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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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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1-15
Words:
9,11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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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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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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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58

【陆沉】爱情万岁

Summary:

「我是如此的清醒 不打算离去也不打算真的爱你」

-

陆沉在查理苏婚礼前夕睡了他的新娘。

*第三人称注意。
*ntr要素注意避雷,设定两人存在前炮友关系,全文叉烧未实际出现,ntr他只是逻辑方面的考虑。
*ooc是我的,请对小破车手下留情。

Work Text:

今天女孩要结婚了,和那个缠着她喊了好几年未婚妻的男人。

非要说起来的话,其实她也没有那么想结婚。只是因为两个人这么打打闹闹了几年,一声一声未婚妻喊着,好像自觉不自觉,有时候也动了真情。终于,在他们去海边度假,查理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之后,她答应了。

不是不想答应,只是好像没办法,也没有理由拒绝。毕竟,如果在查理苏单膝跪地献上戒指之后,再坦白自己有一个保持了好几年肉体关系的男人,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万甄的总裁,其后果于自己于查理苏于陆沉,好像都不是生活可以承受的重量。

毕竟,毕竟。毕竟某种意义上也是查理苏单方面缠着她,他们之间也从没有过正式确认关系的环节。更何况,和自己的上司睡觉这件事,她已经努力了又努力,却始终没办法对陆沉说一个不,或者对自己说一个不。类似某种成瘾的惯性,每每告诫自己下次一定不要了,身体的反应又立刻出卖自己。

很快全光启市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也许更远的地方也是。NOVATEN的独子求婚,该是多么精彩的场面。甚至不需要自己通知陆沉,女孩相信他的消息也很灵通。或者说,自己的一举一动始终都处于陆沉的注视之下。然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就这样,没头没尾的,飘散在时间里。

都过去了,以后和完美男人好好生活就好了。女孩在酒店的休息室里,盯着放在盒子里的订婚戒发呆。钻戒是很浮夸的设计,一如那个男人的品味和风格。

查理苏不在。他刚刚接到了紧急的手术通知,已经赶回医院了。她也非常体谅这位年轻有为的医生业务上的繁忙。本来就预定在晚上的婚礼,现在才刚快中午,应该不会耽误。

不过好在传播出去的只有订婚的消息,婚礼的保密工作查理苏做的意外的好。查理苏很尊重她的意愿,深知她不想在瑞契尼市面对关系势力错综复杂的各派人物,更不愿把自己的婚礼变成别有用心之人坐收渔翁得利的庆典。就在光启市,秘密地,邀请他们的朋友,共同见证。

查理苏那边来的人不多,除了他姐姐,就是心理医生,和几个识趣的朋友。女孩的同事自然也会到场,但她没想到上司也会来。虽然想想也是,为了自己未婚妻以后职场的道路,给总裁发请柬是应该的礼貌。

陆沉。她还是忍不住想到陆沉。时至今日,她似乎已经失去了质问自己是不是爱过,或者喜欢过陆沉的资格。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慢慢发酵的。咖啡馆的邂逅,租房时的陪同,她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在买红豆冰的屋檐下,和陆沉一起躲雨的时候,看着陆沉浮动着温柔的目光中,游离出几分淡淡的寂寞和动摇,在那片刻,产生了一瞬间久违情愫的悸动。

后来很多个下雨天,她都会想起,原来最美的真的不是下雨天,是和他一起躲雨的屋檐。

而后就是几次偶遇,几次不经意的触碰,有些心思就开始变质。

一个暴雨的工作日,陆沉搂住她的肩膀,为她撑伞,送她回家之后,她邀请陆沉共进晚餐。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雨太大,陆沉不想让她淋到,所以搂她搂得那么紧。也是因为雨太大,陆沉那晚留宿了。雷电交加的光启市并不常见,所以那一天连天气似乎都在眷顾她小小的贪心。沙发太小,陆沉蜷缩在上面的样子有点好笑,却激起她心里一种无名的悲伤。她坐在地上,和自己的上司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聊着聊着,陆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却难以入睡,看着他入睡的脸庞发怔,任由一股无关情欲的情绪慢慢泛上来。等到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好好地盖着被子。

又一个雨天,她突然就斗着胆子问自己的总裁,这周的小长假想不想去天虞山看日出。用了一点小心思,谎称被朋友放了鸽子。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或许只是在倾盆的雨声里,怀念起了可靠的、令人安心的陆总眼里那稍纵即逝的坦然和疲惫。

