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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立香仰脸看身旁的男人。
她是头一次与成年的异性单独出门,这让她不太自在,尤其是对方还是这么个惹人注目的外表——纵使不穿那身阴阳师的狩衣,忽视掉那头已扎成马尾的黑白相间的长发,其两米高的身材也足以让他在平均一米六的日本街头鹤立鸡群。
(平安京的伙食那么好吗?)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也回以注目,邪气俊美的面容上,是与其外表不太相符的温柔表情,却似乎含着些许催促之意。
藤丸立香只觉得脸上霎时烧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小声问:“芦……Caster,那个,不能再坚持一下吗?”
她们现在处于一个前不着家后不着旅馆的尴尬位置,藤丸立香竭力压住心底的羞意,却不免还是念了一句:“真的……必须要用这种方法……”
男人蹲下身,伸出像是野兽似的手掌来,指甲尖拨了拨她的头发,像是安抚,又带着些暧昧:“Master,因为您是普通人,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补充魔力——在下知道您不喜欢这种事,但为了在这圣杯战争中保护您,贫僧也只能出此下策。”
那只手几乎比藤丸立香的脑袋还大,指甲尖利,边缘甚至闪着寒光,自神社第一次见面起就一再浮现在心头的疑问再次翻涌上来:
(真的是阴阳师吗?简直像是野兽一样……)
她回想起刚刚的快速接战,这双利爪插入怪物的胸膛,黑色的液体血雨一般落在地面,很快又汽化成黑色的雾,只有溅在男人风衣角落的两滴仍保留着液体的特性,渗进衣料里。
那场面实在有些残酷,与过往十六年的和平日常大相径庭,但与昨晚的战斗相比却又不算什么,以至于她还能平静地拜托自己召唤出的“Servant”——面前的这个自称芦屋道满的男人,要他将那无人角落处的战斗痕迹消除。
现在那场单方面屠杀的痕迹只余下他风衣边角的两滴像是血痕的液体,在深色的面料上并不显眼,只是既然藤丸立香既然注意到了,那便无法不去留心那里,她不是会把话憋在心里的性子,只过了几分钟就问从者为何不把那两滴痕迹消除。
……随后就是从者提出的,魔力不够的请求。
从者的身体、衣物,全部都是由魔力构成,假如魔力充足,那自然要做什么都轻轻松松,但魔力不足的话就会像现在这样,连衣服都无法变换。
藤丸立香在此前完全是个普通人,生活中连点超自然现象都遇不到,乍然误入圣杯战争,一无所知的她只能依靠从者,而从者告诉她的普通人也能给从者补充魔力的方法只有一个——
距离太阳下山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正式的交战只有在夜间才会发起,藤丸立香不好意思去看从者的面容,微微偏移开视线,去瞄从者领口的金属装饰。
芦屋道满并不催促她,他看得出少女内心的不安:对圣杯战争的茫然,对战斗的恐慌,对死亡的惧怕……以及,对他不由自主的依赖。
此地并非迦勒底,面前的人类也并非破坏了他种种安排的“藤丸立香”,只是同名同姓,样貌相同,不知是平行世界还是转世重生的少女。
面对未知的危险,隐藏不住任何心思,向着才认识两天的自己求助,全然没有想过自己是否怀着善意。
尽管他前两天表现得纯良又好心,尽心尽力为御主打算。未曾经历过那些坎坷的藤丸立香一开始就没有对他抱有怀疑,几乎全身心地信赖着他。
他的手还放在少女脖颈旁,在体型的对比下,那细嫩的脖颈简直一触即折,没有任何庇佑的少女不需要他用任何诅咒,只需要再往前伸一伸手就能把那脖子扭断,
他挪动手指,在少女的脖颈上留下一小截红痕,藤丸立香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不解地把视线转了回来,与他对视。
那表情太过迷茫,少女疑惑的神色在道满看来十分动人,他满足地摩挲自己刚刚划下的痕迹,低声催促年幼懵懂的御主:“Master~贫僧有些忍不住了。”
橙发少女脸上迷蒙的表情只一瞬间就尽数变为害羞与慌乱,但似是已经做过了心理准备,最终那神情逐渐冷静下来,转化为一种决然。
“我知道了。”藤丸立香抓住不断抚摩她脖颈的大手,声音像是要凝固在空气中,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那边有个很少有人的小巷,我们去那里。”
——
这条巷子是死胡同,似乎是当初搁置的规划用地,入口处放着有些陈旧的建筑材料,更深的地方被人偷偷摸摸扔了一堆大件的纸箱和塑料泡沫板,堆得层峦叠嶂,很好地遮挡住外界行人的视线。
藤丸立香今天还坚持去学校上了课,身上穿的是校服,被阴阳师在小巷中抱在怀里时,不由自主地想到班上一些女生中流传的援交要点。
不能穿学校制服,不可以带学生证,要做本番的话就必须去爱情旅馆,在街头不要表现得太亲密,不然容易被PTA和警察叫去问话。只零散听过几句的东西此刻在她脑海里清晰地回荡,而她仰头接受从者的吻,心里想着自己几乎是犯了个全。
虽然这不是援交,甚至也不能算是那种事,只是纯粹的为了夜晚的生死之战做准备——是叫做“补充魔力”的行为。
