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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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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4-13
Words:
8,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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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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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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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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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93

【甚直】低俗情人

Summary:

无剧情破车,粗俗多,dirty talk
内含脚踩,扇jj,蹲姿尿情节
更新中

Work Text:

01.

 

禅院直哉一肚子火气。

 

门被用力推开重重砸在墙上,伏黑甚尔就在巨响中懒懒抬起眼皮,然后继续看手里的平板。直哉走到床边,骂骂咧咧把手机屏幕怼到这人脸上,说你看看,你那宝贝儿子在高专都学了些什么,连最起码的互联网礼仪都不懂了!

 

甚尔啊了一声,定睛看清社交平台上的内容。大概就是直哉在真希的短发照片下面评论了一句“男人都喜欢女人留长发”,惠在真希回的那句“女人都喜欢你闭上嘴”下面发了三个点赞手势。

 

“不会说话被骂,关我什么事,”甚尔把平板放到一边开始闭目养神,“我又不姓禅院。”

 

光线黯淡,窗外要雨不雨,最适合小憩。奈何小少爷铁了心要来缠他,长靴在地板上踏踏作响,一张嘴也叭叭个没完。甚尔翻了个身,开始后悔当初财迷心窍,答应了让这家伙在处理完本家的事情之后来自己这里——服务条款里可没有陪聊这一项。

 

“惠君……他最好是别再回到禅院家,”直哉环着胸,嘴角是惯常的笑,“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呢。不过如果你来求情的话,倒也……”

 

话音未落,一只脚抬起来踢了踢他的腰侧。

 

“吵死了。”甚尔揉起太阳穴,“你这张嘴还真是被操多少遍都说不出好话啊……天还没黑就开始做梦?”

 

那张笑意飞扬的脸僵住,空气里也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投射咒法是遗传的自家爹,花钱找操倒是家族头一个。被这么一提醒,直哉也想起找来这小破出租屋的初衷——就在前天两人还刚刚在客厅做过,上下两张嘴给干了个遍,最后被眼前的混蛋反剪着双手一步一撞地顶到阳台上。他仰着脸一边眯着眼大叫一边狂骂,透明的口水淌到下颚。

 

这一脚简直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甚尔没在意他乱七八糟的心思,撑着头继续将脚往袴中间移,不轻不重地压了压:“这里,不会听到那种字眼就会硬吧?警告你最好别硬,我今天什么都不想做。”

 

简直是光明正大欺负人。白天被伏黑惠气,晚上还要被他爹骑——现在连索性连这点机会都没有了。直哉神情扭曲,胯下的触觉又无法忽视,只得一手抓住对方脚踝,恨恨道:“那就把脚给我拿开……”

 

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男士棉袜。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随着伏黑甚尔的起身天旋地转,直哉睁大眼睛,在分神的瞬间里重重仰面摔倒地板上。男人自上而下俯视过来,一只脚往左右两边踢了踢他的腿,径直踩上中间微微凸起的部分。

 

“拜托别人做事的时候要说请,”

 

甚尔的脸看不太清,声音在凉津津的空气里却分外真切,那只脚背绷起来,加重了力道往上一踢。

 

“说过了吧?不准硬。”

 

“…………”

 

羽织散开,胸脯也开始起伏。禅院直哉躺倒在漆黑的潮水里,头偏向一边,大脑里滚烫一片。被踢的痛感渐渐散去,裹在内裤里的性器就这么在别人的脚下愈发精神。甚尔嘁了一声,抱怨几句之后要他自己解衣服。他照做。

 

下半身的衣物褪去一半,层层叠叠的布料堆在膝盖处,露出两截线条漂亮的大腿。阴茎已经从内裤里稍稍探出了头,被一把扯下之后,温热的脚掌便隔着布料玩弄这根不要脸的东西。察觉到身下之人的呼吸愈发粗重,甚尔稍稍弯下腰,用右脚拇指轻轻磨过深粉色的龟头,意料之中一声低叫,断断续续地叫骂,让臭脚拿开。结果从善如流之后没多久,小少爷又自己悄悄蹭过来。

 

“喂,”甚尔的声音将他从动情的边缘拉回,不再客气地反复踩弄碾玩,“你不会真是变态吧?”

