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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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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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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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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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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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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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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97

【五伏】裙潮(短篇完)

Summary:

★预警:单方性转,12岁小悟x25岁惠,逆年龄OOC搞一搞惠姐姐,有玩胸,有擦边球,少儿不宜不要看!
★再次强调OOC,私设众多,这里的小五是参考六岁时候的性格写的,感觉没到高专时期还没那么造作(不是)。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楼道里的灯已经彻底熄灭。

成年人之间各式各样的应酬总是要牺牲休息放松的时间,推掉一次两次可以却也不能每次都推。伏黑惠刚刚开着车回到楼下,一看时间十二点半,这个点家里的小孩应该已经睡着了。

在门前站定,她刚刚从包里翻出家门钥匙准备开门,就听到“吱呀——”一声。

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你……”伏黑惠下意识后退半步。

楼道里是黑的,客厅也没有开灯,敞开的门露出五条悟苍白的发和脸,还未完全长开却锋利不已的五官轮廓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一双蓝色的眼睛像雪豹一样在黑暗中发光。

他的脸色比月色还冷。

“是你啊。”伏黑惠怔了一怔,蓦地松了口气。

她柔软的唇张了一下好像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入喉中。在无端端漏了一拍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时才轻声埋怨道,“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悟......”

叫做悟的白发男孩身体还在发育期,骨骼和肌肉迅速抽条,肩膀越来越宽,才12岁的年纪就只比伏黑惠矮了半个头。

要知道在女生中,她的身材已经算是很高挑的了。

感觉到小孩垂下眼眸,视线缓慢地从自己的脚踝顺着纤细的小腿向上打量,让人莫名想到在天空中俯视草原上无处藏身的鼠兔的苍鹰,用目光代替肉食动物惨白而沾着血丝的唇齿,一点点舔过猎物裸露的骨头。

他漂亮的眼睛像毫无温度的玻璃珠一样,泛着雪光,淡淡地问道,“你去跟男人约会了?”

欸?伏黑惠有些意外,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出这样的结论,“没有,只是同事聚会而已。”她有些抱歉地说,“不是说了早点睡吗,怎么还等这么久......”

这个年纪的男生精力旺盛、异常好动,仿佛永远也不会感到疲惫,相对应地补充体力时也会睡的尤其沉,轻易无法吵醒。

本来以为这时候他都已经睡着了......伏黑惠不着痕迹地嗅了下周围的气息,确定自己身上的酒味微不可闻。

五条悟微微歪了下头,一转不转的眼瞳好像在斟酌这个说辞是否可信,让伏黑惠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一只猫在认真思考,忍不住心底一软。

半晌,他才勉强满意接受这个解释,轻轻哼了一声,“进来吧。”

客厅灯打开。

伏黑惠脱掉高跟鞋将挎包挂在玄关,柔光照亮她的脸颊,五条悟目光瞥来,眉头忽然一挑。

“你喝酒了?”

莹白的几乎有些透明的肤色上晕红一片,显然是碰了酒精。她帮着其他女生挡酒,被恶意灌了不少,可惜最后这些人都被她喝趴下了。拜甚尔所赐伏黑惠的酒量一向很惊人,可即使如此也上了脸,可想而知是喝了多少。

“喝了一点,没关系。”

回到家后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脑子也变得迷糊。伏黑惠揉了下脸,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纤细白皙的手指勾住纯黑的发绳慢慢扯了下来。

一绺一绺的长发从她的指间跃出变得蓬松柔软,影一样黑的发丝像大西洋穿涧而过的暖流,松散地流淌在颈间。

伏黑惠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脸在烧,耳朵也在烧,即使是她一次性喝这么多酒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来,为保险起见车都叫的代驾。

脸上蓦地传来一阵冰凉。

五条悟沾过清水的手,贴上了她的脸颊。

“......悟?”

