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在下筆前我必須要先寫上預警,那就是以下內容純屬虛構。
如果OK,那麼正文開始。
相遇是一種緣份,
會跟夏油傑認識也是一種緣份。
那是一個太陽挺大的夏日午後,一點四十七分,一日當中最熱的時刻,室外氣溫實在太過難受我只好隨便找個看起來還行的咖啡廳窩進去,那間咖啡廳走英格蘭復古風,米灰色石磚外牆搭配大量格子框窗戶與銅色精製雕刻窗台,窗台外甚至還講究著補了一些看起來蠻真實的鏽斑,拱門形狀騎樓中間是一個深色的厚重實木門,打開時上方鈴鐺被清脆敲響。
我一邊脫下太陽眼鏡跟漁夫帽,一邊滑著IG推薦名單走到櫃檯抬頭看一眼頂端的拼圖木牌菜單點上一杯特大號香草奶昔外加兩倍糖漿,店員複誦了一遍我的餐點後對後台下單,目光卻一直隱隱約約的投射過來。我不算個好人,絕對不算,所以在對方沒有開口前我也沒打算脫下口罩掛上招牌笑容開始營業,更沒有福利粉絲之類的溫柔想法。
因此我繼續滑IG,看看有沒有新的景點或甜點。
「那個...」怯濡濡的女聲響起,我半抬起眼睛略過手機螢幕看向剪齊瀏海的嬌小店員,眼神示意讓對方接著說,「你...是五條悟...嗎?」
我在心裡小小的嘆一口氣,想著難得的休假日怎麼一大早就要開始營業了卻還是拉下口罩眨眼揚起標準的笑,「幫我保密喲,偷跑出來的。」
女孩瞬間雙頰漲個通紅,眼睛瞪大,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她吱吱嗚嗚好幾聲,嘴巴開開合合好幾次,就像魚缸裡觀賞用的小金魚,
「我...我我我是你的超級那個...阿...就是...可以拍張那個...或名...拜託拜託。」
實在是很想翻個白眼,不過念在她如此緊張卻還是盡可能的壓低音量的這個層面上,我還是很快速的笑一下,「好啊,不過能幫我排在一個比較沒人的位置嗎?畢竟不太方便。」
位置很隱蔽,是在L型吧台與牆壁之間的轉角,有兩張小桌,其中窗前的那張已經坐了一個人,更裡頭那張則還沒有人,窗外灑落的陽光溢散到那個空著的桌子上,頂端還有一盞弱色掛燈並不會太陰暗,很適合用來偷閒。
人流不多,背景音樂很輕,是只有單鋼琴的純音樂小品,類似綠鋼琴那樣的曲子,下午的3個小時我就在手遊與完美甜度的香草奶昔中度過,刷了兩次野王思索著差不多是時候要回去了抬起頭才發現外面天色已經有些昏暗,前方那桌還是坐著同樣的男人,桌面上擺著一踏厚重的紙一邊翻頁一邊在電腦上敲敲打打。鍵盤上的手掌挺大,白皙又指節分明,是個適合當手模的人,輕薄黑T下的身材看起來也不錯,肌肉勻稱又不浮誇,圓領上的鎖骨若隱若現,脖子線條漂亮,整體看起來蠻性感的,就是留個長髮有點騷,他難道不知道現在男模都是走陽光路線的嗎?還有那個瀏海是...是...怎麼有點眼熟來著...?
阿!不就是今天走進咖啡廳後看到IG上那個奇怪瀏海嗎?叫什麼來著...夏油傑!
