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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1-28
Completed:
2025-08-25
Words:
6,751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48
Bookmarks:
8
Hits:
1,135

夜间活动

Summary:

药师需要一个良好的充电环境,绝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搅他,即使是他自己。
药师掉落悬崖以后,来到了镜像世界的故事。
正极世界的药师称为药师,镜像世界的药师称为Pharma。
水仙拆文。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虽然已是深夜,但药师依旧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没有丝毫进入充电的迹象。这个世界的DJD完全不同于自己世界的那群变态,他们温柔可爱到在自己的同位体房间的天花板上做彩绘,图案还是一群小飞机在空中飞来飞去,幼稚到连刚下流水线的幼生体看了都会犯恶芯,而自己的那个傻蛋同位体居然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很喜欢,还在那个有着蠢兮兮橙红色涂装的塔恩的脸上……

  想到这里,药师不禁打了个冷颤。

  突然隔壁的充电床上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虽然那声音很轻也很短促,但在深夜寂静的房间里,药师还是听的清清楚楚。药师长叹了一口气,把脸转向右边——自己同位体的充电床所在之处。

  “Pharma!”药师叫了一声,但Pharma没有回话,药师只看见背对自己的同位体的机翼因为自己的话迅速竖起来又伏下去,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绿色的残影。

  “Pharma——”药师看着Pharma自欺欺人的行为有些无语,拉长语调又喊了他一次。

  Pharma还是装死。

  药师见状猛然坐起身来,两步并做一步,快速窜上了Pharma的充电床,骑到了他身上。

  “啊————”Pharma尖叫着,机翼不停地上下摆动拍打着充电床的表面,双手使劲地推搡着药师。药师一把捂住Pharma的嘴,丝毫没被那轻的不能再轻的推拒影响到,他凑到Pharma的音频接收器旁恶意说道:“叫的那么大声也没用啊,Pharma。你难道忘记了塔恩他今晚不在基地吗?他在的话,你怎么会乖乖地睡在这里呢?而且…”

  药师抓起Pharma那只拼命往机体下藏的纤细右手,薄荷绿涂装的指尖被一层粉紫色的润滑液均匀地覆盖,反射着淡淡的光芒,指尖因为药师粗鲁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药师故作天真地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呀,Pharma?”

  不出药师所料,Pharma的机体温度立刻开始上升,连肩膀上的散热片都开始呜呜地往药师脸上吹热风。Pharma使劲地扭动着,想要摆脱药师的禁锢,可惜机体被救护车进行过恶意改造的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反抗自己机体正常并且处于优势位置的同位体。

  他的手腕因为反抗被药师抓的更紧,药师将脸慢慢凑近了Pharma的手指,在Pharma紧张的目光下,缓缓地向他的指节处呵气,Pharma瞬间僵住了,药师能清楚地看见他那双颜色比自己浅淡多了的蓝色光学镜周围又开始泛起水光。药师没有管,反而趁机将他的食指含了进去,用舌头将那些润滑液裹了下来。他将舌尖在中间的齿列上蹭了蹭,于是所有的润滑液都涌到他的嘴唇上。他冲Pharma露出一个微笑,丝毫不在意那些粘稠的润滑液在他的唇上牵出怎样暧昧的丝。

  “这是什么呢,Pharma?”

  “啊……哪个,哪个……”Pharma嘴里支支吾吾的,目光游离,宁可一直盯着天花板,也不肯看药师一眼。

  “什么哪个呀?”药师看着他那副怀春少女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将右手往Pharma身下探去,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鼓胀起来的外置节点,微微使劲拧了拧。“今晚没有管子来捅这个饥渴的小接口,你就忍不住了?”