冰凉濡湿的手指移动,指腹抚过发热发烫的脸颊,带出一丝丝冰凉的痕迹,凸出的指骨蹭过唇角,只要稍微偏一个角度就能按住伏黑惠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嘴唇。

伏黑惠睁开眼睛,自家小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钴蓝色的眼睛十分平静,像是在观察......她皮肤的纹理,骨骼的走向,獠牙刺入哪块皮肉时可以毫不费力地将其开膛破肚。

然后伸出手,慢慢地,将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拢到耳后。

 

 

***

 

 

遇到这个孩子是很偶然的,所谓的御三家共商大事只不过是给彼此提供一个利益交换的名头,对自己凑数身份很识趣的伏黑惠并不想要呆在那个充满了虚伪和狡诈的正堂中供人以各色目光猜测揣摩,一早便躲了出去。

在别人的庭院中四处走动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伏黑惠就近找了一片清雅静谧的竹林,打算在此处呆一会儿便告辞离去。

当竹林中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时,伏黑惠下意识朝里探了一下,一枚黑色的棋子便擦着她的鼻尖飞了出来。

“咔擦。”

踩过地面的声音轻而浅,有人慢慢走了出来,是个六七岁的小孩子。

标志性的白发蓝眼,在月光下冷的像霜,是五条家人的特征,即使是什么都不了解的伏黑惠也知道了他的身份。父母已经牺牲,被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想要从他身上谋取利益或加以利用的,五条家名存实亡的少主。

伏黑惠侧头一看,不远处一个身材高大身着黑衣的男人被折断了手腕,腕骨似是被机器桎梏生生扭成了螺旋状,皮肉松散着却没有一丝血液渗出,拖着腿脚在地面上爬行,手边还躺着一把纯黑色的涂了防反光涂层的新式手枪。

男人还在惨叫,无法忍受筋脉处传来的锥心的痛苦,沾了泥尘的双腿在地面上扭曲地挣扎。

不知道叫了多久,看到伏黑惠的注意力全在对方身上,白发男孩转脸一瞥。他的年纪还很小,却仿佛已经沾染了现代封建门阀世家中人骨子里对生命的漠视和骄矜,对痛楚与血腥丝毫不放在眼里,只觉得他吵闹。

“叫什么叫,垃圾。”

他双手插在兜里,抬脚走过去便一脚踩在了对方早就碎的不能再碎的腕骨上,男人痛呼一声,没了声响。

伏黑惠立刻意识到方才那一枚棋子是眼前的男孩丢出的,以男性迈出一步的距离和身材的高度在走到那个位置时,很有可能会被棋子恰好贯穿咽喉。

明明是个小孩,却拥有即使是成年人都未必拥有的力量和冷酷的判断力。

察觉到她的视线,五条悟转过身来。

“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他皱起眉,不带任何感情地开口,“男人受罪关我什么事。”*

“......”

伏黑惠无言,她本就没有资格管教他人的孩子,只不过是为了取走甚尔留在禅院家的东西,才应禅院直毘人的要求来一趟罢了,更何况对方只是在用自己的手段反击来袭击他的人。

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身后传来平静却不容拒绝的声音,“不许走。”

伏黑惠回头,月光泠泠洒了满身,整片竹林都随着风摇曳摆动,却静悄悄,空茫茫,只有叶影起伏飘忽,呜咽着浩荡回声。

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伏黑惠跟在直毘人的身后,御三家的家主入席后众人才各自落座。五条家的家主是直系的一位长辈临时代替的,在各自重新商讨了利益划分之后便开始讨论关于五条悟的归属问题。

高层中人尽皆知的神童,棘手的可怕,几乎板上钉钉的五条家继承人......如果不是父母出了意外。

是叫五条悟吗?伏黑惠眼神一动,她完全不了解御三家的事情,也没什么兴趣了解。

三家人的商讨逐渐变成了五条家内部的冲突,他们吵的愈演愈烈,但五条悟却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正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和人生而争吵。

事实上,自从被直箆人打断了和伏黑惠的对话后他就没有再说话了,整座厅堂里的人在他看来简直就像是死人一样。

一双像被切割出无数断面的玻璃珠般的眼睛始终盯在伏黑惠的脸上。

......只是因为被看到了自己折磨人的样子,就要打算秋后算账杀人灭口吗?

