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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0 of 腿肉风干柜
Stats:
Published:
2021-07-13
Words:
6,112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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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2,317

守株待兔

Summary:

几个月来,康斯坦丁都绕着洛杉矶走。这次,路西法终于逮到了他,于是他俩在床上算起了账。

Notes:

群里有人谈及自己一次失败的爬墙经历——本想爬墙去其他坑,结果在新坑看见了马甜甜,于是又被踹了回来,被群内戏称为“出去嫖娼结果嫖到了自己的老婆”。过于生动,太好笑了,于是狠狠地代了。然而我越写越歪,甚至开始考虑一个完整的剧情,可这是PWP啊!为什么要有剧情!完全没有爽到,妈的,为什么会这样。

关于拉斯维加斯结婚和离婚的情况都是我在百度上查的,不保证准确。
结婚条件:一个证婚人和77美元费用。
离婚条件:在拉斯维加斯居住六星期以上,以及200美元费用。

下面请欣赏床上相声精选(不)。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人人都知道光之吧的老板是个风流成性的男人,和他睡过的人可以从洛杉矶一直排到纽约。他这样的人完全不像是会结婚稳定下来的那种类型,然而事实上,这已经是路西法·晨星第三次结婚了。

 

结婚的过程很简单,或者说是很随意。拉斯维加斯,几瓶酒、几句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对话之后,两个人就直接冲到婚礼登记处了。因为对方摸遍全身上下连77美元都凑不齐,所以最后还是由路西法用信用卡支付的婚礼费用。在登记处另一对夫妻的见证下,十分钟之后,路西法就又是有夫之夫了。

 

至于对象是谁?自然就是那个同样是泛性恋者、同样睡遍上下三界、同样经常冲动然后第二天起来才后悔的人——

 

约翰·康斯坦丁。

 

“操!”

 

——这是康斯坦丁早上酒醒之后的第一句话。

 

“你昨晚说的最多的也是这个词。”路西法很有兴趣地在一旁观察着康斯坦丁的反应。昨天他同意和喝醉的康斯坦丁结婚的理由也是这个。

 

“我要离婚!”康斯坦丁骂骂咧咧地跳下了床,边穿衣服边往房间外面跑,平均每跑三步都会被绊一下,每跑十步就会摔个狗啃泥。他硬是拖着自己的不听话的衣服和裤子,爬也爬到了门边。

 

“没问题,六个星期后见,”魔鬼望着驱魔人仓皇逃窜的背影笑着说,

 

“但离婚费200美元,我可一分钱都不会付的。”

 

康斯坦丁离开房间前,惯例地送了路西法一个中指以示友好。

 

 

 

 

 

六个星期后。

 

“很高兴又见面了,约翰。”路西法说。

 

康斯坦丁一点儿也不高兴。这和他计划的完全不一样。就算他们最后非要见一面,也应该是在递交离婚申请的窗口,而不是在头一天晚上的客房里。

 

“真是没有想到,号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地狱神探,最后想出的凑齐离婚申请费的办法,竟然是卖淫。”

 

一丝不挂的路西法从床上坐起来,他一挥手就把房间门锁上了,断了康斯坦丁的退路。不过康斯坦丁本来也没有逃跑的意思,他非常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衣服和领带扔在地上,一边脱一边没好气地说:

 

“魅力无限的晨星先生,你不是走在路上都有人倒贴过来的吗?现在竟然沦落到花钱才有人愿意陪你睡的地步了?”

 

“因为我有钱,而且我懒得动了。”路西法指指旁边的小皮鞭,示意康斯坦丁上床的时候顺便把它拿上。

 

妈的。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

 

这六个星期他可是过得惊心动魄、曲折离奇。赌场里,在他把身上最后一点钱都快输光前,一个女孩靠上来邀请他回房间,然后他发现她不仅未成年而且身上有魔法的痕迹,于是康斯坦丁顺藤摸瓜找到了幕后黑手——一个用黑魔法来控制离家出走的少女们,并强迫她们卖淫的邪恶魔法师。他在女孩的引荐下,顺利见到了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然而这却是女孩和老板一起设下的陷阱。最后经过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极限操作后,康斯坦丁成功逃脱,而老板被活活烧死。他把那些卖淫的少女都解救了出来,但女孩——同时也是老板的女儿——十分憎恨他,在试图杀害他失败之后逃走了。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而明天就是递交离婚申请的日子了。无奈之下,他捡起地上女孩落下的手机,刚好收到了一条来自嫖客的短信。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来到了短信上标注的地址,然后就和路西法重逢了。

 

他累死累活奔波了一个多月,而与此同时,他亲爱的丈夫,就在原地召了六个星期的妓。

 

“妈的。”他脱完衣服后跪坐在路西法身上,又骂了一句。

 

康斯坦丁拿着小皮鞭的前端挑起路西法的下巴,忿忿不平地看着他。

 

“你除了做爱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吗?”

