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夏油傑尚未睜開眼睛之前就被盈滿鼻腔的霉味與潮濕空氣惹的作嘔。
果然。
他睜開眼睛時一點也不意外自己身處的位置——畢竟除了視線之外的所有感知都已喧囂告訴他自己正躺在監獄裡頭。
附近的鼾聲熙熙攘攘熱鬧過分的讓人再也睡不著,翻身起床,對面視線可及的牢房間間都是兩人滿員,只有自己上方那張床空蕩蕩的。
這世界的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入獄的還有待確認,但他實在很想知道自己怎麼能在這種地方將雙人房升級為單人房。
這世界的我脾氣很差嗎?常打人?
夏油傑來到一旁的洗手槽,簡單的洗手漱口。
這個空間裡頭沒有時間,唯一能讓人知道也許的時間的是周圍人們的作息。他快速環視3平方米的牢房,上上下下檢查個遍。除了桌上一本精裝版“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之外,什麼也沒有,啊,還有乾淨的橘色囚服,兩套。
外頭的門被打開,燈光筆直灑落在同樣筆直的中間廊道上,幾秒後關起卻接著響起硬底皮鞋踩在石磚腳步聲迴盪。
夏油傑抓不準自己所處的相對位置,卻知道以門為原點絕對稱不上是前排,因為腳步聲過了小段時間才越發接近,停止在自己的牢房前。
哎,居然是嗎?
夏油傑在內心嘆口氣,適應黑暗的眼睛看向房門前的男人高大筆挺,白色頭髮與藍色眼睛在幾乎沒有光線的空間裡仍舊輕而易舉地被辨識出來。
五條悟穿著白色襯衫與黑長褲,披在肩上的警外套別有三枚金星警銜。
似乎對於夏油傑這個時間仍醒著有點驚訝,五條悟饒有興趣的盯著他,一邊拿出電影裡才會出現的長串鑰匙開鎖。
雖然夏油傑完全沒有對方是來救自己出去的這層念頭,但還是對他一進來就又重新落鎖的速度乍舌。
他忽然知道自己上頭為何是張空床了。
「嗨,4461,這麼想我?想到都睡不著了呢。」
雖然這種狂妄很五條悟,但還真是——比以往更令人討厭的口氣啊。
警犯的關係能有多好夏油傑還真無法想像,也因此他什麼都沒說的僅僅是別過眼錯開視線。
「哎呀,」五條悟朝他走來,用力捏緊他的雙頰逼著將臉轉正,「還以為你學乖了呢?又囂張起來了?」
好吧,聽到這邊的夏油傑幾乎可以確認這世界的他們兩人關係真的不好。
換作是他應該也跟這裡的五條悟處不來。
見長髮男人沒有任何反應,五條悟用力的甩手將夏油傑的頭壓到自己身下,說一句幫我口。
夏油傑簡直莫名其妙,被扯住的長髮隱隱作痛。
「口個屁。」夏油傑想給對方一個上鉤拳,好打爛他那張叫囂的嘴臉。
「誒——」正俯視他的五條悟愉悅的拉了個長音,一手抓住他後腦勺一手將他雙手反鎖在背後“磅”一聲用夏油傑的頭頂去敲擊水泥牆,下一秒將人面朝下的摁進床裡。
五條悟單膝壓在他背上,扯住長髮湊過去說,「再不聽話是會被抽的喔。」
夏油傑還因為剛剛的撞擊頭暈想吐,耳朵嗡嗡到什麼也聽不清,滿腦子閃過的念頭只剩這五條悟會不會太猖狂點?見人不是口就是打有病啊?
