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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長老團決定……」阿伏兔停下看向正在發呆的神威「團長你有在聽嗎?」
阿伏兔搔了搔頭,自從白夜叉那傢伙被留在了吉原休養團長就一直是這個心不在焉狀態。
「你們熱熱鬧鬧的殺了鳳仙,同時大叔我也很努力的把春雨的眼線找出來幹掉喔。」阿伏兔放下了手中的資料。
見神威沒有反應,還是百無聊賴的玩著手上的筆,阿伏兔嘆了口氣。
「團長我們到地球了。」
聽到關鍵字神威的呆毛束了起來,抬頭就要起身,但看到窗外一片銀河星際的風景才意識到是阿伏兔騙他的。
「阿伏兔你想死嗎?」
「暫時不想,大叔這不是要想辦法讓你聽聽我說話嗎?」阿伏兔又拿起了手上的資料「大叔我都沒有人理很難過啊,我已經快兩個章節都沒有出場了很寂寞耶。」
阿伏兔喝了口水潤了潤喉。
「總而言之長老團已經確定讓你繼位成第二任的夜王了,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阿扶兔你不要用這種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神威用一種可憐阿扶兔的眼神看著他「大叔阿,就算人氣不高也不要放棄自我喔。」
阿扶兔抽了抽嘴角,深呼吸努力不要生氣,雖然現在技術很發達但能用原裝手就用原裝手。
他們去完母艦匯報完吉原的事情以後原本是要馬上回到地球,那個白癡提督彷彿看不懂空氣一樣硬是指派了一個任務給第七艦隊,阿扶兔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阻止神威去把白癡提督的頭轉掉。
「團長我知道你很想念白夜叉,但是你太快趕回去的話他傷也還沒養好啊。」
因為白夜叉的特殊身分,主要也是怕春雨母艦那邊的人察覺到什麼,畢竟他們向上報告的時候是神威殺了鳳仙,如果被查到很麻煩的。
加上白夜叉受的傷是真的重,所以才決定讓白夜叉留在吉原療傷。
「阿扶兔在那種地方武士先生很容易的偷偷的跟人家光溜溜打架的。」
「他那種傷勢短時間要光溜溜的打架應該很困難吧。」阿扶兔用手摩擦了下巴的鬍渣,想起被包成木乃伊銀時笑了出聲。
「況且白夜叉也成年了,你是什麼害怕小孩在外面亂搞的老媽嗎?」
「我很擔心武士先生真的弄出了一個博O傳出來。」神威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說實話阿伏兔也很少見到神威這種表情。
他一向都是帶著笑容的。
「啊啊、太無聊了。」神威起身拍了拍有些皺褶的唐服「我去活動個筋骨。」
「喂、喂團長!」阿扶兔想要阻止神威將毒手伸向團員們,卻被神威一個眼神縮了回去。
完了。
團長真的看起來心情超不好的啊。
而此時的銀時也沒好到那裏去,過了這麼久他依舊被包得跟木乃伊一樣。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銀時一把扯開了身上的繃帶「啊銀時是人喔!?不是木乃伊喔?!」
一邊大喊大叫的一邊在床上打滾。
「我是吃巴菲!我要吃甜點!我要……」
『唰』一聲,一隻苦無扎在了他的跨間。
銀時冒著冷汗低下頭看著那明晃晃的苦無,散發著陰冷的光芒。
「妳是想殺了我嘛!妳想讓啊銀我斷子絕孫嘛!」銀時抬頭看像站在門口的月詠「我要換一個溫柔的護士大姊姊!」