「?...怎麼了嗎?」男人的視線突然朝他投來,伴隨而來的是有些低沉又好聽的聲音,過多的形容詞好像會顯得我很喜歡這個聲音似的,所以我只想用”低沉好聽“四個字來形容。
「夏油傑?」
男人揚了單邊眉尾,歪頭,表情有點困惑,「我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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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我連續好多天都來這間咖啡廳,它叫『To』,鐵製招牌小小的掛在騎樓上,店內舒服的氣氛是我來這裡的原因,但更大一部分原因是來看那個叫夏油傑的男人有沒有出現在這裡,畢竟這個年代、那個瀏海,真的太讓人印象深刻。
經過兩個禮拜的觀察,我發現那個男人會在每個禮拜三下午出現在『To』裡,同樣的位置上,做一樣的事情,點的飲料除了黑咖啡就是黑咖啡,熱的,還冒著煙,有點無趣,不過我也開始養成每週三把所有工作排開窩在這裡的習慣,為此還被經紀人小唸了一下,原本排在週三的拍攝進度都被任性的調開,嘛,不過每個劇組的人應該都挺習慣了,畢竟我很大牌,一線封頂的那種大牌,即使緋聞與負面新聞滿天飛舞都無法把我掀下檯面的那種大牌,另外還有如上所說,我不是個好人,絕對不是,甚至可以算是爛的那種,總之,大家也都欣然接受我的小小堅持。
跟夏油傑開始熟起來是在三個月後的下午,那時候春夏交接,天氣不冷不熱又忽冷忽熱,很煩。我一邊講電話一邊要去廁所小解,拉鍊準備拉開之際卻聽見蹲廁裡傳來衛生棉撕開的聲音,先不要問我為什麼能一聽就知道那是衛生棉撕開的聲音,總之當下的那一刻令人有些錯愕。用一秒鐘回想確定入廁前有看到隔壁才是掛有粉紅色娃娃圖案上頭寫著Ladies的門牌,又用一秒鐘確認眼前的是白色磁磚立式小便斗後,我繼續原本的動作並接著回應電話那頭朋友們吵吵嚷嚷。
可下一波聲音又襲來了,是膠帶撕離塑膠薄膜紙的聲音。
God。
這回我是真的很想看看究竟是誰在明知廁所有其他人的情況下還大喇喇的展現自己的特殊性癖。
我猜那個人應該會刻意在廁所裡面拖著等自己離開才出來,因此就有意無意地放慢所有動作速度,緩慢地解褲頭,緩慢地拉開拉鍊,緩慢地將性器掏出四角褲的縫外頭並在緩慢小解同時用眼角餘光去瞄能看見唯一緊閉廁所門的大面梳妝鏡。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裡面的人完全沒有要拖泥帶水的意思,甚至在我還沒解完就沖了馬桶推門出來。
更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我還認識“特殊性癖”的擁有者,夏油傑。
「靠,我不知道你這麼狂。」我敢打賭自己這輩子第一次出現這麼愚蠢的表情,反倒是他一臉坦然的對我的驚訝視若無睹。
他歪頭,半晌才明白我在說什麼,淺聲說,「我是雙性人。」
「什麼?我也是雙性戀啊,我在說的是你的,呃,癖好。」
他嘆一口氣,有些無奈表情似笑非笑,「我說的是雙性人,不是雙性戀。雌雄同體,懂嗎?就像蚯蚓那樣。」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少秒才能完全明白他的語言又在多少秒後組織自己的語言說,「呃...所以你剛剛是在...?」
「你可以當我月經來。」他聳聳肩不以為然地對我投下核子彈。
講真的,我遇過的人千萬種,交往過的人也千萬種,但還真沒見過活生生血淋淋又會動的雙性人。
「所以說,你能懷孕也能被懷孕?是嗎?那你胯下長成什麼樣子?都有?」
他沉默下來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麼,這時候只能再強調一次,我絕對不是個好人,而且可以稱得上爛人,因此這時候我心中唯一閃過的念頭是「阿,得不到答案了」而不是他有可能會受傷更甚至是拿性騷擾防治法到法院上告我一次。
畢竟他兩種性別都有優勢?
