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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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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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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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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世】——世子的屁股不干净了

Summary:

司业x世子
孩子作业老不完成怎么办?打一顿屁股就好了!
(这篇没多少肉,以搞笑为主,是一辆开往幼儿园的宝宝巴士。)

Work Text:

七月流火,但景朝北部的天气仍旧燥热难熬。明雍书院虽坐落于山中,比之宣京也好不到哪去。
还有什么事能比在这样一个炎热的休沐日还要被先生叫去书房要更让人郁闷呢,尤其那还是平日里众人避之不及的万年黑榜第二,陈司业。

怀着忐忑心情,迈着沉重步伐,世子极不情愿地走入司业房中。

“花学子,知道今日为什么叫你过来吗?”司业继续批改着经学作业,抬都没抬头看一眼世子,自顾自说道,“上周的经学课业写完了吗?我既说了一百遍,为何你只交上来八十七遍?”

世子顿感晴天霹雳,心中吐槽,怎么天下真有如此较真的人,还真每一遍都数了!
他张开嘴嗯啊几声,愣是没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司业仿佛也没打算听他辩解。起身缓步走到他跟前,就这么不发一语盯着,直盯得世子心里发慌。
两人离得极近,世子平时倒还真没发现,原来司业的皮肤倒也不错,身材匀称,对衣料的品味也还可以…只是那张好像人人都欠了他三百份作业的脸,足以破坏身体上带来的的一切美感。
倘若不看脸,只看身体…或许倒也勉强可以…?

“跪下。”司业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世子愣了半晌,乖乖跪下,仰视着面前男子。
“既没有完成,那便要受处罚。聪慧如花学子,不会不知该怎样做吧?”司业说话还是那么慢条斯理。

司业这样说,又叫人跪下,莫非是要…莫非是要….世子已经很主动地把眼神落在司业的腰带上,脑子里脑补了许多种司业松开腰带把某个粗大物体塞进自己嘴里的画面。
不行啊!我不能接受!他在我心里毕竟也算是我的先生啊!但是…诶呀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司业的腰身倒也不错呢….也罢!成大事者当忍常人所不能忍,区区给人口交能算什么….世子越想越乱,眼中竟逐渐泛起一丝英勇就义,慷慨赴死的壮烈之情。

“唉,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司业看着世子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怒炎升腾,现在的学生真是打不得也骂不得,这花家世子还是上过战场的呢,怎么连叫来罚跪一下都做出如此委屈的表情,跟个哭包一样。
今日自己必要狠狠将他责罚一番,好好磨练此子的心智!
世子跪在地上,看着司业的眼神越来越凌厉,心中奇怪:他怎么还不解腰带?该不会是想让我把握主动吧…..真想不到司业居然是这种人…

“趴下!”司业咬着牙说。

什么!居然要跳过前戏直奔主题了吗!可是…可是我对司业您真的并没有那种想法啊…
世子心里是拒绝的,但是身体已经很诚实的趴了下去,还不忘把屁股翘起一点,做个舒服些的姿势,努力让自己待会儿不要被干的太难看。

“让你趴下,你怎么趴成这副怪样子?”司业看着世子翘起的臀部,觉得甚为不雅。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头。

“学生…实在是不会其他体位了…”世子颤颤巍巍,回答地细若蚊鸣,好在司业并未听清楚。
世子在地上胡思乱想着,却意识到身前的司业久久没有动作。可恶,该不会是想让我一直趴着增加我的羞耻心吧?世子暗暗咬牙,好啊,陈司业,想不到你浓眉大眼的居然还跟我玩这套。

“哗啦”几声,却是司业拿出一套纸笔摆在世子面前的地上,冷笑着道:“给我趴在这补,补不完那剩下的十三份不准走!”

“呼…原来只是要罚我抄写啊..”世子心中虽然多少有些: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的想法,但抄写总比被男人干要轻松一些。
“不然呢?你以为我要罚什么?”司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啊,没什么…”世子不自觉地脸红起来,赶忙端正体态,把高举的屁股放了下去,规规矩矩趴在地上。
司业越看越觉得奇怪,猛然心中一窒明白过来,脸上顿时川剧变脸一样精彩,一阵青一阵紫的。

“花学子!你有这份心怎么不用在课业上??凡事记得先想想自己配不配!”

司业怒极,他纵然再是不解风情,但毕竟也是个正常男人,看着世子如此扭捏,再笨的人也该明白了。这小子是以为自己要…以为自己要把他….
此刻司业心中的羞愤自不必说,握起一旁桌上的戒尺,在世子头顶敲打两下。

“今天,本司业就不信治不了你。给我趴着!保持刚才那个姿势!”
世子不敢违逆,又把屁股撅起来,突然“啪”的一声,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司业居然在打自己的屁股!
这招可谓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叫你不完成作业…”司业一边骂一边用戒尺抽在世子的屁股上,“叫你胡思乱想!!给我写!不准停!”
“呜..好,好的….”世子忍受着身心双重的折磨,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开始在纸上歪七扭八地抄写经学课本。
“还不够!把书中内容念出来,要朗诵!”