伏黑惠露出茫然之色,她有点记不清楚自己曾经是否也是如此,只记得很小的时候特别粘着甚尔,即使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加茂宪纪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等到宴会结束,直箆人信守承诺地将甚尔留下的东西交还给了伏黑惠,还说了一些关于那个男人年轻时候的事。一直在为他只言片语中透露出的另一个甚尔而烦心,伏黑惠很快将那天晚上的事忘的一干二净,直到一周之后被告知自己成为了五条悟的监护人。

是五条家开出的条件,禅院家考虑到说不定还有机会控制五条悟,百利而无一害,就答应了。

“这和我没有关系的吧?”伏黑惠道,“我不是禅院家的人。”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伏黑惠想要拒绝,在开口的瞬间蓦地想起,如果她不要他的话,五条悟就会落入被推来推去的境地,就像是小时候被伏黑女士带着在各类亲戚间奔走,而她和津美纪却只能茫然又忐忑地等待着被某个好心的大人收留。

为什么找上我?她心里有着隐约的猜测,是对方选择了自己吗?

“......没有要求。”

半晌之后,伏黑惠在对方开口前打断了他的话,“人我会带走的,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们。”

 

五条悟坚定地认为,是自己一眼就选中了伏黑惠。

自从生下来的那天起他的身边就充斥着各类人群,五条悟对他人的目光极其敏锐,那些露骨的、浅薄的情绪,一眼便可望到底,无趣乏味,惹人厌烦。

他不喜欢那些眼神,无时无刻注视着,无论焦点是凝聚在外表上还是背后巨大的利益和力量上。但是这些人眼中却毋庸置疑地存在着他的影子。

......不像伏黑惠。

让她的眼睛里有我吧。

一开始只是这个念头出现在了脑海里,随即催生出了一系列如果做了一定会很有趣的想法。

“又见面了。”五条悟仰起头,漂亮的眉眼露出一点挑衅的笑意,“惠。”

眼前的女生只有19岁,她还在上学,身材纤细而羸弱,却被迫压上了这样一个负担。不得不为对方的未来负责,承担经济上的压力,还要抵御将来可能投注在身上的各式各样或狐疑或鄙视或意淫的目光。

知道这孩子在为没有得到的回答而耿耿于怀,伏黑惠没有在乎他的称呼,只是点点头,“嗯。”她好像想说点什么,又想起自己没什么资格作出承诺,最后只道,“我会想办法照顾你的。”

看吧。五条悟想,玩具和垃圾总是有着天壤之别。

至于那些背后很温柔的情绪,他是直到很久之后才一知半解地想明白的。

 

 

***

 

 

“今天晚上可以和惠一起睡吗?”

 

 

喝了醒酒汤,但身上轻微的红疹还是没有消下去,伏黑惠纤细修长的手指勾住内衣一气呵成地扯下来,墨一样的长发被兜起又蓦地垂下挡住纤细白皙的脊背。

“吱——”

门打开,五条悟进来拿东西。

伏黑惠转身拢了拢头发,背对着他将宽大的睡衣从头顶套上。

虽然五条悟是男生,但伏黑惠其实并没有特别在意这点。先不说两人年龄差距过大,就仅仅是因为她对性别、或者说对世俗意义上的各种通过暴力和驯化人为创造的差异都没有什么看法,更何况从对方六岁的时候就一起生活,两人经常进彼此的房间。

第一次的时候伏黑惠还被惊的不知所措,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像初生的羊羔,赤条条地从母体里剥出来,纤细裸露的腰肢白生生的仿佛在发光。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的反应吓到了小孩,五条悟那时候还小,纵使他再怎么不像个普通小孩,在这方面也总是很天真很单纯的。

她强忍着羞赧让五条悟关上门出去,教导他以后要学会先敲门,不过这种规定在两人一起生活了几年之后就失去了效力。

毕竟即使是现在,五条悟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但是这次他却没有立刻离开,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伏黑惠将睡衣扯下遮住自己的身体,盯着她肩颈处一块裸露的皮肤。

“惠。”他用很奇怪又疑惑的语气慢慢道,“你是真的......完全不在意呢。”

 

曾经有一次,五条悟在无意间看到过伏黑惠冲动的样子。

那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两三年,早就对彼此敞开了心扉。晚上空调被关掉之后他被热醒,起床找水喝时发现伏黑惠的门没有被关紧。

睡裙下赤裸修长的双腿像两条白面麻花一样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关节处泛着大片潮湿的红晕。

伏黑惠的一只手缓慢而用力地揉着自己的乳房,修长的手指顶起胸前的布料,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活动,微微张开的唇齿间发出阵阵柔软的呻吟。