「嗚...」他歪頭,很認真的思考一下,沒有生氣也沒有情緒的回,「算是吧,不過也許沒有像你們單一性別的人器官的這麼完全?」
「哇喔,太酷了,能借我看看嗎?」我快速結束小解的動作,拉緊拉鍊釦上褲頭,飛奔到洗手槽旁與他並肩而立。
他不矮,大約185或186公分,但是比高度我還是挺有自信的,我低下頭對上他抬起的視線,才注意到他的瞳孔是琉璃珠一樣的剔透紫色,很漂亮,很深邃。
這次他沒有猶豫的拒絕我,「不行,我剛剛說了月經來。」
「那等你月經走了?」
他錯愕一下,笑出來,原本就細細長長的小眼睛瞇的只剩下一個小縫,眼尾略微揚起很像一隻閉眼睡覺的狐狸,他笑聲很好聽,像春天裡潺潺流過的清澈河水,溫婉舒適,「這位先生,這樣的鍥而不捨是可以被告性騷擾的你知道嗎?」
「嗚...可是你不會告我的不是嗎?畢竟我長得這麼帥。」
他仰天大笑起來,眼角滲出透明水珠,「哈哈哈哈,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會告你。」
「所以你月經走了之後能不能看啊?」
「再看看吧...呃...」他停頓一下,用詢問的眼神看我。
「五條悟,我叫五條悟,你可以叫我悟,就像我會叫你傑一樣。」
為了證明似的我補了一聲,「傑。」
「噗嗤...好喔,到時候我們再看看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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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三週遇到他時我都會巴上去攀談,我的位子從角落不靠窗戶的那張桌子變成了角落面對窗戶的那張了,每週三『To』的人不用再在兩張桌面上擺設已預約的牌子只需要放一張就可以,但是這件事情對我來說蠻困擾的,畢竟面對窗戶就得要一直戴著口罩與帽子,為此我跟傑抗議過很多次,但是抗議無效,他要我自己想辦法或是回到我原本那張桌子去,因此我只能委屈巴巴的繼續把自己包裝得密不透風。
「傑,你月經還沒走嗎?」
「還沒。」他翻著桌面上那疊厚厚的紙張,繼續敲打鍵盤。
傑平常在做英法兩種語言的翻譯,大部分是書籍或電影,很小一部分會幫忙做口譯,翻譯的內容不限,從科學專業期刊到色情小說都有,他精通英法兩種語言,翻譯速度應該算快,狀況好的時候一週內可以完成一本400頁厚的原文小說。
在我們相伴的這兩三個小時裡,他會繼續上班而我則是打打手遊看看劇本。曾經我問他說為什麼要特地跑來這邊打稿,得到的答案是轉換情境能讓無趣的例行工作變得有趣一些。
「為什麼這麼久。」到底有哪個人月經來兩三個禮拜的嘛,豈不是要出血過多死掉了?
「快了,悟,快了。」
這樣的狀況持續近一個月,當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周圍爛朋友們的時候(當然,我還是很保護隱私的沒有說出傑是雙性人的事,只是用我最近很感興趣的對象來代稱他),他們都告訴我說五條你沒希望了啦,人家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雖然我嘴上仍舊反駁說如果沒希望的話他才不會繼續每週跟我見面呢,但內心卻也隱約覺得傑似乎是想讓這個風波悄悄過去。
事實證明我們都錯了。
我的手機在彼此相遇一個月又三週後的週二晚上震動兩下,那時我正準備拍攝這個月殺青懸疑電影的最後一場戲,補完妝打完遊戲再放下手機前點開那則剛剛跑進信件匣裡的訊息顯示一個陌生號碼。
這隻手機裝載我的私人門號只有熟悉的人才會知曉,陌生號碼之於這支手機是很罕見的,所以我沒有猶豫的點開來。
“明天下午5點,G酒店,來嗎?”
“去!當然去!”
