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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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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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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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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梦境回廊

Summary:

“堂堂骑士,这是打算占了便宜后赖账?”

原作向pwp

Notes:

预警:睡奸(?)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安迷修靠近山洞入口的时候闻到了隐隐的血腥味,担心是有人受伤,他快步走了进去。

然而里头的人却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借着头顶石块缝隙的光线,他看见雷狮独自一人,闭着眼靠坐在石壁边。

他瞬间想掉头就走,可下一秒又停住了。他的脚步声并不轻,本该警惕心很高的雷狮却没有任何反应。

安迷修迟疑了一下:“……雷狮?”没有反应。

他没敢多想,几步走上前正要伸手确认他是否昏迷,就被猛地攥住了手腕。

雷狮眯着眼打量他:“怎么,这是准备趁我睡觉偷袭?”

手腕被抓得生疼,肌肤相触的地方还因为对方偏高的体温发烫,安迷修暗中使劲总算抽出了手。

“在下才不会做出那种小人之举。”他知道雷狮只是故意拿话刺他,还是反驳道,手腕上残留的热度又让他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受伤了?”

“安迷修,你管太多了吧。”对方无视了他的问题。

“我…”

“你没发现你对我关注过度吗?”

怎么可能?是安迷修的下意识反应,接着反省了一下平日,好吧他确实有时候会格外关注恶党,但那只是出于担心他们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招,会不会牵连到无辜的人,绝对不是出于对单独某个人的关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絮絮叨叨地把这番解释说出了声。

“…你好吵。”

安迷修突然被拉住领带,猝不及防被扯着跪了下去:“唔…!”堵住了嘴。

这完全算不上一个吻,压在唇瓣上的温热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傻傻盯着近在咫尺的紫色。

还是雷狮先放开了他。他迅速直起身,一时头晕目眩,踉跄地退了两步。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结果也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的是这句:“没想到恶党你的嘴唇还挺软的。”说完就觉得自己社会性死亡。

雷狮果然瞬间脸黑了:“安迷修,你是不是欠干。”

安迷修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他被击沉了,陷入了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变态发言的自我怀疑中。

见雷狮站起身,他在对方还没靠近之前就又退了几步,方寸大乱:“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解释下你的具体意思。”雷狮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安迷修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自圆其说,最后还是失败了:“对不起!抱歉冒犯到你……唔!”

雷狮居然又吻了上来,这回倒真像是个吻了。

他的死敌灵活地撬开他的唇,卷着安迷修试图躲闪的舌头吮吸,从舌尖一直舔弄到舌根,津液交换间的轻微水声夹杂着喘息声。扣在他后颈的手并没有使上死劲,但是他居然没有挣脱开。明明应该觉得恶心,大脑却如实地告诉自己,好舒服。安迷修从没有经历过这个,刚刚那个甚至能算得上他的初吻。后背窜上一阵欢愉的电流,腰眼发软。原本只是雷狮单方面的掠夺,但他在一片混沌的意识中情不自禁地回应后,这就升级成更暧昧的唇舌交缠。

当安迷修终于勉强找回理智,下一秒就猛地推开了他:“雷狮你发什么疯。”这话说得完全没有底气,他脸上发烧,自己刚才的举动才更让他难以置信。

雷狮竟然同样在发愣,没有立刻回答他,飘忽的视线在上下打量他后,却突然笑起来,恢复了游刃有余的姿态。

“装什么装。”他俯身,压低了声线,“安迷修,你都被我亲硬了。”

“呜!”直到雷狮伸手摸上他鼓起的裤裆处,安迷修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甚至没来得及掩住一声喑哑的呻吟。他简直怀疑自己是刚刚被吻到缺氧了,大脑才变得如此迟钝。

“放手…”他挣扎起来,但被握住脆弱的部位,反抗得也不够用力,而他更不愿承认的是,隔着裤子的摩挲居然带来了极大的快感,让他甚至都有点舍不得…不,他在想什么?