「今天是你不對在先吧?」五條悟稍微直起身子,卻還是壓著夏油傑的頭說,「讓你口而不是一見面就抽你算客氣了,我今天可是差點被氣死。」
我才被氣死。
夏油傑一陣莫名其妙,在對方稍微鬆開自己解衣服鈕扣時反過上半身往男人鼻子揍去一拳。這拳被五條悟快速閃過卻仍在臉頰擦出一角,臉被打側一邊的五條悟起先有些錯愕,下一秒將視線掃回夏油傑身上揚起一個笑容,很危險的那種。
五條悟就著膝蓋還壓在夏油傑身上的優勢,伸手毫不保留力氣的再次壓著頭把對方臉摁進棉被裡,力道大的讓夏油傑以為自己會窒息。
下一秒五條悟沒有猶豫的用另一隻手扯掉腰間皮帶,”啪“一聲抽在身下男人的腰窩。
「啊——」夏油傑吃痛的叫了一聲,全被悶進棉被裡變成一個微弱的控訴。
五條悟沒有遲疑的又再腰窩與屁股位置落下五、六個聲響,接著把皮帶丟棄在一旁扯掉身下男人的黑色內衣。
他沒有收手的力道疼的夏油傑頭暈目眩,待意識回過神來時身上的衣物幾乎被扒光——五條悟的膝蓋還是重壓在夏油傑背上動彈不得。
五條悟開始從容的解下褲子與內褲,熾熱的肉刃在股縫上頭灼燒。
「好了,4461,這是我今天最後的耐心。」五條悟慵懶的說,「本來你乖乖聽話我還打算溫柔對你,然後假裝沒事情發生的一筆勾消,結果你居然惡人先告狀起來...嘛,不過五條警監最好了,所以你現在如果乖乖服軟我可以考慮溫柔一點喔。」
夏油傑半回過頭的眼神帶刀,朝對方啐了口唾液之後說,「去死吧五條悟,你他媽的有毛病啊。」
五條悟毫不猶豫的賞了長髮男人一個耳光,棲身下去咬牙切齒,「太棒了,你現在沒有機會了...還有,夏油傑,我說過在私底下要叫我悟的對吧?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別逼我讓全監獄的人都操你一回。」
說完沒有猶豫的將膨脹的慾望全數貫穿至後頭緊緻的甬道裡頭。
過分巨大過分乾澀過分恥辱的痛苦讓夏油傑幾乎在第一秒就差點暈厥過去,媽的,好痛,痛死了。
「嘖,痛死了,好乾。」在他尚未哀嚎之前後方的男人就率先抱怨,不滿的扁扁嘴後是連續不斷的強硬抽插,絲毫沒有要給人空間去適應從零開始突如其來的佔有。
血是這場性事裡一且唯一的潤滑劑,夏油傑咬著枕頭掙扎卻還是被緊緊桎梏,他憤怒到沒有一點快感,只想轉身過去殺了對方,但白髮男人倒是在他的眼刀下悠然自得,更惡劣的是還在全部噴灑出來之前咬上他的肩頭又製造出更多傷口。
好痛,怎麼可以這麼痛。
被緊勒在背後的雙手沒有地方撓抓,唯一算得上自由的嘴巴與腳趾幾乎用盡所有力氣蜷曲起來卻一點也無法減緩這些糊裏七八的痛楚。男人滾燙精液拍打在腸壁的傷口上如同撒下一把鹽巴刺激的夏油傑瞪大雙眼。
後邊男人終於不再折騰,卻還是匐在自己身上。
床墊上的深色水漬已經分不出來是淚液汗液或是唾液,頭髮凌亂,即使他根本沒有射卻又累又狼狽的近乎脫力。
當夏油傑被五條悟翻過身來仰躺時雙眼幾乎失焦,只能看清一個模模糊糊的白色輪廓。
他能感受到有東西從自己後穴流出,但不知道是血液還是精液;也能感受到周圍原本凌亂的鼾聲都已經靜止,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五條悟伸手推了推夏油傑從未硬起來過的前方,左搖右晃毫不禮貌地把玩,不開心的說,「不好好享受性事是會遭天譴的喔。」
疼都疼死了還享受個屁。
夏油傑想罵他、想瞪他,卻依舊連聚焦都沒有辦法。
見狀,五條悟總算浮出這幾小時內難得的溫柔,抬手揉了揉他的黑色長髮,撿起一旁的內衣重新幫他套上。
再穿上平口褲之前他猶豫片刻,最後仍是沒有把滯留在他體內的白濁導出就直接穿上,說,「你明天應該會低燒,我很生氣,但是就先不罰你禁閉了...這兩天的假我批准了。」
將男人放好、蓋好棉被再落下一吻,五條悟就起身離開。
夏油傑很累,模模糊糊之間聽到五條悟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02.