亲吻变得深入,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被抽离,随着唾液被从者汲去,没有多少经验的身体开始颤抖,高大的阴阳师抓着她的腰,她只有脚尖点着地面,整个人几乎浮空起来,只靠从者的双手支撑。
意识也随着身体一同漂浮起来,她被从者教导过什么是快感,那种感觉现在从被反复碾磨的唇瓣、被纠缠吮吸的舌头、被搜刮舔舐的口腔传来,过电一般刺激她的大脑。
藤丸立香想起小时候看的《哈利·波特》,里面写摄魂怪会通过亲吻来把人的灵魂吸走,现在她的处境也与遇到摄魂怪相似,区别只是摄魂怪的亲吻会带走人心中快乐的回忆,而从者的亲吻给予她快乐。
抓在手中的腰肢变软了,御主的脸上浮现出女性特有的春情,Limbo最后吮吸了一点含着些微魔力的唾液,放过了在接吻中不会呼吸的少女。
这样的表情在迦勒底是见不到的,藤丸立香是人理的先锋军,也是最后的防线,她表现得像个完美的救世主,常常让很多人忘记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道满来得晚,只听说过迦勒底私下流传的御主异常状态的录像,但未亲眼见过这种混合了情欲的软弱表情。
“怎么样?Master,贫僧可以继续吗?”
“唔……唔嗯……”藤丸立香花了几十秒才从那种头晕目眩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如果她坚定拒绝的话,道满一定不会继续。她没来由的相信着这种事,她所做的决断也基于这种偏信:所以,正因为如此,自己不能拒绝。
她说出了应允的话语。
“感谢您,Master。”
像是一只巨大的猫咪似的,阴阳师在她脖颈处蹭了蹭,湿热的、刚刚吻过她的舌头舔舐下巴与脖颈相连的那一部分,又沿着下颌线往上含住她的耳垂,藤丸立香被舔得发抖,克制着自己不要将从者推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后仰起头,眼神从道满黑白相间的发顶移到巷中狭窄的天空。
此刻仍是湛蓝的天空,再过几个小时就会变成黑色,太阳落下,而后月与星光照耀大地,战争将会开始,七骑从者与七名御主赌上性命争夺名为“圣杯”的许愿机……这是从者告诉她,然后在昨晚印证了的事,而七名御主也在那时变为六名。
涣散的思绪很快被她的从者拉回,唇舌远离了,双脚重新触到地面,身材高大的阴阳师毫不在意地面的尘土,在她面前跪下,从下而上地望着她。
“Master,”他以恭敬的口吻道,“请将裙子掀开来。”
面前的少女穿着普通学校的制服,深蓝线襟的水手服上衣和同色的百褶裙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体线条,刚刚走过的路上有不少与现在的御主穿着同样款式衣物的女生,如果不是被卷入圣杯战争,想必御主也会是在路边笑闹的其中一员。
然而现在,似乎注定被危险选中的少女靠在偏僻小巷的肮脏墙壁上,双腿发软,颤抖着双手提起裙摆,露出下方未被他人所见的秘地。
“那么,贫僧就失礼了。”
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已经能喷洒到自己的腿根,藤丸立香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合上眼睛,尽量不去在意腿间的吐息。
但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变得愈发敏锐,即便不用去看,她也能感觉到从者轻轻抚上她赤裸的大腿,在微凉的风里,那一点热度极为明显,甚至让她有被烫到的错觉。
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 柔软的唇贴了上来,藤丸立香几乎是下意识忆起之前每一次亲吻时对方唇瓣的触感,此刻那双唇正贴在她的下身,如同热吻一样,伸出舌尖挑逗。
单薄的棉质布料很快就被浸湿了,原本像是不存在的东西,在从者唇舌下反而显出十二万分的异质感,湿透了,紧贴着她敏感的部位,从者伸出舌尖来一勾,小小的布便卷成了一道绳,勒进她腿根正中间的位置。
“唔!”粗糙的布绳与娇嫩的肉体接触,藤丸立香还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抓着裙摆的手攥紧了,将百褶裙捏成一团。
道满伸手将裙子从御主手下救出来,舌尖拨弄被挑逗得通红的蕊珠,舐去微咸的液体如同舐去御主唇角的唾液,他劝慰道:“Master,您可以叫出声来没关系,在下已经设置了隔音的魔术……请安心,那不用费什么魔力,只是一口的量罢了。”
藤丸立香一时还没意会到所谓“一口的量”是指什么,但马上从者便含住她被摩擦许久的外阴,轻而快地吮吸了一口,她猝不及防地尖叫了一声,无处凭依的双手晃了两下,抓住了黑白异色的头发。
从者被她抓得微微仰头,藤丸立香稍微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时间,站直了身体,松开手中被拽得绷直的头发向其主人道歉:“对不起,Caster……”