“毕竟是我造成的,我好心承担这个责任,帮你解决一下。”落在耳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劝诱意味,手上的动作也变本加厉了。

安迷修加重了喘息,他想说不需要,却不知道为什么没说出口,身体反而呈现出了一个默许的姿势。

雷狮的手探进了他的裤子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抚弄起他的阴茎,布料的摩擦带来了别样的刺激。安迷修极少自亵,手法也生疏,都是草草了事。这回雷狮很有技巧地用手指戳弄着龟头,发烫的手撸动着柱身,力道时轻时重恰到好处,涌上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的身子发麻,空荡的山洞里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粘稠的喘息。

这是他的对手,是与他信念相悖的恶党,他该在战斗中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而绝不是在这种地方,放任死对头给自己手淫。然而这种隐秘的禁忌感反而加重了刺激。内心深处的某个声音蛊惑道:你想要这个,放纵一回吧。

雷狮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巧地帮忙解开他的裤子。

“喂你…”他抓住了那只手,不知道跑去哪儿的警惕心回来了几分。

“你也不想等会儿弄脏裤子吧。”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安迷修犹豫了一下,自己脱下了裤子。他隐约意识到自己现在大脑极度不清醒,占据理智的欲念在驱使他的一举一动。

雷狮扯下了他的内裤,摘下手套后,再次握住了硬挺的性器,手上的薄茧刮蹭着铃口。他哆嗦了一下,前端的小洞淌出几滴清液。撸动的频率立刻加快了,偶尔还照顾到两边的囊袋。

安迷修咬牙忍住了呻吟,他因为快感的刺激有些站不稳身子,忍不住想要扶住什么,伸手碰到了雷狮的另一边手臂,立刻缩了回来,虽说已经在做这种事,除此之外的肢体接触却仍然显得怪异,对于这种似乎向在对方寻求依靠的举动,他从内心感到抗拒。

露出的半截大腿凉飕飕的,而涨红的性器却让身体感到火热。安迷修喘得越来越急促,快感即将累积达到一个顶点。

“……雷狮…”他低哑的呢喃中模糊地藏着对方的名字,“唔!”

不知道有没有被听到,但雷狮突然俯身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温热的舌舔过意外敏感的侧颈,同时手上还加重了动作。他的脑后噼里啪啦地闪过电流,积攒了很久的精液从前端喷射出来,大部分都溅落在了地上。

“呼…”他从出精感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了雷狮故意举在他面前的手。

“被你弄脏了。”那只手上沾着他小部分的白浊,格外色情。

安迷修瞬间面红耳赤。

雷狮没有等他回应,将手上的精液全部抹在他的大腿内侧。那个部位同样敏感,安迷修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又硬忍住了,他觉得羞耻,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擦拭。

等他穿好衣服,雷狮才再次开口:“该你礼尚往来了吧。”

安迷修愣了,视线下移,对方的裤裆处同样被顶起了一个弧度,也不知硬了多久。他没想过要做这个,但是到了这步再单方面拒绝好像也有点矫情。

“那我帮你。”他刚伸出手,就被拦住了。

雷狮颇嫌弃地扫了他一眼:“你的手活应该很烂吧。”

“我…”安迷修很想回怼,却被踩中了痛脚,一时哑然。

雷狮想了想,状似随意地说道:“用嘴吧。”偏偏摆出一副退让了一步的姿态。

安迷修仿佛被雷劈了似的傻愣住:“…你,你开玩笑吧。”他对男性之间的那档子事并不太了解,口交明显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

“我刚刚服务得你那么爽,你不该投桃报李吗?”

安迷修再次被他直白的话噎住:“…我,我也没让你那么做啊。”

“哇喔。”雷狮故意露出个夸张的表情,“堂堂骑士,这是打算占了便宜后赖账?”

安迷修说不过他。他其实真有种占了便宜的负罪感,又见雷狮还硬着,忍不住换了个说法:“我没做过那个。应该也做得不好。”

“试试呗。”雷狮明显是铁了心要让他口。

 

安迷修晕乎乎地看着雷狮解开裤子,想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紫红色的阴茎在内裤脱下后耀武扬威得挺立在那里,他心里不由发虚。

勉强忍住心里的怪异感,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意外得不是那么难接受,他深吸了一口气,张嘴把龟头部分含了进去,不重的腥檀味在口腔里散开,停顿了几秒后,他开始缓慢前倾,让嘴里的性器侵入得更深。

“动动舌头。”到刚才为止,雷狮一直是安静的,突然出声时声线倒还是很稳。

安迷修尝试用舌头舔弄起粗大的柱身,咸涩的滋味残留在舌苔上,他压下不适感,前后摆动脑袋带动着肉棒在嘴里进出,这之后在近乎麻木的重复性动作中,长时间撑开的嘴巴和下颚都累得发酸。

雷狮完全不出声,不做出任何指示。零经验的他只能自己琢磨。好一会儿后无可奈何,他狠狠心猛地伸头让嘴里的阴茎肏进了更深的位置,龟头抵入喉咙口,那圈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他立刻听到了雷狮的一声闷哼。仿佛受到鼓励,安迷修立刻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努力含入最深,嗓子眼的挤压和弥漫在唇舌间的雄性侵略性气味刺激得他的眼角都红了。

