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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
李程秀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胳膊上,伏在邵群肩头笑个不停。邵群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脸,眼中暗藏怒气,刚洗完的头发根根直冲天花板。
“嗯……今天去学校,正正的同学又把我认成他的哥哥了。”
李程秀把脸蛋从邵群手里“啵”地一声挣脱出来,好容易才止住了笑,一边小心打探邵群的眼神,一边慢吞吞地给邵群腰间的浴袍带子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还是双层的那种,看上去十分娇俏。
邵群气得牙痒痒,麦色的胸肌随着呼吸一鼓一鼓。上周小学期末考试结束,他和李程秀一起去学校接正正放学,迎面走来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脸蛋胖嘟嘟的,看见李程秀就欢天喜地地喊“哥哥”“哥哥”,原因是李程秀上次来的时候给正正这些好朋友带了自己做的小点心,瞬间掳获了一群小孩儿的芳心,硬是要管面容稚嫩的李程秀喊哥哥。
李程秀哭笑不得,当时蹲下来纠正了半天,结果这回一见面,又回到原点了。
小女孩从李程秀那里讨到一个宠溺的摸头,双手握成小拳头,开心得直跺脚。她转过身来,仰头望见面前“凶神恶煞”的邵群,在他投下的高大阴影里吓得后退一步,小脸煞白。
邵群不慌不忙,露出了和善的微笑。他对自己相当有自信,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尽显绅士风范,打算在正正的同学面前好好树立一把伟岸的父亲形象。
小女孩看了看李程秀,小声叫了一句“哥哥”,又看了看邵群,望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犹豫不决,脚丫在地上扭了扭,最终不负众望,小心翼翼地张口道:
“……叔叔。”
邵群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到三十左右的年纪,被小孩儿叫叔叔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一旦天生童颜的李程秀在旁边,邵群一下就有些憋屈。
虽然当了父亲,他好歹也是正值青壮年的俊帅父亲,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更何况他平时勤于锻炼,严格控制体脂率,还买了一堆有的没的总之是贵得要死的护肤品,就是为了对内让他老婆能一直贪恋他的美色,对外又让将来两人看起来不至于是老牛吃嫩草。
李程秀长得显小,无论过了多少年身上还是带着浑然天生的青涩气质,性格又单纯乖顺,这种特质更是给两人的床笫之欢增添了不少乐趣,让邵群简直爱不释手。
然而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外人眼中已经能和李程秀看出年龄差距、而且是他看上去更大的时候,邵群心中升腾起前所未有的危机意识。
“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四五岁的小孩子置气呀。”李程秀又好笑又无奈,直起身跪在床上,抱住邵群靠过来的脑袋,帮他整理洗完后乱糟糟的头发,宠溺道,“你最帅了,你是全世界最帅的爸爸。”
“真的?”邵群摸上了李程秀的腰。
“真的,又年轻又帅,还是个成功的企业家,还是个好爸爸。”李程秀捧起他的脸,贴上去轻柔地吻了一下额头,双目清澈,真诚道,“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邵群收敛了神色,胳膊搭在腿上,直直地盯着李程秀。
那种眼神仿佛要吃人,把李程秀都看得起鸡皮疙瘩。
前额的发丝垂下来,把邵群的眼睛遮挡住几分,看上去更加危险不可捉摸。
李程秀对上了他的眼睛,回想起自己刚才情不自禁的告白,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说出口的。
一瞬间,他的心脏怦怦跳动起来。
邵群一言不发,可那双眼睛像会说话似的,深遂不见底,仿佛刹那间伸出无数双手,枝枝蔓蔓,不怀好意地缠绕着李程秀的四肢和躯干,正将他一步步拖向邵群怀里。
看似不动如山,实则侵略如火。
没有刺激的场景,没有花样繁多的道具,只需要一个对视——想要触碰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邵群敞开的胸膛轻轻起伏,在灯光下呈现出十分健康的颜色;李程秀捏紧了睡衣扣子,慢慢向邵群挪过去,试探地牵住他的手。
更何况今晚还有浓郁的夜色,做了恰到好处的催化剂。
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开口,长年累月的默契中,爱欲的沦陷只需要不到一秒钟。
李程秀的睡衣羞赧地从肩头滑落,雪白的肩膀泛着珍珠光泽;邵群解开了腰带,整齐的八块腹肌上似乎还残留着沐浴液的香味。
“我们昨天就没做,是不是?”