“哪里,Master您不用在意这种小事。”道满温声道,他看着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御主,眯起了眼睛,“好了,就请您将双腿分开,我们继续吧,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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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慢、慢一点,唔啊!”藤丸立香控制不住地仰起头,下身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但双腿却被从者禁锢在手中,即便想要从这过激的快感中后退,也没有逃脱的出路。
她整个人像是坐在了道满的脸上,高大强健的身躯轻松支撑住了她,男人举着她不比拿着一只毛绒娃娃要困难,与对方的手掌相比显得纤细的腿脚搭在从者的肩头,脚尖点不到地面,她坐得不安稳极了,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更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被挖掘的快感。
像这样——在数米外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的小巷中,骑在两天之前还不认识的男性脸上,被其伸出舌头深入小穴的体验,对十六岁的女高中生来说实在太刺激了。
藤丸立香大脑几乎不能思考,只晓得抓着从者的头发——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虑其他了,咬着牙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粗糙的舌苔舐过阴道口,甜蜜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乐侵袭全身,裙子被高高卷了起来,湿漉漉的内裤和被吮吸舔舐到充血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又被从者一口含住,在嘴里肆意舔弄。
明明是魔力构成的躯体,唇舌却那样滚烫,藤丸立香空白的大脑闪过自己也不明其意的念头,无意识地挺起腰,自己把从者的头夹得更紧,却哀求着:“不……哈啊……一直舔那里,要、要……那个……”
“嗯?要高潮了吗?Master。”道满把少女举高了些,被他唇舌堵住的淫液往外流淌,混合着他留下的唾液,将少女的腿间染出一片晶莹,一滴浊液落到他嘴角,让他说话声音都带了几分湿润气息,“贫僧有告诉过您,如果要高潮的话应该说什么。”
“哈啊……”少女夹紧了双腿,将身躯依靠过去,气息不稳地回答:“是……要去了,Caster,要去了……呜……所以,等一……啊!”
她所呼唤的对象确实放慢了动作,但因为缓慢,她反而更能清晰感知身体下落,他人的唇瓣与外阴贴合,牙齿蹭过中心的蕊珠,厚实的舌沿着那道缝隙往下,如启开湿润的蚌壳,搅弄其中柔嫩的软肉,汲取出鲜美的汁水。
湿哒哒的搅弄声击破了藤丸立香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她小腿蹭着道满厚实的大衣,像是要从那光滑的缎面上找到什么可以攀附的东西,却只蹭到从者黑白色的长发,那头扎起来的高马尾已经被她扯得散乱,又因为从者的姿势披散在了布满尘土的地面上
少女光裸的腿蹭过黑色的卷发,不堪忍受那触感似的绷紧了肌肉,像是被抱起来的小猫一样哀鸣。
芦屋道满收回舌尖,没有给高潮中的御主更进一步的刺激,初经人事的少女扯得他头皮生疼,唯一比受惊的猫好些的只是没有手脚乱蹬,他像是对待幼猫一样轻抚少女弓起来的背,未经锻炼过的身材单薄得像是随手一戳就能将其刺穿。
“Master,”隔着一层衣料,他用指甲描摹少女的脊骨,催促御主:“请做准备吧。”
藤丸立香脑袋还是空白的,听完话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细细地“嗯”了一声,颤抖着松开从者的长发,撩起自己身后的裙摆,手指摸索着,越过支撑在她后腰上的大手,沿着尾椎往下,没入到缝隙里。
裙底已经湿透了,手指一伸进去就摸到满满的湿液,藤丸立香小口地吸着气,不去想那些液体都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慢慢地把手指插进不应该被用作性行为的那个入口。
不,因为这是补充魔力,并不是那种事。尽管明白这是在自欺欺人,但藤丸立香无法不去这样想来安慰自己,在昨夜之前她连接吻都从未有过,从者一步步教她怎样去做,教她舌吻,教她褪下衣裙,因为从者的手不方便,连扩张也是由道满口述,而她自己进行。
前面的穴容纳不了那么大的东西,那就从后面连接肉体,她后仰着身子,无意识地合上了双眼,睫毛颤动,回忆着昨晚从者那蛊惑似的语气,一根根地将手指放进去。
自身分泌出的体液成了最方便的润滑,黏液浸到了她指根,身体挪动间不可避免地让刚才被舔吮的部位碰到从者的唇,微凉的气流随着从者的呼吸从唇瓣间逸出,给她更增添了一分刺激,她几乎是一下子夹紧了自己的手指,不敢挣扎,小心翼翼地呻吟:“Caster……嗯……把我放下来……”