月詠再次亮起手中的苦無,銀時安分了,見銀時安分了月詠也收起苦無走到了銀時旁邊旁邊跪坐下來。
「吾幫你換藥。」月詠熟練的脫下銀時的衣服替他換上藥。
銀時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個比較嚴重的還沒好,月詠輕輕地幫銀時上好藥拿出紗布細心的包裹著傷口,銀時就這麼看著她,腦子裡想的卻是神威之前幫他包紮的場景,突然被這麼溫柔的對待讓他有點不習慣,因為幾乎以往的傷口都是神威幫他包紮的,那小子的手勁每次都弄得他小傷變中傷、中傷變重傷。
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把『輕一點』敲進神威那個暴力狂的腦袋裡面。
「喂、月詠。」
「嗯?」月詠收拾著著東西,抬頭看像銀時。
「阿銀我想喝草莓牛奶。」
「夜王交代我們在他來之前都不能給你吃甜食跟草莓牛奶。」
「反正他又不在,拜託啦,阿銀我在不補充糖分的話就要爆炸了喔?」
「不是你爆炸就是整個吉原爆炸。」月詠收拾好東西站起身「你的JUMP我待會幫你拿過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起身準備要離開,銀時噘著嘴打算偷跑出去,起身時卻摸見床邊放著一顆硬硬的東西,是一顆糖果。
「不是說會爆炸嗎?」銀時勾唇一笑,月詠停下腳步。
「那個掉地板了,是汝撿到的其他的吾不知道。」語畢就走了出去。
銀時將糖果放進嘴裡含著。
真不坦率。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神威依舊沒有回來,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的銀時每天就是在吉原裡面閒逛,順便幫忙解決一些麻煩,日子過得相當的滋潤與悠閒。
早晨就坐在日輪開的茶店裡面喝著茶,吃著被減糖的團子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太陽升起的吉原一改了以前的形象,五花八門的店名與服務讓整個街道更添增了一點的生氣。
「話說晴太那孩子呢?」銀時回頭問坐著輪椅的日輪,他已經好多天沒有看到晴太了,前陣子明明還每天黏著他的說。
「晴太呀,很努力的在工作呢。」日輪微微一笑替銀時續上了茶。
「是嗎?」銀時喝了一口茶「在吉原他能做甚麼工作?」
「我開了一間店讓他去顧。」日輪指了指斜對角的店面「就在那裏。」
銀時順著日輪的手指看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整間都被打馬賽克的店面。
「你們有沒有搞錯啊!?讓晴太那小孩去顧那種店!?」
「他顧得挺好挺開心的。」月詠也對晴太的新工作表示贊同。
「阿銀!」晴太手上來了一隻被打了馬賽克的東西從對街跑來「你看我有在努力工作喔!」
「啊啊我知道!你不要拿著那個打了馬賽克的東西過來啊!」銀時嚇得往旁邊挪位置。
晴太則因為太過興奮,沒注意腳下拌到了石頭整個人摔倒在地,手上的馬賽克也飛了出去落在了一旁幸運的路人身上。
好死不好的還開到了開關,一坨馬賽克在人家身上瘋狂地扭動。
原本吵雜的街道瞬間變得安靜,安靜得只剩下馬賽克『嗡嗡嗡』的聲音,而那位幸運路人凶神惡煞的看了過來。
「咿呀!」晴太被路人提了起來,看見那張兇惡的臉被嚇出了慘叫。
街上的人都在笑,這歡樂的氛圍是第七艦隊上沒有的。
