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艳鬼
Warning：第一人称视角，路人（鬼）潮和风潮。
写在前面的话：被游sir辣到色欲熏心，写点搞游sir的那种文学。
1
我是个鬼。
我作为鬼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实际上并不记得自己的姓名，我生前是谁不重要，死后似乎也无人惦记我。
作为鬼也是很寂寞的，多的是急着去投胎的人，金光一闪就消失掉，偶尔有停下来愿意跟我搭话的，问我为何不投胎，对人世间还有什么眷念，我思考很久，眷念倒也无，不过是对一个人还有执念。
这个人叫游邦潮。
游邦潮是警察，说是警察，也不那么算，我其实并不能严格定义出他的职业，因为他抓恶鬼，负责把在人间作乱的恶鬼击碎，我看过他与恶鬼搏斗，游sir开枪从来没犹豫过，我最初猜他是对恶鬼有恨意，后来发现他眼底什么也无，不过一片茫然的悲悯。
游sir很漂亮，我知道。他看不见我，我不知道为什么。
游sir待人待鬼其实都挺温和，他天煞孤星体质，我身为鬼自然能看出来他头顶其实带一片深红煞光，所以他和人接触的反而不如鬼多。
他能看见每个鬼，却偏偏看不见我，我不理解为什么，但这刚好方便我窥伺他的生活。我近乎眷念地盯着他，白天，黑夜，日落日升，游sir漂亮得在每个时刻都令我心动，我总以为人死后成为鬼是不再有感觉的，那种心动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我只是盯着他，一种澎湃的冲动感在我的魂魄里翻涌，他们都不知游sir到底有多漂亮。我总在窥伺他，在每个角落，游sir杀鬼的时候风衣会飘动，他抬腿的动作很利落，小腿被黑色的皮裤包裹出漂亮的弧度，在空中踢摆，让人很想捏住，我数次伸手，却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从他的肉体上穿透而过。
他每次工作完都很疲惫，游sir不说话的时候漂亮得惊人，他喜欢坐在黑夜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月光落在他面颊上，像融化的雪。他好孤独，我浮在他身侧，视线从他的躯体里穿透过。他去洗澡，水珠从他蜜色的肌肤上滚过，我恨不得此刻就能具有实体，我想要抚摸他，想要让整个手掌摩挲过他的胸乳，揉捏过他的肉体，探进他柔软的蚌壳里，好把他彻底从内而外的打开。但我不能，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站在水下，水龙头把他的头发打湿，把他整个人淋得湿漉漉，他眼也湿，人也湿，水滴顺着他的腹肌往小腹滴落，再往下是光裸的、肉欲丰满的大腿，他大腿很有力量，像能坐稳在你的身上骑动。他蹲下来，脊背弓起漂亮的弧度，我想我肯定是着魔，否则怎么会觉得他连脊骨形状都漂亮，往下延展到翘起的臀部，饱满的臀肉像浪，海浪，浪潮，汹涌无比的欲浪，我发觉自己被欲望吞没，地狱里烧来的恶火、欲之火将我淹没得彻底。