“1608房,來了直接按門鈴。”
之後的事情可想而知,究竟是誰會專心看對方生殖器不出手?不對,應該說傑從頭到尾都沒有要給我“看”的意思。房間窗簾被拉的密不透風,大大小小的燈被全部關掉,唯一一絲光亮是門縫底下的那點白光跟下沉的秋日太陽透過厚窗簾布照進來的那點不知道還能不能稱得上光的光。
更何況傑擺明著是有意在撩撥,從邀請簡訊開始,到酒店門被打開時從身體溢散出來的芬芳,到伸手去碰觸時穴口的潮濕熱情。
因此,所謂的看看從最初用手盲目地撫摸到後來口手下體都用上了。
也因此,我們開始這種有些健康的固定砲友關係。這個固定來自各種層面的包含人包含時間,而這個健康怎來自於固定。
我真心喜歡跟傑做愛,喜歡到自從跟傑做過之後就再也沒跟別人做愛了。有點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大概就像打開健達出奇蛋一樣的三個願望一次滿足。
然而,這個固定在入冬後的第三個禮拜三被打破。
一般來說傑會在週二的時候傳訊息給我,告訴我明天的飯店跟房間號碼,可是直到週三早上的太陽都露臉了傑的訊息仍舊沒有傳來。我有點不開心又有點緊張,過中午12點又01分十我終於受不了打電話過去。
電話鈴聲響了7聲後被接起,是有些睡眼惺忪的聲音。
「你好,我是夏油傑。」
「傑!你怎麼還在睡覺?我等你等好久了,我好可憐喔,你在哪裡?」
「嗚...悟?今天禮拜幾了?」
「禮拜三了啊!」我有點崩潰,卻又覺得有些安心,「都過中午12點了傑,說好的固定砲友關係呢?」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誰跟你固定砲友關係,我等等發個地址給你,你到樓下打給我,我幫你開門。」
之後,我不再跟傑約在飯店了,也不再維持著時間固定原則。
我在傑家樓上買了一間房子,下班回去就是往他家跑,傑的家變成我的家,傑的人也就快變成我的人了。
搬過去之後我們做愛的頻率激增,從原本的一週一天變成一週7天又在傑的抗議下縮減成一週3天,我有更多時間去探索傑喜歡的體位,喜歡的姿勢,喜歡的順序。
大部分的早晨我都會賴床,然後被傑跟香噴噴的早餐叫醒,若我起床小解時發現傑在廚房弄早餐,那我就會飄過去環住他枕在肩上繼續站著睡。傑的早餐很好吃,他會在我的鬆餅粉裡多加上一些糖,在我的牛奶裡放進蜂蜜,在我的水果拼盤旁邊擺上一盆巧克力果醬。
我喜歡在做愛時緊緊握住他右手手腕處一圈黑色手銬刺青,我喜歡在衝撞他時毫不保留的低吼他的名字,我喜歡在事後或是餐前從背後摟著他湊到耳邊低聲說傑我好喜歡你喔,你真好,可是他從來不曾回應過我。
就如同他在做愛時永遠會把房間弄的沒有一點光。
就如同他在做愛時未曾喊過一句我的名字。
就如同他從未說過一句喜歡。
除了上床之外我們還是有很大一部分的時間膩在一起的。我找上他對劇本是在知道由我主演的某部電影是由他翻譯的之後,那天凌晨近1點,我剛下戲回家(當然是指傑家)洗完澡,穿著淺灰色衛衣躺在房間床上,一邊陪伴坐在桌前趕稿的傑一邊確認明天電影的劇本,我在快速瀏覽時不經意的小聲喃喃出其中一句台詞,沒想到傑毫不遲疑的說出跟我演對手戲男二的台詞。
「傑怎麼知道的?」我錯愕。
他連眼神也沒給我,繼續專心於手上的原文稿件中,「那小說是我翻譯的,劇本也是。」