  Pharma没有回话,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能力回话了,在药师的手碰到他的外置节点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不停地发抖。但是他的机体并不是在尝试逃离药师的控制,而是在将自己的敏感点往药师的手里送去。

  药师感觉到他的动作,把手指又往下探了探,果不其然,他的手指马上被Pharma接口里飞快涌出的润滑液彻底打湿,而那些保护叶片开始不停地开合,试图夹住药师的指尖。药师没有理会它们,而是重新开始揉捏那颗肿胀不堪的外置节点,药师的指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戴着的造型朴素的金属环,他用指尖抠弄着环和节点的连接处,还时不时拽着环轻轻往外拉扯。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Pharma都会发出带着哭腔的细弱呻吟。药师听着自己同位体的不知是因为天赋异禀还是经过了救护车辛苦调教才有的叫床声。

  救护车。

  救、护、车。

  药师的心里泛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即使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救护车并不是自己那个红白涂装的医生,但是想到自己的同位体能够一直待在他身边,还是有些忿忿不平。药师这么想着,忍不住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Pharma又尖叫起来,拼命地扭动自己的身体,使劲地蹬着腿。Pharma剧烈的动作还有他纤细的腰部装甲使得本来就没有骑稳现在还在走神的药师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去。药师和Pharma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胸前的座舱玻璃因为剧烈的磕碰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药师支起手肘刚打算爬起来,只觉得一双腿突然缠了上来,死死箍住了自己的腰。他低头看向Pharma,低声说道:“Pharma,放开我。”

  但Pharma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他满脸潮红,还挂着清洗液的浅蓝色光学镜这时更是亮的发白。他听了药师带着威胁语气的话,并没有像平日一样马上退让,满足药师的要求。药师静静望着他,给他施加压力,希望他能听话乖乖放开自己,却只听见Pharma肩膀上的散热片的排气声越来越大。

  Pharma终于有了动作,他的动作却不是松开他那双缠在自己同位体腰上的笔直长腿,反而他伸出手紧紧搂住了药师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

  “Pharma!你搞什么…”药师猝不及防又被拉了下去,不爽地开口抱怨,但马上被开始在自己脸上胡乱啄吻的Pharma打断了。Pharma温热的金属嘴唇在他的脸颊上没有规律地移动着,在胡乱摸索了一阵后,他终于找到自己的目标,他一口叼住药师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下唇,吮吸起来。

  药师这会儿彻底没了办法,想动,被四肢并用的Pharma缠得死死的;想说话,一张嘴,被Pharma叼着的下嘴唇就被Pharma的牙齿扯得生疼。本来就因为缺乏充电而有些冲动的药师这时理性彻底下线,他将头往下低,趁着Pharma来不及动作的一瞬间,将舌头伸进了他微张的口腔,开始搅动起来。药师一点一点细细舔过每一寸牙床,舔到他的虎牙位置时,只感觉到钝钝的凸起,似乎是被打磨过但又没有彻底打磨平整。

  这个世界的救护车搞的什么鬼?药师暗暗思考着。

  这时柔顺地任由他进攻的Pharma重新开始动作,他轻轻地含住药师停滞在自己口腔里的舌尖,小口小口地吮着,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有些生气的药师。

  “药师,帮帮我好吗?”Pharma含含糊糊地小声恳求着药师,话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要不是药师和他本质上是同一个人再加上两人现在几乎是负距离的姿势,他也听不清他的央求。

  “哈?帮你什么?上你吗?”药师从来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遇到这样奇怪的请求,简直要被自己的同位体气笑了。“你以前也是这样请求救护车和塔恩,求他们把管子塞进你那不停流水的接口去止你的痒?”

  Pharma一开始没有回答,只是用角徽蹭蹭药师的脸颊,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嗯。救、救护车……”说到这,Pharma的机体颤抖了起来,“他喜欢我这样求他,只要我求他,我就不会那么痛了。塔恩他,他总是能在我求他之前,就知道我想要什么。”

  药师听着Pharma讲到塔恩的那个甜蜜语气,感觉自己的牙都要酸掉了。

  “求你了,帮帮我好不好?”Pharma直直地望向药师的光学镜,说罢还凑过去,在药师的脸颊印上一个湿漉漉的吻。

  药师望着自己同位体那双满满都是恳求的光学镜,再想想自己这么做的话能够同时气到好几个人,放弃了脱身回去睡觉的念头。

  “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又被Pharma湿漉漉的吻糊了一脸,药师没声好气地说:“你给我把腿先松开。”

