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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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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2-05
Words:
5,61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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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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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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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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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7

【めめこじ】some

Summary:

*pwp
*没人说纯爱不能做爱吧
*自己想看就摸了个鱼 文不对题 只是因为写的时候我在听脸红的思春期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意识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窗台边接吻。

半透明的软白窗帘被向井康二撑在窗框上的手捏住一角,风夹着些雨丝吹进来,落在他指缝间濡湿,很凉。目黑莲的手极快覆上来,掌心干燥滚烫,体温随十指相扣的接触渡过去。

应当是很浪漫的场面,向井闭着眼晕乎乎地构想,目黑却不会给他在脑内架设镜头的机会,舌尖抵开他不设防的牙关,携着十足的攻击性闯进来。舌头缠作一处交换津液,又软又滑像在尝一碗甜羹,目黑吮着他下唇轻咬,引出低低的哼声,唇舌分开的时候向井眯了眯眼,双手攀上目黑的肩,扬扬下巴又要蹭过去亲。目黑只揽着他的脊骨扣进怀里,他也熟稔地跳起来拿腿勾住目黑的腰,整个人索性挂在对方身上,好像下班回家后在玄关就黏上来的小狗,一个劲往人身上扑,得到亲昵的拥抱和抚摸才罢休。

目黑轻轻松松把人捞起托住,却几次侧过脸躲过凑过来的向井。“喂——”向井不满地盯着他看,发红的嘴唇撅起来,显得好委屈,“为什么不给亲啊めめ。”

“因为こうじ的反应很有趣。”目黑如实回答,笑得眉眼弯弯,又赶在向井吐槽之前吻上去。

雨时的吻格外潮湿,两个人滚到沙发上,目黑跪坐着,几乎是让向井骑在他膝上。空间太局促,闷而粘的空气把体温聚拢在皮肤表层,目黑的手钻进向井轻薄柔软的oversize毛衣,在腰窝摸到一层薄汗。凉风吹进来,向井下意识曲起腰,恰巧同目黑蹭在一起,极易擦枪走火的姿势,显然没有人要去浇灭这点火星。

他们还没有完整地做到最后过,连用手都很少,更多的是亲吻和拥抱。向井抖了两抖,目黑的家居服是衣柜里随便捞出来的棉质运动裤,下身难以忽视的轮廓正正卡在他臀后,稍微一动都要压出几声急促的呼吸。向井陷进沙发靠背里,无意识地啃着自己指根,目黑的视线早已从他略低的毛衣领口中捕捉漂亮的锁骨沟壑。衣摆堆高,把一截劲瘦的腰推进视野,是舞台镜头偏爱捕捉的焦点。

“こうじ,看起来也太色了吧。”目黑的声音还带着笑,向井撇了撇嘴,伸手从他胸口一路摸下去,指尖隔着衣料捻在他胯间。“你才是吧,亲两下就这么硬了。”

目黑耸耸肩,抬着胯往向井手里送,灰色布料撑得明显,向井扯松他裤腰的系绳,揩油似的摸了几把腹肌才探进去握他的性器。目黑莲向来是坦诚的人,伏在向井颈间亲吻的时候也不吝喘息,被套弄得舒服也会低哼,非营业状态下的性感似乎更让人口干舌燥,更何况目黑还捏着他胯骨摩挲,毛衣下的躯干几乎被摸遍了,向井自己也涨得不行,腰软得一塌糊涂,目黑舔着他耳廓催促的时候他甚至觉得整个心脏都在发酥。

“めめ、那个…用嘴的话也可以喔。”

这倒不是第一次做。但他发觉目黑顿了顿,又从他颈侧亲上来堵他的嘴,急得他喘不过气,下腹阵阵燥热,想合拢双腿却只能夹紧目黑的腰。这是怎么了?他们两个人今晚都好奇怪。向井康二想不出答案,被松开时喘得舌尖都吐出来,软红的一点,眼睛里湿漉漉,像被雨滴打湿的窗。

“其他的…不可以吗?”