我想碰他，摸他，无比得想，想叫游sir触碰我，受我的控制，他为同伴流过泪，他哭起来眼也会湿，泪珠滴落下来像晶莹的宝石，也像他耳侧的单边耳坠，没人知道游sir的耳朵极其敏感，连自己换耳坠都会眼角飘红，我尝试去摸他的耳，摸晶莹透明的耳垂，上面晃着一只银色的坠链，摇摇摆摆，滉漾出一层艳波。
我想问他，游sir，你可不可以也为我哭？
我知他看不见我，因此他所做的一切看似在无人的场景，却处处是被窥探着。我恶意好多，我想他立刻就能看到我，他此刻正在手淫，游sir不是欲望浓重的人，他手淫的时候面上也像包裹一层褪不去的冷淡，又翻涌起潮红，他咬着唇，半皱着眉，湿热的汗从他的肌肤里渗透出来，游sir整个人都像浸在蜜里，他双眼迷离恍惚，指腹包裹在阴茎上缓慢的揉搓，隔了好半晌，他仰起头来，在我的注视下达到高潮，他脖颈被拉长，一道漂亮的弧度，我试着伸手去掐，想象他是被我禁锢住，呼吸困难才这般急促地喘，喘到满面潮红，额首都晕出汗。我太想同他讲，我想讲游sir，你做这些我都能看见，能不能再当着我的面做一次，我想问他，游sir，被鬼看着手淫的感觉是什么样？
或许我前生真正做好人，做鬼也能得以愿望成真。在深夜，我一如既往去抚摸他，我习以为常自己的掌心会穿透他的身躯，却不能探进他炽热的胸膛，而如今我却突然得以触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他呼吸好缓慢，睡得很沉，对我的到来无知无觉，我释放出一点鬼魂的压迫感，游sir在梦里皱起了眉，我于是又心疼他这幅模样，用指尖缓慢地磨平他眉间的褶。
他在沉睡，在我的控制下难以清醒过来，我拿指腹去磨他温热的唇，好真实的触感，我第一次触碰到他，这般触碰尚不能缓解我日夜被恶火灼烧的苦。我低语，我讲游sir，你害我好苦，我既不能走，也不能留，我只能待这恶火将我灼烧殆尽。但我又觉兴奋，欢愉，人类能具有的全部情绪都重新映射到我的灵魂之上，我磨他的唇肉，拇指自温软的唇上按过，游sir无意识地张口，于是我又探指进去，像当真撬开柔软的蚌壳那般撬开他的齿关，在他的唇腔里搅弄，他下意识呜咽，像兽的哀鸣，我知游sir并非幼兽，但此刻他好脆弱，像要从噩梦中挣脱，眼睫也扇动好几次，我指尖抵着他的唇，另一只手掌又安抚地摩挲过他的脖颈，他的脉搏在我的掌下跳动，好纯粹的人类气息，他如此孤独，如此漂亮，他坐在房间里看窗外的时刻总令我想吻他，此刻我真的能吻，我又只是这般摩挲他的唇，像亵渎。
游邦潮的灵魂，游邦潮的皮囊，游邦潮的肉体，这一刻都属于我。
他漂亮的面庞被零散的黑光浸透，鬼的欲念把他掌控，我对着他呵一口气，近距离嗅闻到游sir的气息，又觉得自己贪、痴、嗔数罪并犯，除了游sir，无人能救赎我。我顺应自我，本我，通通都在叫嚣着去占有游sir，我的掌此刻真的抚过他的胸乳，他饱满的乳在我掌下贴着，一个柔软的弧度，稍稍用力就会再凹陷下去，表层皮肤柔嫩地泛着蜜色。他穿着的睡衣在灵火下缓慢地燃烧，我特意让这火多停留一会，这不会伤害到游sir，我不想伤害他，游sir理应完好无损地被我占有，供我享用。那火在黑夜里亮着微弱的绿光，游sir整个身躯表面都是这样一层灵火，一丝一缕把他的睡衣烧成虚无，他好像漂亮的神，用身躯来救赎我。