  Pharma顺从地松开四肢。药师再次亲了下去,这次没有带着愤怒,只是单纯的唇齿交缠,药师知道自己机型所有神经节点汇集处,而Pharma也顺从得难以置信,配合着他每一个动作。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电解液随着他们动作发出的啧啧水声。药师觉得这么亲下去,自己能和他一直吻到天亮,只好强忍着微微推开Pharma。他们的双唇分开时,电解液还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牵出了丝,断裂后黏在Pharma嘴唇周围,在黑暗的房间里发出微微的蓝色光芒。

  已经被吻得晕头转向的Pharma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嘟起嘴向药师索吻。药师亲亲他的嘴角,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吻去,药师吮吸着Pharma颈部的能量管线,让原本发烫的管线变得湿漉漉的,而Pharma松松搭在药师肩膀上的手则无意识地扣弄着药师的散热片,时不时因为猛然喷出的热气而神经质地掐住其中的一片揉捏,让药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快感而发出闷哼声。

  药师顺着装甲的曲线往下舔去,一直吻到了Pharma狭长的座舱玻璃,碧绿色的半透明玻璃上全是冷凝液结成的小水珠,旁边的腰部装甲则散发着惊人的高温。药师边轻轻地舔舐着玻璃的接缝处,边用手指轻轻梳理着Pharma腰部的线路,时不时在一些神经节点汇集的地方放出细微的电流,每一次放电Pharma全身都会剧烈地抽搐起来。

  药师的手顺着腰侧渐渐向下,在抚过胯部与大腿根部的盘状连接件后,终于来到了散发着惊人温度的前挡板,Pharma的前挡板早已被输出管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药师快速地轮流按过前挡板上的几个暗扣,将它摘下丢到一边。输出管瞬间弹了出来,管子的头部摇晃着擦过药师胸口的汽车人标志,药师伸手握住Pharma的管子上下撸动起来,管子头部的小孔兴奋地不停吐着粉紫色的交换液,沾得药师满手都是。

  正当药师俯下身去打算给他来个口活时,他的动作被Pharma拦住了,Pharma屈起膝盖将药师顶住,不让他再往下,药师不解地抬头望向Pharma。

  “那……那个,我也来帮你吧。”Pharma有些气喘吁吁地说着,说完不安地吮了吮自己的手指,机翼也跟着扇动起来,拍打着床面。

  药师打量了惴惴不安的Pharma一眼,笑了一声。“好啊,你来吧。”然后从Pharma的身体上翻身下去,平躺在充电床上。

  Pharma撑着充电床慢慢坐起来,抬起颤巍巍的大腿,反过来跨坐在药师的腰上,他伸手去摘药师的前后挡板,药师大概知道他想干什么了,配合着打开了大腿,方便Pharma动作。

  Pharma的手指颤抖着,但是拆装甲的速度丝毫不逊于药师,三下五除二就摘了下来,他把这两块装甲整整齐齐叠在一起,和自己被药师丢到一边的挡板放在一起。药师看着他这一系列操作,无语地挺了挺胯。

  “你给我快点。”

  搞得坐在他腰上Pharma又是一抖,让他不停滴落的润滑液蹭满了药师的腹部装甲。他俯下身去,用手抚过药师半勃起的输出管,作为同位体他们甚至连管子的尺寸都是完全一样,虽然比起Pharma以前摸过的那些管子来说,药师的管子不算特别粗,但是长度绝对不算短,而且还有着好看的弯曲弧度,管子的冠状头部直直地指向Pharma的嘴。Pharma紧张地咽了口电解液,伸出舌头舔了舔管子头部的小孔,然后慢慢地含了进去。

  这时候的药师没空管Pharma有些磨磨蹭蹭的动作,他的嘴被Pharma那根正在勃勃跳动的管子塞满了,不知因为角度还是Pharma故意的原因,管身在药师的上颚不停地蹭来蹭去,而管子头直直抵到药师的摄食管道口刺激着那些并不经常被触发的神经结点,搞得他有些反胃。于是药师掐住Pharma窄窄的屁股往上抬,将他的管子从自己嘴里拔出来。正在认真嘬管子,自己的管子却突然离开了温暖湿润的口腔的Pharma有些疑惑,还想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被药师用膝盖顶了顶。

  “你给我认真点吸,我会让你爽的,你这只发情的石油兔子。”