三天两夜的旅行,民宿里只有一张床。不怀好意如她,但是订房时没想到真的只剩下了这么一间。第一夜她乖乖地和陆沉保持着足够的距离,连听他讲恐怖故事都只是握住他的手。第二夜的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珍惜起了这次机会。忘了谁先主动,但一切从一个炙热且绵长的吻开始。

洗完澡她关上灯,站在窗前欣赏夜色,思绪不知不觉飘走。回过神来转身的时候,没想到陆沉在身后,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呼吸与呼吸相撞,猝不及防。

陆沉浅浅地吻上她的唇,若即若离,蜻蜓点水,收敛且克制。她有些使不上力,踮起脚尖,环住男人的脖子,凑近一些,再近一些。力度失控,舌头就这么莽撞地交缠在一起。

陆沉托起女孩的臀,把她抵在窗台上,让她的小腹贴着自己勃起的性器。女孩顺从地抬起腿,紧紧夹住陆沉的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他眼镜的金丝边微微反光,映衬出眼瞳好看的颜色。

“可以吗?”
男人同样注视着她,还是那么平静,仿佛问的只是能不能拜托她帮自己续上一杯咖啡,而不是操她。

她凑到陆沉耳边,让自己的呼吸轻轻打在他的耳畔,指尖一点一点拂过陆沉的胸口,陆沉的喉结,陆沉的嘴唇,最后摘下了他的眼镜。

像解开封印一样,陆沉的眼神立刻变得汹涌而危险。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靠着的这个男人很陌生,散发出情欲和贪婪的气息。

睡裙被男人直接掀到胸部以上,露出白皙的乳房。她咬住睡裙的下摆,任陆沉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吻痕。陆沉咬得并不用力,但犹如标记猎物的捕猎者,不着急得手,只是想看看猎物还会怎么挣扎。轻微的痛感激起快感,淫水打湿腿间薄薄的布料。她撑在窗台上,只用双腿,夹紧陆沉的腰,把他环得愈发紧。

陆沉的食指划过她因寒冷和兴奋挺立的乳尖,然后一路向上,挑起她的下巴。他指尖所及,带过一阵颤栗的快感。男人的指尖描摹着她的唇峰,她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含住陆沉的手指,灵巧的小舌顶住指尖舔弄。她看向陆沉的眼神不自觉带了几分诱惑和故作的矜持。

她往后放了放腰身,用脚蹭上陆沉隆起的部位。然后恶作剧一般扒开了他的裤子。肉棒弹出来,迎上双足的摆弄。她的双脚并不是很灵活,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但刚刚出浴涂过身体乳的裸足着实让陆沉为之一颤,滑腻的肌肤带来宛如触电的刺激。肉棒渗出液体,沾湿了女孩的脚趾。她则更不客气地冲着那一小口发起进攻。陆沉险些在这单纯的摆弄下射出来。他向前挺身,抽出仍被她含在口中、已然湿漉漉对指尖,阻止了女孩的妄为,把阴茎蹭上她腿间半透明的遮挡。女孩只好重新环住他的腰。

浅粉色花纹下,两瓣软肉鼓鼓的,隐约可见形状。他对准位置磨蹭,龟头吐出的液体就这么抹在上面,激出她小猫一般的呜咽。直到她受不了,主动撩开内裤,拨开唇瓣,想扶着龟头进入。陆沉却故意不遂她的愿,仍然只浅浅地蹭着。

“陆沉……”
她有些委屈。
“嗯?”
陆沉对上她的眼睛,坦然又真诚,让她有些不满。
“不要捉弄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欲言又止。
“嗯。可以。”
“什么可以?”陆沉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蹭。炙热的吐息在两人之间回荡,最后顷刻之间冲散了女孩仅存的羞赧。
“我是说。你可以进来了。操我。”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凑近他耳边蹦出这句话。
“看不出来,你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

陆沉的笑声轻轻的,却足够魅惑。他不再客气,收拢她的身子,完全抱住女孩,挺身没入。

纵使做足了前戏,陆沉的阴茎对于女孩来说也需要适应。微微扩张的充盈快感让她一下子就满足地喘息出来。呻吟伴随着陆沉律动的节奏飘散在夜空中,房间的温度极速升高。窗帘没拉,她死死扯住一块布料,承受他毫不怜惜的撞击。夜色在她背后愈发深沉,而她也把自己全部抛给快感。女孩爽到背部弓起,整个人缩在陆沉怀里,牙齿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随之起伏。