我摸他的胸乳，一层很饱满的肌肉，游sir很瘦，但不单薄，漂亮的肌肉覆在他的身躯上，他近乎完美，灵火燃尽后，蜜色的肌肤彻底暴露在我面前，我抚摸他的胸，他的腰腹，他的大腿，他的臀，他身躯上的每一处。他在梦中挣扎，呼吸急促起来，被压制得醒不过来，只能无意识地低喃，声音里也浸上一层淫欲的浪荡，我的掌已经包裹住他的下身，拢住阴茎搓揉，他于是在睡梦中沉沉地喘，腰身弹起来贴到我的掌心，两腿不由自主地往外打开，柔软又坦荡。我开始想，倘若游sir此刻醒着，他能否对我这般坦荡，但我的掌先揉过他的大腿内侧，我在他的腿肉上烙下印记，他的大腿很丰腴饱满，揉弄时晃成蜜色的肉浪，他张着腿下意识地蹭，张着口无意识地喘，像被侵犯的圣女，面上也浮一层潮热的红。
他好漂亮，我又一次想，他面颊被欲望搅得发红，眼角晕出类，湿热的薄汗让他整个面庞都晶莹得闪着光，我有意不让他痛快，游sir于是沉浮在欲望里难耐地低哼，音调发软，尾音透着情欲的哑。
他挺腰来贴我，我又躲，游sir不得章法的挣扎，我讲他像幼兽，其实也有错，幼兽断然没这样的淫欲，他像被欲望浸透，得不到满足，平日里的冷淡神色全化作柔软的欲望，他朝我打开得彻底，我揉搓他的囊袋，他便发出一声轻哼，足尖蜷起来绷紧着蹭他的床单。游sir的脚也很漂亮，圆润的拇指，他的脚很白，也很瘦，青色的脉络攀附在脚背上，像游龙，再往上就是细瘦的脚踝和弧度漂亮的小腿，我往下抓到他的脚踝，把他两腿打得更开，游sir柔韧度惊人，在这样的弧度下也像无知无觉，仍在梦中同欲望交火，他已被蛊惑，欲潮将他吞没。
他还是达到高潮，阴茎射出一点浊精，我接在掌心里，饶有兴趣地想这恐怕是游sir最为平凡的时刻，他高潮时眼角的泪滴落到耳侧，游sir像在梦里哭，他指尖也抓住床单，布料被他抓得发皱，我又去牵他的手，低低地去吻他的指尖。
我随后该开拓他了，我将要撬开柔软的蚌壳，他两腿早已分得很开，我的指尖抵进后穴时几乎没有阻碍，他内里热得发烫，像把我的灵魂都烫到产生刺痛的灼烧感，我在他体内搅动，游sir高潮过后的身体极其敏感，他在我的身下颤动，软肉吸附着我的指尖，被剐蹭过肠壁时又惊出几声细碎的低吟，他音调发哑，张开的口里露出一点红舌，柔软的、柔软的，他处处都如此柔软，外层却包裹着冷硬的壳。
他好烫，我从内部把游sir打开，他平日里裹着层坚硬的壳，天煞孤星的称呼沉甸甸地压在他头上，游sir把自己包装成无坚不摧的人，不会流泪也不会难过，只有我知他会在深夜落下柔软的泪，会难过，会无措，也会痛苦地将自己蜷缩起来。他好柔软，好漂亮，肉体上的湿汗让他此刻泛着一层欲潮的光，潮涌潮落，在他那里是一片深海，在我这里是地狱的恶火。我打开他，我的指腹在他的身体里探索，挖到深处，触碰到腺体，游sir在床榻上颤抖着哆嗦，快感把他淹没，他呜咽着，眉头全都皱起，被侵犯的同时又难自控的沉没在快感里，尝试着把自己再次蜷缩，脊骨弯起来绷紧，又再次被我打开。我几乎要呐喊出来，我尚未完全进入他，不过是这样用手指在他的躯体里探索，摸过每一处湿热的角落，揉平肉褶，甲片细细搔过腺体，那是他蚌壳上的心脏，我搔动一下，游sir便颤抖一下，像在回应我。
我突兀地想起他开枪时干净利落的模样，他动作很利落，跟鬼搏斗的力道也恰到好处，他处处都完美，我无数次以为自己只能这样痴嗔地看他，窥伺他，像用视线就能把他的灵魂和躯体都挖透，从内里搅荡出湿热的汁水来。
