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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帮我。”我抓住他的手,感受到他的皮肤的温凉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脸上。
“我好难受……Yuzu。”我焦躁又难耐地贴近他,“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不要乱动,我给你叫救护车。”他把手从我的手中抽离,去掏兜里的手机。
“不要救护车!”我简直要哭出来,可眼眶都是热的,泪水还未上涌就要被身体里的火蒸干。这药效太猛烈,Yuzu此时像我的救命稻草,我徒劳地扒着他,心中已经感到一丝后悔。
“我等不到救护车来,我快死了……Yuzu,哥哥,你帮帮我……求求你……”
我把脸贴上他的颈窝,那里散发着凉意,宛如山谷清风拂过我发胀的大脑,可下一秒我就被他拽着衣领拉开了。
“谁给你下的药?”他的声音很沉,狭长的眼尾此刻像锋利的刀,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
“不、不知道……”我嗫嚅着,根本不敢看他,只管胡乱往他身上蹭,想要汲取一点凉意,可又被衣领掣肘,在他手里好似被捏住后颈乱蹬腿的仓鼠。
凉凉的皮肤就在眼前可我却贴不到,双腕也被他用一只手钳制住,力道很大,捏得我腕骨生疼。他这副冷酷且无动于衷的样子让我觉得难堪,心里的后悔快要盛不下,终于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身体里的燥热快要把我逼疯,我是真的害怕了,再也顾不得那点心思。
“哥哥……”我哭着喊他,“好难受,我快要爆炸了……怎么办,我会死吗……怎么办啊……”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眉头紧皱。我哭得一定丑死了,可实在没力气做什么表情管理,世界已经在我眼中涣散。
衣领被松开,我软绵绵地倒在他身上,视线骤然漆黑,是他关上了灯。
“去床上,你自己可以吗?”他把我扶起来,我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不知道……我、我试试。”我抽泣一声,在他的帮助下躺到了床上,“你别走……你就在门外等我好不好?”
“我在门外等你。”他伸手抹去我额头上的汗,掌心温凉干燥。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肌肤触碰,我就感到自己双腿之间有一股热流涌出。
“不要叫救护车……”我哀求他,不想以这种淫乱的姿态出现在医院里。
他应该是答应了,走出了房间,我于是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牛仔裤的扣子在此时硬得像块石头,我软绵绵的指尖难以撼动它。过了大概有两分钟,我才脱掉自己的外裤。
此时我已经汗水淋漓,汗珠甚至洇到了眼睛里,生疼生疼。
内裤更是湿得不像话,被我扯下来丢出去。因为胳膊使不上力,它没有如我所愿的落在地上,而是掉到了床上。
湿哒哒的。
——在Yuzu的床上。
我混沌的脑子这才意识到我也正在他的床上,背后靠着的是他的枕头,赤裸的下///ti
蹭到的是他的床单,而他本人正站在门外,等着我结束这一场手y。
这个认知刺激得我血管都要爆开。
我抖着手往下摸,碰到了腿间的私密地带。
给自己下药然后送上门,这个举动过于孟浪和冲动,我现在已经十分后悔。我在这方面的经验为零,这甚至是我第一次自///慰。
我想着色q电影里女明星的手法,心一横,在下面一通乱揉,手指摸索着寻找阴//di的位置。当那块软肉被指尖碰到时,我小小地尖叫了一下。
腿间失///禁一样流出许多液体,彻底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我就这么轻易高//、潮了。
腰软得撑不住,我倒了下去,抓着床单大口喘气,听到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Yuzu似乎在外面喊我,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身体里的火嘲笑我的天真,烧得比前一次更猛烈。
我不得章法地揉弄自己,想和刚刚一样达到gao|chao,可怎么样都不对,怎么样都不行。
它好像在渴望更多的东西,单单在外围抚弄已经不能满足了。
我试着插进去一个指节,差点被自己身体里面的温度烫到。试着戳弄两下后,空虚感有所缓解,可上面的阴//di又照顾不到了。
我浆糊一样的脑子忘了自己有两只手可以用。
想要被满足的渴望折磨得我要发疯,眼角又渗出许多泪,和汗水一起糊在脸上。心跳快得让我发慌,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胸膛蹦出去。我太害怕了,下意识地去喊现在最让我安心的人。
“Yuzu……Yuzu……”
“Yuzu,哥……你快进来,呜呜呜……我不行,我自己不行……”
门被打开,地板上漏进一道光,光的尽头站着我的邻家兄长,我暗恋多年的人。
我已经顾不得任何东西了,只把他当我的救命稻草。Yuzu打开门后发现我还光着屁股,下意识又要关门出去。
“你别走……!”我下意识要去阻拦他,可因为身体无力摔到了地上,疼得我又是大颗的眼泪滚落。
好丢人,好淫荡。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趴在地上小声啜泣,“可我现在真的需要你呜……”
地板的光线再次拉长,轻轻落到我的鼻尖上。一双有力的手把我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到床上。
“……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责备。我想今晚过后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
可是下一秒他伸出手,很轻柔地帮我擦去脸上的泪。
“是发泄出来就好了吗?”