隔天再睜開眼時牢門已經被打開,後穴、腰部跟臀部都痛得要命。
光是想起昨晚的慘況夏油傑又想殺人。
是,他是很常跟五條悟打架沒錯,但是像這樣被從多方面羞辱還是第一次,也才徹底明白——原來並不是五條悟做任何事情都能夠被自己所接受的。
他試圖移動身體卻只是徒勞,也因此他只能透過脖子、上半身與眼球轉動來知道現在的處境。
看起來他的假是真的被批准了。
從對方的穿著與自稱看來,五條悟的官階不小,又按照自己對對方的理解,五條悟的實權絕對不只表面看上去這麼樣簡單。
原本躺滿人的牢房皆已被打開,整個大房間裡空蕩蕩的剩下自己一人。
床邊書桌上托盤擺了還算豐盛的...午餐?夏油傑思索著不確定監獄裡晚餐會看到什麼鬼東西,便挑了幾樣看起來並不難吃的起司馬鈴薯跟燉牛肉,再喝掉紙盒裝的常溫保久乳——沒有吸管。
還真的不算難吃,就是有點冷掉。
他將手伸長一些勾到原本放置在桌面中央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隨意翻讀起來。書本裡頭沒有特殊記號或其他筆記,看起來只是一本用來打發時間的書籍。
他有些不理解這世界的自己怎麼會看這種東西,翻沒幾頁獄友們就陸續回巢。
大部分的獄友在路過他時用老大還好嗎跟他打招呼,少部分的獄友湊進來問他怎麼的又跟五條警監槓上。
「你們倆之前不是處的還行嗎?」魁武的金髮男人在他床邊地板坐下。
「是啊是啊,」一個看起來乾乾淨淨,一看就是男子監獄一枝花的男人也走進來席地而坐,「老大,說到底昨天五條警監也只是關心你,剛剛聽六班的說,原本想強上你的男人被五條警監打進醫院裡、幾乎殘了。」
夏油傑拼湊尋思一下大概也猜了個七七八八,就是對自己差點被強姦,但五條悟一進牢房卻直指自己不乖究竟是哪齣有些搞不懂,是不爽自己沒跟他求救?還是怎麼的?
「五條警監要的也就是老大跟他服軟撒撒嬌嘛,」一枝花說,「老大你有時候就讓讓他吧,五條警監人其實真的挺不錯的,長得帥家室又好...1478你不要這樣看我,至少在對待老大時還真的挺不錯的啊,他幾乎讓全監獄裡頭的人都知道老大是他的伴兒、是他罩的,不是?而且除了老大之外也沒聽過他接近其他人。」
「2079說的也有道理...老大,你不知道昨天半夜聽到抽皮帶聲的時候大夥兒有多緊張,以為你們又回到之前那個模式了,」被稱作1478的金髮男人說,「想著都好痛啊...那男人兇起來簡直渾蛋,上次怎麼來著?他找不到領帶那次還直接——」
「咳咳。」
兩人這才發現原本吵吵嚷嚷的三班監獄裡沒有一點聲音,穿戴整齊的五條悟倚在夏油傑牢房門口,雙手抱臂,挑眉打趣地看向他們,「怎麼?白天的勞動還管不住你們的嘴嗎?」
「五條警監!」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跳起來立正站好,朝氣蓬勃的打招呼。
五條悟笑了笑,往側邊揚揚下巴說,「整班的人都去吃晚餐了唷。」
可是我們才剛回來!應該連五點都還不到吧!!