上天眷念我，我未能用目光把他穿透，却得到更好的机会，亲手把他榨出汁水来，他的身体冒着薄汗，他的眼角浸着泪，他的肠道收缩着分泌肠液，游sir湿透了，他整个人都好湿也好热，我进入时，肉刃彻底撑开蚌壳最后一层防护罩，他被打开的彻底，在梦中也发出声尖叫，可惜那叫声已被情欲浸透，又软又黏腻，尾音荡满淫欲的情色。游sir没有邻居，他要是有，此刻必然也能听到他夜晚时这淫荡的叫声，我恨不得能录下来，日日夜夜在他耳侧播放，好叫游sir领略他自己也不知晓的这层风采，他丰满的臀肉和腿肉在我的撞击下晃，他在哀叫，尾音偏偏又坠黏着，肠肉也把我绞紧，连抽插都费劲。
我又去摸他的腰，㧽住劲瘦的腰身，他的腿于是也自然地盘上我的腰身，我撞进去顶弄他，游sir便呻吟，我把他操得整个人彻底打开，他只知道追随着欲望，追逐着我。我又去摸他的手，他手指很长，骨节也分明，被顶得受不住时就会紧紧抓住床单，偶尔还会咬唇，牙印在嫩红的唇肉上烙下发白的齿痕。我怕他咬伤自己，只好把另一只手也抵进他口中，搅到软舌，把他的呻吟全变成黏稠模糊的闷哼。他还在低喘，他胸膛起伏着，我压下身去，半个躯体压在他身上狠命地操他，游sir跟着我的频率一起晃动身体，我在他的胸乳上轻轻啃咬，他于是又挺胸来迎合，乳尖涨满着挺立起来，被我咬得发红，如一颗饱满的樱桃果实。
游sir自己现在也是樱桃果实，他外层泛粉，内里也红。他还闭着眼，我兀自以恶意揣测他，猜他其实早早就醒来，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淫荡，故意由我作弄，由我窥伺，由我把他打开，调整到此刻这种淫荡的模样。但一切不过是我的幻想，游sir仍在沉睡，他面色潮红，脸颊上沾着泪痕，这样脆弱，又偏偏还皱着眉，像到最后也没彻底屈服，我能打开游sir的身体，却不能撬开他的灵魂，他的灵魂无坚不摧，倘若此刻睁眼看我，想必也只会是一片深沉的悲悯。
我指尖在他腔内搅动，又遭到他在梦里的抗拒，他极为不适地咬我的手，我于是又变本加厉地在他身躯里进出，顶弄，像要把穴口的肠肉都翻搅出来，由内而外，由外到内，游邦潮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柔软都被我蹂躏得彻底，我在他身躯里虚假高潮，灵魂体再怎么化作实质也并不能留下精液的痕迹，而游sir在我的顶弄里则又一次攀上高潮，他仰着头，无声地尖叫，我夹住他的舌肉拖弄，又刮过他发烫的上颚，我势要尝过他的每一寸，我本该吻他，却无论如何也不忍再这般进行亵渎。
但我仍然想吻他，于是我吻他的肩，他的手，他的腰腹，他的肚脐，他的大腿内侧柔软的肉和圆润的脚趾，我吻过每一处，游sir从高潮里缓和下来，他的喘在我耳畔停止，呼吸逐渐变得平和。
我的身体又透明起来，游sir陷入新的沉睡，他身体上一片狼藉，腰腹间的毛还沾着他射出的精液，白浊，汗渍，红痕，湿热的唇。
我无比满意，即使我已不能再触碰到他，但我仍然贪婪地、贪婪地，控制不住自己，我看这一切，我所留下的痕迹终将烟消云散，但游sir的漂亮和他高潮时的欲色却永恒。
游邦潮，游邦潮，游sir。我又念他的名字，我仍在遭受恶火的灼烧，但我的窥伺却不会停止，我永远窥伺着游邦潮的灵魂，游邦潮的皮囊，游邦潮的肉体，游邦潮柔软的每一处。
2
恶火灼烧我，恶欲纠缠我。
