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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section
by 91
五条悟最近有个烦恼,不足以致命但非常让人窒息,他无法达到高潮,这并不是说他有射精障碍,而是说他无法从自己的女性器官得到性高潮。前十几年里五条悟从来没有过分关注过自己畸形的女性生殖器,直到和夏油杰在一起,对方教给了他如何从那里获得快感。少年人食髓知味,他们在宿舍里拥抱着一次次地做爱,甚至在教室里偷偷乱搞,夏油杰把他抱起来抵在门上一顶一顶地往深处侵入他,五条悟的背贴在门上被撞出声音,他怕硝子突然回到教室里,所以他咬着夏油杰的耳朵问他快一点射进来。夏油杰是个过分谨慎温柔的人,即使和五条悟在外面胡闹,也会记得戴套,所以他并不会内射在五条悟的女穴里,以防对方不小心中标,他闷哼着射在套子里,五条悟伸手帮他去摘,然后翻过被精液装载的满当当的避孕套把那些把白色浓稠的浊液尽数倒进嘴里。这是五条悟对夏油杰的打击报复,他含着那些精液,色情地张开嘴伸出一截粉红色的软舌,那些液体顺着他的舌尖往下坠,又被五条悟接在手心里。夏油杰果不其然又硬了,红着脸喘着粗气看着他,半天也说不出来话,慌乱地把自己勃起的一根塞回到裤子里,拖着五条悟站起来说硝子真的快回来了,别闹了。
夏油杰叛逃后,五条悟就再也没人可分享那份欲望的欢愉了,他试着自慰过,用手指插入自己湿泞的女穴里轻轻地搅,他有些不得要领,只是轻轻地抽插,试图从手指与内壁的摩擦间获得一点快感,但是他就好像追逐着快感的末端,却始终无法追上,再一次筋疲力尽地陷在床褥里自慰而无法高潮时,五条悟后知后觉的想到,也许是心理原因。毕竟自己从来没自慰过,之前是不懂,后来高中时跟夏油杰摸索着上了床后,他就把欲望全权交付给了对方,他没有学会怎么抚慰自己,更想过夏油杰有一天会离开他。这样的认知让五条悟非常绝望,他发了狠似的对待自己的身体,如果单纯被按摩棒插入无法高潮的话,他就用带吮吸口的玩具一并安慰自己的阴蒂,他甚至网购了跳蛋和乳夹,一并用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五条悟还是没办法高潮,他泄了气似的瘫软下来,躺在床上维持着被震动棒插入的姿势,回想着曾经那些痛快的性爱。
这实在是有些可怜,五条悟觉得自己失去了主宰欲望的能力,只能撸一撸前端的性器去缓解自己。那些缠绵蚀骨的欲望就扎在他的骨头里,挑拨着他的神经和下身,可他偏偏就高潮不了,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平日里积压成山的祓除诅咒的工作让他没空去寻欢作乐,直到一次他碰上了伏黑甚尔。
在五条悟的极力保全下,伏黑甚尔保住了他的性命,现在勉勉强强地在御三家的共同监督下行动,对方算的上是趁手的武器,与其放任他做游离在规则外的雇佣兵,还不如成为三家共同向外的利刃。五条悟刚干完活买完蜂蜜蛋糕在走回家,就迎面看到伏黑甚尔搂着一个女人走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对方。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发展成了这个状况,伏黑甚尔被五条悟叫到小巷子里,还以为五条家的家主一时兴起要勒索自己,下一秒伏黑甚尔就被五条悟的问题吓住了。五条悟问他能不能和自己做,伏黑甚尔咂着嘴品出一丝趣味来,他问五条悟你的小男朋友不会介意你在外面和别人搞吗。然后五条悟就生气了,伏黑甚尔下意识地用小臂护住自己的头,但还是难免被五条悟一脚踹进墙里撞得眼冒金星,甚尔意识到自己怕是踩了对方的死穴,不知道是分手了还是吵架了,大概是前者。伏黑甚尔咳嗽着抬头看五条悟,和五条悟在这里打起来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选,而且自己多半打不过正值鼎盛时期的六眼,于是他试图找借口逃开,“我不搞男人。”
“你可以把我当女人搞。”
