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1-12
Words:
6,155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1,245

[师枫/百合]我的少女时代

Summary:

怎么才能知道暗恋的室友是不是也喜欢我?急,在线等(*/ω\*)

Notes:

推荐 Bgm:小幸运(喂)
肯定有很多不合理不现实的地方,所以是架空设定(理直气壮)
为什么写百合,为什么写百合?我懂那个吗?怎么就管不住我这手呢??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住在晨星路482号的无衣——慈大附小的新任副校长——是一位睿智优雅的年青女士。这位校长办学兢兢业业,朝七晚五,历经数年不减早起的干劲与妆容的精致。每日助手接送她上下班,总有路人侧目看下车时伸出的长腿;她的办公室外每周都有来自不知名仰慕者的鲜花,却没人见过她与谁走得太近。

另一名房客枫岫则不幸一些。枫岫是无衣从一中到慈大的同学,二人在文学社各领风骚,毕业后则保持纯洁的同居关系。她偏好做自由的野马,年近三十也不肯找个长期伴侣。就无衣所知,她约会过的对象上至天城集团四十多岁的刀总裁,附近军区的罗司令,下至邻校读研的学弟雅某(他也是刀总裁的弟弟),甚至省中医院天院长这样寻常人不敢沾手的大美人,成就佳话无数,未得一偶。

除了情场一团糟,枫岫生活上也几乎不能自理。她著作等身,几年的版税够吃到下辈子,于是有钱有闲,懂得品评美食。但出门或动手都太累,于是上层社会的女作家每日在房里凉拌囤积的蔬菜为生。按无衣的话来说,她几乎是个饮兰露餐落英的大仙女了(实际上她的口味很杂,只缺个知心人送餐上门)。理所当然的,枫岫虽然身段窈窕,身体却时有违和,常常头疼脑热、肠胃不适,天不孤常拿这点做文章,开车上门接她出去疗养。与无衣呈鲜明的对比,枫岫从不愿下功夫打理妆容或做头发,只是十年如一日地涂一支橘色的口红。她天生丽质,双唇算不上饱满但十分柔润,口红相衬着莹白的脸皮和妃色的双颊,雪一般滚烫。

她们在482号两间对门的卧室里同居已经好几年了。由于作息时间大相径庭,二人很少见面。

其实原本并不是这样。早些年间,无衣的和善温柔广为人知,不论是否喜欢她,都少不得夸赞一句会做人。反之,不管在中学还是升入慈大后,枫岫都是远近闻名的、好熟悉难亲密的高岭之花。

无衣在孤儿院长大,考进一所知名的私立中学后受到好心人的接济,得以在这费用昂贵的象牙塔继续学业。她就是在这里认识了少女时代的枫岫。枫岫是与她截然不同的——出身中上之家,成绩优异,行止大方,加上不用打扮便十分不俗的相貌,自然很有人缘。然而她真正走得近的好友少之又少,高年级的尚风悦算一个,传闻她们是表姐妹,又从小是邻居,不过枫岫初三时她便因故转学离开了。无衣高一才来到这里,对此人只有耳闻。另一个与枫岫走得近的是低年级的笑剑钝,据说也是来头不小。本人倒没有什么富二代的不良习气,实在是一名有风度的小绅士。

枫岫见到无衣后,也常嫌她为人过于拘谨得体,但还是忍不住对其柔美的相貌气质由衷欣赏。无衣使她想起自己的父亲:他对她自幼便十分厚爱、谆谆教导,从没发过脾气。可惜她的父母身体皆不康健,父亲过世已有六七年了,而母亲也开始卧病在床。于是家里虽然不缺吃穿,枫岫也决不好意思伸手,更不忍自己打扮得鲜明活泼,让禁闭房中的母亲羡慕。

根据兴趣与特长进入文学社后,无衣与枫岫加深了交往。她常常带着自己写的短篇散文与诗歌请枫岫点评,后者的态度远比看上去谦逊许多,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她的朋友比自己以为的要多了,无衣想。