然后伴随着一声甜美的喘息,她的身体总算放松下来,双腿在陆沉身侧颤颤巍巍地晃着。
继续。陆沉把她压到床上,掰开她的双腿。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已经肿起,不住抽搐,流淌出精液。女孩已是双眼迷离。

“不可以了。我累了。陆总,我要休假。你不能这么剥削员工。”
说这话的时候,她仍是环住他的脖子不放开。
“陆总剥削员工,那你周一上班去骂他,好不好?”
“我哪敢,我会丢了工作的……“
“那就先把现在这份工作做得让老板满意。”
陆沉俯身,在女孩额头上落下一吻,动作纵然柔和许多,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第二天醒的时候,陆沉难得没有比她先起床,睡颜那么好看,没有防备,没有伪装。她想起自己的老板说过,不需要很多睡眠也能保持精力,有些不满地凑更近了些。她就这么听着陆沉的呼吸,感受着他的心跳,被类似幸福和迷茫的混合物麻醉了。
没什么,她告诉自己。成年人各取所需罢了。没什么变化,两个人还是那么亲昵地完成了最后的旅行。

而后就是一些巧合。比如出差的时候她和陆沉的房间刚好安排在一起,但整层除了陆沉她谁也不认识,只好在吹风机坏了的夜里十二点,敲开隔壁的房门,于是这澡是白洗了;比如加班到深夜,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刚好遇见也才下班的陆沉,然后被送回家,结果第二天差点带着总裁一起迟到;比如越来越频繁地参加陆氏的家宴,挽着陆沉的胳膊,两个人不知不觉就拐进了城堡幽暗的小角落。

但是好像这种不知道怎么开头的关系最可悲。她和陆沉是这样。她和查理苏也是这样。擅自的称呼喊着喊着就成了真。查理苏也不是没向她索取过更多。深夜酒吧的拥吻,定制套装时暧昧的触碰,只是每每她的未婚夫想深入,就会被她,或者不巧地被各种原因打断掉。也许在查理苏心里,自己是拒绝婚前性行为的,因此对女孩更加绅士体贴了些。只不过越绅士越体贴,她就越回味陆沉在性事上的粗暴和蛮不讲理。

毕竟和设想过的情景不同,陆沉和她做的第一天就表现出了近乎强迫的控制欲。亲吻的克制和忍耐是他最后一层面具。撕开伪装之后的陆沉,让她深深着迷,和最初心动时的脆弱一道,牢牢攫取了她的心。也许这就是她一次又一次失守的原因。

这样的陆沉只属于她。
她丝毫不怀疑这一点。也许陆沉过往的经历同样丰富,但自己,是他习惯性袒露最真实欲望的唯一对象。

陆沉。也许是喜欢过他,或者爱过他的。虽然只在某些时段。多数时间里,她只是享受着这种独占的快感。毕竟另外两种感情从来没有强烈到能让她考虑要不要结婚的地步。对查理苏也是一样。维持现状就好,更进一步对谁来说都很麻烦,结果真正的麻烦变成了现在。她并不讨厌和查理苏的相处,偶尔也会冒出和这个人一起生活也不错的念头。只是这一刻来的太快,她还没来得及处理好自己乱七八糟的各种关系,一切就要重新开始了。

她看着房间里的穿着婚纱的人台失神。层层叠叠的裙摆,拖曳了好长好长。脖颈至胸口,还有袖子上都繁复地镶嵌着水钻,和半透明的薄纱相得益彰,闪闪发光。背部做了镂空设计,精巧的花纹繁复华丽。作为设计师,她的婚纱自然也出自自己之手。面对自己的内心时,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渴望着足够盛大甚至有些浮夸的场面,哪怕有些庸俗,但这毕竟是一生一次的典礼。也许。
在这一点上她好不容易和查理苏达成了一致。他对这套婚纱非常满意。而另外四套礼服则由A组的同事完成,自己和查理苏体验了一把当甲方的快乐。
婚纱照早已拍好,剪辑进了婚礼播放用的素材中。现在楼下的大厅里应该在循环测试他们的相遇,约会,各种甜蜜瞬间。

