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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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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5-31
Words:
4,89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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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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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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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

夏娃与蛇

Summary:

原未来十年后!兰奇亚/六道骸,斜线前后有意义,同时有十年前乃至于儿童时期自愿性关系描写,已标注underage,请自行考虑是否阅读。

“耶和华神对女人说,你作的是什么事呢?”
“女人说,那蛇引诱我,我就吃了。”

Work Text:

日影西斜,兰奇亚灭去卷烟,吐出最后一团烟气,走进教堂。傍晚时分的小教堂空无一人,他熟稔地走到最前排,安静地跪下,面对天父忏悔。他在心中念着那些名字,从亚当到扎克利,每一桩都是他曾犯下的罪。堆积在一起的死尸冰冷而沉重,兰奇亚无法忘记那些鲜血:在小餐馆里、在家族的聚集地、在关押他们的监狱。它深深地嵌进瓷砖的缝隙里,不论洗刷过多少次都有着一模一样的暗红色,就像他的手掌一样。渴求力量的黑手党有无数纷争,兰奇亚对此心知肚明,但他仍想做个善人,保护自己的家庭,而非富有野心地称霸整个世界。

于是他记起清晨时建筑工地工友悄悄递给他的黑手党日报,记起登在头版头条的彭格列雾守。十年时间,天翻地覆。兰奇亚不记得自己是怎样透过那张典型的男人面庞认出十年前性别模糊的少年,但那只眼——世间唯一如此独特的眼——透过黑白的纸张直直地扎在他的心口。

天父啊,请宽恕我的罪。

兰奇亚拿起胸前佩戴的十字架合于掌心,将头紧紧地抵在交合的十指边沿,渴求全知全能的神原谅他的过错。可他旋即想起少年人纤细的、难以分清性别的身体,想起浅红色的肉穴与填充其中的深红巨物。躁动与不安在心口蔓延,兰奇亚把头压得更低,自责与愧疚泛上心头。他闭着眼睛,想要将所有事情都忘于脑后,但它们变得愈发清晰,甚且烙印在兰奇亚的大脑里,让他不自觉地作出很不得体的反应。过往的罪孽如潮水般汹涌,在浑噩的世界里,他像是伊甸园中的夏娃,被蛇引诱咽下决不可触的果实。纵是早早划开界限,现今一样再无回头之路。

熟稔的脚步声响起,就像每天午后四时三刻修女前来时该有的那样。然而他怎敢如每一日一样起身回头看去?纯洁无瑕的修女们将一生奉献给上帝,她们不该见这样肮脏龌龊的事,也不该知晓这样下流的忏悔。

“凡妮莎修女,”兰奇亚低声道,“请再等我一阵。” 

“前辈。”

熟稔的、几乎刻入骨髓的嗓音。兰奇亚惊愕地睁开眼,却迟迟不敢回头。他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了,即使比他记忆中的落幕时更为低沉,带着成年人该有的成熟,也一样像十年前一般如恶魔的低语,狂乱而甜蜜。

也许是没有得到回答,那人又说,“前辈。”

“你想要做什么。”

“只是来和老友叙旧。”那人说着,走过几步,坐在兰奇亚右后方的长椅上,“为什么不看我呢,前辈。”

兰奇亚缓慢地吐出一口气,长得像是印度人传授的呼吸法,好像如此就能给予他全部的力量。他回过头去,如他所料的那般撞进彭格列新一代雾守妖冶的异色瞳里。尘封十年的姓名被翻到光天化日之下,兰奇亚望着遮住那人古怪发型的黑色头巾与胸前可笑的银色十字架,近乎本能地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望向远处昏黄的夕阳,问道,“六道骸,你是将凡妮莎修女杀死了吗。”

六道骸爆发出一阵大笑。他举起手挥过沉闷的黑色裙摆,如雾气般散去的修女袍带着幻术的痕迹,一如既往。“我让她做了个梦,”六道骸说,“一个有关于伊甸园、耶和华、亚当与夏娃,还有那条蛇的梦。”

兰奇亚沉下脸来,“你有什么目的。”

“我是来叙旧的,前辈。现在的我已被套上项圈,人畜无害。”六道骸举手投降。宽大衣袖滑下手臂,兰奇亚看得到深深浅浅的仪器痕迹,勒在白皙的皮肉之上,像是一圈圈的年轮,刻印出六道骸在狱中的十年光阴。