 

“没有。”

 

路西法回答得十分理直气壮,竟然一时间让康斯坦丁找不到话来反驳。他觉得心里闷得慌,反手就甩了路西法一鞭子,可惜克洛伊不在附近,所以就跟抽一块石膏像一样。见路西法一点反应都没有,康斯坦丁心里更不爽了,于是把膝盖顶在路西法的阴茎上摩擦,这才换来一声夹杂着哼笑的低吟。

 

“你知道这些女孩都是什么来历吗?”

 

“不知道,不关心,在休假。”魔鬼使出了冷漠三连。

 

还休假呢,他从地狱休假到人间,然后再从洛杉矶休假到拉斯维加斯。什么追求自由,他就是懒得工作而已。就像这六个星期以来,他躺在床上,连屁股都懒得抬一下。(或者说是除了屁股之外,哪里都懒得动。)反正横竖都要打一炮,康斯坦丁最后放弃了和路西法争论婚内嫖娼的问题,毕竟他们俩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指责别人的人了。

 

“……现金支付,1000美元。”

 

康斯坦丁用皮鞭扫过路西法的乳尖,而路西法看上去十分不满。

 

“我的心理医生也才500美元/时。”路西法质疑起了康斯坦丁的收费标准。

 

康斯坦丁更用力地用膝盖顶住路西法的下半身,嘲讽地问:“你的心理医生也提供性服务吗?”

 

“事实上,她提供。”

 

康斯坦丁瘪瘪嘴,有些泄气地收回了力度,和路西法面对面坐下。路西法把康斯坦丁抱在怀里,从他手里接过皮鞭。皮鞭顺着他的脊椎从上往下滑,然后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下,康斯坦丁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嘴里嚼了几句粗鲁的脏话,然后咬上了路西法的喉结。他的一只手顺着路西法的大腿往上摸,一直摸到他胯部中央的小兄弟,另一只手则是攥住自己的性器,然后两只手同时以相同的频率上下撸动。

 

路西法又拿皮鞭抽了他一下,红色的印子并没有马上出现,而是像墨水一样从皮肤底下洇出来。路西法把鞭子放在一边,抓住康斯坦丁的屁股揉捏起来,他手上冰凉的戒指贴上发烫的红痕,这让康斯坦丁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了。康斯坦丁也不甘示弱,他从路西法的锁骨一路向上亲吻,一直亲到他的耳边。

 

“已婚人士要加钱。”他在路西法耳边低声说。

 

“但我是你的丈夫,约翰。”路西法很不解地说。

 

“别找借口。”康斯坦丁咬住他的耳垂。

 

路西法有些无奈地亲吻上康斯坦丁的侧脸。他倒不是舍不得这个钱。但就算他再有钱,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冤大头,没理由为一件徒有虚名的残次品买单。康斯坦丁硬梆梆的身体可没有琳达医生做过瑜伽的身体柔软,要为这样的人付1000美元,实在是有些不值。路西法差不多硬起来了,他分开康斯坦丁的屁股,正准备往里插的时候,却发现他后面还完全没有扩张。

 

“这就是千金先生的服务精神吗?”路西法质问。

 

“来之前,我又不是真的准备卖屁股的!”康斯坦丁辩解道。

 

他本来的计划是给嫖客一个幻觉魔法,让嫖客做几个春梦,然后他就能拿点钱离开了。魔法仙人跳,大家都爽到,简直是完美的计划,只可惜碰上了路西法。

 