然后她像是被人在腹部重重打了一拳一样痉挛起身体,双腿不断发着抖,紧闭双眼咬着下唇,满是潮红的脸上露出好似在承受折磨的表情。

当时的场景深深印在五条悟的脑海里,在他很快接受了性教育后,第一时间便想起了那天晚上所看到的画面。

一个发育良好、身体健康的女孩子,会有这种需求是很正常的。等到她的年龄逐渐增长,就会发现这种需求越来越旺盛,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会变得极需要男人或工具来满足。

他从没有见过那样的伏黑惠,五条悟只要想起她瓷白的牙齿咬住下唇留下的痕印,扬起头露出脖颈和锁骨处整片白皙的皮肤,发出一声声梦呓般的呻吟和喘息——只是想到,就觉得脑海里充满了对性的好奇和幻想。

仿佛窥见了伏黑惠的另一面,这种渴求已久却无所得的心灵在几近绝望之时突然被满足的快感,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

虽然可能需要等很长时间,不过反正迟早要结婚,他有耐心。一开始是抱着这种想法,直到今天五条悟才发现可能自己想法太天真了。

“今天晚上可以和惠一起睡吗?”

他已经长大了,但伏黑惠显然还把他当孩子看。

伏黑惠闻言转过身来,脸上闪过意外之色,但很快又收起,“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惠,你今天是去约会了吧。”五条悟雪色的长睫垂下,在被反驳之前便抢先道,“你没必要瞒我的,哪怕是结婚,我也......”

他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可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任是谁都能看出他言不由衷。

伏黑惠想到最近忙着调换部门升职的事情好像确实有些忽略五条悟,更何况对方在学校经常会听到一些人的闲言碎语,会不安自己被抛下是很正常的。

“我没有和人约会。”她辩解了一句,看小孩露出明显不相信的表情,只能咽下嘴边拒绝的话,“......好吧,但是只有今天。”

自从上高中之后伏黑惠就再也没有和别人同床共枕过,即使是津美纪,而五条悟......伏黑惠觉得自己很奇怪,现在某些时刻竟然会有点害怕他。

但在看到对方脸上露出明显的开心的表情后,她心中一软,收起最后的迟疑。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对她做什么呢?

 

睡意爬上了神经,伏黑惠感到身体在发热,发软,很快就要陷入沉眠,一只手却贴上了她的大腿,从睡裙底下插了进去。

“......嗯?”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想要躲开这种触摸,却感到对方的手指轻轻蹭着自己的腰摸到了胸前,同时脸上感觉到暖暖的热意。

“惠......”

听到了五条悟的声音,伏黑惠立刻放松了警惕,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宽松的睡裙里活动。 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小孩子喜欢身体接触是有科学依据在其中的,更何况是那些年幼便失去父母的孩子,小时候五条悟经常会靠在她的肩膀上,看电视的时候都要她抱着才行。

......直到他的双手变得越来越不规矩。

“别......停一下......”

肋下的皮肤被抚摸着,伏黑惠感到上半身都酥麻,忍不住道,“悟你......你是不是在做梦?你是不是......”

“惠......”五条悟略有些哑的声音在她的耳际响起,湿热的呼吸让耳骨都麻了起来,“你掀起裙子让我看一看,好不好?”

他的力道很轻,动作也很柔软,却在话音未落之时就摸到了伏黑惠纤细的背脊处,轻微的“咔”一声,内衣的扣子被他解了下来。

指骨凸出而有力的手指像在抚摸一只小动物一样一节一节地抚摸着她的脊骨,甜蜜地说,“我会温柔一点的。”

伏黑惠蓦地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失声道,“你在干什么?你......”

他只是个孩子。伏黑惠告诉自己,他只是有些依赖她,毕竟自己是五条悟最熟悉的人,所以想要搂住她抱住她,就只是这样。

但是她却无法欺骗自己,方才那种仿佛要被侵犯的错觉,还深深印刻在脑海里。

五条悟没有回答,另一只手却突然抚上她的胸膛,隔着一层布料用力揉捏起来。他的手一直很大,手指长而有力,掌心滚烫的像在烧,柔软的乳尖很快便发硬的挺立起来,抵着他的掌心。

生涩而无章法的技巧,却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伏黑惠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已经透过了她的衣服,自己的胸膛已开始渐渐发热,那种从身体内部腾起的熟悉的热度,竟然让她不愿意推开五条悟,也提不起力气推开他。