“不会让您掉下去的。”道满拍拍她的背,显示自己支撑得很好,藤丸立香被他拍得又是几声呜咽,却说不出更多的言语,从者在说完之后就又将舌尖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肉壁抵了抵她插在体内的手指。
“咿!”藤丸立香发出一声哭叫,这感受太过刺激,她脑袋充血,比起快感更多的是羞耻心作祟,却囿于姿势无法把身下人推开,哪怕想合拢双腿,也只是更方便那条舌在体内作乱,与自己的手指一起,搅得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眼眶含泪地往身体里多放了一根手指,只希望扩张得快些,好尽早结束这令人羞耻的事情。
一根、两根,到第三根的时候就有点勉强了,藤丸立香将手腕拧了半圈,寻找剩余的缝隙,指尖末端被挤压得发麻,却还是不得不往里添进第四根手指。
哪怕是四根……她想起昨晚贯穿自己后穴的那根粗壮得堪称狰狞的男性器官,就算没有丈量过,她也知道那肯定不是自己的手指可以替换的东西,可是眼下第四根手指只进去一半就被迫停了下来,后穴涨得有些发疼,她无法想象昨晚到底是怎样让道满插进去的。
但既然那么大的东西都进得去,现在应该只是她没有找到方法,藤丸立香咬着下唇,深呼吸了一下,尽力忽视蹿进大脑的晕眩感,只插入一半的尾指连着之前的三根手指一起拔出来,好像是蹭过了从者的唇,又好像没有,她无法顾及别的,在自己的大腿中间抹了一手黏腻的水迹,重新将湿漉漉的四根手指插进身体里。
这次顺利地全部进去了。
她没意识到从者收回了舌头,才腾出让她手指进入的空间,只顾着把手指插到底,艰难地撑开紧致的后穴,借着指间的体液润滑,缓缓地转动手指,给自己扩张。
明明没做什么事,她却觉得十分疲累,无意识地张口喘息,几米外的街道上人群走过,热闹的街景在耳中变成了背景音,只有自己腿间细小的声音刺耳,手指抽插的声音,从者舌尖舔舐带出水声,肉与肉的摩擦让她浑身上下都在发烧,身体僵硬,内部却越来越柔软。
几乎是要哭出来似的,她最后喘了一口气,呜咽道:“放我下来……”
这次从者听话地将她放到地上,只留了一只手扶着她,道满看着眼前的少女,与自己相比愈发显得小巧的身形,如刚出生的幼鹿似的发着抖,好像下一秒就要跌倒在地,但最终还是站住了,熨帖整齐的裙摆在刚才的情事中变得皱皱巴巴,勉强遮住狼藉的下体。
他知道少女马上要做什么,却没有丝毫帮忙的打算,只是注视着橙发的少女颤抖身体,借助他的搀扶,沾着水渍的手指伸进裙摆里,将湿漉漉的窄小布料脱了下来,连多看一眼都不愿,迅速塞进裙子的口袋里。
藤丸立香似乎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团湿透了的贴身衣物,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挡的下体被风吹得发冷,她忍着内心的羞意,转过身去,背对从者俯下腰肢,抬高了屁股,轻声说:“可以了……”
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腰,水手服的上衣摆本来就短,她稍一动作,腰部的肌肤便完全暴露出来,又被那双手严实地遮挡住,虽然看不到从者的脸,温柔的声音却靠近了,她对从者的依赖在这时化作安心,听到从者回答她:“遵命,Master~”
伴随着话语,从者抓住她腰肢的手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后按,粗大的性器撞开被扩张过的后穴,藤丸立香呼吸猛地一窒,双腿一软,险些跪倒下去。
太大了,她没办法思考,就算已经扩张过,对她而言那东西还是太大了,她使不上力气,也不敢使力,连呼吸都不自主地停止了,生怕多了这点刺激,自己就坚持不住。
缺氧让本就晕眩的大脑更加晕乎乎的,从者似乎对她说了什么,藤丸立香听不分明,摇了摇头,又点头道:“……我没事的……继续吧。”
怀中的少女明显是在嘴硬,道满习惯了藤丸立香这种态度,他多少起了些坏心,从御主体内退出一点,让对方缓了口气,真的说出关怀的话语:“如果您觉得不适应,贫僧会慢慢的。”
“嗯……”藤丸立香多少回了点神,“谢谢你,道满……唔……”
刚刚拔出去的性器又插了回来,因为放缓了速度,她反而更能体会到后穴被拓开的过程,与手指相比更加粗大的柱体抵在入口,似乎是之前那次插入让穴口变得松软,这次进入得更顺利了,饱满的头部撑开了括约肌,她无意识地绷紧了脚尖,呼唤从者:“Caster……”
“我在,不用担心,御主,接下来您只要放松身体,一切都交给贫僧就好了。”道满嘴上安抚着,却依然继续往里深入,虽然动作不快,但没有给藤丸立香喘息的空隙。
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没入少女纤细的身体里,百褶裙被撩了上去,深色的裙摆衬得少女肤色愈发白皙,与迦勒底的御主不同,作为普通人而成长至今的藤丸立香,身体上没有什么经过锻炼的痕迹,腰肢柔软,小腿纤瘦,抓在他腕上的手指也柔弱无力。
道满微微挪了挪手指,在他掌下的后腰已经出现了些红痕,他很注意地放轻了力道,询问少女的感受:“现在觉得怎么样,Master?”
