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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钟】《孽子》

Summary:

* 架空现代,养父子,私设巨多
* 俗人作者就是喜欢一些狗血淋头的东西(
* 全文已在LOFTER和Wland完结,这里只是补档。很烂,不建议阅读!!!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达达利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发现另一间卧室原本紧闭的门虚掩着,钟离回来了。

他抬头看了一下餐厅里的挂钟,23:17,即使是聚餐,也明显不是正常的散席时间。

他胡乱擦了几下头发,推开门走进去,刚要问“怎么不开灯?”,就发现屋内酒气扑鼻,钟离一身西装皱巴巴的,人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喝醉了?

达达利亚连忙走近,开了床头的小夜灯,见钟离的脸色不算特别差,呼吸的频率也很稳定,这才松了口气,去厨房倒了杯热水,以防钟离凌晨渴了起来找水喝。他则进到主卧旁的卫生间里,接了一盆稍烫的温水,拿上钟离的毛巾,再小跑着回来。

水盆放在床边,毛巾浸在水里,他一身睡衣跪在床边,在自己越来越明显的心跳声里,伸手解开了钟离的领带结。

然后是衬衣的每一颗扣子、腰腹处的皮带、西裤上的暗扣和拉链。

钟离睡得很沉,看得出他今晚没被少灌酒。

达达利亚心疼又庆幸。他把这些累赘都打开后,拧干毛巾,从钟离光洁的额头擦起,一寸一寸地,往下腹处沉睡的器官前进。

这其实不是养子该为养父做的事情。严格说来,应该属于丈夫和他的妻子。而达达利亚作为年少的养子,他不仅知道界限,还为自己的越界乐在其中。

没错,乐在其中。

他擦净了钟离的脸,就俯身在那闭合的眼睑上落下一吻。身上还带着浅淡酒气的钟离毫无察觉,于是他胆子更大了,把自己的嘴唇下移,移到脸颊,唇角,唇中,还用舌尖拨开半抿的唇,去舔舐其后坚硬的牙齿。

一切动作都细微而小心,因为达达利亚不想弄醒沉睡的人,他只想让这独属于他的时刻无限延长,最好永远延续,永无停止。

但唇齿交接的甜是如此令人疯狂。他是精力充沛的少年,在亲吻心室深处的痒,渴望让他的欲求逐渐膨胀,因而在他用舌头去挑开那牙齿、寻找口腔中秘宝一样的另一条舌头时,按在枕边的手抓紧了那蓬松的形状,也扯住了枕上人散落的头发。

疼痛让钟离被迫清醒,几乎是立刻,他就感觉到了在自己嘴里搅动的舌头,这让他下意识地皱眉,牙齿只是下合了几毫米,就被浑身警惕的达达利亚意识到了他的醒来。

“你醒了,爸。”

达达利亚并无异样,好像自己刚才做的并不是一件足以打破伦常的事情。

钟离想问,你在做什么?但酒精带走了他身体内的水分,他的嗓子很干,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达达利亚不等他咳嗽出声,就端起了床边的水杯,自己先喝了一口。

钟离以为他在试水温,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达达利亚抬起了下巴,和探入唇齿的舌头一起涌进来的,是温度尚且偏高的清水。

“你……咳!咳咳咳!”

钟离对达达利亚从无防备,难免被呛得咳嗽起来,达达利亚见状递给他一张纸巾,在他接过时才道:“我在喂你喝水啊。”

钟离缓了缓,觉得没那么难受了,便道:“你不用……”

然而不等他说完,达达利亚又喝了一口水,凑过来吻住他的嘴唇,硬是又给他灌了一口。

好在这次钟离不算毫无准备,他并未被呛到,只对达达利亚的行为感到怪异。

但达达利亚并没有给他时间多想。“小时候,我生病了,你就是这样喂我喝药的。”他道,“今天你喝多了,我也想好好照顾你。”

钟离看着他眼里的光,天真又热心肠,还是那个他熟悉的孩子。于是他软化了态度,不再追究刚才的事情,而是哄了哄达达利亚:“是不是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先去睡吧。我洗个澡。”

没想到达达利亚并不领情:“你醉得厉害,连我给你喂水都乱生气,怎么让我放心你一个人洗澡?”

钟离因他突然的指责心虚,他刚刚的确是有些生气了。他以为自己误会了达达利亚,因而也不好意思再纠结小孩这种逾越的亲近。

他只好坐起身,带着歉意道:“我不是生气,你吓到我了。”这个变化的姿势,也让他看见了自己浑身上下一览无余的风光,顿时语塞:“……”

达达利亚道:“是你自己,一直在扯领口,我猜是不是领带打得太紧了?我只是帮忙松了松。”

只是帮忙松了松。钟离看着达达利亚理直气壮却从脸红到脖子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去睡吧。”

他要下床去浴室,达达利亚也不拦,跟着他走到浴室门口。他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忘记了拿什么东西,达达利亚就飞快地打开了他的衣柜,给他拿来了他的内裤和睡衣。