目黑蹭着他鼻尖发问,纯粹又直白,他就是喜欢目黑莲这一点,想要什么都会说出来,不至于平白累积不满和误会。“哎?”可向井乱成一团的大脑没法立刻处理信息,“什么…其他…?”

目黑低头叹口气又抬起眼:“向井さん,可以和我做吗?”

……太犯规了吧。反应过来时向井身子都麻了半边,被国宝级帅哥发出这样的邀请,能有几个人会拒绝。向井さん什么的、根本就是故意在S他嘛。

“也不是不行。”向井小声嘟囔,总会有第一次的,家里也备有套子和润滑。他私下也同深泽辰哉讨论过这种问题,对方只是说氛围最重要,他想现在也许正是深泽说的时候,紧张归紧张,欲望也是实打实的欲望,没人能彻底对喜欢的对象坐怀不乱,午夜梦回的时候更糟糕的妄想也不是不存在。

目黑不会想到他脑子里这些弯弯绕绕,只问要不要去床上,毕竟接下来可能会把他弄得很脏。这话又不知道戳中向井哪根敏感神经,从耳根到脖颈唰地红了一片。他无声地点点头,又偷偷瞥了眼目黑鼓鼓囊囊的裤裆:“めめ…这样没关系吗?不然我先帮你…”

“没关系。”目黑应了一声,也禁不住别过脸嘀嘀咕咕,“…反正光是这样也出不来。”

向井康二觉得自己可能会先被目黑莲毫无顾忌的直球撞死在这里。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移动到房间的床上,外面的雨忽然间下得好大,惹得他也躁动不安,只能向目黑索取更多的肢体接触,渴盼用恋人的拥抱和抚摸缓解情绪。黏黏糊糊的打闹没有持续多久,目黑脱掉薄卫衣压上来,肩头的弧度到腹肌的线条看起来都太诱人,向井忍不住吞咽,总觉得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色情。

“毛衣很好看。”目黑没由来地说。

向井被打乱思绪,难得反应又慢了一拍,只是茫然地看着对方,目黑把他米色的毛衣掀起一角,一边解他裤腰一边补充:“所以穿着它做好了。”

“随便你啦…”向井抬起手臂挡住半边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完全一副躺平任人宰割的模样,胸口仿佛要被过快的心跳涨破了,第一次认真接吻的时候或许都不如现在紧张。

目黑莲没法一心二用,连剥他的衣裤都全神贯注。向井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羞耻得脸颊发烫,对上那双漂亮又专注的眼睛更是下意识挪着身子想逃。“你要跑去哪里啊?”目黑忍不住笑,嗓音沉甸甸的,坠下来直往他鼓膜咚咚地砸。

糟糕,真的太糟糕了。平常插科打诨的技巧在这里完全用不上。向井忍不住搓了搓脸,搪塞说去拿润滑,目黑也不拦,任他整个人缩到床头柜边翻翻找找拖延时间。烫热的肌肤还来不及降温,见他迟迟不动的目黑才从他背后探出只手来,熟悉的气息一瞬间又将他全数包裹,现在才是真正的无处可逃。

目黑莲终究还是认为不应该对向井康二太纵容,于是不由分说地把他拦腰掼倒在床上,趁着他被床垫震得七荤八素把人下身剥了个精光。向井不禁抽了口凉气,抱怨恋人的粗鲁,字词黏乎乎地堆在一起反而更像撒娇,下一秒就被顶开双腿,在人淌满粘滑水液的掌中止不住地轻喘,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柔的爱抚令他毫无反抗之力,只得掐住目黑的手臂随着对方的动作收放力道。

指节刚探进穴道时就被当做不速之客,稍动一下都要被绞紧难以寸进,向井实在太过紧张,身体都僵硬得像是只能完成最基本的呼吸。惦念着不要弄伤对方,目黑全程都小心翼翼,下身的胀痛叫他眉头越聚越紧,所幸他还算擅长忍耐,偶然间的啧声像是心头燎灼的火星噼啪,动作仍然是温柔细致的。