  Pharma还想吐出管子给自己辩驳几句,但药师马上含住他肿胀的外置节点大力吮吸起来,于是Pharma原本想说的话就好像水流一样被药师的动作吸走了,一点不剩,只在处理器剩下一片模糊炽热。原本还有力气撑住自己不要全部躺下去的Pharma现在完全趴在了药师的身上,连管子都多吃下去不少,直直抵住他摄食管口,让他又瑟瑟发抖起来,他想要稍微抬起身,让管子退出去一点,可惜卖力地服务着他的药师可不允许他继续偷懒,他边舔弄着Pharma沾满润滑液的金属瓣膜,边有些含糊不清地说:“别偷懒Pharma,明明是你说想要的,要做就卖力点。”说完就夹紧膝盖夹住Pharma的头,让他含深点。

  “呜呜呜……”完全没想料到药师这个动作的Pharma猝不及防,让管子的头部直直捅入了他的摄食管,让喉咙口又窄又特别敏感的他瞬间反呕起来。药师感觉大滴大滴微凉的清洗液落到了自己的对接面板上,而Pharma喉部的金属肌肉反射性地抽搐着绞紧,紧紧绞住了管子的冠状头部,而原本是虎牙的钝钝凸起直直刮过管身,给药师带来阵阵酥麻。药师想叫也叫不出来,他的嘴完全被Pharma的接口堵住,不断涌出的润滑液因为Pharma神经质的抽搐而发出清脆的噗噗声,撒满了药师半张脸。

  我的摄食管道口有这么敏感吗?还有救护车把我的虎牙给磨了就为了这个?真的是……被这剧烈的刺激搞得迷迷糊糊的药师这么想道。

  药师静静地躺着等待Pharma平复状态。过了好一会,Pharma才撑着药师的大腿慢慢起身,当管子从嘴里拔出去的时候,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发出了清脆的吡啵声,让Pharma又抖了抖。

  “好了小兔子,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去乖乖躺好吧。”药师直起身,冲背对着自己跪坐在充电床上的Pharma催促道。

  Pharma听话地乖乖爬向床头方向,找到合适的位置转身躺了下来,他还很贴心地蜷起双腿,将自己的接口完全暴露在药师的光学镜下,但依旧有些紧张的他又无意识地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吸起来,而机翼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扇动。

  药师看着他这副诱惑又不自知的模样,心情很复杂。但是胯下已经完全充能的输出管让他没工夫想那么多,他握住自己的输出管往那个饥渴难耐许久的接口塞去,接口处过多的润滑液让管头打滑,第一下没进去,而是狠狠擦过了外置节点,Pharma小声尖叫了一声,双腿快速合拢夹住药师的腰,然后又在药师的凝视下讪讪地自己松开了。

  第二次药师学会了,他一只手握住管子,一只手掐住Pharma的大腿根部不让他乱动。于是这次成功了,药师的管子头一下子就冲过接口处形容虚设的保护叶片,深深操进了那潮湿紧实的甬道,接口内壁早就彻底打开了,此时更是紧紧吸住管身,开始不停地蠕动着想要吞下更多。

  “嘶——”药师有些耐不住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合适自己管子的接口,只是被这样单纯地含住,自己就有即将过载的感觉。

  “药,药师,动一动嘛,我…我受不了了。”Pharma带着哭腔恳求药师,清洗液又开始不停地从光学镜里涌出,流满了他涨红的脸。现在的他不再是吮吸自己的手指,而是不停地啃咬自己的指尖。

  药师看他这副模样,理智彻底蒸发,抓住Pharma的腰开始前后抽动。现在Pharma彻底说不出话来,发声器里只剩下呻吟和破碎不堪的字句。药师俯身下去,把Pharma的手指从他嘴里拔出去,用自己的双手握住他的的双手,滑腻的电解液在他们紧紧交缠的指缝间随着他们的动作挤来挤去,不停地发出噗呲声。