縱使心裡是這麼想的兩人還是點頭如搗蒜,瘋了似的道謝又迅雷不及掩耳的從剩下那大半門縫溜走。
見兩人離開的五條悟這才慵懶的走進去在夏油傑床邊坐下。
垂眼摸了摸黑色長髮,說,「傷口如何?」
夏油傑還是不想理他,若不是現在全身無力肯定會起來好好揍幾拳洩憤一下的那種,撒嬌?服軟?吃屎吧,他媽的他夏油傑偏偏既不懂撒嬌又不懂服軟。
五條悟對於他的不領情只是嘆口氣,棲身下來就要吻他,好在夏油傑嘴還有力氣,直接一口咬下去。
下唇被咬破一個大洞、鮮血滲出的五條悟卻好笑的看向夏油傑說,「嘿,怎麼搞的你,越來越皮了耶。」
五條悟看起來一點也不惱,甚至有些愉悅,抽出腰間的手銬在夏油傑意識到又準備掙扎前“咖恰”一聲,銬上。
夏油傑雙手被高舉著併攏銬在床頭,雖然已經沒力氣亂踢但是雙腳也被併攏著銬起。他很生氣,各種方面都很生氣,尤其是當他發現五條悟還盯著自己脖子思索要不要幫他也戴上頸銬時更生氣了。
片刻後五條悟決定不幫他戴上頸銬,笑臉迎上他怒氣滿點的紫色視線,用剛結血痂的唇吻了他額頭說,「不幫傑上頸銬了...這樣才能看清楚是誰在馴服你,不是嗎?」
聞言夏油傑心道不好,縱使背部臀部疼得要命仍拉扯著手銬腳鐐想要掙扎。
不知道是不是該讚嘆這東西還真是品質保證,他一動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髮男人把自己的衣服褲子都推到毫無用處的位置。
這簡直比真正的凌遲更加痛苦。
五條悟的手順著他的身體曲線來回撫摸,時不時在每個敏感位置停滯或周旋,唇瓣跟舌頭也輕慢的滑過他身前的每一角落,哪有昨天的霸道粗獷,簡直溫柔的跟水一樣。
五條悟幾乎清楚夏油傑這具身體每一個敏感位置,腰間揉捏的力道,舌頭在乳尖的繾綣輕啃都惹的他慾望不停疊加。
夏油傑委屈的憋紅眼睛,不想承認自己被想殺了的男人輕易逗得勃起又性慾高漲,說到底這個人本就是五條悟,一個直接長在自己好球帶上的男人,如果不是昨天的惡劣行徑要他陪打個一炮兩炮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可是他昨天就是這麼惡劣啊!
內心抱怨歸抱怨,身體上的舒服感覺卻還是讓無法抑制的破碎呻吟從喉頭冒出一星半點。
五條悟好笑看向忍的雙唇發白滲血的夏油傑。
好吧,他們家小朋友今天可真是倔的徹底。
因此他決定直接KO夏油傑。雙唇順著身體曲線直達緊實下腹,那股搔癢讓夏油傑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去迎接,卻在對方唇瓣真正碰觸到硬挺的前方時僵了身體。
完了。
「這不是性功能還挺好的嗎?」
他腦內的聲音跟五條悟實質發出的聲音同時響起。
完了,完了,完了。
夏油傑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不爭氣什麼,被完全含入口中的慾望膨脹的不行,金屬質地手銬過分冰冷,扭動的不論迎接或是迴避都發出沈重聲響,明明是令人火大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卻過分曖昧,就像某種無法明言的情趣。
五條悟的口活該死的好,好的夏油傑四肢發軟。
這種幾乎完全被壓制被支配的感受是從來都扯高氣昂的夏油傑所沒有體會過的,就像緊勒喉嚨在放鬆之後的大口喘氣,像被綁架威脅之後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他無法抗拒本能的臣服於這張牙舞爪的強大,如同人類對美的嚮往,如同飛蛾被火焰扼殺。
夏油傑敢舉起五指發誓,他不愛正在自己身下的『他』,絕對不愛也一輩子都不可能愛上,但是卻也沒辦法拒絕、也沒辦法否認他正被『他』深深吸引著,措手不及。
他完全沉醉在快感與糊裏七八的思緒裡,直至看到男人吞嚥又抹了嘴角稠液之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全數射了出來。
白髮男人居高臨下的俯視他,即使正跪著仍沒有一絲屈服感覺卻像及高高在上的君主,鄙夷眾生的連眼神都只是憐憫。
好啊,這種傲氣在這個五條悟身上發揮得淋漓盡致是嗎?
