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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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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1-13
Completed:
2022-09-06
Words:
15,573
Chapters:
3/3
Comment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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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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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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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80

[郑喻]平常心

Summary:

郑喻版干死老板

Notes:

各种PLAY

Chapter Text

GSLB郑喻ver

1.

郑轩喝得半醉,就跟在场其他同事一样,他们team为了这个大项目已经连续加班两个月,现在阶段性取得了些成果,大伙跟疯了一样在包厢喝得大醉,唱歌都听不出旋律,只有鬼叫。

郑轩是半年前才跳槽进来的人,虽然资历不浅但到底还是没有其他老鸟熟悉,酒喝得也没有其他人那么没顾虑,郑轩看著几个不胜酒力的同事直接摊睡在地上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别看著他们平时西装笔挺人模人样的,发疯起来简直禽兽不如啊。

还得有人醒著替大家叫车吧自己就少喝点吧,郑轩想到这种麻烦事烟瘾就上来了,他想去隔壁拿放在外套里的卡七,拎著半瓶啤酒摇摇晃晃过去了。

包厢里杯盘狼藉,没见人影,只有酒臭。

郑轩摸出口袋里的烟,却听到洗手间传来隐隐约约的喘息。

他不是笨蛋也不是迟钝的人,虽然酒意大半,但男人嘛,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了,人本好奇,郑轩不例外,他还是兴致勃勃凑上去想瞧一眼是哪对办公室恋情在这儿幽会呢。

结果瞧一眼,酒醒了大半。

不是万万没想到,是根本没往哪儿想。

刚才说什么来著,西装笔挺人模人样的,发疯起来简直禽兽不如。

男人趴在地板,膝盖跪在磁砖上,西装凌乱裤子被扯到腿根处,屁股被他身后穿著服务生马甲的高大年轻人掰开,毫不温柔用性器往里头猛插。

服务员打扮的青年一边干他一边粗鲁地揉捏著他的臀瓣,夹杂在抽插水声跟拍打的肉声中边问他被干得爽不爽,喜不喜欢被大肉棒操什么的下流话。

被插的人断断续续喘著,不在调上地回应,要那小服务生再操猛一点。

小年轻说著您每次都那么湿那么紧,是不是天生屁股欠男人操……

郑轩酒醒了大半。

那小年轻低头咬了一下他的后颈,喊他,喻先生。

谁还醒著,帮忙扛一下喝醉的人吧,女同事注意安全,到家了都记得给报平安,多晚都没事。

郑轩一个激灵,就看喻文州悠哉地走上前,有条不紊地安排这些醉鬼,这人除了发丝有些湿润,领带跟衬衫微微松开外,竟然看著没有任何破绽,在这四处都是呕吐跟醉酒哀嚎声中,显得如此清新又清醒。

郑轩要是再多喝一杯,就会告诉自己绝对是眼花看错了吧。

可惜,不是。

“郑轩你酒量不错嘛,还很清醒。”

喻文州笑道。

郑轩干笑,本来没那么清醒,给你吓醒了。

但他不敢说,只能赶紧过去搀扶著喝醉的同事上车,一阵忙乱他注意到喻文州拿著公司的卡去结帐,帮他办理的就是……刚刚厕所里那个在他身上打桩的年轻服务生,小服务生也是马甲穿了回去一丝不苟必恭必敬地招呼著。

可这一口一个喻先生您的签单、喻先生您的卡片……

──喻先生,今晚的服务您还满意吗?

味道就变得怪怪的了,尤其最后一句。

送完了同事,郑轩一回神发现就剩他跟喻文州了。

“郑轩,你跟我一辆车吧。”喻文州说。

喻文州是他们team的领导人,严格来说就是郑轩的上司,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拒绝,于是郑轩跟他上车了。

凌晨三点,路上几乎没有其他同伴。

郑轩坐在左侧,喻文州坐在右侧,两人都满身酒味。

但郑轩不能免俗地想,喻文州身上肯定还有其他味,因为看著这人就还没洗澡的样子,他撇撇嘴。

“有需要离我那么远吗?”喻文州突然开口。

“啊?”