然而除开阅读与写作,她们似乎没有太多可以相谈的内容。枫岫能够十分耐心地听她分享自己在各个社团与学生会的近况,但很少给出什么态度,不论赞许还是反对。无衣尽管感到了她的冷淡,还是感激她能听自己说出一些心里话,并守口如瓶;枫岫对传八卦的兴趣大概与参加学生会的兴趣一样少。但她并非不关心学校里的事,乃至比无衣所想的更加关心——这人总能出乎她的意料。高二开始的时候,枫岫在社刊里发表了一篇小说,看起来是平平无奇的职场情感故事,但无衣在学生会中得知过一些其他人没有机会听到的消息,消息是关于一位数年前从别校来的男教师在办公室里屡次打压同事、骚扰学生。无衣并不清楚枫岫是如何知情的,总之在她看来,小说充满影射,已经到了有些不合适的程度。她私下找到枫岫旁敲侧击,对方只作毫不知情,实在不胜其烦之下,才表示当事人多半没有机会看到社刊的文章,即便看到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如果拿出来岂不坐实了自己的腌臜事么?无衣看着她略带冷笑的面孔,心中并无羞惭,只暗下决心要与枫岫保持适当的交往,以免她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从此以往,无衣照旧与枫岫交流写作的事,照旧提醒哪些内容需要修整,她认为即便对方始终不听,自己如一言不发也是一种见死不救,如此“不教而诛”有违她的原则。

大约在高二下半学年的期中,无衣的赞助人突然过世,那是一位善良富有的单身妇女,因为没有立下遗嘱,按照法律,财产归属于她的子女。她有一名二十二岁的女儿与十五岁的男孩,但他们并不了解母亲赞助其他孩子的情况,自己也需要一部分财产来生活,无衣更不可能主动开口要钱。她们所在的中学虽然可以提供补助,但依规定现在只能申请下一学年的款项。无衣虽然平日结余一些生活费,下半年的学费已经没了着落。

正当她苦于经济时,枫岫却伸出了援手。无衣起先以为那都是她的稿费,心中直觉这位同学真是年少有为。其实枫岫尽管才华出众,常有稿件见报,手中写作所得却并不多,那些后来给她带来丰厚报酬的长篇小说彼时还未完成。父亲留下的遗产倒是不少,但她尚需规划日后生活开销、照顾病重的母亲,不便挪作他用。

因缘际会下,枫岫与家里曾经合作过生意的雅狄王说上了话。雅狄王大概有五十多岁,妻子早丧,膝下有一对姐弟是他独自带大的——当然,也许说是资助大的更为合适。他过去非常欣赏枫岫父母的柔美气质,于是现在也非常欣赏她。对这样一位少女产生非分之想,雅狄王心里也并不是全无愧疚,然而枫岫看出他心中所想后,竟提出与他交往一段时间。雅狄王知道她不是喜爱交际的女子,心中疑惑之下,她告知是为家中境况感到苦闷,尽管不愁吃穿,对未来实在也乐观不起来。雅狄王欣然同意,但并不愿意趁人之危,他多少也是一位老绅士。于是,他有时会在枫岫放学后约她去市中心或郊外放松,赞助她入手喜欢的书本,也会按自己的审美送她一些淑女风格的裙装。工作繁忙时,他会将一些金额汇给枫岫,让她自己买些吃的用的。雅狄王需要慰藉,枫岫要在不影响时间安排的前提下赚钱,几乎是一拍即合的。

起先无衣并不知道这件事,直到在文学社听枫岫的其他友人提起。那绝不是一种恶意的议论;当时高一的卫清风面色十分担忧问枫岫后桌的天狼星:“我看她最近和雅狄王来往很多,那个老头就喜欢勾搭小姑娘,该不会害了她吧?你和她熟,明天见到就劝劝她呗。”天狼星刚要说什么,旁边的少独行居然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枫岫和雅狄王,我看谁骗谁还不一定呢!”无衣一时震惊,天狼星看她如此模样,赶紧转移话题:“失路仔,你要是喜欢人家就说,要不她和谁走得近你管得着么?”卫清风脸色腾地红了,支支吾吾道:“我喜欢的是孔……”话没说完便用校服盖着头逃出了教室。