“还、可以……哈啊……插进来以后,感觉就好一点。”藤丸立香皱着眉,她几乎感知不到被插入的部分了,只余下被撑满的感觉在回响,屁股被抬到有些费力的高度,脚也在被插进去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踮了起来,无处着力的双手只能支撑在从者的手臂上,她轻轻喘着气,“稍微……啊,停一下……等等再动。”
她只要再适应一下,现在的程度的话还可以,既然昨晚她能承受得住,今天应该也行,只要不动得那么激烈……
“好的,只是拜托Master不要让贫僧等太久,贫僧的魔罗还有一半没有进去……”
她听见从者含着暧昧的话语,猛地吸了口气,牵动后穴也是一收缩,好不容易缓和的刺激一下子从尾椎蹿到了天灵盖,藤丸立香被冲击得语无伦次:“怎么……但是一半?昨天晚上?”
从者似乎是很委屈的样子:“昨晚贫僧顾及到时间紧迫,您又是第一次,便没有做到完全,今日时间充足,Master能满足贫僧的小小愿望吗?”
他说着,继续进入的动作停了一停,像是在等待藤丸立香的回答,后者对自己要遭遇的事毫无概念,虽然对那剩下的一半有所恐惧,却也很快压了下来,Caster也是为了自己,她抱着这样的念头,放任了从者的举动,闷闷地“嗯”了一声。
怀中的身躯放松了,娇小的女孩子几乎将全身心都向他奉上,道满眯起了眼,或许是还没有完全进入,内心总觉得还有哪里不满足,为了消解那点古怪的感觉,他沉下身,将剩余的一半柱体缓缓送入少女的身体里。
“呜……”藤丸立香控制不住地发出悲鸣,眼前像是有白光炸开,有那么一会儿她寻找不到自己的意识,只能依靠着视线前方斑驳的墙壁才确认自己没有在刺激中晕过去。
后穴被完全撑满了,而身后抱着她的从者还在继续往里进入,她的两条腿都在颤抖,全靠从者揽着才站得住,但也正因如此,在她本能地想往前躲避时,那双支撑着她的手臂也成了禁锢她的镣铐,将她固定在原地,只能顺从地等待男人的侵入。
(明明不是在做那种事……)藤丸立香想着,她像是此刻才突兀地意识到身后的从者是充满侵略性的异性,此刻在做的名为补充魔力的事与男女间的情事没有任何不同。
呼吸仿佛都被感染上温度,热烫的血液奔涌上头脸,她无法感知到自己身体其他的部位,整个身躯像是只剩下发烧的头脑和被插入的地方。
“啊……咕……”不行!不要!要死了!脑子里在疯狂叫嚣,嘴里却吐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眼,藤丸立香也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她以为她说出了话语,实际上只不过是艰难地从僵硬的喉管中溢出零散的破音。
而从者并不关注这些音节,专注地、以一个不会弄伤她的速度,将狰狞的性器完整地捅进她的后穴里。
在最后一小截进去前,道满又停了停,他对怀中女孩的反应仔细观察了一番,像玩弄老鼠的猫,等待猎物以为自己逃出生天时,才悠然伸出爪子将老鼠抓回来。
人类的适应力是很强的,哪怕藤丸立香一度以为自己要晕厥过去,但从者停止进入后,她竟然又缓了过来,尽管下半身仍像是麻木了,脑袋却从那种白光炸裂般的眩晕中回了神,喉咙拾起发声的能力,声音轻飘飘的,随风而过的羽毛一般,每一个字都在颤抖:“道满……”
道满握紧了双手,将最后一截柱体猛地插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好像肚子都被捅穿了,内脏被那一插全部顶了起来,本来麻木的下半身反倒被插出崭新的刺激,比最深处还要深的地方被打开,藤丸立香不知道那是什么,年轻的女孩子没有任何对于这种事的经验,发出哭泣般的尖叫声,却因为与疼痛相近的刺激而不敢动弹。
本能在诉说危险,她向着野兽袒露了柔软的肚腹,也就被利刃刺穿,咎由自取的结局。
白光不断地在眼前炸开,眼前的墙壁开始扭曲旋转,肚子里搅成一团,从被刺入的位置往下都在发抖,由内而外的,她不能分清具体的感觉,只知道颤抖。
恐惧、羞耻、依赖……以及细微的、几乎被掩盖在所有感觉之下的快感,尽数凝聚在小腹深处。
她感到男人的大手轻轻抚摸那一处的外侧,尖利的指甲比钝重的肉柱更让她安心,从者低笑着,在那里按了按:“Master,在下好像插到了您的结肠呢。”
由于是背对着他,道满看不到少女脸上是什么神情,但凌乱的发丝,颤抖的背影,绷紧的肌肉,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所受着折磨,那或许对于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来说是从未经受过的苦难。
