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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也有个幸福的家庭。
自我有记忆以来,我与父亲母亲还有舅舅便住在一个复式公寓里,房子不大,但父亲与母亲把它布置得很温馨。我和父亲母亲住在二楼,舅舅的房间在一楼,我们每天在一起吃饭,饭后一起看电视,偶尔会谈论一下我的学习与母亲的工作。只有舅舅从不参与这些话题。
他像座人形雕像,永远坐在一边默不作声,除了母亲,谁和他说话都不会得到回应,比起电视上播放的每日新闻或者我的学业,他更关心母亲手里那个剥到一半的橘子。
“给,这一块是小幸的。”母亲笑着把那橘子掰成一半,递给了我,我道谢过后接过橘子,安静地吃了起来。
母亲是漂亮又温柔的,虽然她总是蹙着眉,却从没在我们面前抱怨过什么。每天早上,她都会替我们准备好早餐,然后替父亲和我包好便当,给舅舅说明今日她把午饭放在冰箱哪一格,之后摸摸我的头,然后再开车去上班。她似乎永远不会累。总而言之,她就是那种你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好母亲。
父亲是健身教练,毫无疑问他一定深深爱着我的母亲,从他的眼神我就能看出来。没有一定感情的话,即使父亲是个大好人,怕也是不能容忍母亲带着舅舅和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
啊,说到舅舅,若不是他那张堪称与我母亲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断没人会想到他与母亲是双胞胎,他沉默寡言,双眼常常放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更小的时候曾尝试过攀到他的大腿上与他玩耍,一般这种时候其他亲戚都会抱起我逗我玩,只有舅舅他一声不吭,睁着眼定定看我,手足无措了起来,仿佛我是个定时炸弹,最后还是母亲把我抱起来,然后用力揉乱了舅舅的长发,我在母亲的怀里不经意地低头,看到舅舅微微愕然的脸上浮着微红的颜色。
顾着看电视,橘子汁从我的嘴角流了出来,我刚要伸手去擦,母亲却快了一步,用拇指揩过我的嘴角把那甜甜的汁液拭去:“小幸吃东西要专心。”我点点头,觉得有奇怪的视线黏在我的身上,然而我很快就被电视的内容吸引过去了,只依稀记得母亲说完后把剩下的一半橘子掰成三份,两份同时递给了父亲与舅舅,然后一瓣一瓣开始吃自己的那份。
自那以后我便打消了与舅舅玩的心。我问过父亲关于母亲与舅舅的事,原来母亲与舅舅曾是某个落魄家族的后代,空有头衔却没有家产,而他们小时候家里还发生过不幸的事,所以舅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不能自己一个生活,也不能工作,所以只能跟他们住在一起,幸好母亲没有选择做家庭主妇,这才可以养活我们一家。
我懵懂的心对母亲产生了一丝敬意,特别是当我得知母亲的工资是父亲的好几倍时,更是觉得母亲厉害。我从未见过外公外婆,父亲跟我说他们在母亲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带着舅舅一同生活。
怪不得母亲那么温柔。那舅舅呢?舅舅会一直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吗?