我仍在窥伺游sir，他的搭档换了一个又一个，一如既往在夜色下把自己蜷缩起来，背脊弓起的时候他的肩骨耸立着，像下一刻就会生长出黑色的蝴蝶翅膀。游sir很适合黑色，黑夜的黑让他的面色看起来更冷淡，我总会痴迷于那种冷淡，因为那层冷淡下只有我知他被打开时的模样，只有我知他被情欲浸透时有多柔软，多漂亮，多艳色。
直到他的搭档终于固定下来，是个人类，他好像终于克服天煞孤星的命运，我又觉出不可思议，又难分清此刻的心情。我窥伺他的生活已有很久，久到我的灵魂受恶火灼到已难在白日久存，连投胎转世的魂魄都停下来驻足望我，他们劝我尽快了却人间执念，否则要魂飞魄散，就此消亡在世上。我只恍惚去想，倘若我消散的时刻能被游sir得知，他能否真的也为我落一滴晶莹的泪，我想把这泪滴带去地府，做转生符。
他叫那个人类阿风，阿风，阿潮，风起潮涌，风停潮止。我无端觉得艳羡和嫉妒，又藏在角落想，即使如此阿风，也不能撬开游sir柔软的蚌壳。
但我很快便知我想错，因为我看到阿风在亲吻游sir，那个瞬间我心底的妒火几乎要将我的灵魂灼穿，痛得我几乎就要溃散。他吻得好专注，又不得章法，游sir闭着眼睛由他亲，他坐在椅子上，阿风俯身下来捧住他的脸颊仔细地吻他。我看到游sir的耳根发红，他无比敏感的耳垂此刻红得像要滴血，他一如既往漂亮，整个人放松下来，面上的冷淡皆融化在这个黏稠的吻间，他的眼睫在颤动，他好像终于化茧成蝶，背后长出巨大的白色蝶翼，不是我想的黑色，却依旧漂亮。他的耳坠随着阿风吻他的动作摇晃，并非只有我爱他的耳朵，阿风也爱，他亲吻完毕就伸手捏住游sir的耳朵，指腹揉过柔软发红的耳垂，又摸到滉漾的耳坠，艳色、艳色，我想那无与伦比的艳色，在这一刻都敌不过游sir唇角和眼底的笑意。他笑起来太漂亮，眼底发亮，冰消冰融后沉在底下的美丽全都上浮，他的唇肉被阿风亲得也润出水亮的光泽，他像被浇灌后盛开的花。
他们做爱，躺在那张床上，游sir半闭着眼睛，臂弯挡住半个面颊，只露出下方漂亮的唇瓣，微微张合着，又叫人能窥见内里的软舌。
阿风仍旧吻他，他的身体和游sir紧密相贴，他们密不可分，纠缠着、缠绵着，唯独留我受无尽的恶火灼烧。我觉得好痛，漂浮在他身旁看他再一次被打开得彻底，他半睁着眼，眼睫颤动着挡住他眼底的水光和迷离，游sir整个人都又烧起来了，我猜他此刻一定也烫得厉害，否则阿风不会吻得那么痴迷又痴缠，他的掌抚摸过游sir饱满的腿肉，掌根抵在游sir的腿肉内侧，阿风面相很年轻，只凭本能动作，他的掌下力道无章，像被惑乱着全随本能抚摸，指腹从游sir腿根的嫩肉上蹭过，又留下两指红痕，游sir在他的触碰下哼出愉悦的低吟，那不同于他在我身下皱着眉的哀求，他的声音里透着点愉悦，尾音满是缠绵的情意。我恨不能显形出来骂他淫荡，叫他能看见自己此时的模样，他好快活，跌进欲潮里，胸膛起伏着往上贴，耳根和后颈又都透着害羞的红，与欲潮一并在面颊上交织成难以言喻的艳色。
我曾讲，游sir不是欲望深重的人，然而此刻他沉溺在欲潮间，眼角都泛起情欲深重的红。阿风吻他的眼，吻他的鼻梁，吻他的唇，吻他的下颚，吻他的乳，在他裸露的蜜色肌肤上烙下无数印记，这印记日后又将被反复叠加，最终烙进游sir的灵魂里。