被这样肏了好久,他能听到雷狮的喘息,却丝毫没觉得他有要射的意思,忍不住愤懑地抬起视线,瞪了对方一眼。

视线相撞,雷狮突然就伸手压在了他的后脑。

“唔唔!”他自己原本的节奏突然被打乱,加上雷狮下手不知轻重,一次次的深喉差点逼出他的眼泪,双唇在不断摩擦过程中水润红肿,涎水从合不上的嘴巴里淌出来,格外狼狈。

终于,他感觉那根性器弹动了几下,惊恐于雷狮可能要这么射在他嘴里,他抗拒地向后缩。然而雷狮就这么顺着他的动作,拔了出来。安迷修条件反射闭上眼睛,紧接着就感觉有微凉粘稠的液体溅落在脸上,他睁开眼,近乎失神地抬头看着射精后仍在粗喘的雷狮。对方正深深地凝视着他。

 

 

 

 

 

 

 

 

 

 

 

 

 

 

安迷修醒了过来。

他一时还回不过神,直到睡前的回忆慢慢复苏,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没有山洞,没有雷狮,没有诡异的意乱情迷。

他窘迫地移动了下身子,然后感觉到了内裤上的粘腻。立刻全身僵硬,脸唰得红了。

他居然做了一个关于雷狮的春梦,甚至还遗精了。

安迷修羞愧得恨不得立刻失忆。这绝对是个噩梦,一定是他在现实里和雷狮对上太多次的缘故,他绝对没有在潜意识里意淫那个恶党,绝对没有,光是联想到这个可能性都让他觉得愧对坚守的骑士道。然而梦里的每个细节都依然清晰,他甚至还能感觉到…不,还是永远不要回想那一切了。

 

 

 

 

 

 

 

 

 

 

 

 

 

(2)

雷狮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床上躺着的那人。

“啧。”他环顾四周,不过是间普通安全屋,但他基本确定这又是一个梦境。

在之前那个感官体验都真实到可怕的梦里,他居然鬼使神差和那个蠢骑士搞上了,醒来之后非常不爽。他是一直挺有兴致和安迷修干一架,倒从来没觉得会想和他干一炮。那梦里偏偏像是他对那傻子动机不纯,而更让他烦躁的是,醒来后的那段时间他时不时会想到那家伙最后被颜射时脸上沾着他的精液有点茫然的样子,回想那个画面还真让他又有点硬。幸亏这些天没有再撞见安迷修,不然他也说不准自己现在是更想揍他,还是更想干他。

再一次的梦境,他现在怀疑这是不是来自谁的元力技能,不过要真是如此,这个用法未免太过鸡肋。他试了一下,仅能使用微量的电流。

如果细看这个房间,能看出环境的虚化,倒是符合梦境里除了重点之外的粗制滥造,至于重点,明显是床上那个昏睡的骑士。

绕了一圈,确认了没有出去的办法。现在他当然可以什么也不做,等到了时间看会不会自动醒来。不过也就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不过是个梦境,何不干脆爽爽。无论这个梦境的初衷是什么,无论是否存在一个第三方的介入者,他要操安迷修只是因为想操而已。他也很好奇这次这个安迷修,是不是和上次一样有本事把他喘硬。

骑士的双手被捆绑在床头,一无所知地沉睡着,可能被下了什么药。倒正合他意,纯粹因为他现在懒得和清醒版本的安迷修扯皮,这人只要闭嘴安静就没有现实里那么烦人了,光看脸其实也还挺好看。

房间里不出所料放着润滑剂,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扒了安迷修的裤子。蜜色的肌肤上有不少战斗留下的伤疤,其中当然有他的杰作。他看着只觉得挺辣。

雷狮花了好一会儿功夫给他做扩张,毕竟他可不想被夹到痛。龟头终于抵上湿漉漉的小穴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安迷修,对方因为刚刚那番折腾蹙着眉,眉宇间竟流露出几分欲色。

雷狮没再停顿,挺腰真正进入了他。光裸的肌肤发凉,而甬道内火热,即使做了扩张依然紧得不行,柔软的肉壁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爽得雷狮后背一阵酥麻,头脑发热忍不住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呜!”安迷修无意识地泄出一声近乎软弱的呻吟。

雷狮丝毫没等,掐着骑士衬衣上翻后露出的一截精瘦的腰身,立刻大开大合地抽干起来,每下试图抽离都会激起小穴的抗议,深处的软肉缠绵地包裹着柱身。里头仿佛一直在出水似的,润滑液和分泌的肠液在进出间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被撑大的穴口边缘淌下淫靡的液体。

