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珈琲店的二三事

Summary:

以Fate/stay night - Unlimited blade works設定為主
融合
Fate/hollow ataraxia
衛宮家今天的餐桌風景
以及Fate相關作品

Chapter Text

  聖杯戰爭結束後,Emiya意外地沒有回到英靈座,但也拒絕了與遠坂凜重訂契約的提案,畢竟自己曾經背叛她,有什麼理由再接受她無償供應的魔力呢?然而,Emiya也無法看著深愛過的女子哭泣而無動於衷,無論是生前還是現世,他都還存有斷不開的情感,即使已昇華為守護的心亦然。在遠坂凜的堅持下,他妥協以金錢作為等價交換,也就是定期向遠坂凜購買已注入魔力的寶石,當作留在現世的手段。

  遠坂凜也提出要Emiya繼續做家政夫並支付薪水,因為他泡的紅茶是她喝過最美味的,但Emiya也否決了此案。他不想打擾遠坂凜與衛宮士郎的甜蜜時光,也不想讓自己有更多理由去殺害衛宮士郎。他只想安靜地待在這個曾經最熟悉卻不再屬於自己的城市,默默地守護遠坂凜成長為優秀的女性。經歷過無數次的聖杯戰爭,他才明白自己只想許下如此單純的願望。

  離開遠坂邸後,Emiya找到一間不大卻溫暖的日式咖啡店,擅長料理的他很快就受到老闆的青睞。在他精湛的廚藝下,面臨倒閉的情況不但起死回生,還變成地方美食名店。當老闆因長期腰痛而打算搬回鄉下休養時,他將餐館交給了Emiya。

  「Emiya,我希望你能代替我繼續經營下去。」

  「不,您才認識我一年,應該交給更值得信賴的人。」

  「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

  在老闆的強烈堅持下,Emiya只能接下重任,但他也跟老闆提及假若某天不得不離開,希望能理解他的難處。因為他無法天真地以為自己能在此處平穩地待上三年五年,就像現在的他就面臨到生死存亡危機。

  遠坂凜與衛宮士郎遠赴倫敦時鐘塔修習魔術,而供給他魔力的庫存明顯不足。

  這是個極尷尬的情況,即使遠坂凜是優秀的魔術師但也只是個孩子,每天能將魔力貯存於寶石的數量有限,就算她再努力也有達不到的事,Emiya很能理解。只是目前他有的寶石庫存量遠少於遠坂凜成為頂尖魔術師所需的時間,Emiya不願讓她哭泣也不想辜負老闆對他的期待,只能將一日魔力所需打個三折,期望自己能走多遠算多遠。

  但這樣的結果就是將自己逼到了絕境。

  當Emiya一個鐘頭內煎焦三個漢堡排時,庫夫林走了過來,關掉他面前的瓦斯爐。

  「抱歉,我又恍神了。」

   Emiya低頭道歉,庫夫林揮揮手要他別在意,然後將他推進員工休息室。

  「外面都是客人,我還不能休息。」

  「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狀況?」

  「可是我不能……」

  「閉嘴,還是要我現在幹你?」

   Emiya咬著下唇猛搖頭,他知道庫夫林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只能乖乖躺下。

  「真的很抱歉。」

  看著捂住自己臉龐的Emiya,庫夫林搔了搔頭,將衣帽架上的外衣扔給他,按下冷氣遙控器後便關門離開。

  而被留在休息室的Emiya就這樣無意識地抱著衣服沉沉睡去。

 

  Emiya做了個夢,他跪在滿是刀劍的山丘上,流不出眼淚的哭泣,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他悲嘆、懊悔。不停重複著失敗、無能為力的被各懷鬼胎的魔術師差遣,以及被強制執行那些無謂的殺戮。生命在作為使役魔的自己面前,變得毫無重量可言,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看不到盡頭那條線。所以他只能否定曾經許下天真願望的自己,期盼總有一天能結束這般荒謬可笑的輪迴。

  Faker,假貨。

  全身上下都是虛假之物,連這條性命都是被人所救,就算不是他活下來也可以,這個念頭在Emiya心中不知重複了幾千萬次。所有人都死了,何以自己獨活?他有什麼資格能獲救?所以才會盼望能獻出這具微不足道的殘破軀體,來交換數千萬人的生命,假裝這樣就能洗淨自己的污穢。但諷刺的是,就連這個理想都是向養父借來的願望,想拯救世人的是衛宮切嗣,而他,就只是個徹頭徹尾的模仿犯。

  所以吉爾伽美什才會叫他Faker,因為他連施展的魔術都是複製別人的工具。

  「Shirou。」

  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抬頭尋覓著,才發現有個人影站在亮光前,刺得他眼睛直發疼。

  「你只要好好活著就好。」

    ◇

  庫夫林忍不住伸手抹掉Emiya臉上的淚水。他在對方痛苦地含著自己時曾看過眼淚,也在自己毫不溫柔進入對方時逼出了淚液,但他從未看過Emiya自發性的流淚。

  兩人不過是比敵人還友善,比朋友還親近一些。而存於他們之間的連結,也只是互為供需,Emiya需要魔力,他需要美食,僅此而已。可是在看到對方哭泣時他怎麼會有點心疼?