嗯,除非有一天忽然舅舅就能像我们那样和别人交往吧。父亲说道:他也是可怜人啊。
他也是可怜人。我想,也许正是这份无意义的可怜害了我们。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母亲的生日快到了,同时也是舅舅的生日,我与父亲准备给母亲与舅舅一个惊喜,于是我提前下了课,向老师请了假,与同样向老板请了假的父亲一起去蛋糕店取了蛋糕,我甚至还多此一举地买了花,然后便轻手轻脚地走回家,准备给休假一日的母亲与舅舅一个惊喜。
门开了,我与父亲悄悄地把蛋糕与花束拿在手里,脱下了鞋子没穿拖鞋确保惊喜送达。客厅没人,厨房没人,那母亲一定在房间了。比起舅舅,优先级当然是母亲,我与父亲相视一笑,决定轻手轻脚走上房间。
可是就在我们踏上二楼的一瞬间,房间里突然传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说是尖叫也不对,那声音听着像嗔怪,又带着痛苦与愉悦,但在我听来是极其恐怖的,我定住了,本能使我扭头去看父亲,寻求帮助。
父亲的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难看,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他手上拿着花,忽然迈开步子就往前走,我害怕被落下,捧着蛋糕傻傻地跟上了。
房间门虚掩着,父亲一站到门口便僵在原地,手里拿的花都差点滑落,我不明所以,也从那门缝中偷看。
轰——
毫不夸张,我听到脑内轰鸣的声音,从未想过自己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母亲双腿大张缠在舅舅的腰间,双手放在脑袋两侧抓皱了床单,看不清她什么表情,只知道她全身赤裸,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轻颤,下身那小穴还在吃着她弟弟尺寸傲人的几把,她的会阴被拍击得一片通红,再往下的后穴明显已经被玩过一轮,已经合不拢了,此刻正一张一合地贪婪吞吐从上方流下来的精液。母亲的小穴被撑得极大,舅舅那粗大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鲜红的嫩肉,翻出之前注入的精液,他一只手大力抓着母亲的一边乳房,把乳肉挤压得从指缝间突出,嘴在吮吸着另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抓住母亲略微有些赘肉的腰,把母亲摁在自己的胯下。
“啊…缘一…停一下…啊…”母亲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上喊着停,双腿却缠得更紧了:“我…我好像听到…啊……大门开的声音…”
回应她的是舅舅更为用力地一次插入,我与父亲眼睁睁看着母亲脚尖绷紧,大腿根部无法控制地抽搐起来,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嘴里咿咿呀呀胡叫个不停,断断续续中只能听清“不要”“不行了”这样模糊的字眼,接着她就像条离开了水的鱼,明明舅舅已经没动了,她却恬不知耻地扭着腰,把乳头往舅舅嘴里送。
一会儿后她终于像断线了一样瘫在床上,两条腿也软了下来,不再缠着舅舅的腰,而是瘫在两边。母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活像刚才被操得忘记了呼吸。舅舅也松开了紧抓着母亲胸部的手改而去抱她的腰,嘴上依然像婴儿般吮吸着母亲的乳,两人的下身仍然紧紧地连在一起。
缓了一会儿,母亲摸摸舅舅的脑袋,就像她每日上班前摸我脑袋一样:“缘一,生日快乐,姐姐要去做饭了,等下小幸他们要回来了。”
闻言舅舅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母亲的乳头,那里被吸得又红又肿,就像被残忍虐待过一般。他缓缓直起身子,把自己的阴茎从母亲的穴里拔出来,甫一拔出,那窄小的穴口便喷涌而出一大股液体。
“姐姐尿了好多。”他仔细盯着那合不拢的穴口说道。
我看见母亲羞赧的表情,却不知为何想到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舅舅完整地说一句话,以往无论谁跟他说话,他都只会回简单的一两个字,大部分时间他干脆不搭理,我以为他语言能力有问题,原来只是不想说话罢了。
父亲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一脚踢开房门,把那束我精心挑选的花砸到床上那两个不要脸的人身上,接下来就是一场闹剧,乱七八糟的,我都不记得了,但我还记得那个蛋糕。
那是一个芝士蛋糕,因为母亲与舅舅不爱吃甜特地选的,上面还有摆放出心形图案的水果,中间是一个牌子,我花了半小时用巧克力挤出了一行字:
祝 母亲 与 舅舅 生日快乐
混乱中蛋糕掉到了地上,我看见母亲慌乱地想要披上衣服,舅舅站在母亲与父亲中间,一脸状况外。父亲越过舅舅想要去扯母亲的头发,却被舅舅一手抓住了手腕,他用力挣脱了几下,没有挣开。
“缘一!缘一!”母亲焦急地喊:“快松手!”
于是舅舅便听话地放了手。
我见父亲歇斯底里地朝他们吼,母亲则在解释些什么,只有舅舅站在一旁,像平时一样,像一座雕像。
终于,父亲怒吼:“你们勾搭在一起那么久了!小幸真的是我儿子吗?!”