伏黑甚尔的眉头微微的皱紧了,他不是没听说过两性畸形的人,也有不少因为修炼奇怪术式而变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但是猛然间知道五条悟这一惊人的秘密,他还竟然有点内心深处的窃喜。“所以你就来找我了?”伏黑甚尔问他,五条悟点头不至于否,对方像是下定了决心,然后蹲在甚尔面前说他会付钱的。
天下没有见了这种好生意还不做的道理,更何况是被五条家主雇佣着操他那个不为人所知的女穴的道理。所以伏黑甚尔答应了,他把五条悟猛地推到墙上去,报他刚刚被对方踢了一脚的仇,五条悟放开了无下限的术式,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施虐,他后背上的肩胛骨重重地和小巷里肮脏的墙面发生撞击,伏黑甚尔本着做好服务的念头,打算先亲一会儿五条悟,却被对方偏着头拒绝了。五条悟拽着他的头往自己的下身摁,伏黑甚尔知道他什么意思,所以他跪下去解开对方裤子上的扣子,从善如流地把他勃起的阴茎含进嘴里,五条悟喘了一声,却推开甚尔示意对方不要理会他的男性器官。五条悟自己伸出手去扒开那条肉缝,露出里面绯红色的蚌肉,他还湿着,阴唇上泛着水光,伏黑甚尔给他去舔,他小声地颤抖着叫出声,大腿紧紧地夹着甚尔的头迫使对方舔得更加深入。伏黑甚尔的脸埋在了对方湿漉漉的女穴里,他绷紧了舌头上下扫过对方的阴蒂和软肉,又左右滑动舔开小小的洞口,把舌尖抵进去轻轻地搅。五条悟抓紧了甚尔的头发,肆意地喘出声,还不够,他想要被插入被填满,他几乎已经骑在甚尔的脸上,像个淫荡的娼妓一样在狭小的巷子里低低喘息,甚尔软韧的厚舌就那么在他的穴里搅,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上下弹动着浅浅地在他的阴道里抽插,对方高挺的鼻梁顶在自己的阴蒂上随着动作轻轻滑动,带给五条悟更多的刺激。五条悟站不住了,他伏下身子扶着墙,粗喘着问伏黑甚尔去哪里继续做。
伏黑甚尔看他无法从口交中被满足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说来我的地方吧。说是伏黑甚尔的地方,但是五条悟一只脚迈进门,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伏黑甚尔的家,这是间日式传统的庭院,像是僧人或者老派的人会有的装修样式,估计夏油杰也会住在类似这样的庭院里吧。伏黑甚尔说要去给主人家说一声自己回来了,就抛下五条悟一个人躺在榻榻米上,五条悟无聊地褪去了下身的衣物轻轻地揉捏自己的阴蒂,幻想着如果是夏油杰的话,说不定以后会居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伏黑甚尔回来了,他看着五条悟敞着腿自慰的姿势挑了挑眉,然后开始一件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他从左臂那里把整件短袖上衣扯下来,然后蹬掉自己的裤子。五条悟顺从地爬过来趴下去给男人口交,伏黑甚尔的性器已经半勃了,粗壮的一根握在手里温热而沉甸甸的,五条悟放松下颚让自己整根含进去,吸紧口腔内部用舌头裹着对方的性器缓缓地前后吸吮。他给男人口交的经验都是从夏油杰身上积攒来的,他一开始并不得要领,不知道怎么用口腔内的软肉包裹住牙齿,经常磕碰到夏油杰的性器,但夏油杰也不恼,只是嘶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然后教他怎么去含怎么去吸。夏油杰一直在做爱这件事情上过分迁就他,怎么舒服怎么来,如果五条悟不想,夏油杰就不会去做,只有在口交这件事情上,就算五条悟噎得要死憋得满脸通红,夏油杰也只是顶着胯在他嘴里抽插,跟他说悟好乖做的很好了。事实证明夏油杰的培养还是有成效的,伏黑甚尔很快就在五条悟的嘴里完全勃起了,微微上翘的性器抵着五条悟的喉头,使对方无意识地流出许多生理眼泪,五条悟是为了被服务而来的,所以当他感知到对方已经完全勃起后,他就吐出嘴里的性器,要对方赶快插进来。