“你平常开会都没那么怕我,这会倒是……那么压力山大的样子?”喻文州侧头过来,冲他笑了下。

“啊……这──不是。”

“你看到了。”喻文州用的是问句。

郑轩默。

喻文州自顾自道:“厕所门口掉了一根卡七,记得只有你抽这种烟吧。”

郑轩正想著这证据不是很充足他还有打迷糊帐的机会,才要开口,喻文州又凉凉道:“还有,我看见你了。”

郑轩心里想,果然领导就是很讨人厌。

郑轩无言,也不太敢看喻文州,主要是挺尴尬的,他也没碰过这种事,不知道怎么接应。

“所以,干嘛离我那么远?觉得恶心吗?”喻文州倒是问得很坦荡。

“……不。”

“是我要求的,总之就别害那孩子丢工作了,我会过意不去的。”喻文州口吻彷佛闲话家常,郑轩脑袋转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才应了声:“不会说出去的,喻总。”

喻文州家先到了,小区门口喻文州用听上去就很清醒的口吻说:“我有点醉了,郑轩可以送我上去吗?”

可能因为太摆明了是胡诌的,郑轩竟然无法拒绝,因为喻文州明显知道自己知道他骗人的所以代表喻文州无论如何都是要达成目的的。

喻文州是说到做到,这点郑轩当他半年的下属就深有体会、深有体会。

“我真不会说出去,喻总……就我对别人的八卦跟性向没有兴──”喻文州关上门时郑轩忍不住说了句长的。

“我知道。”喻文州一边松开领带,一边走向郑轩,郑轩老套地被逼到了门上,然后喻文州停了来,抬起膝盖轻轻地顶了一下郑轩的跨下。

“看你一直硬著,不难受吗?”喻文州歪头一笑。

郑轩想起了第一次见喻文州。

是来公司面试时,终试一共四个面试官,看著都是高层,所以看上去没大自己多少的喻文州就很令人印象深刻。

没有秃顶、啤酒肚跟老花眼镜,相反地,年轻英气,爽朗又斯文──说是项目总经理,喻文州。

几轮问题有些很刁钻有些很公式,郑轩吧,一向功利心不是太强,尽管他确实梦寐以求想要这个职位,但感觉远远有人比他更执著,他总是挺平常心的,反正自己总归著不会混得太差也饿不死。

年轻的项目总经理一直没有提问,只是时不时托著下颚思考,偶尔写点笔记,面试进行了三十多分钟,问题也问得差不多了,这位喻先生才开口道:“那我也问郑先生一个问题吧。”

“喻总您请说。”郑轩当时还是很客气的。

“如果难得的假日早晨接到通知加班的信息,你会用什么藉口完美逃脱呢?”

喻文州问得很正经,郑轩愣了一下,想这是送分题还是送命题,他是不是该答,自己不会推辞肯定立刻飞奔公司加班呢?

这是他认为那天面试中,最为狡猾的一个问题啊。

当郑轩插进喻文州体内时,那里头还有残留的保险套上的润滑,还有令人无法不在意的肿胀肠道,明明郑轩亲眼看著几个小时前才被另一根粗壮的肉棒撑开过的地方,却是那么地紧热窄小,才抵进去就猛地吸附上来,郑轩没来得及心理建设就忍不住一下下往里撞。

之前他说过啥来著──别看著他们平时西装笔挺人模人样的,发疯起来简直禽兽不如啊。

喻文州的西装底下,完美验证这句话,他根本都没有清理,郑轩解开他裤子时里头泥泞凌乱,大多是润滑剂还有其他郑轩不愿多想的东西,股间的湿润小穴红肿不堪挂著水,腿根有粗鲁的指痕抓痕,衣摆上的精液……

这些不堪的东西,喻文州到底是怎么皮带一口领带一打,就能全部隐蔽起来,隐蔽在他那从容又稳重的外型下,郑轩想不明白。

“郑轩……慢点,慢点──”喻文州喃喃喘息,郑轩一直都是听话的下属,本来挺动的腰身立刻缓了下来,他自己意识到了,也感受到了社畜的悲哀。

喻文州显然也发现了,他笑了一下,伸手略显流氓地拨了拨郑轩的脸颊:“还真听话啊。”

郑轩感受到了来自一个正被自己操的人的嘲讽,他想,去他的领导,工人阶级站起来。

他把喻文州的腿折上去,开始不管这人反应,自己爽了再说。

喻文州虽然嘴上说要慢一些但显然也很爽,都没碰他的前面就自己翘起来,煽情地溢著精水,滴在雪白的衬衫上,郑轩也没想到自己胡乱插插就能把人操射,喻文州一射就把郑轩自个也夹射了。