出乎意料地,母亲沉默了。
答案不言而喻,那些父亲与我曾经引以为傲的,我那跟母亲如出一辙带点红色的黑发,与母亲一样好看的脸,也许不仅仅是遗传了母亲。
我的舅舅才是我的父亲。
父亲崩溃了,他看都没看我,转头便走,我不知道要干什么,但下意识觉得母亲好脏,便转头跟上了。
到了楼下,父亲截了一辆的士,却拒绝我上车,他看着我,眼中满是痛苦,但依然有一点爱意。“回去吧。”他跟我说:“你回去吧。”
我悻悻地走了回去,在车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到父亲被舅舅抓过的手腕通红一片。
父亲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母亲给他打了好多电话,他都没有接,母亲没有哭,她从来都那么冷静,只是皱眉皱得更频繁了。
回家一定是一个错误,自从父亲离开以后,他们就更肆无忌惮了,我半夜醒来,听见母亲在走廊上哀哀地叫着,我悄悄打开房门,只见母亲被按趴在地上,舅舅,我不会承认是父亲的那人,双手抓住她的腰,猛一挺身让阴茎整根没入她的体内,接着我便看到母亲双手伸向身后,无助地想要去拍打舅舅的大腿,听到母亲半是愉悦半是恐惧地压低声音朝舅舅喊:“缘一,不…不要尿在里面…啊!”
我猜舅舅还是做了母亲让他不要做的事,因为我看到母亲在微微颤抖。好一会儿之后,舅舅松了松手,母亲却像抓住了什么机会一样,忽然爬起来就想要跑。可惜舅舅比她更快,下一秒她便被压在走廊的栏杆上了,滚烫的液体从她下身流出,她在舅舅的怀里挣扎了起来,可是这点力度在舅舅看来估计只算是调情,因为他甚至没费心去压制母亲,只是双手掰开她的大腿,一挺腰便重新把性器插入了母亲的身体里,他本身就比母亲高许多,这一下让母亲踮起了脚尖,险些站立不稳。
舅舅一手扶着栏杆支撑自己,另一只手的中指插入了母亲刚充当完尿壶的阴道里猛烈抽插,同时自身也开始顶弄母亲的后穴,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一定让母亲失去了理智,她再也不压抑自己的叫声了,她辛苦地踮着脚,双手紧紧地抓住舅舅扶着栏杆的那条手臂,仰着头努力地想要和舅舅接吻,在啧啧的水声中偶尔泄露出几声呻吟,没过多久她便腿一软,滚烫的液体喷到舅舅的手上和地上,她潮吹了。
我像父亲一样逃了。
幸亏我的朋友是个好人,愿意收留我,他父亲是搞宗教的,家里还算有钱,多我一个不算多,更何况他父亲告诉我他认识我母亲,可惜我母亲不记得他了。
难道我母亲曾经信过教?这也对,像她这样的女人也只能通过信教来安慰自己了。
“不是这样的哦。”朋友的父亲笑着跟我说:“不过这些跟小幸没有关系。小幸想住多久都可以哦。”
比起我家,朋友家更像是幸福的家庭,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厚着脸皮在那里住到成年,然后犹豫着回到了以前的家。
开门的是一个小孩,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大哥哥你是谁啊?”
我以为走错门,但那小孩的脸却看着熟悉,我往后退一步,尚未来得及逃跑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小须,谁在外面呀?”
母亲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面前,她看起来一点都没变,只是肚子微微隆起。
“小幸!”她只愣了一下就马上反应过来,毕竟母亲总不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她捂着嘴上下扫视了我好一会儿,接着抱住了我,她那柔软的,温暖的,我在无数个夜里曾经偷偷窥视过的身体,此刻紧紧地压在我身上。
“小幸回来了!”她真的很高兴,拉着我走进了家门,我只来得及扫了一眼,家中的摆设几乎没变,依然那么温馨舒适,我又推测了一下那个小孩的年龄,猜想我刚逃家不久母亲便怀孕了。
客厅里,舅舅依然像局外人一样坐在沙发一角,旁边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厨房里的菜正在烧,咕噜咕噜地响又冒着香气,母亲把我拉到沙发上,笑容满脸地对我说:“小幸先坐一会儿,妈妈去做饭,很快了,很快开饭了。”
我点点头,看到电视上花花绿绿的画面,久违的幸福感填满了我的心。
原来一切都没有变,我还是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