  心疼什麼的才沒有啦!庫夫林甩掉莫名出現的念頭,擦掉差點想吃下的液體,他粗魯地搖醒睡夢中的人。

  「都打烊了還要睡多久!」

  Emiya倏地睜開眼,發現庫夫林都收拾好了,而自己竟然睡到營業時間結束,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看見對方伸出手,才發現自己一直抱著人家的衣服,趕快退還給他。

  「抱歉,還有謝謝。」

  「我說你啊,是不是大小姐給你的寶石不夠?」

  「不是……」

  「嘖!」

  庫夫林不耐煩地咂了下嘴,一抬腿就跨到身上,順勢用膝蓋將他踢倒。

  「為什麼不跟我說!?」

  Emiya睜大眼看著壓在身上的人,明顯的怒火令他摸不著頭緒。

  「我很好,不用你擔心。」

  他怎能說自己為了生存而減成三分之一的寶石用量呢?他和庫夫林之間不過是半個月供應一次魔力的關係,怎麼可以破壞約定。

  「哼!這麼簡單就被推倒還說什麼不用擔心?那就別倒在我面前啊!」

  庫夫林大口咬住Emiya的咽喉,動手解開他的褲子。他們之間只是供需關係,所以不用接吻,更不需要什麼溫柔的前戲。

  被咬著弱點的Emiya怕到推不開庫夫林,事實上他也沒足夠的體力與對方抗衡,只能勉強穩住聲音,不能顫抖,別讓對方發現自己在恐懼。

  「今天不是供應魔力的日子。」

  「啊?都這樣了還在說啥?」

  發現底下的人連力氣都使不出來,庫夫林更確定狀況已糟到極點,如果放任下去使得Emiya消失,那他怎麼辦?

  不對,是這樣他就少了個吃飯的地方,所以不行。嗯。

  「你就當成給我加班費吧!」

  說出如應召牛郎台詞的庫夫林都想賞自己一巴掌,他將Emiya的褲子用力甩到地上,然後拉下自己褲頭抬高他的腿就往前挺進。

  「好、痛……!」

  沒有前戲的插入果然讓Emiya泛出淚水,牙齒緊咬著打顫,身體也繃得硬梆梆,讓庫夫林更難推入。

  「真緊!」

  明明平常不以為意的眼淚今天卻很在意,庫夫林煩躁地搔了搔頭,身體比腦袋更快行動,當他意識到時已吻上了Emiya的唇瓣。

  Emiya更為驚嚇,Lancer在幹嘛?為什麼要接吻?兩人魔力供應了三個月,從來沒有不必要的接觸。

  「Archer……把嘴巴張開。」

  「唔……!」

  即使被吻住,Emiya還是咬得死緊,庫夫林掃過他的齒列,舔著嘴唇內側及牙齦,都沒能讓他鬆口。面對頑強的敵人,庫夫林伸手捏住鼻翼剝奪對方的呼吸,Emiya強撐幾分鐘後還是屈服了。張嘴的瞬間就被侵入,即使東躲西藏卻還是被抓住舌頭。

  庫夫林揪著纏著就是不讓他有機會逃開,一陣一陣的電流從舌頭傳上腦袋,Emiya被刺得酥麻不止,不知不覺軟下腰身。混亂的大腦無法思考,鼻息間盡是庫夫林雄性的香氣,味道像是濃烈的白蘭地,醺得他更加昏眩。

  Emiya不由得放鬆了嘴部肌肉,任由庫夫林在裡面的肆虐,對方攪動著舌頭分泌出更多涎液,再強迫他喝下。雖然為了魔力做過幾次口活,卻是第一次嚐到對方的唾液,不知是民俗風情不同還是日本人特有的矜持,他覺得這比含住庫夫林的分身還令他感到羞恥。

  庫夫林捧著他的後腦,轉動著角度讓自己能吻得更深,不急於下半身的推入,也不特別想律動,至少目前無意這麼做。現在只想多嚐一下充滿蜜香的唇舌,然後將對方弄得更軟更甜,發出更誘人的聲音。

  上次嚐到這般極品是何時呢?庫夫林想不起來,至少在成為英靈後沒吃過。他很喜歡Emiya的廚藝,才會來打工,卻沒想過最美味的料理就在廚師身上,這傢伙還真會藏。

  被庫夫林更為深刻的舔吮,以及刻意摩擦上顎的刺激,Emiya的四肢都竄起麻麻癢癢的電流,惹得他發出連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對方加重了吸舔的力道,他開始掩蓋不住從連接的縫隙間流出呻吟。

  「嗚……嗯啊──哈。」

  感覺庫夫林用力按著他洩了,大量魔力就這樣衝進體內,恢復神智的Emiya硬生生地扯開唇瓣,氣息仍不穩就是嘴巴不想輸人的挖苦著。

  「哈……早洩嗎?」

  「嘖!」

  光聽到對方的嬌吟就射,已想撞牆了還被揶揄,庫夫林坐起身,胡亂抓弄幾下就往他嘴上抹。

  「吃掉,別浪費我的魔力!」

  待他不情願地將掌心的殘液都舔淨後,庫夫林又傾下身吻住他。氣息再度被對方攪亂,直到又癱軟下才被解放。

  「你吃到自己的不覺得噁心嗎?」

  「嘛,是有點怪,但混了你的味道感覺還不賴。」

  庫夫林咧嘴一笑,他卻覺得自己的耳廓燒燙起來。

  「我還沒給你今天的酬勞。」

  Emiya站起身穿上褲子,失態的樣子被對方撞見還被援助,已不曉得該怎麼償還人情,他不想連薪水都積欠於人。

  庫夫林看著他遞來厚厚的一疊,話也沒說的乾脆收下,Emiya鬆了口氣,正想轉身收拾一下就上樓,卻被從後面塞進口袋。

  「拿去,這是讓我享用的謝禮。」

  「什麼?」

  Emiya摸著鼓起的口袋,他知道這個厚度就是自己交出去的數量,卻沒有勇氣做確認。

  「這份餐點我後天還會來吃,到時也請多多指教啦。」

  庫夫林拋下這句話後就像風一樣飄走,只剩下Emiya站在原地發愣。

  什麼餐點?他煮了什麼給他嗎?