我呆呆地点头。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为难,“之后不要怪我才好……”
不会怪你的,怎么会怪你呢,我这么这么喜欢你。
吃下药之前我想象过很多次可能的场景,可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看到我的裸体他没有反应,全部的情绪只有责备和为难。
我的眼睛被他用一块布轻轻缠住,视线里有如浮起纱雾。
“看不见我,醒过来后就当作是梦吧。”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说,“腿张开些……得罪了。”
完全陌生的、属于男性的手指摸上了我的穴。
他在我的大阴///唇周围轻轻揉了几下,就将手指送进我的体内。他的手指是凉的,很快被我的内壁捂热,在里面浅浅抽动时我甚至感觉到了他指节的形状。
Yuzu的手在插我的穴——
我下意识要把腿并拢,却被他在大腿根抽了一记。其实更像是拍,因为力道很轻,仿佛长辈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我哆嗦了一下,听到他的手指进出时带来的水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双手分别摆在了腿根的位置,我猜他是想让我自己扶住腿,让它们不要合拢。
“唔……Yuzu……”他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了,在抽插的间隙里大拇指时不时揉一下我的阴//di,这样的刺激让我尖叫出声,再也受不了,一下子翻过身夹住他的手。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抚了抚我的背。
“Yuzu……呜……太、太快了,我有点受不了……”其实比起他带来的刺激,我更介意他为什么一直不说话。被这样蒙着眼睛打开身体,我心里充满浓浓的不安。
“你抱着我。”我抽泣一声,摸索着冲他张开手臂。
可没人接住我,他甚至把手从我身体里抽走了。在我心慌意乱要扯下布条去看他时,突然感觉到身边的床微微下陷。
他上了床,在我背后坐下了,两手卡住我的腋下把我往上一提,我就坐到了他的双腿中间。
他用自己的腿把我的腿分开,一只手握住我两只手,安抚地拍了拍,手臂环在我的胸前。
我的鼻子一阵发酸,蒙着眼的布条又湿了一点。
他重新插进我体内时我受不了地向后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气。他很快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把穴塞得满满当当,不等我适应就开始猛烈抽插。手指偶尔屈起刮过里面的软肉,然后再进到更深的位置,按到里面某一处时我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唔……!”
他停顿了一下,开始专攻那一点。
快感如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的脊骨,我张开嘴大口呼吸,觉得自己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而Yuzu的手指就是鱼钩,危险又充满诱惑,咬上去之后再想挣脱则为时已晚。
“你、你慢一点……太过了……太过了这样……”
我的哭声被他的动作弄得断断续续,让他慢一点他也不听,腿根痉挛地想要合上却被他钳制。狂风骤雨一样的快感里我觉得自己要被他搞坏掉了,于是侧过头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
我甚至在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可他只是温柔地抚上我的额头,另一只手的动作不停,又抽插了十来下后,他退出来狠狠拧了一把我的阴//di。
大量的水液伴随着我的尖叫喷了出来。
我瘫在他怀里痉挛,手指无力地揪着他的裤子,感受到那股异样的热意慢慢从身体里褪去。可初次体验就是这么激烈的高chao,我的脑子现在不比刚刚的浆糊好多少。
我在他的怀里平复了好久,他就一直任由我靠着,但手臂不再环着我。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我知道自己最好装作体力不济昏睡过去,这样对我们两个来说都好,第二天我再装作不记得今晚的样子,或许还能继续当他的邻家妹妹。
可有一件事让我的心一阵绞痛。
“……为什么你没硬?”我低声问道,心里很茫然。
布条还在我眼睛上蒙着,谁也没想着解开它。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很长久的寂静里,我听见他叹了口气:“你还小。”
“我已经十九了!”我反驳道,“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可药是我自己下的,这件事是我求着他做的,我已经成年了,成年人应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我还是忍不住对他无理取闹。
——Yuzu永远会包容我的无理取闹。
“永远”终结在这一次。
“春药不及时排出体外的话,对身体损伤很大,你应该清楚这一点。”他的声音很冷静,听在我耳朵里,冷静得有些冷酷了,“你不应该吃的,绘里奈……也是我的问题,我不知道自己让你抱有……”
“我不想听你说话!”我一把扯下布条,狼狈地捡起自己的短裤和牛仔胡乱套上,鞋也不穿就往外跑,心里还有一点期待希望他能挽留我。可他不是偶像剧男主,他是一个把滑冰当生命的运动员;我也不是偶像剧女主,只是家住在他隔壁的邻居。
——一个卑鄙的、试图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邻居,还掂量不清自己,月亮并不想被我得。
跑到他家院子门口时我停了下来,因为Yuzu竟然真的叫住了我。我满怀期待地回头望去,看到他手里提着我的鞋,轻轻放到我脚边。
“小心划伤脚,还是穿鞋比较好。”
我等着他说点别的什么东西,可他没有。月光静静的洒在他身上,他像盛开在雪里,那么冷。
最后也是他结束了这场无意义的沉默,只有几个字:回去吧。然后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转身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时我又掉了眼泪,我不知道春药没有及时纾解的话自己会不会挂掉,但我知道Yuzu在为我带来一场新生的同时也为我带来再一次的死。
他最残忍。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可他也最残忍。
他的残忍不在于他不爱我,而是因为他只在他觉得合适的限度里爱我。
我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所以他不能让我有爆体而亡的风险,这个荒唐的晚上仅限于此了。
只有我自顾自地奉献了自己,而他还是那样。与他冷酷的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