但道满也不知道如果迦勒底的御主经受了这些,她会不会也露出如此情态。
毕竟他没有见过。
于是他将少女的头抬起来,身高差让他很方便地与仰高了头的少女接吻,只需要弯一弯腰,头低下来,便能触碰到柔软的嘴唇,顺着齿缝舔舐进去,将舌头一直深入到喉口,少女在他手中仿佛一个被轻易摆弄的玩偶,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玩偶有自己的知觉。
正因如此,那张抬起来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因为痛苦而扭曲,又因为忍耐而带给人一种再多做一些也无所谓的幻想,哪怕只要道满的手指再用一点力,她就会因为窒息而死亡。
舌头堵住了喉咙,像是错觉,藤丸立香被男人的手指迫使着仰起头时想,现在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是真实的吗?
头仰得太高,以至于她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像是要断了,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也无法正常呼吸,道满对她来说太高了,纵使对方已经配合地弯下腰来,她也必须踮起脚,才不会感觉自己要在男人的手和重力的争夺下被扯断喉骨。
伴随着难受的姿势而来的是窒息感,在崭新的痛楚下藤丸立香几乎要忘却了下半身的刺激,死亡在她的肉体上投下阴影,意识随着呼吸的断绝逐渐渺茫,疼痛变得轻微,越来越清晰的反而是唇舌被舔弄的触感。
嘴唇被强行启开了,从者的气息与男人的舌一起侵袭进来,如同下半身一样,撑开了她的口腔,灵活地扫过每一寸肉壁,抵住她的舌头,粗糙的舌苔互相摩擦,偶尔轻轻一点,掠过敏感的上颚,她喝下从者的唾液,又被对方吸吮舌尖,将给予的东西反哺回去,思考变得越发轻浮,连肉体都像是不复存在……
她的认知里,那是昨夜从者教导过她的东西。
死亡的阴影下,快乐如影随形。
“咕……哈啊——”在御主真的窒息而死前,道满松开了少女的喉咙,艰难的吻结束于一声猛地吸气当中,劫后余生的御主咳嗽了几声,终于缓过气来,仿佛对刚才从者的举动没有一丝芥蒂似的,仍要去抓道满的手,用沙哑的嗓音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Master,有什么命令吗?”道满一边询问得尊敬,一边用指腹拂过少女颈上的红痕——既有他刚刚捏出的,也有最开始他用指甲划出的那一道。
眼前的御主太柔弱了,太轻信了,太容易死去了,留下痕迹很轻松,要杀死对方也很轻松,即便表露出的态度如此恶劣,对方也还是依赖着自己。
他知道少女不会有什么命令,补上了后半句给对方的选择:“还是觉得痛呢?”
“嗯,痛……道满,唔、唔嗯~”
野兽般的指甲从自己的脖颈处往下,藤丸立香迷茫地看着从者的举动,不解他是何意。但很快她就懂了,从者的手指划过锁骨,尖锐的指甲隔着一层布料只留下些微瘙痒,锁骨往下是衣服更多的地方,些微的痒意变得若有若无,却更勾人意动,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就听见从者的声音。
“看来Master您有些口是心非。”那声音与从者平日的习惯不同,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藤丸立香只知道他在笑,却不知从者在笑些什么,另一些东西也妨碍她深入去探究从者的内心——
“嗯啊……道、道满……”藤丸立香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听清自己的呻吟声,从者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不是那种切实的、组成从者身体的东西,仅仅是一种形容,隔着衣服刮弄她的皮肤,柔嫩的肉体纵使隔了好几层布料,也被刮弄得又疼又痒,从这疼痒之中却又生出了微妙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
从者还在同她说话:“您看,这不是很舒服吗?”