白皙的脸颊已经染上潮湿的绯色,伏黑惠全身都颤抖起来,捏着五条悟手的手腕也软的不像话。

“放开我......”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面上无辜,语气却近乎恶劣地道,“那你推开我啊,姐姐~”

第一次听到他叫姐姐,伏黑惠却感到一阵羞耻难忍,情欲的浪潮随着对方不轻不重地揉弄扑上海岸,她的喘息越来越厉害,胸膛急剧地起伏着,睡裙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推上胸前,内衣也被猛地向上一推,露出整片白皙的胸膛。

坚挺的、饱满的、紧实的乳房有着好看的形状,像是落了一层的新雪,又像是刚刚挤出的牛奶一样白的发亮。轻轻向中间一挤就能挤出一道深深的沟,五条悟握着她柔腻的胸脯几乎感觉要融化在掌心中。

伏黑惠颤声道,“不要揉了......嗯——!不要......啊......!”

她的表情很奇特,似愉悦又似痛苦。五条悟渐渐熟练起来,知道揉弄哪里可以让她感到舒服,手指变得越来越灵活,很快伏黑惠纤细的腰肢就忍不住在床上拧起,雪白的长腿也夹紧着并拢,却仍旧感觉到湿热粘腻的液体打湿了内裤,顺着腿根流下。

明明嘴上是拒绝的,可是身体却违抗了大脑的指令,五条悟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某种沉甸甸的野心像杂草疯长,让她的眼睛里再也不能看不到我,让她的生命里再也不能无法留下属于我的任何痕迹。

五条悟贴着她的脸,尖锐的、白生生的犬齿咬住伏黑惠柔软的颊肉,似笑非笑道,“你真的要我停下?”

他说,惠姐姐,你好可爱啊。

这时候才感觉到男孩发育的有多么快,年轻而强健的身体还未完全长开,但五条悟的臂膀却已经充满了力量,紧紧搂着伏黑惠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一下子掐住了她的乳尖。

“!!”

脆弱的乳尖被两根手指捏住来回揉捏拨弄,酸痒酥麻的电流直接钻进了骨头里,伏黑惠蓦地咬破了下唇,眼底泛起淋漓的水光。

“我弄的你好不好?你喜不喜欢?”还未经过变声期的声线在压低时显得非常沙哑,却又顺滑地转过音调,“可以再等我几年吗,只要三年就够了。”

“嗯唔......嗯——”

伏黑惠咬着下唇喘息着,勉强抬起胳膊向他伸出手,五条悟钴蓝色的眼睛越来越亮,刚要开口就被猛地推开了。

“啪——”

卧室的灯被打开,伏黑惠从床上坐起来,剧烈地喘息着,散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她潮红的脸上和纤细的肩头。

被控制不住力道地揉过后格外色情淫靡的胸脯上残留着深深浅浅的痕迹,随着她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伏黑惠连忙将内衣和睡裙都扯下,然后背着手将扣子系上,却因为手指一直在颤抖花费了很长的时间。

五条悟一直看着她,没有出声。

等到伏黑惠都整理完了,呼吸和心跳逐渐平复下来,理清楚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才敢抬头看他,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惠。”五条悟问她,“你湿了吗?”

伏黑惠脸上蓦地泛起潮红,随即又变得苍白起来,从脸颊到唇瓣都没有一丝血色,只是问他,“谁教你做这些的?”

好吧。他未来的妻子,坚决不肯进行婚前性行为,只是摸一摸都接受不了,这种想法其实也很可爱。

他完全可以把伏黑惠摁到床上,五条悟的力气实在很大,但是他不会这么做。

不仅如此,他还立刻道歉了,态度异常乖顺,“对不起。”

他一道歉,伏黑惠满腔的怒火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堵在心口。

五条悟的人也立刻贴了过来,在伏黑惠下意识后退时停在原地,“对不起,惠,我只是想说——”

他拉长了声音,慢慢探身凑到伏黑惠的眼前,正对上她漂亮的泛着水色的绿眼睛,蓦地轻声笑道,“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够了。”

 

END.

Notes:

*条悟对伊地知说过的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只是想听悟叫惠姐姐而已,我知道我很bt,能看到这里的人请自己自动自觉地反省一下(手动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