 

禅院直哉闭着眼,一边无意识地将腿分得更大一边反驳,说他妈的说不想做还这么玩,明明你更变态。

 

那只作恶的脚便真的停住了。甚尔打了个呵欠重新坐回床上,说是是是,小少爷最清高,今天还真就没什么精神,看你刚才也挺喜欢我的脚,想要的话就先自由发挥吧。

 

说罢将两腿一叠,双手枕在脑后。情欲的味道已经弥漫开,直哉踉踉跄跄站起身,白衬衣的扣子崩掉了一颗,露出光洁挺实的胸脯。那里已经比以前柔软了不少,乳晕和乳头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那里也比正常男子大上一圈,甚至赶得上青春期的少女——自然也是被吮吸,抚摸与揪弄所致。有时是甚尔,有时是自己。

 

轻车熟路地从床头柜翻出一串避孕套,撕开的时间都变得有点难熬。直哉分开腿跪到床上,正欲将那只脚上的袜子用手脱下时甚尔淡淡开口,用嘴。

 

……他妈的。一阵无意义的反驳与纠缠后,直哉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在对着男人的脚低下头的一刻,有什么高高在上的东西也无声消散了。

 

舔弄,讨好。请求对方用脚趾操自己。

 

在甚尔面前总有这样难堪又下流的一面。

 

以前甚尔也不是没用脚玩过他后面,不过更多时候还是让他光着身子跪趴在地上,然后用那只绵密柔软的屁股当脚垫。一旦扭动或者翘得不够高时就会被打,白皙的臀瓣被扇得通红,他便在这清脆的响声里哀哀报数,阴茎高高挺着,徒劳晃动。

 

“这次小少爷想被什么操?”几分钟之后甚尔抬起眼,正好看见他低头喘着气用功,“不回答的话就继续一个人吧。”

 

直哉往前挪了挪身子,俯下腰将脸贴到男人的裤裆上。

 

“等……等一下!”

 

一线飘忽又黯淡的光从半掩的窗帘间筛进来,被高高抬起,抵在粗大阴茎上的穴口下意识地收缩。前段的马眼还吐着清水,后面也湿润,热乎乎地含住压过来的龟头。即便如此,直哉依旧紧绷着身子撑在对方小腹上:“我还没准备好……”

 

甚尔一点没有给准备时间的意思,趁放松的一瞬间扣住他两瓣肥腻柔软的屁股往下一沉,那个浪荡的肉穴就将鸡巴吃到了底。很难不说是天赋异禀。

 

“水都淌出来了还没准备好。自己动吧。”

 

甚尔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扬起手扇起那根勃起的废物东西,看着它可怜兮兮地东倒西歪。不过想来以后也没什么用,也不必怜惜。

 

“女人都希望你闭上嘴,不过没关系,男人倒都挺喜欢听你叫的。”

 

直哉瞪过去一眼,上下摆动着腰,左右操不到理想的位置。前面又涨得难受,索性直接趴到甚尔胸膛上,放轻声音说,甚尔君,你动一动吧,我叫给你听。

 

一阵风声从玻璃外呼啸而过,叶片满天。对方沉默半晌,按住他的腰用力往上一顶。窄小的房间里马上响起唔唔呃呃的呻吟,随着进出的动作起起伏伏。直哉在这张床上叫时总会带些若有若无的撒娇意味,平常就上挑的眼角此刻更是媚态尽显,吐着舌头发骚。乳头蹭在甚尔胸肌上的感觉和屁股被来回抽插的感觉缠在一起,眼前也泛出茫茫的,细小的波纹与金星。

 

近乎狂暴的啪啪声里,直哉抓着床单一遍遍地叫,甚尔君,甚尔君,我……我从以前就……

 

身子里的东西狠狠往上一顶,他尖叫起来。

 

“插到了,啊啊……那里、那里……”

 

操得多了,对这幅身子的敏感点自然熟悉。甚尔笑了笑,将身上的人翻下来,摆出母狗跪趴的姿势重新进入,问:“插到骚心了是不是?我看你这屁股就是犯贱,当上家主之后也隔三差五出来卖逼——不过被操成松货没人要的话,可别赖在我头上。”