低俗、卻輕鬆。
銀時抬頭看了下湛藍色的天空,腦子裡浮現的是神威那雙乾淨清澈的眼眸,跟那張總是帶著笑的臉。
不知道神威他們怎麼樣了。
而此時的神威一手穿過了眼前人的胸口,白淨的手沾滿著鮮血,臉上被噴到了也沒有在意,將手上的天人丟到一旁,轉頭問阿伏兔。
「結束了吧?」
「啊啊結束了喔,可以去地球了。」阿伏兔甩了甩傘上的血汙,看著迫不急待就往船上鑽的團長。
這甚麼著急回家找老婆看有沒有出軌的丈夫啊。
夜色降臨,吉原的生活才剛開始。
為了慶祝銀時的康復,日輪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宴會,銀時坐在主位上,前面是漂亮的藝妓們在表演彈奏,旁邊是日輪幫他倒著酒,月詠則是去巡邏了還沒回來。
美食佳餚、好酒佳人,銀時突然想,夜王的生活不過就是如此了吧。
銀時細細的品著酒,唇邊掛著笑,享受著這得來不易的自由。
最後是月詠攙扶著銀時回到房間的,還沒拉開房門,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月詠全身的細胞都在警告著月詠裡面很危險。
正當她準備帶著銀時往回走時,房間門開了。
開門的正是神威,滿身的鮮血,臉上帶著笑,看起來異常的可怖,下意識的月詠往後退了一步。
看著月詠跟銀時親密的接觸,內心的佔有欲讓他伸出了手想要殺了眼前的女人,感覺到神威的殺意月詠一手向後準備隨時抽出苦無備戰。
厚重的血腥味刺激著原本就不是很舒服的銀時,就在戰事準備一觸即發時,原本低著頭的銀時突然抬起了頭。
「武士先生?」神威向前走了一步,越發濃厚的鐵鏽味讓銀時一鎮反胃,直接對著神威吐出了一道彩虹。地板上、神威的身上甚至是一旁的月詠都沒有倖免,多多少少都沾上了銀時吐的彩虹。
兩個人第一次這麼有默契,想要殺了眼前這個天然捲渾蛋。
「吾去找人過來打掃。」月詠還是扶著銀時並沒有放手「夜王大人今晚住頂層嗎?」
「嗯嗯。」神威點了點頭,頭頂上的呆毛也跟著晃了晃「準備兩個枕頭跟一張床就好。」
「您有帶人回來嗎?」月詠一楞。
「有喔,不就在你身上嗎?」神威笑咪咪的說。
還沒等月詠反應過來,神威跨過地板上的穢物,一手拉過了靠在月詠肩上的銀時。
「我就不麻煩死神太夫照顧我的下屬了。」說完一把向扛沙包一樣的扛起銀時。
一陣天旋地轉的,銀時又想吐了,感覺到身上人想吐的跡象,立馬出聲威脅。
「武士先生你再吐我身上的話,我會殺了你喔。」
原本到嘴邊的又被銀時一吞了回去。
神威一路扛著銀時來到了上層,這裡是鳳仙以前住的地方,如果銀時還醒著肯定會吹著口哨好好地參觀這個房間,不過現在醒的人是神威。
他根本沒有那種閒情逸致。
神威將銀時隨意的丟在浴室門口,沒有多做停留直奔到浴室,巨大的浴池冒著熱氣,神威拉下了沾滿鮮血的繃帶與衣服,鬆開了頭髮讓橘紅色的長髮散在身後,逕自走進了浴池裡面泡著。
溫熱的水溫侵襲著神威冰冷的四肢,神威皺了皺眉頭,忘了讓他們弄冷水上來,這太熱了。
算了就只是想把血洗掉而已。
「呦,少年需要人幫你搓背嗎?」輕挑的男聲從門口傳來,銀時帶著一臉壞笑斜靠在門框上。
「好啊。」神威笑了,原本打算起來的念頭直接消失,神威靠過去靠近門口的位置那趴著看。
銀時倒是挺意外神威會應好,還是拿著毛巾走過去幫神威搓背。
蹲在神威的背後,看著那潔白的肌膚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開甚麼玩笑!我們可都是一樣有探測棒的男人耶!