邵群接住向他慢慢靠拢的李程秀,把他搂在怀里,一只手从脖颈后面伸过去捧住他小巧的下巴,像把玩什么小巧玲珑的物件一样,大拇指在李程秀的嘴唇上轻轻滑动。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似乎形成了低沉的回声,略带沙哑,湿热的气息吹进了李程秀的耳朵。
从邵群的角度看不清李程秀的神情,只看见他眼眸低垂,从贴着邵群赤裸胸膛的肌肤感受到李程秀在微微颤抖,从肩膀向下开始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似发情期的小动物,正发出无声的邀请。
李程秀浑身都被邵群特有的气息环绕,连呼吸都快不顺畅起来。
邵群再也没有多余的自制力和李程秀慢慢调情,饿虎扑食一般压倒他,脑袋瞬间凑上去,侧头在李程秀的锁骨处深吸了一口,在上面吮出一个淡淡的痕迹。
李程秀柔软的发丝在枕头上四散开来,随着颤动的呼吸而随之起伏。
邵群先前的不满情绪一扫而空,转而轻笑起来。
“看来这两年我把我老婆养得确实不错,越来越白嫩了,长这么一副水灵的样子,怪不得老被那群小孩儿认成学生。”
一个“养”字把李程秀弄得面红耳赤,仿佛他真成了邵群金屋藏娇的宝贝,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就等着邵群每天晚上不急不徐地享用他。
他的大脑瞬间冒出了各种羞于启齿的想法。
李程秀的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揪住了床单。
邵群欺身上来,紧紧锢住李程秀的腰,一个翻身调换了两人的上下位置。李程秀重心不稳,一下倒在邵群身上,从头到脚几乎都紧密贴合,正着了邵群的道。
两人对视还不到一秒,嘴唇就有如天雷勾地火般咬在了一起。
李程秀浑身的欲念无处释放,只得把力气放在接吻上,下身又酥麻又酸涨,后穴更是本能般被巨大的空虚感占据,迫切地想要那根熟悉的东西插进来,快点插进来……
他的接吻技术在邵群的调教下越来越好,虽然脸皮薄,但自己想要的时候还是会主动去亲邵群,知道怎么伸舌头、怎么亲才不会把自己亲窒息过去,每每都羞红了脸,像小猫一样反复地啄吻、轻咬。
邵群就被李程秀这种简单的动作亲得心旌摇曳,呼吸迅速不稳起来。
“什么都好……”他解开李程秀的睡衣,食指沿着他背脊的中心线往下滑,一直滑到尾椎骨处,在那两个凹陷的腰窝处流连忘返,“就是太瘦了,养不胖,中午让你多吃点又不听话。”
李程秀越吻越脱力,好不容易舍得分开后,抱着邵群的脖子调整呼吸,气息像棉花一样打在邵群的脖颈上。
“我吃不下了……平时和你一起锻炼,我应该也可以努力长一点肌肉的。”说完有些沮丧地摸了摸自己绵软的小腹,“虽然好像只有一点点。”
邵群哈哈大笑,把手伸到李程秀睡衣里,像那处又圆又翘的地方摸去——
“不错,肉全长屁股上面了。”
他凭借体型优势,轻轻松松把李程秀抱起来,让他俯趴在床上。床上两个大的靠枕被邵群扔了下去,剩下两个枕头用来给李程秀垫着脑袋。
“邵群!等等,啊……”
邵群用两手托住李程秀的胯骨,向上一拖,睡衣掉到腰际,又被邵群干脆利落地脱下来扔到地上。
那截可怜的、似乎一握就断的细腰就在空气中塌陷出一个魅惑的弧度。
宛如在一整片铺开的深蓝色床单上漾起一朵雪白的海浪。
邵群把自己的浴袍敞开,内裤里一大团形状可怖的东西已经呼之欲出。他俯下身,贴上李程秀光洁的背,把性器掏出来,用它戳探李程秀的臀缝,就是不进去。
他觉得今晚的李程秀格外诱人,少了几分羞矜,多了一点依赖。邵群心里很清楚,李程秀根本不会自己主动摆出这副模样,可如果对方是邵群他就愿意;他也不会主动索吻,可如果是邵群,他也愿意;一切不敢和不懂,在心爱的丈夫面前都会通通化作泡沫。
李程秀羞于邵群此时让他做出的淫荡姿势,把脸埋在枕头里,腰肢不住地颤抖。
邵群憋得难受,发誓自己此时如果插进去,过不了多久就得被李程秀勾得射出来。
他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邵群突然走出房间,回来后手上拿着瓶没开封的名贵红酒,开了瓶之后倒了一点在透明的高脚杯里,端着向李程秀的方向走过来。
李程秀认得那瓶Romanee Conti——极品佳酿,价格奇高,重点是该年份的同品牌酒已经有市无价,千金也难求。
邵群去年一个海外重要会议参与方的私募CEO是个老外,热衷于收藏红酒,曾试图向邵群探求这瓶酒的去处,他也一点儿没有送出去的想法。
“宝贝,用手撑着床,屁股抬起来。”