路西法叹了一口气,从床头柜里翻了好几瓶快见底的润滑出来。他把康斯坦丁抱在怀里,然后用手指探入康斯坦丁的后穴。虽然中间隔了六个星期,不过他适应很快,路西法没费什么力气,就已经可以插进两根手指了。康斯坦丁还是和往常差不多,除了偶尔啃咬一下路西法的嘴唇,就光坐在那里享受路西法的服务了。

 

不过这回,路西法可没有那么好打发。

 

“900美元。”路西法抽出手指,似笑非笑地看着康斯坦丁说。

 

“什么?”康斯坦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路西法没有解释,然后主动亲吻上了康斯坦丁。他的舌头很灵活,卷起康斯坦丁的舌头,在空气中互相拉扯着。他稍微向前倾身,抓起康斯坦丁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他们的性器靠得很近,随着亲吻角度的变化时不时地磨蹭在一起。

 

然后他又停下了动作,坏笑地看着康斯坦丁说:

 

“800美元。”

 

现在康斯坦丁明白他在干什么了。

 

他在砍价。

 

“你他妈的……”康斯坦丁实在找不到词来形容这个小气又懒惰的魔鬼,为了躺着不动也能享受性爱的乐趣,他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他一把推开路西法,而路西法就顺着他的力道躺下了。康斯坦丁骂了一句,然后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后穴进行扩张。他很久没自己这么做过了,熟悉而陌生的触感让他不禁夹紧了双腿。他听见路西法的笑声,只见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看戏的样子。

 

“别藏着,让我欣赏一下。”他说。

 

“不——”康斯坦丁刚想拒绝,却又马上反应过来,“——等一下!”

 

然而已经晚了。

 

“700美元。”路西法像是拍卖商一样宣布,只不过他这里拍卖的价格是越来越低的。

 

这感觉真他妈糟透了。本来他只是想随便敲路西法一笔钱,赚够了离婚费之后还能赚到回英国的机票钱,现在反倒变成像是他自己贱卖自己了。路西法盯着他一举一动,就像是最挑剔的商人在品鉴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而只要有任何地方不合乎他的心意,他就会压低价格。

 

康斯坦丁赌气一样地转过身去,把屁股怼到路西法眼前。他沉下腰,在手上沾满润滑,然后塞入自己的后穴进行扩张。平常这些事情都是由路西法负责的,而现在换成他自己来做反而有些不适应了。路西法的手指灵活又光滑,而他的手指既笨拙又有很多老茧,他这时才发现距离自己上次做爱已经是很长时间以前的事情了。六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一群长相甜美的少女堆里禁欲的难度,可比一个人闲着的难度要大很多。

 

路西法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回了小皮鞭,时不时地拍打他,妨碍他适应的速度。啪啪的声音吵得要死,不一会儿康斯坦丁的屁股就变得一片通红。为了排除路西法的这些干扰,康斯坦丁只好闭上眼睛,把意志力都集中自己手指的触感上,希望能快点放松下来。

 

“600美元。”路西法说。

 

康斯坦丁睁开眼,只见路西法在自己手淫。

 

“你的鸡巴不归我管!”眼看着自己得到的报酬越来越少,康斯坦丁气急败坏地大叫道。

 

“在嫖娼的时候,就是归你管的。”

 

操。康斯坦丁嘟嘟囔囔地弯下腰,一边舔舐柱身,一边用手揉搓囊袋。他做不到一心二用,在帮路西法口交的同时还帮自己扩张。他估摸了一下路西法现在的大小,稍微痛点儿应该也能容进去,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再给路西法扣钱的机会了。于是他一狠心,把路西法的前端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硬是坐了下去。

 

他感觉快被撕裂了。路西法半勃的阴茎撑开了他的肠道,碾过他的敏感点,向着深处进发。他闭上嘴,却还是抑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声。紧致的穴肉颤抖着,把灼热的肉棒包裹在其中,还没等康斯坦丁继续开始运动,路西法的性器就又涨大了一圈。

 

“噢……你真棒,约翰。”

 

路西法终于从床上坐起来了,他从背后抱住康斯坦丁,在他的肩膀上落下一连串抚慰性的亲吻。他的手放在康斯坦丁的小腹上按摩,缓解插入带来的酸胀感。康斯坦丁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了,却又听见魔鬼说:

 

“但还是,500美元。”

 

放松个屁,康斯坦丁火气又上来了。

 

“凭什么!”他质问道。虽然不是想夸赞自己的技术有多好吧,但路西法肯定是爽到了,这种情况不加点儿钱反而扣钱,根本说不过去。

 

“你没给我戴套。”路西法说。

 

去他妈的。

 

“这一点都不卫生,约翰,”路西法听起来十分嫌弃,“你对你所有的客人都是这样吗?”