向井的负罪感几乎是在随着秒钟走动的频率极速增加着,他除了尽可能暗示自己放松之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盯着目黑的脸胡思乱想。めめ做这种事的时候会变成这样吗?皱眉的样子很帅但也好凶,异样的压迫感凭空闷得他喘不过气,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捏紧的手也止不住地颤,本能地低喃着可怖,反应过来后又为自己的失礼慌得手忙脚乱。

“对、对不起,めめ、我不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目黑理解他的惊惧,腾出手拿指尖梳开他的额发,很轻地吻下去,又反反复复在他耳边说没事的。

向井反而更想哭了,后辈炽热又结实的怀抱快把他烧透了,融成一团流动黏滑的液体,被人用手指肆意搅弄,快感好像气泡一颗颗升起爆开,让他在体温中沸腾。目黑转而轻抚他的腿根,指尖划过的地方都仿佛有电流穿过,向井合上眼,触感清晰反馈到大脑,他完全能想象出那只瘦削漂亮的手是如何拢住他发涨的性器,拇指不轻不重地擦过顶端,又收紧掌心按着他喜欢的频率撸动。“めめ…嗯、等等…呜…”目黑太了解如何让他沦陷了,向井只能咬着下唇防止自己被冲昏头脑,完全软化的呻吟倒是毫不吝啬地从齿缝间溢出来,反过来考验着目黑的忍耐极限。

目黑惯得我行我素,完全把节奏掌控在自己手中,听到向井半是求饶的声音也只是俯下去亲了亲他脸颊,无奈地笑起来:“再等下去,坏掉的可能就是我了喔?”

一对狗狗眼冲你望过来的杀伤力着实太大,向井才睁眼就是目黑那张稍显委屈又温柔的笑脸,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心神恍惚着连同下腹一松,完完全全被人击溃防线,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在人手里缴械投降。向井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被人冲着笑了一下就忍不住射了出来,简直不要太丢人…他扒过床边的枕头把脸埋进去,鼓了鼓腮帮又深吸一口气——但如果是めめ的话、也算是合理的吧?

耳边的水声没有停止,向井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身下狼藉不堪,微凉的指节再度挺进来,或许还沾满他自己的东西。目黑莲学得很快,没有冒进,找准了向井呼吸的节奏,在人放松时指尖打着旋拓进去,指根也完全被吞没时他附在对方耳边小声地哄。

目黑比想象中的要温柔。意料之外的快感在骨节无意顶弄时一点点渗透出来,刚高潮过的身体对其格外敏锐,时浅时深的刺激让向井椎骨发麻气息紊乱,他揪紧枕头把棉花揉得不成形状,腰不自觉地起伏。目黑一点点将他打开,更多的润滑液被浇淋在他腿间,手指抽送时带出黏腻的靡音。

他开始尝到甜头,学会迎着目黑的频率抬胯,后穴被玩得又湿又软,浅浅的哼声从他喉间往外冒,直至对方的动作戛然而止,什么包装被拆开的声音响起,被手指填满的穴道骤然一空,粘稠水液滴滴答答淌下来,极快被人用另外的物什抵住。

向井霎时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悄悄从枕头后探出半张脸,目黑握着他脚踝把他拖得更近,他就顺势拿双腿缠上去,目黑把那个碍事的枕头扯出来扔到一边,他就搂住人脖颈拉下来接吻。四目相对时没有更多的言语,两具躯体交缠着,等候已久的性器直钉进去,即刻被敏感逼仄的穴道紧紧咬住。更为明显强烈的饱胀感充盈大脑,向井抑住到嘴的一声低呼,触感似乎一时之间灵敏了好几倍,每一点摩擦都被清晰反馈。窄径被寸寸抻开,绞着硬涨的柱身吞咽吮吸,腔内湿热异常,越是深入越是热情地裹上来。

目黑禁不住磨了磨牙,于他而言快感更先覆没他的感官,理智在汹涌的情欲面前变得不堪一击,动物本能促使他更用力地撞入,贯穿到底时连他都耐不住大口喘息,缓过神来才有心力关注向井的状态。

“会痛吗?”

