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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8 of 小咪与小咪老婆永远在一起
Stats:
Published:
2021-12-11
Completed:
2021-12-11
Words:
14,627
Chapters:
4/4
Comments:
22
Kudos:
231
Bookmarks:
33
Hits:
16,306

【五夏】展示品

Summary:

——他把你当做青春的展示品来爱。

 

预警:双性;自体NTR;大五是狱门疆后的五,小五是纯情小猫咪,夏正处于苦夏;有大量视奸描写、少部分口交、腿交;以及逆强奸、榨精、攻喘、攻哭;请注意避雷。

Chapter Text

偌大的房间只里盏惨白惨白的灯,夏油杰全身赤裸地坐在灯下的椅子上,不安地抱着手臂。即便开足空调,夏油身上还是激起了鸡皮疙瘩,唯有耳郭是被暖气温红的。
视线从白灯外的黑暗传来,夏油喉结滚动,身体向后倒,先露出精瘦结实的腹部,再抬起腿,膝盖挂在扶手特意设计出的一个弯钩后。他如只被翘开的贝壳,完全将自己打开,所有的私密一览无遗。
黑暗中的人仿佛是来参加一场展览会,沉默不语,若不是能隐约看到如团白云的头发,这房间里就只有夏油一人。展开身体的动作已经让夏油将羞耻感耗尽,他强忍着落荒而逃的心,有人在看他。
万幸地是,对方很有耐心,任何表演或是展览都需要等待。夏油还在跟内心的羞耻感作斗争,脸颊与身体都在发烫,应该再把温度调低点。双手往两腿的私密处伸,跨过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来到两颗囊袋下,摸向不该长在他身上的两瓣肉唇。
从小到大被当做秘密的地方在这里成为了供人观赏的物品,无声无色的视线如无形的手,令夏油有被抚摸的错觉。他一直以来都把秘密藏得很好,好到父母都淡忘了他畸形的身体,像身边许多人一般将他当做健康正常的男孩。
潜伏在身边咒灵告诉他,你不是“正常人”中的一员,丑陋的咒灵们臣服在他的脚下,如撒娇的小狗般,嘶哑地喊他:母亲、妈妈。
手指因为浓烈的羞耻而发抖,掰开象征着生育的地方并不顺利,好几次后才压住两片嫩生生的软肉,露出个小小的肉口。
他要到极限了,夏油崩溃地想。可被观察、被注视的感觉取悦了他的身体,阴茎已经给出了反应,多出的器官在前所未有的发热,微微抽动,像是期待某种抚慰。
“你可以回去了。”黑暗中的人突然说道,夏油被吓了一跳,立马放下腿。那人手上依旧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轻轻压了压夏油的嘴唇,轻柔得好似一根被风吹起的羽毛。唯一的灯暗下,房间归于浓浓的黑暗中,整间屋子都铺满地毯,夏油就地抱着膝盖躺下,羞耻跟那人一齐离开,就只剩下难以启齿的失落。
他当天就回到了咒高,正好结束伤假的灰原雄兴高采烈地同他打招呼:“夏油前辈,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怎么不多在家休息几天?”夏油关心道。“在家里只能躺着,难受,还是学校舒服。”灰原大大咧咧地笑道。
“只有你会觉得咒高舒服。”路过的七海健人道,“五条前辈跟夏油前辈都不愿在学校里。”
悟是任务繁忙,而他,夏油心中苦笑,在跟身份不明的人幽会。“最近咒灵多,我跟悟都快忙不过来了。”夏油道,将顺路捎带的两份便当交给后辈,“给你们带了晚饭,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
“谢谢夏油前辈!”“多谢夏油前辈。”两人异口同声道。
“对了,夏油前辈,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突然出现并把我跟七海救下来的人?”灰原突然问道。夏油拿筷子的手可疑地顿了顿,罕见地说实话:“认识。”刚刚还见过面,虽然依旧没看清对方的脸。
“太好了!我就说夏油前辈肯定认识!”灰原高兴道,手肘撞了撞吃饭中的七海,“我跟七海商量了一下,为了感谢救命之恩,想请他吃顿饭。”
