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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给他穿上了护甲,佩戴宝剑,胸口上插着天马的金翼族徽,仿佛是要他去那地下会所里觐见教皇。虽然宝剑没有开刃,护甲也略显廉价,人造的金属材料没有半点防护性,倒是在关节处设计得极为容易脱下。但玛恩纳依然满足了要求,甚至还任由他们给自己沐浴焚香,将略微过长的头发编成了小辫。这副模样,倒是有点像那些在电视里搔首弄姿的竞技骑士——或许玛恩纳跟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不会再顶着骑士的头衔再做什么。失去了便是失去了,他不屑于道貌岸然的伪装,至于这些宝剑、这些骑士的装扮和礼仪,不过是些旧时代的回音,在埋进坟墓之前也就只能拿来满足精英们古怪的爱好。
但无论如何,临阵脱逃和敷衍了事都不是玛恩纳的风格。这会儿他倒像是个旁人似的,气定神闲地步入这场荒谬的狂欢,好像他依然跟那些掌握着卡西米尔命脉的大人物们平起平坐。他们戴着面具,穿着可笑的复古时装,沉浸在昨日的幻梦里:这是位教士,那是位大公,全都长着狰狞的牛脸或鹿角。地下会所被打造成了幽暗的古堡,仿石制的灰色墙壁上挂着烛台,为这暗夜的派对提供暧昧的灯光。欲望的交合已经开始,DJ在房间一角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却挡不住房间里此起彼伏的起哄、叫骂与呻吟。那些被精心打扮过的漂亮玩物们,被打扮成了祭司、公主、精灵,裸露着身体和面孔,被匿名的权贵们牵引着、戏弄着,跪在Alpha们的膝间,为觥筹交错间增添一分乐趣,又或者是在矮桌与软床上被扒了衣服插入,身体被固定在绳索和道具间,在闪动的烛光下挣扎呻吟,像一条蠕动的虫。
玛恩纳·临光没有资格在这里遮掩面孔,即使他入场时如同一位真正的骑士,步伐稳健、神情肃穆,柔软的金发一丝不苟地贴着面孔,衣领也紧紧地贴着喉咙。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他,他们愉悦地嗤笑,扯住他的尾巴,毫无顾忌地抚摸他的身体,手掌从手臂下胸甲的连接处摸到里面,用手指狠狠地捏他的乳头。他们暗示地抽动他的宝剑,又抚弄他的胯下,他们说:“亲爱的玛恩纳,给我看看你的宝剑吧,你们临光家可没有一个糟糕的剑士。”而玛恩纳站在原地,挑了挑眉毛,仿佛真把这话当成了夸奖。有人被他这态度激怒了,有人却变得更兴奋。他身上鸡肋的护甲很快就被七手八脚地取了个干净,露出下面轻薄的锁子甲。他们没有给他底衫,因此这泛着银色幽光的金属衣物就这么冰冷地贴在他的皮肤上。Alpha们满意眼前的景象,他们贴着他的身体,拿下体抵着他的屁股和大腿,湿润地凑在他耳边,隔着音乐对他说侮辱的脏话。
“哎呀,哎呀,”一个带着羊角面具的男性Alpha拨开人群,来到他身边,而正抚摸着他的Alpha们如潮水般敬畏地退开,献祭般把玛恩纳让给了他,“派对还没有开始,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他怜爱地抚摸着玛恩纳的脸庞,贴心地将他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扳着他的下巴,粗暴地将舌头塞进他的嘴里,像强奸般吮吸他的舌头。他面具上的突起硌到了玛恩纳的鼻梁,他微微往后避了一下,而羊角则松开了他的嘴,一口咬在他颈侧的腺体上。