藤丸立香忍不住又呜咽了一声,但正如从者所说,她已经不知不觉习惯了被侵入的疼痛,亲吻时产生的快感混淆了感知,让她逐渐把残余的疼痛也视为快乐的一部分,而从者此刻所做的行为让快乐变本加厉。
天气并不冷,夏季校服的底下也是夏天的内衣,没有厚厚的胸垫,只有一块轻薄的丝质衣料,无法完全阻碍从者手指的触感,每次那青黑色的指甲边缘刮过乳尖,藤丸立香就猛地一颤,靠在从者的臂弯中喘息。
看不见的衣服下,少女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道满并没有将手伸进去,纵使水手服的下摆空空荡荡,他也只是隔着衣物,力道近似于无,仅仅维持在让少女发出娇声的范围。
空荡又狭窄的小巷里,只有甜美的呻吟在回响,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藤丸立香简直想象不出那是自己发出的,那是种黏腻的甜声,仿佛熬化了的糖浆,或者猫咪撒娇般的喵呜。
每次从者轻柔地在她身体上抚弄,她就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更令她恐慌的是,就算从者按住她的腰,深埋于她体内的肉茎开始移动时,她也从那肉体的摩擦间,尝出了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甜味。
隔着布料的磨蹭很快就不足以带来新的刺激,若有若无的爱抚反而让藤丸立香渴求更多,年轻的少女不好意思出声说明自己的欲望,只好偷偷地挺起胸来,主动去触碰从者的指尖。
这样偷偷摸摸的举动在道满看来简直一目了然,他顺从少女的心意,隔着衣服轻轻捏住了尖端,小件的胸衣遮挡不住胸部上漂亮的凸起,自上而下地看去,少女的身材曲线也一目了然,只是稍微捏一下,怀中的女孩子就发出一声媚叫,后穴收紧了,琥珀色的眼瞳漾起一层水光。
“Master、藤丸立香。”道满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女孩在他怀里仰起脸,“唔?”了一声,熟悉的样貌上是极陌生的神情,他俯身亲了亲红肿的唇,逼得对方把要出口的疑问吞下肚子里去,转而为他提供微不足道的魔力。
补魔当然只是个借口,对意外卷入圣杯战争的御主来说,可以了解魔术的渠道只有他这个从者,可以信赖的也只有他——这种莫名的无条件信任倒是一模一样。
他止住了吻,注视着因缺氧和情欲而嫣红的少女的脸颊,对方眼神已经迷蒙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扑簌簌落下,半张的唇呼出微弱的喘息,看起来十分可怜,连哀求声都像是会随着喘息消散掉。
“道满……停、停一下……哈啊~不行了……”
藤丸立香觉得自己脑子都变成了浆糊,她已经无暇关注自己的声音变成了什么样子,沙哑的嗓音像外面街道的人声一样被她的耳朵自动滤去,只剩下体内被搅动的声响——那仅仅是她的幻觉,从者的阴茎插在她体内,深入到她从未想过的位置,抽出时像是连着内脏一起抽了出去,插入时又把肚腹捣弄得一塌糊涂。
痛苦……不成比例的大小被强行塞入身体里,痛苦……不断的抽插好像把脏腑都捣成了碎泥,痛苦……但在这痛苦之上,快感强硬地压到了其余一切感官,赤裸的肉体摩擦,乳尖被爱抚,就连窒息似的吻都带来满满的快感,这种暴力性的快乐比昨夜还要刺激得多,她已经无法自己站立,全凭从者的臂弯才没有倒下去。
但这太过头了,意识仿佛飘荡在高空中,肉体又像是陷在泥淖里,未曾经受过的刺激将她从头到脚折腾的凌乱不堪,她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抓紧了揽住她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向着岸边人求救:“呜……呜呜……道满……Caster……”
她求救的对象握紧了她的腰,像抓住一个布娃娃似的,轻易地将她举了起来。
“呀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使藤丸立香从浑浑噩噩中发出一声惊叫,原本就踮起的脚尖离了地面,无处凭依的身体慌乱地挣扎了两下,牵动体内的性器,她哀叫了一声,无法自抑地绷紧了脊背,连带着道满的性器都被她绞在那里动弹不得。
(又高潮了一次。)
藤丸立香脑子空空荡荡,无神地望着眼前的墙壁,囿于姿势的缘故,她无法仰起头,被身材高大的从者像个娃娃、不,也许说飞机杯更为恰当,被那样地抓在手里,只要低头去看,就能看到从者狰狞的性器不断地抽送,带出星星点点的黏液,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滑落。
她不想去看,但方才看到过的景象却清晰的印在她脑海中,越是想越让她脸颊发烧,墙壁上映出的太阳光线已经变得有些橙黄了,抱着她的从者却仍没有停下来。
体型的差距令藤丸立香整个人都陷在道满的怀抱里,敞怀的风衣垂落,伴随着从者黑白相间的长发,将她接近赤裸的身躯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影子里。
