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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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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6-03
Words:
14,46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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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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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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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0

视线

Summary:

6背景下的染谷巧×桐生一马,四代目有浦西。
描写略微露骨,对浦西描写苦手的朋友在点开前请先考虑一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视线」

CP:染谷巧×桐生一马(如龙6)

年龄限制:R18(PWP)

文by堵堵

 

从初次见面开始,桐生一马就本能地察觉到染谷巧这个男人绝非善类。斯文的言行举止之下却是不加遮掩的野心,就像埋伏猎物的毒蛇一般危险且不可捉摸。

这个男人过于危险,与其放任不管等他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疯狂举动,不如留在自己身边看管着才最为保险。桐生如此考量道,不顾南云等人的反对答应了染谷提出的合作要求。

“好啊,我带你去见刘。但他原本只答应与我单独见面,背弃约定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可管不了。”

在新塞莲娜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桐生向染谷说道。他不奢望在言语上从这个狡猾的男人处占到什么便宜,只是看着对方的双眼发出警告的信号。

他不是能言善道的人,但那双如同夜中烛火的双眼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威慑力,彷佛能够焚烧掉他人一切拙劣的伪装,使人暴露出内心最不堪的欲望。

“足够了。非常感谢你,四代会长。”然而染谷并不避讳桐生的目光,语气里带着半分揶揄地回答道。他保持着平时衣冠楚楚的样子,叠起腿双手放在膝盖上,彷佛周围紧张的气氛都与自己无关。他向前倾了倾身体,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直直望向桐生的双眼,似乎并不介意与桐生分享自己阴谋的一角,甚至乐在其中一般挑衅着等待对方更进一步的探索。

然而染谷回应向自己的眼神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东西。桐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像是一种自己很熟悉的感情,但本能却隐隐地警告着理智不要去触碰那东西,仿佛那是一种禁忌。现在的自己没有时间,遥的遭遇,东城会的动向,祭汪会的目的,等待自己去解决的问题太多太多,他没有余裕去为敌人的一个眼神而动摇。

况且桐生早已习惯了来自他人的敌意甚至杀意。会被人憎恨也是家常便饭,这是在踏入极道世界时他就深谙于心的道理。无论染谷打的什么主意,自己该做的事也不会改变。

“放马过来吧。”桐生心想。对经历过无数修罗场的他而言,一个别有用心的同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若对方胆敢妨碍自己,也不过是同以前一样解决问题罢了。

染谷似乎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即使身处敌营之中也依旧一副志在必得的姿态。在这场各怀鬼胎的合作之中,双方似乎都有必胜的觉悟。

 

然而之后的发展还是超乎了桐生的预期。

 

当晚,在得知和刘的见面定在第二天早上之后,染谷竟然提出要留在新塞莲娜里过夜。南云与勇太自然是强烈反对,秋山与伊达也不免流露出戒备的情绪。桐生虽不知道染谷这回又在打什么主意,也没有兴趣去揣度他难懂的行为。但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留在身边倒也方便监视,在征求了妈妈桑和伊达的意见后便放任他留了下来。

得逞后的染谷竟然还对着南云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若不是勇太拦着二人恐怕已经在店里打了起来。

这出孩子气的闹剧使桐生心烦意乱,但若是把染谷留在店里他必定会凭自己那损人的绝活跟南云他们闹得不可开交,便干脆让他和自己一睡在里面的房间。

 

结果,造成了自己现在得与染谷单独共处一室来过夜的状况。

 

虽说宝贵的休息时间得与这个男人共处使人不快,不过只是一晚上倒也还过得去。在卫生间简单的洗漱后,桐生便叫上染谷跟自己进了房间。勇太见状似乎是想说什么,看见染谷向他点了点头后便神色复杂地闭上了嘴。对于桐生的指示年轻男人意外的没有多嘴,只是乖乖地跟在桐生背后合上了门,打开灯后靠在门上打量起房间内部来。

“嚯……这就是四代会长在神室町的雅舍吗?该怎么说,真是有风情啊。”

从十一年前开始,塞莲娜最里面的休息室就一直是桐生的安身之处。即使在换过主人之后也一直是他在被卷入发生于神室町的事件中时,唯一可以安心休息的避风港。如今房间内部的摆设跟上次来时相比也没太多变化,老房间的空气里独有的熟悉气味也让桐生感到怀念。

虽然屋里打扫得整洁干净,但四处都堆满了闲置物品,比起客房似乎更像是仓库。染谷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繁复的物品,各种品牌的精力饮料,五颜六色的抓娃娃机玩偶,以及大量的储物柜钥匙等莫名奇妙的物品堆满在地上的大大小小的纸箱里。“这些都是四代会长的私物吗?”

虽说久违地来到这里让桐生有些感慨,但现在的他没有心情跟染谷拉家常。桐生进了屋就脱下了西装外套盖在身上,在自己最常使用的那张沙发上躺下。

“明天还要早起,想见刘的话就快点睡。”桐生无视了对方的提问,将双手垫在脑后闭上了眼睛。

“什么啊,这个时间就要休息了?看来堂岛之龙也上年纪了嘛。”染谷却没有自识没趣,用一如往常的轻佻态度说着挖苦人的话。桐生实在是跟这种人合不来,哪怕一刻也好只想快点结束这令人不快的对话。

“有意见的话就回去,或者你要在那里站一晚上也行。我要睡了。”

“别这么说,我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好好相处吧。”听见桐生冷淡的回答后,年轻男人像是做出了让步般关上了灯,向房间内走来。

“没兴趣。赶紧睡。”像是下了最后通牒一样,桐生结束了话题。连日的奔波和疲惫在消灯后的黑暗中如同涨潮一般袭上四肢和大脑,原本有些不快的情绪也变成了简短的一句话。至此,桐生不打算再跟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人多说一句,身体沉沉地落在因常年使用而软化的沙发上。