郑轩缓著把喻文州腿放下来,那人软著膝盖直接落下了沙发,虚软地垂著。

郑轩摸出口袋的烟开始抽,他分喻文州一口,喻文州摇头:“我不抽烟。”

郑轩抽著烟,喻文州算是解释了一下,但其实跟没解释一样。

喻文州说,工作那么辛苦,还不许人发泄发泄。

郑轩看著没有很认同。

喻文州从沙发上撑起来,他现在身上就只剩一件衬衫了。

就像你喜欢抽烟,我喜欢跟男人做爱,差别在于,你抽烟伤身,我做爱有利于身心健康。

郑轩大翻白眼,问他,怎么不交个器大活好的男朋友?

喻文州说,交男朋友太费事,要哄要聊要关心要嘘寒问暖要纪念日,还花时间。显然没遇到什么人让他觉得比工作重要吧。

郑轩想他是说不过喻文州的,也没想反驳,反正也不是很重要。

喻文州休息够了就带郑轩去洗澡,衣服脱了往花洒下站,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跟水丝一起顺著喻文州的腿根流下来。

郑轩从后面靠上去,贴著他的背,把手指插进去一下一下地挖著,喻文州开始只是细细地吐气,后来有些站不稳了,郑轩摸两下知道他哪儿禁不起拨弄,在喻文州喊停之前,就把人翻过来,一条腿扛起来后就握著自己又硬得发烫的龟头挤进去,一进去就狠狠地往那儿戳。

喻文州喊的声音很好听,也可能是晚上做了好几次没什么力气了,就靠在墙上攀著郑轩的脖子任人操干著最敏感隐密的那处。

最后喻文州站不住了,开始讨饶,郑轩感觉没做够,就把他两条腿都扛起来圈在自己腰上,后背抵著墙壁一下下地往上捅。

喻文州滑下来他就用手捧著他的屁股,顺势往两边扒开,让红肿的小穴把自己还远远没有厌足的阴茎吃得更深。

喻文州被他操得哼哼唧唧,讨饶后就开始说胡话,还跟同事一样喊他阿轩,要他干快一点、干深一点。

郑轩好笑,他贴著喻文州的耳朵说,我让你舒服了,有没有加薪还是有奖金啊?喻总。

喻文州颤颤地把湿润的脑袋埋在郑轩脖子里,接不上话,就是软软喘著带著点哭腔。

“阿轩……别……求你了──”

郑轩突然特别爽快,把喻文州的脸扳起来,低头吻住他的唇瓣。

喻文州震惊。

开晨会时郑轩哈欠连连,喻文州站在屏幕前头头是道。

人倒底年纪轻轻就是总经理是有点原由的,明明昨天晚上同样搞了那么多次,为什么人家还是能精神奕奕西装鼻挺头发整整齐齐地来上班,而郑轩顶著黑眼圈,松软的卷发乱七八糟,整个人都没清醒呢。

“郑轩,专心。”喻文州敲了一下桌子,出声提醒。

“抱歉喻总,昨晚没睡好。”郑轩吸了吸鼻子,乖巧道歉。

“作息好好调整,之后还有得忙。”喻文州不是那种很严厉的上司,也不是靠骂人或什么凶狠的气势来折服下属的那种领导,就是很纯粹那种人很好,也很懂得带领团队的领导,没什么架子,但大家也不敢过于越矩。

郑轩也没想到自己是越矩的那个就是了。

所以我可以内射,但不要亲你?

喻文州说,是这样。

郑轩坐在喻文州床头擦头发,摸不著头脑。

郑轩想过那晚他俩喝多了就是一次性的,或是喻文州觉得是封口费什么的,这种状况下,他还是很平常心的。

平常地上班平常地在电梯遇到平常地打招呼平常地给喻文州交企画然后被要求更改……

直到午休喻文州把他拉进公司最隐蔽并且不开放使用的男厕所隔间并且一关上门就开始解郑轩的皮带西装裤,他都来不及开口呢,喻文州倒是先开口了,开口开始舔郑轩的阴茎。

喻文州头发梳得真好看,郑轩居高临下看著喻文州正前后移动为自己服务的脑袋这样想著,想著想著就硬了,幸好是被喻文州含硬的,不是他自己想著人家的头发就硬的。

喻文州把他搞硬后自己骑了上去,咬著牙不敢发出声响,郑轩坐在马桶上扶著他的腰杆。

在公司里做喻文州夹得更厉害,郑轩忍了一阵实在不行,开始猛顶上去,外头人来人往,这等刺激的情节郑轩自己是不会想主动体验,但跟著领导,天塌了有喻文州罩著,他心倒是很大,把喻文州操得几乎管不住声音。

他们完事后在厕所整理仪容,喻文州对著镜子打领带,郑轩一脸欲言又止。

“没跟其他同事做过,你想问这个?”