黑手党日报头版头条,彭格列与复仇者达成交易,以摧毁密鲁菲奥雷的功绩将六道骸的过往一笔勾销,同时利用十代雾守的身份将他捆在眼前,如一条被拴住的狗。卷入事件的人们无声地落下泪来,仿佛正义终于在黑暗面前败下阵来,沉痛的泪水宛若岩浆般灼热,击穿兰奇亚的心脏。

人畜无害,说得多么轻巧。

“你想叙什么旧。”他们有什么样的回忆能够抵得上叙旧一词?那些苦痛的记忆早被兰奇亚压在心底,除却道歉与忏悔再不提起。现在六道骸穿着一身圣洁的不该穿在他身上的衣服坐在这里,同他谈论过往,简直像是一种挑衅。但兰奇亚不再如青年时一样甘愿承受,而是乖顺客观地看待这一切,接受自己曾将一位怪物看做亲人的事实。

然而他的记忆里同样有着另一面,充斥着少年人尚未长开的骨架身形、变声期稚嫩的嗓音和弥漫在鼻尖的麝香味道。兰奇亚能够将全部罪孽推到六道骸的身上,唯有这一桩他不敢,就好像当年是他自愿地侵进少年的身体,将他奸得浑身泛红、混乱不堪。

六道骸抬起脚,昂贵的皮靴干净至极,整洁的皮面像是刚上过油。他的鞋尖从兰奇亚宽松粗粝的工装裤上滑过,一路触到最敏感一处,轻轻地压上半勃的性器。“一些……你正在想的事情。”他们的精神链接维持过太久,即使抗拒对方的存在也无法真正从中挣脱。

兰奇亚痛苦地呜咽一声,但六道骸的撩拨并未停止。他感到鞋尖碾过最脆弱那处,疼痛与不可名状的舒爽蔓延开来。潜藏在大脑深处的快感如暴风雨般将他拍打,裹着如石子般的愧疚,在兰奇亚身上落下难以名状的苦楚。

十年过去,他还是那个随波逐流的男人。不论说过多少次,真正面对可怖的眼瞳时,兰奇亚根本没有与之对抗的力量。

“你不想念吗。”六道骸没有回答,反而抛出问题。他翘起脚,漂亮的皮鞋碾过松垮的内搭,落下灰黑色的鞋印,和建筑工地沾染的水泥痕迹混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兰奇亚握住六道骸的脚腕,低声道,“至少去旅馆。”

蔓延的雾气将教堂笼罩,兰奇亚眼睁睁地望着自己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眼前是赤膊的六道骸。兰奇亚太过清楚这是六道骸的幻术,他们仍然在那间教堂、仍然在神的面前。但六道骸的存在是真实的:少年人的身体在十年间长成名副其实的成年人,有着宽阔的肩膀和纤薄但有力的肌肉;固有的性别为他凝下消不去的烙印,却平添几丝难以言状的美。兰奇亚看得见那些深深浅浅的沟壑,也许是战斗时留下的伤疤、也许是牢狱中凝下的瘢痕。他本能地想要触摸那些痕迹,触摸他们分别十年间少年孤身一人长大时留下的残酷伤痛,指尖却失了举起的气力。

“哦呀,”六道骸玩味地扬起唇角,“当年的你从没有这般退缩。”

是的——当年的他——兰奇亚分明知道他在犯罪,分明知道他在欺辱一位连性器都未曾发育完备的孩子。但在那时,他将这一切当做发泄,任自己迎合六道骸的期望,极尽粗暴地操进他尚未发育的身体,把窄小的肉穴填得满满当当。

尽管他的心中依旧有着巨大的空虚。

“我不会再和当年一样。”

六道骸眯起眼睛,“出于你的好心?”

“算是如此。”兰奇亚看着他,真诚的目光好似要烧掉六道骸的皮。

六道骸低笑着,攀到兰奇亚的身上,暗红色的眼瞳仿佛要将所有恐惧将兰奇亚身体里掘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在你有这样反应的时候,总是这样称呼我。”他附在兰奇亚的耳边低语,瞳孔中闪过狡黠的光亮,“‘婊子’。”

兰奇亚浑身一颤,近乎软在床笫之间。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会为这种话感到难过。”六道骸笑着说道,“难道你在这里忏悔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吗?”