然而在无边的黑暗中,桐生并没有听到染谷老实躺下的声响。反倒是感受到对方朝自己走来,到了面前便停住不动了。

无论对方想做什么,桐生都懒得理会,依旧闭着眼睛。在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后,桐生感觉到一股力道把自己的腿朝里挤了一下。

染谷竟然就在自己腿边坐下了。狭长的沙发明显不足以容纳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对方这样的恶作剧行为实在是让人烦心。桐生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烦躁,眼也不睁地拿膝盖毫不客气地朝对方顶了顶示意快滚。然而染谷却依旧一动也不动地坐在桐生腿边,侧着身子借着房间里微弱的光线玩味似的看向桐生。

“没办法,这屋里就这一个长沙发,地上也不像是有空能躺的样子嘛。”对方的理由拙劣,语气中也带着一股得逞后的愉悦,像个顽童一般挑战着桐生的神经。

“谁管你。话说在前头,我跟东城会的人可没什么好说的。别妄想能从我这里套出什么来。”

桐生实在是忍无可忍,还是开了口。他早知道染谷要留下来过夜必然是另有所图,只要自己不予回应对方也无计可施。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比预想中要更厚脸皮,以及自己也比预想中要更容易感到焦躁。自从之前与染谷对视过后,对方眼里那不可名状的感情便让自己莫名的难以平静下来。

或许自己一开始就错了。这个男人太危险,比起监视还是不要跟他扯上关系为好。然而桐生却选择把他留在自己身边最近的地方,事到如今才隐隐的有些后悔起自己的引狼入室之举。

对于桐生的警告染谷没有作答。在桐生以为对方总该放弃了的时候,却感到对方的气息忽然急速地朝自己靠近,就算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对方早已跨越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私人空间遭到入侵的危机感使桐生本能地睁开了眼睛,眼里映出的是黑暗中年轻男人模糊的面庞。二人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时空气的震动,这让桐生不快到几乎汗毛倒竖。

他越界了。

桐生刚要发作,却听到对方用比平时更加低沉的声音问道:

“四代会长,你讨厌我吗?”

这孩子气的发问反倒叫桐生愣住了,火气也不由得压了下去。他全然看不穿面前这个男人的真意,没有立刻作答,只是陷入了沉默。

染谷就这么半跨在沙发上,一方的手臂撑在桐生的脸侧,把桐生锁在自己与沙发之间等待着回答。

“……这不是讨厌不讨厌的问题。我只是答应了让你和刘见面,除此之外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斟酌再三,桐生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可以的话,自己实在是不想跟面前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二人本就处于敌对的立场,加上他和菅井就是把大吾等人送进大牢的元凶,如果不是为了防止他私下对刘下手,自己也不会答应这场貌不合神离的合作。

“那就是不讨厌了?”随着一声轻笑,一股鼻息轻轻喷在桐生的脸上。即使因黑暗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他也能想象到染谷一脸坏笑的摸样。“真是太好了,毕竟我还想和你搞好关系啊。”一边说着,染谷起身拉开了距离,重新坐回了桐生腿边。

“……我不知道你今晚有什么目的,但要是想拿我寻开心的话,我不介意随时中断合作。”面对染谷捉摸不透的态度,桐生感到有些焦躁,自己浑身的戒备在对方面前也只是像打在棉花上的拳头般空虚。比起那些凶恶暴戾的对手,这种人才是桐生最不擅长对付的。

“我的目的吗?”桐生的双眼渐渐适应了黑暗,从窗户微微透进来的光亮勾勒出染谷看向自己的轮廓。“请放心吧,我可没打什么坏主意。是四代会长你不了解我才会有这种误会吧。如若不介意的话,要不要给我个解释的机会?”染谷说着,从身上取出一包烟,娴熟地抽出一根递给桐生。桐生沉默了一阵,还是起身接了过来。

桐生叼住滤嘴时染谷已经拿出了打火机,用手护住火苗给桐生点上了烟,就像组里的小弟常为上层的大哥们做的那样。桐生不喜欢这种极道做派,但今晚要是不听染谷说完自己怕是不得安宁了。他知道像染谷这样的人虽然摆出一副轻佻的态度,但本质却是号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麻烦人物。若是听听他的话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倒也比被烦一晚上要来得好。

桐生缓慢地吸了一大口烟草,随着熟悉的香气流过肺部,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了不少。

沉默和吐出的烟雾一同在黑暗中蔓延。随着烟雾消散,二人间的气氛也奇妙地松弛了下来。

“我啊,四代会长。为了见你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眼见桐生没有拒绝,染谷一边收起打火机一边开口道。“你的事情我大致上都清楚,而你似乎还不够了解我。所以才总是这么冷淡。”

“那是你擅自要调查的吧。我可没有义务了解你。”染谷的情报网有多厉害,桐生在之前的遭遇中早已领教过。所谓的下功夫,恐怕也是为了监视自己的动向而做的小手脚罢了。“再说,你又懂我的什么了?”