婚纱,这是婚纱。为了贴合婚纱,或者说为了贴合查理苏的情趣,婚纱的内搭也专门设计过。自然也是纯白色。上半身是精致的抹胸,用蕾丝花边勾勒出一对酥胸诱人的形状。吊袜带的吊带穿过布料节俭的丁字裤,勾连半透明的白的丝袜。她担心会不会有点太过火了,但查理苏说反正婚纱的裙摆够大,到时候也没人会看得见。婚礼结束他们就去休息。
现在自己就穿着这么一身内搭,裹上一件长风衣保暖。等会儿就应该换上婚纱化妆了。

笃、笃、笃。
有人敲门。声音不急不缓。女孩以为是化妆师到了,想也没想就开了门。
来者却没进来。她抬起头才发现,是自己的上司。

看见她外套下若隐若现的风景,陆沉脸上闪过几分阴郁,但立即复原。

两个人都僵在原地。还是她,为了不让自己这副样子被更多人窥见,赶快把陆沉拽了进来关上门。门锁哒地一声扣上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大概是疯了,在婚礼前夕拉着自己的前炮友进来共处一室,还反锁住门。

“抱歉。我只是想过来问你有没有吃过午饭。”
说谎。
发消息她又不是看不到。想不到陆沉也会扯出这么拙劣的谎言。他摆明了就是想来见她。
但她又不好直接反驳,只好笑笑:
“还没吃。谢谢陆总关心。”

对于自己的身体,陆沉还有什么样子没看过。即使如此,她还是有些尴尬地转过身扣上了风衣的扣子。于是变成了裹得严严实实的上半身下突兀地伸出一双被吊袜带勒住,穿着白丝腿,尽头是毛绒拖鞋。吊带有些紧,勒出女孩大腿微微凸起的肉感。

陆沉看着眼前的女孩,喉头干涩,意外的失控感自下腹升起,令他不悦。
他转开视线,却撞上穿着婚纱的人台。在某种引力的推动下,开口缓解气氛:
“婚纱很漂亮。”
“谢谢。”

沉默就这么扩散。情况似乎并没有好多少。
失控感加剧,促使他动作起来。

陆沉走近。揽住女孩的腰,紧紧束缚住她,不让她有可乘之机逃出自己的怀里,另一手缓缓把女孩刚刚扣上的扣子,悉数解开。
第一颗,露出颈下好风光,清瘦的躯体,看得到微微凸出的肋骨,隐没在饱满的双乳之下。第二颗,胸口春色盎然,几乎半透明的胸衣主体,层叠繁复的蕾丝,中间坠着水晶的流苏,包裹住的部位曾留下他深深浅浅的新旧吻痕。陆沉喉头不自觉微动。第三颗,腰上的吊袜带,勾勒出女孩纤细的腰身,他无数次握住,搂住,射在上面。第四颗,丁字裤,只堪遮挡住阴阜下最隐秘的风景,中央处同样缀着流苏。
流苏颤动,晃的他有些失神。

很美。他从未有机会欣赏过这样的美。他们总是在日常生活的间隙,见缝插针地来上几次。他很忙,她的事业刚刚起步,但正盛的欲望不该就此被忽略。

所以他很会抓住机会。午休的时候女孩还在加班来给他送材料,递午餐,那就顺便也把她吃掉。查理苏一有空就来接她下班,那就干脆把她剩下的空闲都填满。陆沉并不嫉妒查理苏和女孩的亲昵,或者说他也有足够的把握,自己在她心里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有时他会特意留出时间,观察他们相处的方式。这是一种很有趣的体验,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女孩没有和查理苏做过。虽然没有问过,但这个毫无根据的结论仿佛经过了特别的推导,在他心里牢牢生根。

只是这种不可替代终究被抢了先。他无暇考虑以后。虽说工作上游刃有余,并不至于总是焦头烂额,但结婚一词始终未出现在他的待办清单上。

有必要吗?

