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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的熱度已經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萊納接下艾連追隨而來的吻,少有的溫柔力道讓他感到顫慄,彼此貼著的胸口讓他忍不住想往後縮,卻因為艾連輕輕在他腰後摩娑的手而動彈不得,好痛,他的痛呼在黏膩的親吻裡糊成無意義的音調,幾分鐘前才被艾連啃咬而腫脹的乳頭受不住一點摩擦,又癢又痛的折磨著他原本就緊繃到極致的身軀,聽到他的聲音後艾連抬眼看向他,就算在這種時候還是冷淡的讓人懼怕,「萊納,你會痛嗎?」
「艾連──」萊納瞪大眼睛不知如何回應,但後者已經把視線放到他佈滿痕跡的胸口了。
「要不然你怎麼不躲呢?」艾連的聲音又輕又淡,帶著繭的手順著他的脊骨向上,「我沒有真的出力壓著你不是嗎?」
萊納呼吸急促,在艾連的指尖按上他的後頸時顫抖起來,那是他們永遠都不會暴露在敵人面前的脆弱所在,卻也是他光是被唇齒舔吻啃咬便能高潮的,讓他羞於面對的敏感之處,見他沒有回答,艾連又吻上他,帶有侵略性的力道讓萊納從喉間溢出變調的呻吟,胸口的疼痛和唇齒間的血味讓他想逃,想逃的不得了,但只要他看著那雙靜如止水的雙眼便宛如腳下生了根,任憑艾連利用他的痛苦與愧疚,像是無形的繩索在他的脖頸上縮緊近乎窒息,交雜在情慾裡成為無法分割的制約反應,艾連再次咬上他的胸口,疼痛讓萊納顫抖,同時卻也絕望的發覺自己被包覆在軍褲裡的性器硬得發痛。
「你想要。」艾連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知道我能給你。」
萊納崩潰的大口喘息,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就是不敢落下,他沒有資格要求任何事,就連他冀望的死亡都成為奢侈,但艾連在他面前唾手可得,他所擁有的力量可以讓他看到終點,只要他開口,他受盡折磨的一切都能結束了。
但他死咬著唇,把艾連弄出的傷口咬得更加模糊,艾連強硬的扳開他的唇,他順從的讓他的手在口腔裡進出有如性交,艾連在萊納嗚咽著呻吟時開口:「脫掉褲子,然後轉過去靠牆。」
萊納照做了,將象徵著榮譽馬雷人的軍服棄置在地,他聽到肌肉重生以及煙霧蒸騰的聲響,腳掌踩踏在地面上的聲音朝他而來,停留在他身後彷彿在端詳他的反應,穩定的呼吸聲和他紊亂的喘息交錯在一起,難熬的等待時間讓萊納在那雙手終於箍上他的腰時期待的低吟,爾後驚恐的收住聲音。
「我不會進入你。」艾連的聲音近在咫尺,除了他的手外沒有半點碰到他,「直到你開口為止。」
萊納攀著牆,在艾連的性器開始挺動的時候下意識的夾緊大腿,艾連抓著他的力道更重了,更脹大的陰莖在他腿間存在感強烈的像是烙鐵,像是即將殺死他的槍,不斷摩擦他敏感的會陰和雙球,不上不下的快感讓他焦躁又害怕,艾連將他當作抒發性慾的工具,或是正在等待他的答案,但這一切都也可能來自於他的想像,他終究不是那個歸來的英雄,而他親手將惡魔帶進自己的家鄉,將他壓在陰暗的角落被情慾逼迫的無法自主,頭頂上是生機勃勃的歡慶聲和激昂的演講,只要他開口,艾連粗重的吐息噴灑在他耳邊,沉默的逼迫他並更深更用力的操他的雙腿,他知道自己不會開口了,他的腿間熱辣而溼滑,被利用的感覺令他興奮又不知所措,他整個人趴在冰冷的牆面上,無法抒發的情緒和性慾讓他痛苦至極。
但這些都不比艾連看著他的樣子,曾經的少年眼裡還有純然的憤怒與執著,生動而漂亮的色彩在痛苦而毫無前路的生活中成為少有的慰藉。
現在什麼都沒有了,現在看著艾連的雙眼,他從中看到的僅有自己的倒影。
他破碎的大哭出聲,艾連壓著他,在他哭著射出來後將精液射在他臀縫,熱燙的流淌在他渴望而收放的穴口。
「既然我們都是惡魔了,為什麼你要哭呢?萊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