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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了……
曹影捂着被击中的部位,艰难找到一个掩体藏好。他强迫自己放缓呼吸以减轻疼痛,同时警惕地望向四周,试图找到开枪者的方位。
幸运的是,并没有人在附近寻找他的下落,他们似乎以为曹影逃到别处了。
曹影短暂地松了口气。他摸了摸防弹衣之下的伤口,现在他敢确定他的肋骨断了。
“喂,你在这儿干什么?”
耳边传来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和嬉闹声,曹影回头,只见三四个穿着奇异的年轻人正从巷子的另一头走向他。
曹影的手悄悄按在手枪上,压低声音道:“不关你们的事。”
年轻人们顿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随后夸张地大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啊?这边是我们的地盘,懂不懂?”
“那你们……想怎么样?”曹影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肋骨的疼痛让他咬紧牙关。
为首的男青年由头到脚扫视了他一遍,回答:“钱,给我你身上所有的钱,我们就原谅你。”
能用钱解决也好,省了暴露有枪的麻烦。曹影转而去掏自己的口袋,可那里空空如也,他的皮夹在刚才的枪战中遗失了。
“动作真慢。”男青年随手招来两个人,命令道:“你和你,把他的钱包拿给我!”
那两个小跟班原本对一脸冷漠的曹影有些忌惮,在看到他对他们的逼近只是气愤,却仍坐在地上无动于衷之后,鼓起勇气抓住了他的双手,另一人伸进他的口袋里翻找。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曹影挣扎了几下,紧接着一个跟班大叫起来:“大哥,这家伙有枪,枪啊!”
男青年先是一哆嗦,又很快镇定下来,抢过跟班掂着的手枪左右研究。曹影想趁他们不注意时逃走,被擒着他手臂的跟班一拳打在了肚子上,腹部连带着刚才受伤的肋骨不停震颤,疼得他两眼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用这个抵也行。”男青年满意地将手枪别在腰后,叫两跟班架起面色苍白的曹影,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现在我允许你走了。”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的是,曹影竟低头冷笑了一下,然后直直朝他的鼻梁冲撞过来。
“啊————!该死!该死的东西!”
男青年发出杀猪般的哀嚎,连忙捂住错位的鼻梁,胡乱擦拭着喷涌的鼻血。曹影被压着跪了下去,他听见男青年喊着给我打,他的背被一阵拳打脚踢,喉咙发甜,最后趴在地上吐出一股鲜血。
曹影变得异常虚弱,缓了好久才抬起头瞪了男青年一眼。看着曹影那副冷淡又不屈的表情,男青年忽然有了更加阴毒的念头。他捏着曹影沾血的下巴强迫对方和他对视,一字一句道:“臭小子,你彻底惹火我了。”
男青年用拇指抹匀曹影嘴角的血色,指肚暧昧地在他的下唇上摩挲着。曹影不适地扭头,又被他硬生生掰了回来。
“这么软的嘴唇,一定能把我的小兄弟服侍得很好吧。”
曹影的神情转为惊愕。在这略显逼仄的巷子里,这个浑身散发着烟臭和酒气的男人在逐步向他靠近,同时猥琐地解着裤带。他的跟班纷纷钳制住曹影,有的抓着脑后的头发,有的掰开嘴,默契地配合着他们的大哥。
男青年的阴茎露出内裤,虽然还是软趴趴的一坨,但他迫不及待地扶着阴茎往曹影嘴里塞。刺鼻的腥味让曹影再度挣扎起来,导致他的下巴脱臼,想要闭紧嘴巴已是不能。
“唔……唔唔……!”
“没错,再含深点。”男青年贪婪地欣赏着他耻辱的眼神,阴茎迅速膨胀,填满了曹影的口腔和一截喉咙。
好脏……好恶心……
曹影脑海中只剩这两个词汇。他不懂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以为他们就是普通的抢劫犯而已。
男青年开始在他的嘴里抽送了,那根丑陋的阴茎青筋暴起,残忍地剐蹭着他的喉管。曹影因缺氧而双眼泛红、流泪,整齐梳着的头发也散乱了,看起来十分狼狈,也正是如此,围住他的男人们愈发激昂,裤裆撑出一个个帐篷,宛如一把把匕首对准曹影的脸和身体。
“嘶——用力吸啊,我快射了!”