周严传递女孩答应查理苏求婚的消息时,他刚开完会。他的平静足够强大,足够包容,他也习惯了被这种平静掌控的状态。但他还是没想到,心里某一块的欠缺猛然惊醒,飞速绕过理智的拦截,先一步开了口:
”周严,去帮我……不,没什么。“

直到助理汇报完毕,那骤然浮现出的一对银色的、交织的许诺,依然在他眼前朦胧地散发着光亮。

陆沉独自完成了有关戒指的设计与构想。

这对戒指此时正安然地躺在他西裤的口袋里,等待一个机会。

很美。美到他不愿再看下去。他的目光移开,漂浮到人台上。
“想看吗?”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失神,女孩主动开口。

陆沉没有回答,绅士地抽掉女孩的风衣,挂到沙发背上,然后拉着她走到人台旁,帮她穿婚纱。

把她装进夸张堆叠的布料里着实费了一番工夫。她转过来的时候,陆沉屏住了呼吸。这是他第一次为人穿上婚纱,为不是自己新娘的女孩换装。

虽然还是素颜,没有精心装扮,但眼前盛装的女孩已经足够美丽。她有些羞涩地冲他笑,等他的回应。只差手里的一捧花,只差一个互相的承诺。
她脸上的红晕那么真切,那么动人,仿佛这就是他的新娘,他将牵起她的手,许下诺言,共度余生,忠贞不贰。
以至于他为她撩起碎发的动作竟然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女孩的上半身被勾勒出优美的线条,恰到好处。繁复点缀的水钻并不喧宾夺主,反而衬得她神采奕奕,光彩照人。
这是属于陆沉的first look。
陆沉能够清楚地预见很多事,他对于自己人生的走向,对于自己主导的商业帝国的走向有格外清晰的规划。但是对于自己的first look以这种形式呈现,仍未免有种难以置信的不可思议。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一切都不属于他,一切都并非为他发生,但是他们却实实在在地处在漩涡中心。

这种美好不属于他。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纯白的、圣洁的、象征爱情……
一时间,所有的词语都失去力量。

穿着婚纱的女孩有些紧张。 但面前的男人的脸色,是少见的失神。一种难以捉摸的复杂流转在他眼中。是惋惜、遗憾、还是嘲讽?
但无论如何,自己不属于他。

陆沉没有给自己和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机会。他轻轻捧起女孩的左手,低头一吻,不待她反应,掏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取出里面的东西,往她手上和自己手上戴好。

很朴素的对戒。很俗套地在戒指的内侧刻着两人的名字。他读了那么多诗,那么多小说,那么多戏剧,但是谈及戒指的款式时,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如此就好。那两天,陆沉感受到自己身体里强压的野兽就要出来咆哮。直至婚礼的请柬出现在眼前,一切复归平静。
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

女孩看着对戒,竟然有片刻的开心。她握住陆沉的左手,和他十指相扣。右手沿着他脸颊的轮廓描摹。陆沉的这张脸,这具身体,还是那么迷人。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悸动猛烈地在她心间回荡,如同初次的邂逅。

“谢谢你。”
她开口。
陆沉哑然失笑。她谢他什么?谢他给了他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谢他在自己婚礼前过来脱她衣服?

婚纱。新娘。婚礼。
这几个词突兀地冲撞着她的思维。自己先是拉着前炮友独处一室,然后又换上婚纱给他看。这一切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决心要挣脱过去的人应该放任下去的。

但是她仍然愿意,就这么放弃思考,继续沉沦。
陆沉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就明白麻痹了自己这么久的一切都彻底崩塌。
她知道自己无可救药了。
陆沉,只有陆沉是解药,是致命的毒药。
此时此刻,她唯一的渴求。

不需要男人开口,她看到了西裤间隆起的形状。她很主动地蹲下身,拉开拉链,释放他膨胀的欲望。他没有拒绝女孩的积极,看着她小心翼翼捧起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毫不犹豫地,她将肉棒含进嘴里。虽然刚刚吞没龟头,就已经有些难以继续。但口腔里充斥着丰沛的陆沉的气味,刺激她更大胆的动作。

她讨好一样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这一切都合情合理。女孩用舌头将肉棒涂抹满自己的唾液,收起牙齿,尽力含得深一些,更深一些。然后缓缓开始吞吐的节奏。肉棒在喉咙深处的压迫感有些反胃,但她逼迫自己适应这种压迫。舌头绕着肉棒的小口打转,接着顺着肉棒的血管和纹路,一点一点,小心品尝。她的动作太过卖力,以至于唾液就这么顺着嘴角,滴滴答答的下来,沾湿了胸口的婚纱。
她不想去在乎这个,一心一意地舔着。

婚纱。碍事的婚纱。
她投入的一举一动都将陆沉推入疯狂。他抽出阴茎,扶起女孩,草草解开她还没穿上多久的婚纱,扔到地上。然后把她按到梳妆台上,架起她的一条腿。
女孩贴着镜子,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陆沉立刻脱下外套罩在她背上。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冷杉后调。她拢了拢西装,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凑上去吻陆沉。
她想要,而且只想要被陆沉操。