“操。”

雷狮忍不住低喘着骂了一声。他倒是没想到安迷修的身体会这么色情,肉穴里又热又湿,淫荡地缠着自己的性器,吸得他太舒服。他很怀疑现实里那个死脑筋的骑士是否真有这么骚的身体,要是那样的话他不介意以后换成和安迷修在床上打架。

安迷修意识不清地发出呻吟,分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他因为刺激绷紧了腰腹,腰间泛红的掌印格外惹眼。雷狮看着他紧闭的眼,忽然有些不满足。

他扯开对方的衬衫,上手粗鲁地揉搓起一边的乳头,偶尔一下的掐弄刺激着小穴紧缩,他在这时放缓了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肏,反而引得那处欲求不满地主动吞吐。

直等到把乳粒揉得红肿,他突然从指尖释放出了电流。敏感部分的剧烈刺激让安迷修抽搐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瞬间咬紧了体内那根粗长的阴茎。雷狮扛住了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只是盯着他的表情,让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击。

安迷修生生被他折腾到全身颤抖,终于艰难地半睁开眼。他一开始还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茫然的视线落在雷狮身上,过了几秒才凝神反应过来,立刻睁大了眼睛:“雷……唔!”

雷狮瞅准了这个时机,将安静埋在他体内许久的性器拔出一点又整个肏了进去,然后满意地看到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震荡出一阵阵涟漪。

安迷修在震惊与慌乱中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双手被紧缚,两腿大张,正被死对头狠操。他很快挣扎起来,意料之中元力失效,只能纯凭武力,然而这个全然受制于人的姿势,加上脆弱的后穴正被肆意侵犯,让他几乎使不出平时一半的力气。

“出去…哈…”他试图摆出强硬的态度,句尾却漏出暧昧的喘息,徒劳地扭动腰胯,反而将那根鸡巴吃得更深了些。

“你这不是很想要吗?”雷狮嘲弄道,“莫非早就幻想过了。”

他不过随口一句骚话,对方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安迷修反抗的动作突然就僵住了,神色变得很奇怪,不一会儿脸上就明显红了起来。

哦?

雷狮轻笑,抵在他的前列腺恶意碾磨:“没看出来啊,安迷修,你平时是一边意淫我一边自己玩自己吗?”

他被下体的快感逼出了眼角几分水色:“唔…别做梦了…”说完这句后他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再次瞪大了眼睛,看了一圈四周,又怔怔地盯着雷狮,“你…啊…”又被撞出一声惊呼。

“什么?”他有点上头,下面那张嘴正含得他过分舒爽,他又不是很有兴趣听安迷修说话了。

“…把这个解开…”他示意了一下被捆绑的双手。

“凭什么?”雷狮没有放缓肏弄的节奏,欣赏着他股间吞吐着阳具,大腿腰侧满是各种色情的指痕,一边忍耐呻吟一边试图正经对话的样子。

“你…哈啊…是不是怕打不过我…”被干得这么狼狈却还敢这样挑衅,这家伙果然很嚣张。他说过讨厌这点,心里其实又没有任何不悦。

“很敢说啊,安迷修。”雷狮俯下身去,单手暧昧地抚弄过他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然后很随意地解开了那两只手的捆绑。

他很期待对方下一步的举动,毕竟反抗的猎物总是格外美味。

然而安迷修再次令他惊讶了。

只见他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然后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主动攀上了雷狮的肩膀,咬牙吐出一句:“你快点。”

他敢打赌谁也没见过骑士这一面,虽然不知道这个梦境是哪里出了差错,让对方崩了人设,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安迷修还真挺辣。

——送上门的大餐有什么不好好享用的道理。

雷狮重新加快了腰胯运动的频率,阴茎一次次凿进发烫的小穴深处,同时他的后背立刻被抓得火辣辣得疼,安迷修是下了狠手,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对方愿意主动抱上来,但这种报复举动只让他更加兴奋了,这人越是表面硬梆梆的,越是让他想要狠狠肏进软嫩多汁的内里。