“对啊,比如说……”眼见桐生准备抽第二口时,染谷忽然凑近过来,在桐生的耳边悄声道:“你的身体…………一类的?”中间的部分年轻男人特地压低了音量,用彷佛全世界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耳语道。

桐生的动作停住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染谷却又飞快地离开回到原位,嘴角边是藏不住的笑意。

桐生的身体藏着一个秘密。虽然平日里看不出来,也不像疾病般会影响日常生活,而且本人也并不在乎,但也从未主动告诉过他人。自己身体那异于常人的状况只有曾经屈指可数的床伴们知道,如今这秘密却被染谷轻易地点破了。

焦躁和不快感涌上了桐生的心头。他一直都对面前的男人心怀戒备,却不知对方了解到的也许早就超乎了自己的预想。回想起来,从自己藏身在新塞莲娜的事到常抽的烟草品牌,这个男人都悄无声息地把握到了一切。而自己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对染谷的事情一无所知。

什么叫做“不如留在自己身边看管着才最为保险”?自己除了用暴力解决问题以外,似乎拿面前这个男人没半点办法。桐生有一瞬间为自己当时轻率的行动感到真情实意的后悔。

“……如果你打算拿这个威胁我的话,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桐生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烟消云散,他又恢复到了往常戒备的姿态。“你要想把这件事给…”“别这么紧张,我可不会做那么没品的事。”染谷打断了桐生的话,语气依旧是轻松愉快的,彷佛刚才说的秘密并没有什么价值。

“你看,我知道的太多了。但你呢?既然要合作,你不觉得应该更了解我一点吗?”

“说得轻巧,不愿老实交代的可不是你吗。”对于见到刘之后要做什么,染谷明显没有半点透露的意思。若非如此桐生也不会将他留在这里,以防他做出什么不可预料的行为。

“那没办法,毕竟和某人不同,我总得为东城会做点实事的啊。”染谷交叠起腿,露出了和之前谈判时一样的姿势,用同样难以捉摸的眼神看向桐生。“不过今夜这么难得的机会,正好适合用来加深情谊不是吗?这样对我们双方的合作都更有利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桐生逐渐失去了耐心。若是跟着对方的步调走那可就没完没了了,现在的他只想在自己被搞糊涂前中止话题,结束跟眼前男人的一切瓜葛。

而染谷仿佛等这句话很久了似的,坏心地翘起了嘴角。

在桐生隐隐的不安中,年轻男人慢悠悠地说道。

“要和我试试吗,四代会长?”

 

要和我试试吗,四代会长?

桐生一时间没办法理解这句话。大家都是成年人,在点破自己身体的秘密后,染谷所指的“试试”是什么他当然明白,然而他却猜不透这背后的用意。

但他终于明白了今天和染谷对视时自己那如坐针毡的感觉的来源。

染谷投向自己的目光是毒蛇瞄准猎物时的眼神。其中裹挟的是索取,是欲望,是强烈到自己无法承受的热烈感情。身经百战的桐生感觉到竟被一个小自己一轮还要多的晚辈逼到如此境地,错愕的同时不免有些气恼。

“……和男人做有什么好玩的?”桐生最终还是开了口,试图掩盖自己的动摇。

“你自己不也和男人玩得挺开心的嘛。”染谷毫不客气地点破,和年长男人不同,语气里满是余裕。“再说了你可不是一般的男人。连这点请求都不敢答应的话,堂岛之龙的名讳可是会哭泣的。还是说……”染谷扶了扶下巴,故意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你害怕了?”

染谷幼稚的挑衅对此刻的桐生而言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好啊,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但完事之后不许再来烦我,懂吗?”

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事桐生一马没有少干,而他相信这回自己也能全身而退。再者,比起在语言上跟对方绕圈子,桐生不介意用身体跟对方直接交流。只是这种交流的媒介大多数时候都是拳头,而他却相信今天的状况和平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遵命,四代会长。”染谷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在得到桐生的允诺后再次伏身上前,把桐生盖在身上的外套扔向桌子,在桐生出声抱怨前就用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轻轻压回沙发上,紧接着凑近他的面庞。“我会温柔一点的。”

说完,染谷将自己的唇压上了桐生的。

 

或许是南云他们已经睡着了,房间外一片寂静,黑暗的屋内只有唇舌相交时的粘稠水声与布料摩擦的声音响彻在桐生的耳畔。

自从四年前入狱以来到现在,桐生都过着禁欲的生活。也许是因为如此,面对染谷简单的挑拨,他竟然觉得有些难以招架。对方一上来便将自己的舌头与桐生纠缠在一起,用厚实的舌尖碾压过桐生口腔里每一寸温热的软肉,却又恶劣地如挠痒般轻抚过对方粗糙又敏感的上颚。桐生想要回敬对方,笨拙的舌头却追不上染谷灵活的动作,只能仍由对方在自己嘴里肆意翻弄。

年轻男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与烟草和香水味交织在一起,迷迭香的清新混合着麝香的侵略性充斥着桐生的鼻腔,使他几乎有些缺氧,大脑里一片混沌。桐生本能地一把抓住了染谷的手腕,宽大的手掌粗糙而有力,捏得染谷有些吃痛,可他却反而轻笑了起来。

漫长又浓厚的一吻终于结束了,染谷拉开了桐生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意犹未尽地看着桐生的表情。被年下男人压制的屈辱感让桐生本就聚起的眉间又增加了一丝褶皱,久违的情事让他的身心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只是半眯着眼盯着染谷,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半张着的口腔也随之微微开合,露出内里深红的舌头因为唾液而反射着煽情的光泽。

“稍微争气一点吧,四代会长。好戏还没开始呢,不要搞得像我在欺负老人家似的。”虽说自己的手腕依旧因为桐生的怪力而隐隐作痛,但看着这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传说中的极道在自己身下混乱不已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有些飘飘然。

“别蹬鼻子上脸,”桐生终于调整好了呼吸,又回到了和平时一样紧绷着脸的表情警告道,“就这点本事吗?我都快睡着了。”

“哼……真不愧是四代会长。不过你的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染谷说着,左手撑在桐生的右肩上,右手则隔着胭脂红的衬衫轻轻抚上桐生充满弹性的胸肌,又忽然用力掐住了顶峰小巧的凸起。“你看,乳头都站起来了不是吗。”年轻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着调情的话语,故意揉搓起手指。