他们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大概就在出发和查理苏去旅行的前一晚。那晚陆沉刚出差回来,寂寞了两周的女孩急不可待,哪怕加班到九点,还要闯进总裁办公室。
她承认自己是沉迷于和陆沉做爱的。尤其在办公室里。有时候周严有急事汇报,敲门之后等不到陆沉的应答,就会站在门外等他们结束。偶尔,她会故意在走出办公室之后,才不紧不慢扣上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顺便瞥一眼周严的反应。
只是周严永远都是那样。面无表情。
陆沉从不会因为周严的打扰就草草结束。相反,他会坏心眼地加快手上的或者身上的动作,或者突然咬上她的耳垂,让她猝不及防地叫得更欢一点。
他喜欢看她慌乱又享受的表情。

她深深吻上陆沉。陆沉的舌头耐心地掠过女孩口中的每一处。
牙齿。她一开始为他口的时候还不熟练,牙齿总是会咬到他。会痛,但他格外怜惜这种生涩的笨拙。熟练之后她也洞悉了该刺激陆沉哪里,怎么刺激,好几次险些光靠这张小嘴就让他毫不保留地射出来。
舌头。舌头与舌头的交缠。她似乎格外沉迷这种形式的触碰,每次做完都一定要陆沉亲够她才肯安心睡着。
唇与唇之间拉扯出一道银丝。

好想要。她不自觉地把手伸到那一点轻轻揉搓。
陆沉发现了她的动作,看着她的两指把布料分到一边,拨开唇瓣,白皙的指尖下粉嫩的穴口娇艳动人,不住地开阖,渗出水来。

“陆沉……”
她请求的声音微弱颤抖。
“想要的话,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行。”
虽然想要狠狠插入女孩身体的冲动已经到了极点,但他仍能克制住,只为了多欣赏一会儿她被他牢牢掌控的挣扎和享受。

女孩的眼神无辜清楚,和陆沉对视的同时,把食指插入了进去,慢慢搅动。肉褶和手指的交缠在水声的加持下格外诱人。
“哈啊……哈、嗯……”
她闭起眼呻吟。
确认自己够湿了,她插入中指。自己的手指是那么单调无趣。她渴望陆沉,渴望陆沉的插入。
“陆沉,你看。“
她得意地抽出手指,湿漉漉的两根,在陆沉眼前晃。
“是不是很有诚意?”
陆沉握住她的手腕,一边仔细品尝她献上的诚意,一边挺身进入。

龟头挤进穴口,熟悉的满足感开始充盈。她长舒一口气,搂住陆沉的腰,摩挲他衬衫下肌肉的线条。抽插的律动如期而至,肉褶层层包裹男人的性器吮吸,却难以阻止他向更深层进发。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快感自上让理智彻底瓦解,向下让脚尖都蜷缩起来。她舒服得眯起眼睛。
“陆沉、陆沉……不够……再深一点……”
胸衣和丁字裤中央的缀饰在撞击的节奏中叮叮当当,似乎在和她一同催促男人。
陆沉却不遂了她的愿,只在入口处浅尝辄止。

他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她哪里最敏感,只要轻微一顶、碾过去,她就会浑身都颤。如果他非要在那些地方磨蹭,她会爽到哭着喷出来,喷得他一桌子都是。

"今天是你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天。"
"我会让这一天,变得更难忘。"
陆沉缓缓开口,低沉而有磁性,语调上扬,句尾庄重,犹如诗朗诵的开场白。
他不再克制,直直深入。占有欲就在此刻爆发。他从未如此渴望射在女孩体内。今天他硬得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顶过女孩敏感处的时候连他也一并喘出声。
快感愈发澎湃,连指尖都舒服得无力下垂,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呻吟溢出唇边,她再也无法控制喘息的频率,伏在陆沉的肩膀上,一声一声叫进他心里。

笃、笃、笃。有人敲门。
“小姐您好,化妆师到了。”
“小姐?”
听到屋外的响动,女孩紧张得夹紧双腿,甬道一并收缩。极致的快乐冲向全身,她呜咽着咬紧陆沉的肩头。
好紧。陆沉的阴茎被嫩肉绞压,喷涌出液体。他抽出肉棒,让女孩的底裤接住白色的浊液。不待她休息片刻,便又吻上去,握住她的左手再次抚上自己的性器。感受到来自女孩无名指上金属的凉意,肉棒迅速勃起,在她手中重新坚硬滚烫。无需陆沉更多引导,她将龟头对上被丁字裤遮住的敏感点,撸动起来,食指在马眼处盘旋,复至冠状沟下摩挲。勃起的性器带来的触感格外奇妙,她握住的力道更大了些,以仔细感受。