无衣一时间无法相信,但枫岫的朋友们不可能合起伙来演戏,更不会开子虚乌有的玩笑来诋毁她。她只觉得脑子里有五颜六色的块面相互交叠浸染,变成了一团灰土色。当然,无衣不希望伤害枫岫的名誉或者过多干扰对方,于是只能悄悄跟踪过去,或者委婉地向关心她的伙伴们打探消息,花费许多时间才知道了大概的经过。

因为年龄差的缘故,雅狄王与枫岫开始的数月都没有发生过关系。直到一个冬夜,从书店送她回家的时候,枫岫忽然不愿意上楼去面对自己已在弥留之际的母亲。于是她向雅狄王发出邀请,后者则从善如流地拉上了车帘。发动机熄灭后,雪花渐渐蒙住了挡风玻璃,枫岫感受着变冷的体温慢慢靠近了雅狄王的胸怀。他不论如何都称得上温柔,也十分谨慎地准备了避孕套,并且在结束后叮嘱她回家要认真洗澡。虽然没有太多直接的快感,但温和的抚摸给她带来了愉悦:枫岫是独身的,也是寂寞的,尽管她的灵魂并不空虚,她的皮肤却很乐于接受亲密的接触。

那之后的星期五,雅狄王早早将车停在枫岫放学的路上。他带了一盒曲奇饼向枫岫道歉,并郑重表示自己不会再那样做,希望她也慎重行事,随后又邀请她回家见自己的一对子女。当晚的晚饭是雅狄王和长女玉辞心下厨做的,次子湘灵与枫岫在客厅里聊得十分投缘。雅狄王很是严肃地介绍枫岫是他的朋友,要他们绝不能开玩笑说叫她作后妈,而要像父亲一样将她当作好朋友。饭后,雅狄王在阳台上抽了两根烟,静下心来说起自己过去的事。年轻的时候让学妹意外怀孕却没能负起责任,后来遇到心仪的妻子,过了三年十分忠诚恩爱的日子,妻子又撒手人寰。多年来独自养育两个孩子,却常因不善言辞让他们受到委屈,私生的长子在金钱上支持过,但自知仍然说不上是个合格的父亲。总而言之,他是个十分普通,或者比普通更糟一些的中年男人,与枫岫发生关系实在是他的过错。他非常欣赏枫岫的气质与才华,希望今后还能做朋友,并且她应该擦亮眼睛不要再随便接近这样的男人,毁坏自己的身体。枫岫几乎有些被逗笑了,她说:“我们当然是朋友。”并且自己原本就少有所谓童真与童贞,严格说来并没有失去什么。雅狄王也不再多劝,只是告诉她,那天抱住她时,感到她的身体虽然年轻鲜活,但还很瘦弱,她还太小了,所以千万要把健康放在心上,随意与他这样满身铜臭又概不负责的男人来往,身体与心理都容易得病。

枫岫并没有因为雅狄王的拒绝而产生怨恨,她知道他说的都是实在话,于是慢慢默认了解除那种关系,与他保持着有距离的友谊。好在交往期间枫岫存下了不小的金额,加上一小部分自己的资产,能够负担无衣在学校的费用。

对无衣而言,枫岫的资助是她受之有愧又求之不得的。而枫岫与雅狄王的交往使她感到嫉妒、困惑、遗憾、不值,但自觉与枫岫的交情还没有深厚到够管她感情生活的程度。当她得知两件事之间的关联时,心情就更为复杂:她想质问枫岫为什么从来不说,而且如果要靠被人包养才能赚到足够的钱,不如另寻他法,或者放弃,毕竟她们谈不上什么闺中密友。然而在无衣知道内情时,离高中毕业只剩下了一个月,枫岫与雅狄王已经和平分手一段时间,她其实已经无法再改变什么。在进退两难之中,她逐渐觉得自己心中的不适并非出于愧疚,也许另有原因。

于是,无衣靠周末兼职赚生活费的结余买了一只橘色的口红。她想这颜色是十分适合枫岫的,只有在那样富有光华的皮肤上才显得鲜艳动人。对方欣然接受,在毕业典礼后的聚会上,擦着那支口红,穿着一袭镶珍珠的浅紫色礼服坐在了无衣身旁。礼服剪裁得体、做工细致,能看出不是全新的,反倒有种复古庄重的意思。无衣看在眼中,觉得这样打扮的枫岫过分地高雅起来,三年来的熟络似乎被这种优雅逐渐拉长,这或许是她们最后一次如此接近。