那一瞬间,他又有了一种私人领域被入侵的不妙感,而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出现在那些对他有所图谋而大献殷勤的男男女女身上。

钟离垂下眼,拿过自己的衣服,难得严肃地对达达利亚说:“去睡觉。”

令他松了口气的是,达达利亚并没有像那些男男女女一样继续纠缠。他好像依旧只是那个乖巧贴心的孩子,听了钟离的话,就点点头:“我现在不睡,再复习一下错题。爸爸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不要硬撑。”

钟离颔首,关上了浴室的门。

达达利亚笑着转身,没让钟离发现他的笑意在背过身后就凝固了。

好烦……就差一点。

达达利亚看着自己的手,非常痛恨自己怎么就那么手贱,要在吻得最激动的时候扯到钟离的头发。

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到浴室响起水声,就偷偷地回到钟离的卧室,在后者躺过的位置躺下,把头埋进几分钟前才被睡过的枕头。

不过是深吸了几口气而已,达达利亚就觉得自己硬了。

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正在抬头的一根,急不可耐地上下撸动。浴室里的声音隐隐约约,他闭上眼,想象在那暖黄的灯光下,花洒的水从钟离的头顶淋下,流过他线条流畅的肩颈,肌肉分明的胸腹,在诱人的人鱼线处汇聚,流进下身漆黑的毛丛,然后是笔直又纤长的双腿。

达达利亚握着自己的性器,喉结上下滚动。他在想钟离会怎么洗这个地方呢?小时候,好小的时候,他这位一直很称职的监护人,就在浴室里教过达达利亚如何洗自己的生殖器。

先在手上打出一些香皂泡泡,涂抹在那个位置,不能太用力,否则会很疼。之后要用不算冷也不算热的温水冲洗,冲掉泡泡,还要翻开包皮,冲洗内部。

那是太小的事情了,达达利亚并没有刻意去记忆。于是他现在并不记得,当时是钟离在共浴时给他演示,还是坐在浴缸外口头指导年幼的自己,或者干脆是朝他伸手,把他抱在怀里,手把手地给他洗。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达达利亚浑身紧绷,快感呼啸而至。他想象自己仍旧被钟离抱在怀里,被这位冷情的监护人握住了勃起的阴茎,只是这次钟离在他耳边说的不是“这样洗”,而是“这样做”。

是啊,称职地教了我怎么清洗,爸爸,你也应该称职地教我怎么使用。

达达利亚不敢射在钟离床上被他发现,最后还是起身,要去另一间厕所。但他经过手边灯火通明的浴室时,冲动战胜了理智,催他握上门把手,按开,整个人大踏步迈进了满溢的水汽里。

“……阿贾克斯?”

钟离浑身是水,似乎刚刚冲掉身上的泡沫,被他的闯入吓了一跳。暖黄色的灯光下,他全身的肌肤泛着奶油般光滑的色泽,让达达利亚只需一眼,就开始口干舌燥。

但他必须为自己的闯入找个理由:“……我睡着了,听见了‘砰’的一声。我以为你摔了。”

钟离明显放松了不少,还有心思体贴他:“做噩梦了?”

达达利亚咬了咬唇:“你是不是真的摔了一跤?别想瞒我,我要检查。”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已经迈进了浴缸,钟离因他突然的强势愣神,没能阻止他靠近。

“正面看起来没事,”达达利亚道,“背面呢?也给我看看,是不是仰面摔倒的?”

钟离抿住嘴唇不接话,达达利亚知道,他看出了自己的不对劲。

果然,钟离道:“达达利亚,你想做什么?你说。”

达达利亚垂下眼,又抬眼,一下子拥住了他,抱得死紧。

“我想要你,”他说,“我想得要疯了,我看见你就硬得发疼,你能不能帮帮我?就现在,帮帮我,我好难受。”

因为担心被推开,所以达达利亚将钟离用力抱住,但只是抱住而已,他的身体就因为肌肤相贴的现状燃起了火,于是他更加用力地将钟离搂紧,将他整个人压在爬满水珠的瓷砖上,在他耳边喘气。

钟离道:“放开。”

达达利亚不听,他偏头,去咬钟离湿发下软而红的耳朵,然后是耳后的皮肤。因为和发际线相接,只有窄窄的一片。

他的舌头不过是在那窄缝上舔了一个来回,他就被钟离从身上掀翻按进了浴缸里。冰凉的液体也在下一秒淋了他一头一脸,达达利亚被吸进鼻腔的水呛得咳了好几声,钟离才关掉花洒,冷冷地问他:“清醒了吗?”