向井轻轻哼唧了两声表达否认,反过来扣住目黑的脊背,拿一双红眼睛瞧他:“めめ呢?”

“嗯?”目黑一时没懂他的意思,只冲他眨了眨眼,向井嗫嚅着补充,耳朵烫得要命,“会、会舒服吗?”

“要说吗?”目黑很认真地和他对视,没等他回应就俯下来亲他的耳尖,一面捏着他胯骨抬了抬腰一面慢吞吞地讲,“こうじ…嗯,里面很热,进去之后会把我…”

“等等等、stop——”向井急匆匆去捂住那张过分的嘴,确保对方不会再说出更糟糕的话才慢慢松开,“…めめ真的很爱捉弄人!”

事实上扭过头偷笑的罪魁祸首耳根也红透了,无非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恶作剧。意外的也很可爱…喜欢的情绪终究还是噌噌冒出来压过其他,向井虚张声势地瞪了他一会儿,又忍不住把人抱紧,把音量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幅度,声线一如既往的软粘沙哑。

“那…现在、想让蓮くん操我。”

…这也是应该被逮捕的程度了吧,目黑莲不合时宜地想。他听过无数次向井康二叫他的名字而非姓氏,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一样几个音节就能让他心跳加速到这种程度。

上扬的尾音听得人心痒,比起心动恐怕更多的是升腾的情欲,向井看到目黑又露出那种竞赛时满是胜负欲的神情,危机感只升起了一瞬就被接连而来的快意覆没。他近乎被扣押在对方怀里,双腿大张承受着频率渐快的撞击,先前的邀请好似被当成了某种许可,原本深埋的性器整根抽出又蛮横地插入,四溢的体液在抽送间挤出淫靡的声响。向井紧绷的身体被完全打开,被恋人填满的触感带来的更多是心理上的快慰,肉体碰撞出的声音混杂呻吟交织在耳中,而他断断续续地叫着对方的姓名,换来一次又一次饱含热情的顶弄。

向井康二觉得自己像被目黑莲打碎重塑,又像是他将目黑莲一寸寸侵蚀吞噬,在摩擦生出的高热中共同熔铸成一个连结的存在。

剧烈运动令目黑的脸同样泛起潮红,眨眼时睫毛也跟着簌簌颤动,额角止不住的汗流过眉骨,偶然有被打湿的发缕挡住视线,则被他用手随意地向后梳走。太色情了…向井心脏突突直跳,眼前的一切应当被记录在他的相机里。他主动去吻他的下巴,藤蔓般附着在对方身上,被握着腿根进入,乖顺而热情,倏而之间仿佛被撞开了身体的某种闸门——他终究还是小瞧了所能得到的快感,浑身颤抖着,连同神经也一起绷紧。

目黑察觉到这种变化,横冲直撞的动作也缓和下来,把向井的腿压得更实,腰胯摆动的幅度不规则地变动,性器碾过每一处滑腻敏感的穴肉,探寻似的,直到向井猝然发出一声呜咽。目黑猜想这就是他所要找的足以令人失控的开关,毫不客气地迎上去,向井的手指陷进他的皮肉,被顶到的时候整个腰都弓起来,缺氧一般剧烈喘息。

“这里?”目黑眼里浮起些许光亮,向井只觉得大事不妙,敏感点再次被人抵住轻碾,连求饶的机会也没有,话都说得不清不楚,“等、不行不行不行…呃、嗯…!不要…!”