邵群诱哄着李程秀,把他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双手双膝撑着床,屁股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无声地表明了全方位的服从,简直就像在说……自己可以任由对方欺凌。
李程秀看不到背后发生了什么,他身上唯一一件用于蔽体的内裤也被邵群脱到膝弯处。
浑身通透白皙,匀称纤细的肢体一览无余,圣洁如雕像,可又比雕像生动柔和太多。
羞赧挑动情欲,给他身上罩了一层浅红的薄纱,点缀在每处关节,成熟和青涩两种气质同时在李程秀身上体现出来。
果不其然,害羞是最好的化妆品。
邵群的手掌在李程秀的背上来回逡巡,若有所思,最终举起酒杯,把半透明的酒液慢慢倾倒在李程秀的两个腰窝上。
李程秀被突如其来的冰凉感刺激到神经,一阵可怜的战栗之后,他一怔,脸上的温度飞速升高,明白邵群想做什么了。
那么贵的酒,怎么、怎么能拿来做……这种事情!
动也不能动,前端和后穴都寂寞难忍,还要翘着屁股塌着腰,任由邵群玩弄。李程秀莫名生出一阵委屈,用牙齿咬着嘴唇,生怕下一秒自己就忍不住呜咽出声。
绛红色的酒滴落到白得发光的肌肤上,在凹陷的地方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随着身体的轻摇而晃动。
邵群咽了咽口水,双手固定住李程秀的腰胯,埋头吻在腰窝上,慢慢舔舐、吮吸,用舌头在凹陷处反复按压。
几滴酒液成了落网之鱼,顺着李程秀臀瓣和腰侧的线条滑落,在床单上染出深色的一小片。
李程秀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嘴唇所触及到的地方,似有烙铁般的高温在身上游走,邵群每舔一下,他就要小小地叫出声。
“呜……”
邵群顺着李程秀突出的脊骨向上,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吻,手指已经在软得一张一合的小洞里慢慢戳进去,仅仅用指关节的力道扩张。
“不要……不要了……”
李程秀再也撑不住了,双臂一软,本以为会跌落在床上,没想到被邵群事先有准备似的一搂,摔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酒香灌进他的嘴里,蛮横地攻占了他的味觉和嗅觉。
邵群把含在嘴里的最后一口红酒粗暴地灌进李程秀嘴里,同时,下身早已勃发的巨大肉棍立刻狠狠地捅进了李程秀的身体。
酒香在空气中爆炸,两人准备许久的肉体结合终于在此刻实现,一瞬间像开启了连锁反应。邵群的大腿压住李程秀的腿,上半身弓起发力;李程秀仰起脖子,被迫承受着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一阵阵肉体拍打声从下方传来,夹杂着湿粘的水声。
“舒服吗,宝贝儿?”
邵群插得又快又猛,把先前憋着的一股劲儿全释放出来了,痛快地仰起头大口呼吸,一边好整以暇地继续调教李程秀,一边丝毫没有放松腰胯的动作。
李程秀睫毛打湿了,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还是方才两人调情时无意弄上的红酒渍。他羞愤之下侧过头,无助地看着地上被邵群揉得皱成一团的可怜的睡衣,小声说了一句:
“坏蛋。”
邵群没戴安全套。
后穴的反应最为真实,少了一层套子的阻隔,肉棍直接被湿软的小洞内壁紧紧包裹。李程秀面上害羞,可根本抵抗不住身体的反应,他的小穴几乎是以吮吸的力道在邀请邵群的性器插进去,淫乱的穴肉紧紧吸附住肉棍上的青筋,仿佛求着它再进来一点,再深一点。
“才一天没做就湿成这样,还以为只有我每天都想着跟你没日没夜地上床……”邵群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微笑,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李程秀小巧的乳尖,轻轻一捏,“你也一样啊,夫人。”
李程秀眼睛睁大,瞬间叫喊出来,立刻又惊慌地捂住嘴。
接下来他的呻吟就像开了闸一般倾泻出来。
邵群每动作一下,李程秀就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一声比一声放浪,腰肢一次比一次抖得厉害,后穴的水液几乎泛滥成灾,裹着邵群滚烫的肉棍,配合着抽离与嵌入。
“你现在是我老婆,我邵群的夫人,给我操的时候才该发情。我还没做什么,身体就淫荡成这样……”邵群往上狠狠一顶,顶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像话吗?”