“原来是这样。感谢的话我先替他收下,他比较忙,估计很难约到。”夏油道,连他都掌握不了对方的行程动向,只能被动地等待信息。
“那还是不要麻烦人家了。”七海道。灰原遗憾道:“好可惜,至少要送点礼物吧?可完全不知道救命恩人的喜好。夏油前辈有什么建议吗?”
夏油不假思索:“甜的,他喜欢甜的。”灰原了然,思考甜食的选择对象:“跟五条前辈一样。七海,你有什么想法。”七海思索道:“跟五条前辈类似,种类还是很多。”
嘴唇还留有皮质手套略微冰凉的触感,夏油收拾餐盒:“送礼物的事交给我吧。”“夏油前辈——”灰原感激不尽,挤出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麻烦夏油前辈了。”七海接过夏油用剩的餐具:“接下的事交给我跟灰原就可以。”
夜色笼罩天空,灰蓝色的云遮住稀疏的星辰。夏油行走在宿舍的长廊上,措不及防被人撞的一个踉跄。五条悟给他来了个热烈的熊抱,随后叽叽喳喳地闹道:“杰——我好饿啊!”
下腹被悟撞到了,畸形的器官不识趣地开始发热,甚至流出奇怪的液体。夏油不动声色地与五条拉开距离,笑道:“知道你要回来,我在你宿舍给你留了吃的,你去看看?”五条又用力抱了一下夏油,兴高采烈道:“杰最好了!”说完,五条便松开夏油,蹦蹦跳跳地回到房间。
推开宿舍的门,夏油冲进浴室,阴茎没有勃起,内裤却沾上了透明的液体。真恶心,夏油坐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打开花洒,企图令自己冷静下来。他一闭上眼,黑暗中有人在看他,不带任何情色意味、或是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是看着他。
小腹又开始发烫,那个人已经将夏油全身都看遍,包括他辛辛苦苦藏了十几年的秘密,被黑色的手套轻轻拨开,像撬开贝壳一样残忍。夏油记得他的声音,记得他呼唤自己名字的语调,记得如春风一般浅浅的呼吸声,还有遮挡住眼睛的黑色眼罩,柔软的白发。
那个人在某一天给夏油打电话,送来了重伤濒死的灰原与七海,在家入硝子确认脱离生命危险后,他已经离开。之后夏油手机上收到一个酒店的地址,他没有犹豫,气势汹汹地计划着怎么解决这个冒牌货。
看到那人的一瞬间,夏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无数种可能在脑海中涌现,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那个人轻蔑地笑笑,早有准备,慢条斯理地脱去高专生的校服,戴着皮质手套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夏油的皮肤。
温凉的手指不费什么力气就把夏油点燃了,对方清楚地知晓他身体的敏感点,直至手指摸到藏在腿心的肉缝,夏油才后知后觉地挣扎,自己是为了朝人脸上打一拳才来到这里。年龄的差距也是实力的差距,大人轻易制服了还在成长的高专生,一根皮带令夏油动弹不得,只能大张着腿,像个任人把玩的玩具。
冰凉的水此时此刻失去了镇静的效果,夏油闭上眼,那人黑手套下骨节分明的手暧昧地徘徊在他腿间,薄薄的唇似笑非笑,雪白的发丝近在眼前。大而有力的手分开了他的腿,往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摁了又摁,拉开一个小小的口,恶劣地往里头吹了口气。
巨大的被羞辱感扑面而来,夏油烧红了脸,奋力挣扎,死死盯着对方最为脆弱的咽喉。召唤出的咒灵被毫无怜惜地祓除,熟悉又强大的咒力压震得夏油无法呼吸,但他还是没有叫出心底的那个名字。成年人继续手里的动作,熟练地揉开闭合的小口,揉出半透明的液体,露出内里嫩红的黏膜,故意贴在夏油耳边,夸赞他的青涩。
