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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别的事，”小田说，硬邦邦的，“请容我告退。”
正在和华子做任务汇报的V转过头上上下下地看了他一遍，而小田向他回以怒瞪。
华子终于将目光移回到了自己的安保负责人身上，她险些忘记他还在了。
小田三太夫站在房间中央，双手交握在身前，仰着头，姿态是荒坂特训出来的笔挺，他的西装和往常一样一丝不苟，就连他对那夜之城来的雇佣兵的鄙夷态度也一如既往——小田看起来没什么不对，但他平时很少插话，更少会打断华子和别人的交谈，更多时候他可以保持非常安静，以至于你甚至会忘记他还在房间里。所以华子还是意识到有什么出问题了。
“当然可以，”华子柔声说道，“如果你有更要紧的事的话。抱歉占用你时间了，小田，谢谢你。”
小田望向华子，他的目光兼有悸动和惶恐，“华子小姐，我——您今天还有任何需要我护卫的行程安排吗？”
华子向他微笑，“我想没有了，今天我会和V商量一下他的下一件任务安排，有些重要事项需要再次核对——你可以去休息了，我相信有V在这儿，他不会让任何危险靠近这房间的。”
小田的表情很扭曲，他看向V，而后者坐在沙发上，冲他咧嘴一笑。“你听到大小姐的了，”V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放松地坐在沙发里，向显然正在磨牙的小田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去吧，去吧，这点小事而已，我完全能代劳。”他故意这么说。
华子轻轻地抬起眉，有趣。
“安保工作可远比偷窃或者暗杀更加——”
“哦，哦，”V打断了他，华子知道小田不喜欢被人打断，所以在她看见小田对此只是攥紧了拳头，并在原地调整呼吸的时候，感到略微的诧异。V歪着头对小田笑了笑，“——大人们谈事，留在这里你也得不到任何关注。”
小田因为这句话迅速地看了一眼华子，在下一秒移开目光。“不，能陪在华子小姐身边我就已经——”
“好了，”V说。这是第二次了。华子低下头，整理桌面上的一些任务报告芯片。但小田还是没有发作，可能是因为V接下来说的内容，“你不是也有些更有趣的事可以做的吗？去吧，找个喜欢看你这副样子的，至少那样还有人能享受到(get yourself some eye-fuck)。”
华子直起身子，轻声开口，“V，”她说道，“我相信你会发现日本的习俗和你所习惯的不同，在这里的话，你应当给小田一个道歉。”她不希望自己的办公室演变成斗兽场。
小田的脸颊甚至耳尖都烧红了，不知道是因为V刚刚的话还是因为华子的介入，在V满不在乎的随口道歉中，他点了点头，向华子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门合拢，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了，华子将目光重新移到了坐在沙发里正在低头研究自己指甲的雇佣兵。
“V，”她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好脾气一点儿，并看着V哆嗦了一下，“请问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本V和小田的关系在这几个月共事中看起来已经有所缓和了，她不明白出了什么事。
V立刻就招了：“前两天他拜托我从黑诊所买了一副眼部义体，没有序列号，查不出来源，现在就摆在他房间里，说是收藏用，”他高举双手，“——我为了确认他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在程序里留了后门，可以短暂激活义体拦截信号，就相当于一个婴儿监视器——没什么太变态的操作，他最多就是拿出来摆在桌上看着，仅此而已了。但……我是说，那也很怪，您能理解吧？操，这一周了，我看他就紧张。”
能把这些说出来一定对他来说如释重负，V的语速太快，华子花了多余的两秒钟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哦。”
“……我没说吗？”V缓慢地眨了眨眼睛，“那副义体是您在用的型号，”他说，“看起来就跟您的眼睛一模一样，好了，现在他铁定会杀了我了。”
华子决定让他不安一会儿，于是先阅读了两支芯片，做完了批注，然后才重新抬头。“窥探别人隐私想来滋味并没有你以为的那样好，V。”
“已经长记性了。”
“把权限移交给我保管，删除你那边的线路。”
这下V睁大了眼睛：“这可不行，要是小田知道了——”
“从明天开始，你去高松出差。”华子说，“我相信那边可以找到一两件棘手的事需要你帮忙。”
“——二，一……好的，已完成，我真喜欢跟您做生意！”V咧着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早就打包好了行李，在办公桌底下都放两天了……”