 

哈,说得好像他就多干净似的。要不是因为他特殊的体质,估计他能把世界上所有存在的性传染病都得一遍。

 

“幸亏脑残不会通过性行为传播,不然半个洛杉矶的人都会变成智障。”康斯坦丁毫不留情地反击。

 

路西法哼了一声。嘴上吵不过康斯坦丁,路西法转而在肉体上折磨他。他拿皮鞭划过康斯坦丁的大腿,然后结实地甩了一鞭子。康斯坦丁惊呼一声,整个人几乎弹跳起来,可肠肉死死缠住了路西法的性器,让他没办法逃脱。他的大腿内侧痉挛着,路西法留下的鞭痕在发烫,越是挣扎越是抽搐着疼。经过这一番折腾,他不仅没有逃开,反而让路西法顶到了更深的位置。

 

路西法用皮鞭前端挑弄康斯坦丁的乳尖,皮革的摩擦和瘙痒让那里逐渐挺立起来,他不自觉地向前倾身,嘴里不断泄漏出灼热的喘息。皮鞭顺着肌肉的曲线向上,滑过他的胸膛和锁骨,最后抵住了他的咽喉。汗液沾湿了它,体温加热了它,密不透风的皮革贴在皮肤上,就像是一块黑色的烙铁。

 

“自己开始动,不然就降到400美元。”路西法威胁道。

 

康斯坦丁已经没什么力气和他争辩了。他双手向前撑住床铺,凭借床铺本身的弹性,一颠一颠地,让路西法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体内小幅度的抖动。这是他现在能做的所有了,不过显然达不到让路西法满意的程度。路西法又在他的腰上抽了一鞭,但这回,康斯坦丁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

 

“……随你便吧。”康斯坦丁跪趴在床上,自暴自弃地说。想扣多少钱就扣吧,反正他是已经抛锚了。

 

他以为路西法会再给他几鞭子,就像驱赶牲畜那样使唤他。然而路西法并没有这么做,他把鞭子扔在一边,然后轻笑了一声,抱住康斯坦丁的身体开始缓慢地向外拔出。他们在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身体都仿佛融为一体,分开时互相勾连着,就像是皮肤被剥开一样痛苦。在路西法完全退出之后,后穴竟然一时间合不上,新鲜的肠肉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在他喘口气之前,路西法又用力撞了进去。巨大的冲击让他几乎哭叫出来了,颤栗的痛苦化作快感,从脊椎一直向上冲进脑子里。

 

然而这才是刚刚开始。路西法弯下身,按住康斯坦丁的肩膀,把康斯坦丁整个人都笼进他和床之间。康斯坦丁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标本,几乎没有自由活动的空间。他只能随着路西法的撞击呻吟着,身体也在一次次的抽插下慢慢地被打开。路西法逐渐加快冲刺的速度,身体也渐渐压低,他的胸膛贴上康斯坦丁的后背,不断渗出的汗液挤走了空气,让他们的贴合更加紧密。

 

康斯坦丁被他顶得晕头转向,都有些分不清这是在哪里了。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光之吧的大床上,被路西法一遍又一遍地操干着,直到失去意识。所有的事情都错得离谱,却又好像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他不该来拉斯维加斯,不该喝酒,不该和一个看起来好像是路西法的人搭话,可谁有知道他们的孽缘如此深重,竟然在异国他乡随便一个城市、随便一家赌场、随便一个酒吧也能准确遇上。他被路西法操得越来越深,思维却好像越发清晰起来,赌场、女孩、魔法师……他这六个星期以来一直被其他的事情牵着鼻子走,竟然没有发现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魔鬼的设计。

 

“全、都是你搞的鬼……”康斯坦丁含糊不清地抱怨着,不过路西法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准确来说,我什么都没有做。无论我是否在这里,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路西法说。

 

他从来就不是散播罪恶的主谋,他所做的,只不过是释放他们内心深处的欲望而已。至于他们在看清自己真正的欲望后会如何做,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路西法在整个过程中,仅仅是起到一个催化剂的作用。

 

“如果耐心是一种罪过,那我确实有罪。”

 

要找康斯坦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狡兔三窟,逃跑是他的拿手好戏。路西法知道康斯坦丁不会放过大型魔法事件,所以他就在康斯坦丁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他的运气很好,没等很久,就在赌场的酒吧里捡到了一个喝得烂醉的康斯坦丁。

 

至于结婚?那是完全是一时兴起。

 

“混蛋……!”