桐生吃痛地咧了咧嘴,乳尖传来电击一般的酥麻感,让他全身都忍不住一阵颤抖。在他正准备出声阻止染谷更进一步的蹂躏时,对方却只是用食指隔着布料轻柔地围着乳晕开始打转。这异常温柔的动作反而使桐生起了鸡皮疙瘩,浑身的肌肉也忍不住绷紧,随着染谷偶尔抚过乳尖的动作微微颤抖。染谷趁势向下移开左手环住桐生的侧腰,将体重都压上了桐生僵硬的身体。

染谷没有说话,像是在享受桐生的耻态,将头贴在他的右脸不远处,嗤笑时的温热气息扑打在桐生敏感的耳侧。

桐生不是没有性经验,但从未经历过如此细致入微的爱抚,这让他有些抵抗却又不知所措。更何况对方是染谷,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男人,他本以为对方会用更蛮横粗暴的招式对付自己,却不料年轻男人的动作暧昧又温柔,彷佛就像……

“……住手!”桐生拒绝再想下去,伸出左手把染谷向上推开,打断了对方的爱抚。比起因暴力带来的疼痛,他更不能忍受的是任他人摆布的屈辱感。他早该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会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他,却没想到最先忍不住的是自己。不知为何,偏偏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自己向来的冷静与威严似乎都失去了作用。再这样下去,桐生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来。

意外的,染谷很顺从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顺着桐生的手臂半抬起了身体,右膝抵在身下人的两腿之间,右手也从他的胸口移到脸侧。

“如何,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四代会长?”染谷坏心地笑道,借着室内微弱的光亮打量着桐生的反应。

“……你就只会耍这些小花招吗?”桐生没有正面回答,甚至有些恼羞成怒。“有这闲工夫还不快点完事,我可没功夫陪你瞎闹。”

“是,是。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染谷笑道,俯下身在桐生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失礼了,四代会长。”

说完,染谷起身解开桐生的腰带,事到如今年轻男人绅士的态度与金属碰撞的声响让桐生更加心烦意乱。

自己是在焦躁什么?当桐生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染谷已将他的灰色西装裤与内裤一同拉至脚踝,又在替桐生脱掉鞋子后一把将下身的衣物扯下来扔在一旁,只留下棉质的黑色中袜。接着染谷一把抓起桐生的膝盖内侧,不顾他的抗议强行向两旁分开了双腿。

至此,桐生的秘密完全展现在了染谷的眼前。

出现在桐生结实的双腿之间的是因刚才的爱抚而半勃起的男性器,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能看出其可观的尺寸。除了体毛比较少以外到这部分还算正常,可阳具下直到肛门之间的会阴处,竟然出现了不属于男性的器官。

那是一只饱满的,如盛开的花朵一般的女性器。

似乎是需要更多的保护的关系,这里比男性器的体毛更加茂密,扭曲的乌黑毛发在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皮肤上现得更加诡魅。勃起的淫核像珍珠般饱满,下方连接着如蚌肉般外翻的小阴唇,因为岁月的沉淀而显露出比周围皮肤更深的褐色。最下方的小口因刚才的爱抚而一张一合地分泌出爱液,在黑暗中散发着透明的光泽。

虽说自己早已掌握了这个情报,但当这副奇异的景象真实地展现在自己面前时,染谷还是半眯着眼沉默了半响。接着,他笑了,似乎是觉得有趣。

这态度叫桐生有些不满。“有什么好笑的?”他也顾不上尴尬,直截了当地向染谷问道。

“怎么会?”染谷似乎是调整了情绪,用一如往常的态度回答道。“只是觉得真不愧是四代会长啊,就连这里也跟你本人一样。”

就在桐生为这个回答而感到莫名其妙时,染谷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过那私密的缝隙,惹得桐生微微一震,一股恶寒夹杂着兴奋浸入每一个毛孔。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四代会长。”年轻男人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兴奋。“你不会后悔吧?”

“……事到如今还问什么问,”相比之下桐生的声音竟有些颤抖,却也还是下定了决心般催促道。“要做就别废话!”

“……真不愧是你!”染谷笑了,彷佛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那……还请多赐教了。”

年轻男人一边暧昧地抚摸着桐生的大腿内侧一边低语道。

 

桐生一马的脑袋此刻犹如一团浆糊,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他躺在新塞莲娜里的沙发上张开腿任人玩弄,而屋外还睡着并肩作战的同伴。他好几次试图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却又觉得丢脸,只是咬咬牙狠狠向后捋了一把头发。入冬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只穿着一件红衬衫的桐生却只觉得浑身燥热,就连左手腕表的金属表带都如冰针般冷得刺骨,刺激着被欲望烧得滚烫的皮肤。

而这一切的元凶却埋头在自己的腿间,一手握住桐生勃起的阳具,一边用唇舌玩弄着桐生最敏感的部位。

桐生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使用女性器是多少年之前了。久久未经开发的部位本就受不了多少刺激,当染谷用牙齿刮过桐生的淫核时,他便忍不住痉挛着泄出一股股粘稠的爱液,在对方手中炽热的阳具也滴滴答答地漏出前液,落在自己紧绷的腹肌上。

陌生的快感夺走了桐生的力气,加上染谷死死按住他的膝盖使他不得不张开双腿,他想出声制止又生怕呻吟脱口而出,只得老老实实任人处置。

年轻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身下人的窘态,故意用犬齿在淫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咕……!”突如其来的痛楚夹杂着亢奋,让桐生忍不住叫出了声。他越过自己的大腿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对方一脸得逞的坏笑使他更加恼火。