銀時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甩了出去,抓起毛巾就直接擦上去。
「啊、很痛。」
「越痛越好啊神威君。」
「是嗎?待會我也幫武士先生搓背吧?」
「我錯了,請問這個力道可以嗎?」認慫的銀時放輕了力道。
好一會偌大的澡間只有水流的聲音。
「武士先生剛剛你裝醉嗎?」神威打破了沉默問。
「聞到你身上那麼重的血腥味,再醉我都醒了。」銀時扭了扭毛巾上的水「你外面那坨全部都是血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武士先生好像在質問晚歸的丈夫去哪裡鬼混的妻子喔。」神威回頭看著銀時「過來的路上順便去幫白癡提督清理了點麻煩,我沒有到處亂來喔。」
「誰管你有沒有在外面亂來啊。」銀時鮮紅色的眼睛一撇神威的身體「沒受傷吧?」
「沒有喔,上面那都是別人的血。」神威語帶開心「武士先生這是在關心我嗎?」
「啊啊,若你在成為海賊王之前就死掉的話就麻煩了啊。」銀時丟開毛巾「好了。」
「好了嗎?」神威晃了晃頭「武士先生要不要一起洗?」
「我?我就不、哇啊!」神威直接把銀時拉下了水。
銀時直接落入了水中,掙扎了一會終於從水池中站起來,大口大口的將水吐出來。
「咳咳咳!你是想殺了阿銀我嘛!」
「武士先生才沒麼容易死吧?」神威看著眼前的銀時。
「你在多來幾次我可能哪次就死了。」銀時甩了甩自己溼答答的頭髮「洗好了就起來。」
神威盯著看濕淋淋的銀時,今天的他只是穿著輕便的和服,因為濕透了,所以布料十分貼合在他的身體上,將他的身材勾勒出來,因為嗆水眼角留下的生理淚水,原本白皙的皮膚因為熱水的關係被染上了一層薄紅。
幾乎是下意識的神威伸手將銀時進了懷裡。
「欸、喂……」銀時還沒來得及做甚麼,就被一個溫熱的東西堵住了嘴,幾乎是同時的有個軟軟的東西撬開了他的嘴長驅而入。
花了三秒銀時才意識到他被眼前這個連毛都還沒長齊的小鬼給強吻了。
想要掙脫卻發現神威的力氣大道想要圖手捏斷他的手一樣。
「唔!唔!」銀時拼命的掙扎,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年紀大了還是神威氣太長,銀時只感覺自己快被吻到沒有呼吸了。
感受到懷裡人的掙扎越來越微弱神威才放開手。
「武士先生,身體不好喔。」神威調笑,被鬆開的銀時只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呼吸著新鮮空氣。
「哈、哈啊。」緩過氣的銀時才有力氣回答神威「誰跟你身體不好,阿銀我可是很猛的!」
「是嗎?」神威笑咪咪的伸手攬住銀時的腰,兩人的肌膚只隔著層薄薄的布料,銀時下意識的想後退,又被拉的更近了。
「讓我看看武士先生有多猛吧。」
如果能回到過去,銀時就算會被神威打得半死,肯定會巴著月詠的手不放也要遠離在神威。
畢竟比起被打得半死都比現在這個狀態好太多太多了。
「唔嗯、」銀時咬著唇,隱忍著神威在他身上肆意妄為。
他背靠著池邊,雙腿被神威用身子岔開,側著頭想要躲開神威。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掉了,露出的精壯的胸,神威湊過去親吻著銀時的脖子,淡淡的血腥味竄進去鼻子裡面讓銀時有些不適。
整個腦子都鬧哄哄的,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催化還是被熱水泡暈了,銀時並沒有很認真的抵抗神威。
神威啃咬著銀時的身子,就算長年偽裝夜兔銀時的膚色並不像神威那般的死白,而是一種健康的白麥色,畢竟銀時他不是夜兔,有機會還是會去曬曬太陽。
人家留下的是吻痕,而神威留下的一個一個的齒痕,像是要把銀時吃進肚子一般的啃咬著他的胸。
「啊!你是狗嘛!」銀時吃痛瞪著神威,但後著卻是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原本到嘴邊的話又噎住了。
拿捏了。
神威笑咪咪地想。
「這邊是吉原,如果你有需求的話,應該痛!」神威用力地咬了下銀時的肩膀,瞬間鮮血流了出來。
「我說過了。」神威舔了下從齒痕裏面滲出來的血,原本湛藍的瞳孔,此時竟然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深邃的藍色,銀時急忙移開眼神。
差點就迷失在那雙眼中了。
「我只對武士先生有興趣。」說完一手捏著銀時的臉,湊過去吻住,銀時嘗到了鐵鏽的味道,那是他的血。
神威一邊舔吻著銀時,一邊將手探到銀時的下身,握住。
身下的人明顯一顫,原本被親的暈呼呼的眼睛瞬間睜大看著他,神威並沒有猶豫,而是很直接的就撸動起來,雖然動作有些生澀,但還給了銀時不小的衝擊。
漸漸的,神威感覺到手底下的份量越來越大,輕笑了一聲。
「武士先生很有精神呢。」
「囉、嗦、」銀時皺著眉頭,說實在的銀時自己連手淫都很少,加上已經禁慾了這麼多年突然被這樣對待,任誰都會站起來……吧?
