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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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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一个罐头厂工人的爱情
Stats:
Published:
2022-04-04
Updated:
2022-08-18
Words:
14,132
Chapters:
4/?
Comments:
56
Kudos:
125
Bookmarks:
15
Hits:
5,680

【带卡】一个罐头厂工人的爱情

Summary:

工人土×MB卡
站街文学
有mob卡和土mob提及,有mob卡描写,mob只是障碍,小情侣是纯爱
青春伤痛无病呻吟文学,非常难看
ooc,雷,感到不适请及时关闭

Chapter 1

Notes:

预警:有mb卡和路人上床提及,有带土和别人性生活提及,但带卡的感情只对彼此有

Chapter Text

我度过了糟糕的一天,带着郁闷的心情去找卡卡西。
一走到他的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难听的陌生男人的吼声,和床嘎吱嘎吱响的声音,我嫌丢脸,一阵由于自己浪费了时间而产生的焦虑感涌上心头,这时我低头看见地上摆着一双鞋尖沾满灰尘的男人的皮鞋,歪七扭八的落在门口,这不是卡卡西的鞋,卡卡西的鞋比这双的尺码小。
我踩了踩这双鞋的鞋尖,我的鞋底的灰和这双鞋上的灰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我又踩住这双鞋,拧了拧脚腕,现在它看起来更脏了,我感到窃喜与心虚,遂靠墙站在一旁。
这栋破楼不隔音,卡卡西房间里不堪入耳的声音被我听了个七七八八,他隔壁那扇挂着“别进来,我们在做爱”标语的门开了,一男一女从里面走出来,那块挂着的标牌终于被震得掉了下来,我每次来都在想这块摇摇欲坠的可怜标牌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它的一生,看来它快要解脱了。
可惜是我想多了,那男人捡起标牌,试图挂回去,不知怎么地几次都失败了,他骂骂咧咧地想砸那块牌,女人从他手里抢过牌,打开门扔了进去,连我都听见物体落地时的重响,接着他们手牵着手,左脚绊右脚,歪歪扭扭地走了。
这时候卡卡西房间里的声音停止了,我耐心地盯着走廊黄色墙壁上的污渍看了一会儿,身后背靠的墙壁微微颤动,一个比我高,比我胖的男人从里面出来了,他令我联想到餐桌上含着苹果的烤猪头的肥脸红扑扑的,几乎要冒出油来,他没有注意到我,用手扶住门框低头用心对付那双留下我的鞋底灰的脏皮鞋,他扒着门框的手指离我很近,我能看到他的右手指尖皮肤微微发白,丑陋的指甲缝里像被水泡开了似的,隐约能瞧见指腹上的褶皱。
可能是我盯的太入神了,我的视力比常人好上一些,而且怎么用也不会近视,因此我能观察到这些过于细微的部分,他才注意到了我,像打量乞丐似的瞧了我几眼,转过他肥大的身躯离开了。
我又等了一会儿,我可不想去闻这个大象一样的家伙新鲜的精液气味,我想见卡卡西,但又没那么想见了。
我在离开和进屋之间犹豫了一会儿,直到对面那间屋子里也传出了情侣做爱的声音——我敢肯定那是一对情侣,而不是和卡卡西一样的卖春者,因为我在这里站了好久好久,对面的房间没有人进出,门始终是紧闭的,嫖客不会白白等待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一定是一对住在一起的恩爱情侣。
时间差不多了,再晚就有点冷了,我敲敲门,被漆成浅绿色的门很快对我打开了。
卡卡西穿着过于宽大的白色圆领T恤,领口像是被扯大了一般松松垮垮,露出半个肩膀,没有穿裤子,白花花的大腿直直从T恤下摆伸出来。
“抱歉,今天房间里面有点乱。”卡卡西向我笑了笑,他脸上的疤今天看起来格外明显,像一条粉红色的肉虫贯穿他的左眼,从额头爬到脸颊。
“我先去洗澡。”卡卡西说,他指指屋内唯一的一把椅子,而不是他乱七八糟散落着几个用过安全套的床上,“冰箱里有披萨和水果,你饿了的话去吃点吧,不喜欢的话桌子上有送餐电话。”他指了指被他称为桌子的长方形矮柜柜顶。
我盯着他脸上的疤说:“我不想吃饭,我要和你一起洗。”
他同意了。
在他用手试水温的时候我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闻他身上的气味,他头发上有精液的味道,我怀疑那个像猪又像大象的男人在卡卡西为他口交的时候射在卡卡西的头发上了,这让我很想把卡卡西乱糟糟的银色头发剪掉。
“你试试水烫不烫。”卡卡西说,在看到我把手伸到淋浴头下边后,他侧过身对我说:“你先吧。”
我才不呢,我摇摇头,他于是要自己先去淋湿身体,可我怎么能让他如愿洗掉身上那些肮脏的污物和痕迹呢?