阿风把他操开了，他的蚌壳再一次被打开，我分不清他是心甘情愿，还是顺其自然又到这一步，但我又知晓，从今往后，游sir的蚌壳再不会对他身上这个人合上，他的柔软早已全部暴露，不再只有我一人知他的柔软和欲色。我嫉妒得发狂，他在阿风身下呻吟，求饶般地呜咽着，那呜咽也同在我身下的呜咽不同，是绵软的半推半就。阿风怕他疼，肉刃抵进他身躯时动作极缓，我亲眼看着他们紧密相连，游sir的眉头又皱起来，面上的潮红裹着晶莹的湿汗，他整个人都又湿漉漉，身体湿漉漉，眼也湿漉漉，最叫我痛苦的是，他的心也湿漉漉，这样柔和地敞开着，接纳阿风的进犯。
他会伸手搂住阿风的腰，他同样会主动贴过去吻，他的耳侧还布满羞意的红，却又自如地贴过去吻阿风。他的身躯在阿风的操弄下起伏，腰身弹起来又落下，汗渍在他身上凝结成一片润开的水珠，他柔软且坦荡地打开自己，穴肉在肉刃的进出之下翻搅出糜烂的色泽，游sir在急喘，在低吟，他偶尔像是也被自己过分甜腻的声音惊到一瞬，睁开迷离的眼，那里面的悲悯和冷淡全都被汹涌的欲潮融化，只剩深沉的欲海。他咬着唇，在身躯的摇晃下断断续续地低哼，床榻也随他们纠缠的频率一并摇摆，阿风又发现他咬唇的模样，他凑过去叫他不要咬，顶弄的力道却未曾停歇半分，他凑过去再吻游sir，让所有低哼都消亡在缠绵厮磨的唇齿之间。
我现在才知，原来游sir清醒时再被欲望沉浸的模样更漂亮，他的眼底沾满水色，浸着欲望，又看向我。我知他是在看阿风，但他的视线仍能投向我所在的方向，他被操弄到脚趾都绷紧蜷缩，他圆润的脚趾，饱满的小腿肉，丰腴的大腿和臀，劲瘦的腰与满涨的乳房，无一处属于我，却仍在我的视线下呈现出极致的美丽。他太漂亮，不止我一人着魔，阿风也着魔，他操游sir的力度愈发地重，床榻不堪重负，游sir断续的呻吟都有一些瞬间被阻断在喉间，我看他像被囚禁在床上的飞鸟，翅膀难以扇动，被阿风死死钉在床榻之间，然而他又心甘情愿地接纳那进出的肉刃，穴肉尚不知足，全然吸附住整根阴茎。
他又被阿风翻过去操，游sir趴在床面上，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被顶得厉害时他仰起头来呻吟，额间的汗滴落在床榻上，眼角的泪也沾湿额发。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舒爽又沉溺地把床单揪成一团，阿风从身后扣住他的手，他们十指交错，身躯紧贴在一起，缠绵得彻底。我被妒火烧尽，错乱地去碰阿风的身躯，想穿透他的躯体去触碰游sir的手，许是上天还能眷念我最后一次，我竟触摸到他的实体，感受到他的掌心里也晕出一层汗液，捂得又烫又热。游sir被操得神色恍惚，半张着唇深浅不一地喘，我在阿风的身体里，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躯对他的欲念。
人的欲念比鬼更甚，鬼的执念又比人更深。
我握住他的手，摸过他的指骨，揉过掌背上绷起的青筋，发狠地裹挟着我同阿风的欲望操他，欲念和执念交织在一起，游sir本就已经被彻底操开，此刻更是受不住我变本加厉的顶弄，他像有点无措，受不住这种突然的凶狠，偏过头来有些可怜地哀求我，他眼底满是阿风的身影，我看着他的眼睛，从他那双雾蒙蒙的迷离双眼里窥见的全是阿风的面庞，他看得好专注，又何曾能这样注视我？