“Omega,大老远都闻到你发情的味道了。”他贴着他的耳侧调情,手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锁子甲的空隙去按他的乳头,“穿成这样你也很兴奋吧,看上去像个骑士,裤子里面却已经湿得不行了。”
“只要您满意。”他干巴巴地说,算是半个回答。
他确实在发情,只是身体已经步入中年,就算半只脚跨进了发情期,反应也远比年轻时候来得要冷淡,所以此时此刻他能站在这狂欢节的现场,像个主人似的,挑剔地选择着有资格抚慰自己的肉体。这算不上是堕落,他需要Alpha,而Alpha也渴望他,愿意为这些本能的欲望给自己行一些方便。对于玛恩纳来说,这甚至能说得上是一件一举两得的好事。
羊角也没有在意他的冷淡,像是搂着情人般环着他的腰,将他往会所的一角带,“跟我来,”他说,热情得好像是个想要炫耀新玩具的孩子“有些新朋友想要认识你。”
羊角的朋友们正聚在房间角落的一个环形沙发上喝酒,席间已经摆了两个Omega,一个正坐在Alpha的腿上,哆嗦地撑着自己的身体上下骑着,向所有人展示着身下的交合处,另一个则被扒了衣服,瘫坐在地上,腿间淌着精液,脑袋靠在Alpha 的腿上含着半软的肉棒,乖巧地当着鸡巴套子。玛恩纳被推到了中间,人们哄笑着赞美他的装扮,模仿古时君主那样用餐刀轻触他两侧肩头。他们用嘴给他喂酒,又把红酒浇到他的锁子甲上。潮湿的金属贴着他的乳头,冰得他发颤。羊角凑在他身后,用牙齿厮磨他的腺体,又推着他的屁股,把他按在沙发中央,取下他的宝剑,又扒掉了他的皮带和裤子。锁子甲冰冷地垂在他的臀瓣上。
“尾巴翘得这么高,是不是想要了?”一个牛脸的Alpha坐在一旁,将手探向他的阴茎,粗暴地揉捏他翘起的龟头。而羊角在他身后,翻起他的尾巴,完整地向众人展示他的臀部。他确实已经湿了,逼口晶莹地留着水,后穴则被事先准备的肛塞扩张着,只在外面露出一个黑色的把手。两个穴都随着他的呼吸,一收一缩地扩张着,散发着Omega甜美的信息素。Alpha们的气息变得更为浓郁了,他们兴奋地盯着他,快乐地用眼神侵犯他。
“真可爱。”羊角满意地摸了一把他腿间的水,又伸手转了转肛塞的把手,把那东西更往里面塞了一点。玛恩纳拉伸着大腿,拱起腰喘息,他的尾巴不自觉地扫来扫去,在Alpha们开来这就是邀请的反应。羊角拿起了刚刚从他身上卸下的宝剑,那剑柄圆顿,中间有着微微的弧度,若是忽略下半部分,看上去倒更像是个性爱玩具。羊角将剑柄前端推到了玛恩纳腿间,“腿并拢,”他命令到,“好好把它夹湿,不然一会儿插进去受苦的可是你。”
围观的Alpha们也变得兴奋起来,这个身材高大、有着高贵金色毛发的Omega,今天晚上的第一位Alpha居然是一柄冰冷的剑柄。玛恩纳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合拢双腿,让腿间的淫液粘上那块无情的金属。羊角在他身后抽动着宝剑,那硬邦邦的顶端穿过他的腿间,无情地顶在他的囊袋上,弄得他浑身发颤。
“你很卖力嘛,”羊角一边摆弄着剑柄,一边玩弄着他的马尾,将他的尾巴一点一点缠到自己的手臂上,像是拉动物那般扯着他的屁股,“你私下也会这么玩吧?小穴空虚的时候,就把义肢的手指塞到下面自慰。”
玛恩纳呜咽了一声,剑柄从他的腿间抽出,又抵在他的开口上,猛地冲进阴穴。金属撞上他发情发热的穴肉,又沉又凉,像是往里面塞了冰块,他有点吃不住,但又不愿开口哀求,只能挣扎地扭着屁股,但这动作却让剑柄往里入得更里。羊角拿着剑柄一个劲地往里塞,仿佛想一股脑捅进他的生殖腔里。他满意地看着玛恩纳颤抖的臀部和大腿,双臂强撑着在椅背上支撑自己的身体,阴穴含着沉重的剑柄,颤颤巍巍地想要吃住它的重量。那个牛脸把手移到他的小腹上,“这里都突起来了。”而玛恩纳下意识地收紧了下腹,让那突起更明显地贴在男人的手掌上。