相比起和李程秀做爱时噬骨销魂的快感,过去经历的种种简直不值一提。平日里他在生活中对李程秀施展了多少保护欲,在床上就有多少恐怖的占有欲。
“没有老公给你堵上,谁知道你昨天是不是就流了一床单的水……该不该罚?”
李程秀呜呜地抱住邵群的臂膀,大腿无力地蹬着床单,试图缓解高过一浪的欲望,然而无济于事。
邵群攻势惊人,要是再不顺着他的意思来,恐怕下一秒就会被干得直接晕过去。
“你……你不喜欢吗?”
李程秀几乎快脱力,趁着清醒的时候向邵群投去了询问的眼神,满含着无辜和纯洁。
那种眼神似乎只有襁褓中的婴儿才会有,未到牙牙学语之际,却好像有一千句委屈要倾诉,有一万句爱语要表白,万般纠结之下只吐露了这么一句半撒娇半怨怼的——
“你不喜欢吗……”
邵群的大脑似乎直接中断工作了一秒。
李程秀还没从方才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双眼迷蒙。
他好像真的害怕邵群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放荡不堪的人、行动只受身体的欲念所操控。
“因为是你才会这样的。我喜欢你才会,才会想……”李程秀轻轻摸上邵群滚烫的胸膛,在心脏的位置印下一个吻,有些羞涩,却又含着无处诉说的委屈,“……和你上,上床。”
他见邵群没反应,一下紧张起来,眼球像玻璃珠似的蒙了一层水雾,以为自己做得太过火了。
什么亲胸膛,什么撒娇……在欲望的驱使下,他都做了些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难道像邵群说的那样,他真的是一个……
李程秀脸蛋通红,又无处可藏,只想现在就缩进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邵群摁住了李程秀的大腿。
李程秀的思绪乱成一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邵群牢牢掌控住了。
如果此时他好好感受一下,会发现这股力道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掉。
“……真该把你吃进肚子里。”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家伙就重新捅进了又红又肿的小穴里,“嗞啦”一声溅出几丝透明的体液。
邵群把李程秀的大腿折成M字,脊背高高弓起,肌肉虬结,以一个绝对压倒性的姿势占领了李程秀视野里的全部空间。
什么叫“你不喜欢吗?”
他岂止是喜欢!他喜欢到想要从李程秀的头发丝亲吻到脚趾间,把精液洒遍他全身每一处角落,让他欲壑难填的小嫩穴里全是自己射出的东西,操得他哭着求饶,操到他肚子都变大,操得他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吻痕、自己的味道。
邵群发狂一般挺动着腰,平日里训练得当的腰腹肌肉在此时力量超群,把热烫的凶器钉进小穴,又毫不留情的抽出来,带出一点粉嫩的穴肉,还没等李程秀适应这个速度,又迅猛地撞进去。
拍打臀瓣的声音堪比翻滚起伏的海浪,丰满白嫩的肉浪随着撞击翻涌,两人的喘息声逐渐高亢,欲望不断被碾压、推进、撕裂。
李程秀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接纳邵群突如其来的疯狂节奏,根本没有余力去关心打湿的枕头、酸软的大腿、被羞耻大开的私密处。
光是听着自己凌乱的哭喊和喘息,他就明白了邵群根本不是什么“不喜欢。”
他用双手捂着脸,像求救一般呻吟,随着邵群高超的技巧又被迫沉浸在欲海中,却意外从指缝间看到了十分罕见的画面。
邵群的脸似乎有点红。
那点不易察觉的泛红只存在了片刻,些许的无措立刻被从容的表情替代,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痴狂的占有。
高热贯穿全身,粗暴的抽插将李程秀快顶到床头。李程秀的脚趾一瞬间抓紧了床单,本能地挺身迎上邵群近在咫尺的脸,小心地触碰着他的嘴唇。