于是我默不作声地抽出阴茎，在他将要出口询问的时刻又狠命抵进肉刃，破开他早已不存在的蚌壳，他的穴肉无比自然的接纳我，接纳阿风的身躯，我扣着他的手，另掌揉过他的臀肉，他的臀在我的胯下起伏，被撞得塌腰往下想躲，又被我禁锢住腰身，㧽住他的胯骨一下下地顶，他在我身下发出一声溃不成军的呻吟，他像在哭，被步步紧逼的欲潮折腾得双眼都开始发飘，又好像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来，他在欲海里挣扎着、挣扎着，被我死死按在床上操。我嫉妒得发狂，又知这恐怕已是我最后一次触碰他的机会，我要他在我的身下雌伏着颤抖，然而游sir的确是在颤抖，他的身躯发着颤，脚趾蜷起来浑身都绷紧，指尖抓床单抓到骨节泛白，可他回头来看我，我竟从他的眼底读出些许怒意来，一团燃烧着的烈火，在他的眼底。
怒意，怒意，我又想笑，却发觉我好像只能觉察出自己的悲痛。我极少在游sir的眼底看到怒意，我窥伺他的无数个日夜里，他眼底有过悲痛，有过一片难以融化的冰，有过深沉的冷淡，也有过孤独的悲悯，从未见过这样的怒意，这怒意像是极具有生命力的火苗，把我灼烧得彻底，我的灵魂几乎要在阿风的身体里发出痛苦的哀嚎，我想他从未属于过我，过去，现在，到未来的每时每刻。我只能俯身下去吻他的后颈，吻他光裸的背，他的脊背在操弄下弓起，又舒展开，起伏的弧度像在扇动无形的蝶翼，他如此不属于我，连幻想里的翅膀颜色也不能为我所控，多悲悯，多无情，我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沉沉地借阿风的身躯再一次用力操他，他在我的操弄下说不出话，一声声地哀喘，眼角的烧红遍布整个面颊，我吻他的背，揉他的臀，掌心掰开臀肉去揉丰腴的浪，让肉刃深埋进他的体内，顶到他在我身下又哀哀的叫，那声音永远不同于他单纯在阿风身下时的欢愉，我恨他的浪荡，又清楚地知晓，所有的欲念不过是我自己的恶。
我以人类的躯体跟他紧贴着，他的臀贴着我的胯，更清晰地传递过来肉体上的热度，他这具身体完美得令人难以割舍，每一寸肌肤都这样漂亮，被汗液浸透，他像已经熟透的果实，从内里透出蜜来，我俯身压上去便能听到我们急速震颤的心跳，我的，阿风的，和他的。他的唇早就被阿风吻得发肿，红润的水光闪在唇肉上，他的穴肉也这般又红又软，肠道里的嫩肉紧紧吸附着茎身，游sir的身体这般坦诚，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去吻他，我想只有这一次，我只吻这一次，却在凑近时瞥见他眼底的悲悯，像翻涌的巨浪，一瞬间便扑灭我心底的火焰。
我只能问他：游sir，你能不能记住我？
他被我操得难以回复这句问话，他的耳坠在身躯的起伏下晃，银白色的光在我的眼前闪烁，我不能吻他的唇，于是我区吻他泛红的耳垂，他最敏感的部位。我吻他时，游sir果然颤抖起来，他仰着脖颈又被我撞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黏稠、甜腻，却无半点欢愉的意味，他这样无情的同时又柔软的惊人，我掰他的腿肉，感受着丰腴的大腿在我掌下变形，我把他操到难耐地低吟，尾音里铺满哭腔，他被顶得实在受不住，膝盖蹭着床单几近本能的往前跪爬着躲避，我贴近过去看他的面庞，他已完全溺在欲海里，却紧闭着双眼，不愿意看我。他眼底只有阿风，无数个灵魂在游sir的面前飘荡而过，都未能在他的眼底留下痕迹。