从小到大听来的骂人话都说出了嘴,夏油一边抗拒手指带来的新奇的快感,一边挣脱捆在手腕上的皮带,握成拳头直直往人漂亮的脸上揍。对方侧身躲开,大手一伸又把夏油压回原位,手指分开肉唇,两指并拢夹住藏在其间的肉珠,有意扯了扯。高专生立马僵住了,或是说根本使不起劲,大人富有技巧的挑拨令他的下腹无助地抽动,在没有实质性插入的情况下,小口吐出的液体也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万幸,夏油没有在刚见过几次面的大人手下丢脸的高潮,对方故意停在临界点,沾满液体的手套往高专生抖动的腿间擦了擦,指指套房墙上的钟表:“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会给杰发消息,一定要按时来哦!”说完,那人便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阴茎不争气地勃起,高高地竖在腿间,显然很满意刚刚的抚摸。夏油在房间里坐了莫约半小时,才从阵阵涌起的新奇的快感中脱身,背负着莫大的震惊与耻辱逃离酒店。
不巧,夏油迎面撞上了提前结束任务、又恰好在到处找他的五条悟,被猫一般粘人的同班同学拉去新开的甜品店排队。大大咧咧的五条没发现夏油的心不在焉,仍与挚友贴得极近,手虚搭在腰上,说话的气息时不时扫在脸侧,如某人抚摸着身体的手。
太近了,夏油心跳得异常地快,他机械地回应五条对数不尽任务的抱怨。没有捆住手的皮带,没有压制在躯体上的挣脱不开的力道,却更加难以逃脱。
“杰?你好像一直在出汗。”五条含着勺子,疑惑地问。“没事,只是有点热,夏天还没完全过去。”夏油随口编道,衣服底下的小腹抽抽地疼。
目送五条回房间,夏油手机震动,收到新来的信息。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盖上被子,忐忑点开,那人发来另一家酒店的地址与见面的具体时间,其余什么也不说,轻浮得就像准备场一夜情。
或许是好奇对方的真实身份,为了报复,为了从未说出口的心,夏油如约而至,跳入大人的陷阱。
强制结束突如其来的回忆,睡前最后看一眼手机,消息姗姗来迟,酒店与房间固定下,变换的只有时间。夏油脑海中将课程、任务与约定的时间排了排,居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果真是来自未来的……夏油不愿再想,合上眼,进入梦乡。
约定的时间很快来临,夏油结束任务后,不管身上还留有未消除干净的诅咒,匆匆地往酒店赶。“杰这次比往常迟了点,不过依旧没有迟到。真不愧是优等生。”那人还是穿着黑色的制服,几乎要与背后的黑暗融为一体。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夏油,俏皮地歪头一笑:“原来是被咒灵缠住了。把衣服脱掉,让服务生拿去洗。进来,我们该开始了。”
衣服全都丢进门边的脏衣篓里,夏油踌躇片刻,跟在大人身后,走进漆黑的隔间。这次灯光换成了暖洋洋的黄色,夏油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分开的两腿由曲起的扶手勾着,被注视的错觉如趴在身上的蚂蚁,密密麻麻地袭来。
黑色的皮手套在灯光下映出柔柔的光晕,大人手指比出食指与中指,做小人状在夏油赤裸的胸膛上走路。“杰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对方自觉地代入长辈身份,装模作样地问起后辈的近况。
徒劳地往空气中抓了抓,夏油干巴巴地回道:“跟平时一样。”上课,袚除咒灵,吸收咒灵,一成不变的枯燥生活。
“杰在说谎。”年长者若有所思道,“好孩子是不能说谎的。”夏油疑惑地皱眉,不理解年长者话中的意味。
“把小穴掰开。”大人命令道。话语如同致命的魔咒,夏油不敢再犹豫,两手分开肉唇,展开嫩红的内里。他心中那岌岌可危的羞耻感还未翻涌,冰凉的手套便贴在展露出的穴口上,揉开娇嫩的阴唇,手指上滑顶出藏在缝里的肉珠,不由分说地开始拧玩。
“咿呀——”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夏油缩回了双手,半悬空的屁股遭人重重拍了一巴掌,很快出现个明显的手掌印。夏油吃痛,嘴巴张张合合,还是没叫出心中的那个名字,转而疑惑又畏惧地看着突然降下惩罚的年长者。
年长者淡淡道:“今天杰会辛苦一点。手要一直掰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松开或者高潮。杰想早点结束的话,要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