“那……我为什么?”

“喔……”喻文州打好领带,衬衫领口巧妙地遮住了脖子上一个刚刚咬上去的齿印,“你长得好看,是我喜欢的类型。”

“喔。”郑轩竟然有点失望。

“下面很硬,也够大。”喻文州补充。

“谢谢喔。”

喻文州是挺受公司女同事欢迎的,心仪他的姑娘不少,也很受高层亲睐,常常要他相亲。

可惜喜欢男人,他们知道后估计要失望。

郑轩当初说喻文州怎么不找个器大活好的男朋友,可能给领导提供了思路,就近找了一个器大活好随叫随到任劳任怨的人替他分忧解劳,那人就是郑轩自己。

就以郑轩的立场来说,算是个美差,尽管无薪。

怎么说呢,喻文州也长得挺好看,是他喜欢的类型,也器大活好,跟他上床很爽,啥都能玩。

就是说喻文州精力旺盛外,郑轩还怀疑这人有点成瘾,就是不来一发睡不著那种,就像有些人不喝酒睡不著觉,这种时候喻文州又要说,喝酒伤身,他上床百利无一害。

郑轩问他以前都怎么搞,喻文州说有时间上吧约,没时间上网约,再不然,钞能力啰。

郑轩无语,喻文州说,那你要没事想跟别人睡也没事,记得带套就好。

自从喻文州发现在公司偷偷摸摸做爱的感觉很爽后,就变本加厉。

除了厕所,喻文州神通广大,三天两头发觉新地点让郑轩操他。

楼梯间、储藏室、资料库……就算是喻文州也人无完人,有次喻文州说忘了楼梯间有监控,被拍下来了。

郑轩还来不及惊吓,喻文州又说,搞定了带子已经拿回来了,放心。

喻文州办事郑轩还是很放心的,结果他们还打开来看了,画面很模糊也没有声音,但不碍著这种监视器偷拍视角很煽情,看著看著他们就往对方裤档里搓揉。

“话说你怎么搞定的?”郑轩低问。

“你猜?”

“……这个是保全室的片子吧?你怎么拿到手的,警卫大哥没看到吗?”

“发挥一下想像力。”喻文州笑。

“我白天就贡献脑袋给你干活,现在还要我想啊?”

“那就不想啰。”喻文州耸肩,弯腰垂下脑袋就要去舔郑轩硬起来的地方,才吸了两口就被那人拎起来问:“你不会跟警卫大哥上床了?”

喻文州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郑轩参不透的笑容。

“如果我说是呢?”喻文州道。

“不愧是你。”郑轩拉过喻文州让他跪在自己腰间,手就往底裤里蹭进去,摸到了他温热的股间,然后用手指慢慢摩擦著那个已经开始吸吐的小穴。

“毕竟老李离婚多年,孤家寡人的,我说……我帮他口一发,请他帮我保密,他本来很抗拒,但我苦苦哀求,他半推半就……”喻文州搭著郑轩的脖子,一边享受著一边轻轻地道,说著说著口气就带上些情欲,“结果裤子一脱,男人吧……都是嘴上说说,一下就硬得跟什么一样──”

“所以,很大啰?”

“鸟之大,一口吞不下。”喻文州道。

郑轩想能说这种话的喻文州有毛病,听到这种话还能不萎的自己比较有问题,他稍微扯开喻文州的底裤也不脱掉,就握著自己那话儿,把充血的前端往喻文州腿根哪处的布料里塞,然后一下一下去蹭他柔软的股间,在他淌水的小洞边缘挤压,郑轩问:“有比我大吗?”