游邦潮，游sir，阿潮。我学阿风喊他的方式叫他，他突兀地睁开眼，眼底的迷蒙短暂被我捕获，随后他又难堪地皱着眉，像在思索，他的身体被欲望浸透，灵魂仍漂泊着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纯粹，我知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正把他玷污或亵渎，我只能借这幅身躯多喊他几声，游sir的眼睫颤动片刻，他终于对我有片刻容忍和纵容，掌心贴到我的脸颊上，他掌心里全是汗，又热又烫，他哑着声叫我：“阿风。”
在这一声里，灼烧我的恶火陡然间全消散了。
我的灵魂在消散往转生的世界，我的执念在消退，在游sir真切主动触摸我的那一刻，我知他摸的人是我，但他喊的人只有阿风。
我挣扎着再吻他的耳垂，吻到他的手，吻到他的颈侧和脊背，吻那些湿漉漉的汗渍，吻他身躯上的热度，吻到最后已不再能触碰到他发烫的身躯，我透明起来，我执着地再同他讲：游sir，你要记得我。
郑庭风在做爱里恍惚一瞬，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抓着游邦潮的手，扣紧他的腰，掌心在臀肉上掐出几道红痕，游邦潮好像已被他操得神色混沌，他因此回想起来第一次见游邦潮的时候，游邦潮面无表情地看他，冷淡又漂亮，银色耳坠同他面上的神情一般，闪着冰冷的光。
但现在游邦潮面色潮红，连露出的一点红舌都透着被欲望浸透的感觉，整个人又湿又热，郑庭风被他湿软的穴绞得数次呼吸凝滞，他险些就控制不住自己要先一步达到高潮，又丢脸地去吻游邦潮，想他最初吻游邦潮时的第一个念头，是游邦潮的唇比他的人要热好多。他想游邦潮说自己是天煞孤星，郑庭风只会大声和他吵，讲即便是他死也不見得是游邦潮的错，他固执地去吻游邦潮，后来才发现游邦潮在接吻里会害羞，他想他第一次跟游邦潮做爱时两个人都没有经验，游邦潮前二十多年欲望平淡，又少接触人，郑庭风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他们吻在一起亲得彼此都呼吸紊乱，游邦潮急促地喘，郑庭风硬起来，阴茎隔着布料抵在游邦潮的腿间。
他听见游邦潮的笑，就如同此刻听见游邦潮的低喘，游邦潮被他已经操得眼底都飘满迷离的欲色，郑庭风紧紧抓住他的手，着迷地再去吻他，阴茎在游邦潮的身体里进出，体液与汗渍都混在一起，弄脏整个床榻，把游邦潮从那层冷淡的壳里剥出来。游邦潮的眼角都沾着泪，他哭起来很漂亮，眼泪像珍珠也像宝石，郑庭风想起来游邦潮说，人的眼泪代表着执念，而鬼的眼泪代表爱和重生。
是执念吗？郑庭风拿捏不住，他不觉得自己想对游邦潮哭，但他想喊游邦潮，他喊过游邦潮无数次，有时裹满愤怒，有时带着欣喜，没有一次如同此刻这般黏稠又深情，郑庭风觉得自己好肉麻，但他还要去喊，额前的碎发蹭在游邦潮的颈窝，像在撒娇，他的心脏跳动的厉害，他每次和游邦潮做爱都觉得自己的心脏震颤得好像要蹦出胸膛，他一声接一声地喊，在顶弄的频率里不断呼喊游邦潮。
“阿潮，阿潮……阿潮。”
游邦潮于是低低应两声，他的声音又哑又欲，郑庭风的名字被他念得也裹满情色。
游邦潮在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