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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巍走过长廊,停在自己房间门口。他把手伸进包里,指尖徘徊过半包纸巾、耳机、一滴水也没有的保温杯,最终摸索到了房卡的一角。
嘀——
红灯闪烁。陈巍低下头茫然地看着房卡。
是消磁了吗?
并没有多想,他转身下楼去奥运村的服务中心换了一张房卡。
接待他的志愿者是一位典型的韩国女性,笑起来很温柔。她一边在机器上操作着旧卡回收一边和他友好地攀谈着:“刚刚羽生选手也来了,他不小心弄丢了房卡,今天关于房卡的意外真多呢。”
“啊,谢谢。”陈巍从她手里接过新的房卡,他觉得头脑有点昏沉,也不好继续寒暄,礼貌地告别之后他重新往美国队的宿舍区域走。
他的动作很轻,连感应灯都没有捕捉到他,一路上基本都是黑暗,但是他仍然能够借着月光看到背后空荡荡的,除了自己并没有别人。这让陈巍有点疑惑,他从告别了羽生结弦离开餐厅之后就一直觉得有人在跟着他。看来是错觉。心大的少年这么想着,走进屋子之后顺手将门关上。
新换的房卡又被胡乱地塞进包里,被主人遗忘在沙发上。他按部就班地去洗漱,然后把自己埋进柔软的床铺里。
今夜困意来得实在是不同寻常,脑子里还没完全重复完在餐厅里被羽生结弦邀请一起用餐的荣光画面,就已经宣告陷入沉沉的睡眠。
屋子里很静,除了均匀的呼吸声,只有突然间门板被推开的吱呀一声,格外鲜明、刺耳。
如果现在有第三人在场,那么必定会大吃一惊。手里夹着一片薄薄的房卡就仿佛掌握了阿拉霍洞开的魔法咒语一样,这位轻而易举地踏进来的不法之徒,竟然是四年前在索契一鸣惊人的冬奥冠军羽生结弦。
他一如既往的矜贵温和,身姿笔挺,走到床边的每一步都仿佛是踏着鼓点的节奏,显得极为优雅从容,就好像他马上要进行一场盛大的演出,而不是在陈巍的房间里肆意地打量。
他自然地拉开一点窗帘,然后在床边坐下,借着月光打量着陈巍松弛、不设防的脸庞。这时候他刚刚摸到成年的边界,用天真而莽撞的姿态闯进羽生结弦的视野,整个人都显得出挑得很。
羽生结弦注意到他,某一眼就是全部难以描摹的欲望。
他这具身体还显得青涩而幼稚,羽生结弦饶有兴趣地掀开被子,将他的睡衣撩开,仔仔细细地观摩着。狩猎者的本能驱使着他,使他想要挖掘出陈巍更加柔软的内核。
也许是因为练过芭蕾,这具身体竟然透露出一股深刻的柔韧劲,小臂到手腕的线条漂亮极了。他的锁骨深刻,但胸膛还不够宽厚,乳头和乳晕都很小,是很纯情的模样。
羽生结弦舔了下嘴唇。
他的手抚向柔软的胸乳,触及到细嫩的皮肤。一种不知来源于何处的饥渴感将他笼罩,而羽生结弦此时并不想克制。日常他对自己的严苛近乎于扭曲,排解的时刻一旦来临就如同堤岸溃烂、江河奔流。
欲望是怪物,在他身体的每个角落里疯狂生长,等待着吞吃掉美利坚新星的一刻。
锁骨被细细地啮咬过,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带着薄茧的手指碾压过胸口的凸起,将它们折磨得红肿起来。
明天穿考斯滕的时候应该会要贴创口贴来遮掩吧。羽生结弦无不坏心眼地想着,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在滑嫩的乳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他的湿吻一路向下,手也跟着按到陈巍的下半身。过分充盈的水泽让羽生结弦微微一愣,他好奇地脱下纯白的内裤,拨开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茎,看见一个甜美的秘密。
“啊……Nathan真是坏孩子呢,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回忆起大屏上性别一栏公布的内容,羽生结弦立即明白大概是美冰协的操作。赫马佛洛狄忒斯在运动比赛普遍进入男生组,但按照现在的规则,在打分偏好上有劣势。
羽生结弦露出笑容,在黑夜里他就像一只蛰伏着的大型猫科动物,随时准备着咬住过往行人的喉咙。他好漂亮,也好危险,致命的吸引力扩散在这个罪恶的房间里,谁能想到顶着这样一张脸的人甘心要做强奸犯的勾当。
“坏孩子就要被教好,知道吗?”羽生结弦放轻声音,呢喃似的说。他脸上的神情是一种古怪的狂热,难以言喻的控制欲被黑暗掩藏起来。
那粉嫩的女逼的软肉鼓鼓囊囊地堆叠在一起,还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羽生结弦的手在表面随意地拨弄了几下,没用的小东西已经开始吐出一点清澈的淫水。手指无情地摩擦着阴唇,将它们按倒在两边。
殷红的逼道和小巧的女性尿孔都逐渐显山露水,楚楚可怜地在强奸犯的手里绽放出淫荡的美丽。
陈巍皱起眉,他的梦开始颠簸起伏。但他不会醒,也不会知道崇拜的冠军、前辈递给他的果汁里泡了多少安眠药。
薄唇贴近散发着热气的鲍穴,舌头舔过湿软的阴户,然后抵在肉缝上来回刮蹭着,时不时高挺的鼻梁摩挲过阴蒂,将那颗害羞的小豆子弄得不自觉挺起。