事实并不像无衣所想的那么糟糕。她如愿进入了慈光大学,枫岫依然与她同校。但她主修行政学与教育学,枫岫则选择了外国语言文学,二人分属的学院距离甚远。无衣照旧参加写作社团,并如期在活动室的展示板上看到了枫岫的名字,却屡屡未见到本人。无衣已经说不清自己到这里来更多的是为了写作还是为了见到她。据其他同学所说,枫岫颇为深居简出,住在校外的一间公寓里,除了上课甚少出门,去图书馆总是带着行李箱,以减少出行的次数。无衣听到此处想象枫岫瘦条条的身材拖一箱书本回家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惋惜。她自问难道这便是所谓咫尺天涯么?此念一出,就知道自己比枫岫可笑得多了。

整整三年,无衣都没有与枫岫说过话。对方大概是换过了联系方式,但她也不好意思询问尚风悦、笑剑钝那些友人:如果他们是过去事的知情者,也许不会回答;如果不是,自己的发问又利用了他们的天真。无衣只在文学社的刊物与其他报纸上阅读到枫岫的蛛丝马迹,循着越发敏锐的文字想象她如何日益明艳动人。在社团的留言板上,她偷偷写过纸条和卡片,不出两天就会被取走,然而没人知道是谁拿了,也从来没有回音。有一天晚上,无衣贴好了留言后在关了灯的活动室里等待,却始终没有人来。直到后半夜,她惺忪的双眼中描摹出一个身影,那人十分熟练地认出她的笔迹与纸张,似乎没有看到她,径直离开了。无衣怅然若失,却无法回忆起夜色中看到那人穿的衬衫到底是不是浅紫色。不过,谁说枫岫只能穿一种颜色的衣裳呢?

大四的秋季,无衣已经完成多数学分,申请参加了外出支教和考察基础教育的项目。她跑了全国很多地方的学校,有城里的,也有乡下的,她感到自己真心喜爱这份事业,默默放下了要参政的想法。考察结束后,她选择了一所小镇上的学校担任临时的主课老师,什么都教,孩子们也很喜欢她。

这里的生活比大学校园更静谧一些,手机信号稳定,只是很少满格。无衣偶尔会打电话给孤儿院的老院长说起自己的生活状况,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她的同学有不少在其他城市支教或任教的,经常在群聊里发着牢骚分享与学生的趣事。其他的联系则极为稀少,好像自从来到这里,连电信诈骗都不愿意找她了。然而第二年的二月中旬,校长忽然带给无衣一封写着她名字的信封袋。信封里有几张现金,一张可以去信用社兑换的大几万的支票,并没有说明用途;还有一本《荒木载纪》,掂量起来少说也有二百页。大概两个星期前,她就在网上见过有人对这本新面世的讽刺小说集大加赞赏,不过她并没有把所有畅销作品都阅览一遍的习惯,于是很快便抛于脑后了。但这次,她是在看到纸钞与支票后才看到这本书,于是立刻意识到了书的作者和寄信的人是谁;这笔钱多半便是来自这部作品的稿费。扉页上的签名还能依稀辨认出作者高中时候的书写习惯,只是十分潦草,也根本与出版本书的笔名“楔子“毫无关系。无衣回想了自己知晓的她的每一个名字,认定了那签名是她中学时在社团的化名”兰畹“。那天夜里,无衣将新书放在枕边,除了扉页一页都未打开。这位每日都用微笑让人如沐春风的女教师竟是哭着入睡的。