 

直哉被操得理智全无,混乱着应声:“是……把我,插成松货,甚尔君也不能……哈啊,扔下我……”

 

囊袋拍打在会阴处,透明粘稠的液体和穴内的嫩肉一起翻出来,又被重新干回去。紫红的肉刃在白屁股里进进出出,力道很大,凶猛又暴力。禅院直哉被插得又哭又叫,狂风暴雨里他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操死在这小屋里了,双腿大开趴在床上,屁眼里淌着男人的精液,被人翻过来时,两个硕大的奶头就这样暴露在人们眼下……

 

胡思乱想间,甚尔将他一条腿高高抬起,往几乎贴到小腹的阴茎上来回摸了几把:“……骚货。”

 

禅院直哉就这样高潮了。仰着头,嘴巴还无意识地张着,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流。上半身瘫在床单上,屁股里还插着几把,像是不舍一般抽搐着吮吸,精液跟尿液喷得到处都是。甚尔又骂了几声,挺动几下后交代在了里面,然后阴茎退出来,套子留在里面——那些精液便淅淅沥沥地淌出来。

 

“今天也多谢光临啊,小少爷。”

 

甚尔在一旁躺下,静静点上一支烟。身边是要死要活的喘息声,半晌才迎来回答。

 

“叫我的名字……”

 

直哉的半边脸压在床单里,明明灭灭的光影里,神情晦暗不明,

 

“你还没有……叫我的名字。”

 

死一般的静默里,呼吸声逐渐沉下去,绵长轻飘。天彻底黑了下来,一点凄艳的红燃在男人唇间,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随着烟雾一起袅袅而去。一张被子覆上彼此的身体,干燥温暖,像仅容得下两人的小小宇宙。

 

“……直哉啊。”

 

最后一点叹息也散在了夜里。

02.

 

醒来的时候还不到七点,伏黑甚尔睡得沉,天亮就该是分别的时候。禅院直哉双腿酸软,潦潦草草披上睡袍,一个人趿上拖鞋往浴室走。关门的时候顿了几秒,还是放轻了扭动把手的力道。

 

水一放下来才发觉哪里不对。直哉一手撑上瓷砖墙壁,低头看向那个从腿根软软滑下来的东西——是昨晚用的那个避孕套,脏兮兮,湿淋淋。

 

……其实更喜欢被不带套干进来。水汽氤氲开,他想起昨晚甚尔在床上说过的话,问是不是被操松了。当时怎么回答的已经全然记不清,唯有酸胀的地方记录着一切。直哉发出一声悠长的喟叹,将手指探向身后两瓣白屁股之间,轻轻露出那个含了一夜精水的小洞,让温热的水流从上面抚过。这种地方第一次被进入还是在少年时代,深夜的榻榻米上,他学着影片里的动作碰触自己,脑子里起起伏伏全是堂哥的影子。可耻又可笑。

 

和甚尔做爱的次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见面多是夜里,有时对方又一声不响地换了住处,打听一番费时费力,唯一联系的纽带也只是金钱。他是没资格去讨要什么信物的,更不用提联系方式,最后来去两匆匆。

 

目光扫过塌软在瓷砖上的避孕套,一种莫名的,突如其来的下流想法一闪而过。

 

闪电一般,短促,却如同什么盛大雨幕的开端,

 

心旌神摇。

 

直哉将套子捡起来,拿到花洒下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在沐浴结束后稍微弯下腰,将用食指带着它一点点塞入了后穴。

 

离开是不用打招呼的。禅院家事务繁忙,老头子又有意将任务派给他来做,自然不能消失太久。

 

套子不能久塞,也无法带来什么快感,唯一的作用是提醒着身体的主人屁眼里还有个东西,好让他下意识地收缩。禅院家上上下下无人知晓高贵的嫡子在开会时一心二用,白天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晚上回到房间就脱下裤子分开腿,将避孕套扯出来。

 

 

下一次重逢来得意外。

 

工作时间碰到一起这种事以前也曾无意想过,但并非这种情形下。

 

凌晨的巷口漆黑一片,里面动静倒是不小。彼时禅院直哉刚刚祓除咒灵,差点被从黑夜中冲出来的男人撞到。是咒术师。

 