阴道被折磨得烦了,张开一点,又溢出一股清液。那作乱的舌头就毫不客气地登堂入室,探进敏感的内壁里。
“嗯——”虽然还没有醒来,但是陈巍的喉咙里涌出一声闷哼。他下意识地想要合起双腿,却被微凉的手按住腿根,无法并拢,只能被动地接受舌头的侵犯。
肉道里面紧迫极了,挤压着舌头,但是这一点推拒并不能阻止侵略者,舌头在肉道里时轻时重地进出,感受着里面崎岖的纹路。
阴道越来越松软,开始渐渐习惯被侵犯。看来花滑界的明日之星在床上做婊子也有天赋。羽生结弦恶劣地想,但是当然,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舌头缓缓地退出来,还勾动了一些魅肉,使得这个过程有一点点艰难。有些不悦的漂亮男人用牙齿在阴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最敏感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陈巍的腰立即无意识地抬了起来,肉逼抽搐着,涌出一大片淫水。
羽生结弦支撑起身体,抹去脸上被溅到的液体。他的唇角自在地上扬起来,心情十足愉悦。
他把硬挺的性器从内裤里释放出来。仙子的那根东西却是野兽,实在是不符合他的外貌。
这根东西在沉睡的陈巍手中就显得更加狰狞,因为他的手真的非常漂亮,比同龄的男孩子小一点,骨节分明,但是又不会显得过于青筋毕露。现在这双手被迫包裹着粗壮的性器,进行着无微不至的揉搓、伺候。
但是简单的手淫并不能满足今夜志得意满的强奸犯。大约过了十分钟,他挪动身体,将凶器逼进受害人无辜纯洁的身体——下一刻处女膜在腥热的刑具的冲刺之下无助地破碎了,血丝混在淫液里涌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娇气的肉逼受不了这样的对待,又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不断地推挤着侵略者。这反而给羽生结弦带来了更大的快感,他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享受着那不断痉挛的甬道夹着他的性器的舒爽。
处女的身体既娇嫩又丰腴,散发着甜蜜淫魅的气息。羽生结弦咬住陈巍的耳垂,很温柔地说:“很快就会好了,Nathan会乖乖的吧?”
他用力地把整根东西都埋了进去,也不给陈巍的身体任何缓和的时间,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湿热的地方带来的快乐会让男人忘记一切,只知道不断地抽出送入,以获得更多的满足。可怜的是,陈巍却是从他的女性器官中获得了欢愉。
阴唇这时候已经肿了起来,两瓣花唇臣服在了入侵者的勇猛之下,很没出息地往两边摊开。阴蒂在摩擦之间,偷偷地探了出来,风骚地、不甘寂寞地期待着被更加严苛地对待。
强奸犯的器具在身体里一往无前地开疆拓土,在甬道的尽头,有一个很狭窄的小口,羽生结弦停住,笑着说:“这次先放过这里。”
子宫逃过一劫,但是激烈的抽插和摩擦让内壁仿佛着了火,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脊背里攀爬上来。不知道那里面是否破皮了,疼痛之外更多的是刺激和舒爽。这地方真的非常淫贱,就算被这样淫辱,也还是不肯松口地咬着阴茎,兢兢业业地吮着龟头、柱身,仿佛是一个只有性玩具功能的肉套。
某一个顶弄中,紧绷的身体突然沉进床褥之中,再一次潮吹的女逼抽搐地绞紧内壁,接纳着大股大股微凉的精液融进身体。
享受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之后,看了一眼电子钟上呈现出的时间,羽生结弦略有遗憾地退出他的身体,然后用他的浴室清理了一下自己。在离开之前,他又变回了那个漂亮无瑕的艺术品。
“晚安。期待你明天的表现。”
他最后在陈巍的唇角咬了一下,力度不小,一点血丝渗出来,仿佛是一个奖赏。
陈巍起床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下体疼痛得像是被撕裂了。他颤抖着手掀开被褥,看见床单上留下一点褐色的痕迹。
慌张下床的时候差点脚一软跌在地上,但是好歹支撑住了,他来到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都是爱欲横流的证据。
什么时候、怎么做到、是谁——
嘴唇都在颤抖,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昨天的自己竟然已经是很遥远、触不可及的。他在艰难地思索着,却发现根本没办法得出一些结论,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至少他不能去报警说被人强奸了。
有人在门口敲门。问他是否准备好去热身。
