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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完戏已经快十一点了,刘昱晗把女同学们送到宿舍楼下,又目送着男同学们上楼,自己借口说把东西落在排练厅了,开溜。
自从期末的戏开始筹备,他跟他男朋友一个月没见了。他男朋友是开饭馆的,店离学校不远,平时不论多忙都爱过来送个饭打个招呼。
是我最近忙起来联系少了他生气了吗?
自己也鼓起勇气主动一回吧。刘昱晗翻了学校的墙,直接去店里找他。
在深夜的寒风里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这片拆迁无望的老胡同。刘昱晗的耳朵尖鼻子尖冻的粉粉的,看见路口第一家还亮着灯,冒着热腾腾的饭香。店没有名字,灯架上只有“炒菜”“烧烤”几行字,却是“不能错过的胡同美食榜”前五,不少人都慕名前来探店。刘宇宁就住店里,挨着后厨隔出一小间屋,能将将放下一张单人床那么大的地方。
屋里挺热闹,这么晚了客人没吃完也是有的,刘昱晗轻车熟路地推开门,扑面而来的除了暖,还有酒气。店里只剩一桌人,如果喝醉的人不是店老板就更好了。
刘昱晗绕过桌子旁边喝倒的一片酒瓶,热气烘着眼角愈发的红。看到有人进门大声的交谈声停了,那几个陌生的男人都看过来,只能小心翼翼地瞄一眼他男朋友。
刘宇宁这会儿嗓门挺大。
"刘昱晗,你先去屋里等我!"
听外面乱糟糟的声音知道酒局快要收尾了,刘昱晗自己坐在床边上,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自己跟个小孩儿似的干等着大人喝完酒回家。那些人是他朋友吗?看年纪确实对自己来说都是大人…他胡思乱想,刘宇宁每天是怎么蜷着腿坐在床上的呢…夜里刷不出朋友圈,他干脆把刘宇宁翻乱在外面的几件衣服叠了,又把脏的捡出来单搁着。
把哥们儿送出胡同口,没多说两句客套话,刘宇宁就立刻就回店里把门一锁,也是有点酒劲上头,着急得大长腿差点儿没让椅子腿绊一跟头。一进门就看见小孩儿在给自己叠衣服,赶紧一把抢过来。
"你别管了,我弄吧…"
"哎!那是脏的。"
"噢,那…那我扔后院洗衣机里去。"
完犊子,这下在小男朋友面前更囧了。店小腿长,刘宇宁几乎是一转身的功夫就转回来了,晕乎乎的,高挺的鼻梁上挂着汗,明明刚才喝酒没上脸,这回倒不好意思地微红了。
"我这儿平时其实挺干净的…"
"哦,我知道,你忙嘛。"
小刘乖乖点头,又咬着下唇抬眼无辜地看他。
"外面的碗你不收了?"
"不收了。"
"我想先收拾你。"
刘宇宁低下头,带着酒精的热气吹软了刘昱晗的耳朵。
街边路灯偷偷憋了,不见屋里正激烈交火。
粗鲁地扯下最后一层布料,刘宇宁直接舔吻上刘昱晗白净的脖颈,吮他的喉结,看着那娇嫩脆弱的器官为他颤抖。刘宇宁自己也白,可终究不是象牙塔里的大学生,有不染世俗的天真和稚嫩。他一张手掌就轻易禁锢住小孩儿的两只手腕,逃无可逃。
如果不是刘昱晗今天来了,刘宇宁还想不起来,原来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见了。他更没想到,刘昱晗会在期末跑出来找他。沉寂了一月之久的思念,在见到彼此的那一刻奔涌而出。这小孩,明明只用等着自己去爱他就好了…
刚在一起的时候刘宇宁一直想知道他到底看上自己什么了。刘昱晗特别天真地回答,你帅呀。你们戏剧学院比我帅的帅哥不多的是,怎么就看上我一个北漂的。你高呀,比你帅的都没你高。看刘宇宁一脸不为所动,他又赶紧补充,你做饭还好吃,唱歌也好听!你还对我那么好,我当然喜欢宁哥啦。
为什么眼前这个人能如此不设防地交给自己那么纯粹的爱呢?酒精的作用让人麻痹了知觉,刘宇宁几乎暴虐地啃咬他的胸口,给刘昱晗的前胸留下一处处深红的印子。小孩儿只是轻声哼哼,也不反抗。
"你干啥呀…轻点么…"
看了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想要把他弄坏弄脏的欲望就越强烈。刘宇宁只用手指草草插了他两下,见他早就湿的不行,一发狠掰开他的腿心操了进去。
"嗯…疼…"
刘昱晗皱紧眉头。
"忍着。"
刘宇宁大脑早被情欲所控,只想着就是要他疼,才让他知道不要把自己送上门给人吃,让他知道社会险恶哪来如此轻易的完美的爱呢。于是,按住刘昱晗的膝窝,将硬挺慢慢退出又整根插入,撞到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扭声。
"疼…哥…亲亲我吧…亲亲就不疼了…"
无法拒绝的要求,刘昱晗总能成功击溃刘宇宁的心防。如果不是爱惨了他,自己又怎么会节节败退。刘宇宁只好亲他,用力操他,让他只能发出好听的呻吟,别再引诱他进入深渊。
缠绵一吻勾连出几缕情丝,刘宇宁不再大开大合地操弄,而是精准地不断碾磨敏感点,内壁一收一缩地把他的鸡巴裹得更大更硬。
"别弄了,我要到了…你别弄……"
大学生哭腔都出来了,饭店老板还不心软。
"停?你想什么呢,知道你现在有多紧吗?"