避开的一瞬有疾风从颊侧掠过,下一秒血花飞溅,男人径直扑倒在地,背上插着一把咒具。

 

“我的衣服可是很贵的,甚尔君。”

 

直哉瞥了一眼衣袖上的血点,朝着来人扬扬下颚。

 

“那可真是抱歉了,”甚尔从巷口踏踏走出,用拇指抿了抿唇角的疤痕,“毕竟我这种人,要买身新衣服也得实打实地赚钱才行。”

 

直哉心底暗骂一声,他妈的平时操我赚的钱还不够多吗。想完又觉得自己下贱,只得嘁一声别过视线。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尸体被拉回黑暗中,直哉听到自己的声音:“……等一下。”

 

“嗯?”

 

“你今晚,不会又要去女人家吧?”

 

对方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意下所指之后稍稍抬起脸:“那又怎样?”

 

直哉站在光明处,眼角飞扬,毫不掩饰的轻蔑。

 

“真可怜啊,”他笑起来,一步步走过去,“明明有我这样的金主,还去找那种女人——女人有什么好。”

 

距离太近,胸膛几乎要碰到一起。伏黑甚尔比他高出半头,往下睨了一眼,没说话。直哉就被这样微妙的沉默激起怒火,面上却还带着笑,恶狠狠抬头吻过来。

 

“唔嗯……”

 

起先甚尔不肯张开嘴,被玩了半天嘴唇,终于肯大发慈悲放那条舌头进来。

 

脚下是黯淡的血,口腔被搅得湿漉漉,叫声也跟着暧昧。直哉在接吻的时候整个人都要贴过来,迷迷糊糊说,报酬多少,我出双倍就是了。末了又小声补充一句,女人赚那么多钱干嘛。

 

分开后甚尔抬手擦了擦唇,笑他脑袋被那个垃圾家族泡烂了,什么年代了还搞男尊女卑。直哉一挑眉,颇为认真地表示只是发表小小意见而已,家里相夫教子,那才是完美女性该做的事。

 

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刚要解长裤系带的手滞在了半空。

 

“我们……回去做吧。”

 

甚尔啊了一声,一把将打算逃跑的人拽回来压在墙上:“那么麻烦干什么,这里又没人。”

 

说罢那只手便直接伸了进来。直哉觉得自己脸都要僵了,本打算回去之后趁洗澡的功夫把后面的东西拿出来,结果眼看就要被就地正法。男人的手摸上屁股,他闭上眼,心下乱成一片。

 

“说起来,你屁股是不是变大了。”甚尔在左边的臀瓣上用力揉了一把,往股缝间探去的时候神情一变,“……这是什么?”

 

“…………”

 

甚尔不给一点准备时间,三下五除二给扒了裤子。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夜色中,一巴掌扬上去,啪地一声响:“自己掰开。”

 

“……自己不会看啊。”直哉红着脸骂骂咧咧,用头顶着墙壁,双手往两边分开臀瓣。手指摸过来时他下意识缩了一下,接着塞在里面的避孕套被拽出一半,又啪地弹回来,正好打在湿润的屁眼上。

 

“你不会祓除咒灵的时候下面也塞着这玩意吧?”甚尔轻笑一声,随意在褶皱处按了按,“下次换个塞子吧,小少爷。”

 

晚风吹过,身下一阵嗖嗖的冷。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直哉回过头:“等……等等,那个——”

 

后半句轻飘飘,像从牙缝里飘出来:“要不还是回去做吧,我想……上厕所。”

 

甚尔跟他对视着:“在这里解决不就好了。”

 

“哪有在野外小便的啊!是狗吗!”直哉觉得自己的脸烫得不正常,好在还能骂得动人,“别告诉我你平常都是在路边上的厕所……!”

 

“那倒没有,”

 

一只手按在他的头顶上,缓缓按下去,

 

“不过既然小少爷害羞,就蹲下解决吧——这样不就没人看见了?”

 

“开什么玩笑——”

 

在墙边像狗一样撒尿就足够羞辱人,更不用提用蹲姿。但尿意强烈,如果执意要在这里做,恐怕也真坚持不了……

 

察觉到对方注视的目光,直哉抬起头,狠狠剜去一眼。甚尔语调淡淡,甚至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都是男人,你怕什么?没跟同性一起上过厕所还是没一起洗过澡?”