邵群眉头一皱,一瞬间,绞紧的穴道、紧贴的肉体、坚硬的性器全都被大量射出的精液占据了神经,无上的快感到达了顶峰,小穴一阵痉挛,把邵群的刺激又逼上一个峰值。
自从邵群射在他的小穴里,李程秀的大腿根一直在颤抖。
这种前后同时释放带来的长时间麻痹感,一直到邵群慢慢把家伙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才渐渐消失。
一股白色浊液从小洞里细细地渗出来,两副光裸的躯体缠在一起,深色的床单简直乱得不能看。
李程秀倒在深蓝的纹理中,浑身湿淋淋的。
水痕把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描摹得更加光洁无暇,宛如栖息在湖中央的白天鹅,漫天的羽毛落在每寸皮肤上,随着他逐渐平缓的呼吸,轻轻翕动。
大约十多年前,邵群觉得如果把所有人依据外形特质分类,像李程秀这种“雌雄莫辨”的人必定处于歧视链最底层,既像男又像女,实际上就是“不男也不女”。而过往的经历也确实告诉他,有这种俗烂想法的人确实不在少数。
他现在只觉得这些人都是蠢货,他最厌恶蠢货。
造物主多么贪婪啊,既要让他的爱人拥有男性充满张力的骨骼、温润深沉的声线、强大的体魄,又要施予他女性般纯真的容颜、白净的体肤、温柔如水的身躯。
至刚和至柔两个极端,在李程秀身上融为一体,把美感发挥到了极致。
沉睡的美人,需要独属于他一人的王子来吻醒他。
邵群俯身,怜爱地在李程秀累得勉强睁开的眼眸上轻啄了一下,起身把他抱到了浴室。
李程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缓过来的,似乎快速睡过去了五分钟,醒来后已经和邵群泡在浴缸里了。
邵群似乎丝毫没有帮他清洗的意思,一声低笑后,在背后握着他的双臂,从后颈一点一点吻下去:
“醒了?”
羞耻感从温热的水里爬上臂膀,李程秀坐着乖乖任由邵群亲吻,才冷静下来的思绪又有开始灼烧的迹象。
刚才他在发现邵群脸红的时候,实际上暗自有些开心。
他试着在性事上不完全被邵群的强势所带动,而是大着胆子做出自己的行为,结果不仅没有让邵群不适应,反而喜欢他喜欢得如痴如醉。
李程秀难抑心动,像小孩一样,脚尖顽皮地拨弄了两下浴缸里的水。
一切都很完美,然而他只预想错了一点——
李程秀低估了邵群对他的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并不单指李程秀只能是邵群一个人的爱妻,而是李程秀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内心,每分每秒都要爱着他、属于他。
邵群是天生的猎食者,刻入骨血的霸道蛮横让他本能地想把李程秀绑起来,困在漆黑的房间里,只给他一人享用,只做他一人的所有物,只不过基本的道德感和责任意识让他没有做出如上疯狂的举动。
然而李程秀今天小小的反抗刺激得他性欲大增,同时又释放了邵群在床上的另一种天性。
绝对的掌控、绝对的疼爱。
“刚刚射进去的都流出来了,小穴还疼不疼?”
李程秀背对着他,看不见邵群有些阴鸷的表情。
“想要我再射进去一次,对吗?”
他的问话方式不是“想不想”,而是“你想要,对吗?”。
粗大的阴茎已经顶住了李程秀的屁股,狰狞可怖,在水下似乎都能隐隐散发热气。
一只手摸上了李程秀的小腹,缓缓揉着圈,像是感受着已经射进去的东西有没有减少。
如果减少了……等会儿就加倍还回去。
李程秀缓慢转过身,头发被打湿了一半,软软地贴在脑袋上。邵群在他面前急促地呼吸,浑身的肌肉都苏醒过来,一双眼睛里几近爆发的欲望暴露无遗。
他一把抓过李程秀的手放在浴缸边缘,把他摆成了后背位的姿势,紧接着伸了两根手指插入面前饱满的臀瓣中,在里面大肆搅动着,不等李程秀回应,就把硕大的阴茎顶端又挤进了窄小的缝隙中!
李程秀“啊”地一声仰起脖子,两个粉色的乳尖在剧烈的动作之下轻微摇晃,摇下几滴水珠。
“不是都管我叫叔叔么,你跟他们是同一辈的,你是不是也该管我叫叔叔?”
