴茎在阿云嘎体内抵着前列腺转来一圈,只把阿云嘎转的尖叫出声,阴茎快速的抖动有要射出来的迹象,郑云龙伸手堵住阿云嘎的马眼亲了亲他的眼角说道;“不行,一起。”说着拉开阿云嘎的双腿剧烈的动起来,每一下都狠狠的摩擦着阿云嘎的前列腺。
“郑云龙……啊啊啊……你混蛋…….啊哈…….放……..手…….”阿云嘎被顶的语不成调快感不断累积却没有宣泄的出口,逼得阿云嘎红了眼眶,要哭不哭的居然想只兔子。
郑云龙被这样的眼神蛊惑了,谁能想到黑道不可一世的王私下里居然可以露出这种媚态,想让人狠狠的欺负,让他露出更多脆弱的表情。
于是他就这么干了,他不住的亲吻阿云嘎,从眼角,到鼻子到红润的嘴巴,一路向下亲吻他的喉结,锁骨,到胸膛上挺立的红樱。郑云龙叼住一颗用唇齿舌尖不住的玩弄,将它玩弄的湿漉漉的红肿的挺着后在去玩弄另一边。
阿云嘎在这种双重快感的刺激下,神志离他远去,他高声的呻吟变成了欲望的奴仆,”啊哈……大龙…….快…….快肏我……肏死我…….”
“Yes, my majesty.”郑云龙回答道,更加用力的将阴茎在那紧致温暖的地方抽插。阿云嘎的后穴此时已经一片泥泞,一张一吸的咬着郑云龙的阴茎不愿意放开,前面的阴茎傲然挺立着却被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堵着宣泄的出口。
嘎云嘎觉得自己疯了,被恶魔引入歧途般的陷入着令人绝望的情欲中。不然他怎么会和郑云龙在大本营里疯狂的做爱。阿云嘎躺在地板上,原本冰凉的地板已经被汗水和体温蕰出层层水汽,他似乎能闻到血腥气,这血腥气来自自己也来自大本堂上到下的一个有一个的冤魂。他感觉所有死在这里的人的冤魂都在看着他,看着云家的家主怎么下贱的被一个卧底按在地上狂肏。他们在窃窃私语在狂笑,在………
郑云龙我和你注定不得好死,撒旦已经来到我们身边。
郑云龙舔舐着阿云嘎的红樱,阴茎突然加快了速度次次命中阿云嘎要命的那个点上,突然他松开握着阿云嘎阴茎的手随着阿云嘎的阴茎射出精液,自己的阴茎也抵着阿云嘎的前列腺射出汩汩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阿云嘎嘶声呻吟,精液射了两人一身。郑云龙急促的喘息也看似脱力的倒在阿云嘎的身上,阴茎软软的被含在阿云嘎的后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