“被自己的剑操,还流这么多水。”又一个Alpha把手伸到他的身前,抓着他的阴茎把玩,“真应该把你操开了,挂到墙上做成壁尻,让所有人来试试你的小屁股。”
Alpha们在此时展现了惊人的默契,仿佛这句随口说出的玩笑话突然就变成了必须完成的指令似的。玛恩纳还未能说出反对的话,羊角扯着他的尾巴,把他的屁股高高扯起,握着剑柄目的明确地操着他体内的敏感点,玛恩纳所有的话都被撞成了呻吟,“不——好……好重
——好冰——别……!“
另一个Alpha握着他的阴茎,粗暴地上下搓弄。玛恩纳只感觉自己被放在冰上火烤,Alpha们毫不留情地玩弄着他的身体,然而他却依然在其中体会到了快感。他在Alpha们熟练的前后夹击中飞快地被推上了高潮,阴穴和阴茎同时泄出了淫液。羊角在他高潮的瞬间将剑柄往外猛地一扯,失去压迫的淫水哗地从他的开口中喷了出来。但高潮并没有为他带来慰藉,Omega的激素困惑地在体内寻找Alpha的精液,在失望而归之后将他的血液烧得更加炽热。玛恩纳难受地呜咽起来,Alpha的情潮压迫着他的信息素,让他为他们敞开身体,身上的肉洞渴望着Alpha的亲近。
“小母马被剑柄操潮喷了?“一个Alpha咂了咂嘴,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凑到玛恩纳身前,用湿漉漉的龟头蹭他的嘴唇,“这样是不是根本不用吃鸡巴了?随便什么东西都能把你操喷?“
“别……请……”Omega的本能驱使着玛恩纳,他张开嘴,用舌头吮吸肉棒上Alpha的气息,“要……肉棒——请射给我……”
Alpha从善如流地把龟头塞进了他的嘴唇里,羊角也在他身后,提着他的尾巴操进了他的阴穴。一下子被喂了两根肉棒,玛恩纳被浓厚的Alpha信息素给熏得头脑发胀,腺体在脖子上刺痛地跳动着。他沉下腰,放松下巴,让Alpha们尽情享用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被前后晃动,身上的锁子甲来回敲击碰撞,时不时地夹住他肿起的乳头。他身后的肉棒又粗又重,直直捣进他刚刚被金属侵犯过的阴道里,目的明确地撞着他的生殖腔,他想要呻吟,喉咙却被堵住,只能用嘴裹着另一根鸡巴哽咽。Alpha们一前一后地日了他几百抽,然后抓着他的尾巴和头发开始射精,玛恩纳的身体敞开着、顺从地吞咽着,抽搐地等待着Alpha的结。然而这时围观的Alpha发话了,“别把结塞进去,”他们说,“我们等了好久了。”
阴茎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玛恩纳的Omega信息素完全在欲求不满中攻克了他的理性。他几乎站不直,只能被羊角架着腋下拖着带到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面墙,墙上半人高的位置恰到好处地开了几个洞,Omega们的下半身被卡在墙的另一边,这边由简陋的支撑板撑着他们的上半身。他们的裸露的身体躺成了一排,被墙另一边的Alpha们操得不停耸动,无力的呻吟着,每个看起来像是一只只没有意志的飞机杯。半密闭的空间里满是呻吟和Omega发情的味道,玛恩纳颤抖起来,扳着羊角的手臂试图反抗。
而羊角似乎被他的举动取悦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乎呢,”他舔了舔嘴唇,用手掌狠狠地摁住了他后颈的腺体,而玛恩纳瞬间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原来你的底线在这里吗?尊贵的黄金天马,变成一只没有名字的屁股,露在外面被所有人操,阴茎里的东西全都射在墙上?”