然而对方没有如平时一样接些损人的话,只是专心地舔弄着桐生的私处。淫靡的水声响彻房间,在几乎快被欲望和羞耻烧坏脑袋的桐生耳里似乎全世界就剩下了这声响一般,他甚至担心这声音会不会吵醒屋外的同伴们。

染谷舌尖的动作与之前接吻时的霸道完全不同,轻柔地拂过肉花每一处缝隙。当到达下方那个一张一合的小孔时,他只是将舌尖浅浅地探进去,就被里面炽热鲜红的软肉紧紧裹住。拔出舌尖时,还能感受到内部恋恋不舍的挽留,手里的阳具也止不住微微地颤动,和桐生冷硬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染谷觉得无比有趣。

“四代会长的这里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染谷心情大好,有些得意地抬起头来对桐生说道。

在对方停下动作的间隙,桐生终于有了行动的机会。他支起身子想要狠狠给对方一个教训,却发现光是撑起上半身就耗尽了他的力气。难道自己是真的老了吗?桐生不禁怀疑道。

“做这种事,你究竟有什么好开心的?”最后,满腔的怒火也只化作了一句无力的疑问。

“那还用说吗,”染谷明显很满意桐生的反应。“当然是能看到四代会长你意乱情迷的样子啊。不过没我想得那么会喘嘛,莫非你是不太叫床的类型?”

“……我哪知道!”面对染谷露骨的提问,桐生也只能没好气地作答。

“是吗?那这样如何?”

说完,染谷的右手拇指开始用力按压桐生阳具敏感的顶部,顶部的小孔因为忽如其来的刺激而开合,粘稠的前液滑过染谷的手指积累在柱身根部与阴囊的结合处,形成一汪小小的水洼。

在桐生因为粗暴的爱抚而皱起眉头时,年轻男人一口含住了他的淫核,灵活的舌头碾过可怜的肉豆,将它从阴蒂包皮里整个翻了出来。

敏感的淫核忽然失去了护甲,整个暴露在空气之中,求饶般地微微颤抖。强烈的快感与不安袭上桐生的背脊,使他忍不住绷紧肌肉,腰部也随之浮起。当他想要出声警告时,染谷却一口咬住了可怜的肉芽。

“呃……?!”失去保护的淫核比刚才更为敏感,暴力般的快感在与对阳具的前后夹击的粗暴刺激下竟轻易地把桐生送上了巅峰。

忽如其来的快感让桐生感觉自己的脑袋彷佛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他如同溺水一般忍不住大口呼吸,脑浆几乎糊作一团,快感的浪潮打断了一切思绪,留下的只有无边的的混沌。

混乱中的桐生似乎听到染谷朝自己说了什么,大脑却无法理解,只有冰冷的空气袭入肺部和下半身的两只性器都不住地抽搐着泄出精水与爱液的感触无比清晰。

“……会长,四代会长!你没事吧?”等桐生终于回过神来时,迎接他的是染谷哭笑不得的表情。不知是否是故意的,染谷用刚才爱抚过桐生阳具的手掌轻轻地拍打桐生的脸颊,试图唤醒因为高潮而差点失神的年长男人。“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没被人做过这种事吗?”

染谷的语气里半是嘲讽半是兴奋,让桐生一时间分不清哪边才是本意。他努力驱动自己仿佛刚才从泥沼里捞上来的大脑,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什么。

染谷凑上前去想听个清楚,却不料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头槌。虽然以桐生的标准而言并不算太大力,但还是震得染谷一阵耳鸣。这一头槌似乎耗尽了桐生所有的力气,他又躺平回沙发上,艰难地平复着呼吸。

“少拿别人的身体当玩具。”桐生的声音出奇地沙哑干涩。或许是害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又或许是他不如自己以为的那般有余裕。他从未想过自己这把年纪了在床上竟还会如此失态,何况对方还是染谷,这个行动诡异让他无法信任的男人。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沉溺于快乐对桐生来说是莫大的耻辱,而自己对此却束手无策。不知为何,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引以为豪的武力也派不上用场,他带给桐生的感受一切都那么陌生,无论桐生怎么警惕也控制不了身体擅自的反应。

染谷却似乎对桐生的反应相当满意,一边揉着被撞到的额头一边眯着眼欣赏着桐生的姿态。

年长男人健壮的身体被情欲染上一层薄红色,坚实的肌肉线条也因脱力而变得柔软,在胭脂红的衬衫下随着紊乱的呼吸一起一伏。平日里的威严在此刻仿佛一件易碎的玻璃工艺品,即使不去破坏也能透过其中看到内部分崩离析的矜持。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染谷嗤笑着伸出左手压住桐生的肩膀。“我可是为了四代会长好才这么做的,要是没有前戏难受的可是你。还是说那样的话你会更兴奋?”

说着,他伸出右手摸向桐生的私处,用中指在下方的小口上敲了敲。桐生懒得理会他的出言不逊,只寄希望于这场折磨人的快感酷刑能早点结束。

趁着桐生平复情绪时,染谷反手将一个指节探进了他的身体。异物感虽使桐生觉得别扭,但相比起刚才的绝顶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对此他只是发出了无声的叹息。

“要放心还太早了,四代会长。”而染谷并不打算给桐生休息的机会,在确认里面足够湿润之后,他慢慢地将整根手指直到根部都推进了桐生的肉腔,修长的手指在深处画着圈般移动。

常年未经开拓的肉腔对于突如其来的侵略者有些抵抗,桐生本能地往腹部施力试图将它赶走,却反而惹来染谷一阵嘲弄。

“真不错啊这个压力……你很有这方面的天分嘛。”

“……随你怎么说。”桐生懒得和染谷斗嘴,只是专心于抵抗来自下半身的奇妙酥麻感。

滑腻的软肉渐渐开始适应异物的存在,染谷渐渐改变了手指的动作,空闲的左手按住桐生的大腿根,右手开始模仿交合的动作在桐生的腔内进出中指,动作就像抚摸奶猫般地缓慢又轻柔。

“知道吗?”染谷向前伏身,俯视着桐生说道。“你的里面很厉害啊……特别是上面的部分褶皱很多,这种粗糙的质感真令人期待。你自己知道吗?”