平日里刘宇宁都特别照顾他,衣食起居关心起来没有不周到的,就连床上也是哄着让着。今天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沾了一身酒气,人变得特别躁,横冲直撞的不知收敛,还说粗话。
"你高潮的时候更紧。"
刘昱晗轰的一下脸就红透了,下身一紧,全身的感官停摆,只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性器在敏感点是磨个不停。刘昱晗捂着自己的嘴巴,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声音,又是害怕又有点喜欢,第一次见这个男人野起来的样子,脑子昏昏沉沉。快感越垒越高,只等着最后一下轰然倒塌。刘宇宁酒精上头,也不管小孩受不受得住,摆腰加快频率,往最原始最快乐的地方进发。
"呜呜呜…宁哥…真不行了…啊!"
内壁霎时缩紧,一股热流浇上刘宇宁的龟头。刘昱晗被高潮爽的腰直接弹起,像绷紧的弓,腿也一下一下打摆子,合不拢。刘宇宁一个没摁住,性器从他湿滑的下身退了出来,随之带出好几股淫腻的汁水,床单瞬间湿了一片。
"操,喷我一身。"
刘宇宁划拉男大学生湿哒哒的大腿根,给他点时间缓缓。
刘昱晗被大手一碰可怜的小屁股又抖出几滴水,皱着眉毛的整张脸和脖子都红透了,张着嘴只知道喘,口水糊了一下巴,整个人都给操懵了,可怜的不行。
刘宇宁看着好笑,又去亲他粉嘟嘟的舌头,把男生颤抖的身体揽进怀里。
"骚老婆,怎么爽成这样?嗯?"
那声鼻音贴着刘昱晗耳朵传进身体,害得他几乎又软了腰。始作俑者调笑完了还不忘一下一下给小孩捋后背,从脖颈沿着一颗颗脊骨捋下去,像撸猫。刘昱晗也搂紧了热腾腾带着一身酒气的坏老板,从深吻中短暂地夺回自己的舌头,
"还不…都是你的错…喝那么多酒…坏死了。"
都怪他,喝酒喝酒喝酒,好几天都没来学校找他了,自己眼巴巴地跑过来,还被这个酒鬼…弄就弄了…还这么凶,欺负人!
脸一扭,不让亲了。
他哥赶紧捧过这张生气的小脸,给他擦擦。
"哥错了,都是我不好昂~"
看小孩眼角红的那么招人,只剩下稀罕的心了。
这小孩吧还越哄越委屈,一撇嘴眼泪就蓄满了。
"这么多天不联系,你干嘛去了…"
"哎呦,哥是真的忙正事呢…"
"跟别人喝酒也是正事?"
大眼睛瞪人一点也不凶,偏偏刘宇宁吓的不行,怕自己宝贝儿哭呢。
"不是,你听我说。上个月看上那个铺子,我跟你提过是不是,价钱我谈妥了……是是,我知道不便宜,你别那么看着我,实在是那个地段,花那些钱也值啊。租铺子花不少钱,我就想着装修就省点吧,自己跑了好几个建材市场买腻子地板砖啥的,装修师傅也没请,这不,叫了懂这个的兄弟来帮忙,今儿完工了,就请大伙儿吃个饭,高兴嘛……"
"这么大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期末正排戏呢吗,我就没烦你,自己一个人不也弄差不多了。我得赶紧把饭店开成连锁的,赚钱养我们艺术家啊!惊喜不?"
小刘的脸埋进大刘肩膀,埋怨着撒娇,心里也是真的为他高兴,气早就没了。
"我用你养我呀?"
事业心那么重,少拿我当借口了。
刘宇宁肩膀被刘昱晗的眼睫毛扫的直痒痒,看来是没事了。
"得得得,是我用你养。求求刘昱晗学长用奖学金养我吧,我就是负责给您花钱升级厨房的刘小厨!"
"这还差不多。"
刘昱晗拿鼻子尖蹭上刘宇宁的,弯着嘴角亲了他一口,眼睛里满满都是甜蜜爱意。
"还是要恭喜你呀,刘老板辛苦了。"
"嘿嘿,辛苦啥呀。"
刘昱晗看着男人弯弯笑眼下的黑眼圈,鼻子突然有点酸,他不知道要怎么在这座城市扎根,他只知道一定很难很难。
"小花儿学长,我还是真一件事儿特需要你。"
刘宇宁垂下眼认真道。
"嗯?怎么了?"
小男朋友的大眼睛立刻恳切地追过去。
"就是吧……我还硬着呢。"
!
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