 

康斯坦丁刚想再骂两句,却因为路西法一次快速的抽插,又把话咽了回去。路西法抓住他的手臂,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康斯坦丁眼前的景色旋转着,虽然没有喝酒却感觉天翻地覆。他被算计了,懊悔和不甘随着胃酸一起上涌,恶心得他想吐。路西法的指尖仿佛带刺,沿着鞭痕滑过,留下一道道极细的血痕,让康斯坦丁感觉自己又被抽打了一次。他想起他被绑在火柱上差点烧死,想起那些他无力拯救的少女们,他经历的一切,却只不过是魔鬼计划好的一环。

 

他内心的痛苦和煎熬极大地取悦了路西法。就像是享用美餐那样,路西法狠狠咬住他的后颈,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受到刺激,康斯坦丁的全身肌肉绷紧,在他射出来的同时,路西法也一起达到了高潮。

 

高潮之后,康斯坦丁躺在路西法身上,又热又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沉郁的思绪似乎也一扫而光了。路西法靠在他的颈肩处喘息,粗重的呼吸落在皮肤上还有点儿痒。也许是因为察觉到康斯坦丁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嘴巴看,路西法笑了一声,然后揽过康斯坦丁和他接吻。刚刚高潮之后的康斯坦丁还有点迷糊,他十分顺从地伸出舌头,配合着路西法的动作,喉咙里发出近似撒娇的呜咽声。路西法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但这个时候的他真的很可爱。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康斯坦丁很快恢复成了平常的那副嘴脸。在如此温馨的时刻,他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给钱。”

 

路西法的好心情都让他给破坏了。他拿过自己的钱包,然后扔了几张钞票给康斯坦丁。

 

“你会不会算数啊?”康斯坦丁点清了款项之后说。

 

“最后都是我主动的,所以扣除人工费200。”

 

“那你也应该是给我200美元,”康斯坦丁抖抖手中的钞票,“可这里只有123。”

 

“因为还扣除了结婚时的费用。”

 

康斯坦丁恨不得给他表演一个白眼翻到肛门。他知道路西法是个小气鬼,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抠门儿到这种地步。现在好了,他让路西法好好嫖了一顿,结果连离婚费都付不起。

 

“还离婚吗?”路西法笑着问他。

 

“……不离了。”这还怎么离,离不起。就这点儿钱,买点酒,再买几包烟就没了。康斯坦丁沮丧地把钱收好,勉强接受了自己作为路西法伴侣的身份。

 

“那么,我亲爱的丈夫,你现在有什么想要的吗?”路西法心情不错地问道。

 

“戒指,最好是钻戒。”康斯坦丁回答。这样至少下次离婚的时候,他能把戒指卖了换钱。

 

路西法当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他不介意。“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买吧!”他兴冲冲地从床上爬起来。

 

“怎么,你不躺着了?”康斯坦丁躺在床上翘着腿,懒洋洋地看着他。

 

“是啊。”路西法愉快地伸了一个懒腰。毕竟兔子已经自己撞上来了,他也没必要再等下去了。

 

此时,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这六个星期以来辗转反侧,不敢迈出大门一步,生怕错过康斯坦丁回来,所以只好通过嫖娼来解决性欲的狼狈样子了。

 

至于康斯坦丁?他正在考虑以夫夫共同财产的名义,喝路西法的酒,刷路西法的卡,拔路西法的天使羽毛,榨路西法的天使精液……好不容易结个婚,不多薅点羊毛怎么行呢。

 

他可真是全身都是宝,都是可以卖钱的资源。想到这里,康斯坦丁看路西法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毕竟那可是摇钱树。而路西法虽然不知道康斯坦丁的赚钱计划,他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寒。

 

最后是谁想离婚还不一定呢。

Notes:

写太长了,超过4000的时候,我的大脑就开始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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