达达利亚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艰难地发声:“……清醒了。”

于是钟离也不再看他,扭头迈腿出了浴缸。达达利亚摸了把脸上的水珠,正有些不知所措,就听见了拖鞋打滑的声音,钟离好像是没站稳,身体在洗漱台上磕了一下。

达达利亚被他磕得心脏一缩,猛地意识到钟离的酒并没有完全醒。

差点摔倒的人大概也不想被他察觉出异样,所以很快地穿好了睡衣,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了。达达利亚心跳得很快,他湿漉漉地在浴缸里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走出浴室。

钟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对他浑身湿透的状态发表任何意见。这在以前来说是不可能的,他对达达利亚的饱暖,向来比对他自己的要在意得多,只能说,达达利亚刚刚的行为,真的让他生气了。

达达利亚意识到这一点,内心惶恐之下迸发出了一丝窃喜。他想他们这种父慈子孝的假象终于要被自己打破了,钟离开始把达达利亚当做一个正常的、对他有企图的男人看待了。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

于是达达利亚也对自己湿透的状态毫不在意,他来到储物间,在抽屉里翻出消肿药酒、棉签和纱布,又回到了钟离的卧室里。

钟离已经睡下了,但没有锁门。达达利亚不知道这个没锁上的门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不得不说,这种不设防的态度让他心情愉快。

他走到钟离床边,把药酒和工具放在床头,端起那杯已经变凉的水,尽量不露声色地说:“爸爸,你自己上药吧,我再去给你倒杯水,要温一点还是烫一点?”

钟离沉默了数秒,才松口道:“温水就好。”

他就这么被原谅了。达达利亚有些乐不可支。他就知道,他在钟离心里是不一样的。

而这一点不一样,就是他得到的寸,亦是他要进的尺。

达达利亚端着水杯回来时,钟离已经上完了药,衣衫整齐却头发未干地躺在被窝里。达达利亚见惯了他有条不紊的样子,难得见他如此手足无措,还是因为自己,于是他内心里有些扭曲的快意,他想,只有他一个人能把钟离变成这个样子。

他也要看钟离从来没有人见过的样子。

他从浴室里拿来吹风机,在床头插上电源,道:“爸爸,你不吹头发吗?”

钟离背对着他,道:“你去睡吧,我待会儿吹。”

达达利亚按开了吹风机,钟离听见声音一下子回头,忍无可忍似的:“我叫你去睡觉!”

达达利亚无辜地看着他:“我的头发也湿了,我怎么睡?”

他的理所当然让钟离以为自己又误会了达达利亚,这位一向的模范家长在此刻显然万分为难,只好道:“吹完就去睡觉。”

达达利亚道:“我的床单湿了。刚刚我听见你摔了,一心想着来救你,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

见钟离看着他,目光沉沉,他放下吹风机:“不信你跟我去看看。”

他坦然地抢先出门,坦然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在庆幸自己没有叠被子的习惯的同时,把床头柜上的水大半都倒了上去。

于是钟离进来的时候,达达利亚凌乱的床上湿了一大片,一看就难以挽回。

达达利亚是有些紧张的。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做。

钟离静静地看着他,末了叹了口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问。

达达利亚道:“我想和你睡。”

钟离直视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这句充满歧义的话是否有他以为的那个意思,而达达利亚也坦然地回视他,眼神一派纯然,逐渐让钟离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的神思本来就不是特别清醒。残存的酒精依旧在他的身体里发挥效力。

于是他叹道:“过来吧。”

达达利亚乖乖地跟着他走,乖乖地回到他的卧室,乖乖地走向床的另一边。就在他准备往上躺的时候,钟离道:“等等,你衣服湿透了,先去泡个热水澡。”

他自己则拿起了吹风机,正常地给自己吹起了头发,仿佛方才的浴室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正如达达利亚所愿。他无比自然地走进了钟离房间的浴室,将里面的用品环视一圈,打开了花洒。

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除了白天来做饭的保姆阿姨和偶尔做清洁的钟点工,只住了两个人。于是两个卫生间也像两个卧室一样被一大一小占有,达达利亚从能自己洗澡起,就再也没用过钟离的浴室了。

这一次,只是用了一样的香波和沐浴液罢了,达达利亚的心情就愉悦得不得了。

睡衣和内裤都不能穿了,达达利亚裹着钟离的浴巾出了门。卧室里,钟离果然又睡着了,达达利亚知道,如果不是中间那个意外,过量的酒精能一直让钟离从晚上十点睡到早上十点。

于是他的心情再次澎湃起来。他轻手轻脚拿起吹风机,在远离卧室的封闭阳台上吹好头发,才踮着脚尖回到卧室,心满意足地睡到钟离身边。

想要占有身边这个人的欲望无比强烈。

但是不行,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要先忍住。

达达利亚看着钟离沉睡时放松的神情,恍惚中也觉得自己的身心放松了。他挪动身体朝钟离靠近,让自己呼吸的空间里充满着钟离的味道,这才躺好不动。

晚安,我的先生。

Notes:

* 私设Ajax是Tartagalia的小名,一般来说先生会称呼达达利亚为阿贾克斯(相当于Jackson被喊Jack),只有比较正式或有情绪的场合才会喊他达达利亚。在babyname网站查到Ajax的小名是Jax,犹豫半天还是没有用。毕竟汉译过来的贾克斯感觉并没有阿贾克斯亲密多少,而且知道Jax是Ajax小名的人也比较少,所以还是选择用阿贾克斯做达达利亚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