“别问我!”桐生压低了声音怒斥道。他受够了染谷这种露骨的挑衅,加上下腹部传来的酥麻感不断加剧,此时的他只觉得大脑一团乱麻,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使他不安又烦躁。

“稍微有点情趣如何,四代会长?”染谷却对桐生的不满很是受用,他似乎总是能够享受桐生的不快乐。“这种事情,不享受点可就没有意义了啊。”

说到“这种事情”时,他故意又往桐生的肉腔里塞进一根无名指,进出的频率也比刚才更快,力道也更强。

“唔……”在桐生忍不住闷哼出声的时候,染谷的左手从桐生的下腹部开始朝上游走,隔着衬衫缓缓地按压他结实的腹肌。

“话说回来还真是不得了的身体,能正面打赢你的人恐怕不存在吧。”说着,染谷解开了桐生胸口的纽扣,把手伸进布料与皮肤之间,如同鉴赏古玩般把玩起了桐生的胸肌。“想要你命的人也一定不少,真亏你能活到现在。”隔着皮肤彷佛能够感受到心脏的脉动,这种掌握着对方性命的错觉令染谷莫名的兴奋。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似乎这感觉也令他口干舌燥。

染谷的体温比较低,冰凉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炽热的皮肤时桐生一瞬间不禁绷紧了身体。手指在体内进出的酥麻渐渐被理解为快感,呼吸的间隔也变得越来越短。就算不想承认,桐生全身的皮肤似乎都因情欲变得敏感,年轻男人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足以使他兴奋地浑身颤抖。

“住手……!”当染谷再次揉捏起桐生敏感的乳头时,他终于挣扎着开口道。然而染谷没有停下,反倒是变本加厉地碾压起肉腔深处,恶劣地故意把手指拔到入口处,在差一点拔出去时又紧贴着上壁缓慢地滑进来。中指与无名指在桐生的体内搅动的同时,拇指则玩弄着颤抖的淫核。

桐生有些神情恍惚地皱起了眉头,兴许是积累多年的性欲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亦或是穴内传来的快感过于陌生且强烈,手指摩擦肉腔的感触几乎夺走了他所有思考的空间。他的身体随着染谷手指的动作在绷紧和放松之间来回反复,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咬住后槽牙控制着呻吟的溢出,像面对着猎人枪口的野兽一般喘着粗气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

“就算你让我住手……看吧?”忽然,染谷俯下身在桐生耳边说道,声音已不如方才的冷静与嘲讽,反倒是带上一层克制的兴奋。

“……?”桐生恍惚地顺着年轻男人的视线朝自己的下半身看去,那里的景象却没有带给桐生惊喜,而是手足无措的绝望。

自己没有得到爱抚的阳具像是很难过似的勃起得几乎要贴在腹部,委屈地吐出一滩透明的前液。而自己的腰部不受控制的抬起,随着染谷的动作焦急地前后摆动着。当染谷故意把手抬高时,自己的身体又像是害怕手指逃走般更用力地抬起腰追了上去。这样简直就像……

就像是自己在渴求染谷一样。

这想法让桐生几乎崩溃,他那样拼命地试图维护自己的威严,而最信赖的身体居然背叛了自己,像匹追随本能的野兽一般向快感屈服了。

“住手,停下来……!”此时的桐生也顾不得屋外熟睡的同伴,只是慌乱地试图挣扎着爬起,而染谷却像早就预料到了他的行动似的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像是猎人划破猎物的咽喉般给予了桐生最后一击。他朝着在刚才的爱抚中探索到的桐生体内最敏感的一块软肉用力按去,绝顶的浪潮顿时淹没了桐生的理智。

剧烈的快感使桐生整个人向后仰倒,从脖颈到腹部绷紧成一道弧线。高潮伴随痉挛持续了很久,不知不觉间桐生的下体已经被精液与爱液浸染得一片狼藉。当他好不容易塌下腰调整回呼吸时,看向染谷方向的双眼几乎都无法对焦,只是空虚地望向空中的某处。

“……差不多可以了吧?”等桐生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时,传入耳中的是解开皮带时的金属碰撞声与染谷有些沙哑的低语。听起来似乎在刚才的行为中,他也并非那么充满余裕。“我可是忍得很辛苦啊,四代会长。”

桐生的眼神终于清晰地捕捉到了染谷,却看见年轻男人的阳具如同获得解放的野兽一般弹出,耀武扬威般地宣誓着自己的存在感。在漫长的前戏中,桐生只顾着与自己的快感抗争,却没发现对方也同样被情欲冲昏了头,正蓄势待发地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染谷的那里虽不如桐生的长,却粗壮且微微后翘,前端如香覃般撑开,如同他本人一般优雅却带着不可退让的侵略性。

当眼睁睁地目击了年轻男人的欲望时,桐生竟忍不住移开了目光。他又想起了今天谈判时染谷看向自己的眼神,那里承载着的对自己的渴求压得桐生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不擅长回应他人的期待,当对方赤裸裸地向他索求时,他则更是无所适从。这时,染谷抓住了他的小腿向两旁拉开,一边的黑色中袜在刚才的挣扎中几乎快要脱落,显得狼狈不堪。

“你害怕的话就尽管逃吧,”临战之际,染谷的语气却意外的冷静。“去哪里我都会抓住你的。”