神威往銀時那邊靠了靠,銀時總感覺好像有甚麼硬硬的東西抵在,被酥麻的快感侵蝕的銀時暈呼呼的想。
是雨傘嗎?
但隨後想起了他們現在兩個人一絲不掛的,怎麼可能有帶傘?
那只能是……
「等、等等等等!」銀時掙扎著。
「唔?武士先生?」神威呆愣愣的樣子有些可愛,但銀時現在真的沒有那個閒情去調戲他。
「你想把甚麼東西塞到阿銀我的屁股裡面啊!」
「還能是甚麼?」神威湊過去拉著銀時的手摸向了自己的下身,銀時手裡勃發的陰莖,雖然說不是特別粗,但以某種程上也算是一個巨根了。
憑甚麼啊!明明只是一個小鬼啊!
掂量著手上的分量,銀時承認他慫了。
特別慫的那種,想要抽回手,神威死死的按住他不讓他抽手。
「武士先生怕了嗎?」神威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你當阿銀我真的怕了吧!啊哈!」突然銀時發出了慘叫。
神威的一隻手指頭正努力的往銀時的後穴擠,看著銀時皺了眉頭,下意識的神威放慢了速度,就著水的潤滑第二指、第三指,神威一邊舔著銀時的唇一邊耐著性子幫銀時擴張,直到他感覺差不多了才抽出手來。
正當銀時以為結束的時候,一個巨物頂在了他的後穴。
「神威、等、啊!」銀時一時被忍住喊了出來,後穴被撕裂的疼痛讓他差點暈了過去,神威還在前進,按著銀時的肩膀努力的往裡面擠。
「哈、武士、先生……」神威又往裡面擠了幾「放輕鬆點……」
「放你、唔。」後穴不斷的收縮想要把入侵者擠出去,但在神威看來這根本就是在邀請他的訊號。
「哈啊、好緊……」神威靠在銀時的耳邊說,溫熱的氣息吐在耳邊讓本就敏感的銀時一顫,接著就是一股強勁的力量貫穿了他。
「……!」銀時睜大了眼睛嘴也張的老大,卻喊不出任何的聲音,被貫穿的撕裂不亞於他受傷的疼痛,神威俯下身親吻了銀時,想要用這種方式去緩解他的疼痛。
這樣的溫柔讓神威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大概是跟著武士先生太久了吧,那種莫名其妙的軟弱溫柔也傳染給了他,只是神威不知道這種溫柔只局限於銀時一個人而已。
「嗯哼、」等到銀時緩過以後神威沒有再客氣,直起身子抬起銀時的腿就是瘋狂的開闔。
「慢、唔、」銀時只能用手撐著池邊,任由神威在他身上馳騁,水池的水不斷濺起水花,銀時只能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呻吟。
突然神威輾過了某一個點時,銀時再也忍不住的呻吟。
「哈啊!」高亢的喊聲像是給了神威打了一個催化劑,瘋狂的、死命的往那一個點送。
「嗯、哼嗯、神、」銀時有些承受不住神威的力道,努力伸手想要讓他停下,但神威卻是拉過他的手親吻了他的手掌。
啊啊啊!死小鬼!