從此之後我會在傑有時間的空檔找他陪我對戲,愛情戲。
「有時你跟我說話,眼中卻沒有我。」他穿著居家縮口厚T跟短棉褲盤腿坐在床上,平淡不帶感情的陳述,「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就會知道...那裡面還有別人。」
「你知道,我願意把你想要的都給你,對吧?」我也盤腿坐在床上,與他面對面,眼睛直勾勾的看他。
他回看我,「但我不能,」他眨了兩下眼睛而後仰躺下,閉眼,「因為我什麼都沒有了,我的心都碎光了,好嗎?」
「可我什麼也不要啊,傑。」我坐到他身邊,跟他肩並肩躺下,側過臉去看他。
他也張開眼,很淺的凝視了天花板,爾後紫色眼球往我這邊飄,我們視線對上了。
「我們在對台詞,悟。」
「台詞以外的話呢?」我問,「傑,如果我什麼都不要的話,你願意陪我一起變老嗎?」
「我們可以穿著一樣的毛衣,頂著一頭白髮互相幫對方推輪椅去曬太陽。」
我的眼神一定很炙熱,以至於傑要再次閉上眼睛,半晌後他鑽進棉被裡,「悟劇本看完就快點睡吧,我先睡了,累。」
除此之外,我會在傑忙的沒空理我的時候幫他分擔一些翻譯工作,我喜歡在看到一些曖昧句子的時候找傑,嚷嚷說傑我看不懂幫幫我,然後讓他淺淺的說出那些露骨又從未自他口中說出來的——不屬於他的我愛你。
但我已為此感到滿足。
我英文精通,但對那個有些噁心浪漫的法文實在沒興趣了解,頂多只能算略懂,他通常讓我幫忙翻譯英文小說或對白,法文則自己處理。有一次他實在很忙,凌晨三點起床時桌燈還亮著一盞,我不是白痴,兩小時前一起躺在床上入睡的我們卻在兩小時後分割成床與桌子的距離。
「傑怎麼醒了?」
興許是過於疲憊沒有發現我,他被我的聲音嚇到回過頭還有些愣住,「剛剛才想起來後天要交稿,我壓根忘記它了。」
「讓我幫你?」
我走到他身後,俯視桌面上肉麻兮兮的法文短詩。
「算了吧,好晚,悟快點去睡吧。」
「可是我睡不著,傑。」
他猶豫片刻瞟一眼牆上的掛鐘,「那你最晚要4點上床...別想討價還價。」
「好吧好吧,4點就4點。」
講真的,那些內文實在有點無聊,本來就已經夠想睡了翻著翻著眼皮又更重一些。可是他都坐在桌前這麼辛苦了,我哪有先去睡覺的道理。
原本在位子上坐得好好的傑突然站起身往房外走去,不久後拎著兩個馬克杯回來。他將透著淺淺金黃色蜂蜜的熱牛奶遞給我,自己則拿了一杯深棕色的黑咖啡。
見他一坐下,我馬上湊到他旁邊,比劃了紙上一行短短的文字。
「欸欸傑,這個怎麼翻?」
「Si tu m'aimes, dis-le moi avant qu'il ne soit.…」他喃喃唸著,「如果你愛我,請說出...」
他瞬間噤聲,片刻後伸手抽走我手中的紙放到自己桌面上,「該睡了悟。」
「我愛你。」我坐在床沿看他,因為剛剛的貼近讓我可以很輕易地聞到屬於他的味道跟感受到他散發出來偏高的體溫,他最近經期,我們沒有做愛,還有,他的經期其實很正常,每次大概5天。
他沒有回答,一如繼往。
傑站起身來到床邊,越過我,彎腰撿拾著散亂在床舖上的原文紙張,將它們按照順序排列成長長方方的紙踏,又坐回去。
「該睡了,悟。」
「我愛你,傑,我愛你。」
他最終還是沒有回我,只是轉過身去喝了口咖啡,留給我一個無趣的後腦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