啊,短节目。
浑浑噩噩中还记得找创可贴将被蹂躏得还在红肿的乳头盖住,他慌张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羞耻而痛苦地用手剥开又闭上的阴唇,用水流冲洗走强奸犯的精液。
所幸他走出去的时候,教练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一如既往地搂住他的肩膀,和他一起去场馆。
在冰上,他缩在角落,偶尔回应周知方。大家都在热身,只有他还靠着挡板。也许第一次上冰都比这更好一些。他想,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羽生结弦在场上滑了一圈,轻盈飘逸,像一只灵动的燕子,忽然降落在陈巍面前。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地聚拢过来,无人不想追逐羽生结弦。
陈巍有点僵硬,他一直都仰慕着羽生结弦,这种仰慕也同样使他心生畏惧。人们在纯粹的美丽面前会觉得害怕,因为这种美丽本身就是威慑。
他想往后退开,羽生结弦却已经伸手过来拥抱他。这个人并不强壮,但是陈巍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手臂上蕴藏的力量。
“Nathan在害怕我吗?”羽生结弦问,脸上露出一点好奇和委屈。
“没,没有。”陈巍摇了摇头。他单纯地觉得现在的自己并不应该出现在羽生结弦的身边。白纸上不应该有黑点。
羽生结弦的笑容稍微垮了一下,失望不言而喻。随即他往后退了退,温柔地说:“Nathan不用说谎。如果害怕的话,我可以离远一点,请不要有压力。”
为他的体贴陈巍在心里欢呼了一下。你看这个人就是完美无缺啊,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和分寸。大家都想和他相处,尽管谁也不能更进一步。
“……谢谢。”陈巍舔了舔嘴唇说。
羽生结弦的目光盯着他有点破皮的唇角,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猫咪唇的上扬弧度更加明显了,露出雪白的牙齿,在冰上,在镁光灯里,竟然显得有点阴冷。
“好好加油。”他丢下这句话,又像来时那样,突然地飞走。陈巍注视着他的背影,感到放松的同时,又觉得怅然若失。
尽力地克制着不去想昨夜可能发生的事情,这倒是很轻易就能做到,因为他无论怎么回忆,都只有深沉的黑暗罢了。但是想要忽略身体各个关节的酸软和下半身的抽痛却很难。
他在休息室里套上考斯腾,衣服有点紧,勾出下身的肉乎乎的阴户形状,竟然像是饱满的骆驼趾。一种难言的酥麻从女性器官里炸开,让他头皮发麻。
有一些变化在偷偷发生。他其实已经感知到了。
他艰难地来到场上,第一个跳跃就狠狠摔倒。这真是前所未有的失误,某个瞬间他甚至觉得也许应该就此退场。
好歹没有作出那样丢脸的行为,至少完成了表演,尽管这套节目也分崩离析得一塌糊涂。分数出来之后,他只匆匆瞥了一眼,就抓起包离开赛场。
很有责任心地给教练发消息说晚上12点前一定会回去,然后就关了手机。他想着或许可以离开奥运村出去走走,可惜的是这个愿望胎死腹中——他抬头看见羽生结弦正含着笑意站在眼前。
“吓到了吗?”羽生结弦问,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陈巍的慌乱让他由衷地心生愉悦,他贪婪地看着他抓紧背包的、通红的手指,不想错过分毫。
陈巍没有回答,他看着羽生结弦发愣。这人刚从冰上下来不久,整个人都还浸着一股飘然仙气,这是很东方式的美,只有拥有同源文化之根的人才能完全领会,并且为之倾倒。
羽生结弦在心里笑,皮相偶尔也是武器,捕猎的时候他不会挑剔武器。
“很难过?你眼睛红了。”他往前一步,陈巍下意识地往后一步,背后已经是墙壁,他被人堵在角落里。
“嗯,我今天没滑好。”陈巍胡乱地答应一声,低下头避开羽生结弦的视线。
羽生结弦循循善诱:“啊,是压力太大了吗?我明白的。”
确实也是压力,但是和这个人理解的不太一样。陈巍在心里苦笑着,被人强奸导致身体状况不佳、食髓知味而产生心理阴影,这种话想来怎么也说不出口吧。
尤其是面对这个人……他看起来完美无缺,仿佛一块琉璃,刚刚从宫殿最高处卸下,被放在博物馆中心区域,迎接着万人朝奉。
“一个人也不会好过。不过我有别的方式可以缓解压力哦,Nathan要不要试试?”
在月光下,有人美得像精怪一样,呈现出诡异的殊色。他的手指放肆地攀上陈巍的肩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很满意地看到陈巍迅速地脸红了,于是他笑出声,接下来他只需要等待。
而他最终等到了。
耳朵都红了的男孩子点了点头,有点僵硬地跟在羽生结弦身后。
这一刻陈巍并不知道他将会被眼前这个狡黠神秘的男人带向何方,但是他觉得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