混賬。
夏油傑分不清楚後面那句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對方,卻在對方伸手捏了自己屁股之後咒罵出聲。
「混賬,很痛啊。」
聞言五條悟大笑起來,眼睛半瞇不瞇的說,「小懲罰囉,我忍著沒上你就該偷笑了,傑。」
不得不說夏油傑真的覺得有點僥倖,起初還在想著如果五條悟硬是要貫穿自己他應該會痛不欲生,畢竟綜合了對方西褲下隆起的血刃與自己後穴的狼狽,這一次進去可能真的會死人。
嗚...漲成那樣的悟應當很難受。
夏油傑盯著小片天空眨了眨眼,專屬於五條悟的同情心不爭氣地爬上心頭。好吧,自己就是這樣,對象只要是五條悟就會擔心就會心疼,真是學不乖的王八蛋。
注意到對方視線的五條悟掃了自己下體一眼,爾後愉悅的低笑出聲,輕鬆的說,「想什麼呢?」擁有著天空色眼睛的男人摸了摸黑長髮,「想要不行,傑可還沒好呢。」
好吧,撇除身上男人昨天狗屎般的行為,五條悟確實就像2079所說“挺不錯的一個人”,至少還算得上心思縝密。
夏油傑小小的舉雙手投降——在心裡,將視線從對方下體轉回乾淨表情的清澈眼底說,「我動彈不得,把褲子脫了自己過來吧...不是想被口?」
五條悟先錯愕一下,隨後吹了聲口哨,說句怎麼突然這麼乖啊,解開腰間皮帶。
咒術界的五條悟從不繫皮帶,上床的時候都是嘩拉一扯褲子就下來了,所以當夏油傑被拘束仰躺著看男人將金屬皮帶解開與小力碰撞時吭噹聲所形成的儀式感時,居然臊熱的害羞起來。
所以說悟做這個動作是這麼性感的嗎?
他別過眼睛去消彌這個窘迫,卻被眼尖的五條悟一眼看出。
「哈哈,居然感到害羞嗎,」五條悟笑著將完全暴露於空氣中的慾望抵在夏油傑臉上,表情背光只有一雙垂著的藍眼睛熠熠生輝,「真是可愛。」
他把手放置到夏油傑的臉頰與黑長髮之間,用帶薄繭的手指來回摩挲。夏油傑習慣性的蹭了蹭,沒有辦法使用雙手使得這個平常的性愛動作變得有些困難,他只能伸長舌頭伸長脖子去試圖將那個頑皮的傢伙弄進自己嘴裡。
舌頭兜轉幾次都幾乎成功卻差強人意,夏油傑微皺眉被挑起好勝心時卻聽到上方傳來淺淺的、愉悅的笑聲,觀察對方許久的男人終於願意出手相助,伸手按住夏油傑的後腦勺抓住下身導進對方嘴裡。
夏油傑朝他瞪了一眼,有些埋怨,好像在問他幹麻不早點出手。
五條悟覺得很無辜,這不能怪他,夏油傑伸長脖頸伸出舌頭試圖勾住自己下體的畫面太妖撓,黑長髮傾瀉而下、為了半支撐起身體自髮間露出一些的白皙肩膀、曲線漂亮的喉結鎖骨完全舒展開來一覽無遺,要不是對方後庭現在慘不忍睹,他連口都不想要了,只想把人翻過身往死裡送。
長髮男人的口活還是無可挑剃,就是順序跟平常有些不同,也因此五條悟有更多時間可以享受這個被服務的過程。
他一邊撫摸著夏油傑的柔順頭髮,一邊用淺淡的聲線輕輕的說,「傑,我最近在查一個案子,半年多前有個未成年男孩被殺害並棄屍於街道,他身上有些許針孔、還有幾個致命的深刻刀傷。鑑識人員很快到場採集並得到幾枚破碎指紋,同時也在不遠處街區找到與傷口切面吻合的兇刀。按著證物去找兇手不久後就被找到,也被以謀殺罪關進監獄裡頭...恩...哈...傑,別吸...也別深喉,我還不想射,你在舔一會兒。」
聽得認真的夏油傑稍微鬆了鬆嘴巴,改由在佈滿透明液體的肉柱上來回舔弄,抬眸看了看五條悟,正好對上對方投下的藍色視線。
白髮男人有些寵溺的垂眼看他,像是在誇獎他聽話似的摸摸黑色長髮又俯身下來親了一口,「那個兇手不笨,卻善後的很草率。另外,他本該有更多方式可以殺了男孩,卻沒有選擇最嚴謹的一種,所以我很好奇的查下去,竟然發現那兇手跟兩年多前、一場在紐約發生的家庭悲劇有關。」
「他原本在休士頓醫學中心主導一項大型研究計畫,期刊還沒發表卻在一年前突然跑到紐約長老會醫院當起主治醫師,明明他在紐約的家人都死光了為什麼還要回來呢?」
五條悟輕輕將夏油傑散落至臉頰旁邊的黑色髮絲捋至耳後,又順著耳廓摩挲,輕輕的棲身用嘴唇貼在黑色頭頂淡淡的說,
「吶,傑,告訴我,你為什麼在一年前選擇被關進『我』這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