伏黑甚尔伸手去揉他的阴户,五条悟那里湿漉漉的一片,一摸就沾一手水,五条悟正在用嘴给他戴上避孕套,很熟练,伏黑甚尔大概也知道是托谁的福。甚尔正面侵入了五条悟的女穴,他的性器进入得无比顺畅,那里湿滑的软肉渴望地把他裹紧了,收缩着把性器缠到更深处。五条悟不知廉耻地把腿挂在对方的腰胯上,催促甚尔赶紧开始动,伏黑甚尔抓着五条悟胸前一点单薄的乳肉摆动着腰胯去操他,性器把那薄薄一层的穴肉全撑开了。五条悟仰着头感受着快感逐渐顺着脊椎一路攀爬,他伸手去撸动自己勃起的性器,另一只手则去拨弄自己的阴蒂,急切地想要挣多一点快感攀上高潮。五条悟不留余地地挑拨勾引着伏黑甚尔,要对方再插快一点,深一点,虽然对方已经够快够深了。五条悟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到了,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样的器官,但是夏油杰一直默认他有女性的生殖能力,就算在边缘性行为时也不会射在他的阴户上。
和伏黑甚尔的性事和曾经那些温存的性爱都不一样,伏黑甚尔像一场狂风暴雨一样在他身上作业,他要被拆毁了,下身难以为继,小腿抽筋大腿酸痛,他整个人都在伏黑甚尔的怀里抖得像筛糠一样。他很想伸出手去揉一揉自己胀痛的腿部肌肉,可是伏黑甚尔不给他机会,他蹂躏着五条悟肿胀挺立的阴蒂,毫不留情地操到他阴道的最深处。快感已经积累得快要溢出来了,五条悟快速地喘息着,几乎就要呼吸不过来,但是他还是没有攀上高潮,他忽然萌生出一点痛苦和脆弱,他几乎是抓着伏黑甚尔的肩低声下气地去求他,“夸一夸我吧。”
伏黑甚尔愣了一瞬,随后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五条悟高潮的什么习惯,他的确听说过有人通过某种训练控制高潮的到来,例如语句或是行为暗示。而五条悟本人从来没意识到过这一点,他只是想也许甚尔也像杰那样夸一夸他的话,也许他就能从快感中索取到高潮。五条悟自己没意识到自己身体那些潜移默化埋下的习惯,夏油杰做爱的时候会放下自己的长发,所以在外面就算对方单纯的放下头发重新整理扎丸子头,他都会感觉自己有点湿。那些做爱时掩盖呻吟声在宿舍里放的歌,和夏油杰做爱时安抚他的话,都成了他高潮的契机。
伏黑甚尔没有坏心眼到在这种时候给对方难堪,五条悟的身体绷紧了,所有的理智已经难以为继,他往伏黑甚尔怀里蹭,下面绞得也更厉害,于是伏黑甚尔继续快速地在对方体内抽插,一边说道,很厉害哦,里面绞得紧紧的。
五条悟被操得摇摇晃晃,在对方怀里像一只海上要倾覆了的船,他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到对方厚实的背脊里,发了狠似的去掐那些肌肉。五条悟还是无法到达高潮,那样的话从伏黑甚尔口中说出来似乎就失去了让他高潮那样的魔力,五条悟要疯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也控制不了自己的高潮,更控制不了自己想夏油杰的冲动。
五条悟第一次觉得自己可怜,他从心底生出一丝不快和厌恶的情绪,恨不得把那些不受控制的东西都撕碎了。他呜咽着去推伏黑甚尔的手臂说,我到不了,不要了。这种事情可没有做到一半说不要的,伏黑甚尔没退出去,一边抽插着一边拿手指去捻对方红肿的阴蒂,他伸出手套弄对方的阴茎,听着对方断断续续的呻吟,忽然问道,夏油杰是怎么操你的?
伏黑甚尔毫无保留地用这种方式去激怒五条悟,他成功了,五条悟一把扼住他的喉咙,翻坐到他的身上,性器随重力作用被吞入得更深,但五条悟却忍住了那些被填满的饱胀感,冷着眸子俯看伏黑甚尔。伏黑甚尔的呼吸有些不畅,被掐住脖颈并没有使他产生退缩之意,反而让他敏锐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就着这个被五条悟骑着的姿势,缓缓地顶胯去操对方为男人的性器完全敞开的女穴,他在努力呼吸的缝隙间笑着问五条悟,你们会戴套吗,你会让他内射吗。
五条悟没回答他,他手上施力更甚,简直就快要掐断身下的人的脖颈,但他还是放开了,伏黑甚尔急促地喘息着汲取氧气,感觉自己的性器反而因为短暂的窒息更加的充血挺立,五条悟坐在他的胯上默默地等甚尔喘息渐平了,然后哑着嗓子说了声没有。现在主动权回到伏黑甚尔这边了,他用力地顶弄着五条悟,无情地使用对方早就被操得软烂的女穴,把自己的性器狠狠地钉到深处,用力的碾磨过肉壁的每一寸。他抽出自己的性器撸下碍事的安全套,然后又插回去,五条悟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甚尔抓着大腿狠狠地摔在榻榻米上。