“不要……别——别按——”Alpha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他把他发软的双腿提起来,塞过墙壁中间的一个空位。玛恩纳的腿扑腾了几下,膝盖撞到了墙上,但羊角已经把他的腰牢牢地卡在了洞口。Alpha快活的吹着口哨,手掌探进锁子甲里,扯了扯他的乳头。
“你是不是被结住才会喷奶,”Alpha揉捏着他胀痛的胸口,“真可怜,刚刚没有结你,现在都堵住了吧,”他弯下腰亲了亲他的兽耳,“别急,外面很快就有人能让你出奶了,一会儿喷得满地都是,让旁边的Omega都羡慕你……”
羊角哼着小调离开了房间,而在他身后,Alpha的手指也摸上了这只崭新的壁尻。玛恩纳咬着嘴唇,耻辱地被看不见脸的Alpha掀开了尾巴,拔掉肛塞,一举冲到他的菊穴里。
“真紧,”外面的Alpha嘶了一声,几巴掌重重地拍到了他的大腿上“今晚第一次被人日屁股?”Alpha听起来颇为洋洋自得,他摆动腰部,把重量一股脑挤到他的屁股上,玛恩纳被他撞得流泪,只能视线模糊地盯着远方的一点不断呻吟。屈辱和兴奋裹挟着他的信息素从他皮肤下溢出,蒸得他皮肤发红,阴穴也开始发痒。Alpha又嘲笑地拍了他几巴掌,把粗壮的手指捅到他的阴穴里,上下一起操他,直到他的结开始肿胀,才猛地抽出,又一股脑地把鸡巴和结塞到他的阴穴里。玛恩纳的穴口贪婪地包裹着Alpha的结,遵循本能欢快地吞吃着、挤压着,玛恩纳在墙另一边,挺着上半身,尖叫着啜泣,他的乳头涌出乳白的奶汁,淅淅沥沥地浇在锁子甲上……
第一个Alpha的结消退之后,第二根鸡巴很快就插了进来,就着他阴穴里的淫水和精液噗嗤噗嗤地倒弄。这根肉棒比上一根要细长,龟头死死地抵着他半开的生殖腔,玛恩纳的高潮还没过,他的乳汁、其他Omega发情的声音和Alpha粗俗的咒骂弄得他神志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乞求:“里面……里面要被插开了——慢点——!”
“慢什么!”Alpha扯着他的尾巴狠狠一撞,恰好将龟头卡进了生殖腔里,“阴道都被操软了,里面还不让人操?”Alpha把囊袋贴在他的屁股上,划着圈用肉棒搅弄玛恩纳身体里的软肉,龟头抵着生殖腔喷射出浊液,“我刚才等了半天了,小Omega,就该射死你,把精液全都乖乖吃到生殖腔里,给我怀上小马驹。”
玛恩纳用手指扒着身下的木板,无力地夹着生殖腔里的肉棒,承受陌生Alpha的种子。他的乳头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奶,下身更像是失禁了似的,也不知道是在喷射淫液还是尿液。他早就过了生育的年龄,但是这样被陌生的Alpha射进深处,还是让他不自觉地恐慌起来,怀孕的想象充斥着他的大脑,“不能……不能怀孕……”他呜咽着,也不知道是在向自己,还是向别的什么人解释,“别人的……杂种——进来了……唔——!“
第二个结消退之后,他被抓着腰,从外面翻了个面,一只腿被一个Alpha被高举着,同时被两根鸡巴轮流操弄上下两穴。两个Alpha分享完他之后,把精液全都射到了他的阴穴外面和大腿根上,像动物一样将他的下身全部用白汁标记起来。下一个Alpha也不嫌弃,直接就着这堆东西操他,又热乎乎地射了他一肚子,弄得他小腹发撑。他的结出来之后,好几个Alpha的精液咕哝地从他的穴中被带出来,淫荡地冒着泡泡……
狂欢持续了许久。这只被卡在壁尻墙上的屁股被青睐它的Alpha操得又松又软,蓬松的大马尾此时蔫蔫的,粘着淫液,完全变成了Alpha们手中的缰绳。露在外面的阴茎也射得软趴趴的,墙上和地上全滴着它漏出的情液和尿液。在墙的另一边,这只屁股的主人翻着眼皮,躺在自己的乳汁中无力地呼吸,就连有新的阴茎插入他时也只能微弱地抽动一下,连喘息一声都做不到,只有阴穴还下意识地收紧着,讨好着侵犯自己的Alpha。羊角就是在这个时候回到了这个房间,拨弄他汗湿的头发,像一开始那样柔情地抚摸他的脸庞,“真可怜,”他咂了咂舌,“一会儿就放你下来,亲爱的,帮你把这些东西都洗干净,我还想独自享用你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