说罢,染谷的炽热贴上了桐生的秘处,霸道地碾过凹凸不平的沟壑,连娇小的肉芽都被挤得几乎变形。至此,桐生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抵抗,破罐子破摔般地浑身脱力了下来。

“……我不管了。” 桐生只是疲惫地将手臂搭在眼睛上,不让染谷看见自己的表情。

“随你喜欢吧。”

 

睽违已久的性事竟比想象中还顺利。或许是归功于桐生优秀的身体素质,染谷的阳物借着前液与桐生的爱液润滑,没费多少劲就一寸寸推开火热柔软的腔肉,被往深处吸入。桐生内壁上方的褶皱密集且粗糙,纠缠着吸附在阳物上,每当移动一寸便会因摩擦力带来强烈的快感。并且越是到深处通道便越是窄小,腔内强大的压力不断刺激着前端,染谷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桐生这边也多亏之前的绝顶导致肌肉放松,以及他本人对于疼痛超乎常人的耐力,吞入的过程十分顺畅。即使如此手指无法比拟的异物感和被撑满的肿胀感还是让他觉得别扭,与之相伴的还有对于情事本能的亢奋。往日在打架方面强势且战无不胜的他却第一次在房事中感受到如此无力又羞耻,只是茫然无措地将双手摊在身体两侧。

染谷的左手抓住桐生的腰,用右手一边撑开入口一边揉捏着淫核,让桐生不断收缩以方便自己进入。等插入得差不多后,他一边等桐生适应自己,一边向前将两手撑在桐生身旁,俯身与对方接吻。

桐生半推半就地接纳了染谷的吻,事到如今他已经没了反抗的心情,将主导权交给了对方。在唇舌缠绵之际,桐生渐渐地适应了异物感,内腔的阻力也渐渐变得柔和。在他迷迷糊糊地享受着深吻时,染谷毫无预兆地开始了抽插,打了桐生一个猝不及防。

“你……!”桐生还没来得及吐出下一个字就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晕了头,强力的冲击把他顶出十余厘米,又被染谷抓着双手手腕拉了回来。这个动作反而让结合处更加紧密,几乎被贯穿的错觉让桐生刚刚适应的肉腔又如同暴动般不规律地一收一缩。“你这……啊……混帐!”

就像插入时的绅士举动都是骗人的般,染谷眯起眼一边笑一边享受着桐生腔内软肉的收缩,粗暴的进出几乎把桐生褐色的小阴唇挤得向两侧翻开,随着黏糊糊的水声展露出内里鲜红的嫩肉。桐生那从背部延伸到臀部上的应龙纹身也跟着剧烈晃动起来,往日的威严在此刻却发挥不出任何效用。

“普通地、做的话、岂不是、太无聊了吗!”随着顶入的节奏,年轻男人炫耀般地对桐生低声说道。他结实的腰部肌肉带来的是均匀且强力的撞击,每一次都比之前插得更深,很快便达到了手指不曾触及的领域,每一次撞击都换来桐生浑身不受控的抽搐。

终于,在染谷的阳物彻底插到根部时,桐生再次痉挛着达到了高潮。男根像没拧紧的水龙头般漏出稀释的精汁,绝顶的内腔几近狂乱地收缩,炽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染谷的分身,绞得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停下动作,等待桐生的高潮结束。

桐生大脑嗡嗡作响,这回的高潮比刚才的两回都还要来得强烈且猝不及防,他只觉得眼前闪过阵阵白光,嘴里一股铁锈的腥味。等染谷的拇指拂过他的嘴,他才发现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咬破了嘴唇,鲜血给这场情事增添了一股暴力色彩。

在高潮的余韵中,桐生只是睁着眼空虚地望向天花板,下半身仍时不时不受控地阵阵痉挛。等他双眼渐渐聚焦时,年轻男人抱起他的大腿,弯腰亲吻着他下巴上毛刺刺的胡茬,彷佛恋人般的玩闹。

“请振作一点,我还一次都没射呢。”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染谷残酷的宣言,以及新一轮的律动。

“等……!我还在、啊!”桐生的余韵还没过去,敏感的穴腔又遭到新一轮的蹂躏。下腹部的疲劳已积累到了极限,对方却没有停止的意思。这回染谷几乎每一次都抽出得只剩前端留在入口,插入时又必定深入到根部与入口紧紧贴合,大开大合的刺激使桐生只能像个人偶般随着对方的动作抽搐,阳具也随着冲击的节奏空虚地晃动,平日里的稳重与冷静此时统统派不上用场。

“堂岛之龙可不止这点本事吧!”染谷似乎也快到达极限,呼吸的频率逐渐加快,抽插也渐渐失去了节奏。当他又一次抵着桐生内壁上部的褶皱滑入肉腔最深处时,却无意间顶到了一个隐秘的小口,使他停滞了一瞬间,又立刻反应过来了那是什么。

“呃……!”然而桐生在那个小小的入口受到冲击时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这更加挑起了染谷的征服欲望。

“说起来,你是不会妊娠的吧?”这一点染谷早就做了调查,却还是故意向桐生问道。“不过子宫倒还好好地留着,是没有完全退化,还是没办法完全进化呢?”