***
华子聚精会神地和V讲话时的样子还在他心里不断回放。
还有那个混蛋说的：我完全能代劳。
小田重重地关上自己房间的门，他试图把这些烦心事儿都关在门外，但和终于独处的放松随之而来的，则是坚定的意志力的减退。他深深地呼吸，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将武器卸下。
有那么一会儿，小田饱受折磨，或许刚刚和华子小姐说话时的语气会冒犯到她，他想，于是急匆匆向房门走去，但那个讨人厌的雇佣兵或许还在，小田为自己如果突然折返可能看到的画面感到恐惧，这恐惧让他停下了脚步。不会的。小田在和脑子里的声音争论。它正嘲讽地告诉他，你只是一个随时能被替代的东西罢了。
“不。”小田低声说。他走进了自己的武器改装间，战战兢兢地拿出了深藏在柜子里的那只玻璃罩。
他最近的甜蜜罪恶。
玻璃罩下正是那他无比熟悉的眼部义体。小田启动了程序，它立刻轻颤了一下，接着发起光来。——没有完整的视神经接受线路，这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这没有关系：现在它看起来就和华子小姐的眼睛一模一样了。
小田将它摆在台子上，蹲在台前注视着它。他甚至不敢用手去触碰那玻璃罩，手指就扒着台子的边缘，露出半颗脑袋小心而迷醉地凝望着。
V那句恶心人的话忽然之间开始变得越发诱人，小田试图从汹涌的委屈和渴望中挣扎出来，但他的脸只是越来越红。
反正也不会怎样的。
小田吞咽了一下，他稍稍离开了一点儿，盯着那双眼睛，他向后坐在了椅子上。
他还没做过这个，至少没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做过。
一旦开始想着是华子小姐在注视的话，小田的呼吸已经加深了。他向后靠进椅背，接着发现自己做不到抬头，只能盯着自己深色的西装布料。
他抿起嘴，用牙齿碾着下唇，伸手解开了自己上衣。小田的手指打开西装的外套，然后继续扯开底下的白衬衫，露出下面肌肉鼓胀起伏的胸脯和腰腹。用手掌从下往上抚摸过自己袒露的肉体，小田短暂地抬起头看了一下那玻璃罩底下的眼睛。
这让小田的脸更红了，狭小的武器改装台附近忽然之间变得很热。
但他实在是过于渴望被触碰了。小田打开了双腿，他已经半勃了，他解开了裤子拉链，西装裤和战斗服不一样，实在太紧，这让小田裤子正面的鼓胀更加明显。他向后躺得更低，一只手捧着自己的胸部，将一侧浅色的乳头从衬衫衣料里扒出来，用指尖揉掐着，另一只手将自己的裤子褪得更加向下。
羞耻感让他扭动着胯部，胸膛里的火热感觉仿佛要将他烧化了。“唔……”小田呻吟起来，他甚至根本不需要怎么碰自己的阴茎，它现在已经躺在了他的小腹，硬得要命。
那眼睛仍旧在看他。
这是一场展示。小田想。
我能为您做到这种程度，什么都可以给您看……小田伸手从抽屉里拿出润滑剂，颤颤巍巍地打开盖子，挤在了自己掌心。
他将双腿分开，搭上了两侧的扶手。裤料太紧了，这是一次匆忙的自慰，小田不打算在这上面花太久，裤子仅仅被褪到了大腿的一半，勉强露出屁股。他咬着牙，感受着不舒服的紧勒感觉，但那只满是润滑剂的手还是从双腿之间爬了下去，摸上了他正展露给台子上玻璃罩中的眼睛的穴口。
小田将滑溜溜的油摸在臀缝间。他自己的视角看不到中指指尖是如何没入那圈深色的软肉的，但小田发出了一声呻吟，他一边将手指往屁股里塞得更深，一边进一步弯起身子，直到膝盖都抵在胸前。这样那双眼睛才能更清晰地看到他是如何用手玩弄自己屁股的。
“大小姐……”小田不敢抬头，他急于把自己的后穴打得更开，将那抹越发凝聚成型的空虚感填满，匆匆地就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入口处的肉紧紧裹着他的指关节，每次抽离都很费劲，好像它贪恋入侵的异物，舍不得放人家走似的。那是平时在战斗中可以徒手撕开敌人喉咙的手，充满力量，如今却被他沉迷在这种用途里。
他还没找到那一点，但心理作用就已经足够迷得他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额头上沁出的细汗让他几缕头发黏在了脸上，那底下的皮肤也红得要命，当小田往屁股里塞进了第三根手指时，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有声音总能更讨人喜欢，在心理最微不足道的角落里，他希望大小姐能喜欢这个。那不可能，小田知道，谁会喜欢他呢——华子小姐一直以来对他那样好，那是因为她温柔，即使小田觉得自己有被特殊关照，那也不该是什么他有胆子借此要求更多的借口……
他抽出了手指，感觉自己的大腿哆嗦着，膝盖发软。
小田爬了起来，转身跪在椅子上，他想让大小姐的视角更好。
这下他跪趴在那里，还转身确认了一下角度，那眼睛是否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臀瓣，那滑溜溜的后穴入口，以及在他并拢的双腿之间紧紧夹着的，鼓胀的阴囊和阴茎——小田将它们压在自己的大腿根底下，这样等等大小姐就能看到他是如何……如何抽搐着射精的。