那蘊含著慾望的眼神看得銀時全身發燙,事實上他的身子也的確是在發燙,銀時抽回手用手臂眼蓋住自己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臉。
酥麻的快感不斷的從尾椎那襲來,一波又一波的讓銀時無所適從,終於在一陣電流後銀時的腦子突然一片空白。
沒錯他射了。
被一個剛成年的臭小鬼操到射了。
神威注意到銀時的失神了,他卻沒有停下的打算,依舊努力的抽插,並且緊緊的抱著銀時,想要將他揉入自己的體內一樣,這樣那些人就不能惦記著他的武士先生了。
我的、
武士先生只能是我的。
像是發狂的野獸四處啃咬舔弄著銀時的身體,耳邊傳來銀時壓抑低啞的呻吟讓他越發的興奮。
劇烈的活塞運動讓水花不斷的濺起,按著銀時精壯的腰,不斷的抽插著銀時的後穴。
每一次力道大的都會帶出些許的媚肉,緊緻的後穴真的讓神威爽得頭皮發麻。
神威操弄了一會,感覺像是在浴池裡面不好動作,他一把抱起銀時起身走出去,銀時下意識的抱緊了神威的脖子不讓自己滑下來。
「神威君?能不能、拔出、哼嗯、來?」
走路的步伐讓插在銀時後穴的陰莖也隨著小幅度的抽動,那種跟搔癢一樣的感覺讓剛高潮完的銀時異常的難耐,只能紅著臉埋在神威的頸邊,神威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銀時,銀色的頭髮夾雜著他的頭髮,感覺像是被染上了他的顏色。
「不行喔。」神威壞心的笑了笑,托著銀時屁股的手往上一提,銀時感覺到不妙想要推開神威,但還沒動作就被神威鬆開的手往下一送。
「咿!」
因為加上體重的關係,這感覺比剛剛進的又更深了一些,神威把銀時放上了床,看著面色潮紅的銀時,這感覺胯下又更脹了一些。
「我要開動了!」神威心情大好,俯身親吻了一下銀時,沒等銀時反駁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硬生生的把銀時原本要說的話轉變成了誘人的呻吟聲。
這場性事終於在神威抱著銀時幹了第三次後結束,原本還有第四次的,但被銀時揪著呆毛扯真的太痛了。
早上起來銀時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宿醉的不適感加上下半身的異樣讓銀時冷汗直流。
不是吧?
不是吧?
真的跟神威那小子做了嗎?銀時不敢回頭,但肩膀上那顆橘紅色的頭不斷的在提醒他昨夜有多刺激。
「武士先生早安。」神威蹭了蹭銀時的肩窩,突然銀時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好像、還塞著什麼東西?
「神、神威君?」
「武士先生裡面太溫暖了我捨不得拔出來。」
這種直白的暗示又讓銀時抽了抽嘴角。
「總、總而言之我先找一下時光機……」銀時努力的想要逃離身後的神威,但下一秒又被暴力的抱回懷裡。
「啊嗯!」後穴的敏感點又被神威的碾過,銀時急忙摀住嘴,小心翼翼的看向神威。
「武士先生不用找時光機,我現在就可以讓你重溫呦!」
「不、不要啊哈啊!」
等到阿伏兔來的時候神威已經穿好衣服了,正笑瞇瞇的對著阿伏兔。
不是平常的那種笑而是真心實意的心情好,像極了一隻饜足的小獸。
「白夜叉呢?」
「武士先生還在睡喔。」
看著滿臉光滑的神威,跟房間裡若有似無的某種味道,阿伏兔明白了什麼,但也沒說破。
他們兩個昨天到底幹了甚麼,大叔我啊,完全不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