我抱住他,他吓了一跳,开玩笑说现在就做太浪费了,即使是在浴室里也是要收钱的,不如洗完去床上搞,我没理他,即使我最后不给他一分钱,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我把手伸进他的身体,他刚刚被别人使用过的肉穴还湿润张开着,又软又热,手指稍微往里面伸一点就能感觉到黏糊糊的精液。
他想推开我,结果被我用力抓住了手臂,卡卡西不再抗拒,改变策略,好声劝道:“带土,等会再做,我现在身上脏。”
他好会转移话题,我又不是为了操他才碰他的,他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又不是找不到可以做爱的人。
“他没戴套。”我问:“他强迫你了?”
“没有,他加钱了,戴套一次,无套一次。”
我们潦草地洗了个澡,刚出浴室就迫不及待地倒在床上亲了起来,他的房间很小,浴室和床是挨着的,我们甚至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床单会吸收掉我们身上的水珠,反正最后也分不清精液淫水汗水还是自来水。
口腔的温度很高,我咬住他柔软的舌头,他的舌头是很薄的一片肉,非常灵活,现在这根灵活的舌头从我的牙关间钻入我的嘴里,在里面滑动舔舐,像一条滑溜溜的鱼,也像一块果冻。他双臂抱着我的脖子,胸膛使劲往上抬,贴着我的身体,我故意弓起后背,他也跟着把上半身越抬越高。
眼见快要跟不上我,他扭过头,气喘吁吁地从舌吻中抽身,不满地说道:“你别跑......我身上湿,太冷了。”
原来是因为冷,我想了想,人身上湿着的时候确实很容易冷,于是我俯下身,用舌头卷掉了他胸膛上的几滴水。
他的胸膛常年不见太阳,白得像纸,上面缀了些吻痕和淡淡的齿印,乳头是肿的,像一颗糖果,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因为过高的体温而融化了。
我一边操他一边对他抱怨我今天在罐头厂工作的时候遇到的麻烦和讨厌的同事:和我同一条流水线上的矮个子男人和我们这块的总管最近关系很好,这些天不知道是不是有总管撑腰觉得自己也是领导了,对我们讲话都带着命令的口吻,指挥我们做事,让我非常不开心。今天一天我都在走神,切鱼的速度慢了,手边堆了好多上一个环节送下来的鱼,快下班的时候总管来视察,我这才赶紧加快速度,好在最后总管没有发现我有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都在走神,我希望其它同事动作也慢一些,消极一些,这样我才能更顺利地走神。我打算下个月申请涨工资,现在的攒钱速度太慢了,我想早点攒够钱,回乡下的老家,盖一栋房子,娶我青梅竹马的女孩,她温柔美丽善良体贴,我的梦想是和她组建家庭。由于我忘记了自己上次和他说的是哪个名字,这次我说到这里就停下了,以免被他看出破绽。
在我说话的同时,他侧过头亲吻我的手腕,身体随着我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移动着。我的手撑在他的头颅两侧,他只要一偏头鼻尖就会扎到我的手腕,他的鼻子好漂亮,鼻梁形状笔直,鼻头窄小而立体,我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我呼吸不了!”他笑着打开我捏着他鼻子的手,没有忘记对我的一大段无聊的倾诉作出回应:“你上班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我觉得他其实并没有认真听我说话,一般人也不会喜欢在被插入的时候听正在肏自己的人絮絮叨叨今天工作都发生了什么,我怀疑卡卡西尤其如此,他长得像个性冷淡患者,被玩的时候却非常热情,恨不得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牢牢缠住进入他的人,让对方把自己一口一口嚼碎了吞下,他微微泛粉的肉体滚烫,交合的部位像一张嘴一样拼命把我的阴茎往里吞,尽管我们的尺寸并不契合,他的腹部已经被隐约顶出我的形状,可他真是比任何一款飞机杯都要任劳任怨。
“我在想昨天报纸上的填字游戏。”
“我不知道你还有......嗯慢一点......有玩填字游戏的爱好。”他眼神迷离地回应道。
“昨天刚养成的爱好,我觉得我可以把每一期报纸上的填字游戏都做完,这很有趣。”
“带土你真聪明。”他一边敷衍我一边笑盈盈地抬起头在我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不肯松开,叼着我的唇肉盯着我的脸看,我知道他想让我亲他,但我假装不知道,他失望地松开嘴,在我的下巴上印下一个吻。
我们用掉了两只安全套,最后他给我来了一发深喉,这是他最擅长的,也是他的招牌把戏,很多客人都对他的嘴上功夫念念不忘,我也一样,他的喉咙像是没有知觉似的,即使用喉头套出别人的龟头也不会觉得恶心难受,像一个真正的性玩具,没有感受和意识,只会拼命把阴茎往里吞,灵活有力的舌头来来回回舔上一遍,让人从里到外都像是过了电一样舒爽,他的脸颊削瘦,两腮微微下陷,此时薄薄的腮肉被阴茎顶起一块,好看到阴茎在他嘴里滑动的轨迹,客人射出的时候他会稍稍把那根东西推出一些,好让精液射在他的口腔里,再张开嘴向客人展示里面满满的白色粘液,张嘴的时候那些黏糊糊的玩意会在他的口腔里被拉扯出丝,然后他吞下精液,夸张做作地让喉结明显上下滚动,最后就是点睛之笔了,当他再次低下头,嘴唇亲亲在刚在他嘴里射过的龟头上轻啄那么一下,发出小但清脆的亲吻声,整个过程才算结束,我敢说他的客人们只要被他服务过这么一次,就时不时心痒痒,忍不住要经常来找他。