 

……话是这么说没错。

 

直哉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缓缓蹲下去,往两边岔开双腿。疲软的阴茎往下垂着,被手轻轻握住后抖了一下。

 

“你这么看着谁上得出来啊。”

 

甚尔呼出一口白雾:“难道还要我给你把?”

 

一想到要被对方抱在怀里捞起腿弯,直哉闭了嘴,心一横,细小的水声响在身下。深色的水渍蜿蜒成曲曲折折的小河,对面的男人就这么看着,在还没结束时走过来,高高抬起他一条腿。

 

“你干什么……!”

 

“还是觉得这样比较适合你,”甚尔往上提着他的右脚踝,看着腿间那根小鸡巴哆哆嗦嗦漏着水,继续道,“母狗都是这么尿的。”

 

原本曲叠的左腿变成跪姿,中间门户大开,尿液划出一道半圆弧线。

 

“真有够骚的。”

 

直哉觉得身下的鸡巴正一点点硬起来。他心下复杂,没想到自己竟真成了被当母狗一样戏耍也能硬的变态。紧接着那根比自己大上一圈的鸡巴操进来,他竭力仰着脸,喘息着淫叫。心脏咚咚直跳,又被反剪着手拽起来,一边被操一边往前走,身子被顶得往前一蹭一蹭。

 

“我看你以后就该多出来遛一遛,”甚尔不停挺着胯,将这小婊子压在墙上道,“等你做了家主,禅院家也快完蛋了。”

 

直哉只觉得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来回的抽插又胀又舒服,自己前面的鸡巴硬得发痛。他看不起甚尔,也看不起女人,却在夜里被对方当成女人一样操,心里还想着这次是不是没那么松了。某个瞬间他想,哪怕这个人不姓禅院也没关系,哪怕不爱我也没关系……扭曲又难以抑制的变态情感让那对漂亮的细长眼睛泛起水雾,满足又难过。甚尔只当他动情,垂着眼不停动作,疯狂发泄着欲望。

 

被压在墙上插了一会儿,直哉调过身子,往下扯开领口:“这里……”

 

被玩大的奶头露出来,艳红挺立。甚尔用力往上揪了几下,抱起他一条腿退出来,缓了几秒后,又大力地一插到底。直哉被这一下顶得两眼翻白,屁眼里淫水四溢,肉体交合的声音清脆淫靡。

 

被操的时候往往口不择言,他勾上甚尔的脖子,甚尔说他是贱货就是贱货,说是骚逼就是骚逼。交合处被打出一圈白色的细沫,液体顺着腿根流下。

 

“甚、甚尔……啊啊……用力,用力插我……”

 

伏黑甚尔一只手指卡进他嘴里,往那处敏感点上一下下地磨。所有淫荡的声音被硬生生逼回去,只有挺到小腹的阴茎颤抖着,吐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这就射了?”甚尔笑了一下,捏上那根小东西,“没用。”

 

浓云穿过头顶的月亮,一缕光从小巷上方游过,照亮墙下散乱的衣物,蜿蜒在地上的水迹,以及被丢掉的一个避孕套。断断续续的呻吟还在继续,直哉想,这一晚可能比想象的还要长了。

03.

 

在正式接任禅院家当主的前两天,禅院直哉做了很长的梦。

 

梦里的府邸仍是如常,春光浩荡,目光所及虚无缥缈,似幻似真。侍女来请更衣,他还在纸隔扇后被按着操,屁股高高撅起,泛出一阵阵的肉浪。

 

身后的甚尔还是一身和服的禅院甚尔,瞥了一眼身下人张口欲回,又满脸潮红的骚样后笑道:“怎么不让人进来?你的接任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吧。”

 

“我当家主的话,”直哉回过头,柔顺的刘海往一侧垂去,“甚尔君会留下来吗?我不会像,像那群人一样……啊、一样对你……”

 

“说什么傻话呢。”

 