无衣最后错过了六月的毕业典礼,由学校将证书邮寄过来。她在小镇的学校一直待到月底,亲自监督她负责的两个年级的孩子们完成期末考试。考试结束后,她又带着他们去镇外郊游,还收到了几个小姑娘抓来装在竹笼里的萤火虫。第二天,她从食堂用过饭,经过空荡荡的几间教室,锁上门,把钥匙还给保管室。《荒木载纪》和文凭一起放进了行李的夹层,然后是衣物、洗漱用品和一些笔记本。那个简陋的虫笼放在桌上,日光中的萤火虫正在休憩。无衣将竹笼拿到后院,用指节轻轻震了震,随后打开一个小口,虫儿们慢慢有些苏醒,跌跌撞撞地爬了出去,消失在田地里。发光的萤火虫只剩几天的生命,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明白哪怕像她这般优秀而努力的女子,也无法得到所有的美好。离开这所学校后,她回到了慈光寻找工作,受到慈大附小校长的青睐,这也是她日后会从普通任课老师做到班主任,帮助校长处理事务,在这条路上越行越远的地方。

待工作稳定下来,无衣搬出了破旧的短租公寓,来到先前邮件联系过的新住处。尽管学校有颇为便利的宿舍,她还是更想来到这里,因为毕业之前听说过枫岫当时就住在附近。新公寓设施齐全、采光良好、价格公道,更令人惊喜的是,无衣刚进屋门,就闻到了阔别数年的熟悉兰花香味,家中空无一人,但桌上散乱的空白稿纸实在万分亲切。大概晚上八点,涂着橘色口红的另一位房客才姗姗来迟。趁弯身脱鞋的功夫,她冲无衣微微笑了笑,却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问起《荒木载纪》。

无衣犹豫再三,不知从何提起她的近况。对方大约是感受到她的目光,慢下回房的脚步停在沙发边上,她抓紧机会问,怎么这么晚回家?有人送么。枫岫十分自然的脱下外套去换沙发上的睡袍,侧身时真丝衬里露出一大片背脊。罗喉有个手下之前碰上了麻烦,现在案子结了人也放了,他高兴,请客吃饭。干嘛这么看着我?以前宿舍澡堂里也不是没见过。无衣有些僵硬地笑,挺好的,就是有点瘦了。

如此,比白开水更平淡的室友关系保持了有五六年。最近升任副校长的无衣终于多了些底气,要向对方展开攻势了。枫岫被她拉到阳台上,嘴里还咬着半根没吃完的雪糕。

无衣似乎打扮了一番,初夏傍晚的天色有些暗了,她的气色仍像刚洗过温泉一样好。她直截了当地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枫岫几乎把雪糕掉在地上。她只是摇头,末了又说,我跟你不是一路人。无衣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不爱耍聪明,嫌我总藏着掖着呢。对方十分认真地澄清道,我也喜欢有话不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再说你哪里藏过什么?我心里明镜似的。

无衣的笑容稍微地收了起来。她问,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一直涂那支口红,还…拿雅狄王的钱养我?枫岫的表情显然是认为对方小题大做,解释道:口红的颜色不错。雅狄王给我钱是他乐意,我给你交学费也是我乐意。没别的。无衣更加严肃地说,那样卖……伤害自己是不对的。枫岫则继续嬉皮笑脸,你情我愿,怎么是卖身?好了,你别觉得为难,我和他在一块儿的时候,不是要给你弄钱……那是后来顺便的。你也知道,我有时候很无聊,家里也没什么说话的人。

无衣说:你可以找我。枫岫又说:我跟你不是一路人。然后补充说明,就算没有你,我也会那样做的。和你可没什么关系呀。

无衣立刻瞧出了漏洞:要是没有我,你不会要他的钱。

枫岫哼了一声道,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只知道谈钱的人。

女教师只能再次放软了态度。我小时候在孤儿院,听说有个出去上学的姐姐,高中没毕业就和人搞大了肚子,后来难产大出血死了……

我只是担心你。

枫岫说,我知道。

 

---完---

2021.11.11

Notes:

写的时候感到非常雷,大概是 2019 年的脑洞,但很粗略只写了一页这样,后来重新打开觉得总是
坑掉不好,就稍微理了一下思路,但逻辑还是不太通顺(所以烂尾了——)。
柚是个奇怪的恋父傲娇…………寄信的时候 be like,this is 我的书,this is 我的稿费,给我好好收
藏!
讲道理⚪交这种事情衣衣去做应该比柚子去做要顺理成章很多……不过对他们两个来说身体和精
神应该都分得比较开……吧?_(:з)∠)_
别问柚子这么多年不换口红会不会唇炎……就当是新买了同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