  “呜呜呜,救、救护车,”药师刚打算吻下去,就听见Pharma迷迷糊糊地嘟囔,他不敢置信地僵在了半空中。

  “谢谢你谢谢你,救护车,但你的管子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我受不了,求你动一动,我会乖乖听话的,求你动一动。呜呜呜,救护车……”Pharma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扭动着腰把自己的接口往药师的输出管上送,接口贪婪地收缩着,把管子一寸一寸往里吞,直到两人的装甲都紧紧贴在了一起,让药师输出管的头部也直直抵住了Pharma次级油箱口的垫片。

  药师看着眼神彻底失去焦距,明明刚才已经说不出话,现在却能流利地说出以他的性格根本说不出来的淫词浪语的Pharma,处理器里一片混乱。救护车到底干了什么、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塔恩到底是怎么忍住的等一系列问题在药师的处理器不停地打转。

  “救护车,救护车,我做错什么了吗?不要不理我,我不想疼,呜呜呜……”迟迟地得不到“救护车”回答的Pharma不安地啜泣起来,挣扎着想要摆脱药师的钳制。

  药师烦躁地低吼一声。

  “炉渣的救护车。”

  他又看看自己身下哭哭啼啼到处找救护车的Pharma,心里又是气愤又是怜爱,复杂的情感在处理器里不停冲突着。他深深呼出一口废气,猛地俯身下去,却只轻轻吻掉了Pharma光学镜边上残留的清洗液。药师轻柔地吻着他的嘴唇,手指还轻轻揉捏着Pharma的手指关节安抚着他。Pharma不再抽泣而是迷迷糊糊地回吻他。

  于是药师松开他们交缠的双手,虽然Pharma依依不舍地把手往他手里塞,但是药师还是坚定地松开了,他紧紧握住Pharma腰部最细的地方,重新开始摆动腰部,当他第一次冲撞到垫片中心的时候,Pharma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像是被噎到的声音,他的腿无力地蹬动着,没法维持原本的姿势,而是彻底瘫了下去,时不时抽搐几下。药师重新把他的腿对折,并把他的大腿压向他的腰部,Pharma的接口因为这个姿势翘在了半空中,更加方便药师的进攻,姿势的变化让输出管埋得更深,也带给Pharma更多的快感。敏感的Pharma抬起手在药师的胸部装甲推搡着,可惜力道微乎其微,更像是在欲拒还迎。Pharma无力地抓挠着药师装甲的接缝,四处寻找可以抓握的地方,最后把双手挂在了药师的脖子上,抠住了脖颈与后背喷气口的连接处。

  药师没有在意这个,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垫片吸引住了,那片布满了最敏感神经节点的记忆金属上有着不少可以感觉到的刮痕,而且在还没有怎么刺激它的情况下,它就微微张开,吸住输出管的前端不肯放,药师只得放缓抽动的速度轻轻戳弄它,让它进一步地张开,以免伤到Pharma。在经历了一阵又爽又辛苦的活动后,垫片终于彻底张开,管子的冠状头部将次级油箱口所有的神经节点都狠狠碾过,然后死死地卡在了那里。

  Pharma抽搐着迎来了过载,滑腻不堪的接口不断地收缩着,拼命绞紧输出管。而药师也不好受,次级油箱里微凉的能量液瞬间淹没了输出管的头部,并不停地冲刷着它刺激着它,再加上Pharma因为过载而绞得更紧的内壁,药师也迎来了过载。当他把交换液射入Pharma的次级油箱时,大量快速涌入次级油箱的交换液又让Pharma过载了一次。这时的他就连尖叫也发不出来,发声器只爆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杂音,彻底失去了力气,瘫倒在充电床上。

  药师趴在他的胸前休息了好一会,才慢慢起身,把管子从接口里拔出来,已经被彻底操开的接口即使失去了扩张物,也处于半张开的状态,而那些交换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也从接口渐渐流出,在充电床上汇成不小的一滩。药师看着这一滩狼藉,再看看处于下线边缘的Pharma,这么一通操作下来,自己也累到快要进入充电状态。

  我不管了,明天再说。

  处理器里并没有什么必须要帮忙清洗的念头,而且因为同机型的原因射在里面也完全没关系的药师,心安理得地重新躺了下去,侧躺在Pharma身边,调整了他和自己机翼的位置,Pharma也配合着他随他动作。

  随即两只精疲力竭的飞机相拥着陷入了沉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