“你要是平常工作那么有竞争心态就好了。”喻文州道。

郑轩反正不在乎这种吐槽,慢慢抵了进去,前端是最粗的,撑开的时候喻文州都会颤抖,一下两下没有塞进去,领导就急了,自己就开始摆著腰要坐那根粗东西。

“你好紧……”郑轩塞进去,喻文州仰起下颚发出叹息,直到郑轩完全埋进去,他才满足地低头,在郑轩耳边道,「你大多了。」

在床上称赞男人都是很受用的,郑轩听了还是不知不觉卖力起来,握著喻文州的腰一上一下地撞击著,他现在很清楚喻文州的身体哪里能爽哪里能爽出水,又是哪里可以爽到这人满口胡话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就还挺屡试不爽。

喻文州是没啥耐心的,郑轩只要慢慢操,似有若无擦过能让人爽的地方又不给他满足,他领导就会著急。

要是再磨他一下,舔一下这人的乳尖套弄一下他的性器,喻文州就能求饶,如果刚刚操射了他,就又往同一个地方猛撞,要是骑上来的姿势能顶得特别里头,就来个狠的猛撞个几十下这时问他什么他都说好。

郑轩有次甚至让喻总喊他老公,求老公干他什么的(可能那天提案被打枪让小社畜有些记恨吧),喻文州说喊就喊,完全没有节操,床上需要什么节操呢,喻文州说,能爽就好。

缺点意思,但能听喻文州用软绵绵的哭腔可怜兮兮喊老公,那还是很有意思的,发挥格外地超乎平常,差点把喻文州操断片,到点时恍恍忽忽全身瘫软,哭得一塌胡涂。

至少郑轩之后改提案时想著这画面,也没有那么怨尤了。

“所以……你帮人家口,警卫大哥就愿意放过你了?”他们做完躺在喻文州家客厅的羊毛地毯上,披著凉被,郑轩抽事后烟,喻文州看著天花板发呆。

“没有,口到一半他反悔了,忍不住就把我按在桌上……一把就扯了我个皮带,唉我那条皮带可贵了。”

“然后呢?你没有反抗吗?”郑轩吐一口烟。

“反抗了啊,他就用皮带把我手绑起来,然后用领带把我嘴巴塞住,不说分由就用他的大家伙插进来。”

“一边插一边骂你骚货说你很淫荡,既然那么欠操就操死你啊啥的。”郑轩嘿笑。

“对,他还舔我脸把舌头伸进我嘴巴里,我特别恶心……”

“你嘴巴不是被领带塞住了吗?”

“……那可以那出来嘛。”

“那你不就会尖叫呼救吗?”

“……你到底要不要听下去?”

“喻总,你还有这种性癖啊?”郑轩笑得烟都呛了。

“阿轩,你不是也很爱听吗?都硬了。”

郑轩一愣,喻文州已经握住了他半硬的地方。

郑轩无奈,喻文州就缩进棉被里然后趴在郑轩腿上开始吸吮。

喻文州说黄色故事水平不怎地,但吃人肉棒的技术倒是很好。

他含得很深,然后又会沿著柱身的紫色青筋吸吮,然后在铃口用舌尖细细钻著,一口含进去带著水丝吐出来,声音也很厉害,逼逼啵啵的,小孩子吃糖似的。

郑轩那里充了血,喻文州英气的脸在自己深色的那根前前后后忙碌,郑轩推开他的脑袋想操他了,喻文州还有些不舍,嘴角牵丝含含糊糊说再让我吃一口……

那还是能吃的,郑轩说著把喻文州按到地上,推起他一边腿根,从侧面顶进去,刚刚才被自己操过的地方又软又熟烂,肠道里都还是自己的味道自己的液体,再度挺进去时依然为了自己的形状而撑开,每一寸软肉都是郑轩所熟知似的,这次他做得很慢,喻文州喘息到后面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光,郑轩低头一点一点吻著。

“阿轩……快一点……我……不行──”

“再一下,忍一下就好……”

喻文州嗯嗯哼哼,忍耐还是有成果的,最后一起高潮时,他眼角滑了一滴舒爽得极致的泪水,郑轩舔去,味道还挺好的。

结果,警卫大哥根本没有离婚,郑轩经过保全室看到人家桌上放著一家三口照片和乐融融,然后又不自觉往大哥裤裆里看,喻文州那句,鸟之大一口吞不下简直挥之不去。

喻文州估计也挺过意不去,就还蛮常三不五时请警卫大哥喝咖啡,以偿意淫之过。

郑轩至今也不知道喻文州怎么把带子搞到手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