未受过锻炼的少女身体承受不住这样长时间的体力消耗,藤丸立香一边觉得疲累,一边却又忍不住沉迷在从者带给她的快感里,初始的痛苦已经尽数转化为快乐,就算残余着些许幻痛,也化作快乐的一种,她几乎要堕落在这肉欲里——
“Master,贫僧要射了。”
由上而下的,隔了一段距离,只有些微热气喷洒在耳尖,藤丸立香微一瑟缩,长久以来的生理常识让她本能地抗拒,但身体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只能惊惶而模糊地拒绝:“不……”
身后的男人似乎将头低垂下来,说话时的热气愈发明显:“不会怀孕的。”
他轻声诱哄着,将性器从少女的后穴中拔出,或者说把娇小的少女从他的肉棒上抬起,任由少女惊慌失措地进行软绵绵的挣扎,将性器顶端抵在了她阴道入口,也为这次的事彻底定了性。
“补魔马上就结束了,这次依然要多谢您的慷慨,Master。”
将御主彻底地玩弄了一通的男人如是说,被他的舌彻底舔弄过的窄小通道接纳了其主人的肉棒,虽然仅仅只是头部,也足以让藤丸立香痛得脸色发白。
浓厚的精液灌满了阴道,道满拔出阴茎时,白浊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下来,少女似乎连夹紧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微微屈着膝,仍阻止不了失禁似的精液滴落。
她直到此时才从快感中回神,想起这只是补充魔力,不由得轻轻唤了声:“Caster……”
“在,Master有什么吩咐?”结束了补魔的从者不再像刚才那样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虽说她也不记得自己中途都叫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受不住喊停的时候从者仍握着她的腰,粗长的阴茎撞到她体内深处,把她的话语全部撞散成无序的尖叫。
“道满……”她靠在从者的怀里,颤抖的手几次摸不准口袋,还是从者帮忙从她百褶裙的口袋里掏出那团湿漉漉的布料。
小小的内裤放了那么久,已经半干了,藤丸立香忍着内心的耻意,展开布料,却发现那已经不能穿了——中心的地方像是被野兽撕咬过,只剩下几缕棉线纠缠,她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从者把她举到脸上,伸舌在那处舔舐,恐怕就在那时已经被撕坏了,只是当时她没有发觉。
“坏掉了吗?”罪魁祸首一副对其无觉的神色,藤丸立香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看着从者思索了一会,拿出他的符纸,“如果Master允许的话,恕贫僧失礼了。”
红白间色的人形符纸贴在双腿之间,少女提着裙摆,脸上仍带着情欲未褪去的红晕,符纸遮住了一片狼藉的秘地,还有最后一滴白液顺着少女柔嫩的大腿滑落,被道满以指腹抹去。
“这样也好。”阴阳师温声说:“可以连接Master的魔力。”
藤丸立香闷闷地嗯了一声,面红耳赤地放下裙子,空荡的裙底不会因为一张纸符而获得安全感,更何况她还能感受到从者射进去的精液把下身填得满满当当,她一迈步,就忍不住担忧那些液体的混合物会掉下来。
“没力气了吗?”
从者仍半跪在地面上,维持着刚刚贴上式神的动作,半跪下的阴阳师仍显得很高大,藤丸立香略点了点头,她几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通红着脸庞唤:“Caster……”
道满含笑望着御主,可爱又年轻的女孩子,或许已经觉察到哪里不对,但因为阅历过少,又畏惧战斗和死亡,而选择依赖自己,无可厚非的选择。
他站起身,道一声失礼,想把脱力的御主抱起来,却见橙发的少女强撑着颤抖的双腿,突地往后退了一步。
“道满你想杀了我吗?”
脱口而出的问话似乎不是少女的本意,芦屋道满仔细打量年轻御主的神情,那张小脸上仍带着酡红,因为自己说出口的话语而现出惊讶的神色,慌张地摇头否认:“不是,我不知道怎么……抱歉,道满。”
藤丸立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出那句话,Caster的样子与之前别无二致,她却莫名的汗毛倒竖,不由自主地想要从眼前的男人身边逃开,明明他是她的从者,自己应该要信任他,共同在圣杯战争中活下去,取得胜利,然后让道满实现愿望。
但……
她看着从者,克制不住自己脸上戒备的神色,对方已经完全站直了,阳光将他的阴影打在藤丸立香身上,她全身都被罩在影子里,背对着夕阳,她看不清从者脸上细微的神情,只能看到他在笑。
与过往温和的笑容不同,那是仿佛战斗中、总是令她想到猛兽般的神色,她被困在墙壁和猛兽之间无路可逃,而猛兽露出了尖牙利爪,坦诚了自己的凶恶:“我确实想杀死您,把去地狱的旅程当作一份礼物送给Master——”
“——不过那是过去的事了。”
昏黄的阳光让世界变得混乱且暧昧,高大的阴阳师俯身,用那双野兽般的大手抚摸他的御主的脸颊,亲昵的语气因胸口的激荡感情而扭曲:“就让我们继续这场游戏吧,我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