李程秀怎么也没想到邵群会用这个来折磨他,腰一软,双手差点没撑住浴缸。
怎么能对着他叫……叫……
邵群缓缓把阴茎挤入小肉穴,似乎很享受这个入侵的过程:
“宝贝,叫一声,想要我插进去吗。”
他在诱惑李程秀,或者说,在威胁李程秀。
“怎么了,刚才还冲我撒娇,腿张那么开要我操,现在叫一声叔叔也不愿意了?”
后穴的快感始终到不了终点。邵群用不痛不痒的力度浅进浅出,就是不往里再深入,龟头的凸起对着肉壁最敏感的地方,却又像羽毛一般刮过,根本缓解不了痛苦。
邵群把自己最流氓的手段用来调教李程秀了。
李程秀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轻轻摇着屁股想往那根东西的方向靠,可邵群把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握着李程秀的腰,既不让他感到疼痛又能控制住他的行动。
身上是邵群的臂膀,身后是邵群的声音,身体里还有邵群插进去的东西……邵群的气息、邵群的压迫感、邵群强烈得快要让他窒息的爱欲,把李程秀彻底束缚在一方小小的浴缸里。
完全无法挣脱,像落入了一个编织情网的陷阱。
“难受吗?”邵群用超乎常人的毅力控制着进出的力度和深度,甚至连语气都比先前更加富有磁性,“叔叔疼你,喊出来我就操进去……操得你舒服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李程秀脸皮薄,邵群发现自己每说一句荤话,李程秀的脸就要红一点,再说一句,又红一点,就像又多个档位的台灯开关一样,摁一下亮一点,可爱得让他想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傻瓜,都给人当老婆了,还这么害羞。
“屁股流了这么多水,把肉棍都打湿了,怎么骚成这样?”
邵群再怎么流氓,也鲜少对李程秀说这么直白的荤话,就怕惊着他。这一句毫不遮掩的淫词浪语,瞬间突破了李程秀的底线。片刻之内,李程秀的脸爆红。
他紧紧咬着嘴唇,肩膀抖个不停,后穴已经湿润地浠沥沥流水,想哭又不好意思哭,平时还会象征性地反抗一下,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在邵群的攻势之下被摘得一干二净。
邵群终于笑出声,清了清嗓子,不打算再逗弄他了。
李程秀哭得可怜,他也心疼,正要把心肝宝贝搂过来做个痛快淋漓,突然听见一声微弱的请求,声音颤抖易碎:
“换,换一个,好不好……”
换一个?
邵群一愣,没想到李程秀居然愿意顺着他来。
他不占这个便宜就不是他邵群了。
“好啊。”邵群单臂撑着浴缸,另一只手捏住了李程秀的下巴,性器又随着他前行的动作往里深了几分,“我不是看上去比你大么,你不叫我叔叔,难道要叫我……哥哥?”
李程秀愣愣地眨了眨眼。
这个称呼像一个巨大的诱惑,摆在李程秀面前忽远忽近,想叫出口却又在一瞬间咽了回去。
邵群在床上展现的强大征服欲,让他愿意尽情在这个人的怀里沉湎,享受世间最欢愉的性爱,无论从体型、性格、经验上来看,都是邵群要“高他一头”,让他有时难以把这些和邵群比自己小两岁的事实联系起来。
“还是说,你想叫我……爸爸?”
李程秀哭着一口低头咬住邵群左手的虎口,但由于身体被控制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连牙印都没留下。
“叫什么?哥哥还是爸爸?”邵群一边逗他,一边慢慢加速了下身的抽插动作。
“你是混蛋!呜呜……你是混蛋……”
李程秀就是不说叫哪个,一个劲儿地骂邵群混蛋,好像要把这辈子学过的骂人话都招呼在邵群身上,然而委屈巴巴地哽咽了半天,最终还是只叫出来一句:
“混蛋……”
邵群情不自禁,低头发出一连串笑声,绷紧的背肌也稍微放松下来。
他预想过李程秀的反应会是如何,可实际上比他所想的更加可爱一点,一句句混蛋,乐得他晕头转向,甜到了心坎里。
李程秀叫了半天也没叫出来,邵群也不喜欢勉强他。
对李程秀这种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人来说,最自然的反应才是最诱人的。
邵群其实也不是非要在称呼上占李程秀便宜,就是想换着法子逗弄他,让他在性事上更大胆一些、放得更开一些,不要老是顾及邵群的感受,自己想要什么就说。
有邵群宠着他,他还怕什么?