“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懂的。”

“那么,前辈,请你教教我,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忏悔呢。”

幻境散去,兰奇亚看到眼前的耶稣,也看到身着修女袍的六道骸。他走上讲经台,张开双臂,好像整间教堂在瞬间沦为他的所属。“你在忏悔什么呢,前辈。”

温暖的、温柔的,好像在安抚人心的腔调。兰奇亚在心中呜咽。他绝无法原谅六道骸,此生都不可能宽恕六道骸对他所做的一切;但他同样绝无法对六道骸下手。他不是六道骸那样的恶人,他至今都在乎六道骸,在乎那个乖顺地跟在他的身边、看见巧克力就会双眼闪闪发亮、睡着后安静又脆弱的六道骸。兰奇亚站起身来,走到六道骸的身边,如六道骸所愿,将他推倒在地。

炽热的性器隔着布料交叠,黏腻的吻带着久别重逢的复杂心绪,狠狠地打穿兰奇亚的心脏。年少时的熟稔在十年的牢狱生活后褪成一种青涩,兰奇亚舔过整齐的齿贝,在六道骸愈发粗重的呼吸声中夺去他的全部。他掀起麻烦的长袍,撕碎碍事的布料,手掌急切地笼住粗大的性器揉捏。沉甸甸的物什有着意大利成年男性该有的尺寸,兰奇亚不再能像早年那样单手掌握,套弄得笨拙,却恰好配上六道骸久不经人事后敏感的身体。

“慢、慢些……”六道骸攀着兰奇亚的肩膀,“我很久没做过了。”

兰奇亚嗫嚅着,最终将所有话语咽下喉咙,用指尖狠狠地磨过顶端敏感的小口,看六道骸在他身下喘息颤抖,一如当年。兰奇亚记得少年稚嫩的器官,连大力的搓揉都承不住,刚一碰到就不由自主地退缩,好像不是他主动提议要做这般的龌龊事情。但那时的兰奇亚沉溺其中——摧毁一切的恶魔将所有掌控权交到他的手心,任他将自己作弄得一塌糊涂,简直像是一场针对他的引诱,纵容地让他以性发泄全部不满。那现在呢?兰奇亚想,现在他又是为什么在这里,穿着一身修女的衣服,在圣洁的教堂寻求一场性事。

无端的焦躁搅得兰奇亚深思昏沉,他掀起长袍,推开六道骸的双腿,任最隐秘那处赤裸裸地暴露在自己眼前。色素沉积让少年时的浅粉褪去,换上成熟又狰狞的暗红,但提前做过准备的肉穴缀着滑腻的润滑液,濡湿细嫩的大腿根,也濡湿暗色的布料。愧疚感变得浅淡,兰奇亚意识到,眼前人确确实实是个婊子,拴上项圈伪装善人也改不了放浪本性的婊子。

曾被伤害过的人呢?他们难道就该容忍这幅虚情假意的好人模样吗。兰奇亚压着六道骸胸口的十字架,解开裤链,狠狠地操进他的身体里。他的手掌压得极重,六道骸本能地落出一声呻吟,仿佛神圣的十字形被烧得通红,烙印在肋骨正中,再不能与他分离。

“你还真是急切。”六道骸喘息着,尽可能地放松身体,承受兰奇亚的侵入。硕大的物什几乎将皱褶压平,做过多少扩张都难以同其比拟。酥麻与疼痛泛上大脑,六道骸面色苍白,手指不自觉地扣住兰奇亚的上臂,像许多年前一样。

 “兰奇亚,”小孩子的嗓音宛若天使,“来抱我吧。” 连喉结都没有的少年声音轻轻,像是在向父母寻求一颗糖果,却说出最为下流肮脏的话。

六道骸不记得那时他到底知不知道性爱是怎样的一桩事,兰奇亚的拒绝成为他进一步索求的最大动力。终于在某天某夜,兰奇亚将他死死地压在床榻之间,贯穿他的身体,宛若摩西劈开红海。被玩弄的耻辱、被撑开的疼痛、还有撕裂时落出的细小伤痕与鲜血,六道骸醉心其中,将尚未发育的身体交给兰奇亚作弄。他连射精都做不到,却贪恋在这份几乎只有苦痛的性事里,直至突然开始长高、声音变得低沉、性器愈发粗大——而后,被关进复仇者牢狱,彻底与兰奇亚分别。