甚尔死死扣住他两瓣白屁股,快速抽送了几下之后射在里面,再把人往前一推,自己站起身:“好了,小少爷,大家都在外面等你呢——当然,你想这样出去的话也不是不行。”

 

禅院直哉仍保持着下身光裸,分着腿趴在榻榻米上的淫乱姿势,任由精水从被完全操开的屁眼里缓缓流下。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仪式马上就要开始,来不及清理了。直哉咬了咬牙,将甚尔扔在一旁的内裤抓过来,闭着眼往屁股里塞,然后踉踉跄跄站起来,腿都并不拢。

 

收到求助的眼神,甚尔嘁了一声,也就便当一回贴心堂哥,帮忙换好衣服之后扶着他往外走。

 

禅院家的回廊从来没这么长过……直哉脚步轻飘,说是更衣,其实连内裤都没穿,袴里空荡荡一片,只能拼命夹着屁股往前走。聚集着族内重要之人的和室内,大家早已到齐,只是个个看不清面容,就这么分排跪坐在两边。直哉被推着带到最前面,坐下的时候屁眼周围过高的温度还是无法忽视,内裤往里探进一点,他没控制住,发出一声小小的细碎叫声。

 

“啊……”

 

“什么声音?”马上有人这样问了。

 

甚尔便笑着给解答:“是家主大人发骚,想叫给诸位前辈听。”

 

直哉愣了一下,猛地瞪大眼睛,偏过头去看甚尔。对方却径直来到他身后,抓住衬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扯,连带黑羽织也拉下一半。被捏弄亵玩成花生米大小的奶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人声嚷嚷,众人在喊什么,骂什么,他一概听不清了,只觉得大脑中嗡鸣一片,脚底却发软。无法逃离。

 

“甚尔……君……”

 

喃喃声很小,但再回过头去看时,身后人的面孔也看不清了。直哉思绪恍惚,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还围在这里看,不明白甚尔为什么要他这样难堪。当下身的衣料被褪去时,耳边又是一阵飘乱的叫骂,说新任家主竟然是个婊子,屁眼里塞的什么东西?他并紧着双腿,却被甚尔抱到前面漆黑的矮脚桌上往两边打开。

 

“自己拿出来,”那个声音轻轻落在耳边,“掰开,给大家看看。”

 

他便真的做了。直哉一点点将塞在里面的内裤扯出来,艳红湿润的小洞就这样展现在众人眼前,流出一线乳白的精液。

 

座下有人啐了一声:“骚屁眼都被人干成这样了,还有脸当家主?去站街卖屁股倒合适!”

 

啪地一声响,是一巴掌落在了大腿内侧。

 

“回答啊。”

 

直哉的脸红起来,小鸡巴垂软着被男人捏在手中,气息颤抖。然而几秒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倨傲的神情,望着众人道:“遗嘱可是不能更改的啊。卖逼也好,卖屁股也好,家主位置必然是我的……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说罢,他将双手中指按在褶皱两侧往两边拉开,里面软兮兮的媚肉一览无遗,淫靡至极。家主接任仪式这样变成了淫乱的春宫观赏会。当着族内众人的面被啪啪操干,直哉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坐在甚尔怀里,屁股里插着鸡巴一上一下地耸动。口水从嘴角涎成细线垂落,奶头也在空气中愈发挺立,像是等待着什么人来吸咬。

 

直哉完全被当成了一个发骚的鸡巴套子,毫无温柔与怜惜可言,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肆意报复的感觉——他闭上眼,心想甚尔君大概是恨着禅院家的,自然也包括着姓禅院的自己。小时候自己总三番五次地去粘被大家嫌弃排挤的甚尔,直毘人警告多次,他只好改为偷看。庭院里静静坐着的甚尔,长风里挥动咒具的甚尔,明明实力超强,却最后一个人离开的甚尔……樱花簌簌,光晕喷薄,一切都模糊了。他心下叹一口气,轻轻笑了一声。好痴啊。

 

又愚蠢。

 

众人看着他被抱着操,纷纷点评说真是极品骚货,那么大的鸡巴都吃得下。而前面本来软着的小鸡巴也颤巍巍地半挺了起来,甚尔笑了笑,一巴掌拍过去:“这废物东西还能硬?给你废掉怎么样?”