“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啊啊,志不可满,噢~好疼…..乐不可极!”这下可好,不光写出来的东西不大能看,念出来的更是不堪入耳。
倘若有人此时从屋外经过,听到如此充满哲学原理的经学朗诵,必然也要加紧双腿,菊部幻痛。

“花学子,你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被打几下屁股就叫的如此有失礼数!”司业也觉得这朗读声有些微妙。
“呜呜…司业,我觉得,您若是轻点打,我也不会叫成这样啊…”
“不需要你觉得,只要本司业觉得!”
他越是打,世子就越是叫。念着念着就只闻叫不闻经,场面一度无法控制。再这样叫下去,若被旁人听到,两人的关系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司业急怒攻心,感觉自己早晚得被气死,黑着脸将戒尺扔落在地。

世子也跟着趴倒,经学作业有一半写在纸上,另一半鬼画符一样歪到地上。他欲哭无泪,感觉身心健康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脸色像是被十个大汉轮奸过。
“呜…我的屁股不干净了…”
“闭嘴!满口胡言!”司业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司业…我屁股真的好疼…”世子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倒看得司业莫名心虚。
莫非真把这小子打坏了?不应该啊…打屁股,我可是专业的…下手的时候都很把握分寸的。一定是演的,不能中了他的计。

“陈喻言,你打完我还不管我!”世子见司业没反应,忽地扯嗓子叫出他本名,反倒让后者有些手足无措。
该死啊,司业一个激灵,上次被人这样放肆地叫他本名还是在人生中最黑暗的翰林院时代,脑中一时间涌起太多辛酸回忆,气焰顿时矮了一半。
“好吧…呃..你先起来吧,起来起来….”司业三下五除二将世子拉起来,将其扶到自己的卧榻上侧卧着,甚至还帮他沏了一杯茶。
“呃..你多喝点热水吧。”司业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世子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去地上补作业了,此刻既有了喘息之机,他要好好把握这根救命稻草,于是嘴里开始说个不停,连环炮一样轰向司业。
“司业,你这是私刑!我明日上课还怎么好好坐着听课啊?还有,我们乾门学子文武兼修,我被你打成这样还怎么出去执行任务啊?还有,室友们万一看到还以为我有什么变态的嗜好呢!还有还有….”
“停。”司业好声没好气,“花学子,直说吧。你还想要我怎样?”
“至少…至少你得帮我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啧啧,花学子,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挨了打还要让别人给你处理?我是教经学的,又不是校医。”
“可是我又看不到自己屁股上的伤势…何况,找别人的话…要我该怎么解释啊?直说是你打的吗?”
…….
“这样吧….我房中茶壶里还有些泡开的茶包,给你敷一敷就算了。”
一番对阵下来,司业完败。

世子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争赢了。当司业拿着茶包坐回榻边,摆出一副:你怎么还不脱?的表情时,反倒让世子有些不好意思,他慢慢将长裤褪下,露出小半白瓷玉臀,臀上倒没流血,只是被打出一条条红痕,已经高肿起来。

司业看着自己的“杰作”,内心其实没有太大波动。在明雍教书这几年,他打过的屁股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了,但这还是头一次有学生敢脱下裤子让他帮着上药,唉真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哼,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花学子的屁股浑圆饱满,倒好真有点好看。两片臀瓣之中是细嫩紧致的红色菊穴,干净漂亮,像是小孩子才会有的颜色。但是此刻那菊穴因为紧张一缩一缩的,显得十分色情。
司业刻意不去看,开始用手中茶包一点点擦拭世子屁股上的伤痕。
“唔啊…”凉腻茶包乍一触碰到肿伤,世子没忍住叫出声来,听得司业额头青筋浮动。
“你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是..学生知错了…啊….司业,你可以轻一点吗…”
越来越怪了。
陈司业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表情管理。

“算了。疼就叫出来吧。”
“好…唔…啊啊..”

屁股上的痛感减弱不少,反而是司业轻轻敷下茶叶的动作越发清晰。世子忽然觉得心中有些异样,原来司业也有会照顾人的一面啊。
方才若是自己发点浑,全身都被打了板子,那现在岂不就….
这个念头过于强烈,世子几次按住未果,最终一股热流汇集在胯下,肉茎起了反应。他身上通体泛起一层粉红,好在屁股上本就有伤,这才没暴露的太明显。
世子的呻吟也越发动情了一些。不过司业并没注意到。

“好像腿上还有几道,一起敷了吧。你把裤子再往下脱一点。”
“啊..这怎么好意思…”
“好了,别装了,连屁股都敷了,还害羞大腿不成?”司业随手将世子的裤子向下一拽,直接拽到了膝盖上。这下脱大了,只见世子已经完全勃起的红色肉茎一下子从裤裆中顶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
沉默,尴尬。世子尴尬的想死。
沉默,尴尬。司业想重金求换一对没见过这一幕的眼睛。

“司业,你听我解释…是它自己要硬的..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难道关我的事!?”司业骂完以后意识到这句话真不如不骂出来。
这个花家世子,被自己在屁股上敷点茶叶,居然就硬成这样了吗?

司业觉得自己今天受到的冲击已经够多了,他要爆炸了。

“滚。立刻,马上。”

世子听到这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如获大赦,再顾不得许多,当即起身勉强穿好裤子,挣扎逃回寝室。

司业看到世子捂着屁股一步一步挪动离开自己房间的样子,总觉得仍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他将桌上剩余茶水一饮而尽,良久才平复下来心头躁动。

该死,那十三份作业!终归还是让这小子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