现在的兰奇亚比当年温柔,但同样带着无处发泄的苦楚,在性事之间将一切倾倒在六道骸身上。硕大的肉茎不得章法地在窄小的穴内肆无忌惮冲撞,不时压过最敏感一处,激得六道骸落出一连串淫叫。他将腿掰得更开,抬腰迎合兰奇亚的进入,容他将自己奸得更透,像是对待一位仇人。他不需温柔又缠绵的拥抱与亲吻,只需要汹涌的苦痛与快感告知他仍旧活在这悲惨的世界里。

是的,这人间道才是最可怖的地狱。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笑吗,”落出喉咙的呻吟将话语顶得支离破碎,六道骸依旧摆出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兰奇亚,仿佛要将他身体中的全部扯出,“你原本是来教堂忏悔……结果在神的面前做着这般下流的事。”

兰奇亚呜咽一声。

“为什么摆出不高兴的样子?分明已经这样硬了。”

无数情感涌出心头,兰奇亚不再知道自己正在想些什么。他一如既往地落入六道骸的话语中,失了全部抵抗的气力。从过往纤细美丽的少年到现下高大漂亮的男人,兰奇亚用十年时间划清他们之间的界限,却照样逃不出他的掌心。痛苦裹挟着狂乱将兰奇亚拽入最深的地狱,他用在建筑工地磨出的粗粝手掌抓住六道骸的腰,重重地顶进狭窄肉穴的最深处。囊袋拍打臀肉,混杂进出间翻涌的水声淫秽至极,将神圣的教堂玷污。

天父啊,请宽恕我的罪。

兰奇亚记得他第一天见到六道骸时,小男孩带着最可爱的笑容,轻轻地喊他,“前辈”。

他们在错误的时间遇到彼此,亲手将这场悲剧酿造,就像身处在伊甸园的夏娃遇到那条同她讲述果子的蛇,在不该触碰的时候咽下悦人眼目的果实。而耶和华神将亚当与夏娃赶出伊甸,安设基路伯与四面转动发火焰的剑,把守生命树的道路。

沢田纲吉与彭格列教会他一切都可以回头,但过往的罪孽桩桩件件都会在午夜时分席卷他的心口,痛得他孤单一人守至天明。倘若那些沾染鲜血的事情能够推脱是六道骸的罪责,那这般荒淫的事呢?他守过全部的善良在娈童的恶面前败下阵来,纵有千百遍想要推脱是六道骸的引诱,抵不过他肏进六道骸身体时的主动。哪里还有回头路呢?兰奇亚操得愈发快,在六道骸的喘息声里感受到一种庞大的愉悦。他意识到,漫长的岁月里他都在想念这件事,想念与六道骸不知廉耻地交合,甚且在神明面前作出这样的下流事。

尖锐的快感将神经刺得生痛,六道骸在这般粗暴的对待下举手投降,任高潮卷着他的身体从云端狠狠坠落。浑浊的液体涌得到处都是,沾在圣洁的修女服上,也沾在兰奇亚的脸颊旁。他抬起手,轻轻揩过兰奇亚颧骨旁染上的浑浊,伸出艳红的舌卷着含入口腔,咽下喉咙。

“多谢款待。”他说。

修女袍在转瞬间散去,兰奇亚看到六道骸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簌簌落下泪来。滚烫的泪水滴在六道骸身上,填满消不下的牢狱痕迹,将漂亮的十字形紧紧拥住。他们已经无法回头了,不再有登临天堂的权利,只得等待地狱的烈火将他们焚烧,直至化成一抔灰土,消散在扬起的某场风里。

兰奇亚不再记得忏悔。他抓着六道骸浑圆的臀肉,又一次狠狠地操进那遍布伤痕的美丽身体里,宛若被困在牢笼之中的兽,只有这一种方式能够发泄心中全部的绝望。夕阳终于落下,漆黑的教堂中没有光亮,连耶和华都隐藏于无边的黑暗中,好像就此将他们二人抛弃。回忆与现实重叠,兰奇亚苦痛地呻吟,下身却干得更深,榨出他们身体中的全部快感。

六道骸伸长胳膊拥着兰奇亚的颈背,灼热的体温交叠,近乎要将他灼伤。兰奇亚昏沉地在他的身体中捣弄,难以名状的舒爽填满心口。他吐出一声餍足的叹息,仰头亲吻兰奇亚的唇。

你是我最完美的玩具啊,兰奇亚。在我被地狱烈火焚烧的时候,你怎么可以不陪在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