“宝贝,宝贝?”邵群开始加大力度,肉刃在李程秀的身体里已经熟门熟路,不断戳刺着敏感点,一次次把两人的情欲推向高潮。“宝贝,叫一声我爱听的,嗯?”
李程秀方才已经把那些羞耻万分的称呼通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而让他感到更加说不出口的是,邵群在生活中恰好扮演过这样的角色:在工作上作为领导指引他、在家庭中做他的保护伞、他遇到不开心的事时总是会有无尽的安全感……这些统统都来自于邵群。
红晕悄悄爬上脸颊,他在心里偷偷地挨个把这些称呼叫了一遍,就是说不出声。
情愫在两人之间飞速蔓延,仿佛此时的李程秀正是邵群初尝情爱的小恋人,青涩稚嫩,单纯又善良,伏在邵群身下,为他的强大魅力所折服。
他愿意的……他那么爱邵群,爱邵群的蛮不讲理,也爱他适时的温柔体贴。
李程秀有些慌张,他突然感觉性器前端有倾泻的趋势,这种感觉并不是做爱时的高潮,而是……
“邵群,邵群……不要了……快停下来,我要,我要出去,我想……”
李程秀憋住来自小腹的鼓胀感,哭着推阻邵群。今晚他喝了水之后立刻意乱情迷地和邵群搞在一起,连基本需求都忘了解决,他一点也不愿意在邵群面前露出这种丑态。
“我不能在浴缸里……很脏的……啊啊……”
李程秀什么都没说出来,邵群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仅没停下来,反而插得更快更凶,一只手甚至握上了李程秀前端粉白的小东西。
和李程秀相处得越久,邵群越能发现李程秀不为人知的一面。这个性格独立又坚强的男人,实际上也会在不擅长的事情面前感到挫败,也会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给他长辈般的安慰和鼓励,培养他的自信心。
属于他的港湾是李程秀,而李程秀的后盾,也只能是他。
“宝贝儿没事,尿出来就行了,我什么没见过,这种时候尿出来更爽,听老公的。”
邵群狡黠一笑,顺着后背位的姿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李程秀抱起来,双手撑着他的大腿,下身快节奏地往上顶。
李程秀身上这种天真纯善的心性比世界上任何宝物都要珍贵,邵群无法克制地、本能地想要保护这种干净和善良。
他其实很享受把李程秀当小孩子一样对待,如兄如父也好,如师长如前辈也罢,尤其是李程秀难得在他怀里撒娇时,在工作中向他露出崇拜又恋慕的眼神时,在床上紧紧抱着他不放手时,露出的那种幼兽一般纯洁无辜的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不要憋着,对身体不好。听话,我喊三二一,你就尿出来,知道了吗?三——二——一……”
李程秀整个脸连着脖子都烧红了,情绪几欲崩溃。邵群的语气温柔,内容却如同不容拒绝的指令。当敏感点再一次被摩擦后,他面对浴室的门口,用前端释放了出来,打湿了面前的地板。
邵群顾及他的感受,没有逼着他在浴缸里就失禁,好让他有个缓冲的时间。
李程秀的手找不到地方支撑,只好向后抓住邵群强有力的胳膊做支点,后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又紧又滑,夹得邵群都有点忍不住。
“好了……快叫一声,程秀,小宝贝,心肝儿,叫我的名字……就当让我爽爽,好吗?”
邵群带着一股蛮劲的动作将浴缸的水面打出了大朵大朵的水花,肉穴把坚硬如铁的性器紧紧包覆在里面,不断分泌体液。李程秀呜呜地呻吟,屁股迎合着邵群的节奏放浪地摆动,最后用绵软的声音喊出声,被邵群听得一清二楚:
“老公……”
种种奇淫技巧,在天真和本性面前都溃不成军。
叫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李程秀乖乖在他身下,接受他对爱人日渐膨胀的私心和欲望。
这声爱意绵绵的老公,正中红心,比什么都有杀伤力。
邵群狠心塞了两根手指到李程秀嘴里,生怕他再继续不自觉地勾引人。
“……乖孩子。”
邵群胀大的性器骤然一顶,一大股浓稠的浊液喷洒进最深处,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