男青年兴奋地催促着,动作越来越快,咸苦的体液蹭在曹影的口腔黏膜上。男青年冲跟班使了个眼色,随即有人推动起曹影的后脑勺。在快到几乎磨伤他喉咙的速度中,男青年畅快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满满当当地灌入曹影胃里。
被内射喉咙的曹影微微翻着白眼,不由自主地干呕着,两道眼泪从眼角滑落。他无法思考,身心已然被巨大的屈辱吞噬了。
曹影怎么也预料不到,他第一次接触其他男人的生殖器是在这种情境下,而不是如愿跟他最最心爱的陛下结合。
“我……我会杀了你……”曹影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道,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让他无比恶心。
“哦?可是你现在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啊。”
男青年疲软的阴茎垂在裤子外,那上面附着的一层口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他的手掠过曹影突起的喉结,而后扯开了对方的衣领,曹影光洁的皮肤和绵延的锁骨一览无余。
“防弹衣?怎么,你很怕死吗?”
男青年不断言语戏弄着曹影,曹影心中有怒气却无力发作,垂着眼皮低低地喘息。
男青年笑着在一个跟班耳旁说了什么,那人也跟着笑起来,接着吩咐剩下的人绞紧曹影的胳膊,他则弯腰摆弄起曹影的腰带。曹影难掩惊慌地夹住腿,然而并不能阻止跟班脱下他的长裤、拉拽他内裤的边缘。
“不!放……开!”
两条结实、肌肉匀称的大腿展现在众人眼前,包裹着鼓囊囊的私处的内裤即将被强行拽下,曹影痛苦地呜咽起来。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男青年拿出从曹影那里夺走的枪,随手晃了晃,“不然我就把这玩意儿插到你后面干你,然后嘭——”
曹影脸上红红白白,黑洞洞的眼睛像是一瞬间失去了神采,整个人也瘫软了几分。
他知道他要被陌生的男人强奸了,可能是男青年一个,但更有可能是他们所有人。
曹影不怕受伤,更不惧死亡,可他不愿被这样侮辱。他只想把他的身体留给陛下,尽管陛下可能永远不会对他怀有爱情。
转眼间,他的内裤被拽至膝盖。他闭紧眼睛,止住呼吸,恨不得自己是具尸体,也好过活生生地被他们奸淫。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曹影的下体上,他毛发稀疏,性器的颜色浅淡,和男青年那根天差地别。他们又仔细端详了一番他的屁股,甚至有人动手触碰了他的臀瓣。
男青年怂恿着他们之中年纪最小的那个先来。那是个有点肥胖的、唯唯诺诺的男人,阴茎也小得可怜,因此曹影没吃多少苦头,唯有被亵渎的绝望与愤恨。他仰着头,尽力不去看那具笨重的身体在自己身上挺动的样子,否则他会立刻呕吐出来。
“起开,轮到我了!”
下一个插进去的是对男青年十分顺从的狗腿子,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然后随意地抹在曹影穴口,稍微费了点力气才整根没入。他的阴茎粗大许多,在茎身蹭过未被探索的敏感点时,曹影无声地张开了嘴,似要发出呼喊,却又将呼喊尽数憋在喉咙里。
“这家伙忍得很辛苦呢。”看热闹的男青年说道,“谁能让他叫出来,我就给谁一周的烟钱,怎么样?”
众跟班欢呼应和,眼中闪烁着凶恶的狼光,竟整齐地掏出阴茎,有人用膨胀的龟头摩擦曹影的脸颊,有人挑逗着他的毫无生机的男根,时而撸动,时而粗暴地揉搓。
曹影始终忍耐着近在嘴边的呻吟,哪怕他不知不觉间有了诡异的快感。后穴里的阴茎次次戳中那块充血的软肉,肠壁被柱身上的青筋凌虐得又痛又痒,复杂的刺激一直钻进他的骨缝,酸楚难忍。他仿佛被浸泡在某种化学试剂里,皮肉与骨骼被侵蚀、溶解。
“停下……停……”
曹影发出嘶哑的哀鸣,光裸的大腿神经性地抽搐着。此时他被以面朝下的姿势摆放,屁股高高地抬起,臀中夹着阴茎和上一个人的精液。他咬伤了嘴唇才阻挡住更多羞耻的声音,然而身后肉体的拍打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他已经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不许动!”