 

直哉飞快摇头,呜呜应声道:“别、别……”

 

许是真的怕了,连被插着的屁眼都肉眼可见地缩了一下。大家哄然而笑,说新家主怎么会是这样的怂包,看来以后禅院家的一些规矩得改改了。比如遇到家主要摸摸他腿间的那根小东西当打招呼;开会时自然也不用穿什么衣服,笔就插在家主的屁股里,有需要的就去拿;以及那两颗大奶头也要每天有人做好观察记录,毕竟天天被操,指不准哪天就喷出奶水来……

 

“啊啊,不行了,甚尔君、甚尔君……好会操,不要打了嗯……鸡巴要被打坏了……”

 

“打坏了不是正好,”甚尔揉了一把下面的囊袋,挺动着下身道,“你不会还打算用这里来操女人吧?估计没几分钟就射了。”

 

话音刚落,手里的东西抖了两下,忽然喷出黏糊糊的白浊——竟是就这么射了。嗤笑声传来,该说是家传术式还是什么,这也射得太快了,可见以后除了尿尿也没什么用处。

 

插了不知道多久,甚尔一点没有要射的意思,反而将他放下来站好,往后拽着一条胳膊继续干。

 

“喂,说起来,是不是家主大人还没发言啊。”

 

被这样提醒之后,直哉才想起确实有这个环节,自己还准备了很久。但眼下别说发言,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束束目光汇聚过来,他深呼吸一口,在肉体交合的声音里开口:“感谢……各位兄长,前辈们的支持……嗯啊……”

 

 

“操,第一次见晃着屁股被插还能演讲的骚货!”

 

“你们看他是不是又硬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奶头快赶上女人了吧,真想过去吸一口。”

 

 

禅院直哉只听得见自己身下泥泞一片的响声,乱七八糟说完后,便回过头去想要一个吻。甚尔就在这时放慢了速度,大鸡巴朝着他的敏感点磨上去,浅浅地捅着,再一下子全部没入。直哉被操乱了心神,又哭又叫,纯银耳钉叮叮作响。他被高高抬起一条腿,让那些湿淋淋的风景暴露在空气中,嘴里胡言乱语描述着屁眼被干成了什么样,以后还想怎么被操。

 

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停了停,直哉赶紧蹭过去夹紧:“射在我里面……”

 

对方从善如流,射完之后顺便赏了一通尿液。哗啦啦的尿水冲在屁股里,滚烫的异样感,又丢脸又爽。他再一次翻着白眼高潮了,舌头像母狗一样吐出,跪趴在大家面前。白花花的软屁股上布满着红痕,哆哆嗦嗦着痉挛。有人将他的下半身高高抬起往上折,双脚放过肩头两侧,硬生生摆了个屁眼朝天的淫荡姿势,正好可以看到那个艳红淋漓的小洞正紧紧缩着,像是要拼命留住男人的精液与尿水。

 

“新家主大人,真是努力啊。”

 

不知道是谁走过来,朝着一张一合的屁眼狠狠抽了一下,直哉尖叫一声,瞬时天旋地转,四周的景象彻底模糊了。

 

再醒来时身体沉重得不像话。房间里黯淡无光,窗帘半掩,身旁空无一人。直哉从被子里抬起手背覆盖在额上,回想着方才荒唐的春梦,心下复杂一片,说不出什么滋味。

 

禅院甚尔。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才察觉到下身冰凉,掀开被子一看,内裤里湿得乱七八糟。阴茎还半挺不挺,果真是除了尿尿没什么别的用处了。

 

“甚尔……”

 

扭曲的执念,莫名的恨意。直哉飞快地上下撸动着,又往下去摸那个空荡荡的小洞。晚风从窗玻璃的缝隙里游过,像情人的呢喃。一些的昏乱的,零散的灯影在雪白的墙壁上晕开,他像是躺在庞大的幕布前,若疯若癫地表演独角戏。

 

狭小又空旷的小屋里,男人的躯体颤抖着,屁股往上一挺一挺,迎来了现实中的第一次高潮。呼吸纷乱,大脑中混混沌沌,快乐又寂寞。他闭上双眼。

 

最后一缕金黄的灯光敛去,一切都熄灭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