见屋内无人应答,化妆师打来了电话。
她颤抖着接起电话,压低声音回答门外的人。
“抱、抱歉,我在楼上吃东西……"
陆沉松开她的手,猛然再次进入她的体内。她被迫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殷红的唇瓣因为摩擦已经微微肿起,吞吐着男人的性器进出。
好爽、好爽……但是还在打电话……

"啊——我没、没事。就是我可能还要过会儿才回去……麻烦你先回去……稍等一下……”
根本拿不住手机,她泫然欲泣,仿佛自己被陆沉操干的场面已然被门外等待的化妆师洞悉。
啪、啪的肉体碰撞,黏稠的水声,是不是已经被麦克风放大了无限倍?会有人察觉到不对吗?
她极速按掉电话,大口喘气,胸衣、吊袜带和内裤上的坠饰叮叮当当,随着她的身体摇晃。

太紧张、太刺激了。
在婚礼前夕偷欢……
一想到这,穴内的肉褶就替她兴奋,替她夹紧收缩。
“放松。”
陆沉亲吻她的额头。交合的部位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她浑身的力气只集中在了穴内,死死咬住陆沉的肉棒。他发狠地撞击着她的身子,不知道是谁的体液溅得星星点点,到处都是。
茎柱在体内的跳动愈发猛烈,强烈高潮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席卷全部神经。陆沉将性器深深没入她体内,在又一次释放前迅速抽出,射在了白色布料上。丁字裤被内外的精液濡湿,而她腿根处敏感得一塌糊涂,整个人无意识地哼着,恐怕等下站都站不起来。

他们紧紧相拥,难舍难分。

糟透了,实在是糟透了。穿着沾满不是自己新郎精液的内裤和干脆真空参加婚礼哪一个下场都很恐怖,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怎么开口说专门准备的内衣没法穿,要换一件。

突然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女孩瘫软的身子已经无力反应,倚靠在镜子上大口喘气。

陆沉突然放开她,迅速开门,拿了一个纸袋进来。陆沉拿出里面的纸盒,递给她。看着上面的品牌标识,女孩安心地松了一口气。陆沉就是陆沉,哪怕在婚礼前夕操了别人的老婆,也要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不留麻烦。

她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内裤。虽然不可能是一模一样的款式,但足够了。还没反应过来,陆沉已经扯下她湿漉漉的丁字裤,把这块沾满了他精液和女孩淫水的布料叠好,再放进盒子,然后收进纸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如果不是早有预谋,就是过于熟练。只是眼下这个情况,女孩情愿相信只是因为陆沉一贯可靠。

陆沉又拿出湿巾,为她擦拭腿间。湿巾的触感让刚刚高潮过的敏感下体又一次发颤,但凉意逐渐唤回了她的理智。擦拭完毕后,陆沉帮她换上了干净的内裤,扶她从桌上起来坐下。

“周严等下会过来给你送午餐。”
陆沉收拾整齐,连婚纱都已清理好,摆放完毕。他西装妥帖,一切如常。她也穿好衣服,在整理仪容,端庄地坐在梳妆台前观察自己是否得体。还好,陆沉没有留下欢爱的痕迹。以往他最爱标记她的身体。

空气似乎恢复了最初的状态,微妙的尴尬再次盘桓于二人之间。她看着镜子里的陆沉,忽然开口。

“陆沉。你爱我吗。“
似乎有些意外,陆沉对上她镜中的双眸。他眼底荡漾着仿佛无尽的酒红色的深情。
"嗯。"
他的声音格外低沉,以至于女孩一瞬间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回望镜中的男人,却那么专注、那么温柔地看着自己。她沉溺在这种目光中,难以自拔。

——我是如此的清醒,不打算离去也不打算真的爱你。

她笑了。陆沉也跟着笑起来,顺势俯身在她脸颊落下一吻,克制又绅士。起身的时候,在她耳边轻轻地落下一句:
“祝你幸福。”

然后拎起桌上的纸袋,径直走出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