不同于先前粗暴直接的爽快,直击灵魂的快意迅速蔓延扩散,更深沉的欢愉在硬挺性器毫不讲理地顶上来时就把向井淹没了,大脑神经疯狂叫嚣着渴望更多,本就紧窄的后穴收缩着将始作俑者层层圈实,有生命般吮吸着讨好对方。目黑闷哼着,全身血液都像在燃烧,向井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不得不被蛊惑般追着那一点发了狠地撞,陷入互相拖拽着向情欲本能下沉的死循环。

向井仰起脖子试图吸入更多空气,他被操得骨头又酥又痒,毛衣柔软而粗糙的质地不断蹭着上半身的皮肤,细微的触感充当着催化剂,射过一次的下身早就兴奋起来,整个人爽得快要哭出来了。

“呜呃…蓮、蓮…会坏掉的…”

目黑没有回应,不过是顺势咬住了身下人的喉结,把那一小块皮肉含在嘴里舔吮,向井喊他的名字时有闷闷的鼻音,可撒娇只会让事态变得更加混乱。

两个人前几天才铺好的床单现在皱得不行,交合处的布料都被浊液浸透了,洇出一片暧昧的湿痕。目黑继而又深又重地捅进去,被干得格外敏感的穴道热切地配合他的频率嘬吸性器,向井本就轻瘦的身躯被撞得不断后挪,遭他拽回来压在身下恣肆进犯,腿根和臀肉又磨又撞弄得一片熟红。

向井的视野已经被眼泪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腿软得没办法再挂在目黑身上,全凭目黑手臂支撑才能勉强抬起。一口软烂的穴已然被玩透了,快感堆积着攀至顶峰,向井咬着下唇难以遏制地啜泣起来,感官像是突然之间麻木了,恍惚着就被操上高潮,短暂的放空后整个人都失了神,唯有目黑知道他身下骤然间夹得有多紧,疯狂痉挛着像要把人榨干。目黑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咬着向井的锁骨同他一前一后射了出来,向井吐出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沾湿下腹,胯间愈发泥泞不堪。

“…こうじ?”目黑缓过劲来吻向井满是泪痕的颊侧,手捧着他下颔让人把脸转向自己。

向井眨眨眼,仍沉浸在余韵里,只凑上去亲对方的嘴唇,在接吻的间隙呓语,嗓音都飘起来:“…喜欢めめ。”

“嗯。”目黑蹭蹭他鼻尖,从他身上起来,又被他环住脖颈拉回去。

哭后的眼睛过了遍水,在傍晚的余晖中亮着光,向井一动不动地盯着目黑,目黑知道他也已经回过神,只是由着他看,向井瘪了瘪嘴巴,不满已经摆到脸上,反而被太过甜蜜的语气出卖真实想法。

“最喜欢。”

“知道了。”目黑即答,乐得看向井吹胡子瞪眼。

向井戳戳他控诉:“喂!这种时候应该要有回应吧!”

“我也喜欢你。”

向井康二再一次被突如其来的直球击倒,目黑莲看过来的眼神实在温柔,他反而像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小声碎碎念起来。

“……什、什么呀你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起身为两人清理残局的目黑歪了歪脑袋:“我只是反应迟了一点而已。”

“突然之间进入笨蛋人设什么的完全没必要啦…!”向井忍不住要踹他,力气小得根本是在拿腿蹭他。

“本来就没有那种人设啊。”

“也对喔,めめ本来就是笨蛋来的。”向井皱了皱鼻子,坐起来挽住目黑的手臂,半个身子扑进他怀里把人径直压倒。目黑不设防地顺着力道躺下来,向井跨坐在他身上俯倾,毛衣领口垂下来敞着,暖白的胸口薄薄的一片,好像一掐就能碰到骨头,往下去摸又是柔软的。

“…再做一次吧蓮くん。”

目黑捏着他腰侧软肉笑起来:“明明刚才还一副不行了的样子。”

向井很不服气:“不要小瞧你的前辈啊——”

“前辈,腿还在抖诶。”

“……还不都是めめ的错!”

 

 

Fin.

Notes:

我不行了要再来我先猝死了
不难看出纯纯是一款我的个人xp不完全集合,凑合凑合勉强能吃,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