没有了那层硅胶的隔绝,伏黑甚尔的性器更密切的和阴道里的那些软肉贴附在一起,五条悟第一次被无套插入,实打实的肉感让他被激得一激灵,他的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瞬,然后就被快感占据了。天与暴君对外界一切更敏感的认知让甚尔感受到阴道的高热,他把五条悟的左腿夹起来抗在肩上,从侧面用更加刁钻的角度操进去,每一下都重重地凿在五条悟深处的敏感点上。他用色情的手法去摸五条悟胸口的乳尖,用抚慰女人的手法去揉捏少年人的乳肉,他告诉五条悟他有一条多么淫荡高热的阴道,正绞着男人的性器往里吸,产卵期体温会提高,更容易让女人受孕。
五条悟的眼睛瞪大了,但是他的兴奋不假,他的女穴更加殷勤地收缩着压榨着深埋在里面的性器,他自暴自弃地伸出手揉捏自己的阴蒂,问对方快一点结束。伏黑甚尔没打算放过他,他叼着对方的喉结轻轻地咬,问五条悟是不是其实内心恨不得求着夏油杰操他,只是不敢去找他。伏黑甚尔口无遮拦,什么话他都讲得出来,五条悟被他逼到了边缘,他失控地叫出声音,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被折磨到难以为继,只有自己的阴道还在持久地承受着快感,他从伏黑甚尔手里挣扎出去缓缓地往前爬,伏黑甚尔就在他背后更用力地操进来,五条悟几乎就要到了,他揉着自己的阴蒂,抚慰着自己的阴茎,只差那临门一下。
五条悟正对着面前的推门被打开了,夏油杰站在门口,一身僧袍居高临下地看他,五条悟慌张地回头看伏黑甚尔,得到了对方脸上了然于心的一个微笑。伏黑甚尔把他拖回身下操弄,在几次冲刺后用精液灌满五条悟的女穴,他嗤笑着玩弄着五条悟的阴茎,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下颤抖却无法得到高潮,甚尔跟他道歉,说不好意思对方出价比你高一倍。五条悟崩溃地蹋下腰接受男人精液的灌溉,想着干脆现在就把俩人都杀了算了。然而夏油杰蹲下来捧着五条悟的脸亲吻他,他吻得温柔,干燥的嘴唇细细地描绘过五条悟的双唇,温柔地舔进五条悟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卷住五条悟的舌尖轻轻地搅出一点水声。伏黑甚尔射完后退出来,把被玩的几乎坏掉的五条悟留给夏油杰,夏油杰伸出手去摸那个温热软烂的穴,软肉全部都泡在男人的精液里,滑腻腻的在夏油杰的指尖溜走抓都抓不住。
夏油杰拿两根手指插进去轻轻地搅,五条悟被操了这么久,很容易的就接受了对方的指奸,他伸出手揽住夏油杰的脖颈把对方抱得更紧,夏油杰只是抽插了几下,就拨弄着对方肿起的阴蒂说悟辛苦了,做得很好。五条悟悄无声息地高潮了,女穴涌出一股淫水尽数浇在夏油杰的手上,沾湿了对方的袈裟,连带着手腕处的佛珠也被浇湿,看上去亮晶晶的闪着光。他颤抖着在夏油杰的怀里攀上高潮,没被好好照料过的阴茎也一抽一抽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射出精液来,他昏头昏脑地享受着久违的高潮,又后知后觉地想着要怎么弄死这俩个人。
伏黑甚尔走过去把门合了起来,夏油杰把五条悟托抱起来放到里屋的床褥上,等甚尔再回来的时候,夏油杰已经在操弄对方的女穴,而他的手指浅浅地在五条悟的后穴里抽插着,示意伏黑甚尔过来继续。伏黑甚尔笑了笑,迈步走向了那交缠着的俩人。
后记小传:
1. 伏黑甚尔在给夏油杰打黑工,因为御三家让他干活还不给钱,非常可恶,而夏油杰十分慷慨,有时还给小费。
2. 夏油杰并不是坏心眼地故意培养了五条悟高潮的习惯,只是身体记忆使然。
3. 五条悟的子宫发育不完全,其实无法怀孕,这是五条家的人发现夏五俩人交往后,来警告夏油杰时透露的。五条悟本人并不知情。
4. 五条悟给伏黑甚尔的报价是三百万(rmb19w),夏油杰给他涨到了五百万(31w),由于伏黑甚尔自顾自地内射了,被砍到了四百万(25w)。
5. 百万美元宝贝五条悟
6. 后续大概是五条悟把俩个人暴揍了一顿,把夏油杰什么劳什子的破房子拆了,过了俩周后又找到夏油杰,掐着对方脖子做了一次,全部潮吹在对方脸上。半个月之后,又搞了一次3p。
7. 作者的xp之作,不要认真,真的很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