没一会儿,不知是哪方起头,两个人忽然就亲到了一起,刚开始像是互相较劲,嘴唇都被咬出了血,渐渐却变了味,血腥味反而成了助兴剂,不知不觉演变成一个过分热辣缠绵的吻。

分开的时候,雷狮舔了下嘴角的伤口:“上面的嘴也挺会咬的嘛。”同时下身顶弄,意有所指。

安迷修气都没喘匀,脸还红着,瞪着他的眼神里也像含着春情。

他不再多说什么,埋头狠干起来。

安迷修把嘴唇咬得发白,似乎打定主意不再叫出声。反而是雷狮毫不避讳地喘出声,虽然大多被下身撞击臀肉的啪啪声掩盖住。

他感觉到安迷修的身体逐渐绷紧了,他从头到尾没有触摸过对方的性器,但那里已经硬挺了许久。他在又一下肏进深穴的时候,突然对着那处敏感的软肉释放出了电流。

“呜——!”猝不及防的电击,加上积攒过高的快感让安迷修彻底绷不住呜咽,他在射精时几乎翻起白眼,小腹以下痉挛不止。后头绞紧了,像是想同时榨出对方的精液。

雷狮咬牙忍住了,绝顶后的小穴在继续抽插时带来的刺激是之前的数倍,他在充分享受了这种至高的快感后,终于释放自己,将精液灌进炽热的甬道。

安迷修身子发软,无力地蹬了几下腿试图抵抗,却还是被死敌彻彻底底内射了,精液被性器堵住,一滴也流不出来。

雷狮正想调笑几句,却看到他露出了个好似如释重负的表情。

 

 

 

 

 

 

 

 

 

下一秒,雷狮醒了过来。

 

 

 

 

(3)

这几日,安迷修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他真怕在梦里醒来再次看到雷狮。

上一次正如他猜测的那样,当对方射出来后,梦境即刻终结。然而醒来后,面对再次被搞脏的内裤,他欲哭无泪,甚至挺长一段时间还总有种下体被塞满的错觉。

虽然他完全没有在现实里注意过那个具体部位,但那家伙怎么可能有那么大!

当安迷修冷静下来后,忍着羞耻回想,很快意识到这两次梦境处处透着诡异,他原本认定梦境里的雷狮只是个虚假的投射,不然无法解释对方主动做的那些事,但是越是思考,越是不那么肯定了。他记得当时自己内心的那股冲动,那么或许雷狮也在梦境里被类似的情绪操控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个幕后黑手会选择对他们俩同时使绊子,这件事或许比预想中还要复杂。

前段时间他刻意避开了雷狮,但是在深思熟虑后,他决定今天去试探一下对方。

当他找到雷狮的时候,对方少见地身边没跟着海盗团的其他人,倒也正方便。

“雷……”他刚出声,下一秒就动作利落地避开了一道落雷。

“雷狮,我现在不想跟你打。”安迷修又迎着攻击靠近了几步。

看上去心情不佳的对方居然很快停手了,但是神色依然挺不耐烦。

“最近晚上睡得好吗?”突兀的问题,安迷修却借此仔细地观察对方的表情。

“哈?”雷狮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安迷修你脑子进水了?”

表情毫无漏洞,非常合理的反应。

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就说不可能嘛。但是现在这样就很尴尬,安迷修挠挠后脑:“随便关心一下。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让你走了吗?”

雷电的袭击堪堪擦过他的衣角。

两个人久违地打了起来,肾上腺素的分泌中,安迷修居然感到一种畅快的安心感,他恨不得让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完全覆盖掉梦境的记忆,然而有些事情越是拒绝去想,脑海中越是不断闪过羞耻的片段,那种火热,刺激,全身冒汗的感觉,战斗与性爱,感官上的部分重合,他无比窘迫地发现自己现在居然有点硬。

“噢对了,忘了回答你。”雷狮突然说,“我最近睡得很好。”

安迷修对这个回答当然没兴趣,他只祈求对方的视线并不会往下跑。

“倒是你。”雷狮说完,突然收起雷神之锤,然后猛地向他袭来。他有点傻眼,但是本能地收起双剑,准备同样赤手空拳应战。

被抓住手腕的时候,他立刻打算回击,然而雷狮炽热的吐息落在他的耳畔:“梦里被我操得爽吗?”

“!!”被这句话打了个猝不及防,安迷修手一软,然后瞬间被压制,他的后背狠狠地撞上地面,疼痛与眩晕让眼前发黑。

太多混乱的思绪挤在大脑,等他终于想要开口,却首先意识到自己正被强势地压在地上,虽然隔着衣物,两具身体相触的部位同样发烫,几乎瞬间联想到了梦境。

安迷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然而当他抬起视线,对上那双紫色眼睛,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狮子终于对着他已经尝过味又即将再次吃到嘴的猎物露出了獠牙。

 

End

 

 

Notes:

幕后黑手就是想看你们做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