“这个是送你的。”卡卡西放下我得到满足后疲软下去的阴茎,笑眯眯道:“友情优惠。”
已经有些晚了,但还不够晚,他还有时间再接一单,我不着急离开,抱着他重新躺回那张满是汗水和精液气味的床上,卡卡西也没有推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我怀里摸我脸上的疤。
他很喜欢我脸上的这些丑陋的痕迹,像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但别误会,我并不为此自卑,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看的必要,反正在我有性需求的时候从来没有缺过床伴,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罐头厂工人,没怎么上过学,收入并不可观,住在治安不怎么样的破烂街区,睡着不入流的便宜男妓——说的就是卡卡西,他只是个住在全是成瘾者和性工作者,也可能两者同时存在的垃圾公寓里的卖春者,我猜他的房租是用肉体向房东换的,他一定对那个一身纹身的大胡子男人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
我的自我介绍里用了过多的部分讲关于旗木卡卡西的事情,原因是我或许有点喜欢他,尽管他是一个卖春者,便宜,卑贱,和我一样拥有还不如厕所里一闪一闪的发黄灯泡光明的未来,可是他大概对我不是那种喜欢,尽管他刚刚才免费赠送了我一次深喉。
“明天下午你想去吃新开的那家汉堡店吗?”我把下巴搁在卡卡西的脑袋上,手指玩他银色的头发。
卡卡西懒洋洋地说:“我明天下午有约了,后天可以吗?”
我把他推开,转身背对他,说道:“那算了,同事送了我双人套餐优惠劵,明天最后一天。”
“太可惜了。”卡卡西叹了口气:“那改天我做给你吃吧。”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吃汉堡,也没有同事送我优惠劵,我突然感到一切都索然无味,对怀里的卡卡西白花花的肉体也失去了兴趣,起身捡起我落在地上的衣服。
卡卡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我穿好衣服,他不知道我对他说了谎,但我知道他明天要去见什么人,上个星期卡卡西买了一套二手的衣服,他是个婊子,但身高和骨架都相当的适合做衣服架子,二手的旧衣服穿在他身上挺像模像样。他买这套衣服是为了伪装,每个星期卡卡西都会用一整天的时间“关门歇业”,去咖啡厅或者书店坐一整天,有时候他会去画展,假装大学生、办公室里的秘书、画家、花艺师等等体面的职业从业者,去和那些能够帮助他摆脱阶层的人攀谈,卡卡西的脑子足够灵活,任何领域他只要稍作了解,便能讲得头头是道,忽悠旁人以为他真的是个家庭条件不错,受过良好高等教育的年轻人。
明天他一定又去见某个被他欺骗的有钱人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生气,指着桌子上的一罐啤酒对他说:“你把这罐啤酒喝完。”
他愣了一下,小心道:“带土?”
“你快喝!”我快步走到房间里的小冰箱前,拉开门,把里面的四五罐啤酒都抓出来,这些酒还是上次我来的时候带的,他一瓶都没动。
“你当着我的面全部喝完。”我命令道。
他露出为难的神色:“我不明白......”
“妈的你到底喝不喝!”我从钱夹里掏出几张纸币甩在他面前:“我给你钱,你现在给我把酒喝了!”
甩出钱我才发现这些钱过于皱巴了,有点不好意思,但脸上还是绷着,他似乎有点害怕,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离他最近的一瓶缓缓拉开易拉罐上的环,仰头喝了一口。
喝完他用做完坏事被抓住的狗的眼神抬起眼皮瞧了我一眼,又不情不愿地抿了第二口。
这副磨磨蹭蹭的样子真是要气死我了,我上前用膝盖支在床上,一手捞过他的脑袋,一手抢过啤酒,往他嘴里灌。
他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咳嗽声还没完全发出来,我就抬高了抓着啤酒的手腕,一只手扯住他脑后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现在他被我弄了一脸的啤酒,整张脸湿漉漉的,可能有些是被呛出来的眼泪,一罐啤酒灌完了,我放开他的头发,他俯下身干呕几下,脊椎骨突出的苍白后背剧烈起伏着。
“你全都给我喝完。”我阴沉着脸说:“不喝完我就不走。”见他没有动静,我打开一个易拉罐,继续用暴力给他灌酒。
他的酒量很大,这我是了解的,这么点酒很难灌醉他,但我还是希望他能最大限度地喝醉,最好是严重的宿醉,这样他明天就会精神恍惚,头痛欲裂,面目憔悴,没有人会看上一个出丑的宿醉酒鬼。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