操。这如同发情的狗般的想法一出现，就将他抓挠得深深垂下了头，发出难耐的叹息。小田将双腿夹得更紧了，以换取那可怜巴巴的一点点摩擦。他的肩膀都在颤抖，但还是再一次伸向身后，将手指插回了屁股里。
“请……请看吧。”他带着哭腔说道，刚刚小田的手指模仿着做爱的节奏在屁穴里抽插了很久，但满足感迟迟不来，在越发攀升的高热当中，小田只觉得那巨大的渴求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他，全世界都在融化。他的脸贴在椅背上，屁股翘到最高，脚趾蜷缩起来，手指停在穴口，将那圈嫩肉撑开来，给台子上的眼睛展示着自己的入口。
他已经把自己打开了，他打开后就是这样的。
小田知道他需要更多。那就是他的问题，他总是想要更多。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伸手抓起了旁边自己刚刚卸下来的胶质警棍。那是荒坂安保在室内的基础标配，小田此时真心诚意地感谢这一点。
他没空去找刚刚那瓶润滑剂被自己丢到哪儿去了，小田的手还滑溜溜的，他握着警棍一端草草地撸动了几下，用那种给急不可耐的鸡巴手淫的方式，让它表面至少沾上些油。
做这个的时候，小田都没敢回头。幻想和现实的边界在逐渐逼近的高潮中越发模糊，他回身将警棍的前端塞进了屁眼里，缓缓地向里用力压去，才真的发出哭喊。
现在他操得到自己的前列腺了。
皮质的椅子面料在小田的膝盖和用来稳住自己的那只手掌下嘎吱作响，“嗯，嗯……”他哽咽着，好像已经被操得支离破碎，但手上的动作却仍旧一下比一下粗暴，小田三太夫对自己从不温柔，他知道自己配不上那个，这只是……只是……
“别……求您了……呜……别……请多注视我……吧……”他的阴茎已经不断地淌出液体，小田已经没有精力去想那到底是前液还是别的，他要被弄坏了。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或许只有他真的坏掉了，华子小姐才会注意到他在这里——
高潮凶猛。小田上身骤然彻底瘫软在椅背上，他的腰部一阵阵地抽搐，像女人高潮那样随着没顶的快感耸动着腰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仍然记得紧紧夹着双腿，那根没得到过任何抚慰的阴茎还在不停地淌出液体，感觉它像漏了一样，而小田的屁股则紧紧地咬着那根他平时夹在手臂底下的近战武器，只要继续用它操干前列腺，雌性高潮就连绵不绝，他可以一直去到彻底没力气，昏过去为止……
天啊。
小田筋疲力竭地放开了手，他的屁股向上抬起，那根警棍慢慢从他后穴中滑了出来，身上还挂着透明的润滑油，就跌在了地上，发出嗵的一声闷响。
“……别让人替代我啊。”他捂着脸，低低地哭了起来。
高潮的余韵在一点点褪去，那世界末日一样的激情消退之后，小田终于在模糊的视窗边缘看见了新消息的提示。
他抹了把脸，泪眼朦胧地点开来。
妈的，真扫兴。就是那个混账雇佣兵的消息，V看来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了，但小田刚刚过于……分心，导致都没有看到。
V：大小姐要我把你的那颗走私义眼的视神经线路权限给她了
V：只要你没启动它就没关系
V：你没启动它吧？
V：操，你是不是做什么了，这回是啥？对着它念情诗？大小姐这边在开会中途，她刚刚好像卡壳了，华子从来不在演讲时候忘词的，绝对是你干了什么
V：回消息啊？怎么回事？
V：好的，现在她离开会议室了
V：我觉得她是去找你了
V：无论发生什么——别死啊。
小田茫然地抬头，他还没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缓缓从椅子上爬下来，膝盖发痛，腰部酸软，重新双脚着地后，小田苦了一张脸。他能感觉得到，自己腿间仍旧湿漉而滑腻，那里除了润滑剂，还有精液和前液，操……他应该得去洗个澡……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三声，很礼貌，很温柔。
与此同时，小田再一次收到了新消息提示。
华子：请开门。
小田屏住了呼吸，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浑身僵硬，比刚刚自慰时甚至还要滚烫的热度点燃了他，将氧气都挤出了他的胸口。一瞬间，呼吸变得如此之艰难，但于此同时，一股酸痛的甜美感觉扒开了他的胸膛，带着恐惧，带着迷醉，甚至没敢回头看桌上的眼睛，他提着裤子，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走去。
他步履蹒跚，却好像已经为此等了太久太久。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