男人的喝令像一道惊雷,划破这场淫靡的闹剧。曹影下意识觉得他可能是认识自己的人,更加不敢暴露长相,低着头,沉默地等待男人把那群流氓哄走。
男人收起枪,脱下外套裹好他伤痕累累的下半身,轻声询问:“曹影,还有力气吗?我送你去医院。”
“姜薪栽,你……”
“接到报案说这里发生了枪击事件,我和几个同事来看看。”姜薪栽简短地解释着,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曹影的表情。
“不,不要去医院,会被盯上。”
曹影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很糟糕,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颤抖着哀求姜薪栽带他离开。
姜薪栽思考片刻:“好,那我带你回我家。”
为了不让曹影太过难堪,姜薪栽趁四下无人把曹影转移到他的车上,然后一路扶着他走进家门。曹影浑身疼痛不已,动作很慢,姜薪栽无数次想一把扛起他,可曹影刚经历过那种事,一定对肢体接触很厌恶吧。
“麻烦你……我需要洗澡。”曹影的神色平静了许多。
“我能帮上什么吗?啊,果然我还是……”
姜薪栽说出口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冒犯,连忙找补,而曹影淡淡地答道:“可以帮我脱掉衣服吗?”
姜薪栽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窘迫地走了过去,先是掀起曹影血迹斑斑的上衣,又移除那件颇有分量的防弹衣,被碰到伤口的曹影拧着眉头,一言不发。
曹影体态端正,富有光泽的皮肤之下是一块一块匀实的肌肉,倘若没有伤痕想必是极其优美的,眼下却有青有紫。姜薪栽忍不住看向他的腰背,那里线条流畅,格外引人染指。
曹影留下一堆脏污的衣服,踉踉跄跄地进了浴室。
姜薪栽叹了口气,挥散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确实对曹影怀有几丝不明不白的情绪,但他认为绝不应该在现在发作。
一片水雾缭绕之中,曹影倚着墙面冲洗身体,一缕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向脚踝蜿蜒。他猛砸两下瓷砖,难以疏解的怒火几乎将他烧昏了,哪怕杀了那几个趁虚而入的流氓也无法完全平息他的恨意。
他们摧毁了他对性交仅存的神往,更离奇的是,他用来接纳的器官因他们肮脏的阴茎产生了快感。他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他的身体本应只为李衮性起的,他到底怎么了。
陛下……陛下……
曹影越想越无地自容,草草擦干身体,换上姜薪栽准备的浴袍。他朝外走去,然而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下一秒,他重重地倒在潮湿的地板上。
“曹影?”
听到落地声的姜薪栽有不好的预感,急切地推开门,曹影已然不省人事。他抱着曹影来到床上,再摸额头,那里烫得吓人。
曹影睡得极不安稳,似乎正遭遇着一场梦魇,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转动着。姜薪栽给曹影敷了毛巾,坐在一旁焦虑地看着他,谁知坐着坐着就爬上床和他躺在了一起。
“陛……下……”
曹影的嘴唇嗫嚅出这两个字,姜薪栽心里别扭地想,此时照顾你的又不是李衮,是我。
他凑过去,轻柔地吻上曹影红透了的耳廓,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咬着。曹影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进犯,打了个哆嗦,哼出一串脆弱的鼻音。
“你放心,我没那么禽兽,不会在你受伤的时候睡你。”姜薪栽自言自语地解释道,“我只是收点帮忙的利息。”
曹影上身受了伤,不能乱碰,于是他的视线转向下体。他承认他永远忘不掉曹影挨操的样子了,冷峻的男人双颊泛红,在情欲边缘摇摇欲坠,宛如一张白纸被折成一朵玫瑰,或是牡丹。
姜薪栽记得曹影闪躲的眼神,他恐惧,他屈辱,明明被奸得湿漉漉的还要故作镇定。如果不是理智阻拦了姜薪栽,他想他会扑倒曹影再强奸他一遍。
姜薪栽的手往后探,摸了摸曹影松软着的后穴。
好在他是个正常人——甚至算是个好人。
姜薪栽尝到了零星的甜头,便不继续过分下去了。他睡得离曹影很近,近到能将呼吸扑在对方的耳垂上。也许曹影仍在思念着他的陛下,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此分此秒,他只是想和曹影继续这样安稳地睡下去。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