“啊……我哪知道……!”未知的快感夹杂着痛楚和恐惧让桐生无暇思考,而染谷却故意专注地朝着子宫口顶去。

每当子宫口受到撞击,桐生都感觉身体仿佛从内部被撕裂般剧痛,而随着撞击频率的加速痛楚却逐渐转化为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当入口被撬开一道小缝时,未曾被探索过的领域遭到侵犯的感觉使桐生几乎发狂,缩紧身体时双腿不受控制般地缠上年轻男人的腰部,彷佛是在主动索求对方一般暧昧。

桐生感觉那个未经开发的敏感的入口就像是理智最后的防线,若是失守那不知在接下来的行为中自己还会做出何等失态的举动。想到这他拼命地试图推开染谷摆脱快感的泥沼,对方却抓着他的小臂持续着最后的冲刺,使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腹因为子宫的移位被顶出奇特的凸起。在激烈的侵犯中,桐生无助地望向前方,恍惚间却对上了染谷火热的视线。桐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他人带着憎恶或是向往等强烈感情的目光,可面对这个男人眼底的情热与执着时,自己竟然会禁不住想要逃避。

桐生将头歪向一边躲开了对方的视线,却无法抵挡下腹部席卷而来的狂潮。

随着那隐秘的小口被完全突破,滚烫的腔壁包裹住阳物的前端,桐生和染谷同时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啊……”桐生不受控制地发出嘶哑的哀鸣,精液冲洗宫室的刺激使他瘫倒在沙发上,小幅度地痉挛起来。

“……呼……”染谷英俊的面庞也因快感而扭曲,而双眼依旧明亮如火般盯着着桐生混乱的表情,彷佛要将这一幕烙在视网膜中。

忽然间一股暖流划过下体,染谷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发现两股清澈透明的液体从桐生前后双方的尿道口里断断续续地喷涌而出。

“……”桐生如同被浪潮冲刷上岸的鱼一般开合着嘴死命呼吸,四肢脱力,眼眶因生理眼泪而泛红。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被年下的男人玩弄到失禁的感触让他比起羞耻更觉得绝望。

然而染谷却如同看到什么有趣的表演般笑了。

“竟然能潮吹……你确定自己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吗?”

“潮……?”以为自己失禁的桐生只在色情录像和杂志里听过这个词,打死也不曾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羞耻和困惑一齐袭上心头,被高潮折磨得混乱不堪的大脑不胜负荷,他干脆放弃了思考,望着天花板静静地等待余韵过去。

享受着余韵的染谷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满足地扑倒在桐生身上,环着年长男人的腰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桐生却只是抽了抽鼻子,现在的他连瞪年轻男人一眼的力气都没剩了。

在寒冷的冬夜,二人却因汗水而浑身湿透,疲惫地重叠在一起。

 

“别这么冷淡嘛,四代会长。”余韵差不多过去后,染谷靠近桐生的侧脸,用与恋人耳鬓厮磨般的距离感说道。“感觉还不赖吧?”

“你还敢说!”终于恢复过来的桐生没好气地伸手推开染谷示意对方滚开,下半身的违和感不断地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过激的交媾。“满足了的话就快拔出去,明早要是起不来我可不管你。”

黏糊糊的下半身与沾满汗水的衬衫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并不好受。而这一切的元凶现在却悠闲地趴在自己身上,实在是令人不快。桐生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忘记这个疯狂的夜晚,重新回到自己应做的事情中。

 

“啊,那个啊。”染谷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其实啊,跟刘的会面改到明天晚上了。奇怪,我没跟你说过吗?”

 

“……什……?!”桐生一愣,还以为对方又在开玩笑,却想起今晚进屋前染谷与勇太的互动,以及勇太欲言又止的样子。在自己去洗漱的期间发生了什么,桐生一时间似乎全部明白了。

“???你故意的???”

“你指什么?”染谷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怎么会呢,我像是那种人吗。”

“你明明就是!!!”此刻桐生完全不顾会被外面的同伴们听见,向染谷怒吼道。

“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染谷揉了揉嗡嗡作响的耳朵。“哎,难道你是那种知道明早要办正事还会跟别人乱搞一晚上的类型?不愧是四代会长,不会拘泥于世间的一般常识啊。”

“……合作取消了。明天早上八点,天下一番大街后巷有一空地,那里人少。”

“别这么说,多亏如此这不是有空来休息跟洗澡更衣了吗?”年轻男人轻描淡写地偷换了话题重心,桐生的怒气又一次打在了棉花上。

“你还敢说……”桐生放弃了跟染谷争执,只是沮丧地瘫倒在沙发上。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染谷玩弄在掌心里,丝毫没能察觉到还被吃干抹净的失态让他懊悔不已。

“还有,”说着染谷忽然挺起了身,双手撑在桐生的脸两侧,仿佛将他锁在自己和沙发间的牢笼之中。平日里梳理整齐的背头在一连串激烈的行为后也保持着整洁与清爽,只有几根发丝慵懒地垂在脸侧,仿佛他平日里尖锐的态度也随之柔和了几分。

“即使只有一夜,能够和四代会长搞好关系,我可是很开心的。”

年轻男人投向桐生的眼神还是一如往常的热烈,彷佛要将自己熔化,和他一同在烈火中融为一体。

他还是不能完全把握染谷投向自己的视线里所包含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或许从今往后直到最后他也没办法弄清楚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真实的想法。他依旧觉得染谷难以捉摸且危险,但在今夜,他感受到眼前的男人将某种最真切的情绪埋入了自己的深处,就像一颗沉睡的种子等待着苏醒的一天。

 

“……”

忽然间,下体传来的违和感使桐生心中警铃大作。

“……你难道……”

“是啊,不应期也差不多结束了。”对刚才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桐生,染谷又露出了标志性的坏笑,下腹的欲望逐渐在年长男人的身体里苏醒。“离夜晚结束还有很长时间。身为堂岛之龙,你可不能比我先倒下啊。”

说完,年轻男人恶作剧似的在桐生的鼻尖上啄下一吻。

也许从最初开始就不该扯上关系啊。桐生忍不住想到。

“……你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

 

 

(完)

Notes:

好喜欢四代目有浦西(好喜欢四代目有浦西
谢谢你看到这里!
染桐真好,希望大家都来搞染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